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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血夏谎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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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知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宽容还是默许,他说出了让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回答,差点咬到舌头。
  得到肯定回答的塞巴斯内心有点小喜。废话不多说,将脸慢慢凑上前去,像是被那红酒般的眸子灌醉了一番,脸上再次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跟那个人一样,十分温柔,宛如要化掉一样。两人都闭上了眼。
  可是时间并没持续太久,将近十秒,一吻终了。
  恋恋不舍的离开夏尔的唇,看到夏尔表情那瞬间,塞巴斯再次怔住了。
  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方才的苦涩消失,甜腻的味道顿时化开了,并逐渐散发流经全身心。
  脸红了,红得彻底。移开了视线,单手捂住脸,根本不敢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黑发男子。眼底莫名的情愫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来。
  愣了半晌,塞巴斯低下了头,嘴角的笑意不断蔓延看来,愈发的深刻。
  将唇凑到夏尔敏感的耳朵边,语气里满是笑意,声音柔情似水,煽动人心。
  在那美丽的夜景的映衬下。
  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啊啊……他说——
  “或许,我可以在期待下吧。对不对呢,夏尔?”

  (4)

  你知道吗?
  就快到了,满月的夜晚
  当蓝眸的少年与恶魔之间的血契开始躁动时
  那轮皎洁的圆月,将会被血液的暗红所吞噬
  少年正在为那一刻,认真擦拭着手中的银枪,面无表情
  那你听说了吗?
  那一夜,少年身体里另一半恶魔的血液开始剧烈沸腾
  可以感觉得到,被冰冷的痛楚逐渐侵蚀
  仿佛是一颗□□
  不,那就是□□,一旦深入其中,就再也难以自拔
  恶魔的獠牙,刺破肌肤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血液被吸食的不甘心
  这一半的血液,一半的残忍,一半的绝望
  是你给予我的猛毒
  又是这个地方……
  漆黑的海底,四周一片黑暗。毫无生机的海水宛如死了一样,从身边流过的感觉没有丝毫。只有那深刻而又尖锐的痛苦,开始在由外到里,在身心上,不断的蔓延。
  先是穿过肌肤,再是体内的那一半炽热的血液,一半正吞噬者另一半,直至将一切都吞噬入腹。最后的最后,是那颗鲜活跳动着的心脏。里头的血停止流动。撕扯着那个人的心,连同仅剩的一点身为人类的情感,思想,一同抹杀至尽。
  突然间,四周的海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走一般,体内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随其流动,渐渐减轻。少年缓缓睁开紧闭的眸子,一红一蓝的瞳孔暴露在海水中,右眼血红的瞳孔也黯淡下去,变成了暗红色。
  理智一点一点的恢复,那一瞬,少年依稀的听到一个声音——
  其实你一直都处在黑暗的深渊,从没变过。
  ……
  “唔……”不知是谁低吟了一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上方的天花板,头脑一阵嗡嗡作响。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玻璃窗,落入夏尔的耳畔。他所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
  神志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顿时,脑海里浮现出了昨夜的画面。与亚撒的作战,和天使的打斗,突如其来的剧痛,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错觉。就连最后,那个恶魔的低语,带给自己的痛感,血液的流失,也同样的真实。
  明明当时头痛涨的快要裂开,理智近乎被磨光,还能记得如此清楚。甚至,比先前的打斗,更为深刻,刻骨铭心。
  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下四周,整间卧室一片灰暗,因为雨天的缘故。雨水不停地打在玻璃上,沿着面滑落下来,反反复复,直到雨停的那一刻。
  一眼望去,夏尔此时面色苍白,身上多出了几道新的伤。这时,他抬起右手,不禁抚上自己的脖颈处,那里也被缠绕上了纱布。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夏尔蹙了蹙眉。
  快速解开脖子上雪白的纱布,滑落在被单上。果不其然,在那上面,有两个明显的孔,再看看没被遮掩住的一红一蓝的异色瞳空,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是恶魔留下的痕迹。
  啊啊,无论怎么看,都糟糕透了。不论是被知道自己是半个恶魔的事,还是被他所救的事。这是夏尔看到伤痕的第一想法。心情烦躁的用力抓了抓脖子上的伤,立刻浮现出几道抓痕,留下几丝鲜红的血。
  “看你那表情,被发现了是吗?”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夏尔连头都没转一下,只是一味的想消除掉那伤痕,因为这伤痕让他感到极度的不悦,以及——作呕。
  见夏尔不理会自己,亚撒无奈的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白皙的脖颈上不断冒出新的伤口,以及涌出的血,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
  “冷静点,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瞥了一眼一旁的亚撒,扫过冰冷的视线,带着十足的威严性。冷声道:“我很冷静。”
  整个屋子,除了夏尔和亚撒两人。自然也少不了那只白狼,此刻正伏在床边看着面前的二人。正当它以为他们会吵起来,想要开口阻止时,却不料遭到了夏尔一记眼刀。原本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虽说不喜欢任人摆布,但亚撒还是闭上了嘴,然后只听对方继续说:“跟计划中有些不一样,稍微刺激到了而已。还有,我问你们,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苍威轻声道,还不忘观察一下自家主人的脸色和状况,看其是否真的没事。
  “之前剩下的那个天使呢?”
  “在你出事后,我们就追出了,已经成功杀死。消息也没有遗漏出去。”亚撒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忆起了三天前晚上发生的事,多亏了那只白狼,算是比较轻松的解决了。
  点了点头,以表示满意。得到合心意的答案后,夏尔便没再多说些什么。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走下床。拿起椅子上整齐摆放着的衣服,开始穿起来。换好衣服,穿好鞋后,走向不远处的房门。握住门手,但迟迟没推开,背对着身后的二人,不,应该是一个天使,一只狼。淡淡道:
  “你们俩个记得隐藏气息,别被塞巴斯发现了。我先去处理些事情。”
  说罢,消失在了屋内,伴随着清脆的关门声。余下的他们愣愣的注视着这一幕。亚撒顿时有些无语,不禁开口:
  “喂,他怎么了?总觉得比先前要冷淡。”
  苍威不否认的答应着:“是的,不过是有原因的。等事情过了估计就好了。”将视线停留在窗外昏暗的天空,眯了眯琥珀色的眸子,眼底满是了然。
  “恐怕是因为,今晚是满月的关系。”但总觉得话没说完,又补上一句:“定跟那恶魔有关。”
  ……
  整栋别墅的光线都显得很暗,一切事物都变得诙谐黯淡。再怎么努力去观赏,双眼都不可能倒映出最初看到这个世界时那光彩夺目的景象,仿佛连生命都被火焰点燃。火明明是那样炽热,令人心是畏惧的东西,一碰到就有灼伤的痛感,那一刻竟是那样温暖。
  脚步声不断在走廊上回响,夏尔此刻面无表情,正朝着房子的庭院走去。也不管外面下有多大的雨。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脖子上新增的伤也触到那雨滴,一丝丝的疼痛从伤口袭遍全身。与血混合,血水沿着肌肤滑落。
  停下移动的脚步,冷眼凝视着离自己不远黑色的修长身影。紧接着,背影渐渐转过身,红色的眸子里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您应该再休息一下的,夏尔。”目光停在了少年脖子上的伤,嘴角的笑意不觉得加深。再看向对方没有戴眼罩的右眼,暗红的瞳孔跟恶魔的那抹红色毫无差别。
  是罪孽的证据。
  知道夏尔不会回应自己的话,便继续道:“眼罩,没有带呢。”指了指那只右眼,明显是故意的。
  蹙了蹙眉,表情略显不爽,瞪了塞巴斯一眼:“是啊,托某人的服。弄得我现在根本没有掩饰的必要。”话中带刺,讽刺的意味十足,自然也毫不掩饰。
  “呵……”塞巴斯轻笑着,迈着步伐来到夏尔面前,俯视着发丝被浸湿,一身湿透的夏尔。抬起手摘下了一直以来佩戴的白色手套,看到的是漆黑的指甲,修长的手指,宽大的手掌,苍白的肌肤。
  触了触夏尔的脸,冰凉的触觉宛如一股电流,流经身体的每个角落。不在意对方冷似冰的目光,收起手套,将穿在身上的执事服脱了下来,盖在夏尔头上。低下头低语道:
  “这么做或许有点不恰当,但您好歹也算人类,感冒可就不好了。我会担心您的。”对上恶魔带笑的眸子,夏尔扯出一抹嘲讽。
  “哈,这亏你能说出这种恶心的话。”深吸一口气,用力打开塞巴斯为自己披上衣服的手,内心却不禁呐喊——
  骗子。
  不带一丝犹豫,继续道:“我不过是想问,你这恶魔,应该没忘记我们血契的内容吧。”
  塞巴斯勾了勾唇角,雨水沿着脸部美好的曲线滑落,血色的光逐渐充斥他的双瞳。
  “当然没有。那么,今天晚上见。”说罢,恶魔紧了紧夏尔身上的执事服,披好。便从他身边走过,消失在了少年的视野内。
  蓝眸的少年眼里流露出意味不明的情绪,但终究只是一瞬,一眨眼便过去了。垂下眼帘,略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手不知何时攥成拳,止不住的抖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有那恶魔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真是该死的熟悉。
  在这个下雨的早晨,少年在雨水中站了近一个时辰。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被衣服遮掩住了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该庆幸吗?跟你一样的颜色,一样的罪孽深重,一样的肮脏不洁。
  衣服上的温度让夏尔的心情变得额外沉重,还以为会和冰一样冷,可事实让他明白,也让他诧异。竟和冬天里的阳光如此相似,那一丝丝的温暖。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走过别墅的门前,优美的声音吟唱着与其不相符的调子,配合那歌词。
  别相信,那人虚伪的温柔,那人虚假的笑容。
  别轻信,那人伪装的面具,那人安心的怀抱。
  别在意,那人无意的举动,那人温馨的话语。
  要明白,你正沉沦那人的陷阱,那人布下的骗局。
  要清醒,那人给予你的,是血色的谎言;那人馈赠你的,是以灵魂的代价。
  你是笼中之鸟,羽翼被他折断。属于你的血液,因他流走,但因他流走的只有一半。
  你绝望,你冰冷,你残酷,你憎恨,你掩藏,那唯一的温情。
  那人笑了,你被他蛊惑,被灌醉,被囚禁。你误认为是那人独有的关爱。
  罪孽,你们沦为鬼神的囚犯。要知道,那人其实是撕扯着尸体,嗜血如命的野兽。

  (5)

  你知道吗?
  今夜将会是满月,泛着血色的月亮倒映出暗红的瞳孔
  蓝眸的少年等待着,在屋内静静的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床上静趟着的银色□□,散发出银色的光
  一红一蓝的眸子流露出不容觉察的杀意
  左胸口上血红的,五芒星的印记红得似滴血
  那你知道吗?
  这一夜,整栋别墅里,一盏灯,一根蜡烛都没点
  漆黑一片,即将喷洒上红色的颜料
  红黑相间,恶魔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在黑暗的深处,是恶魔那诡异的笑
  满月下,将是属于二人间的厮杀
  夜晚降临,享用完晚餐后,夏尔便独自回房间了,一声不吭,面无表情。
  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但却望不见月亮,只能感受到那朦胧的光线。大片的云彩遮掩住了那轮皎洁的圆月,当然,在云彩散开之前,谁都不会轻举妄动。
  唯独等待,是那之前需要做的。同时,时间的消耗,静静地等待,钟摆的摇晃,都会使自己的心情被点上细小的火苗,惹得一阵烦躁。
  此时,夏尔正坐在床的一角,默默的用纸巾擦拭着手中的银质□□。身旁也备了一些小刀等别的武器。卧室内没有点灯,更没有点蜡烛。除了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屋内的十分之一外,剩下的是满满的黑暗,望不见尽头。
  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在黑暗中那样显眼,动人。左眼散发出幽蓝色的光,右眼则是鲜红的光,红似血。冷的蓝色,暖的红色,一半的恶魔血统,一半的人类血统,炽热与冰冷相交,在这具脆弱的躯体内永恒的抗争下去,直到真正获得解放的那一天。
  否则,这条无形的,以血液凝成的锁链,永远都不会消逝。
  “夏尔。”试探性的叫了声对方的名字,亚撒看着方才从进屋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夏尔,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不悦。
  夏尔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亚撒一眼,依旧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手中的银枪。见对方对自己如此无视,亚撒终是沉不住这口气,刚想上前说些什么,但很快便被阻挡住了。只感到身上衣服的一角被狠狠扯住了。
  疑惑的回过头,果不其然,身后的白狼死死的咬住了亚撒的衣角。并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过来,知道你很疑惑,我告诉你原因。”跳到窗台上,打开玻璃窗,指了指外面:“总之,先到离别墅较远的地方,以防被发觉。”说罢,便跳了下去,亚撒也一同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夜空中的云彩开始逐渐消散开来,被染上了血色的光。
  来到了别墅后杂草丛生的森林,夜晚的森林异常的黑暗,阴森,甚至是可怖。使人心生畏惧。仿佛一踏进此地,身后就会莫名的深处一双带血的手,狠狠地掐住你的脖子,直至断气至死。况且若是一般人,八成都会在里头迷路。
  “那么,理由?无论怎么看,夏尔他分明有要杀人的念头。”亚撒冷眼望向苍威,蹙了蹙眉。
  “今天是满月。”望向夜空中即将显现出的月亮,白狼叹了口气。
  “所以?就算是满月又能说明什么”
  瞥了一眼不知情的亚撒,苍威继续道:“主人和那恶魔之间立有血契,这么说,你懂了吗?”
  听到‘血契’二字,亚撒顿时诧异了。好像听过,以前还在协会的时候,看过的某本书上有所介绍。由于协会从来不收恶魔,再加上安德烈夫那个男人对恶魔有明显的排斥感和厌恶感,但令人奇怪的是关于恶魔的书本却异常多,不过内容往往都扯不上这类种族的半点好。也是,恶魔的确没多少优点或是益处值得被记录。
  “你是说,以心血的互换为前提的——血契!?”亚撒惊呼出声,一脸的难以置信。第一次与夏尔战斗时,他就没觉得那个少年干过多少普通人会干的事,现在倒好,又多出一个血契。
  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大声道:“开什么玩笑!那家伙不要命了?心血耗尽的话可是会丧命!”
  “我明白你的意思。”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担忧:“但这件事我们二人都没有插手的余地,而且今晚……”苍威顿了顿,又望了一眼夜空。
  这时,遮挡住血色满月的云彩已经完全消散开来,那一抹红红得刺眼,宛如镜面一般,倒映出今夜的那片血腥。
  “满月,是夏尔夺取那恶魔性命的时刻。”
  ……
  血色的光落在房间里的少年身上,睁开了那双异色的瞳孔,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枪,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善了。瞥了一眼窗外夜空中清晰可见的圆月,冷哼一声,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有的,不过是深深的厌恶与憎恨。
  至于夏尔的心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天,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被迫与塞巴斯立下血契。尽管第二天知道的时候很是愤懑,但最终还是接受了事实。原因自然也是有的。第一,他夏尔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与其苦恼还不如想想今后该如何规划。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他早就决定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杀掉那个恶魔。就算血契会置人于死地,也无所谓了。
  如此看轻自己的命,竟只为换另一人的死。哪怕是这颗鲜活的心脏停止跳动。
  “时间到了……”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夏尔推开房间的门,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那只红色的右眼,此刻为他带来一片光明,在黑暗中的光明。
  恶魔的夜视力。
  左胸口赤红的,刻在心脏部位的五芒星印记,正散发着红光。在哪呢?那个恶魔。无形的红色锁链连接着二人,通过血来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位置。在自己的心脏内,存有那人的血液。是如此冰冷,所以这颗心才会变得更加冷酷无情。
  不到几秒钟,夏尔便知道了那人的所在地。
  在屋顶上吗……
  为了节省时间,夏尔快速的从走廊的窗户翻了出去,沿着墙壁,直接来到了屋顶。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是那黑衣的执事,望向自己的视线始终都带着笑意。若是平常的话,夏尔并不会在意,但在今天,这个细微的表现让他极度的不满,甚至是愤怒。
  觉察到夏尔眼底溢出的情绪,塞巴斯笑着解释道:
  “放心,我并没有小看你的意思。毕竟曾遭过你的一颗银弹,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哼。”不屑的轻哼一声,隐隐的感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气:“心理阴影?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废话少说……”
  快速掏出携带在身的银质□□,毫不犹豫冲向那恶魔,也不管身上的伤是否愈好,只是现在,夏尔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干掉塞巴斯的机会,哪怕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去死吧。”伴随着“砰——”的枪声,果断扣下扳机,一枚银色子弹从精致的枪口中蹦出,四周似乎燃烧着银白的气焰。速度很快,反应力很好,扣下扳机的时间也是最佳时间。再加上猎人那超乎常人的枪法。照常理说,应该会中,不——是一定会中。
  然而,又为什么……
  眼前的恶魔不知何时,突然消失在夏尔的视野内,诧异的睁大双眸,心跳顿时漏了一怕。下一秒,他便感到了背后莫名的压迫感,一抹黑色出现在了少年身后。
  “唔——!”来不及做出反应,便遭到塞巴斯的一记重击。狼狈的向前倒去,摔落在地,喉咙一股腥甜,随即嘴里吐出口鲜血,在月光照耀下红的摄人心魂。同时,一阵剧痛袭击着夏尔的神经,身上的几道伤口在刚刚那一击彻底的裂开了。
  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塞巴斯笑了笑,抬起握紧的右手,随后一松,一颗子弹从手中掉落,金属的外壳与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夏尔在心里不由得啧了一声,果然,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会很不利……
  即使是这样,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还早得很,别太得意。”
  说罢,立刻再度发起了攻击,五发子弹笔直的朝向塞巴斯,分别对应着不同的要害。速度快的惊人,瞳孔剧缩,趁恶魔躲闪的极短的时间内,夏尔白皙的腿扫向对方修长的脸,接着用双手死死扣住双肩,往地面上压。
  体内恶魔的血分子开始躁动,红色的右眼愈发的亮,下意识的动用了恶魔的能力,以至于屋顶上的地面承受不住如此压力,凹陷了下去。
  破碎的石块划破了夏尔白皙的脸,两人一同跌落在了别墅内部,伴随着被掀起了浓烈灰尘。塞巴斯蹙了蹙眉,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动用体内另一半的力量,想将夏尔从身上踢开,但双腿却突然动不了了,红色的眸子猛地睁大。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恶魔的大腿上,一枚子弹硬生生的卡在了腿部的肉里,恶魔冰冷的血不断往外涌。稍微一个不经意,少年便先自己一步开了枪。
  痛……这是塞巴斯中弹后的第一想法。浸过圣水的银弹有让恶魔麻痹的作用,并且反应力会大幅度下降,痛感会比一般的攻击要强上好几倍,伤口也不会立马愈合。最糟糕的是,子弹非常难取出来,在取出来之前,这些不利因素迟迟不会褪去。
  仰起头,看到夏尔眼里明显的恨意之后,塞巴斯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住了。
  他是真的要杀自己,并不是玩笑。面对方才半吊子的自己,塞巴斯只觉得让对方有机可趁的他太过愚蠢了。
  双方的警惕性瞬间提高,塞巴斯一脚朝夏尔踢来,一个躲闪,从恶魔的身上跳开了,继续一味的攻击和防备。
  以血契为羁绊,以血液为交换,以性命为赌注,为解心头之恨,我定要杀了你。

  恨?(1)

  你知道吗?
  在那个血色满月的夜晚,不知是谁,露出了充斥杀意的双眼
  在那个弥漫血腥的夜晚,不知是谁,露出了尖锐沾血的獠牙
  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诉说着对那个男人的恨意
  少年的心在渐渐冰冷,心脏里那暗红的不属于自己的血
  等待着,争夺着,杀掉他的机会
  呐,你还知道吗?
  这是异色瞳少年的一次复仇
  他曾是凡多姆海威的当家,曾一度的进行复仇
  但是,这次有什么不一样不是吗
  那么,究竟是什么不一样呢?
  能告诉我们吗?复仇伯爵
  一滴,两滴,三滴……暗红的血液不断的地落在地。血液,本是炽热,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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