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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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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怕被人知道吗？”
“你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而司空摘星摘的不是星而是心。你七岁练剑，七年有小成，开始杀人。而我五岁学杀人，五年有成，才开始不用杀人。”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又看到了满手的血。现在想想真的是可怕，五岁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按着吩咐一步一步的做，完全不明白生命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在结束一个人的生命。一直到他自己发觉的那一天。
小老头当年教给他们的就是，你可以不必杀人，但是你一定要会杀人。牛肉汤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教的，宫九也试过。他们到最后只是发觉了自己可以任意的用其他人的生命做玩具，而司空摘星却和他们发现的不一样，小老头也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教给他任何东西了便让他自己离开去闯荡。
十岁来到中原后司空摘星一个人靠偷为生，靠着一手偷的技巧他十五岁就在名满江湖，被婆婆找到。一直到十八岁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让他偷的时候，他归还了一切能归还的财宝。开始研究易容术。也是那一年道上的人开始称呼他为偷王之王。
二十岁又回到岛上住了两年也是那两年里面养成了带面具的习惯。两年后回到中原，从婆婆那里接了关于阴阳童子的生意，结果碰到了陆小凤。
再见到陆小凤已经是一年以后了那时候陆小凤并没马上认出他，不过事不过三。自从第三次见面之后陆小凤就总是能看出他易容的破绽。就这样他易容陆小凤拆穿，他改过然后陆小凤再拆穿，他的易容术不断地完美起来。而他却好像还是没有一次能瞒过陆小凤的。
二十七、如此 最新更新：2011…05…29 20：13：38
二十七、如此
五更天
陆小凤沿着山路找下来，却没有发现一点踪迹，看一看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没有时间耗了。有石刃和李天星在西门一个人怕也应付不过来。就在陆小凤要往回赶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拖着什么东西向他走来。仔细看被拖的也是一个人，一个死人，虽然这个人脸上的脸皮已经被人削掉了可是他的驼背还是说明了他的身份。
寺庙中
司空摘星已经被人带走了，而西门吹雪却还在柴房外，他被石刃拦住了去路。
眼看着太阳要升起来了，想起陆小凤的那句嘱托。‘不要让他见到阳光。’。只是他的剑却难伤到石刃分毫。西门吹雪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石刃也不想和西门吹雪再耗下去，只要太阳升起来一切就都结束了。拿到那样东西后他就可以救他的女儿了，所以他也要解决掉西门吹雪然后赶去看妖怪是如何在阳光下魂飞魄散的，才不至于会被另一个人抢先拿走那样东西。
司空摘星被绑在柱子上。李天星在他身边绕圈子，念着什么。他的面前是四具被剥去脸的尸体。前面是窃窃私语的普通老板姓。身后是念着佛经的和尚。
太阳慢慢的升起，阳光照射到身上的时候，那种炙热的灼伤感传来，将绳子挣脱开，可是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痛苦的将身子蜷成一团，抱住头，整个人就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但是不只只是灼热，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意既然从后背凝结，身子外面的灼伤，加上身体里面的寒冷。更有一些好事的人将石头扔过去。
李天星看着有些烟从司空的身上冒出来，他知道就快好了。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容器拿出来，他可不想一不小心也变成跟司空摘星一样的下场。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倒在地上的人。不只是挡住阳光，还有不断扔过来的石块。
“住手。”李天星叫道，他已经认出了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人。“陆小凤，你搞什么。”
“陆大侠你这是做什么。”江上铨也叫道。
“……还好赶上。”陆小凤看一看身子底下的人还有呼吸，只是因为太痛苦了而有些昏厥松了一口气，虽然头被砸的很痛，而且怀里的人身上冰的像是一块冰一样，冷的让人手麻可是他一动也不敢动。
“请诸位为贫僧让一下。”另一个人声音。
“监寺大师……”众人回头看到监寺坐过来，而他还拖着一具尸体。监寺将尸首拖到另外几具尸体旁，扔在那里那里，那是一具没有脸，还有些驼背的尸体。
“住持师兄我回来领罪了。”走到住持面前跪下。住持点点头。
“了去大师你这是。”
“监寺师傅。”
“贫僧犯了杀戒……”监寺正是当年的洞庭天罡童当家。那天下雨监寺巡寺时发现了有人盗金身，他拦下了那人发现此人竟是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之一，一时气愤将此人杀死，跟着将尸体和金身都藏了起来。他本想用金身为诱饵将另外两个仇人也引出来，而第二天商老爷跟他的随从就来了。但是寺中人多他始终不方便下手，再加上他年纪也大了若是他们联手他没有胜算只能个个击破。
正好邻近盂兰盆会他可以打发走一多半的僧人，剩下的他觉得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妖怪的传闻。老天爷似乎也在帮他，李天星果然就是冲着那个突如其来的访客而来的，将剩下的僧人派出去，再利用藏起来的尸体剥掉脸皮故布疑阵。熊知的死在他意料之外。跟陆小凤想的一样，看到熊知的死法后他马上联想到了‘痴’字。便有借此布置了商真的死法。
“……”就在监寺说着自己罪行的时候，司空清醒了不少，张开眼就看到陆小凤。
“没事了，先不要说话。”陆小凤轻声的说道。将一样东西塞给司空摘星。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现在贫僧大仇以报已经没有任何遗憾，贫僧自知罪孽深重，但是却不想连累无辜。”
“大师，你说人是你杀的，莫要是善心有意袒护这妖怪。”有人说道。
“贫僧句句属实绝非妄言。他们三人的脸皮就在贫僧手中。”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团东西，一一展开，那是三张人脸，有一张还滴着血，另外两张已经明显的有些干了。
“就算这三人是大师你为报仇所杀，那两外两人却还是死在那妖物手中啊。”
“人乃是老身所杀。”耶夫人也站了出来。
“……”听到耶夫人这么说所有人都很吃惊。陆小凤也不例外。
耶夫人掏出一个盒子，里面竟也是一张七八十岁的老人脸皮。
“此人当年杀了我家老爷，儿子儿媳还有哪位出世的孙儿，全家上下十几口人。他这一张脸老身到死都不会忘记，恰好遇到妖物杀人之事也变想借此报仇。”耶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小柔听到她这么说最先忍不住眼泪。跟着说道。“不，我家老夫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杀人，她一夜都和我在一起，而且夫人人体很差怎么可能杀人呢。”
“耶老夫人不需要去杀人自然有人帮他，而这个人欠老夫人的人情。”陆小凤说道。
“……”而耶老夫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还有我的好兄弟熊知，若不是这妖怪杀的，那会是谁。陆大侠你最好让他我要为我兄弟报仇。”江上铨说道，就冲上前。可是陆小凤却没有动的意思。
“……”但是他并没有能伤到陆小凤。李天星将他拦了下来。
“李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看到了熊知是吃完早膳后死的，那段时间咱们所有人都在一起除了这妖物外还有谁能杀人。”
“正因为熊知是早膳后天亮了才死的正午被发现在膳房。所以是谁都不可能是他做的。”
“……”不错现在人人都看到他不能见阳光又怎么在大白天的杀人。还在大中午的吧尸体放在膳房。“那我兄弟是谁所杀。”
“不是你自己吗？”陆小凤冷冷的说道。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让司空摘星自己遮住阳光，站起来。
“陆小凤你是什么意思，你袒护这妖怪也算了现在还要诬陷我杀了自己兄弟？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可以独吞你们押的玉佛。”
“无稽之谈，就算我真的想独吞这宝物，难道我就不怕被朝廷通缉吗？”
“你当然怕，可是朝廷也没办法通缉一个死人。”
“可我是活人。”
“你现在是活人，但是你把你脸上的那张脸去掉的话，你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而你的这张脸就成了一个谁都没办法找到的活死人。”
“陆小凤，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边躺着的才是江上铨，而你才是熊知。帮耶老夫人杀人的人就是你，因为她帮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按你这种说法，难道耶老夫人也是妖怪吗。”
“耶老夫人当然不是妖怪，你现在倒确实一个妖怪。我见过你们的那天晚上你就杀了江上铨，割掉他的头去找耶夫人，因为你知道耶夫人的身份就是当年的唐门一枝独秀。”唐秀秀的绝技就是唐门古易容术——从人脸上直接把脸皮割下来戴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耶夫人割掉了江上铨的脸皮为你做了一张人皮面具，你们两个本就体型相仿假扮起来很容易，作为报酬你为她杀了南宫今。第二天一早你故布疑阵先出来吃东西，然后回去戴上面具换上衣服再出来。”
“我为什么好好地不做自己要做另一个人？”
“如果你是作为江上铨离开这座寺的话要是再接下来的路上佛像出了问题，官府通缉捉拿的一定是江上铨而不应该是已经死了的熊知。你就可以带着玉佛像逍遥法外了。”
“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栽在你手上我认了。”大笑着，将脸上的脸皮撕下来。脸皮下面是本因该已经死了的熊知。“我熊知也是一条汉子绝不会让人为我顶罪，江上铨和南宫今是我杀的。”
“多谢。”陆小凤轻声的对熊知说道，然后看向李天星。“他没有杀过人，你还要杀他吗？”
“就算没有杀人他始终是异类，都是要铲除的。”李天星冷冰冰的说道，其他的村民也开始附和。陆小凤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你说他是妖有什么证据，我也可以说你是妖，妖言惑众。”
“若不是妖怪他的脸要怎么解释，若不是妖又何必这么惧怕阳光。”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易容术吗？你刚刚也见识了易容术了吧。”说着看向司空。“偷儿，你这张面具带了这么久吓了这么多人，也该揭下来了。”
“……”司空摘星扬起手，果真从脸上揭下来一张脸皮，那本来诡异的脸下面是一张清秀的面孔。
“还有这世上有一种病症就叫惧光症，被阳光照射后会痛苦异常。其实不过是误会罢了，我这位朋友本就喜欢跟人开玩笑，最近突然患上了这样的怪病，就开始装神能鬼。你们之前所见的妖怪绝不可能是他。”
“惧光之症老衲也曾有耳闻。”住持帮忙搭腔。
“确实，传闻中那妖物在白昼也是活动自如的。”又有人说道。
“不错，我们第一次见到那妖怪的时候就是大白天，也没见他有什么事情啊。”
“……”李天星刚想反驳却被陆小凤抢先。
“我反而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会在那妖怪出现之后马上出现在，还有妖怪出现在那里你就在那里。你又为什么对妖怪和锁镜宫了解的那么多。你真的是道士？”陆小凤看着李天星大声的说道。听到陆小凤这么说，众人都向李天星投去质疑的眼光。
“我……”李天星无言以对。陆小凤竟然只是几句话就将司空摘星跟妖怪的关系撇了个干净，反而将他说成了妖怪。现在人人都相信大名鼎鼎的陆小凤，不会有人相信他了。知道情况不妙，李天星从他的包中取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顿时一股烟雾四起。待烟雾散去后李天星也消失了。
看着消失掉的人，陆小凤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司空摘星那张清秀的脸笑一下，他刚刚给司空摘星塞了两张面具。司空摘星看似是在揭面具其实是在给脸上带面具，再加上陆小凤的说辞。总算是骗过了那些容易被蛊惑的百姓，也是最难对付的人。
“对了西门呢。”陆小凤突然想起西门吹雪。
二十八、这般 最新更新：2011…06…01 13：37：11
二十八、这般
陆小凤跟司空摘星发现西门吹雪的时候，他躺在一张草席上，在腹部竟然是一道剑伤。在他不远处还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也有一处剑伤，是石刃。陆小凤看了一下，石刃伤在胸口，一剑贯穿却避过了主要的器官。应该是西门吹雪所伤。而西门吹雪的伤又是谁所为？
看着那张草席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九纹龙中的琥珀龙死剑客。死剑客也被叫做草席剑客他很古怪他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背着一张草席，而这张草席是用来裹剑的也是用来裹尸的。
索性西门的伤也并不算重只是失血有些多。
李天星跑出来后，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那人看上去干干瘦瘦的，一身灰色的衣服，背后背着一把剑。本来还应还有张草席，不过他才将那草席给了一个人用。不错了这个人就是死剑客。
“你怎么在这里。”
“是龙王殿下命令让我来的。”
“我不需要你帮忙。”
“我本就没有要帮你，龙王担心你不是石头人对手，那样东西会被石头人抢走，命令我时机成熟时除掉石头人。那样东西呢？”
“差一点点就要出来了，结果被姓陆的搅了。”
“龙王会等不及的。”
“我知道……或许咱们还可以利用一下石头人。”
七月十一深夜
众人已经散去，尸首都被火化，熊知和监寺被压往衙门。一个是为了一时贪念，一个是这么多年的仇恨。对于这两个人陆小凤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评价。
西门吹雪和石刃的伤都没有大碍，只要修养几日就好了。不过因为失血太多都还在昏迷。司空摘星伤的也不轻，全身疼痛，不过他的声音却意外的恢复了一些至少听上去不是那么诡异了。解决了妖怪之说陆小凤开始要解决另一件事司空摘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起昨天清晨和石刃的谈话。‘这就是他私吞那宝物的下场。’
“你吞了九纹龙的宝物是不是真的。”陆小凤在司空面前坐下来将他脸上那张面具揭下来，面具下依旧是有那碎片拼成的诡异脸孔。
“六月初的时候我接了一笔生意，我接下来后才知道那人幕后老板是九纹龙。他们告诉我锁镜宫的入口在那里，我负责给他们破解开全部的机关，让他们也可以自由进出。”
“你平时最看不惯九纹龙吗，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
“我没办法，锁镜宫里有照魂宝镜。要是我要见到照魂镜，就必须帮他们破解机关。”
“你从来不稀罕值钱的宝物怎么这一次要惹这种麻烦。”
“我不想要照魂镜，就算我想要，那么大的冰镜我也搬不动，我只是想看一眼，传说照魂镜可以将白骨照出原貌，它也一定可以照穿我脸上的所有面具。”
“为什么想看，你自己的脸……”
“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已经不记得我的脸是什么样子了。那些面具怎么揭都揭不完，我本来期望金九龄当年给我画的通缉令，可是谁知道是那个样子。”司空摘星一边说一边轻笑。看着陆小凤慢慢的说道。“我知道你每次说要割我鼻子要我耳朵不是真的气我整你，你是担心我，怕我有一天戴上面具却摘不下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而且我真的觉得反正有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把我认出来的陆小鸡，就算找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
“……”
“可是在卧云楼那天连你也都没认出我，我真的怕了。我总是梦见我变成一个没有脸的怪物，而你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司空摘星说着眼泪滴了下来。可是他马上又笑了。“司空摘星可以改行不偷，可是不能不去祸害陆小凤，气得他每次都□说要拔了他的那身猴皮。你要是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我还怎么气你。正好让我知道了照魂镜的下落，我就想看一眼。”
“……那你看到了吗？”却看他摇摇头。“你看到什么了？”
“已经太晚了，镜子里的我跟梦里一样是一个没有脸的怪物。……而且我现在……”想到现在的自己司空摘星又冷的不停地颤抖。
“……”陆小凤把他抱到怀里。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大的混蛋，他那些天总是在想自己被宫九追的到处跑被冤枉的时候司空摘星在哪里，可是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又在哪里。“你这个猴精总是那么可爱。早点跟我说你不记得了不就好了。”
“……”
“你要是早点跟我讲你不记得了，我就帮你一起找了。那还用得着出海散心，直接把你小子拖回卧云楼吃肉粽喝好酒多好的，也不用差点饿死在海上。”陆小凤又想到就算他没有这临时出海的打算，也会被鹰眼老七拉入局又说道。“就算被鹰眼老七他们硬拖去查案，也可以拉上你这个猴精。”
“你出海散心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解的看着陆小凤。
“你那天突然跑了，我就在想要是我那一天不在了，不能认出你了的话，你还会不会那么有恃无恐成天到晚的带着面具。果然应该等你回来好好的问一下突然发生么疯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的。”
“你是说你那天认出我了。”
“一进门就闻到你身上的贼味了。”看着司空摘星吃惊的样子。陆小凤笑着说道。“你总是说我是呆子白痴，你这个猴精也有笨的时候。”
“都是你这个白痴陆小鸡……。”
“那你有没有从锁镜宫带什么东西出来？”
“……”摇摇头。“我看到镜子很害怕，突然冰镜出现裂缝，我的眼前一片的白光……等我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村子附近，跟着我的脸就成这样了。”
“……你既然什么都没带出来他们究竟为什么这样子大费周章的找你。”
“……”司空摘星也不解的摇摇头。除了那面冰镜他其他的什么都没动。
“看来要找石刃谈谈了。”陆小凤又把那张面具贴回到司空摘星的脸上。
“说起来你这两张面具是那里来的。”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跟我做的还挺像的。”
“不就是你做的。”陆小凤随口说道。
“我做的面具怎么在你身上？”看到陆小凤抠抠脸，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你个混蛋陆小鸡偷东西偷到你贼祖宗头上了。”
“……你偷我那么多次我偷你一两次也不为过啊。”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走啦，一会天亮了。”
陆小凤拉着司空摘星到了石刃的厢房，可是石刃却没有乖乖的躺在床上。陆小凤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果然在已经上锁的大殿外见到了跪在那里祈福的石刃。
“你为什么不进去？”陆小凤问道。
“我罪孽太重，无颜面对诸佛，只求他们可以保佑我的女儿。”
“你说你来这里是你唯一的办法，那你一定知道九纹龙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从锁镜宫中带出来的东西。”石刃说道。他早知道他和龙王要的是同一样东西，龙王不过是在利用自己，他不会那么轻易把那样东西让给他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都没拿！”
“你拿了只是你不知道。你不是将照魂冰镜打碎了吗？”
“冰镜碎了？”司空摘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只记得那镜子裂开了一条裂缝，不至于会碎掉啊。
“那样被冰封在镜子里的东西被你拿走了所以冰镜就碎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千年恶鬼吧。”陆小凤突然想起最早见到李天星时他说的传说。打个哆嗦。
“确实是千年之物不过不是鬼，是活物。”
“只要不是鬼什么的就好。”松口气。
“……”看他这样子，司空摘星真不知道是想骂他还是笑他了。“那是什么东西？”
“千年冰蛊。这照魂镜就是以冰蛊为核千年凝结而成。九纹龙找你破解机关进到锁镜宫内就是为此物。可是他们料想不到你本身就性寒，更适合冰蛊生存在你接触了照魂镜后，冰蛊进到了你的身体中。”
“……”陆小凤摸着司空的手，难怪平时司空的体温就比常人低不少，现在更是冷得像是一块冰块。冷的他的手都有些痛了。
“难道说我现在会这样全都是这鬼东西搞的。”
“不错，成熟的冰蛊极其惧怕阳光，接触阳光后会宿主身体内的血凝结起来保护自己。而宿主最后会血气干结而死……而这冰蛊的别名叫做人面蛊你应该不陌生吧。”
“怎么了？”陆小凤看到司空摘星听到人面蛊后神情一下子变了。
“这人面蛊算是最早的一种易容术手段。已经失传多年，传说用它的人最后都会变成鬼……难怪婆婆会阻止我。”现在后悔没听婆婆的话会不会太晚了。
其实司空摘星自己本身就有问题，照魂镜只是照出人内心最深的恐惧。司空摘星因为常年的易容成其他人，心中对自己有一种不确定，还有一种恐惧，这冰蛊不过是将这种恐惧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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