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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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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悲伤春秋,清风卷起路边的树叶,将那一地的凄凉铺张得更开,人生,何止多娇……
他后退一步让对方搭在他肩上的两手自然垂落,然后压低了声音,问:“红,孩儿?”
红孩儿:“正是侄儿!”
孙齐“恩”了一声,打算开溜,“我要进院子里去,你先等会儿。”
红孩儿欠身,脸色有些变红,不好意思开口:“叔叔客气了,我就是来驼你进院的。”
孙齐:“……”
谁跟你客气了!不是说谁都驮不了他的吗?
红孩儿不等对方再说话,直接在孙齐面前蹲下了身,转头说,“叔叔上来吧。”
孙齐怎么敢上去,当即就停在那儿背脊发麻,对着红孩儿摆手道,“我,我自己推门就进去了吧。”说着,伸手就想触及门壁,还没来得及推开,人就被红孩儿给离地抱起,接着又是一脚,将院门给踹了开。
靠!
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自己的处境,这座庙宇,都飞起来了……
地下很明显的出现了一个坑,一个不太深但是能看出土地结构的坑。
孙齐有些微微挣扎,红孩儿毫不在乎的纵身一跳,跃上了离他有半腰高的平台,把人带了上去,对着门里喊道,“金蝉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金蝉子转身,走到他们身前,冲着红孩儿点了点头,淡淡道:“早。”
红孩儿答:“还行。”
孙齐闭上眼,一手按住脑门,十分无力,这两人也太假了,片刻后,他从红孩儿身上下来,将还抱着的衣服还给金蝉子,问说:“这庙里可有土灵球?”
金蝉子没回答,仿佛在享受阳光直射的那一瞬。
高处除了不胜寒,离太阳也近……
孙齐呆然,求人不如求己,于是,他选择自己步行去庙内看看,走了两步,脸上突然微红,清了清嗓子,也不转身,说,“我,我的鞋。”
操,他的鞋刚刚什么时候被脱了……
脚底磨着路面的感觉有点疼,但幸好是细小的沙粒,没有尖头。
红孩儿的凤眼微微一眯,笑了起来,跟着走到孙齐的身前,蹲下身把鞋子拿了出来,“我帮叔叔穿吧。”
站在一旁的金蝉子飞身一脚把人踹了开,拉着孙齐就进了庙,大声对外头斥道,“你赶紧滚回南海去当你的善财童子,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红孩儿不甘示弱的弹地而起,从身后抽出了一把火尖枪,直指金蝉子,“我回去还用得着你管?”
“哼,不给我吃倒是被别人给分了食,金蝉子,你别再想霸着我小叔叔不放了。”
“什么啊?”孙齐反问,他们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了。
金蝉子忍不住的也拿起禅杖,将人护在身后,“既然管不着你,你又管得到我了?”两人刹那间呈现出一种电闪雷鸣的紧张感。
这是要打起来了?
孙齐微一沉吟,闪身站到了中间,蹙眉道:“一家人吃一桌饭,何必剑拔弩张呢?”
“谁他 妈跟他一家人?”金蝉子鹰隼般的双目定在孙齐的身上,似是要将他看穿。
红孩儿沉默不答,看着孙齐的侧面略显不爽。
他可是来帮他们的,怎么总有人不识好歹?
他动手了还是骂人了,金蝉子永远都不讲理的,无论对谁!
“打?”他低声问道,就当晨练也好。
孙齐气得直接把金蝉子也拉出了庙门外头,接着“碰”的一声关门,“打你们妹啊打!打吧,再打下去院子得飞跑了,魔法,能量……欢迎来到未来世界啊靠!”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必须亲自动手才行,以太阳之名……
太阳的名字吗?
日啊!!!
话说,话说红孩儿来就是给他们送牛毛并且释放嘲讽的吗?
……
那未免也太空了?
外头好像已经打起来了,没有刀光剑影,是奇葩的禅杖敲火枪。
这就让他想到某次在办公室里看到的,两个博士吵架,一个男博士,一个女博士……女博士手持长得跟印章似的密封光源敲男博士的头,男博士就用被拆下来的实验箱盖子挡,看似打情骂俏,实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密封光源是正四边形尖角!
啊靠,这都是在干什么了……
他无奈的走到石像前,仰头望着,屋顶有个窟窿,阳光透射在石刻的凤翅紫金冠上,已然看不到那年大闹天宫时的闪耀,。
又是一个四百年,神仙这一辈子,看来也并不长。
孙齐被这光景弄得也悲伤起来,对着石像盘腿而坐,自言自语。
少顷,门被从外撞开了,那两人打得满头大汗,但很明显是修炼更到家的金蝉子占了上风。
红孩儿大窘,踢飞一个石凳就朝孙齐身边走来,琢磨了半天,才道:“我其实是来传话的,菩萨说,叔叔要碰着困难可以去找她,她会给你们指条明路。”
原来送牛毛是顺道,还真是有事情的。
孙齐应了声,起身拍了拍衣摆,又看向金蝉子,问:“那你叫我来院里又是干嘛?”
金蝉子拭了把汗,正色,“这猴子是你,想叫你来看看。”
……
放你的狗臭屁去吧!这种理由鬼才信啊!
孙齐瞬间塌下了脸,语气近似哀嚎,“你就不肯说实话么?”
“你的人生到底是被吸去了多少精华才有这种藐视世界的觉悟啊……”
红孩儿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突然就来了精神,亮着眼睛回答,“十世啊!”
言毕,金蝉子一杖往他头上挥去,大声怒骂:“十世十世,老子有多少个十世给你们吃的?!”
“诶?”孙齐尴尬的矗在他们身边,满脑袋问号。
金蝉子不想跟红孩儿再纠缠下去,烦躁的啧了啧嘴,箍着孙齐的脖子把他拉到胸前,“你若没话要问他,就赶紧让他滚吧。”
红孩儿见他扯开了话题,只是坏笑着拉了拉孙齐的手,“跟我去南海吧,黑熊精那事儿菩萨也想找你谈谈。”
他口中的菩萨不是别人,正是观音,观音见他们所为何事,其实也不难猜,无非就是点化。
点化类似金手指,都是有学问的,每一次转世;必须要有人指导点化才行;比如取经那次;没有观音;他们就彻底地完了!
可为什么每次重任都落到观音头上呢,因为她是仁慈的化身。
金蝉子听到菩萨二字,立马就没了脾气,那个人有恩于他,所以除了如来,他就最听她的话。
孙齐见过的观音只限于陶瓷的那种,用于家里拜拜。
南海也只知道中南海,其他,海南倒是有……
他挠了挠头皮,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将那头秀发弄得乱糟糟,“那要怎么去?”
当然不会单纯的以为坐车就能到,毕竟,毕竟那里是仙境。
红孩儿指了指院子外头,不在同一水平面的地方,道:“可以做我的马,带你去就是。”
孙齐叹了口气,狐疑的问出了刚刚就盘旋很久的话,“为什么金蝉子他们说驮不了我,你就可以?”
“我那是佛祖没教……”金蝉子解释还没说完,却被红孩儿拦腰截断,“因为你四百年前背过我。”
一恩还一恩罢。
孙齐了然,他至少看过西游记,还知道那个背座山的故事,他道:“那我同你走吧。”
红孩儿笑着应声。
金蝉子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憋到最后,冲出了庙门对着外头大喊一声,“阎王你说的土灵球呢?!”
是啊……他们来这里那么久了土灵球还没找着呢。
啧,正事没办倒和这三观不正的妖怪闹了一上午,金蝉子眼瞧着就要捶胸顿足,不过失态二字同他无缘,整理了一下情绪,放平了心。
他说:“孙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有机会让你‘痛苦’。”
他又说:“红孩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有机会让你痛苦。”
身后的两人一个迷迷糊糊,一个却眯起了双眼,没有人说话。
荒山野岭,芳草凄凄,背景乐终是停了……
吵闹了一上午,这才安静下来,孙齐的意识渐渐远离尘嚣,神智中如处云端,昏昏欲睡。
俄而,阎王扯着裤带奔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番寂静,他刚刚还在小解,结果被那么一吼,啥都没了……眼神有些忐忑,心情有些慌乱,站定了就急忙道:“您们找我什么事啊?”
金蝉子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冷言道:“土灵球!”
“额,这,就是这个石像啊……”阎王紧张。
“石像?”孙齐讶然,他看了这尊石像一个上午,可没见到有什么变化啊。他又摸了摸猴子的脚,回头道:“打碎?”
“什么?!”金蝉子顿时勃然大怒,猛然拉过孙齐的手往门处一甩,孙齐没站稳跌靠在了门上,一脸的困惑,表情上都写着极大愤怒的“你在干什么”。
金蝉子避开孙齐的目光,吸了一口气,微微有些颤抖,“这尊石像是我刻得。”
他道,道出了一个惊涛骇浪。
啊靠!没想到金蝉子不仅是个佛学大师还是个雕塑家?!
“你开玩笑呢吧……”红孩儿不相信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他可是陪在观音身边看了他们好几世的呢。犯不着为了他叔叔做这些吧?
外头艳阳高照,与庙里的寒冷形成了天大的反差,阎王其实话还没说完,但这个故事似乎更吸引人,他慢慢又退到了门外,打算去解决生理问题。
金蝉子没有看红孩儿,只是与孙齐目不转睛的对视着,他的双眸中带着尖锐的锋芒,孙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至少你该信我?”金蝉子问,问得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孙齐心里踌躇,只得沉默不答。
金蝉子低头,这尊石像真是他自己雕的,当年他找遍了所有熟悉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孙悟空的踪影,到了最后的十年,他也只有守在这座庙里孤老终生。
五婆婆其实是认识他的,因为他们上辈子见过,缘也会是上辈子结下。
没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不信,也该是事出必然。
可他就觉得孙齐不该不信他。
就如同那些年,那些人……
巨大的失望笼罩了全身,原来在拯救那些需要他的人之前,想要获得救赎的人……还是他。
13。 配着镣铐的龙七子
孙齐看不清金蝉子的脸,但是可以想象他有多么挫败。
“我,我信你!”他慌张的摇手说道,不明白对方的失落是从何而来,总觉得和自己有关。
时间已过正午。他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土灵球,若是错过最佳时机,是不是又要再等一晚上呢?在这里,他面对的是完全陌生,也只有金蝉子能带他走出去,他从没想过把事情弄得那么僵。
金蝉子此时思绪紊乱的很,太阳穴也猛烈地跳动起来。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眼角。
气氛一时尴尬不已,孙齐还没决定是否要继续开口,阎王正好又走了进来。
“土灵球的盒子在石像的后头放着……”
他说的有些忐忑,显然是担心刚才因为话没说完而引起的风波。
小白龙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敲了他的后脑勺,抱怨道:“你该把话说完的!”
据他的观察,他师父这次可真是伤到了心,以前虽然每次和大师兄吵架都会这样,但这一次,感觉要强烈……强烈得多。
难道又要分家?
“额,大师兄你先去取了盒子吧。”他摇了摇头。
孙齐得到吩咐,低声咳嗽了一声,往猴子身后走去。
后面没有光,他抬脚跨上平台,走进黑暗里头摸索了片刻,空间有些小,手上沾了灰尘,却没有摸到什么,他皱了皱眉头,对外头喊道:“没东西!”
“恩?”阎王立刻提着裤子就跑了过来,“怎么可能没有,你再找找!一个锦盒。”
锦盒?孙齐喘了口气,直接趴在地上伸手往更深的地方摸去,手指伸长的一瞬间似乎碰到了一个凉的物体,他再往里头挤了挤,果然是有个东西。
摸索完毕,东西就给掏了出来,借着光仔细地瞧了一眼,是个带锁的红木锦盒。
孙齐捯饬了一会儿,最后腆着脸递给金蝉子,“你看看吧……”
金蝉子看了看锦盒,却并没有接过,转脸问阎王:“这个锁?”
“我没钥匙……”阎王困扰,这个盒子本来他刚接手的时候不带锁的啊。“这个锁不是我上的,你,你们或者可以带他去找观音菩萨。”
话讲得很明白,对于土灵球,他只能做到这里,阎王退到门口,躬身一拜,“既然盒子找到了,小王告退。”
“喂……”孙齐还想叫他,转瞬间,他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他知道,留得越久,麻烦越多。
孙齐叹了一声,瞥了眼手上的盒子,这东西越来越像是个烫手山芋。
明明已经清楚的事情却又变得奇怪起来,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东西,手伸在半空,金蝉子也不接,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这张脸究竟是多惹人嫌了。
哎……
“我们去南海。”金蝉子嘴巴动了动,继而转身朝庙外头走去。
树上的叶子飘落下来,正好沾在了他的肩头,院子外头的灌木丛依然绿绿葱葱,只是风稍稍有些作大。
“走吧。”红孩儿打断了孙齐的出神,伸手抓了一片叶子,轻轻一弹,它就碎了。
孙齐看到这个情形,知道红孩儿心情也不太好。怎么谁都可以不高兴就自己得去迎合他们的心情呢?一脸的苦相还来不及展现,就被红孩儿带上了马身,触不及马背,红孩儿瞬间抽绳疾奔起来。
骑马下山走的是蜿蜒的山路,速度比台阶不知道要快多少,附近传来一阵鸟鸣,孙齐抬头看了眼,只发现了两只乌鸦停在树上。
孙齐耸了耸肩,往后头张望,金蝉子骑着白龙马跟的很近。
树林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浓密,大约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四人已经到了山脚。
红孩儿准备继续前行,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根长鞭“啪”的往马后腿上狠狠一抽,马的嘶鸣声立刻响起,接着竟是往后一跪,红孩儿大叫一声,和孙齐纷纷往下跌去。金蝉子见状眼疾手快的把禅杖往马肚子下一撑,保持住了原有的平衡。
四人乱作一团,金蝉子从白龙马上下来,把两人扶到地上。
小白龙也变了个身,先去安抚那匹受了惊吓的坐骑。
与此同时,风声大作,好像也受到了这场惊吓的影响,吹起的灰尘,还有飘落的树叶在空气中飞舞,迷了孙齐的眼。
“小白龙!”金蝉子顿时咆哮了一声,“找个安全的地方,赶快!”
小白龙刚有动作,刹那间,一只粗矿的手臂竟从他身后钳住了他的身体。他非常惊讶,还来不及转头,又觉得一对镣铐夹上了他的双脚。
再一掌往他背上退去,当场吐了一地的血。
动作之快,形似无影。
金蝉子看到这个情形瞳孔急速放大,红孩儿很快的调整了心情,抽出身后的火尖枪,与金蝉子把孙齐护在了身后。
“何人在此放肆!”金蝉子的双瞳闪现出金色的光辉,愤怒不已,禅杖狠狠一震,把地上弹出了一个大坑。
孙齐只从缝隙中看到了来人,棕色刺毛短发,国字脸方下巴,满脸的肃穆正气,身高至少两米,身材极其魁梧,一手卡着小白龙的脖子,一手执着鞭柄,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
红孩儿二话不说,撩起火枪打了上去,还未碰到那人的身子,一根鞭子缠住了他的脚踝,顷刻间将他倒着提起,样子十分难看,可红孩儿仍然不放弃,提枪往那人站的地方掷去,火枪一个劲的往前冲,留下了一串烧焦的痕迹。
“谁啊?!”红孩儿被倒吊着依然不安份,脾气暴躁的怒吼出声。
孙齐吓得往后又退了一步,手被身前的金蝉子牢牢抓住。
那个男人笑笑,将还拖在地上的鞭子收回手中,似是根本不在乎他们几人的怒火。
树上的乌鸦依然嚎叫不止,身后的灌木丛里熙熙攘攘的也有些动静,这个阳光普照的地方突然变的紧张起来,金蝉子警惕的盯着对方一举一动,想方设法集中精神。
男人突然开口,对他们说:“我想跟你说话。”
他的话在空气中飘荡,一遍遍的在林中回响。乌鸦的声音止了。
又刮起一阵风。
金蝉子问道:“说什么?”
男人等了一下,表情阴晴不定,继而皱起了眉头,“我认识你。”
金蝉子冷下脸,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却是说:“我不认识你。”
红孩儿听到这样的对话暴脾气忍不住又吼道:“讲话能不能讲重点啊!”他还被吊着呢!
孙齐暗暗点头,他们两人的对话的确没有可以听的地方。
可男人似乎一点也不受他们的干扰,自顾自的继续问:“你的故事,略有耳闻。”
金蝉子也不着急,淡定的接道:“是吗。”
对方又开口了,“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也许只有你能帮我和他。”
只见男人两腿一抬,倏地跃到了金蝉子眼前,手上依然掐着奄奄一息的小白龙,“他在钟楼里,你跟我走。”
金蝉子瞥了一眼小白龙,脸色不善:“凭什么?”
“你若想救他。”男人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
这个条件开得太苛刻了,小白龙被打的只剩了一口气,脚上还带着镣铐,很明显对方是一开始就瞄上了他。
孙齐扁了扁嘴,对对方的暴行嗤之以鼻。
谁晓得对方竟是听到了声音,挥起一掌往孙齐的面门打去,风声过耳,被金蝉子一手抓住,眼里带着杀意,“这巴掌打下我们就没得谈。”
“哼!”他不甘不愿的甩手放下,气焰越发嚣张。
孙齐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不由自主的害怕异常,双腿也渐渐有些发软,硬撑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这人伤了他们的人,打了他们的马,还抓了红孩儿,他究竟是来干嘛的?
那人竟微微欠身,十分有礼貌的样子,道:“狴犴。”
狴犴?
听起来似是又一个十分具有神话色彩的名字,孙齐脑海里闪过些模糊的印象,狴犴,祖龙的第七个儿子,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怪不得戴着镣铐。
孙齐了然,扯了扯金蝉子的衣服,问:“他是来审案的吧?”
狴犴听到问话,摇了摇头,“非也。同我走一趟把。”
这时,小白龙似是被他扯到了伤口,咳了两声还带出血来。孙齐见状,越过金蝉子就一巴掌拍向了对方的手臂,可没想到对方手臂硬如铁,倒是疼了自己的手,“……我靠,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金蝉子笑了,把孙齐拉回了自己身边。对待龙神,他们还真得极尽亲切之能事的。
“你把人放了,带我们去吧。”
言毕,手一松,小白龙总算能喘口气了。
孙齐赶紧扶住他,把他带到了树边靠着。
红孩儿被他们遗忘得也够久,甩着头就荡了过来,“我去你们妹的赶紧放我下来啊!”
哪料狴犴目不转睛的迈着优雅步子就往远处走去,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一匹马,冲着金蝉子道:“你坐这个吧。”
金蝉子点了点头,也没理红孩儿。
红孩儿就这样被挂着,荡着,直到孙齐看不下去,这才把他给放了下来。
“你怎么就那么遭人恨呢……”孙齐边走边摇头,回到小白龙身边,“你,你这怎么办?”
“让他跟红孩儿同乘。”金蝉子回头看着孙齐的眼睛,说道。
孙齐“额”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金蝉子冲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后,道:“来。”
……来你妹啊!
孙齐喘了口粗气,本能的环顾四周,然后羞红着脸跑到了他的身后,由对方牵着手的爬了上去。
红孩儿塌着肩膀,无奈的扶起重伤的小白龙,扛到了他的马上,又对着他们两人喊道,“喂!不是说金蝉子驮不动孙悟空的吗?!”
就是啊!难道之前的都是借口不成?!
啊靠!
金蝉子哼了一声,回眸笑道:“这马可不是我的了。”
……
打狗看主人,骑马原来也要看主人的吗?
孙齐叹气,看上去有些为难:“那如果是我骑你呢?”
“你骑我?”金蝉子挑眉,立即抓住了那个语病,嘲讽的回问。
孙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我骑你’就如同自行车带人是一个意思。于是,只是“恩”了一声,根本没去怀疑对方那带着异样色彩的眼神。
金蝉子果然流氓的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间放去:“那我要试一试。”
“哦。”孙齐扭了扭屁股,往里靠了靠。
红孩儿在后头啧啧有声,因为脚铐的关系,只得小心翼翼的把小白龙横着抬上了马,“喂!他的脚铐不打开没关系吗?”
脚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很不好听。
狴犴闻声,赶到他们身边,缓缓伸出手,红孩儿这才看清,这双手又大又厚,还长着茧子。可接下来的动作却与他魁梧的身材完全相反,竟然温柔的握住小白龙的双腿,看似很轻松的往两边一扯,只闻“啃”一声,当中的链条带着脚铐完全的碎了。
神力的很……
小白龙艰难的笑了笑,还道了声谢,但是狴犴面无表情的又走了回去。
红孩儿没好气的轻轻拍了拍小白龙的头,“热屁股贴了人家的冷脸吧。”
小白龙摇头,反而抬起一腿摸了摸脚踝,似是还留着那人的余热,“五哥就是这样的人。冷面心善。”
“喝!”红孩儿恶心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骑上马,赶上了前面的三人。
三匹马跑起来飞快,白驹过隙,五人便到了一座钟塔前。
钟塔在临海的山崖上,高高的矗立着,显得有些孤寂。
“你口中的‘他’在哪里?”金蝉子问,这座钟塔很明显的是座空塔,闻风便知。
孙齐也张望了一下,山崖上的海风有些大,钟塔上的钟声自他们来时就没断过,一直一直的敲着,但声音并不呱噪,却意外的空灵。
狴犴并不说话,只是带着他们走上了钟塔。
楼梯是现代化的盘旋式,楼有些高,孙齐转的未免有些头晕,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先苦后甜。
楼顶的风景倒是真好,从这儿望出去,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就在这时,一束银色的光线从狴犴的手中射出,打在钟上,光芒整个绕了钟身一圈,这就是龙神之力?
孙齐被眼前的这幕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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