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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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司空摘星自己本身就有问题，照魂镜只是照出人内心最深的恐惧。司空摘星因为常年的易容成其他人，心中对自己有一种不确定，还有一种恐惧，这冰蛊不过是将这种恐惧放大。
　　“如果说这冰蛊这么危险，九纹龙要着冰蛊有什么用？”
　　“你们可知道西方罗刹教玉罗刹。”
　　当然是知道的西方玉罗刹，罗刹牌在去年年末之时也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除了西方玉罗刹，北方飞天玉虎外，东海龙王，南府四圣也在江湖上独占一方。
　　“这和玉罗刹有什么关系？”司空摘星问道。
　　“年少时我曾和龙王偷学玉罗刹的武功。玉罗刹的武功至阴至寒，我们却因不得其法逆行经脉，而导致走火入魔，常年要受到身体炽热的折磨。我收的早又主动去找玉罗刹请罪等他帮助才算无事，而龙王他却一意孤行导致无法逆转只有避世在东海一处寒洞之中，只有这冰蛊能帮他离开称霸天下。”石刃说着站了起来。看着陆小凤。“陆小凤你说过你会帮我的还算话吗？”
　　“当然。”
　　“很好。”
　　陆小凤想不到石刃会突然向他出手。石刃练，的是硬气功，可是他的身手却也灵活得很。虽然石刃有伤在身，可是司空和陆小凤两个人也都是筋疲力尽的，占不到丝毫优势。没有过几招两人就都被石刃的一双手扣住喉咙。
　　司空摘星一脚踢在石刃胸口的伤口上，不过石刃并没有放手，咬紧牙关，一直到伤口再流出血来，血流到了地上。才最后忍不住将两人抛了出去。
　　“咳……咳……”司空摘星揉着脖子，将衣服领子拉开好更容易呼吸。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
　　“……”陆小凤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看到石刃捂着伤口痛苦的样子，还有那满地的血，这才意识到他能站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龙王究竟能帮你什么你这么为他们拼命。”
　　“我不是为了龙王，而是为了青青我的女儿。她患有奇疾只有冰蛊能帮她。”支持不住的倒下来。“……就算是变成妖怪也好只要青青能活着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不想没有这个家。”
　　“……”听到他这么说任谁也没办法发火。而且刚刚石刃出手也是有犹豫的要不然单单是以他的手力拧断两人的脖子不需一霎。
　　“他要杀咱们，你还要救他啊！”看到陆小凤走过去把石刃翻过来点上他的穴道帮他止血。
　　“还不过来帮忙。”
　　“要是他再来杀我的话，我就把先把你这混蛋陆小鸡给砍成白斩鸡。”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帮陆小凤把动弹不得的人架起来。
　　“好啊，白斩鸡要是不够再来个风鸡跟三杯鸡怎么样。”
　　“呆子。”司空摘星清楚陆小凤并不呆，他救石刃其实更多是在帮自己，救石刃一条命说不定还能问出来怎么样将那鬼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面取出来。
　　被架起来的人看到一个东西从司空摘星的衣服里面滑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玉坠子，即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来玉质上成。
　　‘罗刹印……怎么会？’
　　
　　
　　

二十九、人面　最新更新：2011…06…05　22：49：20


　　　　二十九、人面
　　七月十二
　　“为什救我？”
　　“你不是也没下定决心杀我们吗？”陆小凤说道。
　　“你们是想留着我的命好问出关于冰蛊的事情吧。”
　　“就算是吧。你怎么会对冰蛊知道那么多。”
　　“如果你花了半辈子都在寻找一样东西的话，你也会对它了如指掌的。”以前是为了救他自己现在是为了救他的女儿。
　　“那你一定知道要怎么样将冰蛊取出来了。”
　　“阳光下暴晒。”
　　“除此之外呢？”
　　“确实还有两种办法，但也并不比第一种舒服多少。”
　　“什么办法。”司空摘星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
　　“你怎么突然改注意了，你不是想要冰蛊吗？”
　　“……”石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司空摘星忘记收回到衣服里面的玉坠子。
　　“……陆小鸡你出去，让我来问他。”注意到他的目光司空摘星把陆小凤往外面推。
　　“猴精？”
　　“他都半死不活的了你还怕他伤到我吗？你还是去找西门吹雪好了。”
　　“我比较怕你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杀了。”
　　“……。”听到陆小凤出门的声音，他又走到石刃身边。掏出身上的玉坠。“你曾经拜入过玉罗刹门下，你一定见过这个。”
　　“你和玉罗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罗刹印会在你手上。”
　　“罗刹印？”
　　“罗刹印是教主从不离身之物，其地位仅次于罗刹牌。”
　　“……”听他这么说司空摘星再看看手中的玉坠。“这么说只要拿着这个就能命令任何一个罗刹教的弟子做任何事了。”
　　“不错。”
　　“那好，我现在命你把取出冰蛊的办法告诉我。”
　　“……遵命”
　　
　　陆小凤并没有去找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陆小凤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跟石刃一样西门吹雪一清醒过来，就带着他的剑不见了踪影。这也难怪，这可能是西门吹雪生平第一次输，输给了另一个剑客。
　　陆小凤只知道现在西门吹雪绝对不想见任何人。陆小凤帮不了西门吹雪，谁也帮不了他，除了他自己。不或许还有一个人，陆小凤现在真希望花满楼能在这里。
　　陆小凤又闻到了竹叶青的味道，顺着酒味来到上次的凉亭，看到住持跟耶夫人在哪里对饮。桌子上面还放了另一个空着的酒杯。
　　“陆大侠你也来喝一杯把。”
　　“多谢耶老夫人。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看老夫人点点头。“老夫人您当初为什么要留着南宫今的脸皮。”
　　“我本和监寺大师想法一样，想用那张脸皮来祭奠我全家。”
　　“那您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住持大师说的对，我不能害了无辜的人，更不能害了像你们这样有情有义的年轻人。”耶老夫人说着看向陆小凤的双手，明明是夏天可是却有冻伤的痕迹。那是昨天他护着司空摘星时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所冻伤的。
　　“住持，您又为什么总是帮他。只是因为他帮了随遇？”
　　“佛云种善因得善果。”
　　“……”陆小凤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现在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是住持这样的人了。这种时候就应该多喝几杯。
　　
　　“……”听完石刃说的两种方法后，司空摘星皱起眉头。他也有些犹豫了。这两种方法确实都不会比在阳光下化作灰烬更舒服多少。一种比较快，也更痛苦，另一种虽然安全但是用的时间也长，在那之前都必须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若你一定要用的话，最好是用第三种按时服药让冰蛊慢慢的死去。虽然时间长可是最安全。”
　　“那可要好几年的时间，而且冰魄也会死，你不想救你女儿了？”
　　“想，但是你持有罗刹印，定与玉罗刹有莫大的关系，玉罗刹曾有恩与我，我不能……”
　　“你女儿叫青青是吗？她今年多大。”司空摘星阻止他说下去。
　　“十岁。”
　　“是吗？那她还有很长的日子……”司空摘星已经有了决定。留下石刃一个人乱猜想他那句话的意思。自己撑起随遇特别为他准备的伞离开。
　　
　　‘那她还有很长的日子！’
　　石刃满脑子里都是司空摘星的这句话，他不明白司空摘星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有了怎么样的打算。
　　论私心他真的不希望司空摘星选择后一种法子，要是司空摘星选择了那种法子的话，冰蛊一旦死亡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他也不能指望司空摘星会选择前一种法子，没有谁会笨的割自己的肉。司空摘星更是一个聪明人。
　　就在石刃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发开了，是陆小凤。
　　“司空摘星他刚走。”
　　“我知道。我也有些问题想问你。”陆小凤看到司空撑着伞往另一边的厢房走他才过来的。“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石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是不是跟他身上的那个玉坠有关？”司空摘星能察觉到石刃的目光陆小凤也不例外。看石刃依旧不开口陆小凤有说到。“那个玉坠跟玉罗刹有关系？”
　　看到石刃的表情陆小凤知道他没猜错。叹气……
　　
　　陆小凤推开房门，进去把门关好了，看到司空摘星坐在床边整理衣服的袖子。
　　“猴精！怎么样？石刃怎么说。”
　　“办法有两种，一种你能帮的上忙，一种你完全帮不上忙。你想先听哪一个。”
　　“你不想用的那种。”
　　“你总我是狐狸你明明才是只狐狸。”叹气慢慢的说道。“用数十位烈性药材以硫磺为引成汤药，服用把蛊烧死。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载。”
　　“另一种呢？”这种法子确实算不上好。才说着司空摘星突然扔了一个东西过来，夹住是一把匕首。
　　“陆小鸡你不是一直很想割我的鼻子吗？给你一个机会。”司空摘星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床边开始解衣服。将衣服脱下来。
　　“……。”衣服滑落的时候，陆小凤呆了，在司空摘星的左肩上有一团黑黑的东西，仔细看竟是一张人脸，是一张很诡异的人脸。空洞洞眼睛盯着人心寒。这也是为什么冰蛊会被称为人面蛊的原因。
　　‘果然是在那里吗？’司空摘星注意到陆小凤的出神，他刚刚看遍了身上都没有找到那张脸，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张脸在他的身后。
　　“第三种办法就是把这张脸割开，直接把蛊取出来？”陆小凤伸出手去触摸那张脸，他能摸到在那张脸下面有什么东西。
　　“……”点点头，若是在其他地方的话他自己就动手了，绝不会让陆小凤来做的。
　　“……”陆小凤放下匕首，把他的衣服往上拉。他下不去这个手，说起来轻巧可是，那蛊可是活物它对四周的变化会很敏感，要是真的动手的话，那种痛苦也绝不会亚于在阳光下化成灰烬。不就是三年五载吗，有他陆小凤在很快就过去了。
　　衣服还没拉过肩头他的手却被司空按住了。
　　“给我一个理由。”
　　“……你说的咱们认识都快八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想拖那么长时间。”
　　“要是有我陪你呢？”
　　“……有你小子在那才比较烦人把。”司空摘星不敢回头看陆小凤他怕自己真的会心软。
　　“你不就喜欢给我找麻烦，看我头痛吗！……说真话。”
　　“你就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不满的说道。
　　“有说谎的味道。”说着把鼻子贴近他。
　　“十岁的孩子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这冰蛊一死就没有任何用了。”
　　“爬好了……”陆小凤他明白司空摘星是什么意思。无奈的叹气，他一定会后悔的。将匕首拿在手中。“……痛的话不要忍着。”
　　“……”点点头。在床榻上爬好。感觉到衣服被拉开，匕首触碰到肌肤却感觉不到冰冷，也难怪他的体温要比那匕首还冷得多。
　　
　　陆小凤出手很快，一刀将那张脸划开，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伤口拉开，将手指伸到伤口中。他现在一点点的犹豫迟疑都只会让对方受更多的苦。
　　司空摘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的深处钻马上就要触碰到骨头了一样，就好像是一把冰刃要□骨头一般，整个身体的血液也开始凝结。那种痛没有办法形容。让人想就这样脱掉这身皮囊算了。不敢叫出来害怕自己一叫出来陆小凤就下不去手了。咬住自己的胳膊让手臂上的疼痛是自己分神。
　　可是疼痛还是很快的就剥夺了他最后的意识。
　　
　　陆小凤也知道自己要快，可是拿东西一直在往里面更深处钻，似乎要钻进骨头里面，终于到了无路可逃的时候。
　　“抓到了！”陆小凤将手指从伤口中取出来，手指间多了一个犹如红宝石一样透亮的东西，那东西冷冰冰的，陆小凤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要被冻麻了。
　　随手那一个茶杯将东西扔在里面。接着马上给司空摘星的伤口止血，或许是因为司空本身的体温就比较低，或许是因为蛊的关系伤口并没有流太多的血。将后背上的血迹擦掉后原本那张诡异的黑色人脸也消失了。
　　“猴精……偷儿……”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司空没有一点反应，不免有些慌。把他抱在怀里来看着他的脸，依旧是那张诡异的脸。可是仔细摸摸看却很不一样。想是蛊毒拿出来后，过去在司空摘星脸上带着的数不清的面具并没有消失。身体冷冰冰的怕是比尸体更要比冷，但是呼吸是有的。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迹，苦笑。
　　可是陆小凤马上收起了笑容。手臂上的牙印看上去很眼熟。将自己的衣袖挽起来。陆小凤真的是笑不出来了。
　　
　　七月十三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住持吩咐暂时闭寺。小秀听从耶夫人的安排陪宁书生去参加八月的秋试希望他考中举人，老管家也被耶夫人差回老家，老人家跟谁耶老夫人三十年却也不知道她有那般的深仇。现在寺中除了僧人们只剩下陆小凤他们还有耶老夫人。随遇正在打扫庭院，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一位衣着简单，但是气质温婉如玉的公子。
　　“这位施主我们寺院现在正在封寺，还请施主回去吧。”随遇说道。
　　“这位小师傅我不是来上香的，是来找人的。”笑着说道。“你们寺中是不是有一位陆大侠和一位西门大侠。”
　　“您是。”
　　“他们的朋友，我姓花。”笑着说道。
　　
　　
　　

三十、点拨　最新更新：2011…06…06　18：18：14


　　　　三十、点拨
　　陆小凤坐在床边看着侧躺在那里的人，合着双眼就好像永远也不会睁开一样。上一次他们这样子是去年绣花大盗的时候把。陆小凤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看着两个人并在一起的手臂，上面各有两排牙印，怎么看都是一样的。
　　司空摘星手臂上的这个是刚刚他自己咬的，而陆小凤手臂上的这个是十年前就已经有的，难道……
　　
　　陆小凤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高兴好还是烦躁好。看着那数十张脸的碎片拼成脸，陆小凤伸出手。
　　“……猴精？”他的手被抓住了，看着张开眼的人。
　　“我试过了，脸上的面具怎么都揭不完。说不定我真的和照魂镜显示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没有脸？”
　　“沙曼她没见过吗？”
　　“……”摇摇头。“她恐怕早就不记得分不清了吧，已经这么久了，而且我戴面具的习惯也是那时候养成的。”
　　“放心吧总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不要忘记了，你这个猴精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能认出来。……我先去打水帮你把脸上的这些破掉的面具洗掉。”
　　“陆小凤……”
　　“怎么了？”难得听他那么正经的叫自己。
　　“……”看到陆小凤的手。“你的鸡爪都快变成猪蹄了。还有能点吃的，饿。”
　　“……”陆小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这明明是七月天，可是他的手却像是在腊月中被冻伤了一般，透着青紫色。这是他徒手拿着冰魄所制，再想一下自己只是拿了一下就冻伤的如此严重，它在司空身体里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看着陆小凤出去，司空摘星站起来，打开一扇窗户，看着照进来的阳光伸出手，没有了灼伤感只觉得暖暖的。明明是七月天却觉得房间里面冰冷异常。注意到被陆小凤放在酒杯中的冰蛊，血凝结成的冰晶莹透亮，一条怪异的虫子被包裹在其中。想到就是这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作怪司空摘星打了一个哆嗦。
　　
　　陆小凤离开房间就看到随遇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花满楼，你怎么来这里了。沙曼呢？”
　　“你没碰到沙曼姑娘吗？你们走之后没几天沙曼姑娘也突然离开了。我本以为沙曼姑娘来找你们了。”
　　“真是添麻烦。”陆小凤很有些无奈。
　　“小凤我在镇上听说了关于妖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把这两天的事捡重要的给花满楼做了说明。
　　“那司空他现在没事了吗？”听陆小凤这么说来，之前他们对司空是有所误会了。可是还是不能确定他是十年前的那个人。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西门他……恐怕只有花满楼你能帮他了。”
　　“我或许知道西门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他。”
　　“等一下！”陆小凤一把拉住花满楼。“花满楼你还记得我问过你是谁在我手臂上留下的牙印，你让我自己去想吗？”
　　“……”虽然看不到陆小凤的神情，但是现在陆小凤的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认真，花满楼点点头。
　　“我现在知道是谁了。”
　　
　　厢房中
　　石刃也准备走了，他实在是没办法下手，更不能恩将仇报，而且他离开家中那么多天也是该回去了。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僧人。
　　“施主，这是刚刚一位施主送来，交给你的。”僧人将一朵铜片所制的钗花交给石刃。
　　“这个是谁交给你的。”
　　“那人带着斗笠看不清样貌。不过他很奇怪背着一张席子。”
　　“……他还有说什么没有。”
　　“有，请你日落前务必带上东西下山。”
　　“……”看着手中这多小小的铜花握住。“青青。”
　　
　　后山
　　西门吹雪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插在地上的剑。想起那时发生的一切。他和石刃的僵持最后以他用剑贯穿石刃的胸口为胜。他那剑很小心，避开了石刃身体重要的脏器。
　　可是就在他要去阻拦李天星那边的时候，另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一个背着一条草席的男子。虽然没见过可是西门吹雪能认得出来此人就是琥珀龙死剑客。
　　西门吹雪只记得他看到死剑客从草席中拔出一把断剑，将断剑插在地上，然后铺开草席。他向死剑客出手了，而他根本就没看到死剑客做了什么，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草席上，而他的剑立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墓碑一样。死剑客则一脸惋惜的摇头。跟着扬长而去。
　　跃起将剑从地上抽出来，劈下去，仅仅是剑气就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深地印记。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输，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输的。死剑客的剑法与他和叶孤城的完全是两个层次。
　　太过大的动作让伤口有些裂开，单膝跪下捂住伤口。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依旧是熟悉的微笑，这一次却带着担忧。
　　
　　“……”花满楼为西门吹雪换了纱布。
　　“为什么笑？”西门吹雪在花满楼担忧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一个神是不会受伤的。而一个人终会有失败的时候。”花满楼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输。”西门吹雪看着手中的剑。上次面对叶孤城的时候他最好了输的准备，却没有输，但也算不上赢。
　　“感觉怎么样。”
　　“感觉并不是那么糟。只是我想不通究竟输在哪里了。是我的剑不够快，还是……”
　　“……”听他这么说花满楼无奈的摇头笑了。西门吹雪就像个大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思考的很单纯。
　　西门吹雪不怕输，只是不想自己输的那么莫名其妙。而且他不想被死剑客那样的人看不起，一想到死剑客那种‘我是有意放过你，你还不配我出全力’的表情就让他很不快。
　　
　　陆小凤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闭着眼睛的人。伸手开始将他脸上的面具一张张的揭下来，那诡异的脸果然是过去的面具被腐蚀掉一部分后落出了下面另一张面具而导致的。陆小凤也开始有些算不清自己究竟揭下来几张了。他开始明白司空摘星为什么宁可去找照魂镜看一眼，也不把面具一张张的揭下来。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陆小凤怎么知道哪一张脸就是司空摘星的脸？陆小凤也想过这样的问题，所以他问了花满楼。如果说，司空摘星他是在到了岛上之后才养成的戴面具的习惯，而他们十年前就认识的话……
　　
　　‘我现在知道是谁咬的我了。’
　　‘……小凤你想起来了。’
　　‘还是完全想不起来，但是我知道是谁了，是司空对不对。’
　　‘是司空跟你说的。’
　　‘没有，他昨天因为痛而咬了自己的手臂，留下牙印，我自己和手臂上比过了，完全是一摸一样。’
　　‘你是说真的。’这回轮到花满楼吃惊的抓着陆小凤。如果牙印对的上的话那他就还是十年前的那个人，只是如果他是真的，那究竟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呢？他是故意不跟陆小凤说耍着他玩，还是另有目的，让人猜不透。
　　‘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我忘记的事情和人里面就有他。’
　　‘不错，你结识司空恐怕比认识我或是西门还要早的多。当年你中毒还是他为你找到的解药，可是在那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而你醒来后也将所有关于他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我们都以为司空他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没有了消息，可能已经……而你又对他完全没有记忆。你的身体也才刚刚康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