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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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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水月不耐烦的拍桌子。
“他往郊外走了。”阿佐向后靠上椅背,按住额头轻揉两下,远距离的感应太累,有点虚脱。
“我说……你还能走吧?”水月瞅瞅脸色愈发苍白的‘佐助’,撇嘴。
“走吧。”佐助站起来稍微活动肢体缓解刚才长时间不动的麻木。感知能力对精神层面的影响大于身体,所以和阿佐交换回来后,身体状态还是算得上良好。
水月狐疑的打量了佐助几眼,想了想最后选择无视佐助身上的奇怪之处。现在还是忍刀最重要不是么……
***
平心而论,佐助与水月的跟踪已经是很小心很谨慎。阿佐的能力足够保证他们同鬼鲛拉开距离不被发现。不过,作为纯粹技术流在经验丰富的前辈面前终究是差了些,尤其此「前辈」还是一恐怖组织的成员。那样的人,即便没有明确的察觉到异样,但本能的就会觉得不妥,鬼鲛当然也是。
所以,佐助他们在笃定对方不会发现的心态下,毫无防备的走进了水牢里。
“两个小鬼?”鬼鲛慢慢走出来,打量跟了他大半路程的小朋友。
“雾忍的前辈你好呀……”水月隔着水牢挥手。毕竟都是善用水遁的,即使破解不掉困住他的水牢,但是水月在充满水的空间里还是轻松自在的——对比在水里有些呼吸不畅的佐助。
“小鬼,我和雾忍村没有半点关系,你不用费力了。”鬼鲛看看水月,笑呵呵的说。虽然,这一笑比不笑还要令人惊悚,满是嗜血的感觉。
“诶?鼬君的弟弟?”视线挪到佐助身上,鬼鲛觉得有些眼熟。
“我要找鼬。”佐助点头。
“你要找鼬君报仇?太弱了。”鬼鲛摇头“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着,一直成束缚状态的水牢发生了变化,从水壁上突出的水流缠绕到佐助的四肢和脖颈。不过鬼鲛倒也不想下杀手,怎么说佐助还是鼬的弟弟。
“不是复仇,我……”水被吸入肺里,眼前发黑的时候佐助想,自己真是蠢到要死。跟踪一个S级叛忍的危险度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做考虑,自己没有与对方起冲突的心思,不代表对方不杀掉自己啊。
真是的呐……遇到鼬的事情时,自己就没什么脑子了。苦笑着,佐助勉强抬手想结印反击,随之无力的落下。
***
郊外的小村落,稀稀落落的十来户人家,生活简朴,对外面的事情也不算了解。所以鼬选择这里作为一处落脚的地方,不会惹上太多麻烦。
但是,麻烦这种东西不是你想避开就能绕过去的,就算是宇智波鼬。
于是鼬少有的对登门做客的鬼鲛带上点杀气。
虽然晓既不和谐也不团结,就算细分到两人小组也能掐起来,但是作为晓内最模范的小组,朱南组绝对是楷模。
所以在放长假期间,鬼鲛偶尔去鼬那里拜访一回也是很正常的,带上点礼物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次的礼厚了点,两只活人= =
“鼬君,这是你弟弟。”鬼鲛顶着鼬那血红的眼睛,拎拎右手里的人,说一句废话。
鼬面无表情,他当然认识自己的弟弟。而这正是鼬带上杀气的原因,在旁人眼里,鼬和佐助与其说是兄弟不如说是仇人。
“他还不值得我动手。”鼬看看全身湿淋淋还在昏迷的佐助,丢下一句。
“我觉得你弟弟没把你当仇人。”鬼鲛看看手里拎着的人,这也是他把人给带回来的原因。
鼬猛然抬头看向鬼鲛,佐助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鬼鲛都感觉出来。不,应该说,佐助怎么能够不恨自己?
“人给你,我先去和‘后辈’聊聊。”鬼鲛把佐助往鼬手里一塞,拎着水月离开。
鬼鲛用空出的右手抓抓头发,有很奇怪的感觉。那种从不属于他这样人的柔和情绪,他真的很希望那对兄弟不是仇人。怎么说呢,晓里算是聚集了一群孑然一身的亡命之徒,但是,作为人类,还是有无法泯灭的感情的吧。
鼬抱着佐助犹豫片刻,但不管怎么说即使要把“仇人”这个戏码演下去,也得让人醒过来才有效果吧。
把人抱回屋子里,鼬看着地面想了想,还是把佐助放到床上。鼬调整一下情绪,把怜惜的柔软的心情压抑下去。
“哥哥。”细细小小的声音,佐助眨眨眼看清面前的人影“你先别动手,听我说。”
鼬哽了一下,自己到底给佐助留了个什么印象。
佐助慢慢坐起来,看着鼬的眼睛“灭族,是有隐情的。”
在波澜不惊的句子里,佐助看到鼬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我说对了。”扬起眉,佐助笑的挑衅“告诉我。”
鼬一时错愣,这辈子第一次被佐助反将一军。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我要疯了……
下章更新时间:6。24
第三十八章 二少的反击
如同血迹凝固锈住的暗红天空,黑色森冷的太阳与云絮,压抑而沉重着。月读世界,一直以一个凄厉的姿态凝固于光阴之中。
把视线从窗口收回,佐助依旧是半躺半靠坐在床上的姿势。他们还是在鼬的屋子里的,或者说,鼬把房屋内部的摆设构建到了精神世界。只是一切景物都变成黑白反色,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唯一带上别样颜色的天空,却是不看也罢。
没有什么惊慌,目光轻如飞羽掠过其他存在后落到鼬身上,佐助抬头看向站在床侧的鼬,“鼬哥,写轮眼尽量控制使用吧……”
阿佐和佐助同一个音色,但是声音比起佐助的清越是略偏阴柔的。淡淡的叹气,情绪就一丝一缕缭绕起来。
因为是鼬这次使用月读的目的并非攻击,所以在没有精神压制的情况下佐助不仅是眼睛里清晰的出现重瞳之相,整个人都出现犹如“重影”般的感觉。
鼬最初稍稍皱眉,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视力再次恶化,随即发现重影只有佐助,转念一想理解其中道理。毕竟,那算是两个人呐。
阿佐一直看着鼬,虽然鼬轻轻阖眼然后睁开的动作一瞬即逝,阿佐还是明了的看到。心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那是被压在最深处的恐惧。
抬手想按到胸口的手半途改了路线,阿佐抓住鼬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鼬有条件反射的挣动,但是阿佐固执的没有松手。这是比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还要迫切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放手,那一瞬间,完全不在乎鼬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
要知道,在月读的世界里,鼬才是主宰者。
“你听说了什么流言?”鼬倒是记得使用月读的初衷,任阿佐抓着手,居高临下的俯视充满侵略感。
“你说还是我说?”阿佐低问,却是和佐助间的交流。
“你来。”佐助的声音很清朗,还带着一点点兴奋,就像终于要得到梦寐以求的礼物。不过,可以从过去的阴霾中彻底解脱,真的是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好的。”阿佐点头,“鼬哥要答应我们,不许随意打断,不许突然就动手打人、”说着,自己也因为自己的语气愣了一愣,这不像是提谈判条件,倒像是撒娇了。
撒娇么……模糊不清的词汇。他们的生命里,缺失的太多太多。索性手下就用了力,拽着鼬让他坐下来。
鼬哥,就当纵容我一次。
阿佐抿着唇,就算鼬笔直的立在床边,他也不屈不饶的拽着。
大概是因为清净平和的乡下生活过的久了点,鼬觉得自己心软了。比如他真的就顺着阿佐的力道坐到床边,而不是直接捞起那个小鬼打一顿。(尼桑,你……)
“那我从头开始说。”弯起嘴角,阿佐笑的纯粹“知道么……从一开始,我都不相信你灭族的真相呐……”
“木叶的防御系统警备系统都很严密,宇智波家族里也不乏高手。就算鼬哥你是族内第一,还有稀有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以一敌多的话还是会吃力的。而我最后看到的你,却没有多大的损伤,不要说你是暗杀的出其不意攻其无备,那个规模,完全是明杀了。
所以,你绝对不可能以私人的理由,独·自完成灭杀整个族人的。
战斗中留下的痕迹,细微的习惯性差异。我想,不会是影分身的原因吧。那么,还有谁一同参与了?
宇智波的写轮眼,如果鼬哥想更进一层,是要拿走眼睛研究的。嘛,这个我近来有深刻的体会呢。虽然当时我很慌乱,但还是依稀记得见到的遗体除了致命伤,眼睛都是完好的。倒是……倒是等木叶处理完毕之后,我只能看到骨灰了……”
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
鼬沉默听着,听当初一个七岁的孩子,仅仅是因为『不相信』这个偏执的理由,就那么倔强的走下去。然后把每一个蛛丝马迹的发现当做支持自己观点的武器,慢慢的变成执念。
而且,还那么清醒那么理智,甚至可以说漠视掉应有的痛苦去寻找所谓的、自己坚持的『真相』。
宇智波鼬,原来一直都有人相信你。
鼬咬住舌尖,钝钝的疼。可是,有什么资格去触碰呢。
“……然后,我离开木叶。准确的说是,我背叛了木叶。”
阿佐平和如流水的声音突然哑了,他抬手覆上鼬扼住自己脖颈的手“鼬哥,说好不突然打人的……”
“你,你们,背叛了木叶?”鼬的眸子了清楚的浮起怒气。
“我·们。佐助同意的。”阿佐眼睛里有狡黠一闪而过,叹气:“鼬哥,你又得让我继续说,又要掐我脖子……这个……”
迎着鼬锋利的目光,阿佐毫不退缩。嗯,在音忍磨练多日,从容淡定多了= =
鼬手指收拢,停顿片刻然后慢慢松开,“继续。”
“然后,去了大蛇丸那里,而不久之前,有消息查到了木叶藏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阿佐任凭鼬因为这句怒火迸发,继续说道“鼬哥,我相信的,一直都是你。”
声音很轻,然而是金石之音,从无动摇。
雪白明亮的光线覆盖了暗色的世界,所有的景物恢复原状。
鼬还是肃然的站在床侧,佐助还是湿淋淋的一身,颇为狼狈的坐在床上。不曾拉着谁的手仿若撒娇,也不曾满眼坚定的说出信仰『我相信的,只有你。』
把湿漉漉的头发从脸上拨开,阿佐带着笑意“我发现,我竟然更喜欢月读的世界。”
从床上下来,站到鼬身前“鼬哥,你要对我们说些什么?”
“愚、”
“愚蠢的弟弟们……”
语气被模仿的惟妙惟肖,除去里面有毫不掩饰的笑意。
鼬瞪着身高刚及他胸前的小孩,看着那下颌尖尖的带点苍白羸弱感觉的脸上溢满笑容“呐、鼬哥,我和佐助的愿望都很小很小,所以就算用很笨拙的方法,也会实现的。”
鼬轻阖眼帘,这两个孩子一直都未按照他预想的那样成长,然而却生机勃勃的长大,变的那么美好。或许,他无需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生气,反而要庆幸。
鼬想,他真的是无法再去扼杀那种热情张扬的生命力了。自己这辈子如同修剪精致的草木,凝固的形状下是拆筋断骨的割舍,那么至少可以让最在意的人,在荒野里肆意蔓延出连天的壮丽景色。
鼬慢慢抬手,如同遥远的过去那样,揉乱了佐助本就凌乱的头发。湿透的发丝带着清浅的凉意,那清凉里还糅合了体温的温度,拢在手心柔柔的一捧。
“不要妄想你们可以解决什么,离开大蛇丸那里,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鼬的话还是冷漠的,不敢去让心柔软下来,背后的黑暗太深,如何让佐助他们涉足?
同样十三岁的年龄,怎么能再次重蹈覆辙。
“哥哥,你还是什么都没说!”退后几步,佐助气愤。
“哼!我绝对会去查明白的!”甩甩滴水的衣袖,佐助直奔大门“再见!”
「再见」咬字清晰意义深远……算是宣布决不罢休的决心了= =
鼬看着木门被推开然后用力关上,叹息着微笑。
那两个小孩,也隐瞒了什么没有说的吧。还真是长大了呐……学会太多了。
“砰——”门再次被推开,刚才还气势凛然大步离开的小孩站在门外的阳光里,别别扭扭的说“阿佐还有事。”
“想仔细看看鼬哥身体状况。”阿佐看着鼬的眼睛“我的愿望,是让鼬哥好好的。”
很小很小的愿望……
要让鼬哥好好活着……
那么孩子气的愿望。
***
“鼬君,你没把你弟弟怎么样吧?”
虽然在佐助把对鲛肌锲而不舍深情无悔的水月拎走时精神的很,鬼鲛还是问了句。说起来,他倒是看佐助挺顺眼,而且这次宇智波家哥哥弟弟见面之后,鼬这边的状态也不错,应该说是好了很多。
“没怎么样。我要换住处了,到时候联系。”
“那你弟弟那里?”
“和他没关系。”鼬淡淡看了鬼鲛一眼“我不杀他,也不会和他联系。”
鬼鲛看着鼬黑色的眼睛愣了一下,这应该是鼬首次在他面前收起写轮眼状态吧……
于是也忘了把在嘴边的话说出口——你们应该还会见面的= =
很久以后,鬼鲛对所谓的『预言』挺不屑,用他的话说就是:
预言这玩意,老子都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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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抽风花絮】
月读用来商谈秘密事务不但比所谓的密室保密,而且还十分的节约时间。并且在佐助和阿佐这里,他们两个还能同时说话。
所以,有时候重大事情,鼬会选择在月读里说。
不过有一次鬼鲛看到了,他很为难。
劝说:“鼬君啊,虽然你和你弟弟有分歧,但也不好总用月读这种强硬手段呀……”
鼬:“……”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扭头,二少你反击了?你反击的一句话都没问出来TAT
于是我站在复习的尾巴上眺望考试,即将迈上战场——希望不是刑场或者墓地= =
于是亲爱的大家,咱们7月4日再见!
保佑我活着回来啊!!!
第三十九章 二少的返程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十分抱歉,好久没写文的后果是没感觉了TAT于是这章字数少而且内容诡异。【惭愧掩面】
我会尽快调整回来的!【握拳】
在佐助同哥哥和好(雾),水月见到了梦中情、嗯,情刀并且和岳父鬼鲛提亲(大雾)之后,他们终于想起了本职工作= =
从正宫娘娘变成冷宫弃妃,地位一落千丈的音忍任务卷轴总算被放出了冷宫,见到了天日。(咳,不好意思,作者有点穿越……)
***
佐助在摊开卷轴的同时也收起了其他的情绪——那些在见到鼬后,从心里缓缓流淌而过的溪水般的情绪。
三个任务,暗杀,灭门,暗杀。
不知做任务记录的人是谁,有一手笔锋凌厉的字迹,白纸黑字的就带出了杀气。
“啧……”水月探头看了一遍,咂咂嘴“可惜没有拿到鬼鲛前辈的鲛肌,不然杀起来会很痛快。”锋利的三角牙齿寒气森森的闪过冷光。
佐助看了水月一眼,对方带着不做掩饰的嗜血的兴奋。
“先做行动计划。”佐助偏过视线,语气平平。
虽然有「天才」之称,但是因为在木叶时候资历尚浅,佐助并没有多少出任务的经验。而且与鹿丸那种运筹帷幄不同,佐助一直都是行动力更占优势,所以在进行计划安排的时候佐助做的并不完美,但也没有大的失误就是了。
比如从路线上看,按照卷轴上的顺序执行任务会更为便捷。而若从近几日的天气状况看,赶在雨夜首先进行灭门的任务可以轻松的消除痕迹。但佐助却是刻意的把灭门的任务放到了最后。
水月倒是没所谓,只是对“不伤及非任务目标”有小小的抱怨。而一直沉默聆听的阿佐也只是不让佐助察觉的叹了口气。
佐助,真的不适合这样的生活呐……阿佐看不到佐助是什么表情,但可以想象佐助的面无表情之后的不忍。那个孩子,有很单纯的善良。
前两个任务进行的还算顺利,想来如果一个人落到了即便花大价钱也要请人暗杀的地步,那么这人也不是纯良之辈吧。
在进行目标观察的时候,经意或不经意的收集到某些信息,让佐助有了些释然,即使那仅仅是自我安慰。于是当手里剑滑过喉咙亦或刺入心脏的时候,感受着手下清晰的血肉的触感,佐助想,他还是能接受这种事情的。
“哎,哎……佐助你是不是第一次杀人啊!”水月啃着饭团,看佐助蹲在水边洗手洗半天。
“闭嘴。”佐助猛的回头,额前的碎发随着惯性贴到脸上,从发丝间露出的眼眸泛起一圈红色。狠狠的闭下眼,佐助把写轮眼收起。
“嘛嘛,这么激动啊。”水月把剩下的饭团塞进嘴里,声音有些模糊“木叶到底和平到什么程度了,你都这个年纪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鬼灯水月,闭嘴。”佐助扬手,三枚苦无冲水月飞去。
“哈哈……”水月任凭苦无打到,水珠飞溅到草叶上。
重新凝聚成实体后,水月开开心心的继续吃饭团。能找到机会刺激一下宇智波佐助,他真是太高兴了。
***
佐助记得很小的时候听过那个故事,看到绯色的月亮是不祥的征兆。
从破碎的窗格中向外看去,圆月安静的悬在深蓝的天上,一层妖冶的绯红色笼在澄澈的月色外边。也许,那个传说是真的,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眼中溅入了血液,所以看什么都透了层红。
结束最后一个任务,只觉得身心俱疲。不单单是护卫中不泛高手,更因为「灭门」这个词语。
看着以保护的姿势倒在妻子身上的丈夫,佐助只觉得眼睛如同被灼烧一样的疼痛。此时此刻与曾经的某些影子重叠到一起,让他不得不逃离。
踉跄的后退,几乎是用跌跌撞撞的步子往门外逃跑。
“佐助……”阿佐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知道佐助想起了什么。
从受害一方变为施加的一方,或者有人会产生报复的快感,但是对佐助来说,这是更深刻的伤害。
火光映着佐助苍白的脸,还有因为火焰愈加妖异的血红眼睛。写轮眼把所有的一切牢牢的拷贝下来,再也不会泯灭。
自我责罚一般的,佐助选择一直记住。
『忍者要有不论何种状况都不可表露感情,以任务第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流泪的心。』
眼角有一点点的泪光,但是被火焰的温度烤干。和眼前渐渐坍塌的屋宇一样灰飞烟灭。
“原来,就算是木叶,也要以任务第一呐。”
“呃?”水月觉得自从结束最后这个任务,佐助更不正常了。
“可是,还是想哭啊……”闭上眼睛,梦呓般的低语。
***
“你怎么还跟着我?”佐助惨白着一张脸问水月“不去找你的忍刀了?”
“你不去找你哥哥了?”水月打算着跟着佐助总能遇到宇智波鼬的,然后就能遇到鬼鲛的,那么也就能见到鲛肌了。
“我回音忍。”佐助转身继续走。
“喂,你竟然还要回那个鬼地方,见阴森森的大蛇丸啊!”水月纠结。
“嗯。”
算算时间,兜也差不多该从木叶带回消息了。木叶,平和的表面下藏着太多的暗流。
“'吡——'”水月粗口一句,“算了,本大爷现在乐意和你顺路,随时都会拜拜的。”
“对了,再不斩前辈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水月抓紧时间追问。
“……”
“真是的啊……怎么忍刀都很你有关系呢?”水月走在佐助旁边,继续叨咕。
“……”
“宇智波佐助啊,你越来越别扭了……”水月长叹。
“闭嘴。”
第四十章 二少的露宿
夜晚的森林有着它独有的静谧深邃,一切影像都隐匿在阴影里,声音却在黑暗里交织融汇,似乎创建出另一个空间。这时候,小小的一簇光亮就格外的明显。
参天古树下,暖橘色的篝火燃烧着,偶尔有几抹火苗被夜风吹起在深黑的背景中留下一闪即逝的明亮痕迹。
水月盘腿坐在树干下的草地上,拿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篝火,大半注意力留给火堆对面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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