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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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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腋窝处,潺潺胸腹立即暴漏在眼前,张起灵随即凑嘴过去恣意品尝。
吴邪叉着大腿平躺在两张座椅上,闭着眼睛朦朦胧胧的大口呻吟,横竖今儿个是不要脸了,这荒郊野外的也难有人。
体内火热肆意捣弄,快感一波一波重重袭来,吴邪那种要死去的感觉复又重现,当然是舒服死的。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崭新黑色汽车终于停止跳动,他的主人此刻正气定神闲的整理着衣服,当然是为吴邪整理,他已经彻底的窝在那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起来了,只剩一丝两气的呼吸。
所幸俩人身上倒是都挺干净的,只是可惜了这车子,座位缝隙里牛奶白白一摊,乃是张起灵的子孙万代,小小吴邪们也被张起灵用手绢整个接住,算是有个好去处。
汽车继续驰行,吴邪撩起沉重眼皮,吃力的吐出了话,“小哥,还去武汉市里面吗?我累死啦。”
张起灵倒是精神劲儿十足,颇为干脆的回了一句,“去。”气势派头仍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吴邪哀叹一声,“小哥,你早晚害死我。”
张起灵嘴角上翘,想要来上一句,“也是舒服死的。”然而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吓着吴邪就不好了,他心情很好的一踩油门,汽车风一般的疾冲而去。
☆、43匪事 (3637字)
吴邪抬手捂住额上青包,很虚弱的呻吟一声,浑身都是酸痛黏腻的难受。长长呼出一口粗气,吴邪忍不住开口道,“天啊,我要死了。”
张起灵听他话语孩子气,着实可笑。忍住不笑,他扭头面对了吴邪,然而摇了摇头收回目光依旧是没说出话来。
吴邪颇为不满,抬起左脚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却是软绵绵的毫不力道。哀叹一声,他算是彻底老实了。
对于张起灵他是毫无办法的,打不过,骂不改。感觉自己是亏大发了,天下那么多的漂亮小姐,自己怎么偏偏就困在此网中,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正当他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个急刹车,受伤的脑袋登时又来了一下子。砰地一声还挺响,忍无可忍吴邪嗷的一嗓子喊将出来,“张起灵!”
张起灵扭脸瞧向吴邪急赤白脸的小模样,两手一摊,表示错不在己。
抚着额头吴邪完全怔住了,青天白日完全被外面密密麻麻的活物阻拦,这所谓的活物个个手里端枪,呲牙咧嘴。
妈的,这是遇到劫道的了。
吴邪一下子站了起来,张起灵阻止不及,眼睛一闭脑袋一撇,耳边咚的一声随即又是吴邪一声惨叫。
张起灵心里发誓这次绝对是意外,因为此刻他正在默数外面到底围了多少人?哪想吴邪反应如此激烈,让他措手不及。
外面的土匪不耐烦起来,枪杆子洞洞的敲击着车窗,一位络腮胡子满脸横丝肉的家伙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赶紧的滚出来,要不老子烧了你们的车。”
眼珠子瞪的溜圆,吴邪气踹嘘嘘哑着嗓子轻声道,“小哥,怎么办,他们有枪?”眼睛顺便溜了一圈,这阵仗,他真是没见过。
张起灵比较平静,一拍吴邪不算宽阔的肩膀,“别动,我出去。”抬手便去拉车门。
“不行,我也去。”吴邪斩钉截铁道,汗渍渍的手紧紧抓了对方开门的手,张起灵怔了一下,探身将他压在座位上,自自然然的笑了一下,他开口安慰道,“放心,没事儿,听话,呆着别动。”
手上也不轻不重的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随即转身开了车门,张起灵一个箭步跳了下来,车门碰的一声被他关了个结实。
这七八个土匪本是附近山头豁口涯的,常年的危害乡邻,四处作乱。张起灵的370大军一来,登时被打了个七零八落,落花流水。
这七八个便是那时的残留余孽,仗着手里有几只长枪做起了拦路抢劫的买卖,他们在路旁大坑里蹲了一个上午,泥沙吃了个够,却是一个车辆行人也无,正当肚子瓜瓜乱叫欲要鸣银收兵之时,一辆深色林肯汽车风驰雷擎而来。
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流寇们登时来了精神,乖乖的,这么好的一辆车里坐的人肯定穷不了,可惜车抢不走,没地方开去,匪首略一沉吟,呸的吐了一口泥沙,“抢不走,就烧,连人一块的烧了。”横竖这里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奈我何。
随即大手一挥,七八个土匪轻车熟路窜上马路,长枪一架,奶奶的大炮你也得给老子停下。
车子一停,透过车窗往里面一瞧,匪首登时乐了,他奶奶的熊了,俩小白脸,底气更足了。
张起灵甫一下车,眉毛立即的拧到一块去了,这络腮小胡子的眼神瞅着别扭极了,让他赫然想起了第一次瞧见黑瞎子,那家伙就是这副欠凑模样。
冷冷原地瞅了一圈儿,除了几只破枪也没瞧见其他的杀伤性武器,心里有了底,张起灵神情傲然立在那里,岿然不动。
流寇们一水的灰色短衫裤褂打扮,猛的一瞅倒像是普通难民,只是眉眼间的狠劲儿昭示着他们乃是山里胡子。
眼前这年轻人西服笔挺,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匪首心里噗噗乐开了花儿,这人长的太带劲儿了。
其余土匪们吆五喝六的也靠了过来,连着车里面的吴邪也顾不得了,这俩人一瞧就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根本不必过于紧张。
匪首自认为是文明人,很懂得怜香惜玉,他粗大的巴掌往后一张,灰扑扑的土匪们登时停下动作,这时只听他嘴里吼道,“兄弟们,不要冲动。”
随即咧开大嘴对着张起灵嘿嘿傻笑起来,张起灵的眉毛拧的更紧了,重重喘了一口气,依旧是沉默。
那匪首朗朗开口道,“咱是求财,不伤人命”背着手弓着腰绕着张起灵转了一个圈儿,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末了停在对方面前正面对了他,他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你只要把值钱的东西统统的交出来,再给老子暖几天被窝……”
匪首是在众人的哄笑中弯了腰,双手紧紧捂住了下面的老二,他的脑门青筋暴起,显然是疼的狠了,随即歪倒在地,满地打起滚儿来,他哭爹喊娘呱呱乱叫,可怜见地。
其余众匪俱是一愣,脑袋还未清醒,一只坚硬拳头赫然砸了过来。
登时大乱,几杆破枪此时完全无用武之地,太近了,还没瞄上呢,下一秒立即被劈成了两截,这手下的太狠了。
吴邪脸贴在车窗上,急的满头大汗,眼瞅着外面动起来手,他是再也呆不住了,在车里面翻翻找找,末了除了一盒火柴,什么都没有找着,操的,总不能划开一根火柴跟对方同归于尽吧。
眼睛一闭,把心一横,他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自认为下的太及时了,因为此刻他正瞧见有人抄起半截子枪托猛的往小哥后脑勺掼去,啊呀一声他挺身挡去。
眼睛一闭就等着脑袋开花,良久过后,脑袋好端端的并没有要开话的意思,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睛,吴邪吓了一跳,这什么时候结束了战斗?
只见满地都是打滚儿的,也不嫌这地上全是泥土,太不讲究卫生了,暗叹一声,吴邪抬眸去找张起灵。
张起灵抻抻衣裳下襟,顺便拍了拍土,又跺了跺脚,他方才慢条斯理的去拉吴邪,吴邪战战兢兢对着他一笑,“小哥,你真厉害。”
张起灵不置可否,拉着对方便往车里钻去,他是完全的不将这七八个胡子放在眼里头,只是这匪首太可恶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的停住了动作,转身重新下了车。
吴邪探出一个脑袋,喊道,“做什么呢?小哥。”
张起灵并不回头单是挥了挥手,吴邪白眼一翻,嗤之以鼻,却是立即的又呆了。
原来这张起灵长步走到那匪首跟前,猛的又是一脚,操的,连地方都没换,本来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胡头登时小眼一亮,立即毙命。
吴邪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妈的,小哥太狠了。
其余胡子们一瞧这阵仗,吓得屁滚尿流,也顾不得疼痛了,他们纷纷起身跪拜求饶,求爹告娘,脑袋那是真磕,咚咚咚的,全都带响,就差去舔对方的铮亮皮鞋头了。
张起灵对这一圈脑门带泥血的家伙们不感兴趣,也没想着下杀手,废了他们就行,全都是断胳膊短腿的,以后都是祸害不了人了,至于那满脸横丝肉的匪首他是真看不惯,第一脚踹出去的时候,还想着留他一条狗命,然而瞧见吴邪那小样儿,忽然怒火中烧,立即的过来补了第二脚。
张起灵下手是很有分寸的,既废了他们也不伤他们性命,拿捏的相当精准。
转身走向汽车,张起灵弯腰钻了进去,随即一拉车门,砰地一声严私密和。
吴邪吐了吐舌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小哥,你太流氓了,就他那个死法,估计下辈子投胎也是不举。”
张起灵并未去发动汽车,只是静静的看着吴邪,那眼神绝不是饥渴,像是沉思。吴邪被他看得发毛,拿手挠了挠后脑勺,他小心翼翼问道,“小哥,你瞅什么呢?”
张起灵缓缓摇了摇头,波澜不惊的问道,“你没事吧。”
吴邪心有余悸,此时一颗红心还砰砰乱跳。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他紧紧搂住对方的腰腹笑道,“没事,你太厉害了,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张起灵毫无反应,仍旧在沉思,末了拉起吴邪照着他的脑门上吧唧一口,随即将他安放好在副驾驶位上。
手脚并用启动汽车,却是来了个大掉头,吴邪楞了一下,歪着脑袋问道,“小哥,不去武汉了?”
张起灵将汽车调好了头,油门一踩,汽车登时扬尘飞沙风驰电擎。
吴邪瞅着后视镜里面扬起丈把高的沙尘,揉了揉脑门上青包,复又问道,“真不去了?”随即叹了一口长气,“哎,扫兴,都怪这车太招摇了,杭州这样的车也难有一辆,你倒好,一个小破城里整天弄这么个亮晶晶的车。”
吴邪心里默默对着武汉大城说了声再见,俩人美好时光就此打住。
张起灵听吴邪埋怨的掷地有声,毫不在意,很耐心的做出了一番解释,“不能玩了,我带你到新兵训练场区,跟着新兵一快的练几天。”
吴邪大吃一惊,小哥被那几个土匪给刺激了吧,自己又不上战场打仗,训练做什么,既然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是这样问的了。
张起灵微微一笑,“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危险,你要学几招来防身。”忽然扭脸看了一下对方,接着问道,“我送你的手枪呢,你没带在身上?”
吴邪垂下脑袋,蝇子似的哼哼道,“平时带那玩意做什么,我放在司令部里了。”忽然来了勇气,“也没见你带枪呀?”
张起灵单手从腰间一抽,新款铮亮小手枪立即闪了吴邪的眼睛。
吴邪一怔,随即心道,哎呦,刚才怎么不给我。
☆、44最后的幸福 (3603字)
瓶邪二人这天什么也没干成,一来一回光路上花了大半天,等回到县城时,俩人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吴邪弯着腰下了汽车,肚子空空的腰也直不起来了,屁股也是难受,他心里憋着闷气不太想搭理张起灵,感觉对方太不尊重自己了有枪不早拿出来。
及至下了车吴邪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弓腰捂着肚子往院内走去。
张起灵瞧着吴邪那狼狈独自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他是没感觉自己哪里错了,出行不利自己也不能提前的预算出来,不能算作是自己的错吧。
摇了摇脑袋,张起灵将汽车交给了门口守卫,揉了揉肚子,瘪瘪的确实是饿了,便径直朝餐厅走去。
吴邪先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将一身的黏腻去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他少气无力的穿衣收拾,及至收拾的干净利落了方才晃晃悠悠的前去餐厅吃饭。
早过了饭点,估计又得麻烦大师傅了,他哀叹道,今儿个跟着张起灵遭洋罪了,现在脑门上还有青印儿,心也差点吓飞掉。
武汉也没去成,落水狗似的又颠颠的窜了回来,什么好心情也没了。
迎头过来一小兵,吴邪并不在意,侧身准备绕过去,那小兵却忽然停了脚步对着他一个立正,啪的就是一军礼。
吴邪站在花径小路边上茫然的抬眸看去,“干什么?”
小兵微微弓腰,毕恭毕敬道,“司令请少爷到他房里用餐。”
吴邪正满脑袋跑火车,听了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小兵脑门上的军帽,自己脑袋还在思考反应中。
小兵脑门上冒冷汗,这少爷耳朵该不是有问题吧,温和谦恭的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吴邪这回算是反应过来了,操的,小哥还想着自己呢?他忽然低头痴痴笑了起来,这笑只坚持了几秒钟立即的又刹住了,吴邪心道,自己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小兵脑门上冷汗又加了一层,这少爷该不是脑子也有问题吧,他腰又往下弯了弯,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
吴邪平静对着他点头,迈开长腿顺着小路走去,春天已然而至,院子小路花圃里面隐隐的透出了一层绿意,欣欣向荣,边上黄色迎春花也灿灿的一簇一簇惹人喜爱。
房门紧闭,吴邪抬手象征性的敲了几下,便推门而入,他一只脚刚踏进去,身子便落入一温软热乎的怀抱里,随即而来还有乡土气息?
不是张起灵还会有谁,估计这位澡还没来的及洗,就先张罗着吃饭了。
“小哥,我刚洗干净,你又把我弄脏了。”吴邪推搡道,满脸的不乐意。
张起灵可不管这些,他就是随着自己高兴,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也不管对方怎么的闹腾挣扎,一把拦腰抱起吴邪,他抬脚走到饭桌前,弯腰坐在了大红朱漆椅上。
吴邪仿若有了条件反射,小哥一抱他,甭管有没有怎么着他,他就率先的软了下去,此刻也是软绵绵的一坨子靠在张起灵怀里,两手环着小哥脖子,眼神迷离,半死不活的。
张起灵真是爱死这个小家伙儿了,低头重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顺便的还轻咬了一下。
吴邪少气没力,一丝两气的,搂紧对方的脖子回亲了过去,滋滋有声。
张起灵可不想亲晕过去,脑袋一偏嘴巴躲了开,他柔声说道,“乖,先吃饭。”
吴邪脑袋往下一耷拉,嘴里哼道,“没力气,拿不动筷子。”
张起灵从没有去宠溺过别人,此时倒是很想去宠一宠吴邪,多可爱的宝贝儿呀,他想,很值得自己去疼去宠。
思及至此,他拿筷子伸出去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小碟子里面细细的挑了鱼刺,方才挑起送到吴邪嘴边。
吴邪微微张嘴,他便一筷子抿了进去,低头瞧着吴邪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细嚼吞咽,心里欢喜极了。
他接着又夹了一筷子,吴邪忽然玩心大起,扬起脑袋,跟张起灵来了个嘴对嘴,随即吴邪舌尖一顶,鱼肉便落入张起灵口里,张起灵觉得这样挺好玩的,便效仿其吴邪来。
俩人也没觉出不妥来,你一嘴我一嘴的吃的不亦乐乎,浑然忘我,所幸屋内只他二人,倘若再多出一人来,约莫着张起灵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
及至杯盘狼藉,俩人方才挺着鼓囔囔的肚子晃了出来,此刻吴邪也觉出小哥的脏来了,连推带搡的将他撵去洗澡。
今儿个是去不了新兵训练营了,吴邪便寻思着也来了几天了,是该给家里发电报报平安了,在院内晃了两圈儿,末了推开一小门缝,斜着一只眼睛往里瞧,氤氲雾气中,他瞧不清楚,“小哥,我到前面发份电报去。”
隐隐约约里面传出一声嗯,吴邪掩上房门径自离去。
司令部应有尽有,电台自然也是必备的,吴邪忖度半天,不太想用这里的电台,军事电台不是好用的。
止了脚步,他忽然转身往老痒院内走去,还是跟老痒到外面去找电台,邮局是一定有的,老痒也该给自己的母亲报平安了。
老痒此刻痛苦极了,在张起灵房间里一点蛛丝马迹也未寻到,他根本无从下手,简直都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张起灵什么事情做的都是滴水不漏,自己毫无破绽可寻。
岔腿一屁股蹲在方凳上,他长叹一声,扶额苦思闵想。拿手拍了拍脑门,老痒骂了一句,“操他祖宗的,老子上哪儿找去呀,妈的,说不定,就不在张起灵手里。”
忽然起身,他一脚踹在了桌腿上,咯吱的刺耳声中桌子往后移了些许,上面茶杯里面的茶水顺势泼洒出来,顺着朱漆剥落桌面蜿蜒而下。
盯着碧绿茶水努力前行冲出道道痕迹,老痒怔怔发起呆来,他知道自己自从答应那人开始,就跌入了无间地狱,无从翻身。
对于战国帛书他并非一无所知,道上传的沸沸杨,是长生的秘诀更是催命的符咒,然而欲望驱使,他硬是接下这惹火烧身的火种。
他不该不量力而行,也不该出卖朋友,可是为了母亲不该也变成了应该。
他这边怒火中烧,气冲丹田,那边吴邪立在院里喊了起来,“老痒,你在不在?”
老痒扬起脑袋应了一声,“老子屋里呆着呢?”
吴邪并不想进去瞎耽误功夫,隔着房门又嚷道,“我上街发电报去,你去不去?想去的赶紧的出来。”
老痒一呆,“不知道自己母亲现在是否自由?”吁出一口粗气,老痒走到门后从架子上取下礼帽扣在了脑袋上,嘴里喊道,“去,等我一下。”
俩人上街很顺利的发完电报,又在洋行里买了大包小包的吃食,老痒对这些不感兴趣,香烟却是必须的,掏钱买了上好的哈德门。
吴邪斜眼瞅了他,“老痒,你最近发财了,抽这么好的香烟?”
老痒一面的往怀里揣一面道,“发屁财呀,都跟你在这闲了几天了。”
这事儿吴邪挺对不起他的,耽误朋友挣钱了,可是真不想这么快的就离开,他谄媚道,“老痒,再多呆几天,大不了来回的路费我全包了。”
老痒吸了口凉气,脸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好,全当是出来散心了。”
吴邪提留着果品点心盒子心下黯然,妈的,又该走了。
翌日清晨早早的,吴邪便被张起灵给硬揪了起来,张起灵一把揽住对方肩膀,柔声道,“新兵训练营去,听话,快起来。”
俩人均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张起灵身上还好看些,吴邪的简直难以入眼,斑斑驳驳姹紫嫣红,颇为壮观。
吴邪软绵绵的顺势倒在他怀里,手还挺准的拉起被子盖了个严实,他嘴里嘟囔道,“小哥,你昨晚出了那么大一把力气,今儿个好好歇歇吧。”
吴邪这话说的够不要脸,张起灵再大把的力气还不是出在他身上,张起灵也觉可笑,一面摇头一面劝道,“吴邪,听话。”
吴邪睁开朦胧眼睛,砸吧了几下,长长睫毛,迷离双眼,白嫩小脸,他抬手捧了小哥的脸,脑袋也凑了上去,“先亲一个。”
张起灵探头重重亲在了他嫣红唇瓣上,末了吃力允吸一口,“乖,起来了。”
吴邪这才伸伸懒腰,搓搓白脸,算是彻底的醒透了。
吴邪裹着白色羽绒被子趴在宽大木质床上四处寻找衣裤,东一条裤子,西一件衬衣,好容易才算是归置完毕,他方才慢条斯理穿戴起来。
这边张起灵一身戎装早已穿戴完毕,双手环胸顶顶的注视着吴邪动作。
吴邪是个高挑笔挺的青年,身体柔软结实毫不矛盾,白皙娇嫩泛着瓷白的光芒,极具诱惑,面目也是清隽可爱,轮廓分明,柔软碎发半遮了额头,有种乖顺的美。
吴邪抬头瞧他一下,嘴巴一列,“好看吗?”
张起灵一摇头,“不好看。“
吴邪嘴巴随即一撇,“那你别看了。“
张起灵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算是好看吧。”
吴邪鼻孔一张,“哼,我怎么认为我挺好看的。”
张起灵重重一点头,“嗯,好看。”
吴邪笑了,停了手上扣扣的动作,抬眸面对了对方,“到底好看不好看?”
张起灵走过去,扣住他后脑勺重重亲在他嘴上,吧唧吧唧声音还挺响,半晌过后抬头起身,他一抹嘴巴,“好看。”
吴邪捂住红肿嘴唇,眯着眼睛斜过去,“这还差不多。”
☆、45遭受洋罪 (3578字)
吴邪浅色西服呢子外套,打扮干净利落,然而与他穿着不符的乃是他的精神,此刻他窝在车里抱成一团,眼皮千金重似的总是忍不住的耷拉下来,毛茸茸的脑袋随着车子一上一下的颠簸。
忽然身子一歪倒向了旁边的张起灵,他猛的一激灵立即的直了起来,迷离着眼睛往前瞅去,雾气蒙蒙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扭脸看向张起灵,茫茫然然的问道,“小哥,还要多久?”
张起灵双手半起不起随时预备着托住他,闻听此言,他微微侧头目光饶过前排汽车夫看向前方,“快了。”随即他身子后躺,双手也如释负重般自然垂下。
吴邪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因为这个快了,对于小哥也许是一两个小时,对于自己可是太过漫长。
拿手捂住嘴巴,他颇为无聊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两手又使劲儿的揉了揉两边嘴角——嘴巴张的太大,扯得嘴角撕裂似的疼。
他一面揉着嘴角一面转着脑袋去瞧张起灵,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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