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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血夏谎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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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究竟是什么不一样呢?
  能告诉我们吗?复仇伯爵
  一滴,两滴,三滴……暗红的血液不断的地落在地。血液,本是炽热,滚烫的液体,但那人的血,却泛着死死凉意,冰冷的死寂,可怕。血液的主人像是抛弃了什么,渐渐习惯了冰冷袭遍他全身的每一角落,接着,任由这股冰冷,去吞噬他人的温热,化为己有。
  塞巴斯捂住镶嵌着子弹的右腿,双眉微蹙,脸上竟浮现出了吃痛的表情。要知道,他活了这么久,很少将内心的真实想法与感受,表露出来,甚至是呈现在他人面前。
  因为,恶魔很善于伪装,把自己包装成人畜无害的野兽。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受到眼前少年的攻击了。深陷进肉的痛感也是第二次品味到。
  “呵……”尽管是恶魔,多少也有点吃力,塞巴斯略显勉强的笑道:“不错啊……受了重伤还能做出如此反应,以至于伤到我。”
  面对男人的“赞美”,夏尔依旧冷眼相对,说话毫不留情,举起手中冰冷的□□,银色的枪口笔直的对准不远处的恶魔:
  “你其实可以躲过去的不是吗?说实在的我还担心,目前这具满是伤的躯体不足以杀掉你。现在看来,你先前的大意还真帮了大忙了,银弹正好可以减弱你的力量。让我痛快的解决掉你。”
  少年话音刚落,可以明显看到塞巴斯的双眉蹙得更紧了。确实,如他所说,自己的大意换来了这深深的剧痛,恐怕以现在的实力,跟夏尔不相上下也说不定。
  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以前的话明明更加谨慎,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哈,十年不见,竟变得像个人类,真是讽刺啊。
  耳边又响起好几阵刺耳的枪声,塞巴斯的面色逐渐沉重。几发子弹不断从正面袭击过来,执事快速躲闪着,可脚每移动一步,腿部便会传来一震撕心裂肺的痛感。
  反应没有之前那番灵敏,明显慢了好几拍。前面几发子弹算是躲过了,只是到最后那一发,‘嗖’的滑过苍白的脸颊,一个擦伤,留下丝丝暗红的血液。伤口很浅,但却火辣辣的疼。
  “杀了你。”夏尔轻声道。一个眨眼间,在塞巴斯顾忌着伤口的瞬间,一红一蓝眸子的少年竟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冰冷的枪口抵上了对方后背偏右的位置。若那苍白的肌肤是透明的,便可以看到夏尔对准的,是那颗不再跳动着的暗红心脏。
  糟糕!
  快到非人类的速度,迅速转过身,单手死死的握住夏尔那纤细的手臂,无意间触碰到了还未痊愈的伤口,少年皱皱眉,眼睛却始终盯着那恶魔。将对方的举动,眼神丝毫不漏的揽入眼里。用力打掉了夏尔紧握的□□,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响。
  双手被塞巴斯囚禁住,隐约听到了皮肤包裹着的骨头裂开的声音,痛到流下丝丝冷汗。可男人似乎没察觉到,也不知道此刻用了多大的力度。
  将夏尔压倒在地,他能够看到,恶魔眼中的疯狂,散发着血光的眸子瞪得老大,近乎失去理智。宛如即将失去生命的人不顾一切的渴求那一线生机。夏尔只觉得一阵好笑,眼里满是对那人的嘲讽。
  对自己的死感到慌张,开口对他人吐露谎言,在那片血色中。
  如此的像人类,不是吗?
  突然间,那疯了似的恶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下一秒,夏尔感受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双肩剧烈的颤抖起来,如潮水般的剧痛冲断了他的神经。人死了,尸体被抛到荒郊野外,野兽们纷纷上来撕咬。而他,就像死后还有意识,还有五感的尸体一样,承受着被肉体被吞噬殆尽的痛苦。
  死死地咬住唇,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即使这样痛苦,也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说真的,痛到脑子快要爆炸了。
  ‘疯了,这家伙疯了。’这是夏尔在骨头碎裂后的第一想法,塞巴斯的脸庞开始模糊起来。额头冷汗不断,沿着脸的曲线滑落,滴落在地。
  但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夏尔为之诧异。
  发现了少年白皙的脖子的上两个清晰的牙洞。恶魔的本能告诉他上面残留着自己的气息。宛如嗜血的野兽,露出尖锐的獠牙,张大嘴,用力扑向夏尔的脖颈处。剧烈的痛楚又一次袭来,伴随着血液快速流失的无力感。
  “唔……”难受的低吟出声,夏尔的脸色变得比先前愈加的惨白。毫无血色,疼痛似乎麻痹了他的神经,唯独血液大量流失的晕眩感此刻正铺天盖地的涌来。
  再这样吸食下去,绝对会因缺血而死……
  晕眩感越来越强烈,眼前一片黑,眼前的景色早就被黑暗所埋没。吐出最后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但他还是开口道:
  “该死……”
  如此微小的声音落入了恶魔的耳畔,血色的瞳孔一下子暗了下去,缓缓松开嘴,獠牙上沾满对方的血。回过神一般的从夏尔身上起来,落入视野的是少年惨白如灰的脸庞,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再看看脖子上多出的两个牙洞,以及大脑中一小段空白的记忆,立刻明白方才发生了何事。
  “夏尔!”不受控制的大喊出声,在死寂的房子内久久的回荡着。
  只可惜,那人早已陷入昏迷,再也听不见了。
  黑暗刹那间覆盖而来,连同那孽缘一起,没入血海之中。
  ……
  好黑,头好痛……同样的,夏尔再一次来到了这漆黑的深海底,不断摸索着。因为在这里,就算是那只血红的右眼,也看不清这片黑暗所遮掩的事物。
  这次所感受到的痛楚,比以往要强烈很多。明明是在梦境里,感觉却如此真实。
  为何这么痛?哦,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脑海里零碎的画面一下子占据了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心。
  满月,鲜血,刺杀,恶魔,疯狂……和那血液流失的阵阵晕眩感。
  原来如此……夏尔垂下了眼帘,难得的一次机会就这样没了,不但没有刺杀成功,反而还差点被那恶魔所杀。
  那么,自己死了吗?
  就在这时,就在夏尔怀疑自己是生是死时,周围的海水和黑暗顿时消失了,少年也连同海水一起,消失在了海底深处,回到不知是哪里的地方。他只感到身体愈发的冰冷,渐渐深入内心。
  ……
  沉重的眼皮慢慢打开,头部传来一阵疼痛,眼前的景象模糊不定。缓缓睁开异色的双眸,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看到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夏尔大致的看了下四周,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平稳的呼吸声,不再惨白的脸色,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这些都还真实的存在着,确认还感受得到活着时的全部,夏尔这才肯定,自己并没有死,也明白那个恶魔,在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恢复了理智,并救了自己。
  窗外的月亮也恢复了原本的皎洁,圆月再度被云彩所遮掩。
  想试着坐起来,但发现以目前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双手压根用不上力,夏尔这才想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骨头被塞巴斯硬生生的捏碎了。浑身止不住的抽痛着,半点力都使不上。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夏尔蹙了蹙眉,虽说不情愿,但他也只能乖乖躺着。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伴随着“吱”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内很是响亮。
  “醒了?”听声音,夏尔便知道是塞巴斯那个恶魔。要知道,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个黑衣执事。可对方偏偏就出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是“会挑时机”。
  “有事?没事就滚。”不耐烦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厌恶感,塞巴斯听出了少年的意思,也明白夏尔不想看到自己,但执事并没理会他的话,也没按照他的意思走,只是一味的走到床边,细细观察着脸色和伤口。
  无视塞巴斯投过来的视线,夏尔偏过头,殊不知这一个动作,扯到了脖子上的伤,立刻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而且从刚才开始,从醒来的那一刻,夏尔就觉得浑身黏兮兮的,白色的衬衫早就湿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看出了夏尔的想法,塞巴斯解释道:“刚才给你换药处理伤口,或许是因为太疼了,昏迷中的你双眉紧蹙,疼的冷汗直流。因为用的药都是药效比较好,副作用比较大,所以上好药也会比较疼。”
  听完执事的话,躺在床上的少年不知为何,顿时一肚子的火。搞没搞错?这恶魔纯属是来折磨我的?
  说真的,上完药了也很痛,因此才弄的浑身是汗,觉得愈发的难受。
  两人沉默了半晌,塞巴斯进屋的时间是深夜一点,在床边凝视着夏尔将近半个时辰,到深夜一点三十时,终于忍不住似的,干脆俯下身,伸出双手。
  只觉得身体一阵轻盈,转眼间,竟被塞巴斯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夏尔抱在怀里。双眼不由得睁大,但那只是一瞬。随后开始挣扎起来,一脸的不悦。
  “放开,做什么!”
  瞥了少年一眼,红色的眸子里没丝毫的起伏,神色淡定的回答着:
  “怎么?不是难受吗?带你去洗澡。”
  之后,便在夏尔错愕的注视下,被抱着走进了浴室。

  (2)

  你看到了吗?
  血色的满月再一次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渐渐变淡
  少年的杀意褪去,嗜血的野兽停止撕咬
  恶魔不知道,那个人为何如此痛苦
  那个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忍耐
  真的值得吗?
  如此廉价肮脏的灵魂,被冰冷侵蚀的心脏
  呐,告诉我吧
  被血色谎言束缚,蛊惑的你的感受
  为何你,如此的——可怜
  现在是深夜2点。
  除去不久前掀起泛着杀意的腥风血雨,一切都显得平静。人们都陷入了沉沉睡梦中。
  就在半个时辰前,因浑身都是冷汗,而导致衣服紧贴在身不舒服的夏尔,被一身黑的恶魔执事强制性的带到了浴室。明显的,是要帮他洗澡。
  但是,事情并没想的那么顺利。在这过去的半个时辰内,若是常人的话,差不多要洗好了。可此刻看到在浴室里一身狼狈,被水淋得湿透的塞巴斯,以及身上衣服丝毫未褪去的夏尔,明白自然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半个时辰期间,不断的从浴室里传来东西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或者是水洒了一地的声音。塞巴斯原本干净整齐的执事装,早已变得透湿,外套还被扔在了浴室的地上,上面全都是水。黑色的发丝沾满了水,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是干的。再加上满地的瓶子肥皂……不禁让人觉得,这番场面和狼狈的执事意外的相称。
  平时在旁人看来完美过人的执事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让塞巴斯变成这样的,自然是夏尔。
  “夏尔,还请您安分点,不要乱动。”看着一团糟的浴室,塞巴斯蹙了蹙眉,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望了一眼面前一身伤,衣服却裹得严严实实,死活不让自己碰的少年。身为恶魔的他,头一次觉得洗澡是件棘手的事。
  “不用你做多余的事,我自己可以洗。”一脸嫌弃的望着不远处的恶魔,男人每向他靠近一小步,夏尔的双眉都会皱一下。像是为了证明不需要帮助,硬是从椅子坐起来,走到盛满水的浴缸边,试着伸出双手解开衣服的扣子。可就在抬手的那一瞬,立刻痛的浑身颤抖。
  塞巴斯注视着痛到嘴角抽搐的夏尔,扯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漆黑的指甲在苍白的手上很是显眼。抬起手撩起头上湿了的刘海,走到少年身边,在对方那想挣扎但又不敢动的状态下,将夏尔再次抱回了椅子上。
  用宛如教育小孩子的语气说道:“看吧,现在你双手的骨头都没长好,怎么自己洗?要逞强也得有个限度。”
  看了一眼似乎在关心自己的男人,夏尔不由得冷笑一声:“哈,这伤还不是你弄上去的?明明就是个骗子。”
  “……”空气仿佛凝固,一下子变得死寂起来。没有反驳对方的话,两人陷入了沉默,夏尔偏过头不再看塞巴斯。过了好一会儿,塞巴斯才再一次轻声道:
  “伤口痊愈起码也要两个月,就算您再不喜欢,也必须忍下来。若是还想亲手杀死我的话。”
  听到对方话的那一刹那,夏尔震惊了,微微睁大眸子。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当是默认了。也不再做出任何抵抗的行为,表情也不像方才那般嫌弃。确认没问题之后,恶魔这才放心的进行第一个步骤。
  伸出手,停留在对方的领口处,缓缓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不一会儿,上衣便被完全腿去,小巧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在夏尔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一些被沙发包扎的伤口,雪白的纱布上渗出点点鲜血。
  见到此景象,塞巴斯蹙了下眉,下一秒便舒展开来。小心翼翼的解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血迹的纱布。伤口失去了遮挡物后,白皙的肌肤顿时浮现出几抹刺眼的红,凝视的双眼变得生疼。
  时不时的触碰到那肌肤,虽然很微小,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轻颤。用湿布将上身细细擦拭,尽量避免因沾到水而带来的刺痛感。擦拭完后,塞巴斯便伸手去褪下夏尔的裤子,这个举动照目前来看肯定是必须的,但这次却感到了夏尔明显的颤抖。
  暗红的眸子略显惊讶,抬起头,疑惑的望向少年,毫不遗漏的觉察到了夏尔一丝丝的尴尬与不自然。
  “怎么了?在我还是你的执事时,帮你洗澡不是很普通的事吗?”
  没有马上回答,稍微等了那么几秒钟,放松了下略显僵硬的身体,“即使如此,我们也十年没见了。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我,再次被你这样服侍,不习惯是必然的。”
  “……说的也是。”了然的点点头,也没多问,便继续刚才停下的动作。夏尔依旧一脸的不适应,身体也绷得很直。
  浑身都擦拭完毕后,夏尔总算是松了口气。见塞巴斯从边上拿来一套干净的睡衣,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不需要洗头和泡澡吗?”
  执事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掩着嘴偷笑起来,夏尔面对对方这种反应自然是十分不爽外加不解,他又没说错些什么,有必要这样吗?
  “……笑什么?”微微有些生气,他差点忘了这恶魔是有多么恶劣。
  “不,只是觉得,虽然您一脸的不习惯,但命令人这方面,跟以前倒是没什么两样。”塞巴斯笑着解释着,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恶魔的笑容,竟觉得有些真实,跟过去的虚伪不一样。夏尔是头一次见到。
  然后只听塞巴斯的声音继续落入耳畔:“泡澡的话,现在还不行。至少得等到一个月以后,因为伤口遇水会感染,甚至是化脓。洗头最好是穿着衣服时洗,否则泡沫和水多少也会接触到伤。”
  “……算了,随你怎么安排。”听着对方条条有理的说法,夏尔干脆选择妥协,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不行,也会被眼前的男人驳回。
  “是。”说罢,塞巴斯便给少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并将夏尔抱起,送回了房间。一切都打理好后,恶魔便离开了,准备着明天需要的东西。顺带联系下车夫,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回克莱因宅邸了。这次任务耽搁的时间有些久,得尽快回去才行。
  望着窗外单调的夜色,夏尔静静的坐在床上,此时的他毫无睡意,反正也快天亮了,睡不睡都无所谓了。
  指针转动的声音陆续在耳边回响着,直到恶魔走后过去将近二十分钟,少年突然间喊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
  话音刚落,窗帘的后面立刻走出来了一只白狼,和一位淡金色短发的男子。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一起迈着步伐来到夏尔床边,看着眼下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少年,亚撒顿时怒了。
  “玩够了?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一副半死半活的样子看了就不爽。”
  听完话,夏尔只是笑了笑:“呵,我想你没有资格来谈论我跟那恶魔之间的事。要死要活,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而且,选择跟我一起行动的你,无非是想找协会报一箭之仇。既然如此,就必须做到听令于我。”
  “你——”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时间无力反驳。亚撒只好乖乖闭上嘴,不再干涉。
  这时,站在亚撒身旁的白狼发话了:“夏尔,说实话。为什么你体内那一半的恶魔血液会突然反噬你?先前可没发生过这样的状况。”
  瞥了苍威一眼,心想终究还是瞒不过这只狼的眼睛,其实原本并不打算说出来,既然现在被问了……
  “并不是突然反噬,”夏尔垂下眼帘,一红一蓝的眸子散发出异样的光,淡淡道:“而是从一开始,从拥有这一半血液的那一刻,反噬就开始了。”
  “可我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看见。”白狼一个轻跃,跳在了床上,一副‘要问出个究竟’的样子。
  “我用了些特殊方法,来抑制体内血分子的躁动。想知道的话,明天晚上,你们两个跟我去一个地方。”
  就在这时,在少年说完这句话后,透过窗户,可以发现,在距别墅很远的高楼顶上,有着两个黑色的身影,散发出阵阵诡异的错觉。

  (3)

  你知道吗?
  一整晚的时光,一轮圆月悬挂在夜空中
  一半为血色,一半为皎洁
  一半为染着血的残忍,一半为看似温柔的担忧
  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冰冷的温度
  好似要将自己剩下的那一半炽热的血液冻结
  在前半夜的疯狂中,少年的内心诉说着对那人的恨意
  看着那双冰冷的红眸
  他不禁扯出一抹苦笑,眉目紧蹙
  为何,为何你要苦笑?
  为何,为何你要憎恨?
  复仇伯爵,你真的恨他吗?
  我想,或许是的……
  清晨就这么的来临了,毫无防备。似乎还被蒙在鼓里,不明夜里的黑暗正在将光明一点点的吞噬。有人说,光明终究会战胜黑暗。那么,谁能这么肯定?光明就是正义,黑暗就是邪恶?这种胡乱定义的想法,在某些人听来异常的刺耳,不自觉嘲讽一番。
  历史是由胜者来改写,所以,正义和邪恶,自然也是由他们来决定。究竟谁是正确的,谁是错误的。明明谁都没有完全正确过,或是完全错误过不是么?
  缕缕泛着暖意的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卧室的地面上。照亮一小片地,同时,周边的黑暗也愈加的深刻。少年就这样半靠半躺在床头一直到天亮,因为太过于无聊,以至于手上捧着一本书。
  越强的光,只会换来越深的暗。
  在夏尔的床边,分别是一只天使和一只白狼,各站床的一边。如果说夏尔是因为睡不着才看书的话,那么他们就是因为睡得着而被迫清醒着的。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倦意如潮水般袭来。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一前一后的在空中无力的飘着。二者全部都累的趴在了床边。
  为什么呢?哦,那是因为,夏尔的双手因为此刻正待在庭院忙事的某个恶魔的原因,处于粉碎性骨折的状态,不能移动丝毫。但是又想翻书看,所以只好拜托某两只不明生物来‘帮忙’。对于所剩无几的睡眠被剥夺的他们,跟折磨没啥区别。
  连续拿了五本书,还是十分厚重的那一类。几个小时过去了,最后一本内容读也得差不多了,看完最后一页,夏尔打了个哈欠。正当亚撒和苍威以为眼前这位少爷终于想要睡觉时,顿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对方下一句话立刻把这两只打回地狱。
  “写的真难看,无聊死了。再去找一本,要好看点的。”淡定的补上一刀后,夏尔使了个颜色,意识亚撒去拿书。完全无视对方近乎死掉的表情。
  像是到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地步,亚撒猛地站起身,阴沉的望着坐在床上的少年,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悦。
  “你吃书吗?我们好歹也需要睡眠的好不,后半夜啥都没做一直在给你翻书。还是这么厚重的历史书。”
  瞥了一眼眼皮在不停打架的亚撒,又看了看苍威耷拉下去的白色脑袋,夏尔继续淡定的说:
  “没办法,毕竟实在无聊的很。顺便说一下,今晚是整晚外出,不准给我睡觉。真的那么困的话,就在白天补觉,如果能保证在边睡的同时便隐藏气息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话音刚落,某两只生物不知为何在那一刻心灵居然想通了。很有默契的在内心呐喊道:恶魔……性格简直比恶魔还恶劣!简直就像是夜里的士兵一边看守一边睡觉一样,这能睡好吗!?
  就在这时,夏尔胸口的五芒星开始散发出血红的光。意识到皮肤处的炽热,蹙了蹙好看的眉。立刻厉声道:
  “塞巴斯过来了,你们两个快躲起来。”下一秒,二人的身影便从房间消失了,气味也随着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没过多久,意料中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咚咚——”伴随着敲门声的响起,夏尔像是故意一般的,将包扎好的双手用力的往床头硬邦邦的板上一撞,疼痛瞬间扩散到全身,但并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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