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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老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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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直禾放到椅子上，窝金扳过她漂亮的脸，看着她兔子似地眼睛，问：“直禾，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想到要和我换眼。”
抬手抚摸窝金的脸，她对着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和眼，慈爱的笑，“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我，成为我的孩子。”
“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抚摸着金色右眼，绯红左眼，她娓娓道来：“1999年9月12夜，你被酷拉皮卡杀死了。玛丽娅站在暗处，我感觉到她没有救你意思，就抢过了身体，当时有些失控，酷拉皮卡把你埋了，我又把你挖出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等到我回神时，你已经被我利拖回了公寓。然后我发现，你已经被我复生了。”
直禾的叙述中，窝金回想起自己当时酷拉皮卡下了制约，被要求说出旅团的信息。自己死了，直禾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悲伤，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把巨大的他挖出来了……想到这里，窝金低头看自己女人般的身体，有点吃到苍蝇的恼火。
察觉到窝金的不悦，直禾晒了一下，继续开口道：“你还记得酷拉皮卡的绝对时间红眼睛的力量吗？”
窝金点头，那场死战中，酷拉皮卡告诉他，“绝对时间红眼睛状态下，能把任何系统能力百分百发挥的无敌时间。”
“我这句身体拥有的也是绝对时间火红眼，”直禾合起眼，“我具有的力量是，在绝对时间红眼睛状态下，能把这具身体上存在的所有力量百分百发挥的无敌时间。只要是这句身体上存在过的力量，我都能使用。”
窝金问：“你用玛丽娅的整形之力复活了我？”
“当时意识不清醒，事后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你复生的，后来，我慢慢知道这项能力需要病人付出相应的诊金，很可能当时，你能被取走的就是力量。”遮掩住话里的歉意，她继续说，“我本人没有任何能力，偷玛丽娅的能力来用，终归不是什么正道。那次急疯了，稀里糊涂的做了心脏整形……结果是，你虽活了，却成了植物人。”
窝金拍她的头，“继续告诉我。”
“当时太害怕，我坐在你身边，抚摸着胸前的‘活着的眼坠’迷迷茫茫的坐了一个星期，我想了好多，觉得你只有这颗眼在陪着我了……你躺下了，我不能离开你，”玛丽娅是我的女儿，却没有一个身体，你是我的男人，却不能成为我的男人，我想把你的身体给女儿，我想创造一个女儿……直禾不敢把如此隐秘的事情说出口，沉吟一下，她这样说，“我在心里深爱着你，但你知道，我不能拥有你，这太不公平了。”
这一点上，窝金也很不喜欢，他点头：“嗯。”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我要把我给你，窝金，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成为你的一部分，我们成为一个人！”直禾的眼里是疯狂的绝恋，“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是对方的，好不好？”
然而窝金不明白她深沉的畸恋，皱起眉头，他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嗯，下次不多想了。”直禾知道他的脾气，紧紧抱着他的腰，“我开始行动了，偷了玛丽娅的能力来光明正大的用，一次次的实验后，我找到最好的一种技能，‘茧造——全改造’，可以为病人完全整形，外科、内科、五官科等等全部改造，包括你的神经、血管、纤维，全部都按照我的样子翻新了。”
窝金想到玛丽娅曾说起过，红眼睛是无法修改的，不管把瞳孔改为什么颜色，都无法阻止红眼睛的愤怒。
“眼睛是最大的问题，我是红眼睛，你却不是。我找不到一双适合的红眼睛安给你，当时手边有几幅眼睛，但都被福尔马林泡的失去了活力，它们死去太久了，整形之力也无能无力。我甚至想过，把自己的红眼睛换掉，换成和你一样像太阳般美丽的金眼睛，但我知道，自己还得依赖着这幅眼睛的力量，不能舍弃它们，”直禾叹口气，“‘活着的眼坠’是你给玛丽娅的玩具，我在这个大工程中，慢慢抚摸它，觉得很安心。”
当年玛丽娅说自己睡不着，一闭眼就看到同胞睁着绯红的眼在看她，窝金一怒之下，便把左眼剜出来给她玩去了。
玛丽娅将这颗眼做成了坠子，挂在胸前。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这颗眼睛还是活着的。它可以回到你的眶子里，自然也能到我的眶子里，所以，我剜下了自己的左眼给你，我给咱们两换了眼。这样，你和我，我和你就完全一样了，没有一处不相同。”
——就是这样。
库洛洛看着相拥在椅上的两个人，心中了然。那天见窝金的眼睛就觉得奇怪，虽然让他在窟卢塔纪念堂的墙壁上试了一试，但库洛洛还是没有大小怀疑。
如果直禾是要窝金完全成为她，想把自己完全给窝金，那么眼睛上就绝对不可能放过，窝金的蜘蛛身份太敏感，若不换一双眼睛的话，直禾怎么会甘心？
世上现存的红眼睛，已知的都是泡在福尔马林或念力中的死眼，直禾没有其它选择。联想到窝金曾经剜眼赠玛丽娅的事情，再看窝金眶子里躺着的蓝眼，库洛洛就做出了猜测：直禾和窝金换眼了。
实际上，这里直禾是因为，不敢直接说她想用窝金的身体创造一个女儿，才说把自己给他这个理由。
玛丽娅有知道直禾给窝金整形的真正理由，但是，库洛洛他们却不可能知道。
直禾是红眼睛，她的女儿玛丽娅是红眼睛，所以她想用窝金的身体创造一个真实存在的女儿的话，就必须有红眼睛。可惜除了她本人已经没有其他活体可以剥除出一双红眼睛了，于是她退而求其次，与窝金换眼。
“我没有想到你现在就能用它了。”直禾说，“本来有排异反应，我本觉得二次诊疗后才能正常视物……我没想到你能用它回复力量。”
库洛洛对红眼睛有不少了解，据美代子方面情报得知，玛丽娅是绝对时间红眼睛。
窝金换上了绝对时间红眼睛……那么，在绝对是件内恢复力量也不是不可能。二次诊疗是个关键词，可以这样来说，二次诊疗后红眼睛的排异反应很可能消失，窝金极有可能使用能红眼睛的力量。念力技能是因为想，所以得到。力量的觉醒也可行此道。因为想，所以打开了入口。
既然直禾的能力可以是，在绝对时间红眼睛状态下，能把这具身体上存在的所有力量百分百发挥的无敌时间。那么，拥有另一只眼睛的窝金，也可以利用身体的记忆功能，使用身体上存在过的能力，百分百发挥。
库洛洛事先旁敲侧击过几次窝金，窝金对力量的敏锐度一向高。
在库洛洛遇袭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记忆回复，对团长的忠诚涌上头顶，之前被绝奈制住被冰泽打趴的耻辱一起奔上来，那对力量的渴求就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屏障，施展出了威力——窝金获得了绝对时间。
在绝对时间红眼睛状态下，他可以百分百使用曾经存在于身体上的所有力量。
现在窝金是红眼睛。
也就是说，现在，窝金可以进入窟卢塔纪念堂。
库洛洛开口了：“窝金。”
又给直禾摸了一把泪，窝金明白团长的意思。他低下头，凑近直禾的耳朵：“直禾，跟我去趟纪念堂。”
直禾不懂窝金这是什么意思，竖起耳朵，她看他，“怎么想去那里？”
“成了火红眼，就想进去看看，”窝金笑的灿烂，令人安心，“这身力量来的有趣。”
对于纪念堂，直禾知道信息的不多，库洛洛想要的匣中画册的匣之匙，连玛丽娅也不知情。对于库洛洛来这里的目的，玛丽娅觉得他是冲战王要塞来的，说起来令人可恨。于是她一得到情报，就从小约克郡赶了回来，心想此番若能和战王族合力除去蜘蛛，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直禾知道玛丽娅的想法，所以她从美代子那里请了亚路嘉来保护窝金。
所以，对于窝金想去纪念堂这个想法，直禾并没有多想，稍一沉吟，她正要说话时，花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是芬克斯，他和窝金打了个招呼，就向库洛洛汇报，花房外现在围满了战王族兵力，他们蓄势待发，准备瓮中捉鳖。
他们怎么知道……窝金看直禾。
直禾没有解答他的疑惑，而是说：“我现在带着你去纪念堂，你走吗？”
花房外为何会围满战王族主力兵，这还得说回到玛丽娅身上。一回到昆蓝，玛丽娅想到库洛洛他们就在这蠢蠢欲动着，就坐立不安，如惊弓之鸟。所以她在最快的时间内联系了战王族长老会，要求对方加派兵力保护她，暗中相随，不管她走到哪里，都必须时刻紧跟着保护她。
窝金领着玛丽娅来库洛洛这里的时，他在路上，看到了冰泽和冈田，并非巧合，而是他们一开始就在尾随玛丽娅，保护她的人身安全，随时监视情况，必要时向长老会发出救援。
玛丽娅和窝金进入隐秘的花房后，那边见待命中的亚路嘉行动了，就想起玛丽娅的叮嘱：一旦亚路嘉行动，就表示我遇到了危险，请长老们尽快来救。
因而此刻，花房外才布满了战王要塞的武力。
他大概想到了直禾的意思，她是知道了战斗即将开始，害怕他站在旅团这边，又害怕他在战斗中受伤，所以顺水推舟，想要引开他。但窝金刚恢复力量，遇上这战正想活动筋骨，况且之前就和冰泽几人结下了梁子，此刻不干一场，怎么也不痛快。
库洛洛站起身，脚下踢开空啤酒瓶，面对芬克斯、飞坦、玛奇，他下命令：“迎战，全部杀死，百无禁忌。”
“是，团长。”
窝金热血沸腾。按住直禾的肩膀，他的细白的手因兴奋而抖了起来，直禾看出了他眼里的意思，立刻压住他要出口的话，再次强调：“窝金，我现在带你去，我有纪念堂的钥匙。”
看进她眼里，窝金的眼神带点哀求也带点渴望，“等我片刻……”
“不等，”她打断他，她是想要把他从这一战里拉出去，“你不去，我一会儿就忘了。”
窝金是个对战斗有着强烈渴望的男人，有战怎能无窝金？太久没活动过，他心中已是无底洞！
不再与直禾商量，虽然看到了库洛洛冷沉的视线，但他还是直接与他说：“团长，干完外面那场，我再去……”
——话语被突然截断！
不是库洛洛的“窝金，不要任性”打断了他，而是他自己突然感到左眼冰凉起来，全身的力量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雪般，消融干脆了！
怎么回事？
窝金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呆呆的有点求助似地库洛洛。
库洛洛冷沉的眼渐渐回暖，他看到窝金的左眼回复为了冰蓝色，红眼睛的力量退下去了。
直禾松了口气，她说：“你强行调动有排异反应的红眼睛，能维持二十几分钟已经很好了，我当初为了将它维持到一小时，练习了半年多。而且，保持红眼睛状态太消耗体力了，你现在的身体承受得……”
刚说到这，窝金就像是个小娃娃似地软到了她身上。
接住窝金，直禾问：“还好吗？”受伤给他按摩起肌肉，“你现在的身体只算是普通人的身体，红眼睛状态下虽然可以使用以前的力量，但普通肉体是不能承受超强力量的，来，放松，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全身无力，肌肉酸痛，头也很痛，窝金像个把全身最大力量都耗尽的人，只能摊在直禾的身上。头枕着直禾的肩，他求助似地看团长：“团长，我要战斗。”
可是，库洛洛帮不了他。库洛洛也不准备让他战斗。
现在飞坦、芬克斯、玛奇应对战王族主力兵，富兰克林、信长、侠客、小滴等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出十分钟就能里外包抄战王族。现在战力虽说不上充足，但也不需要窝金战斗。和直禾进如纪念堂取钥匙，才是特属于他的任务。
也只有身为半个红眼睛的他才能完成的任务。
可窝金力量的不稳定造成了他身体的不便，疲软，看样子现在是不能单独行动了。
向直禾伸出手，库洛洛说：“把他给我，我和你们一起上山。”
直禾瞪大了双眼，她可不希望库洛洛跑了，最好能留在这里被战王干掉，“不行，你跟着我就忘记怎么进去了，你是我的仇人。”
“我不跟着你，你怎么带着窝金上山，你想背着他爬一天？”库洛洛坚持向她递出手，要求她把窝金交给他，“窝金的身体，和你撑不下去。”
库洛洛考虑的是，窝金即使撑着上了山，进入纪念堂也凶多吉少，一是那里是个密室，现在已经体力消耗过度的窝金，山上后还有力气去找钥匙？二是战王族很有可能在路上拦截。若是正常状态还好，可窝金突然虚脱，很是不便。
库洛洛跟上山，一节省他的体力，二能保护他们二人，取得钥匙后也能保护钥匙。
直禾见库洛洛坚持，又想到自己确实不能拖着窝金山上，心中虽然计较库洛洛避开了，但考量片刻，还是觉得舍不得窝金，就伸手把窝金递进他怀里。
身体异常的若软，库洛洛抱他，他的头就靠到库洛洛肩上，头发垂到半空晃着。蔷薇白的脸非常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库洛洛好像感觉到，窝金蹭了蹭他的衣服。
直禾在库洛洛的指示下，打开了花房后的那扇矮门，三人一出了门就到了后山的东山脚，迎面一股大风从山上冲下来，直禾连忙背身，库洛洛也把窝金往自己怀里掖了掖。
风过去后，沿着小路向前走了几分钟，就到了缆车厅。
直禾握住生锈的门把手，拉了几次没拉开，无奈的回头，她示意库洛洛来开。
上前一步，库洛洛单臂抱住窝金，手一拉，就把门拉开了，他侧开半步，请直禾先坐进去，然后才抱着窝金进去。
对于他的绅士，直禾感到恶心和火大，在库洛洛看不到的地方，她狠狠做了个鄙视的表情。
按下绿色按钮，三人沉默不语的坐着。缆车像颗掉在线上的小橘子，一动，就从山下想山上冲去。
车外风呼呼的吹，窗上落了一溜雪，窝金抓起一团握在手里玩，可刚捏起，他就觉得身体冷死了，边团着雪蛋，他边往库洛洛怀里钻了钻。
他说：“团长，你今天没穿衬衫。”
“嗯。”库洛洛拍了拍他的可爱的毛头。
看着他两，直禾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然对上库洛洛的眼，她的表情即刻又冷了下去。
缆车年久了，到了山上啪嗒一下，直晃得直禾东倒西歪。看对面的库洛洛，抱着窝金，依然稳坐如泰山。气呼呼的爬起来，她这次不等库洛洛让门，就抢着先冲出去，很笨的把门摔了一下。
库洛洛看她背影，拍了拍窝金的头，跟着下了缆车。
纪念堂就在前面，直禾加大步子快跑了几步，不消片刻就到了门前。这扇门，外人是看不到的。直禾的父亲是制造这种门的念能力者，家族中也有好此研究的成员，从小耳渲目染，她是认得它的——白色迷门。
平举右臂，掌心对着门上隐约的凹陷处，她发动气，按下把手，轻轻转动的同时念力抵消，轰隆隆一声，门缓缓地就打开了。
里面的黑暗进入三人的眼里，雪白的建筑物里，只有黑暗，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转过身，直禾对库洛洛伸出手，“我来扶窝金，我带他进去。你在这里等着。”
库洛洛错开她，上前一步，试探性的把手伸向门里，没有感觉到点击感，看来制约只存在与建筑物表面，而非建筑物所占的空间内。
“我和你们一起进去。”他对直禾说着，把窝金往自己怀里揽紧了些。
“不行，你是我的仇人。”直禾拒绝他，“进去之后，你杀我怎么办？”
“我现在也可以杀你呢？”
“呵，”直禾冷笑一声，“你以为没有人保护我吗？冰泽！冈田！”
喝令一下，冈田先声夺人：“混账东西，恶贯满盈的混账，你以为老子是白吃饭的吗？”
随之是冰泽，他也从雪色中走出来了，盯着库洛洛怀里的窝金，又盯着库洛洛：“幻影旅团的首领，久仰了。”
直禾站在他们身前，再次向库洛洛伸出手，说：“我扶着他进去，我不相信你。”
迎风看着冰泽和冈田，库洛洛上前一步，把窝金递向直禾，直禾刚抱到窝金，就要收手的电光火石之间，库洛洛突然一把抓住她，接着是两枚弹珠大小的实心雪蛋，飞鱼般击向攻来的冰泽和冈田，腾手他就扣住了直禾的脖子。
窝金滚到了地面上，腰上一滚，轻轻的就滚进了门里，库洛洛狭着直禾，手上已经具现化出了盗贼的奥义，放出冰城之墙挡住对方，他一闪身，也进去了门里。
黑暗中摸索着，窝金打开灯得瞬间，那扇门轰隆一声关上了。
门外，看着门关上，冰泽和冈田对看一眼，“他行吗？”冰泽问。
冈田揉揉后脑勺，说：“那混账东西，应该行。”
见冰泽眼中有担忧，冈田眉头皱起来了他严肃的说：“我不想继续提醒，但还是得说你，别对他起多余的心思，他是连自己都舍弃的人，除了复仇不会有其它。”
冰泽转身向山下走，不高兴的说：“没有。”
老师14号 。。。
门里，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最后一束阳光离开窝金的眼。
看着满墙灯火，窝金从地上爬起来，他扶着墙对库洛洛说：“团长，放开直禾。”
刚才库洛洛手里击出去的雪蛋，正是窝金在缆车里捏地。
直禾一脱开库洛洛的钳制，就冲到窝金身边，警惕的瞪库洛洛。窝金拍拍她的肩膀，打量周围的环境，橙黄色的暗光下，宽敞的大厅内有点像博物馆大厅。正首放置着一张巨大的石头矮案几，上置几张装裱好的石板文献。
土石色的墙壁上绘制图纹，与窝金外面见得那面纪念碑上的无差。
仰头是有些意外，从外面看是方形平顶建筑纪念堂，它的室内竟然是拱形穹顶，繁复的花纹雕刻在梁上，一道道的梁肋骨般合抱起一颗花心，巨大的吊灯正开在心里。毛玻璃的灯罩颗颗挤在一起，幽幽投下暗光进窝金眼里。
眨眨眼，他低下头，那么繁复空灵的设计，看久了真是头晕。
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让人有种置身于墓室中的感觉。窝金拉住直禾的胳膊，刚回头，就看到库洛洛走去案几后了。
“团长，等等我。”窝金喊他一声，急忙也要跑过去。
直禾在看着周围的太阳绿树图纹时，眼中流出了泪水，她脱开窝金的手，蹲到地上抚摸起石纹，边划动手指，边清唱出声：“天上太阳，地上绿树，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我们的灵魂……”
空灵的女声响起，罗马音的祭文被唱出来，先前的墓室感在此刻更加强烈了。窝金越觉得头晕，轻轻拍了拍直禾的背，他让她进入睡眠中，“好好休息，办完事带你走。”
走去库洛洛库洛洛身边，窝金见库洛洛低着头，在看脚下的一个太阳星图腾。弯下腰，他也跟他一起看，“团长，这有什么文章？”
库洛洛闭着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
偏着头观察他的侧脸，窝金的视线跟着他脸颊的线条，从下巴向上走到额际，黑亮的刘海遮下一片阴影，他的眼下垂着，睫毛圈出一圈冷眼的阴影，光影交错中，立体的五官漂亮极了，白腻的皮肤也流出了光彩。
“库洛洛。”窝金在自己呼唤出声的瞬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先于意识伸向库洛洛了……
还在看图腾的库洛洛闪电般抓住窝金伸向他的手，说：“别闹。”
话落下，两人都是一愣。
眼睛看着地面，库洛洛握着窝金的手，感觉他的手细小瘦软，和他的人一样轻软可爱。地面的图腾模糊起来，他脑海里又闪过了先前花房里生出的那念头，可是……他是窝金，不是个女人。
他是他的战车，他的手足，他的团员。即使现在再怎么像女人，也不能把他当女人。
自然的放开窝金的手，库洛洛继续看图腾，画中男人的胸前戴着一枚大型宝石坠，他试着用指甲按在坠子上，感觉到这一块是向下凹陷。是视觉差，看起来是凸起的，实际上时凹下去的，常见的机关钮。
轻轻一推，库洛洛就顺着纹路揭开了个小盖子，平滑的密码锁出现两人前。
窝金识得这锁，是一种需要转动12次得特定机关锁。他刚想和库洛洛说，让直禾醒来开锁时，库洛洛已经开始转动锁头了，一圈，两圈，反向，正向，三圈，四圈，反向35°……第12次转动后，库洛洛抓着锁头，拿起了手。
金属板的嵌合处蹭一下打开，密码正确，盒中的物品显露出来，正是一把铁锈的小头细柄钥匙，匣中画册的匣之匙。
窝金哈哈笑两声，乐乐的说：“团长，拿到了！”
“嗯。”库洛洛应他一声，其中气在手上，包裹出一只无形的手套在手上，才去取出匣之匙。
“拿到钥匙了，我要去大干一场，团长！”窝金兴奋的吼，“我要干掉冰泽！下命令吧团长！”
库洛洛收好钥匙，才抬起头看他：“窝金，你的能力不稳定，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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