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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朔雨如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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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波，不行。”尖细的声音是一平一贯的阻止，想抱怨几句的奶牛小子顺着一平的视线向上一瞧，平时总是笑着照顾他们的两个女孩眼中已染上重重水汽。
桔梗兴致盎然地做出用虎口顶住下巴的习惯动作，等了两秒不见反击，那突如其来的兴趣立刻如退潮般淡去：“也就这种程度。”＇白费了他对全灭了白魔咒突袭队家伙的期待。不，描述里还有黑魔咒丧家犬夸张的成分。＇不屑再看一眼，青发男人越过爆炸地点向目标冲去。
“请稍等，刚才山本武打倒了密鲁菲奥雷方目标，现在正在严密检查雏菊氏的目标记号，请您暂停活动。”没前进几米，粉色长发的切尔贝罗突然从旁冒出，假面下露出的半张脸和机器一样不带感情。
“哈哼，忘了还有这个。”桔梗脸上不见大将被打倒的惊慌沮丧。维持着令人生厌的笑容，青发男人彬彬有礼地答应，“好的。但请快点。”
彭格列观战席上的气氛则复杂地多，牺牲一名同伴的同时抢先打倒目标，这种事……Reborn、迪诺、斯夸罗则不约而同地皱起眉。
身处密鲁菲奥雷简易基地的切尔贝罗一丝不苟地检查了雏菊的生命能量。确认雏菊胸前的火炎熄灭后，做出了目标记号熄灭的判断。
被迫站在一旁的山本武心急如焚。他最后听到的唯有几乎把耳膜震破的爆炸声，之后任他怎么询问朔都没回答。切尔贝罗的女人不让他赶回去不算，灵光一闪想到曜魇，那只黑貂却无视他的问题，拖着涨大一圈的肚子眼巴巴地凑过去瞧雏菊手上造型奇怪的戒指。
＇没事的没事的，朔很强的。＇少年只好一遍遍自我催眠。
不想切尔贝罗下判断没几秒，他亲手打倒的目标胸口居然再一次燃起了火炎。眼圈浓重的苍白男人堪比诈尸，一边坐起一边用颇为遗憾的语气说着：“果然不会死吗？”
“雏菊拥有不死之身的肉体，他是一个因为死不了而犯愁的怪人。”捕捉到拦住自己的女人的惊异，桔梗体贴地给出解释，“那么，能继续了吗，切尔贝罗。”
深色皮肤的女人简洁的一点头，识趣地远离战场：“那么，Choice继续！”
“咳—咳—！”就在桔梗即将再次前进时，减淡很多的硝烟中突然传出已被他送去地狱的男人的声音，“断空这种级别的毁弃吟唱还是不行啊。”
“不可能！”choice开始以来，桔梗第一次变了脸色，脑中所想如实传达到嘴边。
从浓烟中踉跄走出的战场原完美诠释了“灰头土脸”的真谛，技术部的枣红色西服在爆炸中毁地面目全非，耳麦和挂在腰间的剑鞘亦不知所踪。脸上手上满是细碎的割伤，好在身上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偏头吐出口腔里的残血，奇迹生还的战场原笑得温柔，“虽说活得庸碌，这条命可没准备给你。小鬼，接下来要来真的了，不然怎么对的起繁琐地要死的解除鬼道。”说着，左手两指按在右肩浮现出的栀子花队章上。
听到最后两句，桔梗动物直觉拉响的警报简直到了震颤骨髓的程度。顺应本能疾速和那个男人拉开距离，然而对方爆发出的气势更为迅速。一瞬间，台风般的气流挟着有如实质的狰狞杀意扑杀过来，把猝不及防的青发男人压到单膝跪地。咬碎他！撕裂他！灌满耳朵的粘稠的空气仿佛活物，耳鸣中的桔梗似乎能听到空气的嘶鸣！
发出如此骇人气势的战场原深蓝色的眸子因为激烈的情绪加深至黑色，随着灵压限定的解除出现在身上的黑色死霸装和羽织使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材宽大不少。将爆炸中幸存的日本刀竖直地举到身前，战场原好脾气地笑笑，眼中有择人而食的野兽：“开始了。”
“开匣！云迅猛龙！”桔梗此时顾不上目标了，本想用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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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式解决彭格列，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实力上的云泥之别，不想在这里碰上不得不开匣的情况。不过既然开匣了，干脆做得彻底点压倒性的打败对方也是个漂亮的收尾：“非常抱歉白兰大人，在这样的余兴节目里动用您赐予的力量。”收了嘴边的笑容，桔梗拉下黑色制服的拉链，燃起紫色云之火炎的玛雷戒指对准了嵌在胸口的白色匣子——
修罗开匣！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一次解决choice结果越写越长……还是没解决
*拖了好久更新就是因为这个野望，但是只成就了本文有史以来最长章节TAT
*战场原经过穿界门有刻下灵压限定的队章。当时队长副队长级别有紧急情况自行撤销的特权，后来因为出了大事故才取消（我是这么设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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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死而复生，真六吊花竟能如此忽略常识？＇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战场原，一边是打不死的怪物，饶是在未来经历良多的山本武心中也划过一丝绝望。
密鲁菲奥雷的大将在生死边缘转过一圈，却无半点欣喜。紧紧抱着兔子布偶，雏菊缩手缩脚地站在原地。“你…你不攻击我的话，我…我可以放过你哦……”，扬扬从口袋里掏出的匣子，雏菊示威，“真吊六花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你…你反正是…是没有胜算的。”
“哈？”被雏菊不着四六的话打断思绪的山本武苦恼地抓乱本就没多服帖的头发，“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和你休战啊。而且超越人类什么的很重要吗？”
以人类的血肉之躯融合昆虫或恐龙基因，辅以玛雷指环，得到可以顷刻间摧毁数以千计人命的力量。但是这种＇超越＇的意义何在？单纯地扩大范围，杀戮真六吊花看不上眼的人类，他们能从中得到快乐？
少年深深质疑这点。
若说真六吊花是以白兰的意志为意志，那么摧毁彭格列统治人类就是白兰的愿望吗？这样的目标不说疯狂可笑，也十足地讽刺可悲。白兰到底想证明什么？
“不明白啊！”山本武苦笑一声。“但是，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未来，我要回去，和大家！一起！”
＇为此，在所不惜。＇
来到未来后，山本武第一次起了确实的杀意。
与此同时，和其他人失去联系的战场原朔开始了真正的攻击。桔梗使用云的增殖能力不断分裂棘龙，三条四五层楼高的庞然大物咧着血盆大口扑来——那一瞬间，即使是十三番队的个位数席官也会吓到手脚发软。而战场原手中仅有剑一把，纤细的刀刃砍杀恐龙所能造成的伤害不会比隔靴搔痒强多少。
然而当他的第一刀挥下，众人的担心焦急就化为了震惊。单看战场原的动作旁人大多会不以为然，但若将视线调转到他的对手上：那条被打飞的绿色棘龙完全嵌入了用雷之火炎加固的特殊楼面，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样子明显已无再战之力。
银白色的日本刀在空气中划出艳丽的弧度，似慢实快的斩击将陆续袭来的肉食棘龙一一打开。刀身上深蓝色的灵压仿若燃烧，跳跃着勾勒出战场原起跃腾挪的轨迹，不期然间给充满血腥的战场蒙上一层静谧的美感。
压倒性的战舞。
“不可能！我的肉食棘龙！”错口喊出一句，桔梗很快恢复镇定，可脸色已近狰狞。自从追随白兰大人后，身为真六吊花领队的桔梗屡战屡胜，从没遇上能和他的强力正面抗衡的对手。习惯了软弱卑微的人类在他手下痛苦惨嚎，桔梗几乎忘了自己曾是那种令他不齿的生物之一。但是，但是……这个修罗开匣也无法轻易解决的男人唤醒了他曾经的屈辱回忆！因为无聊的不幸改变命运，每一天每一天低声下气地为脑满肠肥的社长做牛做马，还要承受那头肥猪一不顺心带来的拳打脚踢。知道平行世界中他们是各自领域的王者时，他压抑多年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理由。是啊！他可是天才！除了拯救他，带领他的白兰大人，任何人都要在这份力量面前灰飞烟灭！
强压下滔天怒火，桔梗在继续和战场原战斗的同时暗暗准备，等积蓄了足够力量后，他要将那个小白点像碾虫子一样碾个粉碎！
不提桔梗这边的一击必杀计划，举重若轻的战场原其实也不轻松。斩击白打是他的强项不假，但已在云雀身上见识过云恐怖的增殖能力的战场原可不想被对手拖入消耗战。桔梗有玛雷指环、匣子等增幅工具，他却连斩魄刀都不在身边，灵力消耗到一定程度时等待他的唯有一死。
被动挨打不是战场原的风格，他需要转机。
天随人愿，战场原正为自己的处境皱眉的时候一个改变的机会自动送上门来，不过不是以前七番队队长喜欢的方式。
众人看到的只是战场原突然像被钉住一样，斜挥下的刀亦诡异地停在中途。Reborn这种老狐狸的话大概还能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猜出战场原的不可置信。好不容易有了偷袭空隙的棘龙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时机，一头将僵在半空中的战场原死死撞到大楼中。
映着天光的蓝色玻璃墙面，几乎洞穿大厦的巨大凹洞，棘龙移开头颅后沙拉沙拉不绝于耳的碎石滚落声。这次桔梗没等多久，战场原就站了起来。
被棘龙撞入大楼时顺势用鬼道缓冲保护自己的战场原并无大碍。惊怒地喘了几口粗气，战场原的脸色却差到极点：“回来！现在！马上！！”
不知道战场原命令与威胁的各占一半的呵斥说给谁听，真六吊花的骄傲也不会允许桔梗做出失去理智的无谋进攻，但从交手开始不断累积的烦躁感的确让密鲁菲奥雷云守把原就差不多完成的计划生生提前了一分钟。六条集中了平时五倍火炎的棘龙眼看着就要使那个渺小的白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影，黑色，比没有星月夜晚更加浓重悚人的黑暗。
从战场原身后冲出的就是这样的怪物。乍看之□型颇似老虎，然而不祥地向四周漫溢的黑色、接近五米的身长和占了头部三分之二的大口造成的凶狠感没给人留下欣赏的余地。这个生物每一个细胞都在宣告——它是暗夜之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有了这样帮手的战场原似乎一下子扭转了局势，连不远处停在半空中的桔梗也慑于突然出现的“武器”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个“帮手”站稳后，一扭头扑上的正是战场原本人。
相较于咆哮着扑倒他的黑色怪物，青年显得镇定地多。一手扼住怪物的脖子不让他前进，战场原口气不善：“要吃了主人吗，我的斩魄刀？”挑起唇，战场原收紧的手指深深陷到黑色的毛皮里，“曜魇，不适可而止的话，杀了你！”
战场原扼在手中的怪物听到“我的斩魄刀”、“曜魇”时似有触动，接着大啸一声仍是一副要撕碎爪下之人的气势。直到“杀了你”三字入耳，这个庞然大物才停下所有攻击行为。用收起爪子后只剩巨大和毛茸茸两个特色的前掌拨弄两下战场原的脑袋，曜魇呼哧呼哧地嗅嗅对方的味道，确认是主人后方才一直竖起的耳朵立马耷拉下来。不舍地舔两下战场原的脸，黑色的大家伙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
“有功夫失落不如先把敌人干掉。”捡起被扑倒时掉在一旁的剑，战场原一脸受不了。曜魇如此光明正大地悼念，身为飞掉的熟鸭子战场原表示压力很大。
“哇虎~”恹恹地瞟一眼战场原，曜魇甩甩尾巴不理他。
“你攻击阿武的帐待会儿再算，现在给我工作！”给自家斩魄刀下完最后通牒，战场原利落地飞起一脚把黑色的猛兽踢向虎视眈眈的棘龙们，自己也猛然加速冲向这场战斗中的麻烦源头。
将集中了大部分力量的肉食棘龙派出攻击战场原时，桔梗不曾料想会凭空生出一只以一己之力牵制它们的怪物。战场原以速度优先，对剩余几只试图咬住他的棘龙避而不战，眨眼的功夫已迫近青发男人眼前。而桔梗既收不回和曜魇打成一团的棘龙们，原本的身体又为增值出的肉食棘龙群牵制，无法发挥修罗开匣前的近战力。一向以群战能力自傲的密鲁菲奥雷云守此时反被能力所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显然战场原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牟足了劲冲向桔梗，一个闪花绕到他背后，双手握刀加上旋转带来的恐怖力量让战场原砍下的剑带上破空之声——
一刀两断！
这些血是谁的？
为什么他在不由自主地坠落？
他的腿到哪儿去了？
如同垂死的鸟儿落下，桔梗茫然地伸出双手。但是什么都……
冷眼旁观桔梗的上半身啪嗒掉到地上，战场原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失去桔梗控制的棘龙顿时乱了分寸，没等火炎耗尽就被曜魇几爪子拍得东倒西歪。终于赢了战斗的战场原不见兴奋之色，感情微薄的脸上有几丝疲惫，看上去比战斗前多了几分低沉。
战场原斩杀桔梗的一刀速度已快到超出肌肉承受能力，他是靠裹在剑上的灵压与空气共振撕开了桔梗的身体。这一刀固然厉害，但副作用同样可观。别的不说，战场原用力较多的右臂现下是一分也抬不起，加之左臂在闪花前被桔梗的爪子撕下一大块肉……战场原白色羽织上大片的红色可不是桔梗的血。
勉强用生疏的治疗鬼道减慢失血，战场原走到桔梗身边。在棘龙身上发完邪火的曜魇乖乖跑回战场原身边，怪异的脸上硬是显出几分得意和隐约的讨好。
“死了。”围着尸体转一圈，黑色的大家伙确定地呼噜一声。
“嗯，确定一下。”战场原放开手中的剑。失去灵压维系的日本刀一碰到地面就无声无息地粉碎了。“毕竟他们中有死不掉的怪物，我碰上个斩成两段都不死也有可能。”
＇但这次是真的死了吧。＇
“走了。”再看一眼这个生前无比骄傲的男人，战场原转身向彭格列临时基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看到过一张非常漂亮的流萤摄影，是一位日本摄影师拍的。可惜现在记不清那本书的名字了。
*找了一张非常相似的图片。战场原战斗时刀划出的光影大概就是这样的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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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3 。。。
【33】
“斯帕纳，战场原先生的通讯还没有恢复吗？”火炎诱饵的减少停止了，从战场原耳麦中传来的风声和桔梗的火炎位置可以确定双方处于交战中。可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后，入江正一和斯帕纳就再也无法收到战场原的消息。战场原的力量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死气之炎，不在火炎雷达的探测范围内，只亮着桔梗一个亮点的屏幕让人心焦。
山本武打倒目标让他们兴奋了一会儿，若choice至此结束就能没有顾忌地外出查看战场原的情况。然而雏菊出乎意料的不死体质让这场游戏不得不继续下去。
“改用普通雷达。”正一运指如飞，一边盯着地图分析接下来可能的动向一边让斯帕纳改换侦查方式。
“电磁雷达精度不够，况且建筑物太密集了。”斯帕纳动个不停的棒棒糖一顿，有些犹豫，＇最主要是临时基地搭载的雷达功率不足，经雷属性加固大楼的削弱后几乎无法成像＇，“即便找到，脆弱的基地也无法帮他对抗桔梗。”
正一忍住腹部隐隐腾起的绞痛，脸上声色不露。斯帕纳说的他都知道，建造临时基地时为了提高机动性搭载仪器的重量被限制了。虽然有考虑到非战斗人员参战的可能性将普通雷达功能整合到火炎雷达上，但迫于CPU运算速度和磁盘空间两者不能同时使用，而且使用普通雷达时能否达到期待效果也是未知。
“现在无法和密鲁菲奥雷速战速决，我必须知道战场原先生能否继续战斗。”入江正一语气强硬，颇有几分斯帕纳提过的“正一式蛮不讲理”的影子。彭格列方山本武和终于用X—Burner重伤狼毒破除幻觉的纲吉汇合迎战雏菊，战场原遭遇桔梗生死不明；密鲁菲奥雷方折损两名雾属性者（狼毒和幻骑士），雏菊被围攻，桔梗又打碎一只诱饵，但并没有接近基地多少。看起来彭格列方形势大好，可是正一知道他们已经陷入危机！
纲吉和山本来自和平的十年前，算上在未来世界经历的战斗两人的经验也不算多。要他们打败真六吊花已属勉强，要他们亲手杀人更是难如登天。而要战胜雏菊明显得益于晴之火炎的不死体质只有三种方法：一，完全束缚雏菊四肢，取下玛雷指环，失去晴之火炎的雏菊十有八九会立刻衰竭死亡；二，彻底消灭雏菊的肉体，至少将嵌入的匣子、大脑、心脏等致命部位彻底破坏；三，耗尽雏菊的火炎，让其无法维系不死体质。纲吉和山本限于武器、招式无法使用第一种方法，第二种方法……
他不希望他们走那么远。他，入江正一已经造就了一个白兰？杰索，今生今世不想再尝一次。
其实依他们的本性也做不到那样的事。不说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和雨守，十年前的纲吉和山本确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可预见的消耗战，徘徊逼近的桔梗，来不及回援的纲吉、山本——三种因素作用下战场原这枚棋子至关重要。
理解地看看正一，斯帕纳动手切换雷达。强迫温和到不时显得迷糊的正一参加如此残酷的战斗，和他相识已久的斯帕纳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偏偏这又是入江正一自己的选择。
斯帕纳这边搜寻着战场原的踪迹，山本武和纲吉则遇到了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突变。重伤狼毒后纲吉赶去支援山本，好歹在山本武与太阳犀牛打了两三招时出现。大空的调和能力对付晴犀牛不费吹灰之力，纳兹大吼一声壮硕的犀牛就变成一尊泥塑直直摔到地面。
心爱的匣兵器被毁，雏菊自是不会善罢甘休，前襟一拉修罗开匣。不说雏菊开匣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惊悚效果，他的近战和再生能力确实值得嘉许。也许是想起了黑貂奇异的能力，雏菊开匣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肚皮撑地溜圆、半眯着眼睛在一旁懒洋洋观战的曜魇一手抽飞。遥望黑貂撞上远处的硬化楼面，雏菊甩甩爪子和彭格列两人缠斗到一起。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有心无心的顺手一击会带来何等麻烦……
帮山本武扫清障碍，曜魇的工作就算完成。他是战场原放在少年身边救命用的，过家家的打斗才没兴趣参加。曜魇作为斩魄刀的属性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比起劳筋动骨地打架悠闲的享受美食才是王道！早在尸魂界它就发现比起具体的整和虚，凝结着巨大能量的虚闪、鬼道味道更佳。阴差阳错随主人到这个世界后，曜魇一度以为除了求战场原没事放几个鬼道（几率无限小）外自己就此和美食无缘。没想到这个世界充满“死气之炎”的东西蛮好吃的，不知那个绿毛手上的鸽子蛋口味如何，哦差点忘了山本少年也有戒指。
扑在口腹之欲上的黑貂一心一意神游天外。自恃实力强大现在又不受主人约束，曜魇本就被近几年悠闲时光泡得软塌塌的警惕进一步垮下，于是雏菊的突然攻击实打实地落在了它身上。
突如其来的一撞对曜魇没多大损害，也就在黑得诡异的毛皮中添了许多亮晶晶的玻璃渣的程度。与此相比，它的自尊与傲气所受之创伤要强百倍千倍。另一边战场原阴差阳错恰巧解除灵压限定，曜魇的头脑被几年来难得充沛的灵压一冲不免发热。恼羞成怒和玛雷戒指挑起的贪欲遮了眼，黑貂炸起毛闪电般窜向把它击飞的绿毛。
雏菊一人应对彭格列两人本就抑郁，这种情况下竟还有不速之客妄图插手。一激之下真吊六花的任性妄为瞬时冒头，不顾眼前的战斗，雏菊忠实地将心中腾起的不快体现为行动。虚蹬一脚避开小东西的袭击，借着下落的加速度抬脚狠狠一劈，下一瞬黑貂已如离弦之箭砸入柏油路面。
“啊—！”等双方一系列动作完成山本武才反应过来急叫出声。曜魇被扫到远处后他和纲吉就与雏菊缠斗到一起，没时间顾及小貂。少年秉持“朔很强，小貂也不差”的信念没怎么担心，谁知黑貂不仅没事还主动找上雏菊。朔交给他“代养”的“宠物”被揍得如此凄惨山本武既心疼又觉地有负所托，至于小貂扰乱了他和纲吉的战斗节奏……不提也罢。
然而山本少年的所思所想无法传到曜魇脑中。接踵而至的挫败下曜魇已不是炸毛这么简单，发狂的嘶吼声中黑貂的外形渐渐模糊，溶化再聚时站在原地的赫然成了一只身长近五米、似虎非虎的黑色怪物。严重超过正常比例的大嘴一张，一种仿佛刮擦着耳膜的声音立即蜂拥入耳。利用火炎推进力停空中的山本和纲吉摇摇晃晃地落地捂住双耳，却依旧无法将这神经质的戛戛嘶叫挡在手掌之外。
“……小貂！”山本武眉头紧皱，脸上是掩不住的痛苦，努力挤出的呼唤刚离口就被曜魇的叫声盖过。朔的刀怎么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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