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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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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问题听起来很怪,宁佩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恍然大悟道:“哥哥最近是见安大哥不开心吧?这个就好办,你上次不是穿了女装吗?听说后来阿班差点笑死,你再穿一次不就好了?”
  这是个好主意,宁致远立刻应下,立刻就去把之前扔到床底的胭脂水粉口红假发摸了出来,还让宁佩珊给他找了件女装。
  云屹然的事的确是安逸尘心里的一个疙瘩,他无数次的想过,如果把那孩子换做是他,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他是不是也会变得极端?变得憎恨世间所有爱笑之人?
  他上午刚去捕房就收到一张字条,上面莫名其妙的给了一个地址,说去这里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安逸尘拧眉,慢慢把字条揉成团,什么答案?
  按照着指定时间到了指定地点,临近河边,环境颇为幽静,看着前面站着的那个‘倩丽’的背影,不好的念头涌上安逸尘心头。
  “逸尘!”
  那人眉开眼笑的转身,安逸尘呛得咳嗽起来,觉得自己有半条命吓得不见了。
  一身紫色女装,脸上不知道涂抹了多少胭脂,还贴了个黑痣,像极了杨媒婆。
  “佩珊说这样,你肯定会开心的,咳咳。”这幅装扮,宁致远也觉得有些尴尬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安逸尘快步走过去,拽住宁致远袖子,让他跌跌撞撞的跟自己走到河边。
  “你听说我说,我没什么事,你好好做你的宁府少爷,那就算我拜佛求神了,你赶紧恢复正常吧!”宁致远的心意安逸尘不是不知道,也很感动,可……见到这样的宁致远,安逸尘气不打一处来。
  不愿再多看一眼,他一掌就把他给推下了河。宁致远咋呼着要跳上来,结果安逸尘浇起水泼到他脸上,举着手就给他搓脸。
  “再把自己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们绝交!”
  正想反驳的宁致远沉默了,乖乖的让安逸尘给他洗脸,不知道他这次用了些什么,安逸尘居然都没能给他搓干净,最后气得转身就走,脚下生风。
  见安逸尘走了,宁致远也顾不得花脸,急急追过去。
  从怀里掏出块手帕半遮着脸,宁致远亦步亦趋始终跟在安逸尘后面,见安逸尘快步走进宁府时,他也快步走过去,结果刚走上府门台阶,他爹和管家老福就走了出来。
  心里尖叫着,宁致远连忙遮住脸,背过身去。
  “你是谁?在宁府鬼鬼祟祟干什么?”
  宁昊天一出门就看到个行踪鬼祟的人,想要拉过那人看清他的容貌,结果那人死死遮着脸不回头,还想把他的手拍下去。
  见状,老福也喝道:“说话!你到底是谁?”
  实在是瞒不过去了,宁致远转过头来,小声道:“是我。”
  看见他这幅妆花没洗干净的脸,宁昊天和老福霎时瞪大眼张大嘴,宁昊天眯眼,恨不得抬手就是一耳光。
  “说!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逸尘那出了个案子有些棘手,咳,我就自告奋勇去帮他,结果帮了倒忙,还落在水里。”理了理湿透的假发,宁致远低头不停干咳。
  他这么一说,宁昊天倒是想起刚出门时,的确看见了气得不轻、面色漆黑的安逸尘,想来也是因为宁致远这幅尊容。
  “算了,看在你也不是胡闹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再胡闹!家法侍候!”拂袖,宁昊天抬步离开。
  得到特赦,宁致远一溜烟的便窜进了府门,他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在门上多丢人片刻。

  爱本无罪

  惠子香铺里大多是年轻人光顾,今日尚未开门,就有一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坐在门坎上。
  安秋声急得不轻,原地打转,鞋底磨平了几块砖,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看到坐着黄包车过来的惠子。
  “安叔叔?”惠子面露惊色,轻扯裙摆,移步下了车,“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完了完了,事情超乎我的想象了。”安秋声抱着头,满面懊悔,“逸尘,极有可能喜欢上那个宁致远了。”
  惠子提着的粉色绣金丝小包顿时掉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逸尘君他,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宁致远?”
  “怪我!老早就发现逸尘对宁致远狠不下心来,我还以为他只是不忍那么对待朋友,结果这简直是错得离谱!”安秋声懊恼得直扯头发,终于要把事情说起来。
  ……
  头天上午,他在街上无意看见宁致远去茶楼谈生意,正说要借着这个时候把安逸尘约出来商量下某些事。这些日子,就连安逸尘去捕房,宁致远都跟着去过,安秋声想接近自己儿子都找不着机会。
  结果还没走两步,他就看到安逸尘也坐着黄包车过来了。
  安秋声想要上前叫住他,安逸尘却没看见他,直接进了茶楼。
  心下觉得怪异,安秋声踌躇着跟了过去。
  宁致远那只是个小生意,一盏茶的功夫就谈好了,对方就只是来见个面,握个手,然后就先走了。
  看着离开的合作伙伴,宁致远心里一松,终于又完成了爹的一桩单子。
  “致远,你出门出得急,没拿围巾。”
  看着安逸尘把他围巾拿了过来,宁致远忍不住打趣道:“逸尘如此贤惠,若是女子当可嫁了。”
  “胡说什么!”安逸尘被他这句刺激得头疼,“要嫁也是你嫁。”
  “好啊,我入赘怎么样?”
  安逸尘气得无话可说,说了句胡闹就没了声音。
  包间外面,安秋声通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安逸尘答应宁致远的告白,他是知道的,但现在这又是个什么情况?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这两人之间流动的是满满的情意。
  趁着安逸尘给他系围巾的时候,宁致远还扭头在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干什么啊!”安逸尘怕有人看见,立刻一掌拍开他。
  “放心,没人的。”宁致远揉揉被拍疼的嘴巴,目露委屈的说道:“亲亲都不给,小气鬼。”
  安逸尘涨红脸,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一边去!”
  宁致远被敲打了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乐着就抱住了安逸尘的腰。
  把他这手拍下,两人好像又开始说些什么。
  安秋声在门外已经听不清了,不过他也不准备听了,光是用看,就看得眼珠要掉了。
  那个一向温文识礼的儿子变了,他居然真的爱上了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宁昊天的儿子!安秋声遭受重重一击,眼冒金星,恍惚着整个人被电击了。
  他不会以为这只是演戏。
  眼睛是骗不了人,他从门缝里看得太清楚,安逸尘的眼里和宁致远的一样,都是爱意。
  莫非这是假戏真做?
  安秋声快疯了,这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
  惠子踉跄跌坐在椅子上,她全心全意爱的人结果爱上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女子还好说,偏偏是个男人。
  “这不可能!不可能!”她发了狂,将桌上的香水茶具全扫到了地面,就连她真爱的那个香炉都难逃厄运。
  “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不是演戏,不是假的!”
  要说安秋声也的确是气,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让安逸尘答应宁致远的告白,若一开始,他就让安逸尘把宁致远和宁佩珊暗杀了,虽达不到预期让宁家家破人亡的完全目的,可也足够能让宁昊天痛心痛骨……但现如今安逸尘的心已经走了,他对复仇一事一定消极对待,还怎么复仇?
  惠子发泄了一番,终究还是静了下来,她喘着,眼眶微红。
  “安叔叔,你想怎么做?”
  安秋声深吸着气,瞳孔充满了杀伐之气,“必须斩断逸尘对宁致远的情丝。”
  惠子凝眸看向他,追问道:“可要如何斩断?逸尘君若真的爱上了宁致远,他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安秋声叹气,“那就用外力帮他,不能让他堕入深渊。”
  “要怎么做?”惠子此刻也狠了心,“我无法眼睁睁看着逸尘君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要他回到现实。”
  “依我看,只有从宁致远身上下手。”安秋声降低声音,掩住眼中因仇恨而漫散开的寒意,“惠子小姐,请附耳过来。”
  惠子闻言照做,二人悄声商讨起来。
  半响后……
  “能是能,就是需要时间。”惠子道。
  安秋声的那个法子的确是最为可行,也最为保险,就是准备的时间颇长。
  安秋声紧接着说:“时间暂时不急,只要能万无一失就行。”
  ……
  惠子让人约出了安逸尘,两人走在郊外,看似谈情说爱,实则只是在说同宁昊天的第一笔生意已经合作成功,宁昊天不会怎么怀疑他们,可以开展接下来的计划了。
  安逸尘听在耳里,计较在心里,未做表态。
  惠子说了很多,可安逸尘一句话都没说,想着安秋声说的那事,惠子脸色微变,“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复仇了?”
  “当然不是。”他摇头道:“我只是在想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要如何开展?将那个东西放在宁家要让所有人相信这就是宁家的,实在是有些不好办。”
  见安逸尘不是为了宁致远而放弃仇恨,惠子心里一松,紧绷的面上添了几分真挚,“这事我想过,那宁昊天的佛堂内有个密室,如果我们把东西藏在这里,料他宁昊天巧舌如簧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密室在何处?你怎么知道的?”
  惠子沉吟一下,说道:“在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我是用了催眠香才让宁府管家说出这个秘密,可他也不知道具体位置,逸尘君,全靠你了。”
  宁府管家老福去请过惠子进宁府,借着那个时机惠子对他用了催眠香,问出了很多事情,事后老福对这件事又没了记忆。
  安逸尘点点头,双手插在衣兜里,看着身侧流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慢慢走着,惠子在这一刻多么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沧海化作桑田。
  “在日本的时候,我老师说过,两个人能相爱很不容易,可如果你爱的那个人始终不爱你,那么还是放弃吧,成全自己,去找一个爱自己的人,那样会很好。”
  女子的青春就像这树一样,春夏时节生命茂密,秋季便开始凋零了,到了冬天就彻底枯萎了,更像樱花,红颜易逝。
  日本三年,归国三年,加上如今又近一年。
  近七年时光,无望的爱情,实在是太浪费了。
  惠子因为他,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年。
  心口一痛,眼泪滑落下来,惠子觉得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哽咽起来,“你可以不爱我,但我爱你,不是一种罪过,你没有资格轻视我。”
  她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好像她的爱是多余的是无用的,她又没有缠着他,一直都是默默爱着。
  “我没有轻视你!真的,惠子,我不值得你那么做。”
  安逸尘忙着解释,可惠子流着泪,转身就走了,怎么喊都不停下。
  看着惠子意外坚强的背影,安逸尘一时无言……他不是故意的,他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不希望惠子继续这么耽误下去。
  与惠子的不欢而散,这让他有些落寞。
  “怎么了?府里人说你一进门就脸色难看,是不是出事了?”
  端着碗鸡汤,宁致远伸了个头进来,环顾一圈打量安逸尘几眼,才关心问道。
  安逸尘摇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想着昨夜做的梦了。”
  “什么梦?”宁致远来了兴致,一哧溜的就钻进屋来,比进他自己的房门还顺。
  “我梦见宁府佛堂里某个地方窜出了个妖怪,那妖怪青面獠牙,十分狰狞,就像恶鬼一样。”安逸尘将惠子的事先放到一边,直视宁致远眼睛绘声绘色的说着。
  宁致远听得抖了抖,不过这眼里却没有害怕,反而是多了丝好奇。
  安逸尘便又道:“一连两日做的都是同一个梦,实在是好奇,我想晚上去看看。”
  “好啊好啊,我和你一起怎么样?”
  “一起去?”安逸尘故作考虑的重复一下,接着才点头笑了笑。
  天色黑得很快,等到了夜里子时时分,两人不约而同的起了床套上一件衣服就往佛堂走去,在路上碰到也只点头示意,不发出丝毫声响。
  佛堂位于花厅附近距正堂不远,不过他们从后院走过去要花不少时间,两人怕有人瞧见就都拿了黑布遮面,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府里进贼了。
  摸进佛堂,安逸尘第一件事就是点起了个火折子。
  “你跟在我后面,放心,有我宁大少爷在这里,妖魔鬼怪是不敢靠近你的。”把安逸尘拉在自己身后,宁致远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安逸尘唇角扯扯,苦涩一笑。
  他和宁致远来佛堂,也是利用。他打的主意是到时候哪怕他二人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怀疑到他心怀不轨,大家都会认为那是宁致远贪玩。
  看在那个在前面保护着自己的人,安逸尘心如刀割。
  两人步伐很轻,安逸尘知道这里有密室,便猜测密室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在这三面墙之内。他果断的拿着火折子去了左面墙,仔细看着,一边看还一边用手敲,听声音是否有不同。
  宁致远没他这么多经验,也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就那么傻站着看他抚过一寸寸墙壁。
  左面墙没有空心处。
  安逸尘立刻转身往右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宁致远就拉住了他。
  “哎,有道月光呢。”
  安逸尘应声忙着看向自己踩着的地板,铺着一块普通红地毯,并无特别之处。唯一的不同之处……安逸尘猛地抬头看向屋顶,屋顶这里有个小孔,这小孔透出了一缕月光,这缕月光好巧不巧的正照在了地毯上。
  安逸尘立即掀开地毯,露出了下面的木质地板。
  在上面踩了踩,听着声音,与实心确有不同。
  “这下面有东西。”
  宁致远忙催促道:“那就快打开啊。”
  安逸尘不再说话,蹲下身,取下腿上绑着的小刀就撬开了这两块地板。
  地板刚一取走,两人就都呆了,这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坑,放在这个坑里的赫然是金条。
  “我的天!原来这是我爹的小金库!”捂着嘴,宁致远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轻叹道:“真是想不到他把东西都藏在这里,要是小时候就知道该多好。”
  对他这话深感无语,安逸尘忙着把木板盖上,还在边缘敲了敲,确保严丝合缝了,才直起腰。
  二人又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
  翌日。
  安秋声拿到一张纸条。
  是安逸尘回来放下的。
  上面写着:密室地点已查明,准备就绪,只欠东风。
  这所谓的东风便是那日本香会精心准备的东西。
  “安叔叔,我看逸尘君似乎对宁致远并无很深的感情,或许我们可以不从宁致远那边下手了。”
  怨归怨,可惠子心中更多的还是爱,她不太赞成安秋声那个法子,若是成功自是可以斩断远尘二人的情丝,但安逸尘也一定会受到伤害。
  “一刀斩尽,让逸尘彻底死心,这样不好吗?”安秋声道:“现在就看惠子小姐的了。”
  惠子沉默了,在这一刻,她和安秋声的想法达到了一致。情丝这种东西若不能一刀斩绝,那么到了日后将会更加可怕。
  将惠子的表情尽纳眼底,安秋声不知是该放心还是该提心吊胆。
  惠子如此爱安逸尘,这是他所希望的。
  但他怕这个女子的爱要是来得太澎湃汹涌,那就不妙了。
  毕竟他知道安逸尘对惠子的感情并不如对宁致远的深厚。

  香谱

  宁家是宁家的命根子。
  要断宁昊天的命根,一是宁致远,二便是这香谱。
  安秋声手里有本香家香谱,是当年香雪吟与他私奔时偷带出来的,这里面记载着不少方子,是一个炼香大户的精华,同时也是他们不能让外人掌握的东西。
  譬如宁家的蝶恋花。
  譬如文家的秋意浓。
  ……
  惠子的丫鬟哭着来找安乐颜,说惠子要去河边自尽,就连她父亲小雅太郎都拦不住。
  一得到这个消息,安乐颜立刻找到安逸尘,要去阻止惠子的轻生。
  “安大哥,惠子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坐在黄包车上,安乐颜如坐针毡,急得是坐立不安,要不是距离河边尚远,恐怕她老早都跑过去了。
  “不知道。”
  安逸尘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惠子一向心性坚韧,怎么可能会做出轻生的事?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面上蒙着面纱,站在河边,惠子周身笼罩着决绝意味。
  “你们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她的声音已经嘶哑,透着浓浓的绝望。
  安乐颜和安逸尘不知道费了多少唇舌,好说歹说是把她劝了过来。
  当惠子颤巍巍的将脸上面纱取下,这两人都不由得一惊,她白皙光洁的脸上竟然起了不少红点。这些红点在日本香会的时候用尽各种方法都消不下去。
  “怎么会这样?”安乐颜急的快哭了。
  对女子而言,青春重要,但这容貌也重要,哪怕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不愿意自己容貌受了损伤。
  惠子已不想再说什么,只把头埋在安逸尘怀里痛哭。
  两人相视无言,最后没了法子,把哭得快要昏厥的惠子带回了安家。
  安秋声买了斤橘子,正在剥,他好不容易剥好一个,还没有往嘴巴里放,木栅栏就被三人给撞开了,一个哆嗦,橘子掉了。
  “师父!你快看看,惠子姐姐的脸是怎么了?”
  安乐颜不等安秋声把橘子捡起来,就拉着他来到了惠子面前。
  惠子掩去眼底流光,重新挂上泪珠。
  安秋声眼珠动动,叹了口气,“麻烦啊。”
  说完他别过头转身便走,竟不愿再说什么,安逸尘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着安秋声这极为刻意的表情,他心一沉。
  安乐颜看不出什么不对来,她立刻起身伸臂拦住安秋声,急道:“师父!到底要怎么做,你说啊!”
  安秋声为难的看向安乐颜,“你要是真心想帮你这个结拜的姐妹,那你就必须要拿到宁家的香谱。”
  “香谱?”安乐颜眨眨眼,懵懂不解。
  安逸尘这时却是懂了,恐怕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宁家的香谱。
  前日,安秋声就让他想办法得到宁家香谱,他心底不愿,借口说要等一等。
  闭上眼,他遮住眼里暗涌的情绪,世事难料。为了香谱,父亲与惠子竟合作演了一出戏,而他今日误打误撞竟成了计划的一部分,他是该说这计划完美还是该说自己自己蠢笨,竟被最信任的人给骗了过去。
  心忽的一抽,安逸尘睁开眼。
  他……其实也骗了人,一个那么信任他的人。
  安秋声解释道:“宁家有个叫做蝶恋花的香谱,拿到它,调出蝶恋花这款香就能治愈惠子的脸。惠子小姐应该是在调蝶恋花时过敏了。”
  如此破绽百出的措辞,让安逸尘默然无言。
  安乐颜心思单纯,不疑有他,认认真真的想了片刻才道:“可我怎么拿得到香谱?我在宁府只是一个园艺总管,可也知道宁府宅院森严,宁家香谱一定是在宁老爷手里,我就一平凡女子,如何才能拿到?”
  视线晃过惠子和安秋声期待的眼神,安逸尘顺着他们的思路,适时道:“我去找致远,应该能拿到,不过乐颜,调香就靠你了。”
  扶着惠子,安乐颜还腾出一只手来努力拍拍胸脯,坚定道:“没问题的!”
  ……
  调了一上午的香,精神集中不说还满鼻端都是各种各样的香气,宁致远被熏得头晕眼花有些恶心,回了房,他倒头就睡。
  满天的红,红到刺目。
  宁致远睁开眼,诧异的看着周围,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了身白色西装,丰神俊朗那是肯定的,就是站在这一片红中显得有些怪异。
  空中飘舞的红色绸带,脚下踩着的红色地毯,前方大门上贴着的红底烫金张扬的囍字。
  宁致远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他猛地回头。
  正堂上,是一对璧人。
  那个穿着喜庆新郎装的赫然是他,宁致远惊恐的捂住了嘴。
  一拜天地。
  新娘拜礼的时候,她的红盖头被风吹起,宁致远看清了她的容貌,安乐颜!
  他被这画面刺激得想要冲过去阻止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一阵舒缓的音乐,他停下脚步,僵硬的转身,看见同样一身红的安逸尘牵着一个也盖着盖头的女子走了过来,他面上的笑意是宁致远从未见过的柔情蜜意。
  风还在吹,那个女子的面容在红盖头下若隐若现。
  小雅惠子!
  不知何处风起,眼前画面支离破碎,宁致远接下来看到的画面竟是‘自己’穿着雪白西装牵着一身西式婚纱的惠子走进府门。
  惊惧之下,他还没有惊叫出声,整个天地就是一转,宁致远身处眩晕当中,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吊在悬崖边上。
  整个人悬空,只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逸尘!”
  宁致远欣喜若狂,那个人是他最为珍惜之人,他正咬着牙拉住了他。
  只是下一秒,那个咬牙坚持的表情渐渐褪去,那人唇角翘起,一向温和的黑眸里充满了邪气。
  他冷笑着说:“去死吧。”
  手指被一点一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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