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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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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了声,宁致远昂首挺胸,“说句大实话都不行吗?你再这么泼辣下去,日后都嫁不出去了好吗?”
  又用‘嫁不出去’这样的话讽刺人家姑娘,宁佩珊和安逸尘都头疼了。
  安乐颜气得不轻,脸也涨红。本来她娘来了,她是极高兴的,结果遇见这么一个克星,什么好心情都没了,还说她嫁不出去!
  抓过一旁砍完柴,扔在地上的柴刀,她就怒吼:“宁致远!看我不砍死你!”
  “乐颜,你冷静啊!”安逸尘忙道。
  见真的惹火了人,宁致远不敢再说什么废话,也不敢再做什么充英雄的事,忙躲在安逸尘背后,小心的避开那柴刀的锋芒。
  眼看就能砍到那混蛋,偏偏安大哥挡着,又怕误伤到人,安乐颜气得跳脚,“安大哥!你让开!让开!”
  “有客人来了是吗?”这时,厨房里的白颂娴听见外面有说话声,道:“乐颜,快让大家进来,等会儿我再炒两个菜。”
  【推理浮云,逻辑早死,求轻拍】

  再见白颂娴

  侥幸逃过一劫的宁致远乖了许多,跟在安逸尘后面低头不说话。
  不过如此,他倒是暗骂自己好几次,遇见危险怎么可以只顾自己?居然还是他家逸尘去挡刀,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男人吗?宁致远第一次这么唾弃自己。
  “不劳烦伯母了,我们马上就要走的。”
  走进安乐颜家的竹屋,安逸尘也悄悄打量了一下,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住处,家具并不名贵,简单的竹制家具散发着竹的清幽,如同宁致远所说,在这个地方置办房产,养老也挺好的。
  “乐颜这丫头性格泼辣,平时全靠你们这些朋友多担待,我做的东西多,大家别客气,快坐快坐!”
  端着煲好的汤,白颂娴从右侧的厨房,走了出来。
  安逸尘惊:“文夫人?”
  文靖昌的夫人是安乐颜的养母,这是他不知道的,着实有些吃惊。
  “安探长?”抬起眼眸看过来的白颂娴也是极为惊讶。
  安乐颜怪道:“你们认识啊?”
  不光她一脸好奇,旁边的宁家兄妹也瞪着眼,宁佩珊那只是好奇,安乐颜和她说过她干娘就是文家夫人的,所以她并不惊讶。宁致远也认识白颂娴,却不知她是安乐颜的干娘,如同安逸尘一样,他吓得瞪大了眼。
  安逸尘解释说:“曾经因为一个案子拜访过文夫人。”
  “安探长,快坐快坐!”对于安逸尘,白颂娴是打心底喜欢,放下煲好的汤,立刻让他快坐下,“上次就说要好好招待安探长,结果安探长忙于公事,一直未来,今天可不能推迟了!”
  直到被按在座位上,安逸尘才反应过来,忙着摆手,“不了文夫人,我等一下要回去的。”
  “哇!好多好吃的!”菜上齐了,宁致远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搓搓手,动起筷子来,“中午我和逸尘就没吃,真是饿坏了,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多谢!”
  安逸尘:“……”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能再说什么?最后也只好笑着拿起筷子。
  安乐颜脸黑下来,瞪了一眼宁致远,那眼神颇有凌迟意味。
  饿坏的宁致远哪有心情去理会她,狼吞虎咽都不为过。
  饭吃得十分欢愉,宁家兄妹和安乐颜三人在一起,那就话多起来,吵吵闹闹的,说什么都能讲得天花乱坠。
  安逸尘和他们凑不到一块儿,只好咬着筷子听他们谈天说地。
  白颂娴一直在笑,很久都没如此开心的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她不年轻了,与这些后辈们坐在一起,她没有多少精力去说笑,但只是这么吃着普普通通的饭菜,她感受到的喜悦就是比在文家日日锦衣玉食还要多。
  “安探长是哪地的人,不知这魔王岭的饭菜还合口吗?”
  “文夫人叫我逸尘便好,逸尘虽不是本地人,但文夫人的手艺太好,这都已经吃了两碗饭了。”
  就连安逸尘都不知道为什么吃着白颂娴做的东西,会胃口大开。瞧这碗里的饭又要见底了。
  “那也不要叫我文夫人了,叫声伯母就好。”白颂娴忍不住笑道:“想吃就多吃点,饭菜管够。”
  第一次被年长的人如此关心,垂下眼脸,安逸尘笑得有几分腼腆。
  眼前青年的笑容和记忆中孩童的笑容骤然重叠在一起,白颂娴愣怔,脑中思绪起伏,难以遏制的想起了十二年前的往事。
  那天下午,文家上下翻遍了整个魔王岭。
  找不到人,没有消息,白颂娴不知落了多少泪,文靖昌不知砸了多少杯子。
  没有,找不到。
  文世倾就这么没了踪影。
  “世倾。”瞧着眼前青年俊美的容颜,白颂娴呢喃念道。
  好像听见了什么,安乐颜好奇的望着她娘,问道:“娘?你在叫谁?”
  “……没有。”勉强笑笑,她摇首道:“我想起锅里还有点东西,去去就来。”
  心情不太好,白颂娴为了掩饰这点,找了个借口,离桌去了厨房。
  安乐颜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我娘这是怎么了?看她快哭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宁家兄妹齐齐的耸肩摇头,表示不知道,最后宁致远想到白颂娴之前是和某人说话,他眨巴眨巴眼,看向了那人。
  被三双眼睛齐齐盯着,安逸尘咽下口里全部东西,想了下,才说:“大概是伯母想起自己他儿子了,她口中的‘世倾’应该就是文世倾,想起失散十二年的儿子,是个人都会有些难受的,先不要去打扰她。”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几分莫名担心,眼神一直落在厨房那边。
  ……
  累了一整天,回到宁府,匆匆在浴桶里过了一遭,安逸尘倒头就睡。
  “逸尘!起来起来,我这有个法子,说不定可以抓到凶手!”宁致远连拖带拽,扯着安逸尘衣领,想要把他拉起来。
  “明天再说好不好?”半阖着眼,安逸尘无精打采。
  “不好!”宁致远倔脾气上来,双手环住安逸尘的腰就乱摇,耍赖起来。
  “那你说说看。”
  “我怀疑那凶手一定是专杀新娘,我们要不要找个人扮作新娘,去引那个凶手出来?就像之前只失踪少女一样。”兴致勃勃,宁致远开始规划起来,“这个人一定要身材好,长得美,而且最好还要会点功夫,至少不会吃亏!只有这样,才能帮我们引出凶手——”
  非说这个人要选谁,宁致远首推安乐颜,在他脑子里,一身新娘装的安乐颜的确够漂亮,拿出去引凶手肯定没问题,她那么泼辣,好说歹说应该也有点功夫傍身,不必担心会吃亏。
  他说了半天,该给出意见的人,愣是没一点反应,宁致远低下目光……
  “逸尘,逸尘!安逸尘!”他诧异的看向自己环着的人,双手用力,狠狠的摇了几下,结果睡着的人依旧睡着,没辙了,是彻底没辙了,被抱着都能睡着,这得是有多困?
  其实这一天下来,宁致远也没想象中轻松,静下来,打个哈欠,把外套扔下,就溜上了床,单臂一伸,搂住身侧人就睡,连自己房间都懒得回了。
  ……
  胭脂水粉,出了宁府大门就能买到,宁致远不太懂女人要用些什么,他就好看的贵的好闻的一样挑了两三个,连口红纸都选了好几种颜色,还有假发和发簪,首饰什么的,买了一口袋。
  抱着买回来的东西,他偷偷回了自己屋,开始鼓捣起来。
  打了盆洗脸水,阿班端去自家少爷屋。
  他推开门的时候,宁致远正端坐在镜子前面,理着假发。
  “少爷?是你吗?”阿班不敢确认,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你看我漂亮吗?”正往脸上扑着香粉,宁致远转过头来,冲着阿班问道。
  “啊!!!”
  看清这人容貌时,阿班惨叫起来。
  “出什么事了?”从床上爬起来,安逸尘就听见这个叫声,是从宁致远那屋传过来的。
  是不是出事了?他心里一紧,连外衣都没穿,便跑去了宁致远那屋。
  结果定睛一看,睡意霎时全无。
  “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是谁?”
  “是我啊。”宁致远忙着理了理两条假辫子,往胸口塞着橘子,“昨晚我不是给你说可以假扮新娘什么的,看!我假扮出来,漂不漂亮啊?逸尘,我可是为了给你排忧解难,豁出去了呢!”
  安逸尘深吸一口气,接过一旁阿班手中的脸盆,直接朝着宁致远泼过去。
  “宁致远!你醒一醒吧!”
  抹去脸上的水,宁致远慢慢睁开眼,委屈瘪嘴看着安逸尘,他这是为了谁豁出去的?没良心的,简直不领情!

  自尽

  宁致远胡闹归胡闹,可他这心,安逸尘也是看在眼里,泼了盆水让他清醒清醒过后,他就亲自拿着帕子给他擦脸。
  胭脂香粉什么的,不知道他涂了多少,都快凝成块了,至于这口红他用了差不多一张,嘴唇都变厚了。
  扮成这样的新娘子……就算真的有凶手专杀美艳新娘,可这样子也和美艳沾不上边,一眼就能看穿是个男人。
  “我就想要帮你分担点什么,这才出此下策的。”
  “还知道是下策?”安逸尘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帮他继续擦脸,“好歹也是宁府少爷,如此打扮,成何体统?你也不怕宁老爷生气?”
  他那一眼明明是个白眼,可看起来却有那么丝迷茫的风情,大概是和还没睡醒有关,宁致远捂捂胸口,果然心跳是快了几分。
  简单的用过早膳,宁致远又像头一天那般黏着人走了出去。
  早晨有点凉,安逸尘习惯性的将手放进了衣兜里。
  摸到个什么东西,他拧眉,从衣兜里拿出这东西来,宁致远凑来一看,就是那两个哨子。
  “总觉得这哨子有点怪。”对着阳光,安逸尘微眯着眼眸,自言自语道:“我预感一向很准的。”
  “那给我看看。”
  宁致远对这两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哨子也产生了一丝好奇,安逸尘递过一个,接过哨子,他可不像安逸尘那般温温柔柔的对待,放在手里就不停的搓。
  安逸尘看得目瞪口呆。
  “诶,这好像可以分开的。”
  宁致远小心的捏起这哨子,在似竹节的地方搓了搓,竟然真的把这个哨子分成了两半,变成了两个半指长的空心小竹筒。
  “这是用浆糊黏在一起的,取下这个假竹节,再把两个合在一起,就成了个空心竹筒。”
  捏着连接处,宁致远把它放在唇边用力一吹,这哨子还是不能发出声音,他无奈,只好把自己拼凑好的东西摆在了安逸尘面前。
  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哨子,安逸尘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探长!不好了!杨媒婆死了!”
  小武来送云秋茗验尸报告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宁致远难以相信,“昨天,她还好好的,和我们唠叨了那么久,怎么会就死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安逸尘,想着昨日还在耳边不停的说要介绍姑娘的中年妇人,他心里也好生难受。
  一边往杨媒婆家赶去,一边看着验尸报告,安逸尘眉头深皱。
  解剖云秋茗时,发现她的死亡原因却是脖子动脉处被射进了一根沾有□□的毒针,那毒针应是绣花针。□□也就是坤,口服后十分钟至五小时内出现症状,推测针上坤的含量甚至不足以造成砷中毒,砷中毒的俗称便是□□中毒,这根毒针上面的毒含量并不致命,但是它的位置在脖颈动脉处,这就会致命了。
  魔王岭的风俗便是新娘出嫁前好些天不能走动只能静坐在闺房中,不能与任何男子接触,唯一能接触到她的便是她的女性/家里人。
  家里人……
  到了杨媒婆的家,这里已经被警戒起来。
  小刘站在门上,默默擦着眼角泪花,“……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就没了——”
  抬手阻断他的话,安逸尘问道:“死因是什么?”
  验尸官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他叹了声,“与那个云秋茗相同,脖子里插入了一根涂毒的银针。”
  “今天天刚亮,有人听到杨媒婆屋里发出惨叫,踹开门一看,人就死了,凶手不见踪影。”小武接着说道:“桌上摆着茶具,那个凶手会不会是杨媒婆熟识的人?看她这样,好像是在招待谁?”
  茶案上的摆设的确是像是在招待什么人,看样子像是熟人。
  杨媒婆一张巧嘴,和任何人都能说上话,熟人自然也是不少的,若真要依着这个思路盘查起来,太难。
  掀起遮着尸体的白布,安逸尘叹气,杨媒婆穿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脸上浓妆未卸,一直提着的手绢落在地上。
  人就这么闭着眼,静静的躺在地上,若不是没了呼吸,还只当她在睡觉。
  “杨媒婆是我们桃花镇的人,年纪轻轻就开始给人说媒,魔王岭四镇就她说媒最负责最认真,结果说了一辈子,自己还孤身一人……”
  脸上没了笑容,宁致远看着地上这具成了尸体的人,鼻梁酸涩。
  没见过这些事的宁致远的确是难受,拍拍他肩膀,安逸尘淡淡道:“生死有命,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这些无辜人抓出凶手。”
  点点头,宁致远站在一旁沉默着,不发一言。
  小刘急道:“可是凶手在哪里?是不是还会有人死?”
  凶手……安逸尘忽然冷冷笑起来,唇边划过抹森然寒意,道:“去云府。”
  云府?小刘与宁致远面面相觑,显然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
  昨日去了云府什么线索都没有,还差点被一个小孩子给打了,今天再去云府,难道就有线索了?
  心里虽充满疑虑,宁致远还是跟着安逸尘跑了出去。
  既说好要保护自家媳妇,就不能食言啊。
  这次去云府是直接坐车去的,没多久就到了。
  走进云府,安逸尘便道:“请让我见见云姑娘的姐姐云秋英小姐。”
  云秋英?跟在他身后的人都愣了下,云秋英这个人只存在于几份笔录中,莫说捕房众人没见过,昨日跟着安逸尘来这里的宁致远也没见过。
  云水彬恍惚知晓发生了什么,重重叹气带着几人去了云秋英的房间。
  “秋英当年带着她儿子回来就有些神志不清,整天只拿着她丈夫送给她的那个哨子打人,后来屹然又做了几个相同的。”云夫人又续道:“她还有哮喘,这些年住在院子里更是鲜少与人交流,平时饭菜都由屹然送去……我们做爹娘的也有足足半个月没见到她了。”
  云秋英的房门从里上了锁,打不开,云府下人只好把门踹开。
  好不容易打开房门后,众人捂住了嘴。
  房梁上,云秋英吊着,白绫三尺悬在空中,床边,云屹然被绑着,还堵住了嘴巴,云夫人见此景,当场晕了过去。
  “是自尽。这里还有遗书。”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死因,安逸尘在云秋英屋中的圆桌上发现一封遗书,遗书上面压着一个哨子,做工精美,与云屹然手中的有几分相像。
  遗书上面把一切罪行全部交代了,她说自己是因为嫉妒妹妹能嫁得好夫婿,心有不甘,所以才偷偷跟上花轿,吹出毒针,将妹妹害死,毒物来源是她有哮喘,传说□□可以治哮喘,所以她用尽办法偷偷买来。至于杨媒婆,她说是因为杨媒婆看见了她,想要告发她。所以她又杀了杨媒婆。
  “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听人念完遗书上所写,云水彬捂着胸口,差点倒在地上。
  云府下人急急忙忙的把云水彬扶了下去。
  捂着鼻子,宁致远看着白纸黑字的遗书,皱眉道:“凶手真的是云秋英?这做姐姐的怎么这么恶毒?”

  丢人丢大发

  【逻辑早死,推理早断……求轻拍!嘤嘤,再也不想写案子了,二人情定之前是少女失踪案,瞎掰死我了,情定之后再来个案子,这个案子更是掰哭……终于可以对案子说拜拜了呜呜】
  转动眼眸,安逸尘挥手让捕房中人将尸体抬下去,而他自己则看向了屋里唯一留下的云屹然。
  “凶手是你对不对?”
  啥?宁致远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掏了掏耳朵,膛目结舌的看着表情严肃认真的安逸尘。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人?”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闭上眼,脑海里,无数画面飞逝而过,杨媒婆的一言一句,云秋茗的死因,云秋英的遗书……安逸尘终于将一切事情都串了起来。
  他语气平淡的道:“父亲早亡,母亲性情封闭,你见小姨云秋茗喜事将近,府里喜气洋洋的,这大大的刺激了你,昨天我还记得杨媒婆说过,当时她在路上见到了你。想必你就是在那之后把毒针用这个空心竹筒吹进了你小姨脖子里的。”
  拿出宁致远做成空心的哨子,安逸尘静静的找了枚绣花针,把它放在空心竹筒里,然后用力一吹,就见绣花针飞出。
  “距离若远,这绣花针伤不了人,但距离如果很近。比如说就一米以内,足够伤人,若对准位置便足够杀人……我想你应该就是在跑过花轿的时候,吹出了这根针,而轿夫之所以没有说看见你的事,大概是都忘了,或者根本没想到一个孩子居然是凶手,毕竟他们不认识你,只有曾来过云府的杨媒婆见过你。”
  云屹然张口,尖锐刺耳的声音自他喉中发出。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哨子的声音,而是他的口技。
  宁致远也已呆傻,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十岁的孩子竟然是杀人凶手?
  “我想,你的本意大概只是要你小姨不要再露出笑容,可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杀了你小姨,你又把这事告诉你母亲,你母亲为了你,只得杀了见过你的杨媒婆,而后她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自尽了!三个人,你害死了三个人!你知不知道?”
  一直面无表情的云屹然终于哇得哭了起来。
  “你母亲大概告诉过你,有些□□末是碰不得的,更吃不得,不然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于是你用绣花针沾了□□粉末,只想刺一下你小姨……却不想那毒针凑巧的刺在了要命位置。你不懂什么叫做出嫁,也不知道你小姨嫁出去了就会很少回家,你还以为天天家里都会那么热闹,那让你很心烦。”
  天意难违,这毒针从被风吹起的花轿窗帘处射了进去,好巧不巧的射在了云秋茗脖颈动脉上。
  宁致远听着觉得可笑,连连摇头,“逸尘你一定在说笑,凶手不可能是他的,他如果只是想要刺他小姨,为什么之前不刺,偏要等到他小姨上了花轿?”
  “魔王岭婚嫁习俗,新娘出嫁之前好些天都只能静待闺中,不能接触任何男子。他虽是男孩,也算男,接触不到,况且之前府里没有那么热闹,他看着也不会难受。”
  这下子宁致远也彻底无话可说,把这事情前因后果连起来,这孩子的嫌疑果然是最大的……耳边是这孩子不断哭泣的声音,宁致远心烦意乱,狠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靠住墙不说话。
  安逸尘的话就像刀子,狠狠戳着他的心脏,云屹然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双手乱抓着,哭着喊着要‘小姨’‘娘’‘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娘和小姨!”
  哭过喊过,云屹然张口竟朝着安逸尘手臂咬去,见到这一幕,宁致远忙着伸手过来阻挡,把自己的手喂进了这孩子的口里。
  不管这是谁的手,云屹然此时都是狠狠的咬下去,仿佛只要咬下去就能见到娘和小姨。
  眼看着自己的手背被这孩子咬出血,宁致远忙着扳开他嘴巴,把手背解救出来,瞧着上面那个牙齿,宁致远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致远,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没事吧?”
  安逸尘沉默了,捂住宁致远的手,垂下的乌黑睫毛,在脸上投下片阴影,宁致远不知该作何表示,只好直勾勾的看着他。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母亲为这件事付出了生命……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什么,我会尊重她的遗愿,不追究你。”放开宁致远的手,安逸尘像掩饰什么似的,把话锋转向云屹然。
  ……
  走出云府,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宁致远吐出一口深深浊气。
  “真的不追究他了吗?”
  “他还那么小,怎么追究?”安逸尘无奈摇头,“我把这事告诉了云老爷云夫人,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好好教育这孩子,给他足够的关爱,让他不要再步后尘……毕竟这也是他母亲死之前最大的希望。”
  有种说法叫做童年阴影,童年发生的事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童年的不良成长经历很可能会给成年带来比较严重的后果。
  对于这事,安逸尘完全可以把自己拿来作比较,他的童年就过得不好,所以他经常会觉得自己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对周遭发生的任何事都极为敏感。
  ……
  自那天过后,安逸尘整个人都有些不对。
  时常一个人坐着坐着就发起呆来,看着某个地方出神很久,不大声喊他名字,他都根本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怎么才可以让一个人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
  这问题听起来很怪,宁佩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恍然大悟道:“哥哥最近是见安大哥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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