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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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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跟他太熟了,知道他嘴里吐不出好话来,心里生气却是明着没法跟他争吵,自己跟小哥那事情也是上不了台面,吴邪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拿白面馒头。
大白瓷盘子里面规规矩矩的码着五六个白乎乎热腾腾的大馒头,清香扑鼻,瞧着就很有食欲。
吴邪伸手抓了一个,双手捧住放在鼻端嗅了嗅,及至鼻子过完了瘾,他张嘴便是一大口,那一口实在是太大了,带着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
老痒低头小抿了一口粥,满心的疑惑,他是瞧不上张起灵那面瘫样,可是眼下也觉吴邪这生动过分的面相也很难看,张起灵是怎么瞧上他的,啧,当真是绝配的两个人。
吴邪当然不知道自己小两口在老痒眼里如此的不入眼,大口嚼着馒头就着小咸菜,时不时的低头直接趴在碗沿上哧溜一口,伸手转转大碗,换了一地方哧溜又是一口,一股热流推着馒头咸菜顺着喉咙一路暖过去,他很舒服的闭眼嗯了一声。
长长睫毛阴影里颤着汗珠。
其实吴邪平时吃饭并不如此,吴家算是书香门第,繁缛规矩不多,但是最普通的教养他还是有的。
他跟小哥好了以后,天真无邪的童心便激发了出来,是以肆无忌惮堪称放浪形骸,反正他的小哥是不在乎,不止不在乎,还很乐意的在一旁瞧着他大快朵颐,如此他也乐得自在了。
自然离了小哥他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及至吃喝完毕,吴邪抬手松了松领带,看向老痒,“老痒,你跟我上趟山吧?”
老痒正拿着白手绢擦着嘴角,闻言顿了一下,“上山做什么,这天还是挺冷的——张起灵也不在山上呀?”继续拿手绢胡乱抹了一通。
吴邪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开了口,“哎,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去找我三叔的,他……”吴邪转动脑袋四面瞧了瞧,起身绕过桌子来到老痒跟前,弯腰在老痒耳边压低声音道,“我三叔在山上当了共|党……”
“什么”老痒立即跳了起来,吴邪见状忙捂了他的嘴,一手揽了他肩膀使劲儿强行将他压回了座位,吴邪抬头瞧了瞧周围,见并没有人方才舒了一口气。
推搡了老痒一把,急道,“嚷什么嚷,怕别人听不见?”拉来一张凳子坐到了老痒旁边,继续说道,“你也不要嚷嚷了,这的确是真的。”
老痒本来就吃出了汗,此时又被吴邪吓的又多了一层汗,重新从西服上衣兜里抽出了手绢且擦且道,“吴邪,这可不……不是小事情,这年头共|党跟日本一个都不能沾染,沾染了那就是要吃枪子儿的。”
吴邪默然,垂下了眼帘,过了半晌方才抬眼正视了老痒,是一副极度认真的模样,“老痒,我并不是想拉你下水,只不过是顺道瞧瞧他去。”
扭脸瞧向了桌子,他瞪着起皮桌面接着说道,“我并不认为共|党就不好,他们才真是打小日本的,我们都快被日本人欺负死了,政府又在做什么呢?”
老痒还是有些心虚,挤眉弄眼四处乱瞟,声音压的低低的,“理是这么个理,但是……”
吴邪真是瞧不惯老痒这副怕事的熊样,嗤之以鼻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要是不想去,我一个人去好了,反正今儿个我是一定要去的。”
老痒瞧他有些动气了,皱着眉毛倒是有些委屈了,“你急个屁呀,我没说不去,刚才不是让你吓一跳吗?”一面说着一面起了身,“走,走吧,现在就去——你知道具体的位置吗?”
吴邪随着他起来身,清秀面庞登时露出了笑,“知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因为山里的实在是太冷了,解连环早上赖着不愿意起床,他也是没什么力气,力气都被吴三省给抽了去。
其实他最终也没干了吴三省,他不忍心,吴三省对他无情,可是他对吴三省却是有情,末了他一拍对方的屁|股蛋子,“滚蛋吧,瞧你屁股上长毛,老子就没兴趣了。”
吴三省后|庭周围稀稀疏疏果然挺了几根毛发,瞧那样儿还异常的坚忍不拔
吴三省长长嘘了一口去,暗自庆幸自己屁|股上的几根毛保住了贞操,太他妈的值了
解连环吁了一口气,昨儿个瞧见了吴三省跟陈文锦后,他就真是死心了,俩人说话谈笑真成了一家子,异常的和谐,自己在一旁讪讪的反而成了多余的那一个,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俩人竟然在这小破村里成了亲。
陈文锦也是真爱他,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她也毫不在乎。
早上陈文锦还特意让吴三省送进来一件崭新军大衣——山里早晚温差实在是太大,他的呢子大衣彻底的没用了,盛意难却,此刻惭愧的反而成了自己,因为他是来抢吴三省的。
磨磨蹭蹭他终于是出了被窝,此时也是日上三竿,解连环洗漱穿戴好裹着大衣走出了房门,却是迎面瞧见吴三省拥着吴邪过来了,当即一怔。
吴邪爬山涉水费尽功夫才算是找着了自家三叔,哪料解连环更神通广大竟然捷足先登了。
吴三省搂住吴邪肩膀往屋里面带,嘴里嚷嚷道,“小崽子,你是怎么找来的,啧啧,你穿成这样也不嫌冷。”
吴邪弓着腰呵呵的对着解连环一点头,唤了一声,“解——三叔。”解连环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没吭声,他真是见识了吴三省的厚颜无耻,自己侄子都不明着认,随即也跟着进去了。
这是一出方正小院,三面各有三间青砖土胚房,及至掀帘子进了正屋内,吴三省不知从何处找来两件灰扑扑的破棉袄,扔给老痒一件,他一抖另一件披在在吴邪高级西服外面,异常的突兀。
却是瞬间有了暖意,吴邪哆哆嗦嗦伸手又往身上裹紧了些,抬眼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虽然简陋倒还干净,家俱也是旧式的老古董,很简单的一张八仙桌,两张圈椅,旁边还有几张矮凳子也是灰秋秋的不入眼,土胚墙壁上面泥土斑驳,可见平时潮得很,屋子右边还有一见里屋,大概就是晚上睡觉的地方。
吴三省来来回回忙着吩咐小勤务兵烧水搬炉子,片刻功夫,两个半大的小勤务兵果然抬进来一个火炉子,呼呼的蓝火头还挺旺。
四人围着炉火坐了下来,吴邪对三叔也不说实话,只撒谎道是陪老痒一块来找人的,路过此地,碰着张起灵便凑巧知道了。
谎话说的并不高明,索性吴三省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他扬手感慨道,“他娘的,那张起灵是个有血性的男人,不止没灭了我们,还帮我们解了几次围,够义气。”
吴邪满心得意然而却并不能显露出来,只在心里偷着喜欢个够,面上微笑道,“那小哥的确是个有血性的汉子。比那些胆小怕事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国民军真是强的太多了。”
老痒满嘴的牙齿都酸倒了,欠了欠屁股仍一本正经的烤着火。
这时一个青年女八路提着一个小竹篮子掀帘子走了进来,一身八路棉质军装,身材细高玲珑,腰间还束着武装带,并未带帽子,齐耳短发收拾的洁净利落,面貌也是俊俏
她一进来,吴邪忙站了起来,嘴里殷勤唤道,“三婶。”眼睛偷瞄了一下解连环,只见解连环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
吴邪甫一见着三叔便被告知,俩人竟草率成了亲,他其实也非常替解连环不值,然而也不能去冷落了陈文锦,比较她以后才真正的自家人。
陈文锦笑吟吟道,“快坐,别站了,呐,吃落花生。”说着将篮子伸到了吴邪跟前。
吴邪伸手抓了一把,“谢谢三婶。”
陈文锦让了一圈儿,末了拉了一张矮凳做到了吴三省旁边,仍是笑着,“你们说来就跟商量好似的扎堆的来,哎呦,你三叔昨晚跟解九爷好的跟亲兄弟似的,竟然秉烛夜谈淡了一夜。”
吴三省呵呵的傻笑,笑的都要哭出来了,他真是有点怕,忙转了话头。
因为有陈文锦在这里,接下来的谈话便索然无味,并不是陈文锦无趣,而是当着她的面这几个糙老爷们都拘束的狠。
家长里短实在是无聊。
说着说着陈文锦忽然对着解连环问道,“解九爷,你能想法子弄来一些药品吗?”
大伙儿便随着陈文锦一起的瞧向了解连环,解连环一直都在发呆,猛听着有人喊了自己,茫然的抬了头,“什么?”
陈文锦笑吟吟的又重复了一遍,接着继续说道,“最好多弄些盘尼西林,消炎的药品实在是紧缺,平常的感冒发烧山上的草药都能治,可是枪伤就不行了。”
吴邪一怔,成批的要差不多算的上禁药了,可真是难为了解连环。
解连环低头忖度了一番,脸色微微发白,药品生意查的很严并不好弄,搞不好就是一场牢狱之灾,严重的恐怕还会吃枪子,然而不想在陈文锦跟前露怯,当即一点头,“没问题。”
☆、41小幸福 (2725字)
吴邪老痒俩人在山上呆到日薄西山方才赶回,伴着牛车一路吱呀吱呀晃荡入城,早有一辆林肯汽车在城门口候着。
汽车夫是个年轻的小兵,窝在冰碴子似的汽车里瞪着俩眼瞪了半天,及至见着二人慌忙下车迎了上去,“两位少爷,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张司令刚来电话说要去山上接二位呢?”
吴邪笑着答道,“牛车太慢了,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赶紧的回去吧,”那小兵很有分寸的笑道,“稍等一会儿,我跟司令去个电话,免得一会儿再赶过来。”
吴邪一摆手,“去吧。”小兵立即朝城门岗楼里跑去。
吴邪老痒俩人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随即并排坐到了后面。
此刻在司令部前院大厅里张起灵背着双手来回的踱着步,明亮大灯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宛如黑色游蛇是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
下面的副官偶尔过来瞅上两眼,换上新茶嘴里也不敢多问,心里则是无比惊奇,这位可是日本大炮轰到城门口都不皱眉的主儿,这会儿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窜,奇了怪了。
厅里电话骤然响起,张起灵抄起听筒很急切的开了口,“喂”声音短而急促。
隔了几秒钟微微扬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左手缓慢插入军装裤兜,他恢复了平淡冷漠语气,“知道了,路上开车小心点。”随即撂下听筒。
手按听筒他拿手揉了揉眉心,忽然毫无预兆的笑了一下,脑袋也随之轻摇了摇。
吴邪老痒到达司令部时天已黑透,一个勤务兵引着俩人要去前厅,老痒往手里哈着气,嘴里不爽道,“算了吧,我可不去,不能太没眼力价,得了,我自己找饭去。”也不等吴邪挽留径直朝餐厅走去。
吴邪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
及至他抬脚进了前厅,迎面便瞧见张起灵端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整整齐齐摆满了美味佳肴,显然是在等待自己。
屋里热气腾腾宛如踏进了另一个季节,吴邪脱了大衣挂在了门后衣架子上,又掩上了房门,嘴里笑着说道,“小哥,你还没吃饭?等我做什么,怎么不先吃着?”
张起灵只是平和注视着他并不答话,吴邪垂眸又是一笑,也不追问,他知道小哥这模样其实心里已经是欢喜至极了,他走到桌旁挨着张起灵坐了下来。
抬眸迎着小哥的目光,声音轻而柔和,“现在这样真好!”眼里满满荡漾着春意。
张起灵似笑非笑忽然欠身将他拉到自己大腿上,吴邪猝不及防慌忙之中双手紧紧搂了对方脖子,身子则是完全落入一个柔弱温暖怀抱里。
吴邪神色还未平复嘴上一热却是张起灵亲了过来,这个吻缠绵悠长,不带一丝掠夺性,是春风细雨般的和煦。
还未喝酒俩人凭空都生出了醉意,过了半晌嘴唇分开,吴邪醉眼朦胧脑袋一挺咬在了小哥耳垂上,“吃饭,菜可是不等人,要凉了。”
晚上吴邪照例呆在了张起灵的房间,灯光一亮,吴邪骤然怔住,一台半旧留声机赫然摆在床头桌上,他扭脸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微微一笑,迈步上前摆弄片刻,悠扬轻柔音乐随即飘散开来,吴邪呵呵两声是没心没肺的傻笑,“小哥,你哪找来的?”
张起灵背靠桌沿,也不答话只是长臂一张,吴邪低头浅笑,双手反剪,一只脚在水泥地上画着圈儿,“吴邪,过来!”淡淡语气传入耳中,却犹如天籁之音。
吴邪抬眸望去,见小哥还保持着双臂大张的姿势,眼睛定定注视着自己,下一秒钟吴邪直接扑入对方怀抱,紧紧搂了个结实。
张起灵跟他贴了脸,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华尔兹,好吗?”
吴邪闭眼感受着莫大幸福心满意足的嗯了一声。
窗外月亮清亮,窗内轻柔音乐,飘逸舞步,一切都是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翌日清晨,张起灵并未去新兵训练营,直接搂着吴邪睡到日上三竿。
吴邪抬头睡眼朦胧看向窗口,亮光透过窗帘缝隙透了进来,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才算是彻底醒透,胳膊肘往后捅了捅一温暖胸膛,嘴里含糊道,“小哥,时候不早了,你不去新兵训练营了?”
张起灵侧身搂着吴邪,闻言仍不睁眼,平和答道,“不去,今儿个陪你。”
吴邪忙转过身来正视了他,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
张起灵微睁了眼,抬手揉了他的乱发,答道,“嗯,陪你玩。”
吴邪咧嘴呵呵一笑,脑袋使劲儿往对方脖颈出蹭,心里真是幸福极了。
他跑这一趟太不容易,瞒着家里人,三叔估计都觉察出不对劲了,不知道还能呆多久,不可能总在这儿呆着,小哥是总司令,自然也不能总陪着自己。
心里忽然一阵悲伤,悠悠叹出话来,“小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
张起灵盯着床头矮桌上的留声机很认真的忖度了一番,什么时候?自己心里也是没有答案,国难当头,除非解甲归田,否则十年之内都是不可能真正呆在一起。
十年,虽然很长却是有个期限,然而眼下一片茫然,他遵循着攘外必先安内的中央决策,前途堪称一片黑暗,一切都是遥遥无期。
末了他一闭眼睛,嘴里温柔安慰道,“会很快的。”声音轻的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吴邪很识相的闭了嘴,他什么不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让小哥徒增烦恼呢。
早饭完毕,张起灵竟又给了吴邪一个惊喜,一杯冒着白烟的巴西咖啡。
苦涩香腻咖啡顺着喉咙一路暖入肠胃,吴邪在这接二连三的惊喜中彻底晕头转向了,他端着白瓷咖啡杯,拿精致小勺一面轻轻搅拌一面微笑着开了口,“小哥,这还是你吗?我该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张起灵伸手在他脸上轻捏了下,“有感觉吗?”吴邪垂下眼帘,腮边是抑制不住的笑颜,“这你都能找来,还有什么没,一块的都拿出来。”
抬眸正视了小哥,笑意还未隐去。
张起灵两手一摊,“没了。”
俩人在浓情蜜意之时,老痒却是在自个儿客房中如坐针毡,如鲠在喉,一个小时前他收到一四方普通礼品盒子,这本没什么奇怪的,奇怪在于老痒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撮头发,发质暗黄无光。
他的主人老痒自不陌生,除了自己母亲,还会是谁,他明白这只是一个警告,警告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否则下次送来的或许就是母亲的手脚。
他心里悔一阵,恨一阵,又恼一阵,百种情绪溢满脑袋,脑袋一抽一抽要爆似的,使劲儿反手甩了自己一耳光,在这热辣辣的疼痛里他稍微清醒了些。
这两日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须付诸行动来达到自己目的,然而结局如何,他却预料不到。
出了院门随便拉了一个小兵打听了下,老痒得知吴邪同张起灵草餐后便一起出了司令部,此刻去了哪里何时归来则是一问三不知,见也问不出什么了便松了手,及至小兵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后,老痒转身大踏步朝着张起灵住处走去。
☆、42车震 (2471字)
一辆崭新流线型林肯汽车风驰电擎在苍茫大地,在这天苍苍野茫茫中成了一个疾驰的黑点儿,点儿里面赫然坐着瓶邪二人。
吴邪双手环胸倚在靠背上,迷离着的双眼时不时裂开一条细缝斜睨一下开车的小哥,浓重睫毛一颤,满脸都是笑意。
张起灵察觉到他的眼神,权作不知,仍是一本正经的转着方向盘。
阳光暖暖斜照在俩人身上,吴邪眯着眼睛很是惬意,开口问道,“小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还没告诉我呢?”
其实他就是随口一问,去哪儿都一样,只要跟这只闷油瓶子呆在一块天堂地狱一个样儿。
张起灵扭头看了他一下,淡淡答道,“武汉市。”
猛的直起了身扭头正视了张起灵,吴邪惊道,“去那儿做什么?太远了,晚上我们估计就回不来了。”
张起灵没看他,“那就不回来了。”
吴邪又慢慢倚了回去,乌溜溜的大眼却是依旧盯着张起灵毫无表情的脸,他又问道,“那我们去干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
张起灵瞅着前面一马平川的大道扯着嘴角终于是带了笑,然而那笑容微微一现随即又消失不见,张起灵语气平淡做了简明扼要的回答,只一个字,“玩。”
扑哧一声吴邪笑了出来,随即脑袋往后一枕,重新闭了眼。将双手垫在脑后,他嘴里悠悠笑道,“哎呦,我的小哥,这回见你,怎么像变了个人。”
猛然起身将鼻子凑到对方脸上,使劲儿嗅了嗅,他带了一丝不坏好意的笑,“小哥,你该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歪了脑袋稍思忖了下,鼻尖刮着张起灵白皙脸面也斜了下来,属于小哥的健康味道沁入鼻腔,他忽然嗤嗤的笑了起来,完全是没心没肺的傻笑。
他忽的又将手伸到张起灵耳朵下面,轻轻捻了捻,嘴里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该不是别人假扮的吧,咦?这脸也不是假的呀?”
张起灵很大方的随吴邪怎么研究自己的脸面,一动不动,吴邪在他耳朵下面又摸又搓,末了呼呼又吹了两口气。
热气扑在耳后,张起灵一个寒战,终于是开了尊口,“吴邪,痒。”
吴邪得意的一晃脑袋,随即脖子一梗,“就是让你痒。”张起灵侧脸瞧了他一下,见他歪着脑袋,嘴唇微抿,柔软细发半遮额头,当真是面若芷凝,唇若桃花。
张起灵收回目光牵动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淋漓尽致的笑容,厚颜无耻道,“我下面痒。”
吴邪一怔随即低头往他两腿间一瞧,果然小帐篷支得高高的,顶的上蒙古包了。吴邪蹙眉叹道,“我的天呀,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硬起来。”两手一摊,“现在我可没法子。”
张起灵脸皮堪比城墙厚,不急不缓道,“你给我挠挠。”
吴邪眼睛瞪大了一圈儿,不可置信的问道,“挠挠?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可不敢,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吴邪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连连摆手,“你算了吧,我可不敢,一会儿再有人瞧见。”
张起灵不由分说,拉了他的手便覆在了自己下面帐篷处,吴邪青天白日下骤然触到这么个鼓囊囊的大玩意儿,脸当场红了个透,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来。
哪成想张起灵抓的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上下抚弄。
吴邪上半身斜靠在张起灵身上脸上则是一派的苦相,算是知道什么是自食其果,张起灵还没什么呢,他倒是面红耳赤先喘上了。
吴邪拿捏好轻重抚弄了片刻,那昂扬处毫无下去的势头,反而越发的气势磅礴起来,他闭着眼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即睁开双眼两手一起颤巍巍的去接对方皮带。
张起灵深蓝西服长裤打扮,吴邪很轻巧的就解开皮带,汗腻腻的小手也随即探了进去,一把攥住那勃发处缓急轻重的套|弄起来。
片刻过后,张起灵轻踩刹车,车子随即缓缓停下,吴邪怔怔的抬头正视了张起灵,张起灵熄灭车子,扭脸面对了他,压低声音急促道,“吴邪,受不了了。”
在这春|色盎然的封闭空间里,吴邪两颊通红,仿若喝醉了酒,醉意浓浓,声音低而颤,“怎么办?我也难受。”
张起灵如疯了的猛兽般双手捧了吴邪脑袋,探过嘴去使劲儿亲了起来,大手插在柔软发里来回搓弄,吴邪被他亲了满脸的口水,情动深处随即抽出手来紧紧环住了他。
吴邪伸出舌头试着回应过去,下一秒立即被逮个正着,随即被裹在了一柔软腔里,麻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舌尖电击到四肢百骸,末了凝聚在下体器官处。
小吴邪立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迅速火热壮大起来。
下面的活儿堪称轻车熟路,驾熟就轻,然而空间狭小,完全施展不开,不是撞了脑袋就是渴了膝盖,总之是苦不堪言,饱受煎熬却又乐在其中。
及至吴邪的白嫩屁股完全落到张起灵手里时,吴邪额头好的一青包已然鼓了起来,在额头刺痛中麻药及时打入。
随着张起灵前后耸动的身体,吴邪嘴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张起灵灵巧双手很容易的解了对方浅色西服纽扣,白色衬衫绒绒线衣一起的推到腋窝处,潺潺胸腹立即暴漏在眼前,张起灵随即凑嘴过去恣意品尝。
吴邪叉着大腿平躺在两张座椅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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