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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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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脑袋一懵,迅速瞥了展昭一眼,喃喃道:“非得叫鼠?”
  蒋平目光在白展二人间一个流转,笑得不怀好意:“那可不是,咱们五兄弟的名号上要不一致,岂不让人笑话。你说是不是啊,展小——猫!”
  展昭反驳:“我不是猫,是虎!”
  “我该叫什么?”白玉堂头很疼,昨天果然喝太多了,“你们的名号皆是源于各自所长,我当如何?”
  “我看‘锦毛鼠’就不错!”蒋平拊掌建议。
  几人瞄瞄白玉堂从头到下一色水白,暗想还真贴切。
  白玉堂不满:“凭什么我得以外相命号,别人一听,肯定以为白爷爷是个小白脸!我,我剑术很高超!轻功也很好!”
  “那叫剑鼠?反正钻天鼠大哥叫了,你轻功好也没用。”韩彰提议。
  “神剑鼠也行。”徐庆得意,“多气派!”
  “……算了,锦毛鼠就行。”白玉堂揉揉额头,想起一事,“哥哥们都多大年岁?”
  韩彰道:“大哥正当而立之年,愚兄痴长二十六年,三弟小我几个月,也是二十六岁,老四二十四。”
  白玉堂惊诧地看着蒋平:“四哥真的才二十四?”
  “你觉得我多大?”蒋平面色不善。
  “……三十。”白玉堂是个“诚实”的少年。
  几人正调侃着,展昭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人打门前经过,忙挥手道:“卢大哥,快来!”
  徐庆凑上前,喜滋滋地道:“大哥,老五有名号了,‘锦毛鼠’,怎么样,咱们陷空岛五鼠实力又壮大……”
  蒋平拿羽扇拨开三哥,卢芳身上扑鼻的酒味让他眉头一皱:“你怎么又喝酒了?出了什么事?”
  卢芳看起来醉的不轻,眉宇间写着英雄气短,扫了一眼众人,懊恼地坐下,闷头喝着手里的酒。
  “英雄气短,无非为了儿女情长。”人未至声先闻,江宁婆婆捧着酒坛走了进来。过来人的经验让她一眼看出,卢芳这是情伤。“老五,听说你们结义了?你不是爱喝娘酿的女儿红嘛,给,三十年陈酿,你留着和展昭喝,他们这几个莽汉就算了,喝不出好坏。”
  展昭笑着接过,谢了江宁婆婆,惹得婆婆喜爱非常,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长得比老婆子的奶娃子都好看!性子又好!我要有女儿,真想许给你!”
  “没女儿不是有奶娃子么,许给你奶娃子我也行。”白玉堂嘴比脑子快地接道。
  “什么?”婆婆没听清。
  “没……我什么也没说!”反应过来的白某人,眼神飘忽,哪敢对上展昭愤怒的目光。心里却渐渐涌上来一股失落的情绪,还没搞明白为何,转眼即逝。
  江宁婆婆拍拍卢芳的手,拿过他手里的小酒瓮,叹道:“看上哪家姑娘了?怎么着,求而不得了?”
  卢芳醉眼朦胧,出神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他昨夜送闵秀秀回客栈,一路上气氛融洽,情谊浮动,临了他鼓起勇气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姑娘委婉,啊,秀秀的性子是果断地拒绝了。
  “不会吧,我看你们眉来眼去的,怎么会没戏?”蒋平撮着牙,不太相信。
  “她说对我只有兄妹情谊,感念我救她出赵府,并无其他。”卢芳痛苦道。
  “闵秀秀……”江宁婆婆想了想,“很合老婆子胃口。她说当你是哥哥,怕是情哥哥吧,她看你时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情郎,这一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真的!”卢芳激动不已,“秀秀真的对我有意?”一时又困惑万分,“那她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白玉堂悄悄对展昭道:“看大哥的样子,真傻。”
  江宁婆婆安慰他:“你也太过鲁莽了,她终究是个女孩家,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好意思直接回你。依我的意思,你得赶紧准备聘礼,向她父亲提亲才是正经。”
  卢芳酒醒了一大半——提亲?对,提亲!一跃而起,拽住蒋平、韩彰,飞射而出。
  “你们干什么去?”徐庆大声嚷嚷。
  江宁婆婆笑道:“你们也去帮忙吧,他准备聘礼了。”
  聘礼准备了一十八箱,次日一大早,江宁女带领众人浩浩荡荡地到客栈向闵子谦父女提亲。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并未按预料而行。闵子谦委婉地谢绝了提亲,自言配不上。
  夜里,江宁酒坊旁的园子里,卢芳独自一人坐在那日与闵秀秀一起坐过的凉石上,沉默。
  石山后有两人远远站着,遥望着这一幕。
  白玉堂喃喃道:“大哥果然在这儿。书上说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大哥变得不像我认识的大哥了。情伤很苦吧。”
  展昭还不能体味这种情感:“苦的话,就不要了,师尊真人说红尘万千,终逃不过一个土馒头,情字虽苦,难抵时间磨炼。”
  白玉堂像看怪物一样看他:“猫儿,你再跟师祖待下去,真怕你找不到老婆。”
  展昭不理他,继续道:“你说会不会是闵姐姐有什么苦衷?我看见卢大哥很难受地回来时,她偷偷藏在柱子后面看,还哭了。”
  “我们明天,不,现在就去问问闵老头,为什么不愿意嫁闺女,大哥人多好!”白玉堂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催促着他拉着展昭往客栈跑。
  大半夜砸开客栈的门,白玉堂要了一间房,看小二走了,带着展昭来到闵秀秀门外。这个时分,其他人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唯独闵秀秀的屋中尚有烛火摇曳。
  闵秀秀住这间是他早前住的,房钱他早交了一个月的,不住白不住,正方便闵子谦衣食无忧地养腿伤。
  故技重施想戳窗户纸,被展昭拉住手:“搞什么?姑娘家的闺房不能乱看。”
  “灯还亮着呢,应该没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说着飞快地抬起没被展昭抓住的手,戳了个洞凑上去。
  一灯如豆,昏黄的烛火下,闵秀秀散着一头青丝,显得有几分柔弱,正坐在桌前,独自垂泪。
  白玉堂在展昭的提醒下想了想,半夜跑进有可能是自己将来大嫂的闺房质问她为啥不愿意嫁给大哥,确实有那么点不妥。于是转而跑向左首一间房,他在客栈住过,知道客栈的窗户是用一根普通的碎木闩了一下,手上运上内力,使劲一推,窗子就开了。
  带头爬进闵子谦的屋子,夜视能力极棒的展昭,轻松走到床边,推推床上之人,成功吓醒了闵老头。
  点起灯烛,闵子谦惊魂未定地看着两位不速之客:“原来是你们,可吓死老汉了。”
  “老伯,闵姐姐和我大哥——今日提亲那人,明明两情相悦,你为什么不同意这门亲事?不要说什么配不上,都是借口!”白玉堂开门见山。
  闻言,闵子谦眼底流露出难喻的悲凉:“……秀秀是老汉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比谁都快乐,只是……”
  夜凉如水,白玉堂和展昭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沉默不是两人的主旋律,白玉堂开口打破:“我本来想,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其他的都是借口,两个人的心最重要。却原来都抵不过一句‘世事无常’。”
  展昭侧目而视:“真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
  “我们该不该把闵姐姐的苦衷告诉大哥?”
  “那他会不会更痛苦?”
  两人几乎为零的情感经历,根本商量不出结果,最终只好麻烦鬼计多端的蒋平来解决这个事件。
  蒋平揉着腥松的睡眼,听了两人的话,睡意顿消:“大哥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这么中意一个人,可惜了。这种事,我们如何插手?有缘无分呐!于大哥而言,长痛不如短痛,日子久了,自然就不那么痛了。”
  “那闵姐姐岂不更加可怜?”展昭对闵秀秀很有好感——在她眼睛不放绿光的时候。
  蒋平沉思片刻:“或许大哥应该知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最终的决定权在他们自己手里。”
  第一次白玉堂对蒋平刮目相看,秋后算账的心思刚有所熄灭,瞬间被他下一句话重新点燃——
  “哎呀呀,最主要的是,我们知道了却不告诉大哥,被大哥自己发现的话,他会揭了我的皮,封了我的船,那会少了多少乐趣!哎呀呀,要不得!”
  ********************
  公孙策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伸着懒腰,伸出去的手还未收回,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眨眼飘到了府衙后门,眨眨眼,兴奋莫名:“能不能再带学生飞一次?轻功果真不可思议!”
  白玉堂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
  公孙策最不能容忍他人的轻视,火燎屁股似的跳了起来:“我少见多怪?!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你知道什么是海市蜃楼?什么是古镜奇谈?什么是丹药长生……”
  展昭拉了他一下衣袖,笑得乖巧万分:“先生,我们来向你请教一件事。”
  “学生不敢当。”公孙策恢复温文儒雅,捋着山羊须,“只要你再变幻一次,给学生一撮尾巴上的毛,学生以包拯额头上的月亮发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能不能教我奇门遁甲机关之术?”白玉堂冷着脸打断。
  公孙策抽抽嘴角:“你这像是来请教的吗?不知道的以为是学生欠你的!”
  白玉堂拉起展昭,扭头就走。
  公孙策看着展昭身后已经变出来摇摇晃晃的猫尾巴,顾不得摆架子,扬声道:“好!但要先给我毛!”
  展昭摇起尾巴,画影雪亮,一剑闪过,猫毛飘到了公孙策手里。
  “怎么才五根?”公孙策气呼呼地瞪眼。
  “不要?还来!”
  白玉堂作势要拿,公孙策忙收进怀里,笑道:“机关术嘛,学生也就懂些皮毛,精通万万谈不上,入门之法或可传授一二。”
  满脸不信的白玉堂撇着嘴:“赵府的机关不就是你破的,那还叫皮毛?”
  “非也,非也!”公孙策捋须,“这机关的破解之法,是卿卿馆的东篱姑娘给的,学生只是按部就班。呵呵,这学资学生就收下了。”
  “还有一事……”
  公孙策举起五根手指:“再给学生五根!”一脸“否则我什么都不说”的神态。
  画影一闪,五根猫毛分毫不差地飘进欢天喜地的公孙策怀里。
  “闵姐姐的病当真不能根治,活不过二十五岁?”
  “……”
  


☆、第十四章 约定【修】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完结……增加压卷诗,内容不变
  有宋一朝,自太祖皇帝陈桥驿黄袍加身起,便即重文轻武,士人与官僚的合体士大夫数量递增,随之而来的是文化的普及,这使得大宋的□也品味极高,姿容之上更重技艺和才情。
  在江宁府,因化巷卿卿馆的姑娘东篱很有名。
  东篱是个异数,目波流转间风流多情,但是配上整张脸,总会让见者为她可惜。所以她能成名,自是因为她非凡的技艺——黄莺难比的一副天生好嗓子,惯会改词韵歌咏,起承转合,流畅自如。单此一项,便使得一众文人雅士趋之若鹜,纷纷以东篱姑娘吟唱自己的词为荣。
  卿卿馆中有一处小院,三四厅堂,宽静房宇,院中假山堆叠,花柳湖池,小室内帘幕低垂,曼纱轻舞,起居之侧,左经右史。
  白玉堂带着展昭,花重金来见这位卖艺不卖身的东篱姑娘,却被仆从告之,姑娘在午睡。
  两人无聊地翻看着桌子上厚厚一沓士人写的词,诗词雅韵上,白玉堂比之展昭不是精通那么一点点,故而看着这些词,他逐一开始讽刺。
  “这位公子好造诣!”
  单听声音,闻着脑中定会涌出仙人之姿。
  东篱素衫薄履,笑吟吟地自重纱幔帐中走出,体态风流,除了腰间一个泛旧荷包,周身无一饰物。
  “原来是你!”白玉堂恍然,这人正是他在对过张家茶楼里见过两面的唱曲姑娘。
  东篱掩唇轻笑:“公子还记得奴家,奴家对公子一见钟情,还怕公子忘了奴家当时一笑留情呢。公子怎么称呼?”
  白玉堂从未见过言辞如此大胆的女性,不免尴尬:“啊,我,我叫白玉堂,他是展昭。”一扭头看见展昭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姑娘瞧,不由大怒,伸爪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做什么!”展昭回过神来,揉着胳膊怒视白玉堂。
  “□!”
  狠狠瞪他,展昭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被人当着外人面呵斥,自觉很丢脸,暗怪白玉堂口无遮拦。
  东篱将两人的互动收在眼底,低低笑道:“展公子真个好相貌,奴家也一见钟情了,两个俏冤家,这可如何是好?”
  白玉堂脸黑如锅底,展昭黑线满头。
  “呵呵,玩笑而已。”东篱张罗仆从看茶,三人坐下,把盏叙话,“两位所来何事?”
  “姑娘能破了赵府的机关,足见技艺高超,白某冒昧,想请教姑娘奇门遁甲机关之术,不知姑娘可方便?”
  东篱问道:“你为什么想学?”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何况此次,我们便是在机关术上吃了大亏。”
  “这个理由不好,再说一个。”
  白玉堂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明白这人什么意思:“我们为了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更不靠谱。”东篱闲闲地喝茶。
  “白某对机关之术兴趣浓厚?”
  “还行,却不足以让我答应于你。”
  “机关术很奇妙?姑娘很个性?白某很聪明,一学就会?……”各种理由被东篱一一否决。
  东篱指着展昭,笑得很特别:“你且从他身上说起。”
  白玉堂默然,和展昭对视一眼,突然出手,两人默契十足,一人攻向她腰间,一人直取她面颊。
  东篱淡淡一笑,整个人飞速后倒,同时脚尖踢向展昭手腕,逼得他回手自救,而白玉堂向她面上的一抓,自然落了空。跟着身形急退,连阵风都不曾带起,人已在数丈外。
  “燕子飞!”
  东篱哈哈笑弯了腰,摸摸湿润的眼睑,笑意正浓:“俩小子越来越般配了啊,这般默契!”
  “果然是你,盈袖姐姐!”展昭喜不自禁,“怪不得看你第一眼就觉得眼熟。”纵使样貌大变,眼睛里的神情还是那么熟悉。“哦,这个给你。”
  东篱,或者说盈袖,垂首一看,腰间的荷包还是被展昭拿了去。
  “手法不错,这么快便认出我来了,真没成就感。”正要接过荷包系在腰上,半途被白玉堂劫走。
  “这荷包怎么这么眼熟?”白玉堂拆开细看,内里一撮猫毛,一张微微泛黄的信纸,顿时明了,信是自己小时候带着展昭离家出走时写给颜渊的信,最后被自己送给拼死护着展昭而受了重伤的盈袖。“姐姐还带着?”
  东篱接过,笑吟吟:“这可是见证,你答应过要保护你的猫儿一辈子的。”
  展昭听不得这个:“再过两年,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呢。师兄说了,我将来在武学上的修为肯定比他厉害!”
  “为什么?难道我悟性没你高?”
  “因为你太懒!”
  两人一吵嘴,离题八万里。东篱闲闲地饮茶,享受地看戏。
  吵得口干舌燥,两人才住了嘴。
  展昭瞅着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的“盈袖姐姐”,疑惑道:“姐姐易容了?怎么到了这儿?”
  东篱摸摸脸:“整天对镜梳妆,偶尔换个新面孔,免得审美疲劳。老在一个地方呆着,会腻,你又不常在家,太过无聊,我就把自己赎了,四处走走。等在这儿呆腻了,再考虑换个侠女的身份试试。”
  白玉堂好奇宝宝样:“你还化用过什么名字?”
  “暗香,把酒,黄昏,莫道,帘卷,西风……”东篱板着指头数数。
  “你还真省事。”白玉堂凉凉道,整个来自一首词嘛。
  东篱把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他:“慢慢看吧,奇门遁甲不外如是。”
  送人离去时,东篱偷偷拉住白玉堂道:“我看展昭这次妖力大受损伤,能恢复这么快,必是借助了人力,想必与你有莫大干系。你须知,他终究与常人不同,江湖凶险,他若再次遇险,寻常药物未必有你的童子精气管用。我的话你自个掂量一下。”
  白玉堂知道她的话没错,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话背后有点邪恶的用意。
  ********************
  又是离别日。不同的是,送人的变成了被送的。
  白玉堂同众人一一话别,最后拉住展昭的手,恋恋不舍:“要不,你跟我去金华吧?”
  “恐怕不行,我还得等师尊真人来接我。你也不用难过,再有两年我也能出师了,到时候一定去找你。”展昭拍拍他的手。
  闵秀秀上前宽慰:“男儿志在四方,有缘终会相见,何必如此感伤。”
  白玉堂一笑,揶揄道:“不知道下次见面时能不能喝你的喜酒?”
  爽辣如闵秀秀也绯红了面颊,卢芳健臂拦在她的腰间,使她愈加窘迫:“我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我说过,不求什么名分,我还有三年的时光,如果能给你卢家留下一男半子,也就值了。也不妨碍你再续姻缘。”
  卢芳目送闵秀秀同江宁婆婆叙话,对白玉堂低沉地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其实什么姻缘不姻缘的,在我心里,这辈子就她一人!”
  白玉堂心里有块角落被触动了,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会存在自己心里,很特别,很美好,也很苦涩。那或许就是从古至今,被无数文人骚客歌唱得爱情吧。一人的江湖虽然潇洒,却也孤独,寻找一人同游,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为什么在心里,这么想邀请展昭呢?
  展昭拍拍愣住的人,担心道:“你怎么了?脸上怪怪的。”
  他的目光真温柔,又了解我,还是我的同门——咻!这个想法太危险,难道被赵钰那个变态影响了?嗯,四处走走是个不错的建设。
  “我没事,就是想起来一事。你等着,我一定给你寻件趁手的兵器,好让你如虎添翼。你出师后要来找我,咱们一起闯荡江湖,放心,初出江湖的雏儿,白爷爷一定会用丰满的羽翼罩着你!”
  “白玉堂,你!”
  “记住,这是一个约定!”
  白玉堂带着他和展昭的约定,心满意足地随白锦堂回金华认祖归宗,路上听听儿时的趣事,看看东篱给的机关书,臆想一下猫儿的模样,过得很惬意。
  而展昭随后被师尊真人接了回去。
  ********************
  江宁之行师祖大受打击——白玉堂已经出江湖两年,竟然毫无名气,老对不起他的一身武艺!所以他加大了对展昭的督导程度,天天在他耳边灌输“你要惩奸除恶,逢贼就砍,一定要名扬江湖,否则对不起师门”的观念。这直接导致了展昭出师后,连场正规的江湖比斗都没有,就不知轻重地挑上连云寨七十二个悍匪的贼窝。
  好在,师祖观念灌输的不对,教出来的徒弟确实有两下子——比白玉堂出师时的水平整整高出一个档次,由此可见严师出高徒是很有道理的。拼着重伤,展昭解决了一干匪类,带官府之人绑走一干不能动的恶徒——这种处事方法,与他在江宁时受包知府的影响有莫大干系——而他自己却在事后昏倒在草丛间。
  有时候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包拯和公孙策应上司调离走马上任谈天谈地刚好打这里经过。人有三急,包拯一时尿意上涌,再持重的人也要方便,撩起长衫就要在草丛深处解决——很自然,他看见了一只受伤昏迷的黑猫。
  公孙策自从被人耻笑不会给畜牲看病后,就饱览群书,如今的他,是个远近闻名的兽医。黑猫的伤三下两下就被他处理了,摸摸睁开眼的猫脑袋,笑得温文尔雅:“猫猫真乖,记住啊,你欠了学生一个人情,学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将来要是修炼成人,是个大美女的话,要来报恩。学生是合肥人氏,唤作公孙策。”
  “还有我,合肥人氏包拯,你要是修炼成大侠的话,要来保护我,我有预感,仕途愈顺愈有人想干掉我!”公孙策面前的包拯不同与人前,可爱许多。
  黑猫目光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郑重地在二人的手心舔了一下,像是某种约定,摇摇晃晃起身,留□后之人惊诧万分——
  “啊,包拯!我有种错觉!那只猫刚刚好像答应了我们的话?”
  “啊!大侠,记住,合肥包拯,字希仁!”
  展昭在深山老林中休养了许久,认识了一对老虎夫妇,嗯,有点想鱼鱼了。还有一些准备修炼的妖精,有些已经能口吐人言,没事就聊聊天,有好事之妖,还介绍了一只已经修炼了五百年的山狸猫姑娘给他。
  猫形的展昭表示很无奈,他对不同的种类没感觉,虽然作为老虎娇小了些,他还是希望能跟虎妹妹处处,展现一下他身为虎妖的自豪,尽管他对“她们”也没什么感觉。
  等他恢复人形,踏出深山,已是半年后,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他的侠名——常州展昭。
  “常州展昭?”展昭思索,“为什么我没有名号?得想一个。”
  一只刚修成人形的猫妹妹,忽闪着一双妖媚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男侠怎么样?我叫女侠,咱俩一块儿闯荡江湖?”
  “哦,这不行,我答应别人了。”木头展昭无视美女受伤的眼神。
  心碎的猫妖女侠独自一人闯荡江湖,逢人便说:“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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