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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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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浑厚而低沉,却不失温柔,雨化田当时就怔住了。温柔的声音还在耳边盘旋,伴随着语气的炽烈,一丝一丝灼热的气息蔓延过耳后,雨化田不禁心神一荡。
“程绍嘉,真希望你还可以做回昔日的程绍嘉。可以的,一定可以……”
赵怀安一遍遍重复着,雨化田心内一阵荡漾后,眼眸一亮,笼罩心中某处的阴暗刹那光芒普照。隐藏多年的累累伤痕,这一刻仿佛撒上了世间最神奇的治愈灵药,就见伤口去腐生肌以神奇的速度愈合,瞬间带走难捱的痛楚。
这种感觉多年没有体验过了,雨化田近乎痴狂的沉迷起这种感觉,就连自己不知何时落入赵怀安的怀抱都没有意识到。
雨化田久久没有抗拒赵怀安的逐步亲近,以至某人将之误解成他已经默许。于是,某人大喜过望,不由分说上手迫不及待解他的衣服。然而,那手才一动,他又莫名涌起一丝迟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给自己浇下的一桶冷水没有让赵怀安冷静多久。赵怀安心中有个念头蠢蠢欲动,早已按捺不住。
面前那人仿佛是一颗毒药。食之知味,久之上瘾。
果然,我中毒已深。
缓缓闭上眼睛,赵怀安伸手凭感觉,顺利解开第一枚衣钮……
此时此刻,赵怀安激动得手一直在发抖。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显得非常紧张,以至第二枚衣钮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他不敢睁开眼睛看,不是没胆量,只是一想到万一这个时候雨化田看过来,他想自己一定会非常窘迫。
其实,赵怀安还有一份担心。倘若雨化田突生悔意,那么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好在,一直到这个时候,雨化田那边一直安安静静。
“程绍嘉……”赵怀安难耐地呼出一口热气,今晚一过也许真能回到当年。
雨化田眉梢动了动。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没有立即阻止。很快他被赵怀安放倒,正准备抱怨一句,倒地前的一刹那,一件薄衫垫在身下。
顿时,雨化田又勾起唇角。
雨化田皱起眉来,他的一边肩膀已经□出来,赵怀安正笨拙地亲吻着。说不上愉悦,痒痒的,怪怪的感觉流窜四肢百骸,惹得全身一阵紧绷。
“你这是干什么?”
雨化田突然开口,明显的责备的语气,赵怀安心下一紧,忙于解释:“我、我以为你会喜欢。”
“喜欢?”雨化田低低地问自己,许久后溢出一丝苦笑。
赵怀安顿时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盯着雨化田的眼睛,想发掘他的真实想法。如果雨化田说不,他保证自己可以马上停下来。然后,把刚才雨化田那一点点无意识的纵容当做浮生一梦。
想一想,即使梦一场,亦不虚度此生了。
脑袋冷静下来一半,实在给自己找不到勉强对方的理由,赵怀安伸手扯过大氅覆上半裸肌理细致的肩膀。
肩头一暖,雨化田微微皱了皱眉。
他确实忆起了十五年前那个黯淡的夜晚,就和今天的夜色相差不了多少。月亮在薄薄的云层中穿行,天地一片昏暗。这时再有阵阵夜风吹过,枝桠摇曳,残叶沙沙。
那颗饱经伤痛的心,在这一刻更是冷下三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上班累死了,到家只想躺着。让各位久等了,我的错。这里给大家鞠躬道歉。
47青涩
西北茂盛的槐树林里;火堆熊燃,干柴噼啪烈响。
“喜欢?”雨化田许久后溢出一丝苦笑,缓缓坐了起来;丝毫不介意悄然滑下去的半掩香肩的大氅。明眸一瞪;继而改用着一种玩味的语气调侃,“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不介意和你试试。”接下来挂在嘴边的一抹笑煞是勾人,当即勾走了某人三魂七魄的一多半。
无疑这话有着油泼烈火的作用,赵怀安大喜之下笨拙地往前欺了欺身。雨化田眯起眼睛,然而只见对方手忙脚乱好一阵子,却并无多大行动,最终也只是把刚给他披上的大氅扯了下来。暗暗蹙眉,这个结果不免令雨化田多少有些泄气,偏又在此时发现对方额头淌下大滴大滴的汗珠,不由一阵哑然。
原来,赵怀安方才的急迫一过,如今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了。
一时情急过后赵怀安紧张得手抖得越发的厉害,整个人激动得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直接就亲了过去。大概是他面对的人是雨化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可以取悦对方,心急反倒适得其反。
“喂!”雨化田推了推他,赵怀安一怔不明所以,只见他拭去嘴角溢出的口水,微微露出些许不悦。擦个口水的动作也这般优雅,赵怀安一时倒看愣了,反而忽视了两道迎面而来的不悦目光。如此一来,雨化田心中未免来气,头一扭,拉上衣衫欲穿,这下赵怀安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不快。
“你……别生气。”赵怀安抢过衣衫随手一扯,雨化田挑了挑眉,他的整个胸膛便呈现在某人眼前。
雨化田天生好皮肤,皮肤细腻如古玉一般莹白,也如玉一般的冷,这是赵怀安当时的感觉。他肩膀宽厚胸膛坚实,腹部紧绷,找不到哪怕一块多余的赘肉。只见此人无论是锁骨处的凹陷,还是胸前两颗红彤彤的突起,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堪称一具完美的身体。哪怕右胸斜斜的一道纵横大半个身子的疤,也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
“怎么伤的?”小心翼翼抚上那道疤,赵怀安心里没来由的不安起来,一时竟忘了此时更重要的事情。留下这么长的一道疤,可见当年伤得有多重,竟是何人下此重手呢?
拍掉那只粗糙大手,雨化田皱了皱眉。因不满,他横了对方一眼,懒得说太多,只道:“被个不入流的暗算了。怎么,心疼?”眼帘一挑,似笑非笑,“真若心疼,拿什么来偿?”
“什么?”赵怀安一时没听明白。雨化田双眉紧锁,略抬起头微阖双目与他对望,恢复以往的睥睨。
“无趣。”雨化田道。
赵怀安悄然蹙眉。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深深刺痛了赵怀安的心,既挫败又懊悔,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其实不能怪他。这些年行走江湖马不停蹄居无定所,他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如果有一天天下大定,他该何去何从。吏部尚书曾有意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他,然他闲云野鹤自在惯了,万万是不想拖累人家千金之躯,因此干脆回绝了。这么多年一直未成婚,唯一一次对个女人有好感,也不过是护送吏部尚书的家眷逃亡时,邂逅了龙门客栈的女老板凌雁秋,然龙门一出,自此天各一方。除此之外,赵怀安从未让女人近过身,更不要说为了发泄欲望,去秦楼楚馆召青妓。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年过而立,说他真真是青涩如二八的毛头小子一点不为过。
大概雨化田也看出他的窘态,暗自一叹。原打算把今晚一切当做某件事的了结,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望,那个人根本不上道。说起来,就这事来讲,雨化田当真是冤枉了赵怀安。与他大大小小各种香艳场面都见过甚至亲身经历相比,那赵怀安简直就是深山里走出来的老朽木,除了山里那片林子什么也没见过。心思纯净得揉不进一点杂质,真真的坐怀不乱,否则也不会在当年狠下心来舍下孤苦无依的小雨化田,一别十五年后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心。
“就这样吧。”雨化田轻轻说道,话语中听不出情绪有异。
“什么?”见雨化田这次自行穿衣,赵怀安倏然一阵紧张,按住那只白皙的手,摇头间,满目痛楚。雨化田明显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接着听到语无伦次的辩解,“我想……我当真……我不懂……”
赵怀安急出一头汗,雨化田愣了一下,停下手上动作。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赵怀安低头,搜肠刮肚想了一番,长长吐口气,这才道:“我没做过,亦不知该怎么办,才会让你高兴。”
“这样啊!”雨化田眯起眼睛,跟着明眸一瞪,“你刚才做的,我都不高兴!”
赵怀安一下慌了,“那……要怎么做?”
雨化田前倾了身子附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从来都不在下面。”
“嗯?”赵怀安愕然。确切说,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个下面的含义。
纤长的手指一曲一伸,毫不费力解开赵怀安衣服上第一枚衣钮。只见他身体本能一绷,雨化田唇角带笑,手一点点向下移动。
“很奇怪是不是?”雨化田得意,脸上泛着古怪的笑,“想必你不信,一个以色事人的卑微宦官,居然能压倒乾清宫的真龙天子?你——想不想知道?”
提起有关侍寝的事情,赵怀安的脸色多少显得有些难看。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个谪仙般的人,究竟是怎样在龙床上媚态百出取悦君王。
他曾想过,像雨化田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如珍宝,无论走在哪里都应该前呼后拥众星拱月似的围在中间。
这样的人,他根本无法想象在龙床上服侍另一个男人时的样子。
……
“我,唔……”赵怀安喉结上下跳了一跳。他微微摇头,脸色顿时有点难堪,“不、不想知道。”他很艰难说完这句话,然后是大口的喘息。当小腹最要命的东西被人掌握之后所带来的极致刺激,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更何况青涩如赵怀安。
“放、放手。”赵怀安低吟道,脑中一片云山雾海。慌乱无措挥动两手,却不知道去阻止那恶劣的家伙。
雨化田嘴角噙笑,合上双目,手下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森森怀疑,今天闪了腰。
48何为情
冷月高悬中天不知何时被一大片乌云遮住大半张脸;鸟兽归巢,夜已深。
龙爪槐下,错乱的呼吸夹杂着时断时续的低吟;使得整个密林弥散着淡淡的情*欲的味道。
男人的第一次不会坚持很久。
“放手!程、程绍嘉——”欲望的尾音被无意识的拉长;赵怀安紧咬牙关,近乎崩溃的呜咽透过唇齿绵长而靡靡,“嗯!”话音未落,他猛地挺了□体,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衣服。
——他在雨化田手中颤抖着泄了出来。美好与痛苦交织成一种奇异且复杂的感受,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心中某个多年铸就的坚实壁垒轰然崩塌,那一刻,仿佛有无数的石屑在眼底四散开来。
可就是这种感觉,却又令他辗转回味一生。
这时月亮破云而出,月光透过一株株老槐树洒下来,被拉长的树影影影焯焯。
彼此交织在一起的错乱呼吸渐渐平复。
月光下,雨化田一对灵动的眸子闪耀着星辰般的光彩。微微下垂眼帘,不露声色笑看刚刚施恶的那只手,点点斑白。
与此同时,呼吸渐趋于平稳的赵怀安轻轻别过头,无地自容与羞愧此时占据着整颗饱经沧桑的心。他竟然,在当初自己救的那个孩子手里泄了。
白皙纤长的手指一点点移近横于鼻前,雨化田嗅了嗅继而转过头似笑非笑戏谑开来,语气轻快,“怎么样,我的手法如何?”
只觉脸一阵发烧,赵怀安张了张口,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他敢肯定,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但是马上,他又转过头来与面前的人四目相对。
施恶得逞的快意过后,雨化田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再荡不起一丝涟漪。两个人彼此静静凝视对方,都想从对方的眼底找出点什么,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对方眼里并没有自己想要到东西。
赵怀安缓缓坐起身子,声音小的比蚊蚋,嗓音更是沙哑,“你满意了吗?”
“满意吗?”雨化田一阵茫然,眯起星眸,“我也很想知道。不过——”最终,他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满意不满意,都已经不重要了。
“程绍嘉……”
“你……还是叫我雨化田吧。”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眼底仿佛有一抹隐喻的伤自他眼底一闪而过。手上的点点斑驳已经干涸,连那股淡淡的麝香味也快闻不到了。半晌他微微叹口气,“忘了程绍嘉吧,你带不走他。”
赵怀安呼吸一滞,“你知道我此来……”
“你是名满天下的剑客,快意江湖才属于你,别被功名道义所累。颍川王绝非明主靠不住,此去向西前路凶险,回头是岸。我已深陷泥沼,有的事做了,就必须放手一搏。赵怀安,承你之情还记得当年那个孩子,既然你心疼他,就再为他做件事——”
“什么事?”赵怀安脱口问道。
“不要试图阻拦他要走的路。”雨化田伸手为赵怀安系上衣钮,不容置疑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回你的江湖去。既然不属于庙堂,何必来趟那趟浑水,看着他端坐庙堂不好吗?他——不恨你。”
但是,不要逼着他去恨你。雨化田心里这么想的,但是最终忍住没有说。
“对不起。”赵怀安涩然到:“是我辜负了你。”
雨化田眼底白茫茫一片,幽幽道:“也不算是。总之是天意弄人罢了。”
“忘了他吧。”
雨化田重复道,站起身来,身后赵怀安蓦地一惊。难道,这是话别么?不可!
“我便叫你雨化田。”赵怀安浓眉深锁无奈妥协,声音里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终是你。我既然追到这里,便没打算一人回去。当年负你,余生偿你这多年的孤苦,任你驱使如何?”
“这是求我么?”雨化田回过头来,神情复杂,心中有什么在涌动,顷刻掀起滔天巨浪。
“如果——我说是。”赵怀安放软语调,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的人,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赵怀安还是第一次低声下气求一个人。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求他,给苍生一个机会。当然,第二个目的他不能说。但是,他也没有多大把握,雨化田会如愿和他退隐。想他身居高位多年,而自己当年弃他而去,如今却突然半路杀出来要他与自己走,说白了那理由到底有多无力,赵怀安自己心里比谁都有数。
这个局,他虽然无意给打破,却没有总揽全局的胜算。
雨化田半眯起水一样清透的眸子,“晚了。”随即别过头,仰望月转星移,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果然如此,赵怀安暗想。暗暗咬了咬牙,做好计较,挪过一步,站在雨化田身畔。二人并排站着,同时静看长天万里,一时无话。
片刻,雨化田余光悄然扫了眼身畔,但见赵怀安头微扬,目光在忽明忽暗的星子间游移,不禁怦然一动。这个人——一时雨化田倒不知说他什么好了。
大概是察觉到关注的目光,赵怀安低下头略微侧过来许,淡笑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好是好,不过终究是迟了一步。”
“回头是岸,从来没有迟一步之说。”赵怀安果断说道。
雨化田一怔,“怎么?”心思慎密如他,这次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所指何意。于是,他理所当然又落尽对方怀中。紧跟着,头被托起,一记霸道的吻落下。
“你?”雨化田顿时七窍生烟,这是干什么?
赵怀安反而闭上双眼。
这个吻虽然霸道,却多了一分温柔进来。雨化田叹服赵怀安的进步神速至于,也就不再纠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他热烈的回应着,贪婪的享受这种感觉,暂时抛开了与他了结前尘往事的想法。
说是无情,哪会真的无情。
雨化田阖上凤目,充分享受当年渴望而不可及的那分美好,并未察觉,赵怀安此时蓦地大睁双眸。
对不起。
赵怀安心一横。
“你做什么?!”雨化田诧异道,满脸不可置信。
49决裂
痛在一瞬间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种噬心的痛;正一寸寸凌迟着全身上下每一处筋脉。
简直痛不欲生。
雨化田毕竟也是凡夫俗子,如此剧痛,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他极压抑地哼了声;仿佛再也无法撑住自身的重量;软软倒了下去。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接住了他,并用一只手抵住他后背。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后心,疼痛略微缓解。
“放开我,不需要你这般好心。”雨化田咬紧牙关蹦出一句话,瞬间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放、放开……”雨化田痛极,偏偏又怒极攻心。
赵怀安迎上怨毒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却终是没有停止。在帮助雨化田缓解一阵痛苦后,手伸向他小腹的一处穴位,“我知道破坏你的气海没有用。自上次你自己解开神宗,我就明白了,你练就的,本是失传已久的一种内家功夫。我不知道你后来有什么过人的机缘,但是如今,对不起……”声音在这一刻小了下去,仿佛内心在做最后的挣扎。
“呵呵,哈哈……”雨化田怒极反笑,尽管笑声已经很无力。
很好。心里挂念了十五年的人,第一次再遇,拔剑相向;第二次重逢,偷袭官船;至于这第三次,竟是废我的武功。
为了那正义之举,为了那万民社稷……忽然想到自己此次西行目的,雨化田终于浮现一抹苦笑,一个在庙堂一个在江湖,如何两立?
“这种功夫非常独特,不像中原其他门派内家功夫,破坏了气海即可。”赵怀安顿了下,愧色犹显,“需要按照天罡分部逐一……”
赵怀安说不下去。
七个穴位逐一封锁,那种痛苦犹如把人生生扯下地狱感受炼狱煎熬。
“……我知道很痛,不要担心,忍一忍就会过去。”不知何时,赵怀安移开他小腹上的手,拿过帕子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那动作谨慎又温柔,就像一个温情的丈夫在小心服侍心爱的妻子。
“滚开!”雨化田虚弱的别过头,连一眼都不想看了。
“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恨我不带上你,如今恨我夺去你的功夫。不过——”赵怀安拉长了声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也是保你,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没有武功没关系,赵怀安这条命就是你的,护你后半生周全绝非难事。”
雨化田缓缓闭上眼睛。
冷汗涔涔不住,夜风一吹,浑身上下冷飕飕。忽然一暖,身上裹了一件大氅。当然是赵怀安拿来的衣服,他小声说着什么,试图说服靠在大树上的人冷静下来。虽然表面没有愤怒相向,但赵怀安深知他此刻必定是满腔怒火。然他不后悔做这件事,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只是为了带走这个人,并希望日后他平安终老。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赵怀安一直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归宿。
这到底是不是最好的归宿呢?
雨化田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淌下来,滑过两鬓,滑过美丽的脖颈。前一滴汗来不及被风干,跟着又有一滴滑下来。
痛,无休无止。
那种痛把人扯进汹涌的漩涡,任你在其中挣扎起伏,却始终无法脱身。
雨化田有感觉,那只粗大的手已经移到第三处穴位,也就是说,更猛烈的痛苦即将来临。
这种痛,仿佛很久没有经历过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五年前,还是更久以前?
好像,最惨烈的那次,自己伤的非常重,胸前的疤痕也正是那次留下的。那个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马进良在自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和对方做了交易,用自己的容貌换来他二人的活命……
马进良!
雨化田蓦地睁开双眼,恍然大档头就在眼睛,带着深深的痛惜,却不知道该如何施援手。
马进良……马进良……
又有一模糊影子出现在眼前,雨化田喃喃道:“小柏……小柏……”
突觉一阵连心之痛,思绪飞回,被临时驱散的痛苦一下如潮水涌回身体的每一处。
“嗯。”他低低呻吟一声,用力咬了咬牙。
赵怀安,我不会让你得逞!
感觉身体有股躁动的时候,第三处大穴被赵怀安正以重手法封住。那种分筋错骨的痛,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较之方才更甚。
雨化田苦苦咬牙忍着,有那么一刹那,赵怀安脑袋一热,差点就大呼“我停止,你和我走好不好?”那念头一闪而过,却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迎上雨化田怨毒的目光,赵怀安心下一凛,有种不祥的预感呼之欲出。
在一张极度惨白,五官近乎扭曲布满水光的脸上,一道殷红的血线自嘴角蜿蜒而下,堪称触目惊心。赵怀安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内力反弹,以至他的手都因那股气力而微微错开些许。
“不可!”赵怀安马上想到了什么,那种由心底升腾的恐惧造成他喊出那句不可时,牙齿都在打战,声音拉了颤抖的尾音。
雨化田在赵怀安一脸震惊中,颤颤巍巍的扶住大树喘息。
“你……想不到是吧?”雨化田有粗喘一口,扶住树干的手臂在不停的发抖,他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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