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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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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不能呼吸了……
「天真,等同于包袱。」言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纲吉的身后,从斗篷下伸出的手绕过他的颈脖,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咙,丝毫不留情的——想让纲吉死。
「卡啦……」
不属于这黑夜的声响打破了这糟糕的局面,骸和言纲心中一跳都开始把注意力放向四周——五根手臂粗细的铁链从鬼森的黑暗深处飞速冲了过来,有两根是游移在地面上,摩擦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这是什么?!」骸皱眉,躲开这急速飞来的锁链,但他很快发现这锁链的目标似乎不是他。
锁链直接向纲吉和言纲飞去。
言纲不做丝毫犹豫的松开禁锢纲吉的手臂,向一边跳开。这锁链像是有灵性一般,其中两条锁链追着言纲的狠狠的甩过去,犹如千钧重石从高空落下;另外三根则朝跪在地上捂着喉咙的纲吉而去。
意外的是,锁链在碰到纲吉之前拐了个弯,将他层层圈起来,三根锁链都是如此,很快,纲吉被禁锢在一个铁球之中,坚不可摧。
前去攻击言纲的两条锁链猛的停下攻势,迅速以来的速度收回回去,那个巨大的铁球也是如此,重量丝毫不影响速度。
「追上去!」言纲落在地上,手支撑着地面,身形显得有些狼狈,斗篷有几处也被划破了。银白色的手镯和绣花针状样的物体漂浮在言纲的身边,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难得的,言纲那平淡的瞳里闪过一丝着急「刚才那个是『Double?Mild Seven』!」
☆、10
这里是哪儿?
轻轻的喘息突然变得一直环绕在自己的耳边,很响。
纲吉慢慢缓过气来,手捂着微红的颈脖,睁开褐色的瞳试图辨认眼前的景物。
一片漆黑。
感觉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只是呼吸都会听到回音。身下冰冷坚硬的质感让纲吉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似乎是坐在一个金属制的东西上。
还没时间更深一步判断自己的处境,视野突然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已习惯黑暗的双目猛的一刺。
让眼睛习惯黑暗,纲吉再一次审视四周。
这似乎是一个由锁链编织而成的铁球的内部,空间虽然不大,但至少还是能容下一个人舒展手脚。此外,纲吉也发现了视野变亮的原因——锁链都在发光——很温和的柔白色光。
这里到底是哪儿?
心中再一次发出疑问。
似乎是回应纲吉心中的疑问,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从纲吉的脚边探出个头,轻轻点了点纲吉的脚。
「呀啊!什、什么东西?!」
纲吉退后一步蹲□子和这铁链「对视」……鬼知道这铁链哪儿来的眼睛能和他对视!
铁链轻抖两下,突然伸长,在半空中划着奇怪的弧线,停了下来。
「主人。」
铁链扭动出这样的字符。
「主人?」
是在说我么?
纲吉茫然的歪歪头。
「我的名字是『束缚之杖』。」
「那个……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不会用什么武器诶……」
「我们都只有一个主人,不会搞错。」
我们?
纲吉更加混乱了。脑中突然闪过两个人影,连忙开口问「言纲和骸呢?!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那两个敢伤害主人的人,现在大概已经在垂死边缘了吧。」
「伤害……」
喃喃着铁链排出的话语中的词汇,纲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红热的感觉还任有残留,脑子里的那种伴随着死亡阴影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死……真的好可怕……
「束缚之杖,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么?」
「现在鬼森里的异物们都在往他们那儿去,在这种阵势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能不能去救救他们?」
「什么?」
「我是说,束缚之杖,去救救他们吧,你能做到的对不对?」
「为什么?他们可是要杀你啊。」
纲吉低下头。
对,的确,他们是要杀他,也让他体会到死亡的恐惧、可怕、绝望……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想让他们也如此再经历一次……
「……求你了。」
纲吉从心底发出祈求。
一只、两只、三只……
越来越多的黑团包围了过来,密密麻麻,让人渗得慌。
「难道这里是『守护兽』的老窝么?竟然那么多。」骸悬浮在半空,黑羽利剑不断发出没入四周的黑团里,可出了少许的阻碍作用没有任何大的效果。
「衍生产物。」
巨大的黑色裂缝在黑团密集堆里裂开,大量的「守护兽」被吸了进去,头上滑下几道冷汗,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银针变得不稳定,如同要爆炸一般膨胀收缩起来。
可恶,「异域空间」超负荷了么!
言纲咬牙看了眼浮在空中的旋转着的银针,努力压制着。
「衍生产物,这些么?」
「恩。力量强大的地方就有渴求力量的异物。经过一系列的变异、融合、进化……成为了『守护兽』。」
「……原来如此。」
「而且这只是一部分。」
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骸的眼睛睁大了看着咬牙抑制着银针的言纲。
很快,事实告诉了骸,言纲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夸大。
刚空缺开来的位置下一秒就被蜂拥上来的「守护兽」们填补,没完没了的挤上来。
骸已经没有余力再维持攻击的状态,专心将注意力放在「广域防御上」,并尽量缩小范围减小负担;言纲那边,他光压制「异域空间」里的「守护兽」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正虚脱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神情有些萎靡。
结束了么?
言纲不甘地想着。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东西要去寻找,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不能在这里就结束!
金橙色的瞳闪耀着坚定的光辉,一层薄薄的如同柔和的窗纱般地白光蒙上那耀眼漂亮的瞳,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贴着地面,似乎只是稍稍一用力,以言纲为中心,强烈的白光四散出去布满地面、驱除黑暗。
「深渊的呐喊啊,地狱的门扉啊……在这里,敞开!」
轰然一声巨响,白光所覆盖之处全都化为黑色的深渊——漆黑的,似乎能将一切吞噬,即使光也不例外。
「言你在做什么!这么多『守护兽』一起进入『深渊地域』,如果他们联合起来试图打破空间的话,你会死的!」
知道言纲想做什么,骸大声叫着出声阻止。
「我不会死。」言纲淡然一笑。
很少会见到言纲笑,明明笑起来那么美丽——或许用这个词不太恰当,但骸只能如此形容——拥有这种美丽,可他从不在乎,他不屑去笑,总是冷着个脸。
不会生气、不会笑、没有人应该有的各种情感,就像个木偶一样。
每次骸这样调侃他的时候,他都会冷淡地回:
因为我没有记忆,空空的,只有一副躯壳,和木偶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记忆,就相当于没有灵魂。
言纲一直是那么认为的。
所以他才要找回他的灵魂、他的记忆。
我不会死。
骸竟然就那么轻易地被这句话说服,不再阻止。
☆、11
沉默,所有的声音都融入了波澜不起的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
呐、回答啊……
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啊!
等待间,铁球的内壁各处都冒出了铁链的头,只是探了一下就确认了目标,以极快的速度缠上了纲吉的四肢,禁锢着。
「痛……!」四肢被冰冷的质感缠绕,紧紧地缠着,一丝都动弹不得。
纲吉吃痛地叫出声,无法忍耐这等痛苦。
「请忍耐,主人。」
那条细锁链排出这样的字眼。
什么?……看不清……
因疼痛而渗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纲吉根本看不清锁链排出了什么字。
铁球猛然发出刺目的白光。不同于刚才的那种柔和的光,此时的光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纲吉不可抑制的大声叫了起来,身体犹如被撕裂般的痛。纲吉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躯被分解开来,四分五裂的,无法归于一个整体。
我要死了么……?
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意外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恐惧,很平静的……就这样接受着「死亡」的到来。
为什么……明明当时同样面临死亡时害怕的无法思考、挣扎,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人。
怎么样了呢……他们……不、不对,想见他,那个说自己天真的人……
见不到了吧……或许。
但是即使我死了,也请你去救救他们……
他祈求着,发自内心的祈求。
巨大的铁球化为白光,整个消失不见了踪影,周围景色恢复成了阴森的鬼森,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落在地上毫无生气的纲吉。
「客啦啦……」
不该属于此刻的,突兀的声音,金属之间相互碰撞而起得熟悉的声音——是那袭击他们的锁链。
竟然在这种时候……!
骸很快识别出这声音,强硬的发动「黑羽」,零落的几根黑羽穿过黑团,飞向若隐若现在黑团中的锁链。
锁链故意承受了这微不足道的攻击,随即大幅度的扭动着在半空中划出几个大圈。
打中了?不、不对,是故意被打中的……
骸惊疑的看着锁链的动作,停下了攻击,他想看看这锁链究竟想要做什么。
锁链在半空中盘旋着突然急速落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守护兽」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将它们牢牢的锁住。从「守护兽」们嘶嚎的痛苦中就可以听出来,这锁链,并不只是普通的束缚而已。
它似乎……在帮我?
言纲颇感不可思议的看着锁链的举动,但是,如果是这些无法反抗的「守护兽」堕入「深渊地狱」,那他就不必受到任何生命威胁。
这样想着,言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深渊地狱』,吸收!」
瞬间,「守护兽」嘶吼的声音更大声了,响彻天空。可不管「守护兽」如何地剧烈挣扎,锁链都纹丝不动地绑在他们身上并且缓缓收紧。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拽入深渊。
不久,黑色地面恢复原样,银针闪烁了两下回到言纲的手心里。
静默了很久,没有再看到银针的异变,这才放心下来,收回到怀里。
剩下的几条锁链伸到骸和言纲的面前,锁链头部的地方盘了一个可供人站的平台,似乎是在示意两人站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意外,不过不做多想,一跃跳上平台。他们想看看,这锁链将会带他们去哪儿。
☆、12
火焰还在跳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这是黑暗中剩下的唯一的精灵。
四周有树断裂、倒塌的痕迹,地上也有什么东西爬行过的纹路。
他们遇到了什么,匆忙的离开了,连火都没熄掉。
云雀判断着情况,审视四周。
是「守护兽」的袭击么?他无法确定,更让他疑惑的是地上残留的,像蛇爬行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不可能会是蛇,倒不如说不可能是生物,这片森林里除了「守护兽」没有其他生命——也就是说,是武器的痕迹?言纲和六道骸都没有这类武器,那就只有剩下那个人的。
不清楚纲吉的底细,云雀也就只能推测到这地步。
这痕迹是现下唯一的线索,云雀不再做停留,顺着痕迹一路走去。
卡啦。
很小的声响,脆弱的树枝断裂的声音。
「谁?!」
「咳咳……」
披着破旧斗篷样子的东西从枯木丛里跌跌撞撞的滚了出来,手撑着地面看似很不稳的样子。
小孩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子?
那团东西爬起来,小小的个子只到云雀的腰际,灰趴趴的脸上有干涸的血痕,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栗着,发出细微的声音。
「恭……弥……」
云雀身体一震,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小小的身影,落寞的神情、悲伤的背影、强扬的笑颜、满身的血迹、满身的伤痕。
已经死了吧……那个人。
一个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现在出现在这里。
云雀嘴角一斜,脸上浮出渗人的冷笑。
「为、为什么!」幼稚的声音嘶哑地吼着,瞪大了奇异的双瞳看着胸前被匕首连接而成的锁链贯穿的大洞,灰灰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这是八年前的记忆。」
云雀冷眼看着孩子露出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所拥有的表情,手操控着锁链再一次贯穿孩子的身体。
「敢仿冒我最重要的人,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这样啊……你加入了那里,成为『他』的人了么。」
「真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
云雀眼一眯,锁链又一次穿过小孩子的身体,这次过后,黑色的烟雾猛然爆裂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灭「守护兽」,只有教会开发的武器才能如此轻易的做到。
嫌恶般地看了已分解开重归于短匕状态的「银之锁链」。
真是肮脏的武器。
啧了一声,云雀把武器收回。
再忍一段时间就好,那个地方,迟早他要用自己的双手将它毁灭!
袅袅的轻烟自木屋的屋顶上缓缓升起,一个斑白的老人弓着身打开了木屋的门走了出来,木屋周围布满了浓浓的雾气,青草遍地,溪水潺潺,小小的地界有着美景。
「对待客人不能这么粗鲁哦,束。」老人慈祥地笑容和和蔼的声音,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轻声责备着。
「这是小小的惩罚。」冲破雾气,一根细小的锁链在半空中排出这样的字眼。
随即,两个人影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言纲还好,在落地之前及时反应过来,调整了下落地姿势,稳稳地双脚着地。
另一位就不咋地了,抱着头痛得呜呼哀哉,正很没形象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里是哪儿?」
忽略掉在脚边打滚的男人,言纲打量四周发出疑问,因为这里的风景不像是在鬼森里——不仅明亮,而且生机盎然。
「这里是『始源之地』,你们在找的地方。」
老人双手负在背后,微笑着向小屋走近回答言纲的问话。
「始源之地?」从未听过的词汇,而且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言纲心下疑惑,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没有什么危险,可以相信。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不如先进屋休息会儿怎样?」
言纲不疑有他,跟着老人欲要进屋,却被骸出声阻止了。
你终于活过来了啊。
瞥了眼总算打完滚肯从地上站起来的骸,言纲淡淡的转头道「没事的。」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呵呵,那个年轻人也一块儿来吧,你的武器需要修复对吧?」
老人站在门旁对骸笑着说道。
「啊……恩。」这个老人会修武器么?要知道在这个世上,能用来修复武器的材料都被教会收去了,所以只有教会的人才有能力修复武器。
言纲也深知这点,和骸相视一眼,一块儿进入了木屋内。
摆设出乎意料的简单。
几张椅子,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壁炉,一些炊具。这就是木屋内所有的摆设了,如此的简单,很难让人想象这个老人是如何在这儿生活下去的。
锁链滑过三人的脚边,来到床边,白光闪过消失不见。
目光顺着锁链的移动,言纲的目光跟随到了床上,也发现了躺在床上熟睡着的人,很熟悉——纲吉。
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孩子是你的同伴把?他和『束缚之杖』缔结之后就一直处在虚弱状态,要去呼唤一下么?王子大人?」
老人发现了言纲的目光,有些坏坏的用着措词。
王子大人?是说纲吉是公主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无视老人的话,言纲站在原地不动。
对了,刚才他有说纲吉和「束缚之杖」缔结什么的吧?那个锁链……是纲吉的武器么?
「是他救了你们哦,在缔结之后生命最危险地时刻强制发动武器去把你们从『守护兽』手里救出来的——在你们要杀了他之后。」
言纲转了转脖子,投以一道不解的目光。
「先唤醒他如何?如果他再不能醒来,就永远醒不来了。」
老人的笑容让言纲心一慌,踌躇了一小会儿,言纲走至床边,看着纲吉不知所措的站着。
「知道王子是怎么唤醒公主的么?」
老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哈……?!
回想着骸以前同他讲过的一个童话故事:王子吻醒了白雪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厄……
无语的想着,言纲低头细细看着纲吉的睡容。
略显幼稚的脸蛋,不知是不是因为虚弱的原因,本该红润的肤色现在看来有些苍白,眼角似有泪痕——是为了什么而哭过呢?不知道,有一瞬间,他很想知道,纲吉他……为什么而哭过。
手不自觉地抚上纲吉的脸,心底涌上一股怜惜之情,低□体,吻上纲吉的双唇。
「光,他们在发光……?」
在骸惊讶的目光下,纲吉和言纲的身体发出淡淡的柔和的白光,犹如星光围着他们跳跃着,在这光的渲染下,他们仿佛变得透明。
「『门』快开了啊。」老师笑着,丢下一句话便留下不解的骸,自己走到壁炉旁。
言纲只是稍稍吻了下便起了身看着纲吉,意外着两人身体的异象,也意外地发现纲吉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睁开了褐色的瞳——无神而又呆滞,很久才慢慢恢复神采。
☆、13
金橙色的眼睛……
睁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色便是这一眼望不到底的颜色。
好漂亮……
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但言纲早就已经离去。
「啊咧?」
猛的一睁眼,纲吉眨巴着迷茫的瞳望向四周,起身。
「孩子你醒了啊。」老人扬着慈祥的笑容来到纲吉的床前「饿不饿?来吃点东西吧。」
听到吃的,纲吉立马两眼发光,高兴地跳下床「好呀好呀~谢谢老伯~」
老伯?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
纲吉欢跳着来到壁炉旁,意外的看见了喝着茶地骸和言纲。愣了会儿神,小手揉揉眼睛一再确认眼前两人不是幻觉之后,热泪盈眶,激动地差点没冲上去抱住他们。
「骸,言~!你们俩没事了啊~太好了~!」
喜悦的花朵绽放在纲吉的脸上,那种发自内心不带任何虚伪的笑容,衷心的祝福。
「言……?哦~~」骸听着纲吉对言纲称呼的改变,不禁露出暧昧的笑,还拖了长音瞥了一眼默默低着头喝茶地言纲。
在想什么呢?看不透,即使相处了那么久,骸还是看不透言纲的内心。
「唔?怎么了?」
纲吉奇怪于骸的目光,怎么有种毛毛的感觉?
「我和你是很亲近的人么?」
突然,言纲开口,抬眼冷语。
「厄唔……不是……」
他们总得算来只是第二次见面,两次相处加起来不到半天的时间,不能算的上亲近,要说的话……只有可能是「陌生人」,或许……会比这代表的距离更远。
「那就请不要随便乱叫。你只不过是我们顺便带上的一个人而已,不要妄想随便介入我们的世界、参与我们的事情,你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权利和能力。」
无情地丢下这么一段话,言纲起身,冷漠的眸子不在纲吉身上停留片刻,便随着它的主人一块儿离开了屋子,不顾现在内心有多痛苦的纲吉。
难得诶!言他竟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骸惊叹着,完全没有找到重点,像个局外人一样淡淡喝口茶。
「没有资格……」
喃喃地重复着,纲吉沮丧的低下头坐在地上。
他知道他很没用,是个包袱是个累赘,做什么事都靠不住 ,除了会拖累两人外什么都做不到。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宽厚的大手和慈祥的声音从头上落下来。
仿佛是要回应老人的话一样,纲吉的手腕上多出来的手链发出柔和得如同白玉石般的光芒。
这个感觉……是「束缚之杖」么?
「『束缚之杖』,『Double?Mild Seven』的一部分,属于你的武器。」
「什么?!」惊讶出声的是把茶杯打翻的骸……
「怎么样?恢复了么?」狱寺扶着山本,担忧的问道。
「恩,总算……」
山本站立的身子不稳的晃了两下,站稳。
「去追他们吧。」
「不用等教会的人来么?」
狱寺不怎么放心山本的状况,教会的人估计马上会派援助的人过来——教会通过「母体」了解武器的状况和行踪,如果教会发现了他们三人分散开来,很快人就会到。
山本默默的摇摇头,执意前行。
「狱寺,你对『教会』怎么看?」
「掌控『并盛之域』和『黑曜之域』的机构,研究武器、挖掘遗迹、开发武器的组织。」狱寺顿了顿,突然转变了这种程序化的语气「这些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或许还有些其他的目的。」
他们都是从小被教会收养的,教会对他们有养育之恩——或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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