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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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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那小警/察又道:“其他的线索也都零零碎碎的,不过听说那宁昊天老爷的府上也丢了小丫鬟。宁老爷和我们巡捕房有关系,我们去找他也好说话,问问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这话安逸尘听了进去,不过面上还是古井无波,只抬了抬手,那几个小警/察就非常有聪明的走了出去,留他一人拿着桌上纸张放在眼前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有一句话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安逸尘还挺担心自己为了去查这个案子会暴露身份而坏了复仇的计划,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宁家的线索,若能从宁家人口中了解一些情况,想必会轻巧得多。
  走出去的几人见左右无人便窃窃私语起来。
  “这安探长还真是喜怒无常。”
  “听说从国外回来的都有点这脾气。”
  “你不知道他冷眼看着我的时候,真的挺吓人。”
  “都别说了,相比上一位探长,这安探长的脾气简直可以算是温和了。”
  宁致远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主,吃过午饭后就偷着溜出了宁府去凑热闹,还担心被他爹发现而精心乔装打扮了一番。站在镜子前宁致远可满意了,别说他爹了就连他自己都快要认不出镜子里这人是谁。
  魔王岭每一年都有个比赛,叫做闻香招亲大赛,由一制香大家文家全权主办,其余几家却只得做陪衬,原因就在于文家的香料曾是贡香,前清时候,宫里头的那些娘娘格格们都爱用文家的香。
  文家的香有些浮夸,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家的香只注重香气逼人、浓郁。不过这种香之所以会大受青昧,还就在于它这个特点,因为那些宫里的人都喜欢把自己弄得全身上下都香气扑鼻,最好是那种走过老远,原地还能闻着味儿的。
  这闻香招亲大赛也不能算是真的招亲,就是一个比赛,要说具体点也就是一个关于香的比赛。
  既是比赛,那么自有拔得头筹的那位。
  这人无家无族的话,是可以收进自己家门的,首先是文家选,其次才是别家选。自然,其他表现优秀的也可以选走。
  看中的,若是女子,想给儿子做媳妇也可。若是男子,想给女儿做相公的也行。或者是收为弟子也好。
  所以说这是镇上一年一度的大事,外乡外镇的人也来了不少,赛台这边热闹得不行,参赛者也多,上午开赛,已经筛选了不少人下去,现在剩下的才算是进入了初赛。
  铺着猩红地毯的赛台上已有不少的参赛者,大多为女子,她们身前摆着一个小桌案,案上放着一些香料和纸笔。
  这一场比的就是分清面前的香料叫什么,然后写于纸上。
  香料有些长得差不多,而且十多种摆在眼前时难免会混淆,若说用闻气味来分辨倒也可行,不过这里人多、香料散发的气味也多,能不能闻出来,或者说能不能闻得准确这就得考验嗅觉了。
  台下观赛的人闻着闻着就头晕脑胀,更不用说台上人是如何的不易。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安秋声一时有些恍惚。
  他记得,当年香雪吟也曾得过这闻香招亲大赛的头筹,那年她不过十七八岁,正是美艳动人的时候,她本就嗅觉过人、制香天赋绝顶,那些刁难的题她也能一一答上,现场调香时更是又快又香,不是浓郁的香,而是那种淡雅却久久不散的香味。
  可是!这样的她,这样美好的她!活生生的被宁昊天逼死了!若不是宁昊天,她不会死,他不会背井离乡,他们的女儿也不会下落不明!
  都是他!这个恶魔!这个该死的魔鬼!
  安秋声双眼通红,手背上青筋毕现,拳头嘎嘎作响。
  正在安秋声沉浸在过往难以自拔的时候,忽然一道年轻声音打断了他。
  “大叔,请问一下,这场比赛都这么难,那接下来会比什么?”
  看着那些辨不出香料的人,宁致远只觉得好头疼,以前举办这闻香招亲大赛的时候他都被他爹给关在家里读书,没想到如今亲眼看到才知道这比赛是多么的考验人,像他这种的,完全不用上去就输了。听说这还只能算初赛,那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恐怖。
  安秋声忙着收敛怒气,面上神色平静下来后就简单说道:“这一场是识别香料,下一场是辨香,就是从香水中闻出调香时用的料。最后一场则是现场调香。”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难得要死了,至于宁致远他没嗅觉,根本不往那处想。
  用力挠挠头,宁致远无力说道:“那这也太难了!”
  “制香本就需天赋,有天赋的人再加上后来努力学习,这三场比赛能过去也不难。”安秋声看着赛台,目不转睛的说了一句。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宁致远翻了翻眼睛,却不好说什么,只得像其他人那般紧盯着赛台。
  这一场过了,剩下的人更少,偌大的赛台上也只有寥寥几人。
  “第二场!开始!”随着一喊声响起时,还有铜锣声。
  铜锣声响过之后,就有人端着颜色各异、香气绕鼻的小瓶子走上来,放在还剩下的几人面前,这便是第二场比赛。
  从这些香水中闻出调香时所用的香料,然后记于纸上,以写对最多者为胜。
  不过这场比赛一开始,就有两个少女闻着香水味然后无奈摇头示意自己不比了。
  “听说今年的辨香比往年里要难上不少,也不知道谁会拔得头筹。”
  “台上的这几个姑娘都不错,文家二少爷也到了适婚年纪,今年文家会从其中找一个媳妇也说不准。”不知道是谁这么一说,周围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若真是如此,这闻香招亲大赛倒算是名符其实了。

  过渡

  【紧赶慢赶,终于码完了一章哈哈哈,祝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
  时间缓缓的过去,众人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忽然一声铜锣声将所有人思绪拉回,原来第二场比赛的时间已经到了。之前比赛途中台上放弃的人也有了好几个,原本第一场几十人中就剩下不到十个,如今又走了几个,现在不用数了,台上居然只剩下三人。
  这三人都是女子,而且年纪不大,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起来,显然是吃惊不小。
  文靖昌看了这三人一眼,面色严肃的走上赛台,一一拿起几人身前的纸张,来到最后一个女子身前时,他面露惊讶的停了下来。
  那姑娘见文靖昌走过来,忙着站起身鞠了一躬,“文老爷好。”
  拿起桌上那张纸,文靖昌细细看下来,越看越惊喜,“这么难辨的香你居然答的一字不错,姑娘的嗅觉简直是惊世骇俗!”
  那姑娘面露羞涩,微微一笑。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是本地人?在做什么?”
  “我叫安乐颜,本地人,是宁家花田的帮工。”
  文靖昌脸色一黑,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是宁家那边的人,显然宁家的人不可能会让这姑娘出来,说不定今日过后,她也不会是什么帮工了。
  在看到安乐颜时,之前坐在文靖昌身侧的文夫人白颂娴就有些担忧,后来又松了一口气,她身旁的文世轩看他娘几眼又看了看台上安乐颜几眼,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安乐颜与白颂娴的关系颇深,是她的义女,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文靖昌并不得知有这么一个义女的存在。
  为何会被休,这就牵扯到了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当年白颂娴本是好心为了他人幸福,却反而办了坏事,大儿子丢了不说,还被夫家给休了。她做过猜测,大儿子很有可能是被仇人抱走了,想到当时还那么幼小的儿子,甚至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她萌生了自尽的念头。
  独自一人走进深山中,是寻一寂静之地了此残生,可她没想到的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竟然遇见了一个同父亲走散的小姑娘。
  或许是这小女孩太过可怜,也或许是看见她想到了自己那不知所踪的儿子,她便断了那轻生念头,转而将这个小女孩带着。这些年过去,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倒也过得还不错,直到前两年无意中再见文靖昌,那个男人又把她接了回去。
  那是一个下午,晚霞映着天际,泛起了淡淡的暖意。
  白颂娴把刚洗好的衣服晾好就等着在宁家做短工的女儿回来吃饭,谁曾想女儿没回来,来的倒是一个她永远不愿见到的人。
  “颂娴……”文靖昌走进小篱笆的院子,就这么喊了一句。
  白颂娴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你来干什么?”她猛地站起身,面上带了些许怒气,“这里不欢迎你!”
  “颂娴,我知你怨我恨我,你更怪我这些年来对你不闻不问……当初世倾不见,我又见着爹气病倒,这才会休了你!”文靖昌见白颂娴满面怒容,忙上前解释道。
  然而白颂娴却侧过头,深吸一口气,缓慢的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过得很好。”
  文靖昌也有些急了,疾步走去,一把就拽住了白颂娴的手腕,他没想到的是白颂娴力气极大的一下子甩开了他就要关上房门。
  “颂娴!你听我说!”文靖昌忙着扣住房门,沉声道:“十年前的事是我不对,而我一直没有勇气来找你也是我懦弱!但你想不想知道世倾的消息?”
  世倾?世倾!白颂娴手垂了下去,不敢置信的看向文靖昌,眼里闪着泪花。
  十年了……过去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她居然还能再听到世倾的消息?老天!这不是在做梦吧?
  文靖昌知道白颂娴为何会一副呆滞,其实他当时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一样难以相信,这么多年了,纵然一直没放下那个孩子,但是却也渐渐的相信他已不在世上。当年安秋声恨透了他们,而世倾也必定是他拐走的,对待仇人的儿子会如何,他们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
  “是世倾的消息,一个去东洋经商的朋友带回来的,他说他在日/本看到了一个长得同你我都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还看到那个年轻人的左手手指上有个印记。”
  文靖昌每说出一个字来,白颂娴的呼吸就重一分,等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也跪倒在地。
  掩着口鼻,白颂娴泣不成声,“那年冬天,世倾还小,同其他家的孩子打闹一不小心左手手指就被炭火给烧了一个印记,他当时还疼得哭了好久好久……”
  “颂娴,如今世倾也有了消息,世交好友也会替我一直寻找,你同我回去好不好?世轩这么多年都没有娘,他也着实太苦。”轻轻掏出一块方帕擦去白颂娴脸上的泪痕,文靖昌放轻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回家,一起等着世倾。”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白颂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同他最大的隔阂就是儿子的事,如今儿子的下落可能有了消息,那一点隔阂似乎也烟消云散了,可十年的心伤毕竟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有些事她还需要想想。
  文靖昌也不紧逼,退了几步,才道:“明天我还会来的。”
  说完,他就离去了,留下白颂娴一人跪在地上,看着掌心的那块方帕不知所措。
  过了半个时辰,安乐颜才背着小背篓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更是极力劝她回去,说一家人团聚才是最好的。
  “娘其实并不想回去。”白颂娴长吁一口气,“这些年我们母女也过得很好,但是想到日后有天世倾会回来,而我却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安乐颜露出笑颜,伸手抱住白颂娴的手臂,忙着摇了摇,“娘,日后世倾哥哥回来了见自己只有爹没有娘,会多痛苦啊?所以呢,往事如烟散了也就散了,您该回文家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心坎上,白颂娴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明天文靖昌还会来,要不我们母女俩就先回去看看。”
  安乐颜这时却摇了摇头,“不了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人,怎敢去文家?况且日后若是世倾哥哥回来了,他见到你这些年都带着我,而他却没有亲生父母,你想他会多难过啊?”
  “这怎么行?”白颂娴眉头蹙起,“你是我的女儿,世倾是我的儿子,你们本就是兄妹!”
  其实会这么说,安乐颜是有想法的,她现在是在宁家帮工,宁家同文家一直不对付,况且她对文家不舒服,去年文世轩骑马撞飞了她的朋友还不道歉,他与她之间差点闹得不死不休,她若去了文家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可这些话又不能明说,实在是难办。
  “乐颜,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到底是为什么?”白颂娴看着安乐颜变了几次表情,不由立即追问道。
  安乐颜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最后只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白颂娴这下更是愁眉不展,女儿同儿子之间有仇,还差点闹出人命,这样的矛盾实在是无法轻易化解,说不定还会越结越深。
  “所以呢娘,您先回家等着世倾哥哥,免得文世轩会来找娘还看到我,到时候我们之间就更麻烦了,而我呢还可以继续做我的安乐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拍拍胸脯,安乐颜笑得眉眼弯弯。
  低叹一声,白颂娴抱住安乐颜,“娘先回去看看,你同世轩的仇我也找机会尽量化解。”
  【有个问题一直想说!!!活色生香百度给的梗概是{十二年后,魔王岭先后发生数起少女失踪案}逸尘如今至少也有二十多岁,十二年前少说也有九岁or十岁,辣么大了还会不记得自己亲爹娘吗?无奈= =我解释不通,只得用失忆来概括,果然这脑洞从隔壁古剑过来的就伤不起!失忆狗血砸死我吧!
  另外(╯‵□′)╯︵┻━┻为什么预告片里文靖昌不认识安乐颜?会说(姑娘嗅觉真是惊世骇俗?)又为什么被休掉的白颂娴会在文靖昌的身边?还有为什么百度梗概里又说安乐颜是白颂娴的义女?为了合理我也真是醉了= =】

  赛香

  第三场赛的是调香,安乐颜这下却是手足无措了,辨香记香的比赛还能靠天赋和耳濡目染,可这调香的比赛却实实在的需要人教导,不然根本难以自学会。
  于是最后这场比赛只得弃权,众人惋惜,连带着文靖昌都觉得颇为可惜。
  嘟着嘴,安乐颜闷闷不乐的走下来,一下又一下的踢着小石子。
  “没想到这疯丫头还有点本事,以前当真是小看她了!”宁致远见她走过来,有些害怕自己被认出来,嘟囔一句就迅速溜走了。
  他与安乐颜的认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别看这丫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实则就是一个泼妇,宁致远当初也是撞了鬼才会去他们宁家的花田,然后遇见这个疯丫头。
  这疯丫头非说他弄撒了她采摘的鲜花,让他重新摘,想他宁致远乃宁家大少,身边家仆众多,哪里干过这等摘花的事?自然也就不会同意,于是这疯丫头就真的疯了,说他是小霸王也就罢了,还说他欺压良善,这未免也扯得太宽了。
  果然日后见到她就应该躲得远远的。
  “姑娘且慢。”
  安乐颜一愣,抬眸看向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有些出神,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回过神来,“大叔,你有事吗?”
  一下午的时间安逸尘都在分析案情,做了无数个猜测却也不得结论,最后只得把心思放在给宁致远治病的事上。
  魔王岭这边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有些检查根本就无法做,纵然安逸尘有不少想法都没法实施,最后总结一下前辈们的经验,他只好采用最初的想法,就是针灸搭配着草药先试试,说难听点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天色漆黑,他才放下手头事情,背着那个小药箱回了家。
  今天的安家格外不同,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说不出的芬芳沁人,安逸尘一进门就闻见了,当然是吃惊不小,父亲已多年不调香,家中也多年没有任何香味,难道今天却想通了?
  他记得他十三岁的时候曾经偷偷学过调香,可是父亲发现后当即将他调出的香水打碎,还严令禁止他不许去学调香。十三岁的孩子还太年幼,安逸尘也不懂为什么父亲会如此大发雷霆,他哭了很久很久,也有很长时间不敢和父亲说话,又过了一两年,他长大了一些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他一调香,父亲就会想起娘亲和妹妹。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安逸尘再也不敢说调香的事,甚至也再也不敢去触碰任何香,即使他很喜欢也很有天赋。安秋声调出自己的第一款香时,是学了三个月,而安逸尘有模有样调香的时候不过只偷着学了三天。
  “爹,屋里,怎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正犹豫的时候,安秋声从左边的里屋走出,满面笑容。
  安逸尘有些愣怔,这样的笑容他似乎从未见过。
  “逸尘!今日我见到了一个女孩,她的嗅觉和天赋可真是惊世骇俗!我只教了她大半天,她只学了这么大半天竟然就调出了一款极不错的香!”安秋声此时的激动难以用语言形容,举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满满的热烈。
  安秋声激动的说着,并没注意到安逸尘此刻有些黯然的神色。
  “我将她收为弟子了!以后我的一身本事也有传人了!”
  微微垂下头,再抬头时,安逸尘才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真好,逸尘提前恭喜爹了。”
  安秋声长吁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逸尘,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知道了。”安逸尘忙着点点头,顿了一下才又说道:“谢谢爹。”
  安秋声眉头一皱,眼神微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点了点头就走了回去,安逸尘看着他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也什么都没说的走进了右边里屋。
  其实他真的好想问,爹,为什么你不愿意教我?
  他不笨,学什么做什么都极快,为了复仇更是什么东西都学,可他学的医术还有犯罪鉴证都不是他自己最喜欢的,或许生为魔王岭的人,或许这骨子里就有一种对香的偏执,他一直想学的只有调香,一直渴望的不是报仇成功,而是能够调出属于自己的一款香。
  但无师自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哪里轻松?调香这种东西没人教的话,实在是难,所以安逸尘也自知,自己怕是永远都学不会了。
  躺下后,他有些烦躁的举起枕头将面部遮住。
  白日里太累,就算心情不好,总还是有些困意朦胧,在临近睡着之前,安逸尘还是呢喃了一句,“爹有了传人,我该为他高兴才是。”
  睡着后,安逸尘就做了个怪梦,说是怪梦也不尽然,只能说是太出乎想象力。
  他梦见自己哭了,而且还哭得挺厉害,后来有个人还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只不过那人似乎是个男的。还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安逸尘就醒了,应该说是被吓醒的。
  留学在国外,见的东西多了,听的事情多了,对感情之事也看得不是那么封建死板苛刻。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安逸尘自问自己还是挺正常的,没有什么怪异的想法,所以说这梦实在是解释不清,只能说撞鬼了。
  辰时三刻(约莫是7点43分)安秋声起床,却看到隔壁房里冷冷清清,被子下面也凉凉的,显然人已离去多时。以往这个时候,安逸尘会起床做早饭,然后同他一起吃完才会去忙自己的事情,可今天却反常得不能更反常。
  “逸尘,不要怪我……若你不是文家大少爷,爹又怎会罔顾你的天赋?”
  要说谁最了解安逸尘,那自然是安秋声,他明白安逸尘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也了解安逸尘的天赋和爱好,却总是会想到他的身世。他曾经多次告诫自己要将这孩子当做亲生儿子,可心里那道坎过不了,他始终忘不掉是文家出卖了他们的下落后才遭了宁家的逮捕。
  其实这次是安秋声想多了,安逸尘只是做了那个很奇怪的梦之后睡不着,才出的门。
  像头一天那样,安逸尘进了宁家,还由一个小丫头直接带去宁致远的房间。
  他进门时,那宁致远正趴在桌子上面不知道在傻笑些什么。
  “你怎么了?”
  “逸尘?”宁致远眼睛一亮,“你来了?”
  嘴角动动,安逸尘缓慢点点头,取下药箱放在一旁。
  宁致远眼睛一亮,“那你猜我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
  提起晚上的梦,安逸尘就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为了掩饰那抹尴尬,连带着语气也强硬了不少,“我怎么知道?我学的是外科和内科,又不是心理!”
  “哈哈,我梦见小时候的事情了,就是那文家的小子仗着他有个比我大的哥,所以没少欺负我,后来我奋力把他哥打趴下了,他就再也不敢说我什么了。”
  “……”这话有点问题,安逸尘斟酌了一下,道:“你们之间的事和他哥有什么关系?”
  “我爹说文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他哥虽然不多言不多语的,但欺负了也活该!谁让他姓文!”
  听完这话,安逸尘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只是心下却有些冷笑着,这宁昊天当真只是一个家族族长,而不是军阀土匪?

  一个人

  宁致远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忙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也不提那些人了。”
  安逸尘也不在意,恩了一声就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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