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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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掾,被曹操指去辅导曹丕,曹丕向他请教亦是常事。司马懿对着荀攸与贾诩一拜告辞,便跟着士兵前往了曹丕的营帐。
  “此战极为关键,主公不带大公子,却带二公子前来,而且还特意让仲达去辅导他。”看着司马懿远去的身影,荀攸似是无意一般感叹道。
  颇有深意的侧眼看了看荀攸,贾诩沉默了半响,开口道:“世人皆道老夫我明哲保身,内含毒士之心。然而却忘记了公达你,实际上才是实实在在的隐才避锋之人。主公之意如何,老夫老了,实在是揣测不动了。”
  “文和多虑了。攸只是心有疑惑罢了,别无他意。”荀攸连忙摆手:“攸只是无心去显露什么罢了。更何况小叔与主公之间……为保权宜,攸所为不过是不得已罢了。”
  “若真如公达所说,那诩这里道真有一事欲托付于公达。”贾诩说着,颤颤巍巍从袖中慢慢抽出封信,举止间终于和他的年龄有所相仿。他将信递给荀攸,道:“老夫老了,不知何日就得去见张将军了。这封信,恳请公达在有朝一日转交给令君,也算了老夫了了最后一件事了。”
  看贾诩没有笑意平静的表情,荀攸想了想,总归还是收了下来。贾诩见了了事,便慢慢踱步走开了,那合袖低腰的样子,不看脸到真像了六十多的人。
  而荀攸,则慢慢捏皱手中的信,望向许都的方向,暗了眸色。
  
  “先生来了啊,快坐。”此刻,曹丕正端坐在自己的营帐中,见司马懿入帐,便放下手中的书,对身旁立着的几人道:“我与先生有事相谈,你们便先去营帐外候着吧。”
  众人皆知二公子对司马懿礼敬有佳,常常一谈论学问便是几个时辰,反而是让他们这些人听的不耐烦。所以此刻曹丕让他们出去,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一个个跟着退了出去。
  而就在最后一个人退出营帐之后,曹丕脸上的热情顿时就冷了下去。他盯着司马懿,就如同一头幼兽盯着自己看好的猎物一般,绝不放手却又不得不小心谨慎,唯恐一个不小心就将猎物放走。
  司马懿坐在桌旁,倒是习惯了这位曹家公子的态度。他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而后起身走到曹丕身旁,拿起刚才被他扣在案台上的书,语气平静道:“看这《孙子兵法》中的批注,便知公子近日来刻苦非常,看来主公对公子寄予厚望,并非是随意之为。”
  “父亲对孙子本就颇有见解,丕自然也耳濡目染了解了许多。”本就是以“谈学问”为名请司马懿前来的,所以当司马懿真开始谈学问时,曹丕便也接着说了下去:“只是,这其中之精髓,丕还并未真正领过兵,无法切实体会,自然在理解上便远远及不上父亲与大哥了。”
  “公子慧智,再加上己身刻苦,再过几年必当有所大成。不过,学习兵法仅是皮毛而已,真正想要用兵伐谋之人,不仅要会读兵书,更要会用其法。”说着,司马懿又看了几眼书,道:“如今大战将即,公子正巧在看这其中的“用间篇”,不如公子谈谈,若是你为周瑜,当如何用此计。”
  轻哼一声,不知是冷笑还是别的。曹丕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打量着自己身边的这头隐忍的狼,这个从前在所有人面前都隐藏的极好之人,却在见自己第一面时便毫不隐藏。不借着关系去大哥那讨宠,却认定了他是天命之人。司马懿的心思很深,深到以曹丕如今的阅历,实在是只能了解到其中皮毛。可有一点曹丕却心知肚明,在前些年,父亲身边的郭祭酒也就此事同样叮嘱过他:“商人重利,固必因利而来,因利而去。固想要控制住商人,只要握住其获利之道,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如今,他曹丕手中握着的利,至少他有信心一时半刻,还能引的起司马懿留在自己身边。
  “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只是以丕之才干,实在是揣度不出五间俱起之计,只能揣度出其五中之三——因间,内间与……”说到这里,曹丕的眼睛眯了一下,其中危险的光芒几乎和他父亲如出一辙:“死间。”
  “依公子看,懿是江东遣来的生间?”司马懿皱眉,略带不满与自嘲的看向曹丕。
  “非也非也。先生若真为细作,也应是内间之计,至于死间,丕指的是那刺客。”曹丕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让营中的回荡着“咚 ”“咚”的声响,似是敲在人心口一样。
  司马懿听后,倒是一扫刚才的皱眉忧虑之色,嘴角的笑容扬起,恢复成了曹丕平日早已习惯的嚣张傲然:“那么,子桓,若是懿这内间之人欲去见那生间之人,子桓会作何反应?”
  子桓……听着这个称呼,曹丕不禁又眯起了眼。他本想说先生称呼可又逾越了,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丕能做的,无非是为先生铺路了。”
  “子桓此言,可是大逆不道。”这样说着,司马懿却毫无劝阻的样子,玩味的看着曹丕。而后者就这样毫不躲闪的迎了上去,眼光中的坚定可见一斑:
  “丕既然决定留先生在身边,那如同父亲给郭祭酒一般的信任,丕自是给的起。”
  “只是,丕的诚意已经这般明显的拿出来了,不知道先生又该以何相待。”
  “若是丕给了先生全部的信任,那先生能回报给丕什么?”
  轻一皱眉,司马懿看着眼前这明明稚气未脱气质却愈发老辣的少年,心想着这些年在这个少年身上愈发显露的锋芒与给自己极大惊喜的谋略魄力,若说一开始不过是因利而聚,那现在,他到多了些对此人的兴趣。
  于是,他凤眸轻眯,望着这少年的眼瞳,风淡云轻一般吐出那不知要伏尸几百万里才可紧攥在手中的两字:
  “天下。”
  若你曹子桓信我,我便予了你这天下,同看潮起潮落,四海归心。
  只是……略带嘲讽的笑了笑,司马懿讨了能进入关押此刻营帐的腰牌,走出了曹丕的营帐。
  三马同食一槽,鹰视狼顾之姿,两者皆存,其心昭昭。
  所以,信任二字,你定给不起。
  
  关押着刺客的营帐现下正重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皆是戎装而立的士兵。司马懿走到营前,从袖中拿出曹丕给他的腰牌,对着那群士兵晃晃道:“懿奉二公子之命,前来询问那人些问题。”
  若是此事放在他处,那士兵必然会因顾及着曹丕与司马懿的地位犹豫一下。但在曹营中,每个士兵遇事都是有死规矩的。只见那个士兵毫不犹豫,神色肃穆语气坚定回答道:“回司马先生,主公有令,除非有他特定的腰牌,才可与此人接触。其他情况,恕小人不能放行。”
  “……”司马懿沉默了下去,曹营的规矩他是清楚的,绝对不存在通融二字。思忖了半响,他又从衣袖中拿出一精致的玉佩,放到那士兵面前道:“那凭这个,懿可以进去了么?”
  士兵一愣,下意识的接过这枚玉佩,细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将玉佩还予司马懿而后毕恭毕敬的退开,正因为他此刻低下了头,所以反而忽略了司马懿眼中的那抹自嘲。
  拿过玉佩,司马懿又对士兵吩咐道:“懿此次是有机密之事,无论帐外发生何事,都不许进来。”
  “是。”
  帐外杀气冲冲,帐内却清雅幽静的很。此刻,那位行刺曹操未遂的刺客,正端着杯清茶,容色平静的坐在桌旁品饮,直到司马懿进来,他也没有做丝毫反应,似乎司马懿在他眼中是透明的一样。
  “诸葛亮让你来的?”
  “是。”
  “以刺曹为名,实是行暗度陈仓之举?”
  “是。”
  司马懿微微扶额,这人倒还真是直白。不过说实话他也早就料到了这是诸葛亮的设计。自打贾诩和他在江边谈完话之后,他所有能和诸葛亮通信的方式瞬间就被斩断了,手段之彻底果断一看就知尽出于那位毒士之手。不过虽然断了,他却不急,因为他相信那边的诸葛亮比他更急想拿到曹营中的情报,凭借诸葛亮的智商,不出多久肯定又能有新的出路。只是他没想到,诸葛亮居然会用这么简洁明了的方式来传达信息,实在是让习惯了在暗处筹谋的他有些不大适应。
  那只麻烦的狐狸,就算此刻利益相同,如果放着不管,将来定成大患。
  这厢司马懿暗暗感叹,那厢那刺客已经将茶杯放下。他生性不习惯于表达情绪,此刻盯着司马懿一挑剑眉,已经表达了他对眼前此人脑海中所想的极大兴趣。轻咳了两声,他吸引来司马懿的注意力,向他说道:“孔明遣我来,不过是为了一件事。”
  “司马先生可曾有嘱咐谁同样到江东去做里应外合之计?”
  “懿有没有,诸葛亮心知肚明。”司马懿冷笑,却没有给出眼前人一个明切的回答。
  不过此人到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反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道:“即使如此,我便会如实告诉孔明的。”
  “告诉?”司马懿冷笑:“在你看来你还有机会回去?”
  “为什么没有机会。”此人一冷笑,淡淡回答,语气中却是满满的信心:“若不是为了等司马先生前来,我怕是早就走了。仅是这曹营,我想走,任谁也困不住。”
  “不过孔明嘱咐过了,为了不使先生被曹贼更多疑心,我必定等着下一个探视者来过之后,再离开。”
  却是他刚说完,司马懿突然长声大笑,他走到此人面前,借着身高居高临下,一双蓝眸冷冷俯视着此人:“懿本来还当诸葛匹夫请了哪位豪客来完成这次行动,不过如今看来,诸葛匹夫这次派来的人,果然是你呀。”
  “徐庶徐元直,懿久仰大名。”
  徐庶又是饮一口茶,面色不改,似是随意一句道:
  “当时在下在营外听到曹公子的推断之时,着实是失望无比了。
  若是司马先生日后见到曹公子,请帮在下转告。在下并非死间之计,而为生间。”
  

☆、东风何归

  下雪了。
  南方的雪不比北方,细细绵绵如破损的棉絮,一落到身上就化成了水,粘粘的不一会就沾湿了衣襟。立在滚滚东流的长江旁,我望着远方看不太清楚连绵百里的战船,轻声叹了口气。
  富强其外,败絮其内,这看似胜券在握的大军,内里弱点却太多了。
  做得到么,逆天而行?
  罢了,反正也没什么退路了,最坏不过是一切回到历史的原点。
  想到这里,我不由又平复了心情,微眯眼享受着冬日的阳光一边想着远在许都快在尚书台被压死【别想多了就是公文!什么你没想多?……】的文若,满不满意最近刚给他送去的那个帮手——徐庶。
  其实自己倒也没出什么力,不过是借贾诩之口把徐庶对其老母的重视讲给了司马懿听,剩下的事便全是司马懿所筹划的。虽然他和诸葛亮早有联手,但一只狼一只狐狸,哪能做到毫无隔阂。在确认了赤壁之战已成定局之后,削减对方的实力以防其成大患,便成了首当其冲要进行之事。
  本来若是去的并非徐庶,那徐庶便有足够的能力让想要对他老母下手的毫无漏洞可钻。可偏偏这种事,除了声名远扬的徐庶,谁都活不到司马懿有机会去见他。只是如此一来,想接徐庶的老母去许都便成了轻而易举之事,而原本打算成事之后就离开的徐庶,却为了保全母亲性命,只得投降前去许都。至于最后是不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相信荀令君的能力吧,有他那颗汉室的心在,任谁都没办法不动摇分毫。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交出来的人如今行事如此利落干净,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安。
  “士元。”此时,听人声唤我,回头望去自然是那刚被坑了的白衣狐狸。徐庶投曹之事传到江东这边,多多少少也让江东又怀疑起了刘备之意,好在诸葛亮立即出面,又是感人肺腑的一篇“匡扶汉室”的大义之词,感动了一片人,也让一些人愈发明白此人迟早对江东是个祸害。
  微笑点头算是应了对方的礼,我等着他走到我身边,还未来得及开口,诸葛亮便先又开口半抱怨道:“我等在营中议了一晚上的事,而士元却夜夜安寝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赏景,实在是让亮嫉妒的很。”
  我听他这虽然半真半假但着实难得的语气,出声笑道:“我不比孔明智慧通天,所学之术也不过皮毛,自然不能去登大雅之堂扰了你们。”
  “士元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
  “……不信。”
  诸葛亮一笑,温和俊秀的面庞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片刻后,他正经了神色,手握羽扇一指远方的曹军战船,偏头将他们议事的内容说与我听:“这曹军战船连绵百里,想赢之易,但想毁之却难。如今正值冬季,天燥气干,如此情况下,若过于一计——”
  “火攻。”
  “《孙子兵法——火攻篇》有云:时者,天之燥也,现下用火攻之计,倒是上策。只是火攻必须借助风向,这个季节多西北风,此举,反而是自取灭亡了。”
  边说着,我边能感觉到诸葛亮探究的目光,便只得继续将戏演的再卖力些,一副摇头反对的模样。
  “士元难道忘了,亮最爱研究什么么?”也不知他探查到什么没有,反正此刻,他的语气依旧和刚才如出一辙甚至多了些自豪:“亮已向大都督立下军令状,不日便前往祭天。若不出意外,在大战那天,江面必起东风。”
  “孔明此举,是要逆天,还是顺天?”我半严肃了些语气,侧头问他。后者一脸不置可否,只是微笑并未立刻回答我的话。半响后,才又幽幽开口道:“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我笑了,倒也明了他的意思。
  “只是就算如此,曹军见一船起火,必定四散而避之。如此,火攻之计,还是难成啊。”
  “这便是瑜想要请教士元之事了。”突是这时,身后传来若玉珠落盘之音。周瑜一身戎转却难掩其儒将风采,温润如玉的面庞配上此刻的笑容当真又一次惊艳了岁月。他摆手示意我们俩不必行礼,走到我身边另一侧,道:“刚才议事之事,我等虽已定好战略,却唯独无法解决此事。若想破曹,宜用火攻。然火势一起,曹军战船必四散而逃。我等讨论许久,却仍不知该如何。如此这般,只能来打扰士元的清闲了。”
  “在下可是大都督的功曹,食人之禄自当担人之忧,大都督如此说,可真是折煞在下了。”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功曹该干的活到现在为止我的确一件事都没去干……
  “如此说来,士元已有计策了?”
  “铁索连环。”
  听到此话,周瑜和诸葛亮都点点头。他们其实也想到了这层,只是这计策太过显眼。曹操又非不通兵法的庸碌之辈,怎可能被轻易劝动乖乖将战船相连。
  “在下愿请命,去深入曹营诱其将战船相连以成火攻之计。”时机成熟,我连忙作揖,请命到。
  周瑜皱眉,没想到人竟然直接就将这麻烦之事接下来:“士元可有把握?”
  “六成。”我沉声回答,不高不低,超过一半有希望,却又没有什么大把握。
  诸葛亮没有说话,但目色显然更深沉了,我微抬眼对上去,却刚好正对上,哪怕隔着斗笠都让人觉得极其不舒服,只能不动声色的再将目光收回来,继续道:“只是虽是六成,在下也愿一试。若是大都督不信,那在下愿和孔明一样,立下军令状。”
  人都已如此说了,周瑜再不应许便不和人情了。他心里明白,无论这庞统打的是什么心思,让他去总归不会有什么太大害处。更何况计算到了曹营中,江东的细作仍旧可以监视着一举一动,当是出不了什么纰漏。思虑再三,他点头道:“军令状便算了,瑜愿相信先生之才。只是不知先生何时动身。”
  转回身面对着远方曹军的战船,我沉下目色,嘴角的笑容轻扬。
  “五日后,在下动身,前往曹营。”
  
  五日后
  “司马懿参见主公。“ 
  “仲达,来了?”曹营的主帐中,曹操正坐于案台后翻阅着公文,见司马懿入帐,便放下手中的笔,从案台后走到司马懿面前,打量着扔在行礼未起身的司马懿一会儿,侧身坐到一旁的茶桌旁,端起一杯茶,突是脸色一变,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冷声道:“司马懿,你可知罪?”
  司马懿立刻跪下,只觉得膝盖一阵裂痛,原是他这一跪,刚好跪在那茶杯的碎片上。但他面上并没有显示出来丝毫,不亢不卑的回答道:“懿不知,望主公明言。”
  曹操见司马懿膝盖上的血已经透过墨袍浸了出来,冷笑一声,却没有让他起身,而是继续冷声道:“孤曾下令,非有孤的手令,谁都不允去私见徐庶。而汝却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懿不敢。但若是懿非有主公手令,那士兵又怎可能放懿进去?”司马懿语气平静,继续道:“懿想,应是这手令时隔太远,主公忘了。”
  曹操微眯起眼,后倚在椅上,以手撑头道:“哦?孤到也正好奇,那士兵究竟是因何,才会公然违抗军令放你进去。”
  司马懿静了半响,思索些许,从袖中拿出前几日示给士兵的玉佩,递给曹操。
  这玉佩通体晶莹,毫无杂质,上雕有龙凤呈祥,当是价值不菲。但真正让曹操注意到的,是那玉佩的一角,待用指肚触摸上之时,能感受到上面雕着的暗文:
  吉利。
  “吉利”二字正是他的小名,而这玉佩是他弱冠之时,父亲亲自为他配在腰间的。自那之后,这玉佩便随他多年,从未离身。直到……
  脑海中不由出现多年以前,某个棠花绽放的日子,那青衫的谋士喝醉了趴在桌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可下一秒,便是残花漫天,曹操早已回过神,把玩着玉佩,道:“这玉佩乃孤贴身之物,汝又是从何得到?莫非,仲达除了擅违军令之外,还行偷鸡摸狗之术?”
  “懿不敢。这玉佩……”司马懿顿了顿,似是犹豫了一下,才又说道:“是多年前,郭祭酒赠予懿的。当时他告诉懿,若是一日懿要为大局行大逆不道之事,便可将这玉佩拿出示人,以成大事。”
  “啪!”狠狠地一拍桌,曹操陡然站起身,怒声指着司马懿道:“荒唐!这玉佩是孤赠予奉孝的,他又怎可能再赠予你!奉孝他又非昏庸之人,怎可能行这等糊涂事!”
  却见司马懿听见此话一僵,原本一直低着的头此刻却扬起来目光直对上曹操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懿所言,句句属实。”
  “你……”
  “父亲,此时,丕愿为先生做证。”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曹丕却突然急匆匆的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他冷静的扫了一圈营中的状况,最后目光落在司马懿那跪在碎片上鲜血淋漓的膝盖,不可察觉的一皱眉,而后走到曹操面前,作揖道:“当日郭祭酒赠予先生玉佩之时,丕刚好在场。”
  “哦?”曹操深深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几年间,他已经从当初的小童成长成了如今张弛有度的少年,此刻见他的气度,不躁不懦,隐隐已有几番气势,心中不能不是一喜。他坐回到座位上,等着曹丕的下文。
  曹丕见父亲如此,知是有了希望,便继续道:“当日丕有一处学问不明白,府中的师傅却又不在,所以丕便想着去问问郭祭酒。当时丕拜访时郭祭酒正与先生于后院对弈,郭祭酒输了先生半子棋,所以便将这玉佩赠予了先生。”
  “……子桓,你该明白,为父最忌讳的,便是欺骗。”
  “丕不敢。丕自然也知这玉佩关系重大,郭祭酒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赠人。但情况的确如此,丕只是如实而述罢了。”末了,曹丕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丕想,郭祭酒如此做,定有其用意。就算父亲不信先生,不信……孩儿,难道父亲还不信郭祭酒么?”
  帐中一片寂静,曹丕此刻却已经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心里清楚,这话他是说的逾越了,一个不好便是火上添油让父亲更为恼怒。不过片刻后,却听曹操轻叹了一声,摆摆手,道:“孤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对了,子桓,记得找军医给仲达看看他的膝盖。”
  “多谢父亲。”曹丕一喜,却又不敢太过显露。直到等司马懿自己勉勉强强站起来之后,才扶住他向帐外走。闻着这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曹丕皱眉,扶着司马懿的力度不免也大了些,好让他能少用些腿上的力。
  “恕懿多嘴,在懿的记忆中,那日,二公子似乎并未出现在郭祭酒府上。”司马懿一边勉强着撑着身体向外走不让自己太多靠在曹丕身上,一边小声似是戏谑对曹丕道。
  “那便是先生记性不好,记错了。那日,丕还在那之后与先生下了几盘棋呢。”曹丕亦是小声回答道。
  “哈哈,看来还是二公子记性好。”司马懿轻笑几声,便不再说话,与曹丕一起走出了主帐。心中暗笑今日虽险,但却在意料之中,所以腿上的伤,便也都是皮外伤算不得什么了。
  曹丕见司马懿不再说话,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扶着司马懿到军医那里,看着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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