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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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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等待许久仍然得不到回应终于鼓起勇气擅闯上级工作间的敲门君说道:“我要进来了……”
  “出去! ”卢修斯厉声喝到,上级的命令逼退了忠心的助理,马尔福家主隐忍着太阳穴的抽痛回头,正好看见布莱克挥魔杖将自己的内/裤和衣服碎片变为一堆橙色的火焰。
  西里斯露出畅快的笑容,如果不是担心自己过大的笑声引来别人的怀疑,他的声音绝对会震塌魔法部的屋顶。
  “你得这样回庄园了,希望你家人没有为你准备洗尘聚会。”
  ——实际上,小龙的确在等自己。
  出于一个父亲的尊严,卢修斯绝对不愿意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家人面前,他开始推算让眼前的格兰芬多立即当场赔自己衣服的可能性有多大。
  蛇杖在房间的另一边,看疯狗目不转睛的警惕表情就知道在自己找回武器之前就会被再度撂倒,然后爆发格兰芬多暴力斯莱特林流血的冲突。
  卢修斯在短暂的惊慌后镇定下来,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背后沾了的灰尘,舒展四肢,好像赤/身/裸/体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果然,他在布莱克那双和名字含义一样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惊艳,卢修斯十分自信没人能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厌恶的情绪。肤色体态自然是均匀的,很难从白皙的色泽和形状柔和的肌肉轮廓上看出年纪,形状优美的腿更衬得身体修长。
  对美的欣赏和追求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本性,前者引发恋慕,后者激起嫉妒,以卢修斯的阅历和精明来看,布莱克眼中闪过的明显是欣赏。
  西里斯知道自己的举动十分荒谬,并且,事情的发展正在朝着更为滑稽的方向发展。
  他刚才没想太多,只是急中生智,以羞辱卢修斯的方式让他将好事的巫师赶走,他起了个头,完全猜错了结尾。
  “再走一步看看。”西里斯谨慎地用魔杖指着马尔福。
  这样的威胁完全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任何人在面对一丝不/挂的死敌时都会产生和西里斯一样无措的反应,更何况那死敌的相貌和他的人品呈现出背道而驰的极致美态。
  卢修斯停止了靠近布莱克的脚步,他像参加宴会面见主人一样抬起下巴,嘴唇挂着假笑。
  “让我猜猜,你多久没和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了……一年?还是十年?”
  西里斯竭力掩饰被说中的难堪,首先,在解释之前,他要做出身体器官和能力齐全的说明,避免产生不必要的同情和误解。好吧,他的性生活的确惨淡,被当作食死徒时他总不可能和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共度春宵吧?战争爆发他又抽不出时间,正是因为把欲/望化作暴力才能在战役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然而马尔福不可能体谅西里斯为了和平自我牺牲的良苦用心,和谎言称兄道弟多年的铂金贵族只凭布莱克可疑的停顿和涌上的怒意中就推断出了真相。
  震撼,压抑,以及……怜悯。
  各种神色在马尔福苍白漂亮的脸蛋上飞快变幻,布莱克的脸色沉了下来。
  卢修斯用夸张的感叹调子欢快地说唱着:“哦~这可真教人同情~不,我是说意外——要我帮你么?”
  “不、用。”西里斯一字一顿。
  “你确定?”卢修斯挑眉,“刚才你剥我衣服的速度可不是这么说的。”
  “……”西里斯握魔杖的手开始愤怒地颤抖。
  马尔福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在这里杀人灭口,他这么激怒布莱克,主要是为下面的目的做铺垫。
  “虽然我也很想在办公室这样刺激的地点帮你解决一下,可外边有值夜班的巫师,”卢修斯微微眯起眼睛,直到布莱克不自在地皱起眉并将视线移向左下方,铂金贵族才用遗憾的语气继续说道,“看来我们达成了离开这里的共识,但现在的问题是……”马尔福挺起腰杆,用骄傲的眼神带着布莱克的视线上下扫视了一遍自己完美的身体。
  西里斯输在心境上,他不得不收敛乱七八糟的情绪:“你愿意和我同穿一条裤子?咳、就字面上的意思。”
  他转了转眼珠,为了挽回劣势建议道:“我可以帮你去借一套。”
  “哦,我担心你会突然撞到空气失忆,”卢修斯假笑,确定等布莱克完好无损地出了这个门,自己的办公室周围的墙就会被各种乐衷于八卦的人士拆个干净,随即他想到之前救世主的态度,觉得自己手里也有筹码,“还是说,你希望我发出奇怪的声音引人进来然后被你教子说教?”
  西里斯心中一紧,教父教子颠倒的角色令他措手不及,更何况在死敌面前他丢不起这个脸:“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好过。”
  “想想和我的老朋友斗争的那几年,你不希望将一个斯莱特林逼到绝境的,因为他在临死前一定会反咬你一口。”
  卢修斯模仿布莱克之前的警告,他觉得站着谈判显得很业余,在西里斯紧张的目光中怡然走到自己的位子旁边,用职业的礼仪点头致意,然后坐下。
  这样摆谱的动作给卢修斯带来了别样的感受,椅面的真皮触感带着一丝凉意,卢修斯低垂视线,以调整姿势的动作掩饰住了邪恶的兴奋。
  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哪怕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一个马尔福也能享受到乐趣。
  布莱克在行动力上的确胜了一筹,但在口才辩论和性生活上败了两回,自己也算不得输。
  西里斯在爆发之后情绪舒缓了许多,听出马尔福不让自己单独离开的意思,不解地质问:“你打算怎么办?”
  在马尔福听来,这种把主动权交出去的问话完全等于屈服。
  薄薄的嘴唇在维持了足够布莱克抓狂的代表胜利的弧度之后才缓缓吐出一个词。
  “阿尼玛格斯。”
  西里斯针锋相对:“未经注册的化兽是非法的。”
  卢修斯嗤笑:“我可不像凤凰社的英雄,到处在报纸上刊登杂种狗形态的照片。”意思是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违法。
  西里斯其实也有点儿心动,他很好奇一个马尔福会变成什么——毒蛇?跳蚤?还是横着走的螃蟹?而且,就目前而言,这是两人都能够接受的方案。
  虽然和之前把马尔福暴揍一顿扔到麻瓜大街上的计划差得有些远。
  经过两分钟的激烈沉默和思考,西里斯不情不愿地点头。
  “……”他默然注视着桌上前肢竖起后肢站立挺胸作绅士状的白鼬,露出大大的高兴笑容,“我一屁/股就能压死你。”
  目露不屑的白鼬立刻被布莱克拎着脖子提起,在半空中作钟摆运动。
  卢修斯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布莱克的距离,那只格兰芬多显然不傻,知道自己的爪子目前够不到他,所以马尔福家主也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瞧着对方。
  后者更得意了,那种只有在蠢货脸上才会出现的笑容,因为布莱克家族遗传的英俊相貌的衬托也少了些傻气。卢修斯不否认敌人出众的外表在这几场对抗里增添了征服游戏的乐趣和满足。
  “我觉得把你的四肢捆起来比较安全,万一你挠我怎么办?”
  格兰芬多编造者冠冕堂皇的谎言——即使自己有这样的意图,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就不算有罪——卢修斯在布莱克竖起魔杖的时候后肢用力往后一蹬,一改方才的示弱姿态,身体向前抛起时挺腰,加大向上甩的力道,使劲抬起后肢,够到并夹住了布莱克的魔杖。
  猝不及防之下布莱克的武器飞了出去。
  卢修斯证明了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应该具备的隐忍和爆发的实力。
  西里斯用以下的动作体现了一个格兰芬多在吃亏之后恼羞成怒的反应。
  他伸直手臂,发明了一种用360度全方位晃动摇晕小动物的全新方法。

  第二十四章 研究

  白鼬专门动物保护协会。
  西里斯的步履很轻快,这十几年来鲜少有这么痛快淋漓过,经过走廊的时候他正好撞见红头发。
  他手上挂着外套,确认般地将另一只手伸到里面,摸到皮毛的触感才主动迎上去,打招呼。
  “罗恩,你还没下班?”
  “正打算走呢,你不是早就回布莱克老宅了吗?”罗恩的身后戳着尖下巴的小马尔福,布莱克飞快地扫了一眼,神态自若地编着谎话。
  “我落了一件外套,回来拿。”
  说着展示一般抬了抬手臂。
  红头发露出理解的目光,铂金脑袋就不那么友好了。
  “一块破布丢了也就丢了……”
  见布莱克皱眉,罗恩赶紧拉了自己的伴侣一把,他知道德拉科是在影射自己之前穿旧毛衣的事,但西里斯说不定会误解。
  西里斯露出一个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笑容,明知故问道:“你们没在庄园举办接风洗尘的聚会?”
  “我也正在问这事儿呢,还特地申请加班不去干扰他们爷儿俩沟通交流感情,”罗恩没有隐瞒自己和岳丈的不合,“可是……”
  他正要说下去,却被小马尔福无礼地打断了:“布莱克先生一定很忙,我们就不打搅了。”
  说完还用灰色的眼睛瞪了红头发一眼,责怪他在外人面前透露家事。
  西里斯心中亮如明镜,其实他很期待小马尔福知道这团破布里裹着他那个高贵父亲时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更希望看到卢修斯·马尔福清醒后的反应。
  “抱歉,西里斯……”罗恩还想说什么,可小马尔福撞了他一下,越过西里斯径直走到前面。
  “就这样吧我们明天见! ”红头发匆匆说完,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远远的,西里斯还听到那对婚姻组合之间单方面的争执。
  “为什么又生气了?你还没说你父亲去哪儿了……”
  ——就在这里。
  西里斯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用嘴型无声地说道,然后他咧着嘴回到格里莫广场。
  “布莱克家的杂种、败家子……”
  克利切锲而不舍地诅咒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西里斯。
  但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家养小精灵对灵魂和魔力波动要比巫师敏感得多,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败家子把衣服扔到沙发上,然后拎着马尔福家主的尾巴上了楼。
  西里斯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他甚至没有去追究克利切将自己自杀秘密透露给斯莱特林的恶性事件,而是阴森森地扭头警告:“高贵的马尔福不希望办事的时候被人围观,你知道的,贵族嘛! ”
  那讽刺的尾音打着颤,克利切老迈的身体差点没熬过去。
  布莱克毫不怜惜把小动物扔到床上,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用咒语热过,就着昨天剩下的食物吃了。
  等他吃饱,马尔福,确切点说,是那只骄傲的白鼬,还没醒。
  床边奇异地出现了一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是坚定地为贵族服务的小精灵的功劳。
  ——就这么放他走,似乎太便宜了点。
  西里斯深感自己的念头是正确的,想想那个斯莱特林混蛋对自己做了什么吧?步步紧逼,得寸进尺,使自己沦为了一个破坏名义上堂姐婚姻的第三者。如果是西里斯自己先挑起战争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吃亏也算是罪有应得,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对马尔福做过什么,是对方先找上的自己,那么现在卢修斯·马尔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不也是自作自受·(注意重音)了?
  西里斯就像回到了做恶作剧的学生时代,那种血液都要燃烧起来的兴奋,好像在暗示再不做点什么发泄精力自己的血管就会爆掉。
  邪恶的阴影笼罩住了仍在昏迷之中对危险毫无所觉的白鼬。
  西里斯担心绳子在化兽咒语结束之后会被挣开或拉断,思索着该使用怎样的捆绑工具,抬眼,他正好瞧见克利切为贵族准备的腰带。哦,昂贵,精致,但最主要的是,能够在扣紧扣子之后自动伸缩调整到主人需要的大小和粗细。
  担心对方抽出魔杖偷袭自己,西里斯先绑的是白鼬前肢,就这只动物的外形而言,失去戒备没有竖着毛的白鼬显得很纤细。皮毛柔软,扒下来的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西里斯在它的脑袋上揉了几下,恶意地将柔顺的皮毛搓成一块儿秃一块儿刺的滑稽模样。
  坏心的格兰芬多扯着白鼬的后肢,打算也和前肢一样如法炮制的时候,兴奋的表情冻结了,变为愕然。
  咳、到了普及科普知识的时候了,白鼬这种动物又叫扫雪鼬、扫雪——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生/殖器官形状构造……嗯,很特别。
  ——那么细?
  这是西里斯脑袋里的第一反应。
  鼬类的阴/茎骨很细弱,中段向前略弯曲,略呈出字母S的形状,给西里斯的感觉是好像一戳就会断掉——如果真的会断,西里斯会十分乐意亲手戳一戳消灭这个私生活混乱荼毒无数少男少女的毒蛇……的作案工具。
  他就像一个研究排队搬运食物蚂蚁的孩子一样,用魔杖——哦,我同情你,伙计——轻轻抵着白鼬阴/茎中断的下部分,缓缓抬起,这回西里斯观察得更彻底了,生/殖/器末端较前面显得粗大了不少,西里斯调整脑袋弯转的弧度,在某个角度停下来。
  ——果然像个勺子!
  兴致勃勃自娱自乐的大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快乐正来源于打败一个马尔福。根据之前卢修斯对他过去三十多年人生的论断,布莱克是因为敌人而存在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就目前立志于打倒马尔福的理想来说,布莱克的敌人,卢修斯·马尔福正是布莱克挑战和在挑战中获得满足的源泉。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西里斯是因为卢修斯而活着的——热烈鼓掌!

  第二十五章 婚姻

  如果知道维持兽化的最后时间就要到了,西里斯以坟墓里所有布莱克的灵魂起誓他绝对不会继续拎着白鼬那条后肢的。
  手中细小柔弱的触感忽然变粗变顺滑了许多,西里斯低头,发现自己正握着马尔福的小腿上半截,他不确信地捏了捏,很惊讶地发现铂金贵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羸弱。也许是因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的缘故,马尔福腿上的肌肉很不明显,要不是之前见识过那只白鼬除去自己魔杖的本事,西里斯根本不会相信每次上战场都躲在人群里的马尔福也有不俗的武力。
  布莱克知道这一点,完全是因为他兽化后的鼻子很灵,分辨一两个头号战犯轻而易举。
  失神的西里斯忘记了自己仍然处于一手撑着床一手捉着马尔福的腿,身体前倾低伏和生/殖器官面对面交流的姿势。
  突兀的嗤笑声在房间里响起之后,西里斯才定睛看清楚了自己鼻子快要碰到的玩意儿。他本能地扔了手里那条温度骤然升高烫伤手掌的小腿,鼓起勇气面对百口莫辩的情况。
  马尔福的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微抬下巴,做出一副接受服务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继续。”吐出这个极具首肯和命令意味的词语时,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和威胁时不同,瞳孔颜色不再是晦涩的看不清楚的灰,而是呈现出一种虚幻致命的光泽,西里斯不自禁地集中了注意力,试图在努力辨认那光晕的颜色,不是晴天一样纯净的蓝,一个斯莱特林身上不会出现这么纯粹的颜色,也不是浑浊暗淡的蓝灰色,因为它耀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通往地狱的路上是用这种光作引路灯的话,天堂就该关门了。
  西里斯目瞪口呆,一是因为对方的毫无廉耻,他们俩之间好歹还有层躲不开的亲戚关系,二是因为马尔福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
  ——眼下明明是他双手被捆,武器被除,这毒蛇哪儿来的优越感指挥自己?
  虽然西里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的研究举动十分惹人遐想,不过他宁愿脑袋被踢一脚也不想真的去叼一个斯莱特林的……那啥。
  “继续阉了你么?”西里斯收敛尴尬,冷下表情。
  卢修斯在瞬间露出‘你骗谁’的表情,又立刻体贴地努力隐忍了一下:“哦,当然,原来你在仔细寻找下‘刀’的位置。”
  西里斯觉得自己被当做掩耳盗铃的贼人对待了,果然,马尔福发出了诱哄的笑声,引起了西里斯狠狠的瞪视。
  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的,西里斯深深呼吸,正色表明态度:“你总得为堂姐着想。”
  卢修斯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满意,却也不至于饥/渴到不分场合发/情的地步。其实,他在魔法部遇到德拉科的时候就醒了,一直假装昏迷想看看那只疯狗究竟想做什么。这次被陷害的亏他如何也要调查清楚里面有没有红头发的参与。如果有,他就可以以此为武器让德拉科清醒过来,如果没有……也可以伪造证据陷害嘛!
  只不过,布莱克再一次让他吃惊了。
  ——那种纯粹的恶作剧在他到霍格沃茨上学之后就没有了,更别说由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来做了。
  而且,布莱克说什么不好,偏要拿自己已婚说事。
  卢修斯起了捉弄之心:“西茜出门散心,应该在海岸享受某位异国绅士的陪伴。”
  不出所料地瞧见格兰芬多激愤厌恶的表情,卢修斯不紧不慢地说:“一看你就知道永远都被婚姻的殿堂拒之门外,情人和婚姻是完全的对立关系吗?”
  “当然,这是背叛。”西里斯露出了大多数人会做出的鄙夷表情。
  “也就是说,你不会接受一个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伴侣。”
  西里斯毫不犹豫地点头。
  卢修斯冷笑一声:“情人之间只是肉/体上的关系而已,而夫妻之间有除了欲望以外更深的羁绊。身体上的出轨就意味着情感、责任上的辜负吗?还是说,你把婚姻伴侣仅仅视为找到一个可以随时交/配还不用给加隆的对象,一旦有外人介入,这种纯粹关系破裂,就闹着要离婚?”
  按照马尔福的意思,牢固的婚姻应该是脱离了强烈的性/欲而存在的,里面更多的是亲情和责任。如果因为只有浅薄关系的情人而使家庭破裂,就说明责任在婚姻中的分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而那样的婚姻也没有维持的必要了。轻易拆毁家庭的人都是过于自私、不负责任的渣。
  西里斯心底其实是有共鸣的,在他的记忆里,他父亲在世时和他母亲的相处并不怎么融洽,可在父亲走后,他母亲从未想过改嫁,而是挑起了经营布莱克家族事业的重担。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辩驳,明明是背/德之事斯莱特林还能讲得头头是道,所以他只是坚持而反对地回瞪马尔福。
  卢修斯缓和了语气,毕竟他还需要布莱克给自己松绑:“我和西茜都很清楚,无论在外面玩得怎么疯,我们依旧爱着彼此。”
  以经历和阅历来说,没人能比卢修斯更能解释贵族观念里‘婚姻’这个词的涵义。当初他竭力阻止小龙的婚姻,不仅仅是出于身体里流淌着的排斥世仇红头发入侵的血液,还出于对小龙未来的担忧。那种坠入爱河的疯狂和占有欲,远远超过了健康婚姻的标准,感情压制理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妻子、伴侣应该是推动家族事业更进一步的助力,或者帮助他照顾、守护家庭,至少不应该是阻力,而小龙和韦斯莱之间过激的不平静的爱情,终有一天会伤害到小龙,还有小蝎子,甚至撼动整个家族的根基。
  结束一场错误的婚姻就和把灵魂受腐蚀的部分割裂出去一样,而卢修斯要做的,就是让这场手术多些保障,避免伤害到病人的性命,并且少些疼痛,不至于疼得超过用涂黄油的钝刀摘除盲肠般。
  布莱克脸上的愕然已经超过了愤怒,卢修斯莫名地生出一种包容的情绪,越是复杂的人越会喜欢单纯的东西。他情人的类型多是青春甜美还会做梦的女孩儿,他能够理智熟练地处理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婚姻外的恋情里找回年轻的感觉。
  年轻指的不是年纪,更多是一种感觉,它有时候只是一个肆无忌惮有失仪态的笑容,有时候是不成熟、甚至是幼稚的念头,卢修斯很惊讶地发现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自己已经在布莱克身上发现了不少那样的感觉了。
  暂时放下格兰芬多的偏见,卢修斯以另一种眼光探究地上下打量布莱克。
  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几年的成年巫师,就算不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精神失常举止疯狂,至少也该消沉落魄很长一段时间吧?可不知道是否因为格兰芬多神经天生粗大,如果不是西茜透露了那个秘密,自己根本无法从疯狗的表情和行为里看出什么创伤的痕迹。
  在经历了各种人生起伏之后,布莱克居然还相信感情是维系一切的万能纽带,他对婚姻的认知,和下一辈的孩子差不多……不,也许更幼稚。
  为求确认,卢修斯一边用眼神要求为自己松绑,一边试探道:“这就是你对待堂姐夫的礼仪?”
  西里斯十分警惕,他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马尔福绕弯子的目的:“你们这些斯莱特林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拿责任做借口,在你去陪情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妻子?背叛就是背叛,不分程度轻重。为了责任,为了家族,说得好听!你只不过不愿意去承担前妻分走一半财产的那个最糟糕的后果而已,所以妥协于日渐冷淡的感情。我猜除了讨论家人、利益以外,你和……纳西莎·马尔福之间就没有更深刻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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