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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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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凑人数的，具体什么事我不清楚……」
「哈？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随便了？」
「恩？骸你认识山本他们么？」
何止认识，刚刚还打了一架呢。骸默默在心里说着，对纲吉的问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言纲停了下来，跳下马车对上面两人道「下来。」
骸已经习惯了言纲这种冷漠的性格，他一说完就下了马车，纲吉呆了呆，才笨拙的半摔半爬的下了马车。
「怎么了？」骸问道。
言纲不答，只是指了指马匹的一侧，上面隐约连着一条蓝色的线。
「山本的『铁锁连舟』么……」「铁索连舟」是一种追踪手段，这种细不可见的线是从山本左手中指上的「索之戒」引出来的，被连上的物体不管到哪儿都会被追踪到，而且由于是能量形式除山本以外的人根本解除不了。
言纲点了点头，把马赶向丛林深处。
一直待在一旁被忽略的纲吉茫然不知所措，上前一步发问「那个……」
「纲吉，对吧？」骸不等他说完，先开口道，「我们呢，要去很危险的地方，如果你想跟，就不要拖后腿，不想跟，就跟着那匹马，说不定还能和教会的三人会合。」
纲吉沉默了，深褐色的瞳瞟向面前站着的两人——和他似乎完全的格格不入——又看了眼消失在黑暗处的马车，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着两人，「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
「那就好。」骸满意的笑了笑。其实他对纲吉还是挺感兴趣的，那张和言纲长的一摸一样的脸上有着太多平时看不到，也很难想象会从言纲身上表露出来的神情。
言纲从刚才开始就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打量四周环境，听两人把话谈完了，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径自去前面带路。
☆、6
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地方，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步履小只能小跑的跟在前面两人身后的纲吉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这里并没有什么秀丽的自然风景，到处都死气沉沉的，想也知道来这儿的人不是来做什么好事。
「你们是要去哪儿呢？」耐不住心中好奇的纲吉出声问道。
「遗迹。」转头着眼睛看了眼纲吉，言纲淡淡的回道。
「准确的说是放有『Double？Mild Seven』的遗迹，因为是从教会那儿得到的资料，所以应该不会错。」埋怨言纲那种谁也听不懂的简短回答，骸补充解释着。
「Double？Mild Seven」？那是什么？
心里对着陌生又新鲜的词汇抱着疑惑。
人是好奇心旺盛的动物，对待未知事物都有种想要去探索了解的好奇，可未知的事物又往往是令人恐惧的。
有些人不畏恐惧，因此会追问；有些人害怕恐惧，所以会回避。
纲吉是后者，直觉告诉他不要想去知道，他便没有再问下去，乖乖的住了嘴跟在两人身后。
意外纲吉的反应，骸惊异的多看了一眼纲吉。他以为纲吉会？7；续追问下去，没想到他会那么自觉的收口。
还挺识实务的嘛。
骸在心里对他做下评论。
之后，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是一尘不变的景色，天空又没有任何的光点可以作为参照物，引领他们的唯一的亮光便是围绕在他们周围，犹如鬼火般的白色羽毛，散发着弱弱的白光，勉强可以照亮四周。
「好累……」纲吉停了下来，揉了揉酸涩的腿，低低的念了句。
走在最前面的言纲淡淡的看了眼面露疲色的纲吉，停顿了下，径自走入旁边的枯木丛中。
骸看着言纲的举动淡然的笑笑。
那个人的心……有时候会搞不懂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
毕竟和言纲相处过一段时间，骸很快把这种想法抛到脑后，走到纲吉身边说道「休息会儿吧，现在也已经很晚了。」
平常的话语如同释令，纲吉松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毫无力量的小手握成拳状，一下没一下的捶打自己酸涩的腿。这才有闲余的气力转动脑袋，疑惑地出声：「啊咧？言纲呢？」
「哗啦啦啦……」
一连串的杂音响在耳边，纲吉吓了一跳，才发现言纲其实就站在自己旁边，脚边还有堆干枯的树枝——大概这就是声音的来源吧。
「生火。」淡淡的像是命令一样的口气，言纲这样对骸说着。
「是是。」
骸把干木堆放好，手中的黑色羽毛在木堆上方对着空气轻轻一划，几点火星落在木堆里着起了火焰。
「唔哇~！好厉害！」纲吉惊讶的叫出声来。
骸耸肩笑了笑，对纲吉的小孩子行为般的大呼小叫不怎么在意，没有说什么。
「极尽之域。」言纲淡淡的念了句。
突然，离骸和纲吉不远处的地方裂开了一道一人高的黑色裂缝，还卷起了不少气流。
「你以后开『极尽之域』的时候先支会一声行不行？」骸头痛的抚抚额，同情地看了眼被吓傻的纲吉。
「麻烦。」
「……哎。」骸无奈地起身，走进了黑色的缝隙里。纲吉这才缓过来，惊魂未定的问言纲「这这这这是什么……？」
「武器。」
边准备着干净的枝桠，言纲边淡淡的回道。
「……那那那那那那骸进去没事么？」
这是武器对吧？武器对吧？很危险的对吧？那骸就这样一个人进去不会有事么！
「……」言纲默默看了慌乱的纲吉许久，突然觉得纲吉现在含着泪的样子很好玩，故意道「大概。」
大概什么呀喂！这是你开的裂缝是你的武器啊喂！不要那么不确定啊！
纲吉除了吐槽实在无话可说。
「别拿我来开玩笑。」骸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话刚说完没多久，骸就拎着几块肉跳了出来，缝隙也随之消失。
开玩笑？……诶诶诶诶……？！
纲吉用不敢置信的目光重新上上下下地打量坐在火堆前冷冷的言纲——这个人在耍他？！
淡淡的瞥了眼纲吉，言纲勾勾嘴角。
真的是在耍他！
愤愤的盯住言纲，视线似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极尽之域』是武器没错，不过是辅助型的，没有什么攻？7；力，普通情况下只是用来存放东西而已。」
骸坐到火堆旁，把肉切成较大的块状，然后串在言纲准备好的枝桠上就直接放到火边烘烤了。
原来是这样。
言纲听到骸的解释，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解。
辅助型武器……？骸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解释？
不在意言纲投来的目光，骸把注意力放在烤肉上。在火堆旁烤着的肉发出滋滋的声响，飘飘的肉香已经弥漫开来。
问到这香味，纲吉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低下头。
「给。」
骸理解的笑笑，递了一串肉给纲吉。
「？74；？74；！~」纲吉接过肉串，咬了一口。
……
恶……这已经不能用难吃来形容了，根本是不能吃！
「你们以前……都吃这个么……？」恶心的捂住嘴，纲吉苦皱着眉，强忍着反胃的感觉问道。
「出门在外这些事情就得将就。」而且食物本就是用来填饱肚子的，能吃就行哪儿来那么多讲究。
「才不是什么将就呢！」纲吉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地站起来，认真的表情还真把两人吓到了「食物是用来享受的！你们这样简直就是不尊重食物！在糟蹋食物！」
「哈、哈……」所以……重点？
「料理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撩起袖子，从骸和言纲手上一把夺过肉串，纲吉认真自信的笑着道。
☆、7
云雀等人已经进入了鬼森很久，在这浓稠稠的黑暗里，三人只凭着一根蓝色的细线往前走着。
云雀一直沉默地跟在最后，眼睛很早就习惯了这种黑暗，朦朦胧胧间还能辨别出这似乎一尘不变的景色。有几分闲情地打量四周。
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森林。
是什么将这里的生命全部夺走了？
云雀心底有种强烈的不安和不对劲。
等等，什么味道？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一股闻上去很香的烤肉味。
「你们确定方向对么？」云雀判断着香味的来源，出声询问还在前面走的两人。
前面的两人停下来，回头。
「『铁索连舟』指示的是这里的方向没错……」
山本皱了皱眉，不确定地答道。
他发现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不认为那两个敢随便冲进教会劫走东西的人会发现不了在这种黑暗下那么明显的线。
「有办法探查到目标物体的状况么？」
「我试试。」山本左手中指上的指环亮起了淡黄色的光，顺着蓝色的线一直延伸进无尽的黑暗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本脸上多了不少冷汗，眉色间有着些许的痛苦。
「啪！」
清脆的一声断裂，两条线闪动了几下慢慢消失。
山本喘着气，身体不稳的瘫软下来，单膝跪在地上手支撑着地面。
狱寺忙上前抚着，担心的皱眉「怎么了？你没事吧？」
「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那一头连接的不是马车，是怪物！」
目标转移了，也就是说，被连接上的马可能被什么怪物吃掉了……
那就代表着，在这座阴沉的鬼森里可能还有别的生命体！
而且，很强大！
「可以认为是守护兽级别的么。」云雀低喃了一句，目光放向香味的来源。
「那样的话……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级别了。」狱寺的眉皱的更深，山本在狱寺的搀扶下正开始恢复损耗的精神力和体力，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抗衡「守护兽」。
「守护兽」是统称，一般是指拥有强大实力，并且存活了很久的生物。这种生物不具有固定的形态，可以轻易地改变样子、外貌，而且只会在一个特定的区域活动，不会离开。故称之为「守护兽」。
「不是很有趣么。」云雀眯起如同宝石般蓝色的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云雀你别冲动！」
「你认为我们还有退路么？」蓝色的眸冷冷的瞥了狱寺一眼「这里是森林。」
「……」
森林，世界上最容易迷路的地域之一，他们进来时是靠山本的「铁索连舟」，可现在「铁索连舟」已经断了，他们又没有留下任何记号，在这种黑暗里，想出森林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你准备怎么办？」狱寺问道。
「这个味道……应该不会是『守护兽』的杰作吧？」云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入黑暗里。
「等、等等……」山本强睁开眼睛，拍拍狱寺示意他拦住云雀「不要小看守护兽……」
云雀？7；续往前走着。
「当守护兽意识到猎物是人类的时候……那家伙会变成对方潜意识里印象最深的一个人类，并且拥有可怕的人类意识。」
「那又怎么样？对我来说……」云雀冷冷地说道「不管对方是谁都是敌人。」
「你……！」狱寺强忍住松开山本追上去揍云雀的冲动，只能放任云雀离开。
纲吉从包裹里拿出些瓶瓶罐罐，倒出的粉末倾洒在烤的金黄的肉上，顿时，香味增添了好几倍，令人馋涎欲滴。
「你撒了些什么？」骸拿过一串肉，金黄色的色泽，外皮脆香可口，看上去很诱人，但就是不敢吃——谁知道刚才撒的粉是不是毒药啊？！
言纲也拿着肉串，犹豫着要不要咬下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嘛！」纲吉想不到两人在忌讳些什么，只是天真的以为这俩人质疑他的手艺而已。自自个儿闷闷地吃了起来。
骸看着纲吉一副闷闷的样子，不禁低低的笑出声，咬了口手中的肉。
「唔唔……很不错嘛！」
「真的？」纲吉头一次听到赞赏，露出孩童般开心的笑容。
「恩……和以前吃的味道很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骸不懂什么叫做「美味」，可口中那股弥漫的香味和入口即化的口感，应该就是所谓的好吃了吧。
言纲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小口。
「恩，很好吃。」
的确要比以前吃的容易下咽很多，口齿间残留的香味和口感挥之不去，也没有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很好吃。
「哈哈~太好了~」能得到印象里不多话冷淡的言纲的称赞，纲吉心里也美滋滋的，更加卖力的为两人烤起肉来。
「好像很好吃呢……也能分给我一点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的枯木丛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看上去很虚弱、穿着怪异的男子走了出来。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在这黑暗中很是耀眼。
男子脸上浮现出礼貌、请求的笑容，低哑着声音道：
「我叫Giotto，是在这个森林里不小心迷路的……」
☆、8
骸和言纲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迷茫——他们对这个人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
迅速的把肉塞入自己的口中，警惕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拥有金色的头发、水蓝色的眼睛，自称是迷路的人，却穿着从未见过的怪异服饰。
「Giotto……？」纲吉顶着笑脸迎上去。
言纲见状一把拉住他，皱眉问「你认识他？」
「完全不认识~！」
骸被肉噎住，使劲拍着胸脯一副吓死爹娘的样子。
真亏他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说出那么危险的话。
言纲挑了挑眉，橙色的瞳瞥了眼纲吉满面笑容的脸，归纳出两个字——天真！
「Giotto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哦~还有很多呢！」纲吉蹦跳着来到Giotto的面前，将他拉至火堆旁。
「非常感谢！」Giotto温和感谢地笑着，拿起肉串便吃了起来。
这个笨蛋！
骸和言纲共同的心声。连敌我都不分就擅自答应了别人入侵自己的领地。这人不是心机很重、实力很强大、对自己应对危险的能力很自信……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绝对、绝对是被人卖了会眨巴着眼睛无辜好奇的帮别人数钱！
「恩？骸、言纲你们怎么不吃了呀？」奇怪地看看两人「再不吃就没了哦。」
把他丢下吧，别管他了。
骸头痛之余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
「谢谢款待~正餐结束……」Giotto淡淡的笑出声，优雅的笑容不变「下面开始吃点心吧~」
「点心？我们有带点心吗？」奇怪地转头问起身站起来的骸，纲吉还以为他会拿出什么美味的点心——但又不怎么期望那是好吃的东西。
真的是笨蛋！
骸一咬牙，把纲吉丢给也站起来的言纲「是『守护兽』！快带他走，我来掩护！」
「诶！？」
「闭嘴！『隐迹』！」言纲接住被丢过来的纲吉，迅速的拥入怀中，一挥斗篷盖在他身上，迅速地隐入黑暗之中。
好温暖……
纲吉愣愣的对现状还无法做出反应，只能抓紧了言纲的衣服感受斗篷——亦或者是言纲的体温，那种温暖、安心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消失了。属于斗篷的黑暗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鬼森的黑暗，阴森、可怕。
直接被丢在枯木丛里，纲吉被硌得呲牙咧嘴，一双清澈的瞳里有着不少不满。
「呆在这。」
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般地话语，橙色的眼眸划过眼前，似乎对纲吉的存在不怎么在意，他只是听了骸的话把他带走罢了。
纲吉略感失意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这种失意的感觉从何而来，是因为言纲的态度？还是因为他只是成为了那两人的累赘？
「你太天真。」
言纲突然这么说道，说完，又冷冷的警告般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身加入战斗。
这是在提醒他？
纲吉看着言纲的背影远去，脸上不自觉地浮上微笑，淡淡的，却很开心。随即又拍拍自己的脸，为什么自己被骂了还那么开心，莫非是刚才磕到脑袋了？
骸那边的战斗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守护兽」的可怕之处不在能力，而在于不死。
「Giotto」的皮囊现在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趴趴的躺在地上，黑色的烟雾状样的东西从皮囊中漏了出来很快的将皮囊吞没，缓缓蠕动着。
骸的黑羽利剑对「守护兽」的伤害不大，被打散的地方很快又会恢复。而「守护兽」发出的黑箭却使得骸很被动的防御着。
「可恶，果然对付『守护兽』要用教会的武器么。」
「谁知道呢。」言纲忽隐忽现的身影穿梭在黑箭之中，悠闲自得的回答着骸的自言自语，心里却在想着对付「守护兽」的办法。
「是么是么，原来你是『那个』么~咔咔咔咔……」一连串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黑色烟团中发了出来，说的话直中言纲的心骨。
「你知道我？」听到「守护兽」的话，言纲的身形一顿显出身影来，身形紧接着一晃直接来到了黑团的跟前，橙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咔咔，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
「咔咔，只是你身上的味道而已。」
「『那个』在哪儿？」
「咔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守护兽」突然间大笑两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黑箭猛地向四周爆裂散开。
言纲向后倒飞出去，双眸一眯，嘴中喃喃「『极尽之域』！异域空间。」
以「守护兽」为中心，四周的空间渐渐裂开，似乎有种引力一般，黑团根本无法抵抗，慢慢地被吸入裂开的空间里，收合。
「可恶！」言纲一拳砸在地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你在着急什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骸用力敲了下言纲的头，说道。
「我知道。」抚着被打痛的头，言纲似乎恢复了冷静，从地上站起来。
「现在能肯定的是，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躲在一旁的纲吉见似乎没有危险了，跑了过来，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看向谈论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的两人「那个……『守护兽』怎么样了？」
言纲无情地瞥了问着白痴问题的纲吉「死了。」
……诶？
☆、9
离三人不远的黑暗里，一个虚晃地人影蹲在枯枝桠上，看着纲吉那边，拖着下巴用郁闷的语气喃喃道「那个笨蛋『守护兽』，竟然敢把我的形象破坏的那么彻底……！」
说起来那两个人……
人影眨巴着漂亮如同琥珀般耀眼的金色的瞳，视线来来回回的游移在纲吉和言纲两人身上。
那个人似乎拥有「隐迹」和「极尽之域」呢~那么……
「『束缚之杖』，不要找错哦。」像是对自己孩子般温柔溺爱的话语，人影看着那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即消失在黑暗里。
纲吉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言纲，颤抖着双唇问道「死……是什么？」
明明这只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而已，却带给了他强烈的厌恶感。更是因为这样，他才想知道是什么，这种厌恶感到底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恩……」
「所谓的『死』，就是不再活着，不再拥有在这个世上生活的权利，明白？」骸解释着。
纲吉摇摇头。
言纲阻止了想要继续解释的骸，随手捡起一根落在脚边的树枝。不发一语，悄无声息的一闪来到了纲吉的面前。
纲吉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尖锐的枝桠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只要言纲稍稍一用力，自己的喉咙就会被破开一个血洞。
「于其解释，不如体会。」言纲冷冷地说着，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一个守护兽没什么区别，所以，不必有任何留恋。
恐惧……
纲吉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打从心底涌上一股渗人的寒气——这被称之为恐惧，害怕被夺走生命的恐惧。
「理解了么。」见纲吉的反应和颤栗的目光，就知道他已经体会到「死」的感觉了。言纲丢开枝桠，淡然的看着他。
死亡的压迫已经离开，纲吉一下子身体软下来，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
「恩？」
「……既然你们知道『死』是什么……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守护兽』死……不是很可怜么……太没道理了啊！」
「哈？你在说什么？」
骸已经完全不能理解纲吉的话语了。
言纲皱眉，橙色的瞳冷冷的瞥了纲吉一眼「你，很吵诶。」
「诶？」
纲吉猛的抬头，正好撞入言纲毫无感情的双瞳——空空的，没有任何情感，明明那么美丽却如同木偶的瞳……没有灵魂，对，就像没有灵魂一样，空洞。
「这个世界的法则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骸的语气也突然变得冷淡起来「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死亡的威胁，不知道为什么要生存，怎么样才能活下来。为了活下来，任何会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都要毁灭、铲除——这是我们的路。如果你要选择与世无争、没有鲜血、没有死亡的生活，就不要和我们同行。」
这样……太残忍了……
纲吉张了张嘴，突然痛苦的皱眉。
呼吸……不能呼吸了……
「天真，等同于包袱。」言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纲吉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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