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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同人)(仙剑四)梦紫千寻作者:依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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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坐的还不够久，以至于胸口怎样都无法消散的郁堵压得他呼吸都觉得困难。
回去的路，尽管很长，但慕容紫英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他与玄霄走过的，最后的回忆。
疲倦的身体僵硬的好似行尸走肉，踏在地上的脚步虚浮却坚持前行着，魔界的夜晚寒冷的让人越发的寂寞，凉风吹在脸上，一席白衣在这样的黑暗中，就如同他在魔界的身份，突兀，孤独。
冥天殿前，慕容紫英停下脚步，望向死气沉沉的寝殿，眼中的丝丝亮光黯淡了下来，缓缓，嘴角扬起幽幽的笑容。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怎样的愚蠢，可……怎么都无法抹去那一丝丝的渴盼，想要看到熟悉的身影，想要再见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微笑，想得他的心碎落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手掌慢慢抚上左边的胸口，似乎在用手感受着衣服下，那个字的温度。
霄，好疼啊，怎么办呢……
后退几步，倚在殿外的古木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多么浓烈的情感似乎都随着吐出的无奈，归于死寂，垂下眼帘，慕容紫英偏过头，淡淡道，“出来吧，陪我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还不够吗？”
浓密的夜色中分离出一个妙丽的身影，取下了遮面黑纱的容颜冰冷却美得惊艳。
一步步走到慕容紫英身旁，影黛屈膝，半跪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紫英冷眼看着，声调如常，他依旧是个凡人，对于影黛等人，做不到心无芥蒂。
一步步的诱导，将那个男人最终带离了自己的生命。
高傲的女子低下头，“对不起。”
“你不需要这样。”闭上眼睛，慕容紫英摇摇头，“没有意义。”
影黛站起身来，或许是因为愧疚，冰冻的五官看上去柔和了许多，“跟你一起的时候，主上很快乐，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并不想打破这一切。”
“该说的话，我想重楼已经说过了，在下清楚，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必要向我解释，可是他做了，紫英记在心上。虽然我无法完全理解魔尊的话，但你放心，能做的事情，我都会尽力……他忘记了，但我还记得，他依旧是玄霄。”
“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当年的事情，主上为何会轮回，沧澜又因为什么没有转世。”
“我为什么要好奇。”慕容紫英的视线扫过前面不远的殿门，“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想要知道那些。”
慕容紫英觉得有些好笑，再多的解释，能换回什么吗？知道他再多的过往只会让心更痛，因为那唯一的意义只是一次又一次深刻的告诉自己，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早已不在的事实。
“按照你们所部署的那样，一切都走上正轨，我并不觉得你是个会做多余事情的人。”慕容紫英侧过头，眼里闪耀着幽幽的光，“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让在下静静吧。”
深浓的夜色都遮不住影黛脸上惊讶的神色，半天，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知道了什么？”
慕容紫英摇摇头，如果可以选择，身心俱疲他真的不想将谈话继续下去，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无奈，“人类缺少强大的力量，但从不缺脑子，在下亦然。”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影黛沉默不语的守在一旁，似乎无话可说，似乎又在等待下文。
慕容紫英眼中闪过几丝不耐，“黑蛟说到底也是一方神物，来回数次进出魔界，这些若还不能够引起魔族的足够重视，你们也不值得天界如此忌惮了，更何况黑蛟掳走神兽血脉，带往魔界，一旦上古神兽参战，这极有可能将两界间的平衡再次打破，如此严重的后果，重楼不会坐视不管，剩下的，还需要在下细说吗？”
看的这样透彻，为什么还来？
习惯了魔界的黑夜，微弱的光线并未对影黛造成影响，慕容紫英的一番话，让她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本认为他一无所知，不过是无辜的被牵扯其中，却不想，这人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初次相见时，她对慕容紫英是厌恶的，因为那张脸，像极了千年前在魔界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沧澜，面对玄霄对他的宠溺，她的内心复杂，这份复杂在玄霄与日俱增的快乐中变得更加纠结。
魔帝轮回九世，每一世皆是薄情冷性之人，正因如此，每一世皆是在承受了无尽孤寂后，凄凉而终。
唯独在今生，遇见了一个慕容紫英，那样的笑颜，是影黛从未在魔帝身上看到的，那样的快乐与平静，真的令人不忍打破。
哪怕仅是这点，对于慕容紫英，她都是感激的。
但是，束缚于命运，是他们无法逃脱的网牢，也是他们注定的悲哀。
所以，此刻的她放下深刻骨髓里的骄傲，甘愿屈膝，送上歉意，也许，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浓厚的夜遮住影黛脸上的情绪，掏出一团莹莹光亮，递给慕容紫英，“封言带回了朱凤与青龙的血脉，我来将它交给你。”
慕容紫英一怔，急忙接过光团，一股温润的暖意瞬间流遍全身，亲切违和，细细感知下，两个生命的波动幼小而顽强。
两个？
这就是继承了上古两大神兽的血脉吗？
慕容紫英突然有种莫名的“惊喜”，来到魔界目标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达成，但是未知所付出的代价几乎掏空了他的所有。
封言……慕容紫英想起在大殿中突然出现的男人，重楼口中似乎叫过他的名字，狼狈重伤的他口中惦念是……慕容紫英抬起头，细细望去，果然在影黛眼底看到藏得并不完美的焦虑，忍不住开口问道，“封擎怎么了？”
影黛微微低下头，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他不会有事，王上要我转达，黑蛟已死，朱凤的诅咒已除，只要阁下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魔界，在此之前，可以住在冥天殿。”
“谢谢。”慕容紫英犹豫片刻，终是没有再多说生命，事情的发展向着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前进着，更何况这是魔界，他更是无能为力。
记得玄霄曾说过，冥天殿似乎曾经是他的休憩之处……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向身后挥了挥手，起身走向殿门。
漫长的一天啊，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点点小心压抑着心中的不安，这场赌局，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参与，但是他却义无反顾的踏了进来。
因为想要替玄霄寻找一个答案，寻找他与魔界间千丝万缕的答案。
他自信手中握着的砝码，自信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任何变故，那个男人都会同自已一样，毫无理由的站在对方身旁。
却没想到，不过一局，就让自己输得精光。
不离不弃的是玄霄，却不是魔帝。
空气变得冰冷潮湿，似乎想要带走身上最后的温度。
没有点灯，没有光亮的房间，慕容紫英轻抱着那一团荧光，缓缓闭上的眼。
仰起头，一滴泪贴着肌肤滑落，最后没入鬓间。
漫天白雾，慕容紫英依旧静静站立其中，等待着。
男子如约而至，带着惑人的微笑。
慕容紫英淡淡开口，“沧澜。”
“你都知道了，好极了。”沧澜笑得有些妖娆，眉宇间万般风情，“千年前他为我痴狂，千年后的你就更不应该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不过是魅芯的催动下丧失理智的行径，你的确可以理解为痴狂。”慕容紫英摇摇头，他记得玄霄复苏魔帝身份后，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感情，唯独少了爱的炙热，“时隔千年，他已从那场梦中醒了过来，你为什么还依旧执迷不悟呢？”
“你懂什么？”沧澜收起笑意，绷紧了的五官中透出隐隐的厉色，“若心中无情，魅芯根本毫无用处，不要以为自己是被丢弃的牺牲品，所有人就都跟你一样，不过是个卑贱多余的魂魄，若不是你占据了躯体，我与霄何苦千年不得相见！”
慕容紫英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满是怜悯，情深不寿，执着的灵魂，放不下的究竟是感情，还是曾经的执着与无法得到的缺失。
“身体，我不会相让！”慕容紫英一字一句说着，目光坚定，“你带给他的子民战火与动乱，相信这并不是玄霄所要的，相信他也是为了终结一切，千年前，才会毅然投入轮回，我不想再给他带来动荡的可能。”
“你懂什么，你究竟懂什么，他是为我才遁入轮回，他是为寻我才投胎为凡人！”沧澜大吼起来，情绪激动的他早已不顾风度，“若不是我任性，怎么会害得他不惜放下魔帝的尊严相随而去，你明不明白！”
慕容紫英呆住了，梦境中，两个魂魄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清楚的感受到沧澜的强烈激越的情绪。
第一次，是他主动离开了这片迷雾，带着心中深深的迷茫离去。
浓浓白色中，沧澜抱着自己，极为伤心的哭泣着，悲恸的哭声湮没在浓雾中，久久回荡。
峰峦叠翠之中，云海，树屋。
断崖边回望而去，云天河在小屋边向自己欢快的挥着手，“紫英，快回来，菱纱把饭准备好了。”
竟然回到了青峦峰。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小屋走去，推开木门，扑鼻的菜香迎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味道，这些年来，菱纱的手艺越见的好。
“小紫英你又在望风景了，年纪轻轻的怎么总像个老头子呢。”端着菜，韩菱纱一身红衣从身后窜出来，跟着恬静微笑的梦璃，将菜一一摆上桌面。
摆脱病魔的菱纱面色红润，灵动的双眼瞪着慕容紫英，“记得你是二十九岁，不是九十二岁，天河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怎么就一点都没感染你呢？”
听了这话，云天河躲在一边，没心没肺的拆台，“你昨天还说，紫英那么稳重，怎么我就一点都没学会呢。”
结果理所应当的，被菱纱一顿修理。
“兄弟之间应该彼此互补，互补你明白吗？”菱纱一眼瞪过去，但没憋住，被云天河那委屈的模样又逗笑了，夹了一大块肉送到他碗里，“行了，赶快吃饭，今天不限制你吃肉。”
在天河的欢呼声和菱纱的碎碎念中，一顿饭吃的慕容紫英身心愉悦。
一切都是那么的欢乐美好，美好到将所有的忧愁都一一覆盖，让人几乎就迷失在这片梦境中。
但是为什么心依旧在隐隐作痛，缺失的部分流淌的鲜血残忍却真实的提醒着。
作者有话要说：
☆、欲归去
冥天殿外，一袭白衣，静静站立，看似毫无表情的脸上，暗藏着几分迷惘。
“为什么不进去？”声音从身后传来，重楼火红的铠甲的夜色中依旧霸气耀眼。
“不需要。”虽是这么说这，但是玄霄的视线却从未离开。
“那为什么来？”
“……”因为放不下心中怪异的感觉，放不下那悲恸到空白的眼神，脚步才不由自主的靠近这里，可是到了门口，却不知道为何不敢靠近。
重楼上前两步，与玄霄并肩而立，脸上带着着凝重又有些无奈，“霄，你该知道，他并不是沧澜。”
没有言语，玄霄的目光深邃几分，晚风吹动白色衣袖，撩起的发丝下，黑色的纹章华丽而古老。
“恩，他是慕容紫英。”四个字第一次从口中说出，心被砸得微微刺痛。
玄霄皱眉，面色并不和善，情绪挣脱掌控的情况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性情的强势开始本能的抗拒，压下心头烦乱的情感，最后看了一眼冥天殿，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留下意味深长的目光，重楼随后也消失了身影。
“小焱，我们帮不上忙的。”红色短发的青年从树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手上抱着一个白衣白发，长相晶莹的小孩。
望着魔界两位至尊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冥天殿漆黑的殿门，似乎有些为难。
小手扯了扯青年齐耳的短发，珞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嫩嫩的小脸上笑意盈盈，可爱至极，虽然恢复了成人的体型，但是还是喜欢这种被焱抱在怀里，宠溺到不行的感觉，嫩生生的嗓音带着甜甜的味道，“皌皌比我们想象中要坚强的多，给他一点时间，现在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早上，肯定会有结果的。”
青年低头看了看打着哈欠的小孩，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隐入夜色之中。
魔界没有阳光，但清早时候的天空，呈现出的那种淡淡柔和的紫色，却令人心旷神怡，整个房间中僵硬冰冷的黑色被中和的恰到好处，令刚刚张开眼睛的慕容紫英竟生出想要再闭目睡上一会儿的冲动。
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望过去，一把晶莹透彻的细剑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见到慕容紫英起身，白光闪现，剑中飞出两团光球，随即落地化为人影，焱的身边，一个白衣男子安静的立在那里，满头似雪白发拖至脚踝，眉间银色的印记同眼瞳的颜色一般神秘而华美，但是这都比不上男子给出的淡淡一笑，倾国倾城。
“白……白白？”慕容紫英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开口。
白衣男子歪过头，笑笑，“皌皌。”甜腻腻的嗓音，低沉了不少，但是确实是白白没错。
细细打量了一番剑灵的成长后的形态，慕容紫英点点头。
“在这我寻回了上一世的法器，里面承载了记忆和部分法力，所以身体复原已经不成问题。”白白笑眯眯的解释。
慕容紫英一愣，白白的前生竟然也与魔界有关，想到这里，神色变的复杂起来。
“前世已矣，此生我们因你而生，为你而亡。”话音落下，柔光闪现，一个娇小的孩童趴在床边，脆嫩的声音让人很是怀念，“所以皌皌你要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我们和小焱都会站在你这边，不会忘掉你，不会不理你，会一直陪着你。”
看着白白嫩生生的小脸认真的模样，慕容紫英的心头一阵暖意，之前的慌张无助还有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孤寂似乎平淡了许多，伤口无法愈合，但是至少都被压抑在粗糙的疤痕下，痛的没有那么明显了。
伸手将白白搂进怀里，摸着那丝绸般顺滑的发丝，知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慕容紫英低下头，将脆弱的笑容掩了去，“放心吧，我没事，小孩子的身体不方便，恢复成你原来的样子就好。”
“才没有。”将头凑到慕容紫英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声音轻轻道：“千年前的小焱是个大木头，敲不动打不醒，要不是看他自爆元神随我而去，我都不知道他对我用情至深，现在好了，别看他前世的记忆残缺不全，但是依旧成天守着我，寸步不离。”
调笑的语调说出的却是用生命换取的生死相随，慕容紫英抬眼，在那张美如白玉的笑脸上，看到的却是了无痕迹的苦涩。
心，又一次狠狠纠结，千年前玄霄，沧澜……究竟在追求什么，究竟又为何而终。
神魔之井匆匆的一面，独一株魅芯结下孽缘，而后的相恋相守，直至仙魔圣战，也许改变不了分离的命运，但是属于两人的记忆谁都夺不去。
正如玄霄留给他短短相伴的岁月，那是属于他的财富，谁都夺不走
“皌皌今后有何打算？”珞是细心之人，来时已将慕容紫英的衣物一同带来。伏在焱的肩头，懒懒的问着正在屏风后更换衣物的慕容紫英。
整了整背上的剑匣，慕容紫英深吸口气，笑笑，“今日就回去吧，此次……来到魔界的目的已达到，自然也没有了逗留的理由。”
得到预想之中的答案，珞与焱都不意外，事实上，他们已经做好了辞行的准备。
“不后悔吗？”一直保持缄默的焱开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珞，“一念之差可能会抱憾终身。”
魔族的生命力强大到可怕，眼睁睁看着珞彻底消逝，当时的焱连丝毫的可能都未留给自己，直接选择了自爆元神这种完全无可逆转的方式。
幸而，影黛与肃祁拼尽全力收集了他零散的元神，才让他有了轮回的可能，也许是两人生前最后的执念都太过于强烈，此生终于迎来厮守的转机。
尽管缺失了部分前世的记忆，那种一放手就彻底形同陌路的情形似乎勾起了某种模糊的感觉，焱定定的看着慕容紫英，“为什么不试着去争取？”
“昨夜，我做了梦。”倚在门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细风，慕容紫英淡然的回忆着，“两个梦，却都没有玄霄，而当我清早睁开眼睛，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此次来到魔界的目的，在人间奄奄一息的朱凤以及琼华是否能够复兴的可能，还有天河的眼睛，这些，都是我所肩负的，然后我意识到，原来除了……他，我还有许多责任，没有玄霄，也许以后的人生会不完整，可是，不完整的人生也必须继续下去，因为，那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人生。”
慕容紫英垂下眼帘，再次睁开的双眼中不见了迷茫，只有仿佛深渊一般的平静，深深的将所有的情绪都埋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我们似乎又有新问题了。”珞稚嫩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挥了挥手，小小的手背上，黑色的雾团消散开来，“影黛刚刚传来消息，魔界与各界的传送阵都被做了手脚。”
“什么意思？”慕容紫英皱眉，心中不详的预感。
珞叹气，“意思是说，短时间内，我们是哪都不能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雪麒麟
“很严重？”慕容紫英问道。
珞点点头，“至少在我的记忆中，魔界从未如此。”说着，眉头微微蹙起，“况且，四部已缺其二，肃祁伤重，不是个好兆头。”
焱的手臂搂紧了些，“别担心。”
苦笑着，将下巴靠在焱的肩上，珞似是无奈又有些感慨，“原以为摆脱了上一世的命运，没想到，还是逃不开干系。”
“没有什么逃不开的。”慕容紫英话音坚定，“面对命运，除了接受，还有一种方式叫做打破！”
看着抬脚转身的慕容紫英，珞心中无形的巨石似乎瞬间滑落，不留痕迹的看了眼如此贴近的容颜，能够再在一起，已经是命运最大的恩赐了。
“那么皌皌，现在要去哪呢？”
珞的问题让慕容紫英皱起眉头，本想去见重楼，至少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可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估计有恃无恐的出现在千魔殿的议事正殿，怎么说都有些不合时宜。
环视四周，最终慕容紫英失望的叹了口气，“琼华尚有守山弟子，为何着偌大的千魔殿连个守卫都找不到呢？”
曾经是魔帝近卫的珞，白白嫩嫩的小脸忍不住闷笑，趴在焱的肩膀上抬起头，双眼笑意盈盈，“帝尊的寓所，哪还需要什么守卫啊，主上喜静，冥天殿周围布下的结界，除非得到认可，否则根本无法接近此处。”话音一转，珞的声音暗沉下来，“随后主上遁入轮回，整整十世，冥天殿几乎被完全封闭，就连曾经负责尊上日常起居的影黛都不曾进入。”
站在气势非常的殿前，珞的眼中满是落寞的感慨。
伸出手轻拍着小小的背部，焱的声音淡淡的，视线却也不有自主的飘向身后的建筑，“都过去了。”
曾经的记忆被湮没在时空的轮回中，但是那种浓浓的眷恋却深刻的被留在了灵魂的最深处。
此生，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此生，绝不要再和你离别。
就在三人出神的片刻，一团白色扑了过来，速度之快令慕容紫英只能下意识的做出接住的动作，手掌感知到温软的同时，怀中传来小兽呜呜的撒娇声。
小东西激动的在慕容紫英怀里上蹿下跳，最终在慕容紫英连哄带拍安抚下才平静下来，当它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仰望时，除了焱，两人顿时露出了不同的惊讶神色。
麒麟！竟是一头雪白的麒麟！
身为琼华弟子，慕容紫英奇珍异兽见过不少，就连上古神兽朱凤都没能让露出这样的表情来，麒麟是天上的神物，在人间几乎是传说中的存在，但雪白的麒麟却闻所未闻。
不同于慕容紫英单纯的意外，珞在惊讶的同时，眼中还闪过一丝疑惑的微光，转瞬即逝，恢复记忆后的他，几乎不曾有过这样完全不解的神情。
慕容紫英无措的模样让小家伙有些伤心，安静下来之后，眼中的狂喜慢慢被哀伤取代，好像被遗弃了的小狗，可怜兮兮的低下头，却不肯离开慕容紫英的怀里。
小麒麟的情绪太过明显，慕容紫英看着他无精打采的将头枕在两个毛茸茸的小爪子上，时不时呜呜的抬起头望望自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疼惜，伸出手将捧得动作换成抱，轻轻抚摸着小家伙头上的小肉角，尽量放柔了声音，“告诉我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麒麟是神物，慕容紫英知道他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一下子抬起小脑袋，小麒麟好像被瞬间注满了活力，连着大眼睛都变得闪亮亮的，又接着开始在慕容紫英身上蹭啊蹭。
“它是沧澜从天界带来的，曾经最好的朋友。”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同于稚嫩的童音，成人独有的沉深的嗓音带着复杂道不明的情绪，“沧澜离开后，他选择在这里沉睡。”
慕容紫英转过身，对珞恢复本来的形态并未多吃惊，只是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解。
珞用目光指向身后的冥天殿，声音无波无澜，“主上不会让沧澜住在他处。”
眸中暗了暗，慕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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