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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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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心意已决!定要大破曹军!有复言再降曹者,有如此案!”
  “诺!”
  这一声回答,震耳欲聋。刚才他们看着自己这位主公,尽管年少,却魄力十足,威风凛凛,心中的豪情亦是不可言语。诸葛亮见到终于谈成了,装模做样的长舒了口气,而这些动作又刚好落在了他两旁的鲁肃和周瑜眼中。
  “以及,公瑾。”
  “末将在。”
  “既然你言士元先生有大才,那不如就先让士元先生做你手下的功曹吧。公瑾以为如何?”
  “瑜是自然欣喜,只是不知道士元先生……”
  “哼。”我依旧刚才那傲慢嘲讽的语气:“在下当然乐意。毕竟虽然孙将军并非是在下的梧桐之树,并不意味着没有其他人。周都督威名四方,在下早就仰慕已久,这几日亦是被都督的风度气宇所折服。所以,没准,周都督才是在下这只凤雏该落脚的梧桐之木。”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里话外对孙权的轻视和对周瑜的吹捧让周瑜一阵不安,抬眼看看孙权,他到没有对这段话有什么太大反应,平静的等着我说完,便继续道:“那既然先生与公瑾都愿意,那便这样决定下来了,还望以后士元先生能与我江东子民同心同德,戮力同心,共除奸贼!”
  “诺。”
  或许是因为刚才周瑜太过于观察孙权的神色了,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表面平静的孙权,在听到庞统那不阴不阳的一番话时,孙权握着剑的手愈来愈紧,近乎要将剑柄握断。但马上的,他就去了力道,依旧保持着那副大度气魄的样子,将周瑜升任为大都督,而后平静的宣布今日的会就先到这里。
  而或许又是因为孙权太过于尽力伪装自己了,所以他没有发现那两个被称为“卧龙凤雏”的人,在看到他紧握着的样子时,不约而同的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主公,你唤肃来,是有何事?”在议完事后两个时辰,孙权遣人请鲁肃来他这里议事。当鲁肃走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孙权正和张昭说这点什么,后者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来的满脸感激,可谓是神奇的很。
  “子敬来了啦。行,那子布,粮草之事孤就交给你了。记住,两军交战粮草先行,在这方面,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在下定不辜负主公之信任!”
  目送着张昭离开,孙权转回目光看着坐在一旁正安心喝茶的鲁肃,静了一会儿,终归还是开口道:“今日之事,是公瑾早就设计好的吧,以此来逼刘备放弃兵家必争之地荆州,很好,不愧是公瑾的力量竟然能说动那庞统帮忙。只是,孤想问你,为何在这之前,孤毫不知情?”
  “主公……”鲁肃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计划是在公瑾还没到这边时就传信给他们布置的,从鲁肃主动向诸葛亮示好,到诸葛瑾为了避嫌只能上演刚才帐中的那一幕,每一步都是公瑾精心策划下来的。只是,当鲁肃随口一提问在书信里写了了周瑜主公是否知道这件事时,后者却沉默了下来,等到了这边才私下回答:“没有。”
  然后鲁肃就头痛了,做这种事不禀告主公周都督是否是太不把主公当回事了?
  周瑜摇摇头,而后高深莫测的笑道:“就是要让他们以为瑜不把主公当回事才行呀。”
  揣度着周瑜当初话的意思,鲁肃斟酌了一下词句,回答道:“肃想公瑾是为了让诸葛亮以为主公与公瑾不和,来故意设下的局吧。”
  “哦?”孙权不辨心情的应了声,抬头道:“那那庞统的事,又该如何解释?”
  “这……”听出来自家主公现在心情很不爽,鲁肃内心默默然。思考半响,才开口道:“主公,那是……”
  “算了!”孙权厉声打断了鲁肃的话,此时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在众将面前温文平静的主公。他紧盯着鲁肃,一字一句道:“孤明白公瑾是为了江东好,有些事j□j从权宜迫不得已。可倘若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呢?!倘若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却要去面对曹军呢?!子敬,你说公瑾是会为了江东百姓的平安投降,还是明知道血染长江,也要不顾将士们的性命放手一搏呢?!而依着公瑾如今在军中的威望,倘若他选了后者,你说结果会怎样?!”
  言毕,孙权累的往椅上一座,扶着胀胀的发痛的头部,他叹了口气,又恢复了往日那平静淡然的语调:“罢了,子敬你莫在意,是孤失态了。只是这种假设,孤实在是不敢去想却不能不去想,因为孤继承的是父兄的基业,所以孤必须要清楚——
  在江东百姓与兄长创下的基业面前,公瑾他会选哪一个。”
  这个问题问的鲁肃头也晕晕乎乎的,直等到孙权摆摆手让他退下后他才反应过来,想着刚才那种假设。
  说实话,他也不敢确定,公瑾,他到底会选哪一个。
  曾经,鲁肃自认为算是最了解周瑜的人之一了,可自打先主公去世之后,周瑜就变得不一样了。那缟素的一天他回来还是迟了一步,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后来他就坐在墓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却没有掉一滴泪,谁拉都拉不走,直到最后他晕倒在雨里。而等周瑜醒来之后,鲁肃就敏感的感觉周瑜不一样了。即使他仍旧是风华绝代的面庞,意气风发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是令世人羡慕的温润如玉,绝世无双,可却不知道在哪里已经出现了裂痕,让当初的完美逐渐演变成凄艳,直到燃烧起最后的生命之火将一切消失殆尽。
  舒城的桃花仍旧粉嫩柔美,却再也见不到那树下的两个少年,迎着落花对饮,舞剑,拨弦。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暮色已降,夜风将起,一身形曼妙的女子身披锦貂金线披风,手端檀木茶盘,上方一杯茗茶。虽说营中出现女子极为不合时宜,但显然士兵们对她格外的宽容。就见她走到一帐前,对着守帐的士兵点点头,便抬手纤指将幕布撩开。帐中,因风摇曳的烛光下,面冠如玉的男子正坐于案台后审视着地图,神情严肃。听着门口有声音,抬头一瞧,正望见女子明若灿星的双瞳,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音中带着温柔问道:“小乔,军中苦燥,你不在府中,何苦跑到这来?”
  闻了周瑜的话,小乔粲然一笑,把手中茶放到周瑜身旁,而后半嗔半笑道:“周郎军务繁忙,无暇回府,那妾身便只能是妾身来见周郎了。怎么,妾身来了,周郎不开心?”
  许是小乔歪头的样子过于俏皮,此刻忧心如周瑜也不免勾起了嘴角。他揉了揉小乔的头,半响才道:“过几天我就要动身去夏口,因为军情紧急,所以本不打算回去见你。待等了大胜之日,再回来与你抚琴相合。”
  “妾身之前说周郎自负周郎还不信,如今这仗还未开打,周郎怎就确定是大胜而归了?”
  “这是军中,你这么说可算是扰乱军心。”话虽是这么说着,但周瑜脸上却本分责怪都没有。
  “那就算你大胜而归,怎就保证能回来而不是继续征战。”小乔瘪瘪嘴,一脸的不情愿:“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找姐姐住吧,再拉着尚香一起,不在这给你添麻烦。”
  “越说越没规矩了。”周瑜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倒也知晓小乔这样的用意:“尚香拜托你来的吧,她的性子怕是也闲不住。嫂子最近自那之后一直久居柴桑,你们去与她一起也好,省的她一个人寂寞。”
  达到了目的,小乔的笑容又扩大了一圈,其中的灿烂让周瑜觉得舒心无比。初次在宛城见乔家姐妹时,大乔端庄娴静,小乔俏丽可爱,都是难得的倩丽佳人,所以未过几日,伯符便来找他半认真半调侃的说道:“公瑾,你说自古美人配英雄,那乔家姐妹有倾国之恣,配予你我兄弟二人,岂非天作之合?”
  ……孙伯符你自己犯蠢别拉上我。
  “不是不是,公瑾其实我是这个意思。”见周瑜黑着个脸不说话了,孙策连忙摆手:“我问过乔公了,大乔小乔她们俩感情可好了,这不是反正都需要娶个女子回来,不如正好这样……嗯她们……然后我们……”
  孙策虽然还没支吾出来个什么,不过周瑜到已经明白了他打的算盘。他揉着额角,看着还在支吾着的孙策,最后还是将满心的吐槽压了下去。
  真不是他留情面,只是他觉得槽点满满他已经找不到落脚点了。
  然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大小乔愿意,孙策周瑜也愿意,一拍即合,乔公也乐得自己两个宝贝女儿嫁给当世英雄,而这事也自是被后事传为一段佳话。
  又寒暄了几句,小乔便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周瑜不放心这么晚还特意吩咐了几个士兵跟着她,直到把她送到城中的尚香居住的地方再回来向他禀报,结果被她一句“倘如劫色的话夫君比妾身更危险”给顶了回来,暗叹小乔果然是和尚香走的太近了好好一俏丽佳人如今都成什么了……
  帐中又恢复了平静,周瑜回到案桌后。他眼前是夏口的地图,其中的圈圈点点皆是几日后要排布下部署。曹军不善水战,即便训练了这几个月也赶不上身经百战的江东水军,所以虽然此战看上去千难万险,但但凡了解之人便明白,这其中的胜算并非不可闻察。只是……
  突是觉得胸口一阵闷苦,周瑜深叹了口气,将夏口的地图放到了一边,改换了一张荆州的地图。这张地图怕是已被他审视了很长一段时间,上面的笔迹有心有旧,密密麻麻比夏口那张要复杂的多。
  荆州……荆州……尚不知自己这副身子,能否撑到荆州。亦或者主公对他的信任,能否沿留到他拿下荆州之后。
  其实,主公的顾虑他并非不明白,只是与其去填补,不如就把这当作破绽留给那诸葛亮和庞统,看他们是否会挑拨自己和主公之间的关系,来使江东内乱而使刘备趁乱夺取荆州。诸葛亮虽已承诺不动荆州分毫之地,但这等话在乱世无非是口中轻言罢了,不可为信。设计此事,无非是让诸葛亮与庞统以为他们江东掉以轻心,而主公又与他不合,如此一来,他们行事便也轻率许多,便于此时此刻他暗中遣人去荆州探察民意,收拢荆州旧吏。
  “那就算你大胜而归,怎就保证能回来而不是继续征战。”
  小乔刚才似是无心的话还在耳旁,却又不得不说这点在他心口的话让他叹了口气。征战四方,图谋天下,曾经多么豪气凌云的话,如今提起来竟仅带来了愈演愈烈的疲惫。
  其实他已经累了,但在那个诺言完成之前,他实在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那个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诺言。
  又叹了口气,周瑜自嘲了一下自己的伤春悲秋,而后便收整好了好了心情,继续在地图上安排着部署。
  窗外,一轮明月皎皎,经年未改。
  
  “士元,你这子已经想了半个时辰了,若是再不落,亮只能先去小憩一觉了。”
  瞪了一眼倚在椅上撑着头,哈气连天的诸葛亮,我说道:“孔明,这子我已经思考了一个时辰了,你觉得是半个时辰,是因为刚才你已经睡了半个时辰了。”
  “是么?那就更怪士元了,虽说下棋落子应当三思而后行,但士元脱如此之久,莫非是想借此来拖着亮睡着了好悔了这盘棋怕输?”
  “孔明所言极是,那就此停下好了,也不浪费你我的时间。”见他松口,我连忙放下黑子准备将棋盘扫乱。哪知他一把就抓住我手腕,认真道:“士元如此算计亮,逼着亮将荆州之地让给江东,亮不过就是罚士元与亮下盘棋,士元就如此耍赖不肯了?”
  迎着他那似乎认真无比的眼神,我一弯眉眼,轻笑回去道:“孔明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觉得孔明应当是感谢我才是呢。如此这般让周瑜放松警惕将在荆州的部署显露出来,我自觉可是功不可没的。”
  “士元此话诧异。我主公心仁慈厚,倘若到时江东真以此来索要荆州,怕是主公也会毅然放弃来成全此释吧。士元此举,实在是想陷我等于不忠不信之地。”
  “或许吧,毕竟刘备在这种显露在世人面前的事,还是挺讲信用的。不过前提是……荆州是刘备的。”看诸葛亮依旧不变神色的严肃,我眯眼笑的愈发灿烂:“那荆州本是刘表的,而如今刘琮投降曹操,可刘表的长子刘琦还在,这荆州若是离了曹操的控制,那刘琦其实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到时候刘备只要推脱说这荆州并非他能做主之事,再说上几句奉承大义的话,江东还能在理上占到便宜么?我不得不说,孔明随机应变的能力,实在是让人钦佩呀。”
  听完这一长段话,诸葛亮终于收起了刚才的一本正经。他松开了握住我手腕的手,反而自己用手衣袖扫乱了棋盘:“士元果真聪明。既然如此,亮也不必用下棋来左顾而言他了。”
  我淡淡皱眉,等他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么,亮之前问过士元,可有心投效主公。如今,士元此举,亮是否可以当作士元已经决心要投奔了?”
  “孔明,我记得我说过,刘备并非我中意之人。更何况,有你卧龙在,我又何必去锦上添花?”
  “士元这么说便是错了,比起攻城略地,亮更多修于内政。倘若有士元来助,你我一内一外,主公又何愁大业不成,汉室不兴呢?”
  “我如果说不想复兴汉室呢?”
  果不其然,听了这句话,诸葛亮的脸一下就又严肃起来。他摇着羽毛扇,皱眉深沉的看着我,半响才道:“士元此话,大逆不道。”
  我冷笑,展开折扇回敬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天下何必总是刘家的。我自问对汉室并未有像孔明那般的赤诚,所以孔明也不必再劝我去为刘家人卖命。”
  “再说了,那刘备究竟是想真的扶正汉室,还是借着自己姓刘自立为王,还难说呢。”
  在话音落下后,屋中就弥漫着诡异的沉寂。诸葛亮紧锁眉头看着对面的这个人,不得不说原本清晰明了的思路如今又乱了起来。
  对方,似乎与自己所预料的,有很大的不同。
  “既然士元无心汉室……又何必要对此战倾力相助。亮不相信士元是仅为了功名利禄而出手的人。”
  在诸葛亮看着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在努力地通过他的一举一动来探测他的心思。聪明如诸葛亮,又怎会真如他表现出来那般真相信了我是庞统,而不相信我是庞统,那便自然会探查我的身份究竟为何。
  “孔明太过高看我了。不过说实话,此次之事,我的确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因多年前我在游历时,曾受人重恩,允诺其若是有一日有事相求,我必定答应。如今,我不过是在履行承诺罢了。”
  “那不知士元是否方便,告诉亮此人的姓名,他日亮见了他,也该好好感谢其对士元的恩惠。”
  “说起来这个人,孔明怕是比我熟悉。”
  轻摇折扇,我勾起唇角,目色如水般静静地望向诸葛亮:
  “他叫,司马懿。”
  

☆、用间之计

  建安十三年的许都比以往都要温暖些,冬日的阳光倾泻而下在皇城的宫殿之上,金光闪闪,富丽大气。刚从汉献帝那里禀告完事情出来的荀彧望着那毫不吝啬播撒着温暖的冬日的空中红日,微眯眯眼,先前的隐约不安感又用上了心头。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做一个梦。
  在那个梦中,东风狂烈,刮起连绵万里的大火。熊熊的火光由水光的反射,似是要将天地间一切都焚烧殆尽。在火光中,被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身中几乎百箭,仍屹立不倒的身躯流出的鲜血流满了船的甲板;夏侯惇虎目含血,神色阴沉,手中长剑挥舞过处毫无生机,着实已化身为当世修罗;张辽护着荀攸贾诩司马懿等文臣,目眦尽裂,面对一波波涌上的敌兵渐渐力不从心。无数身穿曹军盔甲的士兵在哀嚎,在悲叫,此时此刻,唯有“人间地狱”才可形容此情此景。
  而就在这种情形下,曹操,那个纵横北方的诸侯霸主,那个立誓要一统九州的天下枭雄,站在火光烈烈的船的船头,静静地望着这片景象。他的目光太过平静,无喜无悲,无伤无痛,似乎这一切的情景都与他无关,以至于几乎让荀彧都不敢相信这是曹操,而仅是立于那里的一座雕像。
  “荀令君?”这时,要领着荀彧出宫的小宦官,看到荀彧望着南方发呆许久,便唤出了声。
  “嗯,没事,我们走吧。”荀彧被这一唤,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恢复了平日里平静淡雅的表情,向宫门走去。
  不过是一个荒唐至极的梦罢了,如今南方战事未休,西边马腾又从志才的书信中了解到有不安分之意,而许都城中自打曹操杀掉孔融之后那些学子就没有消停过,太多太多的事情积压在尚书台等着他去处理,他实在是不该为这些无聊小事多耗费精力。
  却是这时,一阵冷风吹过,跟在荀彧身后的小宦官闻着这冷风中的淡淡兰花香,心中暗暗觉得有趣,想那传说中的“荀令留香,三日不散”果真名不虚传,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荀彧倒是没有留意到他身后小宦官的小小想法,他就着冷风,扶正了被风吹歪的头冠,如玉的面庞上的柳眉轻轻皱起,半响后又缓缓舒展开,一切归于平静。
  似乎,是要变天了。
  
  走在曹军的大营中,荀攸一边审视着营中的情况,心中的忧心更甚一重。曹军中大部分都是北方人,在宽阔的平野上可以横行无阻,而在南方水战却是无能为力。至于荆州的那些水军……纵然蔡瑁练了这几个月,可任谁都看得出来,那些水军因为刘表的缘故并没有真的尽力,训练的时候都是懒懒散散的。曹操因为这件事责问过蔡瑁,蔡瑁也试着严惩了几个带头的人,可没想到却差点激出来叛乱,最后只得悻悻收场。如今,听上去曹操有八十万大军,可除去虚报的,除去得了疫病奄奄一息的,除去那些心不在曹的,剩下的人面对江东,实在算不上占极大优势。
  这些,主公怎么可能不明白,可奈何主公此次一意孤行……荀攸默叹了口气,劝既然劝不了,他们这些谋臣也只能尽力去谋划了,只希望结果不会糟糕到无可挽回便是了。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对话声,荀攸抬头看去,果然是司马懿和贾诩。也不知是为何,一直秉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明哲保身的贾诩,在司马懿来了曹营之后,反而和他走动的多了起来,明知道主公对司马懿一直都有着很重的疑心。不过这疑心到不能怪曹操,司马懿以假名在许都从命奉孝那么多年,而在奉孝去世后有一大部分的许都势力便直接转到了司马懿手中,许都的那些地下交易真论起来可能司马懿知道的比主公都多。这种危险的人,任是谁都会心有防范,更何况是疑心如主公。
  “公达。”见荀攸走过来,司马懿和贾诩都对他一拜行礼。
  荀攸连忙回礼,微笑道:“主公正好叫我们三人与子扬前去议事,如此,便一同前去吧。”
  听了他的话,司马懿和贾诩却都没有动。荀攸疑惑的望向二人,最后是贾诩开口为他解惑道:“刚才老夫与仲达本也打算一同去主公那里,结果遇上了全面备戒的元让将军,便折回来了。“
  “全面备戒?”荀攸反问,怪不得他刚才愈往主公营帐那边走,愈觉得营中气氛不对,虽然曹军向来治军严谨,但这般紧密的巡逻,实在是古怪。
  司马懿冷着脸听贾诩故意绕个弯不直接说,内心一沉,心知他是故意要让自己来说。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司马懿看着荀攸,开口沉声道:
  “主公遇刺了。”
  荀攸呼吸一滞,连忙问道:“那主公现在……”
  “没什么事,主公虽然当时正在小憩,但同样警觉。如今刺客已经被收押了,正在进行审讯。”这时,贾诩才继续开口,回答道。
  听到曹操没事,荀攸安下心长舒了口气,心也静了下来。冷静的继续询问道:“那现在情况如何,知道是哪方派来的么?”
  “还没有,那刺客嘴硬,而且似乎是个挺有名气的游侠,主公也不好拿惯例对待细作的方式对待他。”司马懿说道这里,不免又是冷笑:“不过这件事影响可不小,试想倘若军营中能轻易混进来一个足够近身主公的人,那就难保没有第二个,所以从现在开始,全营戒严,彻查细作。”
  彻查细作……荀攸皱眉。本来如今因为疫病,士气就不佳,如今再大肆追查,势必导致人心惶惶。可若是不这样,放任军中细作存在,后果同样不堪设想。二者相比,彻查也是不得不行之举。
  这刺客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哪怕行刺不成,也惹出这么多麻烦。
  荀攸这么想着便把感叹说了出来,贾诩听了之后勾唇笑道:“公达所言极是。这刺客,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是穿越】呀……”边说着,他边将目光看向司马懿,含笑的眼神中怀疑之色不言而喻。
  “司马先生,二公子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学问上的事要向先生请教。”所幸这时一个士兵出现打破了逐渐诡异的弥漫在三人间的气氛。如今司马懿被辟为文学掾,被曹操指去辅导曹丕,曹丕向他请教亦是常事。司马懿对着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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