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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朔雨如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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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再迈一步进入感应范围，金属门顺势滑开。
“……”战场原停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银灰色的门板掠过眼前，少年的背影线条冷硬，没有转身的迹象。
啪——
战场原视线下移，后知后觉地停在自己伸出的手臂上。他的手正颤抖着，以不输于少年先前的力度紧握着阿武的手臂。
“……对不起，我——”战场原罕有地陷入语无伦次的状态，抓着阿武想说什么干什么，为什么胸口有沉闷憋滞的感觉，为什么迎敌时动作纹丝不差的双手现在颤抖到无法自制，他全都……
和手腕上少年握出的红痕一样暧昧难辨。
“我喜欢你！以后一直在一起吧！”山本武转身，轮廓在未来的磨练中不知不觉凌厉起来的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就算你喜欢的是十年后的我，就算你对现在的我没感觉，我也不会放手。”握住战场原渐渐放松的左手，紧张等待答复的少年满耳回响的都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该死！明明说出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这样子就算朔答应了也听不到啊！
“对不起。”战场原低下头，低沉的声音轻而易举地穿透山本武隆隆的心跳到达大脑深处，少年的思维瞬间空白。等他慢半拍地发出一声“哎”时，已经被战场原紧紧抱住。“我明明有责任避免这种情况，可是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对不起。”
“那么……答应了？”阿武小心求证。又是高兴又是对不起，虽然他不觉得朔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但最后别来个接受不能啊。
“是。”战场原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不让阿武看见他的表情，“一想到我们在无数个世界里毫无交集，连认识都来不及你就……所以…所以……至少让我任性一次。”微凉的泪水滴在少年肩头，让阿武发热的头脑降了几度。
遭了，朔哭了，怎么办怎么办？前一秒还沉浸于告白成功的喜悦中的少年顾不上吃惊，放在战场原腰上的手收紧也不是放松也不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没等阿武发挥行动力，一阵力度从下巴传来，迫使他仰起脸。
潮湿，咸涩，带着微凉水汽的柔软。
这是山本武14年未曾设想过的接吻滋味。没有电视里形容的神魂颠倒、类似心脏病发的感觉，心脏里满溢的心疼如朔眼里静静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部的曲线无声滴落。
少年用力把战场原压向自己的方向，主动回吻，用唇齿交缠的热度驱散冰凉的悲伤。
这次，绝不会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呼，这两只的感情问题终于搞定。
*如果觉得OOC了……再留言告诉我吧，我修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TAT
32
32、30 。。。
【30】
“唔——”不知什么时候演变成被阿武压在墙壁上，战场原惊讶之下赶紧挣扎，“监……监视相机……”该死，总控制室可有强尼二那个整天盯着屏幕的宅男。
“啊？”阿武茫然地从战场原的脖颈间抬起头，单纯的目光直把战场原盯到着恼，“那又……”终于明白青年意思的少年脸上浮起大片红云。
“我！”＇可没当众表演的嗜好！＇战场原深吸口气压住身体的躁动，脸上的热度却有增无减；脖子上被舔吻的地方也湿润依旧。战场原一手捂住颈侧，对体内四处流窜的热度恼火万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制住！＇，“回去了！”
“抱歉抱歉！不要生气嘛~”山本少年第一时间道歉，虽然有90％以上的可能不清楚战场原恼怒的真正原因。
没有回答，战场原急匆匆地向自己房间冲去。
“糟糕，真的生气了？”垮下肩，阿武不明所以地等着房门划开。
跨出一步，走——
动不了？
顺着搭上肩膀的手一看，正是去而复返的朔。
下一个刺激大脑神经的感觉则是脖颈和肩膀交接处的酥麻感——轻咬着的牙齿的坚硬，贴合着皮肤的嘴唇的柔软，舔舐着的舌头的湿滑，少年情不自禁地发出喘息，“啊……”
战场原捧起山本武的脸，让少年迷乱的眼神对上他满意的表情。青年嘴角挂着丝丝得意宣布：“扯平~。”然后带着狡黠的笑容潇洒离去。
“……山本。”难以置信的呼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勇于打破沉默的Boss君不用回头也能想象自己的左右手吃惊到眼珠都要掉下的样子。＇要是晚来几秒钟就好了！＇兔子姬泪流满面。
“山本，你们极限地在玩什么游戏啊！”极限大哥斗志满满地双手握拳，“受伤了吗？”把刚才的声音当成受伤的单纯动物。
“没什么，哈哈哈哈~”
“受伤要说噢！我们极限的是同伴嘛！”
“哈哈，真的没事……”
山本武，14岁，遇到不知怎么向同伴解释的大危机，用傻笑……撑场中。
不知山本少年发挥了如何大无畏的天然精神，总之自此银发小子一看到战场原眼神就纠结地很诡异。大概在狱寺同学脑中已将战场原的设定改为『没有常识因此和地球男性恋爱的异世界生物』。第二天，门外顾问大胃王巴吉尔出现，体力稍有恢复的少年组开始air bike修行。直到“小学四年级骑自行车还要辅助轮”的废柴Boss毕业，他们第一阶段的修行才告以结束。
“是吗，让你自主练啊。”怪不得这么烦恼的样子。
“就是。说最知道我才能的人这次要来真的。”阿武眯起眼睛，手臂不经意地环上战场原的肩膀，半个身体挂在新鲜出炉的恋人身上，“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地复习时雨苍燕流。”说着，一只手在眼前乱挥表现自己混乱的自主练形势。
“小子，你这是撒娇吗？”战场原不禁失笑，居然把阿武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逼出来，这次的“被PASS”真把他闷得不轻，“我来陪练怎么样？”
“咦！”少年惊得放弃了拖人（or吃豆腐？）行动，绕到战场原面前站定，“朔不是一直不肯和我打？”
“所以，只是陪练。”战场原微笑，阿武惊喜的反应让他很有成就感，“我不会用自己的佩刀，也不会用瞬步，招式上的指导更不会有。只？是？陪？练？罢了。至于能不能让我认真起来，要看你的实力。”
“足够了，看我的吧~”心情明显轻快许多的少年。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不满信息屏蔽的女生组和为食物无耻倒戈的男扮女装组共同发动了抵制运动。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们顿时陷入史无前例的大混乱。
感受着炸弹双人组方向传来的震动，战场原无奈叹气＋1。
“纲吉，洗衣液后面的标签不是有写放多少吗？”你怎么让它搅成泡泡大军的。
“抱歉。”含泪兔子姬一枚。
“洗衣机我用过，这边我来吧。你去看看狱寺蓝波他们，我刚才感觉到挺大的震动。”目送泽田满脸担心地跑远，战场原头疼得扶额，＇兔子你干嘛不把这个极限同学打包带走啊~＇
“真是，普通的家务事还不如我一个外来者熟。”不过料理有阿武在，应该没问题。战场原安心地走进厨房——迎接他的是阿武阳光灿烂地泡面宣言。
“我……败给你们了。”某队长的沮丧值达到一百年来最高点。拿下少年手里的泡面，战场原检查剩余的材料，“虽然我没所谓，但你们这几天那么大的体力消耗，光吃那种东西不行。”
“朔会做饭？”直接把问号飘在头顶的阿武。＇明明寿司捏地奇形怪状＇。
“只是帮你们补足身体需要的营养，味道不用期待。趁这段时间你们也好好想想女孩子们的心情。阿武过来帮忙。”扔下话的战场原果断顺走阿武。
事实证明战场原的料理并没有他宣称的那么糟糕……只要他别在除自己和阿武外的炒饭和炖鱼上多撒几粒盐，汤里加点醋的话。菜式单一倒是实情。
蛋炒饭，蛋炒饭，蛋炒饭；
蔬菜汤，蔬菜汤，蔬菜汤；
炖鱼，炖鱼，炖鱼……
少年们的喜新厌旧程度得到了极大的考验。
最终，受到碧洋琪苦肉计算计的纲吉一时没稳住，对心仪的京子小姐全盘托出。
少年组惨败。
战场原看着少年们激烈的争执，冷淡地移开眼。他和此次处于事件核心的两个女孩的关系都没有密切到可以为她们做决定的地步。面对这样的场面，格格不入感异常强烈。
与其为少年们的大男子主义烦恼，他还不如考虑一下白兰？杰索方才发来的通信，为所谓的“choice”做好准备。
“朔在想什么？”看争执稍有缓和的山本武反射性地搜寻战场原。朔站地不远，发呆的样子没让他觉得好笑……因为，似乎能感觉到雾气般渗出的寂寥。＇怎么会~我想多了吧。＇
战场原回神，牵动脸颊上的肌肉笑笑。白兰？杰索这个关键词让他想起了初来十年后的日子，以及那个自己的死亡，心情不能说好。
“是因为你们安全系统太垃圾了，你们这些外行们！”粗犷的男声响起，全身散发着海水味的斯夸罗提着一条身高（？）直追泽田纲吉的鲔鱼大喇喇地冲进房间，眼神凶狠胜过某种水生猛兽。
把鱼递给旧年好友，注意到某人存在后动作一顿，接着立马挟上狂风暴雨的怒气。一手紧紧揪住男人的衣襟，直把对方提到脚跟离地，一边用超越人耳极限的超大音量轰炸：“你个垃圾！竟然敢那么容易死掉！那么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这算什么？＇战场原一阵耳鸣，好不容易把具有音爆效果的神奇音频解析完毕，能做出的反应唯有嘴角抽搐。虽然方式奇怪，对方的确是在为十年后自己的死亡生气，貌似被关心了？“那个谁，我是十年前的。”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臂，某青年0。1秒内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十年后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啊~
“反正是你个杂碎十年后做出来的事！”斯夸罗无视某人的狡辩，狠狠一拳打在战场原肚子上。
“还有你！”放倒一个似乎没法熄灭斯夸罗的怒火，“两个垃圾都是令人火大的杂碎！”一拳毫不留情地接上。
一圈人怔怔地看着某剑帝把战术、招式扔在一边，用拳脚痛殴未来彭格列日本支部长们，阵阵寒气直沁肺腑。
今后，一定！肯定！绝对！不可以惹火瓦利安的鲨鱼！
经历短暂的意识模糊，战场原醒来时阿武已经被狂暴的鲨鱼叼走。
“我说，他是故意的吧。”下巴磕在桌子上，战场原揉着肚子哼哼，“直接说会死吗？我又不是猜不到那条鲨鱼是家庭教。”
＇我觉得斯夸罗出气的成分更多＇，加百罗涅的大空张口欲言，战场原哀怨的眼神立即杀到。迪诺黑线，很识时务地闭嘴。
在基地无所事事地逛了六天后，choice的这天终于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没有一个框很满意~看来我还是很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何？）的嘛~
*氢元素出现是在投票章几章以后，我通知过的对吧（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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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1 。。。
【31】
“彭格列方大空，雨各一名，无属性……三人吗。签运一般呢，纲吉君。要选出三名非指环持有者参战哦。”
“那么我们的成员决定了，彭格列的参战者为大空属性的纲吉君、雨属性的山本君以及无属性的我、斯帕纳和战场原君最为合适。”
战场原双手抱肘，压下浑身的不自在。理智上知道入江的判断无误，可感情上有点受不了别人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嘲地勾起嘴角，他在静灵庭攒下的老毛病又犯了。
“朔，怎么了？”被鲨鱼劫持六天依旧活力满满，山本武不愧是彭格列的适应力NO。1。敏锐地察觉到战场原的烦躁，少年边换衣服边向青年靠过去。
“没什么。我倒要问你脸上那么夸张的绷带是怎么弄的。”战场原伸出手轻触山本武脸上白色绷带遮盖的部分，身体的僵硬稍稍舒展。少年清透的眸色在他的目光和触碰下猛然加深：
“擦伤！只是擦伤！”山本少年打着哈哈转移战场原的注意力。可他平日和战场原直来直去惯了，突然要掩饰时必然多做多错。想要和战场原拉开距离，手却有自我意识一样把青年拉得更近。盯着自己不听指挥的手，阿武一脸囧样。
耳边传来战场原的闷笑，头上同时传来温暖有力的触感。又被揉头发了——如今明确希望和战场原站在同等高度的少年享受着这个动作的时候又有点不服气，当真纠结无比。
不厚道地逗完小狗，战场原正了脸色：“这个需要时就用，只是使用时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阿武莫名地看看自己的手臂，过了一会儿恍然：“这个啊……应该不会用到吧。嘛嘛~我现在很强的的啦，朔不要老是担心。”
“我知道。”战场原的眼中是对少年的信任，＇我能看见，你的决心和付出＇。
“山本、战场原老师，时间快到了。”纲吉再次检查好隐形眼镜和耳机，回头一看那两人不知在说什么，领带君被无视在一边。＇你们能再目中无人一点吗？＇挫败的大空都懒得吐槽了。
“啊，对！领带领带！朔会打吗？”求助中。
“……不会。”活了近三百年头一次戴领带的大叔一只。
“纲呢？”转移目标。
“……”今早第一次学，你对废柴状态大空的动手能力不会有什么期待吧。
最后由忍无可忍的正一君三十秒搞定。全能的梅洛尼大帅！
“练习过air bike的泽田、山本负责放出诱饵、搜寻并打败敌方大将，我和斯帕纳负责监视敌人和作战指挥。战场原先生，基地的防御就交给你了。”入江正一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战场原不知道红发青年说话时隐约的压抑是出于兴奋，害怕，抑或痛苦愧疚。但这摊子乱七八糟的事肯定有入江一份，人情淡漠的战场原不怪他已是极限，要他嘘寒问暖万不可能。
“明白。”对正在发动引擎的阿武和纲吉挥手告别，战场原直接从入口走出基地。
“你往北前进一千米后待机。”入江犹豫地一顿，“虽说冒昧，我还是想问一下，战场原先生擅长防御吗？”
“这个啊，比起防御我更偏重进攻。”呼呼地风声中战场原的声音清晰依旧，透出镇定从容的味道，“俗话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你放心，没人能过去。”
瞬步到达指定地点后，战场原要做的只有等待。站在空旷的街道中央，平常熙熙攘攘的闹市现下一片死寂，结合耳中热闹非凡的指令声、打斗声，巨大的反差很容易让人陷入微妙的错乱感。
纲吉打败狼毒，阿武打败幻骑士，彭格列一方旗开得胜。
战场原听着耳麦中阿武以一贯的开朗说着“因为我们并不是为了杀戮与人对战的”，微微叹口气。＇接下来也能顺利就好了＇。
幻骑士死后桔梗更是放开手脚消灭诱饵，情况变成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2：1的速度比拼。入江口中说着“身为敌人攻击者的桔梗仍然被诱饵愚弄”，但坐在雷达屏幕前亲眼看着代表自己的亮点一个个消失，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看见密鲁菲奥雷的基地了，”耳机中一片杂乱，一连串“偏离目标”、“隐形眼镜出问题”后，山本武这边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我可以进行攻击吗？”
出于增加战力一击制敌的考虑，正一做出让山本待机的决定。我方停滞不动，敌方的桔梗却不会客气。一连击破几个诱饵，长发飘飘的眼影男即将进入战场原的视野。
“山本君，果然还是先开始攻击目标吧！”战场原皱眉，入江开始着急了。没过一会儿，耳机中果然传来了他的提醒：“战场原先生，能听到吗？桔梗即将穿越防御线前来攻击。只要比对方先打倒目标即可，在山本君解决掉目标之前，你先绊住他。”
“了解。”战场原边说边拔出挂在腰侧的长刀，冷冽的刀光映在他情绪微薄的脸上凭添几分肃杀，“这边我会解决。”
话音未落，手中的剑已在身前狠狠挥下，几乎凑到战场原眼前的桔梗立刻被逼退到攻击范围之外。
“哈哼，碰到有意思的人了！”青色长发的男人语气惊喜，挑起的眼角嘴角习惯性地盈着似水柔情。只是当你沦为他的攻击对象时，恐怕不会有心情欣赏这份致人死地的温柔。“不过我现在只想过去，不想和你浪费时间呢。”
“那还真是抱歉，我不想让你过去。”战场原答得温和，只听这番对话大概无法相信就这一问一答之间两人已换了五个落脚点。往往这边的残影还未消失，那边又横里刺出一刀，观众席的众人只能从摄像机记录的模糊色块中推测两人的动作。
“机器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吗？”迪诺紧张地咽下口水，震惊于眼前上演的攻守战，“战场原好强！”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的。”斯夸罗双手环在胸前，对战场原的表现毫不惊讶，“你以为凭什么这么多年山本武的手还算干净……但是碰上和山本无关的事就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鬼样！他和那个混蛋小鬼一样让人火大！！”往事（or往日劣迹更合适？）历历在目，鲨鱼君音量复活，恨铁不成钢的怒火MAX！
不提这边怒火正炽的斯夸罗，战场原和桔梗的战斗陷入了僵局。近身战中论速度两人不相上下，论武器一人持刀一人持鞭，守备范围相当。战场原没被打倒，桔梗也过不去。
“奇怪，桔梗……”耳中传来雏菊畏缩的疑问，桔梗停在半空嘴角含笑：“是我们简易的基地单元唯一的紧急装置，根据填充的火炎能量而发生的屏障。即使是打倒了幻骑士的那位剑士，也能阻挡他两分钟吧。这段时间干掉入江正一绰绰有余。”
“能量屏障啊。”听到敌人视他如无物的发言的战场原不见恼怒，轻声重复一遍桔梗提到的词，嘴边漾开一抹坏笑，“阿武，告诉曜魇有好东西吃了。”
“好吃的？”手中的时雨金时再一次和火炎屏障撞击，银蓝色的火花耀得山本武眼睛眯起。不知道战场原想干什么，老实的少年一五一十转告：“小貂，有好东西吃了。”
山本武映在摩天大楼上的影子仿佛得到赦令，从他开始攻击就蠢蠢欲动的灰色暗影瞬间变得浓厚。旋转、舞动、凝聚，一连串让发毛的变化后从中跳出一只身形小巧的黑貂。可是谁都不会轻视这只按体积该归入可爱范畴的黑貂，要说为什么的话——浸过墨汁般不自然的毛皮，明显露出高高在上气势的的乌黑眼珠，诡异吊起的嘴角配上有意炫耀的森森白牙——貂怎么做出笑脸这种高难度的东西暂且不说，它不属于自然生物这点是绝对肯定的。
“白痴小鬼，早该叫我了。主人不提醒你就想不到吗？”泄愤地用尾巴一甩山本武的后脑勺，口出人言的黑貂霸气十足，“记住，本大爷叫曜魇，再喊一次小貂我砍了你。”
转个身果然被威胁的少年还是笑得一脸傻样，快要冒出青筋（如果它有的话）的黑貂毫不客气地一跃踩上阿武的脸，后腿一蹬借力向密鲁菲奥雷的火炎屏障扑去。
“啊！”受惊于曜魇的突袭，一团黑色扑到脸上的冲击让少年叫出声。摸摸被曜魇毛皮扫地发痒的鼻子，神经坚韧堪比牛皮糖的山本看清黑貂在做什么后惊奇地睁大了眼。
小小只的黑貂亮出爪子一抓，方才在他的全力劈砍之下安然无恙的火炎屏障就如薄纸一般撕开。制造出仅容少年进入的大小后，曜魇舔舔爪子甩个“你看着办”的眼神闪到一旁自顾自地大啃去了。咔啦咔啦的咀嚼声中，黑貂以惊人的速度吃下泛着微弱紫光的屏障。那神态和人类加班时吃饼干充饥一般无二。
山本武左看看大嚼特嚼的曜魇，右看看手里的时雨金时，无奈地一耸肩：“嘛，随便吧。”手一挥，蓝色的火炎再次缠上刀身，少年眼底是坚定不移的决心：“时雨苍燕流特式第十型「燕特攻」！”
而与战场原默契地暂时休战的桔梗听到己方基地有变一脸无谓：“哈哼，我对你这种人类中鲜少碰到的强敌有兴趣不假，但是这场庆典是时候结束了，耽误白兰大人宝贵的时间可不行。”青发男人手中燃起一簇紫炎，并在下一秒倏然增大：“说到底，你始终局限在人类的范围内！”
紫色火炎球猛然爆裂，上百根带着火炎的桔梗枝如密集的箭雨从空中俯冲而下。插上目标时发出的咄咄声听得众人的心一路下沉：这样的攻击，战场原又没有纲吉的一世披风和大空火炎……若说此时他们还抱有一线希望，那么这上百根桔梗枝同时爆炸的恐怖效果则让所有的幻想灰飞烟灭。
“战场原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京子和小春不禁害怕得用手捂住嘴。监视屏幕充斥着爆炸造成的浓烟，但她们更害怕烟雾散去后看到战场原的残肢断体。被小春抱在身前的蓝波并不明白屏幕上滚滚黑烟代表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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