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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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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黄盖将带领小队人马前来,到时就由隽义来接应。只要他的船一进入包围圈,众将便依照孤先前安排行事。”
“诺,我等定不辱使命。”齐刷刷的回声此刻震耳欲聋,在营帐中久久回荡。曹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这一干虎贲,微挑剑眉,却难按捺下心中逐渐涌起的豪气之情。
此战过后,天下将定,大业……乃成!
那厢曹营在点兵用将,这厢孙刘营中亦是全军整装待发。周瑜一身戎装,身披火红的披风立于众将前,挥手投足间透露着难以让人移目的英姿飒爽。待安排完将士分配,他微侧转头,看向黄盖,道:“这次就有劳黄老将军了。”
“大都督哪里的话,我自打从老主公开始,跟了孙家这么多年了。如今能为江东出力,纵使身死,又有何妨?!”
迎着黄盖那双坚定地双眼,周瑜心中一阵感动。因为黄盖和他都清楚,这次黄盖前去,本就是一枚让曹操放松的弃子。若是真能就将火点燃,黄盖想要回来,怕也是难于登天……
不过,的确,那又如何?这片江东的土地,他们皆曾立誓,只要有他们在一日,就绝不让任何人妄动分毫!
“对了,那封送往合肥的信,如何了?”
“大都督放心,那些人都是练了十多年的老手,模仿曹贼的字体绝不会让张辽看出破绽。”
周瑜颌首,面上露出温和而又意气风发的笑容。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孙权既然要去攻打合肥,他怎么可能不事先将一切隐患都扼杀在萌芽之时。
曹操,这声东击西之计,总归还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东南风吹掠而过,吹起他鬓间留下的几缕青丝。人人称道的江东周郎,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此刻,却在风中,似是历经人间百事之人,迎江沧桑一叹。
而在其西边的荆州,是一片宁静安详。诸葛亮和刘备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府内。新雪初下,万物洁白,暖炉氤氲的雾气在屋内袅袅盘桓。诸葛亮跪坐软垫之上,抬手抚琴奏高山流水,而刘备则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阖眼倾听。
突是一声震响,琴弦已断。诸葛亮有些歉意的看向刘备,道:“本欲为主公抚琴,没想到亮还是学艺不精,让主公见笑了。”
“哪里的话,孔明的琴技精妙绝伦,是孤心境不平,扰了这宁静。”
刘备睁开眼,眉眼间一片平和望向诸葛亮。后者对他同样温和的微笑,起身走到刘备面前,拍着刘备的手柔声道:“主公放心,此时在赤壁,东南风定一吹起。此役乃是天命,我们断然不会输的。”
感受着手上的温暖,刘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往日里一望向诸葛亮那双温和的双眸就会散去的不安,这回,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散。
天命如此,却难保,以命改天。
申时三刻,东南风更加的凛冽,肃杀的寒风让一切都染上了丝丝不安的气氛。曹操立于战舰船头,望着远方渐行渐近的黄盖一行船只。船上打的火把将将要步入夜晚的江水映的通红。曹操眯起双眼,不知是为了更看清些还是意有所想。
眼看着船越来越近,曹操身后的许褚出声,粗声粗气问道:“主公,此刻东风正盛,若是俺们真让他把火点起来,怕是除了水寨,陆上的营寨也会受牵连。”
“无妨。”曹操淡定的说道。回过头,见只有许褚一人在,便问道:“典韦呢?”
“主公忘了?典韦去跟着二公子了,还是主公特意吩咐的!”
心下一沉,渐渐涌起一鼓浓重的不安。曹操皱眉,道:“孤何曾下过这命令?!”
“主……主公?”许褚见曹操陡然变了的脸色,心下也是觉得不对,如实说道:“司马懿和典韦说是主公下的令,说为了二公子安全……还有主公的玉佩……”
玉佩?曹操一愣,下意识的探向腰间,本来从司马懿手中拿回挂在他身上的玉佩此刻不见踪影,定是早就让人盗去。
司马仲达,你究竟是有多大的野心……
眯起双眼,曹操暗握紧拳头。子桓那边本就处在边缘处,一等火起离开不会是什么难事。反而是他这边,正处中心,若是缺了典韦,必将麻烦很多。而正当他要下令遣人赶快将典韦叫回来时,只听不远处的战舰上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如海棠般艳丽的火焰,将原本昏暗的天地间照的一片明亮。
“黄老将军已经得手了,传令三军,全面进军!”
“诺!”
自从火起的那一刻起,局势片刻间就被逆转了。从南边而来的漫天的火箭依借着狂烈的东风,落在战舰上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先是被铁链连起来的战舰,接着是水寨,陆寨,连绵万里的大火借着水光印的天地间通红,即将将天地间一切都焚烧殆尽。
而在大火中,到处都是哀嚎声。是哭声,是怒吼,是长嚎,站在船头的曹操听不清楚,只觉得这些声音与霹雳啪啦的火声,回荡的愈发震耳,震天撼地。
“主公!火势借着风烧的太大了!赶快按原计划离开吧!”许褚手持火云刀一边抵挡着飞箭,一边勉强抽出精力转头对曹操喊道。
“孟德!快走!”这一边,夏侯惇也已是满脸是血的跑了过来。他手中的长剑不知已被多少鲜血浸染:“江东的水军登上来了!咱留在赤壁的人数不多,又多半是残兵弱卒!快回陆上去!”
曹操凝眉望着这两人,心道虽然比预想中惨烈,却总归是在计划中的牺牲。压下心头的不安,曹操冷静的点点头,道:
“公达文和那边如何?”
“有文远在,当是无忧。”夏侯惇一双虎眸映出越来越密集的飞矢,神情越来越急切。
“张辽!孤不是派他去镇守合肥么!”夏侯惇的话犹如平地一声巨雷,让曹操顿时变了神色。合肥是最为关键的地方,只要合肥有失,在赤壁的江东军定然乱了军心。而张辽是他特意遣去合肥的,有他与大军在,定是可以稳操胜券。却不料竟在这关头出了大问题!
总归是他以为胜利在望,太大意了!
跟随曹操多年的夏侯惇自是看到了这一点,瞬间了然,沉声道:“文远言是主公的文书让他留少数并带大部分军队回赤壁来的,如此看来定然是江东伪造的了。孟德,情况紧急,先退回去再说!”
紧握住倚天剑剑柄,曹操狠狠地一咬牙,片刻之后便已经冷静下来。他冲着许褚喊了一声,便和夏侯惇一起朝陆上奔去。也多亏了当初的铁索连环,让各个船舰之间如履平地。一路上的厮杀,面对愈来愈多的江东军,不知有多少士兵见了曹操,沉稳的一点头,便拿起手中的长剑,留下一句:“主公先走,有我们!”又不知有多少北方军,为了替曹操挡住飞矢,挺身而上,不惜己命。
这就是北方军,纵然是身弱,纵然是病体,他们从未玷污过作为军人的品质:无论如何,决不畏战!两军交战,宁舍身以保主将!
“主公小心!”正是砍下一人脑袋的曹操突听身后一声虎吼,接着就被巨大的力气推到了一旁。他三两步稳住身子,却见典韦手持双戟,庞大的身躯刚好护住他在一片阴影中,而一支飞矢,已穿破他的肩膀,顿时鲜血淋漓。
然而典韦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上的伤一样,手中的双戟虎虎生威。这厢典韦一边挡着飞矢一边后退,曹操沉眸没有说什么与夏侯惇和几个同样撤出来的将领继续向陆上退去。面对那密如雨点的飞矢,不时有穿破皮肉的声音在曹操身后响起。他的双眼越来越深沉,却并未慢下一点。
终于,当他前一只脚刚踏上陆地时,就听到身后轰然一声。紧接着是一声闷哼,如果陷入绝境的野兽在死亡的最后一刻定要站起身体以维持兽的尊严。
终于,曹操的脚步顿了顿,却最终也仅是顿了顿,没有停下来。
他依稀中听到那个被他称赞为古之恶来的人,那个他同样以为永远不会离开他左右的人,用最后沉闷的气力道:
“为主公的霸业,万死无憾!”
来带岸上远处还没有被点燃的陆寨旁,曹操看着远处安然无恙的曹丕与司马懿,一时到真不知该说什么。此刻危急的是,合肥没有忧患,无论是柴桑的布局还是赤壁,都成了空谈。很快,江东的军队或者是刘备的军队就是追上来。曹操一面下令清点人数,发现真正出来的不过一两千人,而且无一不负伤。好在将领和谋臣折损的不大。又等了半刻,他便立刻传令所有人,从华容道退军到江陵曹仁处,再做打算。
一场赤壁大火,将原本霸业之路燃烧的一干二净。当曹操骑上战马之后,他终于回头,望着满江的烈火,深叹了一口气,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几岁。
当面对辛苦十几年将要完成的大业,却在一朝一夕之间被人不过一纸书信毁于一旦,怎能不叹息,怎能不哀哉,痛哉!
然而,与此同时,他却隐隐有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一计,为曹公除江东孙氏根基,一计,为曹公赢赤壁之战。”
郭奉孝在,当将若何?
虽然这里离江边有些遥远,但或许是因为火势太大了,以至于几乎是一瞬间,我就觉得原本的寒风被吹散,逐渐染上了独属于烈火的暖意。
此刻,主公不知是仍在船舰之上,还是已退回陆上。
自顾自的挠了挠头,我努力上心情平静下来。可一闭上眼,就仿佛能看到在漫天的江火之中主公那犹如西楚霸王般悲壮的豪情,让我的心一次次的愈发揪的厉害。
还是祈祷那人快些来吧,否则我真的要自己把自己忧虑死了。
或许是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在我在心中默念完这句话之后,就听到剑划破空气的声音,门口的铁链顷刻间就断裂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由门口走入之人,一身戎装,面黑瞳灿,本来在所有人映像中都粗鲁无比的人,不知是此刻月色太柔和还是他终于将自身真正的样子外漏,此刻只觉得让人看着透出儒雅文人之气。
若不是先入为主,便早该想到了。刘备的性子虽然周旋起来游刃有余,但若是没有一个足够狠利在暗中帮刘备扫除问题的人,徐州、荆州,刘备怎么可能拿的那么顺利。
“天下之人皆言吕布有勇无谋,却不知其实张飞将军,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嘉一生自认有辨识人心之术,却独独在看将军时看走了眼。如今想想,倒是后悔不已。”
“郭祭酒客气了。”张飞一笑,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意:“若不是情况不许,我这擅长画美人图的倒是想为郭祭酒作幅画。不过如今情势紧急,我一会失礼之处,就请郭祭酒见谅了。”
“是绑了捆了还是……”看了一眼他的长剑,我笑道:“直接一刀了解了来个痛快?不过嘉倒觉得孔明的为人,有可能下不去这个手。”
微转动手腕,将刀刃面对向人。张飞啧了一声,道:“的确,军师给我的命令不过是看住郭祭酒莫要去干涉天命罢了。不过我是个粗人,不知道大哥和军师那一套。我只知道,身逢乱世,心软不可取,最保险的只有——永除后患!”
“郭祭酒或许算好了以二哥的性子,会放曹操出了华容道。可在那之后,还有子龙与大队兵马在。他们会伪装成江东军杀死曹操,而后将这嫁祸到江东身上。到时,两虎相斗,大哥那边便有机会了。”
听着人明显是为了让我死死个明白所以将布局都说给我的行为,我又扯了扯嘴角,声音开口却有些干哑:“为了刘备一人,使得天下继续混乱,民不聊生。张飞将军,嘉真想问一句,你这样做值得么?”
“乱世自有乱世的规则,我是粗人,我不懂。”张飞依旧微笑,神色间的坚定却不堪撼动:“我只知道,忠于兄长,为忠;忠于汉室宗亲,为忠!或许郭祭酒你与曹操的坚持对天下是有好处,那又与我何干?我只要忠于我想要忠于的人,便是贯彻了我的大义而已!”
轻叹了口气,刚才一瞬间的温暖不知觉中早就失去,冷冷的寒风仍旧让人发抖。我倚在墙壁之上,看着这明了的局势,无奈的耸耸肩,笑道:“即使如此,便罢了。将军还是早点完事回去复命吧,嘉无什欲想与将军说的了,只是惟遗憾晚了这么久认清将军之才而已。”
“那么,郭祭酒。”倾身一拱手。虽然他与郭嘉敌对,但对方的才学与计谋确确实实值得他这一礼。长揖之后,他一转刀锋,冷声道:
“得罪了!”
☆、云梦大泽
“啧啧,士元。不是嘉说你,药就不能下的重点么。万一刚才出了什么岔子,你可就真要被孔明坑道刘备那去了。”摸着自己脖子上被人剑划开的细浅的伤口,我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张飞,再哀怨看一眼站在牢房门口一脸冷漠的庞统,不满道。
可惜对方丝毫没有接收到这股哀怨气,继续一脸冷漠淡然道:“下重了他还有可能给孔明发成功的消息么?统是按照华神医说的时间计算的,不会有问题的。”
是没什么问题,差点死掉的又不是你。我继续腹议的想。还好元化的药比较靠谱,说是多久就是多久。脖子上的伤口本就很浅,所以没过多久就不再渗血。我转而恢复了笑意,一脸打趣道:“也是也是,多亏了士元的大义灭亲,嘉才能布置好这一切呀。先前那封书信也是仰仗士元的帮忙了。不然,孙权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拿下。”
孙权送给周瑜的信件,是问赤壁曹军实际有多少人。而在中途换掉的信件,却将内容改成了赤壁江东能留多少人。
所以,庞统所答被鲁肃看过没有问题的回答,却是最大的问题。试想,倘若孙权以为赤壁曹操仅留了这么些人,那么不就意味着大军都在合肥么?所以他带兵前去,便也多了许多,江东原本就弱的兵力,顷刻间就更加不堪一击。
分兵之策,尤其是两股实力相当的分兵,实在不是什么良策啊。
而孙权送给周瑜的这封说明他要带的兵力的信,却直接在中途被截掉。周瑜虽然疑惑,却难免叹气是孙权还是疑心太甚,本来他已经安排好了合肥,孙权带多少人过去,都不会出问题。
真的,不会出问题么?
“不过,孔明那么透亮的人,居然没能看清楚士元的心在楚在汉,真是可惜了。”
没好脸色的翻给我一个冷眼,庞统继续冷言冷语道:“孔明他是当局者迷。而且郭祭酒,统的心从来都不在楚也不在汉,而在……”顿了一下,他侧头对上人笑意盈盈的双眼,认真道:“而在,郭祭酒口中即将迎来的太平盛世。”
当初听孔明说,有个人假冒他的名义游走在荆州和江东。而他本来就没有像孔明那么强烈的情感,去要匡扶汉室。只是看着天下久乱,民不聊生,心有戚戚。可没想到,自从那没过多久后,自己就遇上了那人。而且那个人,竟然是按道理早已死去的郭嘉。
“天下大乱已久,祸源在哪,士元应当很清楚。”郭嘉微笑着为他斟满酒,而后闪闪目光,笑意中难掩认真道:“嘉就问士元一句,如今嘉有办法让天下在一年之内太平统一,士元愿不愿意助嘉一臂之力?”
“汉朝何重,百姓何过。为了一个姓氏,而让天下三分,统不可能坐视不理。”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庞统一甩衣袖道:“天下姓什么,统向来觉得不重要。只要能达成四海太平,纵使是将汉室全盘推翻,也无何不可。”
赞赏的看着人,我点头道:“不愧是水镜的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嘉佩服士元的深明大义。”
“统只希望郭祭酒所说非虚就好了。”没理会我敬佩的眼神,他微扭过头,语气冷然。
这究竟是傲娇还是高冷?我默默托腮想到。而后又走到他面前,将手腕伸给他,道:“嘉记得士元医术不错,帮嘉把把脉。”
庞统本当人是随意之举,毕竟他的医术不过是点入门水平罢了。他瞪了人一眼,而后将手搭上人的脉。却在片刻之后心中大惊,又探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他深深地看了人一眼,其中满含了复杂与不解。
以他那微末的医术都能探出来,人的脉象忽有忽无,杂乱不堪,这意味着他全身各处脏器都在衰败之中。然而看人的脸色,除了苍白了些,其他丝毫没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凡是总有终点。嘉逼着元化让嘉多些寿命,药材再好,医术再高,总归是也会有用尽的一刻。不过还好,这么多年嘉别的没用会,五石散是用的炉火纯青~”早就从很久之前元化给自己的那封信中知道了来龙去脉,看着其中那充满歉意与自责的语气,我反而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此刻,我一脸毫不在意的将手收回来,而后继续笑道:“所以呀,我们快些走吧。嘉可不想因为慢了这一时三刻功亏一篑呢。”
话音落后,空气中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庞统有些凝重的脸,倒也没再催他。终于,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他转骨头,依旧是语气冷然的问道:“你要去哪?”
玩着手中被人题了字的羽扇,我眯起双眼,轻声道:
“云梦泽。”
云梦泽,曾是楚国七泽之一。西汉司马相如的《子虚赋》中就曾赞其“丹青赭垩,雌黄白垼探鹨V谏乓绽昧邸薄:罄矗倌甑谋淝ǎ搅硕褐剩丫
积了许多淤泥,若想通行只需有精壮之马便可。可就算这样,云梦泽也从未失去它的虚幻之色,常日都被大雾所笼罩,恰似梦游云间。
越往前走雾便越浓,甚至连五步之外都要看不真切。曹操一面坚定地前进让大家不要灰心,一面将握着缰绳的手愈发的握紧。刚刚一过了关云长的军队,就遇到了一片沼泽。为了过那片泥泞之地,他已经狠下了心让体恤的士兵以身当路了,接下来,若还是走不出去,怕是真要将大业,终结在此了。
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死在这里,天下会变得如何。北方失了主心骨,必将又会有大乱,外夷定也会趁此机会南下中原。到时候,好不容易维持了太平的北方,将又会陷入回战火冯飞,民不聊生的局面。
身处在他这个位置,就连死,都是死不起的。
心下一横,他一扬马鞭,身先士卒的向雾中奔去,现在他们除了活下去的信心,什么都没有了。这点坚持,必须由他来撑下去!
“治世之能臣。”
从浓雾中,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却让曹操顿时勒住了缰绳,停了下来。
“乱世之奸雄。”
声音又近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透过大雾传来的,那飘渺的声音总让曹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么请问曹公是欲作治世之能臣,还是乱世之奸雄?”
“不过,无论主公是要做治世能臣,还是乱世奸雄,在下,都当奉陪。”
将迷雾散于身后,一双洞穿秋水的眸子望向曹操,青衫在平静下来的东风中飘扬。
春秋已逝,故人眉目依旧。
向右边沿着小路几步后,就看到一张石桌与两个石凳被安置在雾中,也不知是已经在那里多少年,待二人骑马靠近看清,上面已经隐隐有了碧绿的青苔,而石桌上则被放了两盏酒觥。曹操翻身下马,而后将手递给仍在马上之人。人笑了笑边埋怨“我哪有那么弱。”边将手放到了人的掌心中,任人将自己拉下马。
“主公,借倚天剑一用。”
点点头,曹操丝毫没有犹豫,就将手中的倚天剑递给了我。我拿起剑把玩了几下这把绝世名剑,而后走到石桌旁的一片竹林下,用倚天剑当铲子将土刨开,挖了约有几尺深,我将剑扔到一旁地上,蹲下身从那个土坑中拿出一坛酒,而后抱着酒把它放到石桌前揭开盖子,一瞬间,酒香四溢。
“主公可知,这酒是为什么埋下的?”自顾自的将两盏空杯斟满,我拿起其中之一,轻抿一口后一手撑头一手向曹操举杯道:“一醉方休?”
不知是因为人的样子太过于清闲还是曹操一时转了性子,竟就放任了那把可怜的绝世名剑躺在地上,也暂时忘掉了他明明是败逃之中。他同样走到石桌前坐下,伸手拿过那盏被人饮了一口的酒杯,仰头将清酒入喉。这酒清丽的很,饮入嗓间只觉如同清流滑过,分外舒畅。
“孤记得,在孤赠你桂花酿的那年,有人被遣往江南。”看人又殷勤的为自己把酒满上,曹操望了人片刻,而后又是一饮而尽。
听到满意的回答,我抿抿嘴轻笑道:“主公好记性。没错,这酒,的确是为了主公那坛桂花酿而埋下的。”举坛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我举起酒觥,任清液滑入喉中:“转眼十年,到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抬眼望着人丝毫未曾改变的容颜,曹操把人因为东风吹乱的乌丝理好,再开口,确是有了些许苦涩:“是啊,物是人非,不过还好……故人大多都还在。”
大多……他只能说大多……又或者,连大多都算不上。
想到刚刚为自己而死的典韦,曹操心中便是阵痛万分。
“主公。”我抬袖用手握住人还留在我肩膀的手,仅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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