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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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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斜瞄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西里斯确定自己在里面看到了彻底的鄙夷,他把欢呼和赞同吞回喉咙,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哈利,你怎么来了?”
隔着栏杆,救世主的头发依旧乱糟糟的,但面孔已经脱离了孩子的稚气,呈现出成年人的清晰轮廓,绿色的眼睛盛满了担忧。
西里斯紧张得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正在等待长辈的训斥,他多想把周围的栏杆和旁边牢房里的一切肮脏玩意儿用咒语驱逐到梅林那去。
哈利也并不轻松,他抓了抓头发,这个过于幼稚的举动让他的伴侣皱起了眉。
“西里斯,我来看看你。”
“唔。”他强自镇定地朝哈利点头,手伸进兜里攥紧。
卢修斯将他们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薄薄的嘴唇扭曲成嘲弄的弧度,半是真心半是讥讽地哼道:“当着我的面,亲爱的,你就和救世主眉目传情无语凝噎表示自己洁身自好和我划清界限吗?”
西里斯怒目而视,心里却有点儿庆幸对方的挑衅打破了刚才的尴尬。
作为一个教父,他根本就不称职,在哈利被麻瓜亲戚虐待的时候他还在阿兹卡班自怨自艾,在哈利受恋父情节困扰的时候他忙于战争,在哈利终于组建家庭的时候他却无法给予发自内心的祝福。现在,他连一个公正伟岸的长辈形象都树立不起来了。
“闭嘴,马尔福! ”在西里斯发出叱责声之前,哈利首先对激起一切风波的金灿灿的石头发起了攻击,“你要为西里斯的名誉负责!你看过预言家报纸是胡编乱造的吗?”
——实际上,他看过。
西里斯低垂眼睛,掩藏起尴尬的脸色,罗恩每天都会让人给他们带来每天的消息——不知道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出于报复岳丈的目的——而马尔福总喜欢在阅读的时候读出声音来,就他的清冽磁性的嗓音来说,西里斯并不反对这种习惯,只要他忍受得了其中穿杂着的捉弄。
“‘据可靠人士分析,六岁的西里斯·布莱克第一次见到现马尔福家主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亲爱的,其实我也在那时候注意到你了。”
“你确定?”西里斯用力挑眉,对变/态龇牙,“恋/童/癖! ”
“是么,”卢修斯露出‘你的小秘密我都知道哦’的狡黠笑容,愉快道,“那我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接着他继续念报纸上的乱弹:“苦于家庭的压力,他不得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眼睁睁看着梦中情人给他的姐姐戴上婚戒。”他抬头,故作疑惑地转向布莱克,说道:“原来我向西茜求婚的时候你也在吗?”
从马尔福开始说话开始,西里斯上下牙齿就没分开过。
于是现在面颊肌肉疲惫酸痛,西里斯恨恨地想,要不是中间隔着栏杆,呻吟喊疼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西里斯! ”哈利的声音将布莱克拉回神,教子用大逆不道的又气又急的语气道,“你不会是想这么一个人单独过下去吧?我们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照顾你,可你和他……”‘他’字哈利咬了重音,惹得另外两个斯莱特林的眉毛同时跳了跳。
哈利胸膛剧烈起伏,等他喘匀气,西里斯才解释说:“我考虑得很清楚,有些混蛋你不豁出去是教训不了的,至于我的未来……”
西里斯目光无奈:“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和我过一生,她不会相信那些流言的。”
西里斯的话立即引起了马尔福的反对:“她?”他终于站起来,迈动救世主的面子也不给的双腿,走到栏杆旁边。距离不远,不会显得生疏,也不近,疯狗够不到,地理位置十分安全。 “这可真教我伤心,”卢修斯歪着脑袋,秀出一头在牢房这种昏暗地方也难掩光芒的金色长发,晃得人眼晕,“你不会不记得我们那个难忘的……”
“我说闭嘴! ”斯莱特林院长的黄金男孩跳出来,用魔杖指着大放厥词的斯莱特林院长的故交。
后者眯了眯眼睛,不知死活地激道:“据我所知波特先生你并不是傲罗,所以不具备在关押室内携带魔杖的权利,哦,一定是那个假公济私的红头发。”
想掀了对方头盖骨往里面塞大粪的哈利被他的伴侣拎住了,其实波特和斯内普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大,但魔药大师就是有那种让周围人都变成矮子的气场。
看到西弗勒斯的冷静表情,哈利稍微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他无法不担心,西里斯刚才说的听上去具有‘有缘千里来相会’的积极思想,但细细探究下来全是废话,从现实出发,一位善良美好的女性会对一个和声名狼藉不是东西的前食死徒传过绯闻的、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真理下所以也不是东西的人结婚吗?
见哈利还想开口说什么,西里斯赶忙制止他,玩笑地提醒:“哈利,你才是教子。”
哈利坚持:“这不是辈分的问题。”
“当然,这是恋爱自由的问题,”斯内普在刚才就很沉默,他已经在观察和揣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蠢狗不需要多一个家庭来逃避。”
“西弗勒斯! ”哈利为自己丈夫话里巴不得西里斯孤独终老的意思感到不满。
“我们该走了。”说着魔药大师不顾救世主的意愿把他拎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委屈
有种人是天生能够成为好丈夫的,他或许不是任劳任怨,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或财富,但他最大的美德就是听话,服从管束。而另一种人是天生不被家庭的枷锁束缚的,越想绑住他他就越叛逆。
即使格兰芬多的尊严竭力反对,但罗恩·韦斯莱还是被划到了第一类的范围里,每次涉及家庭成员的事件,都会去征询德拉科的意见,顾虑伴侣的感受以免成为婚姻最为短暂的傲罗。
送走忧心忡忡的哈利以及看不出表情心里一定在暗乐的魔药教授,罗恩见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就早早回了家。
以往——这里指的是马尔福庄园主人和女主人在的时候——他的小混蛋都踪影全无,多半是为了在老马尔福面前树立勤快理智的优秀儿子形象,所以,当那个霸权主义强权政治被扔进牢房里之后,他频繁的工作应酬忽然变少了,就像所有贵族商人都同时间得了感冒一样。
罗恩远远的就嗅到了独一无二的味道,在沙发两米以外扑着将那个端坐的小贵族压在沙发上,笑弯了眼:“我回来了。”
——这才是家的感觉。
德拉科一边抱怨着发型被弄乱一边挣扎着想要起来,罗恩丝毫不在意他的嘲弄,但还是在铂金贵族坚持的目光里调整姿势,把他抱在怀里。
尽管坐在红头发大腿上的模样和客厅的装饰很不搭调,但比起躺倒被压的选择却礼貌了不少,德拉科没有再说什么,一手绕过红头发的脖子后面,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打理自己的头发。
“救世主的屁/股和以前一样好闻吧?”德拉科懒洋洋地倚靠在人形沙发椅上。
“你教父不会允许我去闻的,”红头发的表情自嘲而无奈,他叙述了在傲罗监控下四人见面的情景,“你父亲和哈利的教父相处得很好,把西里斯放在他隔壁是正确的。”
德拉科勾起了嘴唇,似乎已经预见了他那天下第一的父亲将格兰芬多激怒而后者毫无办法的光辉战绩:“父亲不会无聊的。”
罗恩放纵了自己宠溺的目光,不过他其实也带着点心眼,西里斯这回吃亏吃得狠了,等出了牢房,老马尔福还有太平日子吗?嘿!
——格兰芬多没有骂人的艺术,但对打人这门技艺却十分精通。
幻想着‘关门放布莱克’的美妙场景,罗恩没有掩饰住脸上的幸灾乐祸和险恶用心。
“啪”地一声,脑门上挨了一下。
德拉科精致漂亮的手指间握着魔杖威胁,只扯了一边嘴唇假笑,灰色眼睛里面的不满闪耀着点点引诱的光。
罗恩凑上去,不顾被魔杖抵着的疼痛入侵了铂金贵族的嘴巴,后者在渐入佳境的吻里移开了武器,不再戳着干扰对方的探索和抚摸,改为横穿,挑开红头发的袍子,露出里面的衣物。
德拉科的动作忽然停下,不是丝滑整洁的触感,他睁开眼睛,瞪着那件在学生时代就见过的旧毛衣。
火苗噌地冒了出来,德拉科眯起眼睛:“这算不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罗恩有些尴尬,分房之后他们两人□相见都是直接跳过脱外衣的步骤的,他吞吞吐吐地解释:“今天起晚了,来不及穿那件扣子多得吓人的衬衫,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套上。”
“……哼! ”德拉科轻哼一声,里面压抑着怒火。
脑袋里来回滚动着‘该死的他睡得很好’这句话。
罗恩带着讨好的表情凑上去,亲吻德拉科的脸颊,脖颈,把依旧冷冰冰瞪着眼睛的爱人放到沙发上,然后半跪在地上,以臣子觐见公爵的姿势握着他的手:“你还要生气吗?”
实情其实没有画面表现的那么浪漫,罗恩握着的手正是拿了魔杖的那一只,他仰着头,按摩德拉科紧绷着的手部肌肉,稍稍在手腕内侧的某一点按了一下。德拉科只感到瞬间的又热又麻接着气力尽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去了武器。
好在红头发还算识趣,没有立刻贴上来火上浇油,反而露出征求意见的目光,这让德拉科克制出了立即发泄怒火的冲动。
“我们难得可以在客厅亲热……”
何止是难得,德拉科敢说这是马尔福庄园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客厅被玷污的危机。
客厅客厅,就是会客用的地方,绝对不能卧房的功能搅和到一块,要是以后在会客的时候联想到少儿不宜的内容失了礼数怎么办?
正因为如此,德拉科才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情绪落在红头发眼里就相当于批准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衣衫落尽,红头发伸向伴侣后面的手顿住了,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等等……”
“哦,别告诉我你要我去洗澡。”红头发飞快地抱怨一句,再度低头,重新回到用舌头占有每一寸玉石般肌肤的伟业中。
“我不想父亲回来后听到家养小精灵的汇报里自己是个荒/淫无度的蠢货。”
“嗯……你说得没错,”罗恩胡乱答应着,被德拉科用力推了一把才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德拉科抿抿嘴巴,他的欲/望已经被挑起,不想浪费时间在解释和争吵上,退了一步:“我是说去你那儿。”
“不行! ”罗恩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拒绝道,突变的神色引起了德拉科的探究,“咳、我们还是去你房间吧……”
说完不顾德拉科的反对横抱起他,罗恩被怀里人啧啧不停的声音唬得发毛,在后续运动中格外卖力。
然而一个马尔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德拉科刚喘匀气就开始试探:“你在房间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罗恩结巴:“唔,只是……乱、不整洁了一点。”
德拉科挑眉:“你的意思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在偷懒?”
“是我不让他们打扫的,衣服只穿一天旧洗,折旧率得多高……”
铂金贵族的眉毛挑得更高了,移动身体使自己远离那个穿过不知道几天没洗衣服的穷鬼:“也就是说,你的房间堆满了没洗过的脏衣服臭袜子,而且床单枕套也从来没换过?”
“……”罗恩的沉默使事先让路于欲/望的怒气窜得更胜从前了。
下一幕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百看不厌千般期待万分瞩目的将红头发扫地出门的场景了。
罗恩面对紧闭的房门,心中庆幸自己及时将真相掩饰过去了,低头仔细研究了一番自己拎着的衣物,感觉复杂。
明显是两种风格,外袍质地昂贵,色泽内敛,毫无褶皱,哪怕不小心溅了饮料在上面也没有痕迹;旧毛衣是他妈妈在战争那一年给自己织的,触感比不上前者,穿起来却异常合身。罗恩估摸着德拉科应该去洗澡了,就回了房间。
德拉科在愤怒的关门声中冷静下来,他招来魔杖,防止格兰芬多的重复敲门和无礼闯入,这其实也是个试验,从发现红头发上回居然在自己睡着之后仍然自觉地离开起,德拉科就盘算着要摸清红头发在想什么。
他最初的推断是韦斯莱极有可能借父亲不在的时候死缠烂打,隔着一扇门说尽好话,如果自己沐浴结束后他还没走,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破例收留他一个晚上。
听到逐渐远去脚步声,德拉科的心脏一点点沉下来,沉甸甸地压在胃上,很不舒服。
带着失落激起的愤怒,愤怒而无人撒气的失落,以及两者相互刺激循环加剧的混合情绪,德拉科恍恍惚惚地洗漱,回到床上。
他开始厌恶小精灵的勤快,新被单的干爽味道忽然显得很单调,鼻间一点红头发残留的存在感都没有,胸口空荡荡的。
双手放在胸口,压抑心脏因为去看红头发这个念头而骤然变快的跳跃。
——立刻闭上眼睛!
德拉科的眼睛仍然因为怨气瞪得大大的,好像空气中有个透明的韦斯莱。
——不许想红头发!
德拉科死死地合上眼睑,但眼前依旧有个红色的脑袋在晃来晃去。
……
——如果他睡得很好呢?
另一个声音挑拨道,然后德拉科就像被噩梦惊醒一样坐起来,剧烈喘气,在马尔福的骄傲能够开口之前,他就已经来到了罗恩的房门前。
——反正都来了……
德拉科自我鼓励道,微微打开一丝缝隙,他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介于魔药和食物之间的味道。即使这两种味道是分开的,德拉科都无法接受它们出现在卧室里。
理智又占到分房睡那一边了,不过,德拉科转念想到,他正好有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他一边大大方方地往里走,一边勾起假笑讽刺道:“高尚的傲罗先生,小精灵在向我求救,你房间的味道……”
铂金贵族的表情凝固了,因为他听到了清晰的打鼾声。
第二十二章 出狱
前面说过,有两种人,一个适合婚姻,一个追求单身。
布莱克显然是后一种。
看他连对马尔福这先天优势后天保持的美人都毫无感觉就知道了。
他宁愿毫无目的地盯着栏杆或者空气中虚无的某一个点,也不乐意那正眼瞧卢修斯一眼。
正如德拉科·马尔福所判断的那样,卢修斯并不感到无聊,他总是没事找事地找布莱克和他说话,而深谙贵族挑话题精髓的他每次都能得逞。
“你的表情可真可怕,还在怪我违反约定吗?”卢修斯做出一副虚伪的和谈姿态,率先谈起两人产生矛盾的导火索。
“……”
西里斯对他展露洁白尖利的牙齿,露出‘你居然还敢提’的悲愤,所有的报复和纠缠都因为自己脑袋发昏答应了交换把柄的交易,居然相信一个资深斯莱特林的口头承诺。
“我也是被迫无奈,为了纯血家族,我也不容易。”
“……”
马尔福家主故作无知地踩在布莱克的第二个痛处上——纯血理念,西里斯以惊人的毅力用绳索套住了野马般四处乱窜的怒火,脑袋固执地没有动弹,就像被铁钉钉在了墙上一样。
卢修斯再接再厉:“比起乱发脾气,你不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吗?我指的是振兴家族,不是自我了断。”
他果然看到布莱克倏然扭头后瞪视自己的惊怒表情,卢修斯目不转睛地欣赏,他一直以为布莱克的眼睛是黑色的,然而在瞳孔紧缩光芒减弱之后,布莱克的瞳孔呈现出深邃的黑紫色,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样僵硬。
西里斯惊疑不定,自杀的念头虽然已经是过去时了,可仍然是他软弱可悲逃避责任的证据,他更加觉得自己在卢修斯·马尔福面前是毫无保留浑身赤/裸的了。
过了好一会,他的脑袋才开始运转,思索如何会被马尔福得知。
发现布莱克眼里的紫色光芒淡去,再度变为不见底的黑,卢修斯微微叹息,他听见西里斯包含恍然大悟的暴怒声音:“克利切!是那老东西!! ”
卢修斯不置可否,马尔福家主觉得自己并没必要向一个狮院的败家子解释自己的妻子他的堂姐正在关心着他,所以,他只用了然的目光戏弄那只疯狗。
西里斯站起来,第一次主动走到栏杆边上,和马尔福面对面站立着,郑重警告道:“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会用你想象不出来的方式报复你。去问问你那地窖里的老伙计,然后你会明白你不愿意招惹一个不要命的格兰芬多。”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
卢修斯露出‘我是内行’的嘴脸,西里斯也相信要挟这种事他常干,可之前被诈实在是让西里斯刻骨铭心,他随即表示坚决的怀疑:“你的信誉……”
“……一直很好,”卢修斯接口,“上一次严格上来讲也不算违背约定,我并没有将你的秘密说出去,韦斯莱也不知道你化兽的小爱好。我不过是稍微利用了一下当时的形势而已,而且,你之后的粗暴行径也给我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们算是扯平。”
西里斯看他的视线已经完全的憎恨过渡为安全的鄙夷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扭头回到靠墙壁的座位上。
卢修斯楞了一下,奇怪于布莱克过于冷静的反应。
自此以后西里斯就没有搭理过他,顶多脸色在卢修斯不断的刺激下在铁青和酱紫之间变化。
“傲罗司我已经嘱咐过了,不会放一个记者进来,可魔法部门口,我就不知道情况了。”罗恩爱莫能助地对西里斯说道。
“嗯。”西里斯压抑着声音里激荡的情绪,他没有理会马尔福的打量眼神,知道自己不率先离开对方是不可能放松警惕的。
的确,当韦斯莱前来释放在押人士的时候,卢修斯迟疑了,他故意放慢动作,等布莱克走在前面才像走台一样慢悠悠地从牢房里出来。
罗恩表情遗憾,这几天他过得很好,小混蛋从来都没有这么配合过,如果可以,他愿意把这位极品的岳父大人永远关在一个笼子里塞进单程的宇宙飞船为麻瓜探索外太空做贡献。
卢修斯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人的奇异目光并不算什么,一个马尔福,天生就是在焦点里生存的。他本来打算直接从魔法部的壁炉回庄园,洗个热水澡放松心情,再一边和老朋友红酒叙旧,一边听家养小精灵的监督报告。
但他在关上门的瞬间就被的咒语击中,手上一松,身体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地上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咒语是‘除你武器’。
看清对手,卢修斯挑眉:“亲爱的,你可真热情……唔! ”
当一个智商一百二的天才撞见武力值无限接近满分的牲口不一定会输,即使在他最有利的武器——嘴巴被堵住的时候,他也能扭转危局。
听见办公室的巨大声响,财政部的助理担心地跑过来,敲门:“马尔福先生,出了什么事?”
卢修斯对凶相毕露的布莱克挑眉,好像是嘲笑。
西里斯皱眉,怒气因为马尔福的挑衅绽放出激情的火花。
“先生?需要帮忙吗?”
西里斯面临两个艰难的选择:一是就这么放过马尔福,让他说话打发走那个助理,不过斯莱特林反悔的可能性比较大;二是继续僵持着,被发现不对劲强制性闯入的巫师看到两人此时的模样,加重流言的口味。
无论那一种,西里斯都觉得自己吃了亏。
马尔福并没有挣扎,而是好整似暇地用冷静的灰色眼睛看着布莱克。虽然他才是躺在下面的一方,却生生让西里斯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鄙夷的那一个。
随着敲门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那铂金贵族的视线也越来越笃定。
好像在说:牲口就是牲口,武力值再高也赢不了。
第二十三章 回敬
西里斯·布莱克头脑灵活,尤其在愤怒的血液滚滚奔腾冲破头顶各种经脉的时候,他的报复会变得很有……创造力。
在那个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西里斯英明果决当断立断,他双眼冒光,用魔杖指着马尔福的胸口,卢修斯的脑海里闪过同归于尽的念头,浅色的瞳孔如布莱克所愿剧烈缩小,里面的畏惧和震惊大大满足了格兰芬多的报复心。
卢修斯听到了自己的衣服被咒语撕裂的声音,那个咒语他并不陌生,在床上他也对别人的用过,并且十分享受对方意外之下的惊惧羞涩表情。只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布帛破碎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了,感谢万能的魔法,他的衣袍、长裤在那个瞬间同时碎裂,本来布料包裹着躯干的压力也跟着瓦解。卢修斯出于本能蜷缩身体,开始用手臂做出格挡的动作。
布莱克手上的速度更快——不愧是狮院出来的,卢修斯在内心诅咒着补充,只见他离开将手掌自己的嘴巴,拨开覆盖在身体上的衣服碎片,然后直接把唯一逃过一劫的内/裤扒掉。
“……”
整个过程的发生不过在几秒之间,在这个从衣冠楚楚到肉/白相见的过渡里,牙尖嘴利的斯莱特林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而等待许久仍然得不到回应终于鼓起勇气擅闯上级工作间的敲门君说道:“我要进来了……”
“出去! ”卢修斯厉声喝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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