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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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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厮磨和亲昵,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感情就会在快节奏中冷淡下来,韦斯莱在可见的未来里就会变成纯粹的欲望终结者,到时候更换工具小龙就不会有太大意见了。
那么,罗恩真的对危险毫无所觉吗?
第十七章 反击
人心其实是很微妙的,但你丢弃一件不怎么需要的物品时,心底没多大感觉,但如果那件物品是被人夺走的时候,哪怕没什么大用处留着只是占位置也会想尽办法把东西保留下来。
德拉科的的确确从罗恩的不舍和被迫离开中得到了乐趣,他喜欢红头发表现出的占有和亲近的欲望,但这并不妨碍他小小地打击一下韦斯莱的本能。
他很好地拿捏住了亲热和独立之间的分寸,□高/涨的时候自己丈夫的眼神和过去一样令人战栗、满足。
翻身将罗恩压到身下,德拉科用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伴随着亲吻上半身一点点直起,吸引着红头发因为追逐自己的舌头而坐起来。
罗恩对这种委婉送客的方式毫无办法,眼神里既有宠溺又有无奈,德拉科想,罗恩知道分房也是对之前自己欺骗父亲的补偿。
果然,听见他一边穿睡袍,一边低声抱怨:“你没发现他最近总在开酒庆祝么?”
德拉科理了理额前汗涔涔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他从镜子的影像里看到了罗恩‘喝吧喝吧喝到胃穿孔最好喝死’的诅咒嘴脸。
他已经放弃教导韦斯莱尊重长辈了,并且放纵爱人给了自己今天最后一个紧得窒息的拥抱。
罗恩总喜欢把鼻子埋在自己的颈间拱来拱去,深深吸气,还理直气壮地声称一晚上闻不到所以要嗅个够本。
德拉科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呼吸了几次都不见罗恩的脑袋有抬起来的势头。
微微抬手,正要像昨天那样揪下一撮红毛来,却发现罗恩的嘴唇主动离开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心底被莫名的羞耻感击中,像是掩盖某种丑事一样把刚刚抬起的手藏到红头发看不到的地方。
罗恩低着头,手臂又收紧了些,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铂金贵族的神色变化,他最后给了德拉科自由。
“好梦,小混蛋。”
尽管蓝色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懊恼和不舍,但德拉科明显感到了一丝不同。
怎么说呢,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罗恩正在一点点适应分房睡的生活。
从不得不用魔法驱逐到他挪动双腿开门,回头满脸不甘愿地看自己一眼,德拉科最能感受到其中的细小变化。对于罗恩的这种调整能力和适应性,他无法形容出自己的心情,反正谈不上美妙。
在没有格兰芬多使坏的情况下将自己收拾干净,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德拉科的心情依旧不怎么愉悦,不是不为自在的空间和不受打搅的睡眠高兴,只是在战胜了韦斯莱的兴奋消退之后,满足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了。
第二天罗恩有事,只在用餐的时候见了一面。
第三天德拉科有事,回来时罗恩已经睡了。
德拉科开始怀疑这是红头发表达不满的一个阴谋,想让自己低头去他的房间找他,承认自己的想念,可是当天晚上罗恩的急不可耐令这种猜测消散了。
德拉科的骄傲让他不会主动询问罗恩这两个晚上过得怎样,而且他也不必费心思去问,红头发已经用行动表达清楚了。
自己的腿被分开,曲折,德拉科看到了蓝色眼里自己的影子,放纵、淫/乱。
红头发就像要一次性将前两天的份额补回去一样,力道翻倍地在自己体内冲撞,一次比一次闯得深。
次数累多的情/事并没有让身体免于疼痛,实际上那个不愧于格兰芬多之名的鲁莽狮子就像立志于将自己弄疼一样,总是有意无意地啃咬、拉扯着自己的身体,留下难以消除的痕迹。
德拉科没力气动手指,由着罗恩抱着自己躺在床上。
对方精神得吓人,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不断地用手指刺激自己胸口突起的两点。
“……”
德拉科闭上眼睛,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负担高消耗的运动了。
果然,没过多久,德拉科就听见红头发懊恼的叹气声,但他的手依然没离开自己的皮肤,手掌贴着胸膛画着圈按摩。
德拉科觉得眼皮渐渐沉了下去,最后的念头是:自己还没有洗澡……
由此可以想象,但德拉科在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干净穿着睡袍床单也换过有多么惊讶。
最重要的是,边上没有罗恩。
——那个红头发居然这么自觉吗?
德拉科下意识地怀疑这个判断,他努力回忆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又问了家养小精灵,最后才意识到罗恩真的没有在自己房间蹭床睡。
有种隐隐的失望,德拉科虽然不至于怀疑自己的魅力,但还是无法阻止这种感觉的扩散。
“早~”西里斯发现今天的罗恩格外高兴,他勉强打起精神,向刚刚进门的红头发点头致意。
因为原来的接待员临时请假,空出了职位,再加上罗恩的帮衬,西里斯才被破格录取。
实际上布莱克根本不觉得这个职位有存在的必要,除了偶尔有人走错了部门问个路或者特地进来串门以外,接待巫师的工作都有其他傲罗顶上去,所以西里斯基本上就是摆设。
不过,哪怕是摆设,也是英俊好看的摆设。
“我深深觉得最近迷路的女士变多了。”罗恩调侃。
西里斯刚刚找回活下去的力气,却实在经受不起爱情的折腾。
所以他露出了一个‘管好你自己’的嘲讽表情。
罗恩立即看到了:“一起都在计划之中。”
他挑眉又假笑的得意神态虚伪极了,西里斯忍不住扩大了这个嘲笑:“哦,是的,所以老马尔福才那么高兴。”
“令人意外,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特地来串门的人出现了,又闪又长的铂金色头发一部分搭在肩上,一部分妥帖地垂着。马尔福今天换了袍子,深底镶银边西装加上笔挺泛出丝质光泽的裤子,更加突出了他的修长和挺拔。
西里斯和罗恩无言地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灾难降临的无可奈何。
罗恩已经在早餐的时候受够了变相的挑衅和侮辱,所以他理所当然地退居幕后:“西里斯,你照顾一下你家亲戚吧,我有事要忙。”
——你和他比我亲些!
西里斯双手撑着接待台,身体前倾,用重心压住桌子以免自己忍不住把它砸到老马尔福的脸上去,皮笑肉不笑:“难道今天雾气太浓你也迷路了?需要我给你指明通往地狱的方向吗?”
“我想我们已经通向那里了。”
卢修斯没有理由不愉悦,他伟大的驱逐红头发计划已经看到了结局,这让他愉快地有些松懈,找乐子找到了布莱克的头上。
“我和你永远不可能组成‘我们’。”西里斯态度鲜明,立场坚决,表示绝对不会和对方同流合污。
卢修斯不置可否地一笑:“别忘了我们都为魔法部工作,我去地狱,你也会一起下坠。”
一个斯莱特林是记仇的,所以他潜意识里一直藏着找回场子的念头。
一个斯莱特林是谨慎的,所以他在找敌人茬的时候会借助现有的优势,比如职位权利等等。
一个斯莱特林是艺术的,所以他常常利用高官之位利用暧昧的言语戏弄颇有姿色的敌人——简称……咳、调戏。
西里斯自问: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当然不,但却是最快的方式。
于是,黑白巫师全面战役之后第一起前疑食死徒和前凤凰社员公共场合的斗殴事件新鲜出炉了。
第十八章 收拾
“我挺你,哥儿们。”哪怕知道西里斯是自己好兄弟的教父,罗恩还是控制不住搂住他的肩膀,狠狠打了一拳,好像打在西里斯肩膀伤在老马尔福身上一样。
西里斯也受了伤,在罗恩打到自己的时候一阵吸气,他觉得发泄之后终日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云散去了许多,心情就像只要稍稍抬头能看到明朗的天空一样轻松。
不过,作为长辈的尊严——梅林知道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尽管他的行为看上去依旧鲁莽——西里斯正色问道:“你家里有什么反应?”
“我还没来得及和小混蛋说,”罗恩想了想,理智地指出,“你堂姐不会高兴的。”
“是啊,我也想到了。”西里斯尴尬地扯了扯嘴唇,他撒谎了,实际上他刻意不去想自己还有亲戚在世,他害怕和代表着血统偏执的姓氏产生丝毫的联系。
罗恩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讨论起这件事的后果:“你们闹的动静很大,不少人看到了,想瞒也瞒不住。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提前联系预言家日报,让他们明天……”
“是啊,到了明天,魔法世界就会有新的救世主降临然后你去亲吻他的屁/股?”
门口有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罗恩抬头,正好看到德拉科嘲讽的脸。
西里斯不得不指出,小马尔福的脸部轮廓和刚被自己揍过的那个挺像的。
正直勇敢的格兰芬多,会直面毒蛇的讥讽,和斯莱特林抗争到底,而当那个条蛇是伴侣的时候就得另当别论了。
罗恩迎上去,又是拉椅子又是倒饮料的,殷勤的模样看得西里斯心痛。
然而小马尔福的脸色并没有好看一些,尤其是对着自己,西里斯装作没看到他打量自己时露出的看疯了的畜/生一样的表情。
是的,任何稍有理智的文明人都不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禽/兽才干的事情。
打架其实和排泄一样,除非必要的情况下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
罗恩理解了德拉科话语里的急切,既然连他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赶过来了,消息的传播速度超过了他的想象,赔笑道:“我们不是正在想补救办法吗?”
“补救?”德拉科鼻子喷气,气流碰撞的声音令西里斯不怎么愉快地想到了某个头发油腻腻的仇敌,他发现铂金贵族瞥了自己一眼,“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并没有稳定?! ”
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自己说的。
其实不需要小马尔福的提醒,西里斯心底也很清楚。
斗殴事件对各方面人士都不是好消息,纯血会怀疑白巫师开始秋后算账进行报复行动,公众舆论大概会因为老马尔福的劣迹站到自己这一边,加剧纯血的疑心,再加上自己独特的身份——救世主的教父——政治风波会像石子投入湖中一样出现一圈一圈且逐渐扩大的震荡。
所以西里斯在老马尔福连续几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时候努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同时以防万一,把后果和应对办法想了个透彻。
果然,他指望不上一个资深斯莱特林会见好就收,怒火引起了之前更深的怨气,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另一边,那对婚姻伴侣争吵的话题已经从自己身上转移了。
“德拉科,你冷静些,事情还没坏到那种程度。”罗恩耐着性子。
“你让我怎么冷静?嗯?尊敬的傲罗先生,你当然可以不担心,因为你不姓马尔福! ”
“我以为在多次深谈之后,我们已经解决了那个问题,”罗恩也冒出了一丝火气,“你到底还想不想讨论如何解决麻烦?”
“现在是我的错了?”德拉科挑眉,声音尖锐,他对红头发怒目而视,明显在指责罗恩在这场纷争里的不作为,漠然坐视自己的父亲吃亏。
西里斯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忍不住说道:“我有个办法,你们想不想听?”
吸引了视线激烈纠缠两人的注意力,西里斯将事先想好的计划道出。
“……”引起了几十秒的失声。
罗恩评价道:“虽然内容有些疯狂,但至少也是个计划。”
德拉科没说什么,匆匆离开了,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下,相当于变相接受了布莱克叛徒的提议。
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红头发的表情很复杂,西里斯知道是自己吓到他了。
他故作轻松地把腿放到桌子上:“没有什么比桃色八卦更能吸引公众的注意力。”
“你也没必要自毁名声,”罗恩忧虑道,“只要一沾上这种绯闻,你以后想摆脱就难了。”
“事情是我引起的,就由我了结,”西里斯自嘲道,“没人比我更了解纯血们的想法,哪怕预言家报纸上说我疯了才攻击马尔福,他们也不会相信。而且,上次我和老马尔福见面的旅店是纯血们藏匿肮脏秘密的地方。那个老板见过我,是最好的人证。”
西里斯接着才露出真正的担心:“哈利那边……”
“放心,我会和他说清楚的。”罗恩郑重许诺,他沉思了一会,“这期间你们两个必定会遭到记者的围追堵截,万一出现另一个非法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监视你怎么办?”
红头发的思虑比自己的还要周全,布莱克在关押室看到脸上掩盖不住伤痕的马尔福家主时这样想到。
——还有哪里比监牢更安全呢?
西里斯盯着那张由自己的拳头加工制作而成的脸猛瞧,微笑,完全出于对自我功绩的肯定和炫耀。
卢修斯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行事疯狂却又透着心机的布莱克败家子。
能从战争里活下来的,都不是蠢货。
他的确低估了西里斯·布莱克的实力和怒火,受到了教训。
卢修斯眯起眼睛,假笑。
身为一个马尔福,怎么能不接下战书呢?
第十九章 狱友
“怎么,亲爱的,你也来重温监狱生活吗?”
显然卢修斯·马尔福已经从他儿子那里得到了消息,布莱克在那种充满了挑逗和暧昧的眼神里浑身不自在。
在第一眼看到铂金发色的时候,他的背已经从墙上离开,警惕地竖直,肌肉紧张。尽管知道栅栏能够挡住物理攻击,而关押室的魔法屏障杜绝了无杖魔法的可能,但西里斯还是像野兽相遇般竖起了毛发,威吓对方。
“因为一个人太寂寞,所以拉你来作伴,你一定不介意。”
为了气势上不输一筹,西里斯已经进行了心理建设,克服了吐出‘寂寞’时胃酸的翻腾,为迎接马尔福家主……的报复做好准备。
卢修斯笑了,他风情万种地迈了两步,俯视坐在墙壁边上的布莱克,灰色的眼睛里明显燃烧着看到猎物的兴奋和挑战占有的欲望。
那眼神分明是给自己看的,否则斯莱特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虚伪就没有意义了。
布莱克不可抑止地抽了抽嘴角,他不对同性相恋进行排斥不假,制造和老马尔福之间的丑闻也是他的主意没错,可他绝对没有亲身尝试的打算,更何况对方是马尔福。
——难道现如今红头发的下场还不足以警告世人吗?
西里斯打起精神,切断了耳朵和大脑情绪控制中心的联系。可出乎意料的是,马尔福并没有采用语言攻击的方式。
不照常理出牌并不是格兰芬多独有的方式,斯莱特林也喜欢打乱敌人节奏趁混乱之时寻找薄弱点击破一举拿下的战略。
卢修斯观察着英俊丝毫没有因为年纪而减弱反而凭添了成熟气质的布莱克,他曾断断续续地见过布莱克几面,这败家子一往无前的姿态和气势曾令不少食死徒胆寒,坦白说,连卢修斯自己都为那种利刃般锋芒毕露的眼神折服,所以在纳西莎道出秘密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么一个果决勇敢的战士会有死亡的念头。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有布莱克这种人就是应该生于战场,死于硝烟的感觉。
从家族理念和个人信仰的冲突,到黑白巫师间针锋相对的抗争,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青年经过阿兹卡班和生死竞争的磨练,成为了现如今的布莱克。
哪怕蒙着灰尘,卢修斯都赞叹遮盖挡不住仍然倔强地散发出的炫目光芒。
可是,那些磨砺而出积攒下来的宝贵东西,在没有舞台的时候,终将在和平到平庸的日子里渐渐消失。
在最辉煌的时候死去,大概是这格兰芬多的愚蠢念头吧……
西里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斯莱特林的反击,他更紧张了,搭上老马尔福的视线,努力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捕捉阴谋的线索。
有一瞬间西里斯产生了对方能看透自己的错觉,下一秒他就被这个念头吓得骨骼内脏一块儿打颤,他咬紧牙关,提醒自己要冷静,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不,只要你愿意打开心扉,和我聊聊过去在阿兹卡班的经历。”
其实对话中间停顿的时间不长,卢修斯在西里斯露出疑惑的表情时淡淡地接口。他开口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让转移话题显得过于生硬,又掩盖了之前自己略微失神的事实。
牢房里的空气因为‘阿兹卡班’这个词忽然变重,紧接着又回到了原来轻飘飘的状态,但那种沉重窒息的压抑感却停留在感官里,挥散不去。
卢修斯皱眉,不是因为这种感觉,而是布莱克眼里的光芒在短暂的变暗之后再次亮起,亮度更胜于之前。
——救了一个格兰芬多?哦,那正是一个马尔福想要的。
马尔福家主讥讽地想,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挑衅和打压,恰恰成为了让布莱克得以活下去的理由。也许西里斯·布莱克并没有发现,他的生活一直是以战场为中心的,和小时候的偏执父母对着干,与食死徒黑巫师对抗,一定意义上说,布莱克的一生就是为了敌人而存在的。
西里斯眨了眨渐渐空洞起来的眼睛,他从未对人详细形容过那些和摄魂怪同居的日子,只用大概的‘糟糕透顶’等词粗粗略过,连他教子哈利都不知道的事,他会和外人说吗?
卢修斯亲眼见证了布莱克是如何以惊人的自制力,一点点驱逐蚕食着眼睛里光芒的黑暗的过程。那种感觉,很微妙,细小却震撼人心。卢修斯觉得自己正目睹一场无声的争夺战。
布莱克,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姓氏。
“你该感到幸运,当初没有被送到那里。”
布莱克这句话完全出自真心,没有去过那儿的巫师永远都不知道‘阿兹卡班’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一开始是快乐幸福的飞快流逝,无绵无尽的黑暗和悲哀,最后才是连负面情绪都没有的麻木。
西里斯不是第一次逼迫自己直面那段过去了,每次哈利或者其他朋友出于关心问起的时候他都要残忍地揭开自己的伤疤,检查里面有没有化脓。利用它当武器攻击别人,还是第一次。
卢修斯有些震惊,斯莱特林都有走一步看十步的习惯,战争期间被捕他就考虑过自己和马尔福的命运,并且做好了入住阿兹卡班的心理准备。实际上他也对那个传闻中就臭名昭著的监狱心存畏惧,之所以用‘也’,是因为他从布莱克认真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话不是吹嘘恐吓。
究竟是怎样的折磨才能人这样的战士屈服,又是什么样的信念能支撑他熬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卢修斯目不转睛地打量布莱克,对方好像认定了自己的注视是一种让他不适的策略,产生了逆反心理的布莱克反而放松了身体,重新将背倚靠在墙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闲适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抓了抓颈间跑错了位置的头发。
如果说之前故意表现出的捉弄和挑拨是为了娱乐,那么现在卢修斯眼里飞快闪过的情绪才是真实的。
对于美丽珍贵的事物,斯莱特林的本能就是欣赏、去得到、最后毁坏他们。
“恐怕是的,”卢修斯稍稍缓和了语气,“这里至少还有消遣方式。”
西里斯直觉的以为马尔福口中的消遣指的是自己,可是他迟迟没听到斯莱特林后续的讽刺,没想到对方居然坐下,然后……开始读报纸。
不用将伤口挖开,这个念头给西里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放松感,他吞咽了一下,注意力不自主地往马尔福清冷高傲的声音上集中。
今天的爆炸性绯闻还没有登出来,卢修斯念的是昨天的消息,头版头条是魔法部兜售给平民的政治口号,老马尔福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里充满了嘲弄,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西里斯抵触政治的共鸣。
布莱克听见马尔福的嗤笑声:“真无趣,你说呢?”
说着对方也不顾自己的反应翻到娱乐版块,念了几则广告和寻物启事,中间夹杂几句评论,将西里斯好不容易找到的敌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这几天绝对不会无聊。
西里斯振奋地想。
他无法形容心底那种棋逢对手的雀雀欲试,在监狱提供的单独密闭空间里,他们两人见招拆招,诅咒讽刺耍滑下绊子假装和谈无所不用其极,倒也挺愉快。
第二十章 探监
绯闻越传越精彩。
直面一个纯粹的敌人是非常容易的,可当那份憎恨混杂了其他感情的时候就会让最勇敢的战士手足无措了。
西里斯复杂地瞪视那只大蝙蝠,一声不吭,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死敌见面。
“你满是精/液的大脑终于被马尔福的那玩意儿捅穿了?”
铂金贵族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声,在牢房里来回晃荡,西里斯感到充满情/色的视线来回在自己身上扫射,他的毛发已经和士兵检阅一样立得笔直。
斯内普斜瞄了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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