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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之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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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齐被眼前的这幕惊呆了,他双手紧紧握着,是兴奋,更是对这种力量的渴求。
第一次吧,是第一次。
第一次觉得能落到这里真好。
为什么?不知道。只是有了这样的感觉。
钟身被银光包裹着,仅仅几秒,当光渐渐被吸收,表面突然露出了一个图案,竟是盘龙。
14。
只是这盘龙多了四个脚,颇有画龙添足之风。
孙齐张大了嘴巴,再也说不了什么。
“就是他。”狴犴指着图案看向金蝉子,“九个兄弟,只剩下他没醒来。”
金蝉子打开手掌,摸了摸钟壁,壁凉且硬,慢慢移到了龙身,指腹划过,感觉如同一般的雕刻,毫无门道可言。
他不由皱眉,“为何会这样?”
钟上的龙神原名蒲牢,是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
当年的封印是设了年限,如果时间到了,他应当同其他兄弟那般化成真身才是。
“我没办法。”金蝉子收回手,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法术,所以无从下手。
狴犴脸色有些发白,当即就跪下了身,对着金蝉子一拜,“有办法,只要有孙悟空的定海神针就能办到!”
金蝉子愣了愣,对着孙齐道:“他是来找你的。”
“额我……”孙齐自知没了记忆,定海神针……“我没有。”
狴犴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刹那间眼神里闪过电光火石,还没来得及动作,金蝉子先发制人,一杖将其敲晕了。
“去南海。”他说。
红孩儿听令背上了小白龙,疾步盘旋而下,金蝉子拉着不断回望的孙齐,紧跟而上。
既然谈判失败,那自然是逃了。
龙神再厉害也会卖观音一个面子。
四人毫不犹豫的骤马而走。
前往南海的路很长,他们行了三日,最后在洛迦山下停了下来。
此处已近仙境,云雾缭绕,有些看不清道路。
孙齐寻了寻四周,却没有找到一条上山的路。深呼吸了一下,想到了熊罴怪还有红孩儿,他问道:“南海在什么地方?”
金蝉子站在雾茫之中,听见了孙齐的问话,却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全神贯注的望着远方一点,那处似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眼球。
红孩儿单腿跪在地上,神色也不似先前那般嚣张跋扈,答说:“就在眼前。”
孙齐看不见雾里的东西,白茫茫的一片,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儿没有不纯净和不完美。
那他自己呢?
人心是否算得上完全纯净,或者……
他开始担心起来,感觉有一种什么东西存在,这是以前从没经历过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里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不是人。
确定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后,他偷偷地摇了摇头,有些耳鸣让他不是很舒服,也许这儿的海拔还很高。
就在他还想开口问时,突然发现远处有人在盯着他们。
不对,或者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双眼睛。
就如同,心灵视界那类的东西。
孙齐不敢动作,想要去触碰身边的人,可摸了片刻,也只发现了空气。
他发现他被孤立了。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焦躁,不安,伴随着气闷,他内心剧烈的震颤起来。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而现在,也是在梦里?
“金蝉子,小白龙?”
“红孩儿?”
叫喊声传出,却只听到了自己的回音。他精神警惕,全身的汗毛竖起,似是正在准备一场战斗,却并不明白敌人是谁。
弹指间,眼前又出现了一条曲折的河流。
孙齐不敢走近,只是远远的看。
河岸边出现了两个人,一个穿着青衣长衫的少年,另一个则是白胡子的老人。
老人牵着少年的手,一路沿岸,最后却是递给了少年一本东西,再接着,少年冲着老人一鞠躬,然后投河自尽。
没有只言片语,只有泪在眼帘。
清风拂面,卷过灌木丛掉落的枝叶,长方形的走廊,四周传来了各种花香,眼前摆放着一块大石头,上头放着一个金箍。
他坐在石头上,将金箍把玩在手,周围的环境让他觉得安心多了。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都是自己一人,不耐烦。
他甚至担心,会不会这辈子又是这样过去。
以前?
好像有以前了……
“孙齐!”
在这个刹那,他所有的担扰都消除了。他抬起头,看见金蝉子正走进雾霾,金色的头发闪着耀眼的光芒,眼里满是焦急,丝质的白色长袍整齐的穿在身上,身形修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哇!金光闪闪的,好象太阳哦!
金蝉子走向他,孙齐愣在那里,他知道对方的脸肯定黑了,可没办法,他走丢了。
“你怎么了?”金蝉子难得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是找不到你们。”
金蝉子笑了,笑容比之前的更加灿烂:“你自己一个人往我们反方向走去,自然是找不到我们的。”
说完,执起孙齐的手,往另外两人那处走去。
行路至半,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笑声,金蝉子警惕的把孙齐拉到身后,抬头,却只发现了一个莲花座。
这是观音的……
“拜见菩萨!”不等孙齐猜测完,红孩儿先是跪下磕头。
莲花座上隐隐现出一个光轮,再定睛一瞧,果然是白色华服,手持净瓶,慈眉善目的菩萨。
孙齐不知道是否需要跪下,只是呆呆的站着,该说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真的菩萨……
“我,我……”语气一下变得结巴,脑海里只剩下空白。
前面的人带给他的感觉异常亲切,甚至,还很熟悉。
观音菩萨只是掩嘴一笑,“你还记得,我同你提过的事吗?”
“那天,你说要忘记前几世的记忆,我有阻止过你,但现在你却自己反悔了。”
“梦魇重复不断的侵入你的脑海,你看到了什么?”
菩萨的语气温和且缓慢,孙齐顿了顿,直到金蝉子在身旁推他,他才有所反应,“我,并不明白。”
“刚刚发现了什么?”
“一个老头,一个少年。”
“悟空,你已经进了一步了。”
……
什么,什么东西……
这话就好像是辅导员在对他说,“你最近成绩进步很大啊!”是一样的感觉。
菩萨又继续说道:“金蝉子帮你领了一条路,可以达到灵魂本身的路。”
“你看看你的身上,多了什么吗?”
孙齐伸出手臂看了看,拍了拍腰间,果然鼓鼓的,待得掏出来,这才发现竟是一本书。“……青囊经?”啊靠!
佛祖面前不打诳语,粗话不能说。
青囊经是什么,他还是有些学问的,那不是华佗编的书吗?时代,喂!时代都不同了好吗?!
他翻了翻书页,上头竟是原稿,原稿啊!
他的视线再一次移向了莲花座上的菩萨:“这,这是?”
菩萨让孙齐走近些,手上沾了些水,然后点上了他的额头。
脑海里一下子就涌入了很多数据,并不是101010的二进制,而是彩色画面。
“战神。”二字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身上,成了最后的陈词。
……
想起来了,上辈子……太奇葩了。
他一五一十的把所见所闻都告诉了金蝉子。还有他了解到的真相。
他曾经是如此的接近龙神转世,最后将水灵球都赠与了对方。
那人说,以后有事兄弟罩你!
那人说,谢谢你。
不完全的东西在心里头慢慢发酵,很难想象自己真的有这样的过去。他把手放在自己手臂上,朝着金蝉子点了点头:“师父。”
金蝉子眼皮微微有些颤抖,他以为那人迟早会离开他,他以为自己能够笑着对他说“快点滚吧。”可是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却只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抬手掩着双眼,嘴上带着笑,对他说:“吵死了。”
习惯这种东西就和罪孽一样,一旦上了身,就永远也脱不下来。
观音挪到了小白龙的面前,轻轻执起了他的手,观察了一遍,问道:“这是被狴犴伤的?”
小白龙尽力掩藏着伤的更厉害的双腿,却是摇了摇头,“七哥他是无心的。”
“他们也是命苦。”观音理解,从净瓶中倒了些甘露,洒在了小白龙的伤处,光芒围绕着小白龙周身,再下一秒,倏地便消失了踪迹。
肿胀的伤口愈合了,骨裂的地方也好了。所有的重伤刹那间痊愈了。
这仅仅用了几秒时间。小白龙躬身道了谢。
“谢谢您,菩萨。”观音轻轻放下了小白龙的手,转身看向了红孩儿,“你的事?”
红孩儿握着自己的手,紧张的有些发颤:“还没……办完。”
“知道了。”观音干脆了当的回答,接着便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土灵球交予我瞧一眼。”她对孙齐道。
孙齐从怀中抽出盒子,递于菩萨,然后说:“阎王打不开这个锁,他说不是他锁上的。”
观音左右看了看,拂尘一挥,锁自然脱落,她揭开盖子,接着把盒子打开的那面给他们瞧:“这是土灵球。”
球体呈深褐色,上头还有些白烟般的东西流动,这不是死物,是反科学的自转生物。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孙齐伸手就想摸一摸,金蝉子这次倒也不阻他,只是厉声道:“手若是被烧了……”
话还没说完,孙齐就不敢在动作。
身份是变成了师父,但这毒舌……
去你妹的!
白眼一瞥,扶额自立。
“……那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有什么大用吗?”孙齐好奇地问菩萨,是他犯贱,才会想去自找骂的。
菩萨笑颜答说:“自是人间的土地。”
“……额?”这是个土球?
“当然。”菩萨点头。
金蝉子又拉住了他的手臂说:“愿你的手臂永远强壮。”
……
放屁,这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孙齐炸毛:“你烦死了!!!”
唐僧,唐僧不烦才有鬼了!
金蝉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放开了他的手,“是为你好。”
“靠!”
刚迸出这个词,孙齐就急忙捂上了嘴。
这,这得算大不敬了吧?
“孙齐……”金蝉子还想跟他说些什么话,突然之间,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回望,原来是狴犴追来了。
狴犴来的风风火火,持着鞭子朝着红孩儿就甩了上去,怒气至极。
观音哪里容得他放肆,树枝一点,弄了个笼子就把他给关了起来,正色道:“狴犴!大胆!”
狴犴还想挣扎,可在触及栏杆就如同被电了一般,浑身麻痹,纠结到了最后,只得放弃,跪下身认罪,“我是来找妖僧算账的!”
“他犯了何事?”观音问。
“打我的头。”
“……”孙齐无语凝噎。
这也算个理由吗?“打我的头”……
“他还伤了小白龙呢!是不是也算犯罪?”
“不是啦……”小白龙赶紧堵住对方乱讲话的嘴。
15。 骑着野马的师徒俩
“他,他是想救四哥!”
小白龙有些奇怪,总是维护着他这八竿子打不到边的兄弟。
狴犴却并未领情,只是虔诚的屈了双膝跪下,给观音磕了一个头,“菩萨!!!”
“四哥他是无辜的!”
嗯嗯嗯。
说来说去还是这样几句,他的表达能力真的不行。
他和蒲牢关系好,因为蒲牢会说话,而且说的响亮,毫不忌讳。以前什么事情都是对方在那儿罩着,他只管动手就行。可现在,身边的人被封印,自己所有的挥汗如雨,俨然成了一种浪费,以为向前看就能等到那人回来,但失望却是……
越来越多。
孤军奋战那些年,海水狠狠拍过躯干,他不冷,却在岸边发抖。
无数次他以为自己早已对潜意识的寂寞产生了免疫。可是每次噩梦来袭,还是让他增添了新的紧张与痛苦。
受不了了,才想到要靠自己去救人。
菩萨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看着他的后脑勺许久。
孙齐和金蝉子站在一旁,也只是看着他的后背发呆。
小白龙这时总有牺牲不完的精神,心有不忍,菩萨面前他也无法,于是跟着跪下,磕了一个头,“菩萨,求您救救四哥……”
奇怪奇怪,真的很奇怪。
小白龙和这兄弟有什么暧昧不成?
孙齐歪着脖子看他,心中盘算起来。
金蝉子看出了他的好奇,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告诫他的多管闲事。
孙齐皱起了眉头,不让他管,他还不想管呢。
时间像是停止了许久,只有荷花池内涓涓的流水声过耳,让他们摸着些真实感。
大约等的大家都以为没戏了,突然眼前拂尘一扫,将两人都扫了起来,观音面无表情,说:“去东海找老龙王吧。”
“他那儿有定海神针。”
哎,果然是南海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接着,莲花座微微颤了一下,菩萨站起身,烟雾绕着那条看不见的道儿,长长地延伸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两个小童从后头走了上来,将她扶了回去。
荷花池旁余下五人,气息平稳。
“我们现在去哪?”红孩儿推开狴犴,站到了孙齐的面前,又恢复了山下那般活力。
刚才是在装的吧……
也怪不得他会呆不住,这里也太“静止”了些。
孙齐看了眼金蝉子,其实他是想去东海的。
金蝉子却独自走到荷花池边上,从那儿捞了一片荷叶,稍稍弯曲,盛了些水,倏地一下出手,将孙齐拉到了身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嘴张开,直接灌了进去。
散落的水花并未全部注入,孙齐自然挣扎,臂弯缠上金蝉子的手臂,可只摸到了硬邦邦的肌肉。
“咳咳咳……咳咳。”流水沿着脖子一路滑进了衣服里,孙齐呛得连连发抖,还带着些惊颤,眼前这人是疯了,疯了的!
时间过了没多久,荷叶里的水总算给放完了,金蝉子这才松手,随手扔了那片叶子,双瞳注视着孙齐,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你,干什么啊!”孙齐睁着一只眼,另一只眼因为碰到了水有些不适,用手揉了揉,一脸不爽。
刚刚真是像断气了,水从口鼻入,又从口鼻出,这人是要杀了他吧!是的吧!
这都搞什么。
金蝉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略一沉吟,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你可都记起来了?”
“想起什么?是你杀了爹还是你作了别人的情郎?”孙齐没好气的呛声,不是他不会毒舌,只是肯不肯的问题。
这是他逼他的!
对方脸色果然有些难看,不要说有没有恢复记忆,当年86版的西游记在每个电视台轮流滚动,即使他再二,也总该背出来了吧……孙齐也没办法,他想起的其实还真是那取经的事儿,或者,他也分不清,哪里是想起的,哪里又是本来就知道的。
菩萨的甘露果然厉害,一点,就成了精。
怎么办哩……
他越过金蝉子身边,将满身的水甩了一些到他身上,接着便同小白龙他们下了山。
谁是懦夫,是谁又不肯原谅谁。
自生自灭成何事,能逐东风作雨无?
呵呵。
回去的途中孙齐依然是和红孩儿同乘,金蝉子骑着小白龙,狴犴也跟在身后。
一路颠簸,摇摇晃晃,到了夕阳下山,众人终于走出了那片云雾。
会看南海处,千里暮云平。
真是梦境啊……
孙齐仰望着天空,命运现在是掌握在他手里了,抑或翻身农奴把家还!嘿!
“师父!”他大声冲着身后吼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金蝉子从刚开始就如同一只瘟鸡,本来就高挑得很,鼻子还钩起来,与鸟类有些像。不过貌似他即使在抑郁,那严厉的眼神都不太会变。
“去东海。”他回答,顺着对方的打量,他也不自觉的盯住了孙齐的眼,那里面闪着永远都存在甚至让自己羡慕的光辉,急切地想要触碰。可还没看够,对方就转过身去了。
妈的,管不了了!
金蝉子拍了拍白龙马,两人登时加快了速度赶到了红孩儿身边,九环禅杖一撩,将红孩儿一棍打飞,下一瞬间,自己跨到了他的位上,从后头贴着孙齐,毫不客气的就威胁道:“不许你在跟别人有关系了。”
孙齐愕然,还来不及挣扎,头迅速被反掰了去,两人就接吻了。
所有人都是一怔,包括没闭上眼的孙齐本人。
傍晚的云彩有点多,遮住了余辉,白天的痕迹一扫而过,黑夜,一点一点的慢慢降临。
在这个刹那,孙齐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脑海里就有个声音在那儿问他:“你看见了什么?”
恩……孙齐反射性的张了张嘴,只是声音没有发出,而是让金蝉子的舌头给溜了进来。舔过了他的贝齿,然后长驱直入,深了喉。
吐出来了……
啊靠要吐出来了啊!
有种医生拿冷饮棍子看你扁桃体的错觉。
该说金蝉子会玩,还是他的技巧太笨拙呢……
不过对方可不这么想,金蝉子非常非常不满意他的走神,报复性的还咬了他的下唇一口,孙齐吃痛的“唔”了一声,抬手想摸,却被金蝉子一把制住往他身下放去。
……然后,硬了。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风和日丽,春风送暖。
啊靠!除了流氓变态,谁会大庭广众的做这等淫 事?!
孙齐忍不住了,顿时炸毛,那只手狠劲的往对方那处一捏,金蝉子顿时松了口“啊”的呻 吟了一声,抬起头时,脸上变得有些微红,孙齐看了一会儿,突然就赶到屁股哪儿有种,潮湿感……
靠……他射了……
“喂!”孙齐怒吼道,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出家人,你他 妈不是出家人吗?!”
“出家人能,能做这等事儿的?!”
“啊靠!离我远点!”
孙齐一边说,一边把他往后推,金蝉子一手还执着马缰绳,被推得有些烦了,干脆就用内力重重的按住了他,淡定的开口:“吵死了。”
“……吵,吵你妹啊!”孙齐的毛顺不平了。
这,这可是他第一次把人弄……弄高那个潮啊!
丫丫个呸的!
红孩儿从地上爬起后就和小白龙一起背对着他们。
也只有狴犴……他还敢看着他们单纯的道,“你们感情真好,就好像青田和我大哥。”
“恩。”金蝉子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应声。
孙齐捂脸自羞。所以说,没有意识是低端的,低端到,会随时面临危险。
他一巴掌打上了金蝉子的脸,要他好看。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来到了一个镇子上,小白龙说,东海待到早上去比较好,虽然他们都是神仙,但地主的话还是要卖个面子,所以他们就打算随便找个地儿将就一晚。
狴犴一开始是不肯的,但他们又说多等少等,也就那么一夜,于是他也只得压下那颗悬着心陪他们住一晚。
这个客栈还算得干净,一共两层楼,他们要了两间房。
孙齐有发表过想要和小白龙一间的看法,但金蝉子以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睡以及不习惯看你不在身边为由,当场的拒绝了。
其实小白龙也是不敢和他大师兄独处,毕竟对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恢复了记忆罢。
碰到呆一些的妖怪尚能对付,若是碰到大妖,他可能自顾都不暇。
例如狴犴。
又例如狻猊。
所以,经过全票否决,一致同意孙齐和金蝉子睡。
孙齐内心狂叫了一阵,无济于事,在看见金蝉子淫威的眼神之后,自然而然的马上没了声。
大家都有些劳累,晚上便早早的睡了。
月之苍穹覆盖了整片大地,房里只剩下冷冷的白色光芒,孙齐翻来覆去到半夜,总算是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却又一直在做梦,大部分是关于温馨美好的画面,或者说,是他在原来世界所希望的美好生活。
包括自己加入了校队,包括自己最后成家立业。
啧,怎么瞧怎么真啊!
终于,他醒了过来。
他真不情愿起来。
睁开眼,看了一张熟悉的脸,此时这张脸却不怎么让人高兴,金蝉子躺在他的旁边,一脸的关切。这只能让孙齐更气愤,要不是他们……他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起初孙齐不知为何,总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后来才意识到原来天还没亮,他是在月光下看到金蝉子的脸。
月光洒在床铺上,光线很强烈,甚至有些不自然。
妈 的,金蝉子是怎么跑到他床上来的。
“如果你想走的话会怎么样呢?”金蝉子指了指窗外一颗长得有两楼高的大树,说:“他会阻止你的。”
前言不搭后语,很奇怪的言论,却让孙齐打从心底害怕。
这是赤裸裸的恐怖故事。
“……你搞什么。”孙齐转了个身,背过不再看他。
孙齐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倒是真想去看看大树能拿他怎么样,不过他还是决定不要冒险。身边的那个人如狼似虎,“滚下床去吧混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肚子有些饿了,咕咕作响,也难怪,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金蝉子挑了挑眉,干脆也坐起了身,翻了翻包袱,掏出了一个桃子。
回到孙齐的身边,推了推他:“吃吧。”
孙齐瞥了一眼,又扁了扁嘴,最后只得接过桃子,狼吞虎咽的一口气咬了一圈,虽然半夜吃水果填不饱肚子,但至少胃不抱怨了。
“吃完后再睡会儿,天还没亮。”金蝉子坐上床头,拿布帮他擦了擦嘴上滴下来的汁液。
孙齐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把核递给了对方。“你吃过么?”
“不饿。”
“额……”这话孙齐可不爱听了,“你吃点吧……”他不好意思起来。
金蝉子摇了摇头,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又在孙齐嘴角吻了吻,“睡吧。”动作温柔至极,像是熟练工。
孙齐脸“唰”的就红了,一下子就叫了出来:“你,你以后别,别老是这样……”
“哪样?”金蝉子好笑的看着他,明知故问。
“亲,亲……”
“亲什么?”
“……睡觉!”孙齐恼羞成怒,拉上被子闭眼躺下,这家伙怎么讲都讲不听的,月光下的故事,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演吧!
靠!
金蝉子直直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脸侧,还有他的身体。放下了嘴角,也躺了回去。
两人互相依偎着,就如同四百年前一样。
你挑着担,我骑着马……丫丫个呸。
卷二
16。 捻着胡须的老龙王
第二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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