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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景[盗墓瓶邪]雪语(oceanapri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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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手非常的灵巧,不出10秒钟我从里到外被脱得赤条条的,整个人就被摆在张起灵的面前,然后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喘着粗气,估计我现在脸红的都要掉渣,吴邪啊吴邪,你他妈的没营养的片子也不少看啊,这也是第二次在战场上实践了,怎么还是不习惯呢?还把自己当成童子鸡啊!
我正在进行自我批评,忽然就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闷油瓶在我耳后吹气,冰冰凉凉湿冷的气息沾染着我的耳垂,我哼唧了一声,顿时感觉血气上涌,腹部一缩紧,看来今天晚上想停止都不行了,我心一狠,你要干就干吧,老子忍着呢!
只见张起灵又从一个神奇的地方——枕头底下抽出一瓶人体润滑油,这家伙,开xx用品店的啊,还他妈的在每个地方都有连锁啊!
只感到屁股上一凉,半液体状的东西进入,这该死的闷油瓶还怕不够,有多倒了点,还用手指往里捅了捅,轻车熟路的捅在他发掘出来的那个点上。我呻吟了一声,身子一弓,顶到了压在我身上的闷油瓶,他拿着瓶子的手一抖,那瓶润滑油一滴不落的全浇在我的身上,他妈的这是什么产品啊,一看包装盒还是进口的!
身上滑溜溜黏糊糊的,闷油瓶的身体紧贴着我,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也是滑滑的,就好像我和他之间抹胶水了一样。我们紧贴着,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和他没有任何隔阂皮肤贴着皮肤,这种感觉很真实
“啊!”于是,我惨叫一声,我靠,闷油瓶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也不给我点心理准备就突然捅了进来一般人受得了吗!!
“你他妈的轻点啊!”我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
我侧头看他,闷油瓶的嘴角好像以及其微小的角度向上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现在离我几乎要亲上了可能跟就不会看到
“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要努力了。”
我在心里啊了一声,妈的,不至于吧,这招也太狠了点啊。不容我多想,张起灵动作幅度就大了起来。
“恩啊!靠!”除了我的呻吟声大喘气声还外加了床板吱嘎作响的呻吟。他黑不见底深渊般的眼睛中好像流露出他根本不可能有的感情。
“吴邪,我爱你,你也爱我。”
不知道是第二天的什么时候,日上三竿,毛茸茸的太阳光照在了我的屁股上,身上干干净净,套上了衣服,这闷油瓶子……
我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直了直又酸又痛的腰,诶哟了一声,想起了昨天晚上jq的一夜。还好有了第一次的心理准备,张起灵也比较照顾我这个二分之一童子鸡,没有造成什么撕裂性伤口,要不任他上的话,我大概躺个三个月才他妈的能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就听到胖子在门口喊
“吴邪啊,该起来了吧,胖爷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拉!冬眠的熊都起床啦!”
我答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昨天胡吃海塞的东西全唏哩哗啦地吐了出来,饭后又和闷油瓶做了激烈运动,肚子里空空荡荡的,直唱交响乐,就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水撩了把脸,踹开门冲了出去。黑貂坐在马上就要垮掉的窗台上晒着太阳蹭着自己的爪子。
张起灵呢?不会又失踪了吧……我环视一圈,目光定在一个淡定的影子上,太阳光穿过飘摇的尘埃,形成了方形映在张起灵的身上,轻轻地磨着他的肩。只见闷油瓶倚着楼梯扶手远远的看着蓝天,混黑不见底的眸子里并没有倒映出一丝天空的颜色,好像是要把一切的事物拒绝在外的样子。
“小哥,吃饭啦!人是铁饭是钢不是,胖爷本来就娇生惯养的,跟你们下斗真是苦了我这副精致的身子骨咧!”
我一听他这么说不禁乐了,跟着胖子缓缓走下楼梯
“胖子你也叫精致?那老子是不是就叫顶级工艺品啦?”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见他没有反应,又叫了他一声 “张起灵”
他还是没反应,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还是那句,天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呢!
昨天只顾大吃二喝,也没打量一下这招待所,我靠,荒山野岭真是穷的要命,如果不是我第一眼先去寻摸张起灵照我这个饿狼的速度这小小的朽木楼梯大概早就一命呜呼了。
胖子皱了皱眉头,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学着张起灵看天
“潘子啊!”
“死胖子别恶心!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一听到他提潘子就想到三叔和那陈皮阿四和阿宁那帮人,一下子从开口笑变成了苦瓜脸。尤其是那来路不明的卢琳和刘晓雌,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干倒斗这行的除了我谁的手下没几条人命,这两位肯定还和三叔阿宁有联系,刘晓雌到底要什么东西,卢琳是个啥?妈的,张起灵你自己找来的东西能不能好好管管啊!
我正想发作,闷油瓶自顾自的提起早就放在脚下的一大队装备和他的黑金古刀向外走了出去,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跟上,胖子也喊了一句,也要跟上来就被门槛办了个跟头。
“小哥你要去哪啊!” 不语。
他走的很快,我当时就急了,就要跑上去拉他的手,没想到扯了个空。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什么也不说。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张起灵,这几天他就是多说了几句话(真的只是多说了几句话吗?)今天人家懒得和你说话了你就上去拽人家的手,你他妈的怎么这么贱皮子啊!
但是脚下一直停不下来,走出招待所,眼前绿油油的麦浪一波波的涌动着,村子里的土路被挤成了一条黄黄的小缝。有几个农民伯伯还咧着嘴朝我笑,而我此时都他妈的快哭出来了!
“娘的,你去哪里”
“吴邪”
张起灵突然转过身叫我的名字,我脚步一乱,左腿右腿拧了麻花,措手不及,一下子摔在闷油瓶的怀里,他轻轻的把我扶正,奇长的右手食指滑过我的脸颊。眼神好像再说“白痴!”,我正要问他要干嘛的时候他向我身后看了看好像要确定什么,在我右手里塞了一块东西。感觉温温润润的,上面好像还有花纹
“叫胖子,启程。”
“啊!我都快累死了!”
“吴邪,时间不多了” “等等!” “吴邪,放心”
闷油瓶提着用布包裹着的刀向村口走去,清瘦的身影在绿色的麦浪中渐渐变小,看着这个家伙渐渐走远,我叹了口气。把右手举到眼前,摊平掌心。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看着手中的东西脑袋竟然一时转不过来弯,什么东西黑了吧唧的,我用两只手指捏了起来,这是个椭圆形纯黑纯黑的东西,摸起来好像上面刻有什么文字,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黑了,如果不是拿着个放大镜看你还必须得会盲文而且你还得认识这字啊!
看着东西好像也有个年代了,可是我咋不认得这是个什么呢?难不成?是墨玉?
边往招待所走边把手中的东西晃到太阳底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块墨玉,但摸着这手感要比我前几个月收得羊脂玉还要好啊!我靠!他妈的从哪里淘来的这东西啊!
在阳光下,这块墨玉微微有些透明,这种颜色不是发绿的黑,纯黑的,其实这种黑特别难求,尤其是里面没有杂质的,一般十有八九都他妈的是假的,想当初刚刚被三叔拐达上古董这条道的时候还收过玻璃仿的墨玉,可是这小哥是不能给我西贝货的啊,这个必定是真的
纯黑纯黑的颜色,感觉像……张起灵的眼睛一样。
上下指尖一起旋转,换了一个角度,墨玉突然闪了一下。我啊了一声,这里……好像包着什么东西啊!
在杭州听说过玉胎的事情,但是那好像是琥珀包着的,哪见过墨玉的?再说了,他这是怎么放进去的?难不成用了强力的502吗?
算了,小哥给的东西哪能不好呢?看这个古物必然能卖个大价钱。先揣着,等把那死胖子叫过来再问问张起灵。说不定啊,还能狠狠地捞他一把,过上个想吃想喝想闷油瓶的日子那可sweets咧!
我几乎是抖着走到了胖子面前。
“死胖子,走!你可不想到了那峨眉山的斗去卸墓室里的棺材板子和瓦当吧?”
“吴邪啊,胖爷爷我可不和你们这些民间散盗流氓小贼是一个档次的,看没看见,我可是堂堂的摸金校尉”
胖子边胡吹边把他那猪手往脖子里掏,费了好大劲才从运动服里掏出了个钩子似的东西。我当时就乐了。
“去你妈的,你他妈的才是散盗流氓!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拿的这个是摸金符吧?上次你在云顶天宫拿的那个犀牛角我们可是见识过了……就你还摸金校尉?见啥拿啥看见女尸都要摸一把你还摸金校尉啊?看你是摸x校尉吧!!”
王胖子一听我笑话他顿时气得整个人跟巨型河豚似的涨了起来,于是就又开始乱吹牛乱放屁
“想当年你胖爷我在玉皇大帝的斗里跟太上老君喝下午茶的时候你这添头还没出生呐!我堂堂摸金校尉干什么事可都是有规矩的,哪像你那个什么狗屁三叔胡搞乱搞,不尽虐待潘潘就连将近90的陈皮阿四也不放过!你们南派的就是……”
看,南派和北派之间的战争就是这么发生的。
我可没有我三叔那种和人猛对嘴上功夫的时间,我把胖子越来越靠近我的脸推到了一边,抹掉他喷的我满脸的唾沫星子,
“死胖子,他妈的得了吧!你喜欢你的什么小潘潘不也是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吗?”
胖子背起装备,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看!过时了吧,这叫跨越年龄界限的爱情!”
胖子啊,你这个爱情观我还真的是没法接受!!
黑貂无精打采地趴在我的胳膊上,难不成这家伙只有见了闷油瓶子才有精神吗?看来这张起灵还真是风魔万千少女的……
这个村庄很少和外界联系,说实话我背中国地图背的那么仔细,连地图上有哪城的哪个小镇的哪个小吃部都背下来了,那可比谷歌地图好用,怎么背来背去也没见着个人守沟村,这荒山野岭的兔子都他妈的成精了,这些农民伯伯想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难不成他们就靠接待我们这些倒斗的sb咧?
胖子把我的视角挡了个严实,我见胖子停了下来就挤了过去,张起灵把衬衫的袖子撸了上去,正和一个农村小伙说话,他在夏天的太阳光下通透的皮肤显得十分耀眼,闷油瓶子看到了我和胖子,就正过来头,手抬起来遮住直射他眼睛的太阳
“可以出发了。”
啥?你张起灵是谁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车和向导呢?
“我说小哥啊,咱们这是怎么去啊,不是要开11号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停在村路上的一辆车,又看了小伙的一眼,那男的马上就会意了,嘿嘿一笑,整个人就变得傻呵呵的了,搞得我们好像在四平精神病院里一样。
“嘿嘿,吴老板,你好呀,我叫刘三条,初次见面,哈,请多多关照啊!”
“三条啊,我是红中!”我心里这么想着,就去和那农村小伙握手。
“呵呵,我叫吴邪啊”
胖子也赶快介绍自己,一把就把我的手拍开了。
“张老板,吴老板,王老板,这次是不是去峨眉山啊”
我心说这回完了,行踪暴露了,连个舌漏都捡不着了,我一抬头,又看见刘三条讪讪的咧开了大嘴,露出了和他肤色对比还算白的大牙,三角眼放出的光直射我的面门,好像要把我给吃了似的
“峨眉山风景秀丽的好地方啊,有山有水……”
我马上就打消了我的疑虑,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闷油瓶子突然挡道了我和刘三条的中间,还是淡淡淡淡的说
“时间到了,在晚一点就看不到峨眉山的金顶佛光了,快走吧”
我哦了一声,爬进了车里,闷油瓶也钻了进来,当然是坐在我的旁边。车并不大,我和张起灵也就算了,可是那王胖子一挤进来就感觉车猛地沉了一下
“死胖子你是不是应该减肥啦?也不知道你命怎么那么硬!当时在海里怎么没被挤成肉饼啊!”
“你懂个屁!胖爷我这叫做丰满,让你到唐朝你做个丫鬟还差不多!”
我懒得和胖子斗嘴,便扭过了头,摇下八百年没刷过的窗户,去看外面绿油油的田野。刘三条当然是什么也听不懂,哎,好一个健壮结实有点汕的农村小伙啊……
这个破车的破车坐随着我的呼吸嘎吱嘎吱的响着,我瞟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子,依然向以前一样闭目养神中。其实破车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比我家那个小金杯更容易散架更是黑黝黝以外也没什么不是?我自我安慰着,挺好,有车坐就不错了,还想开直升机啊,只听胖子诶哟一声惨叫,闷油瓶往我这边挤了一下
“我……靠!这是什么车座啊!”
惨不忍睹,只有这四个字能够形容,套着破布的车座被胖子狠狠的一敦就七零八落的,貌似破木头板子把胖子的屁股扎得够呛,我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屁股担心了。
貂被胖子这么一座惊了出来,爬出来就可劲往闷油瓶身上蹭,看来情敌并不只限于人类啊……
刘三条也上了车,只感觉窗外的风景上下颤了几颤,便开始向后挪动。胖子和刘三条兴致勃勃的闲谈着,刘三条说这车不是他的,使劲造化没有关系……
嗨……年轻真好……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揣在上衣兜里的墨玉就硌了我一下,我才想起还有事情没和闷油瓶问清楚呢。
趁着刘三条和王胖子聊的正起劲,我推了推旁边的闷油瓶,闷油瓶缓缓的睁开眼睛,也没看我,我也没管他听没听就问他
“这次是你夹喇嘛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应该给我说说清楚了,什么峨眉山一个皇后的斗,还有你给我的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啥东西,万一我吴邪这回又是很不幸的踩到什么机关之类的,我也要知道自己是咋死的啊!”
死闷油瓶子,瞒我瞒了这么久了,也该吐出来了吧!
我看着张起灵的眼睛,沉默了良久,他的脸上一瞬间掠过一点悲伤,若不是我离得这么近,根本就察觉不到。
“吴邪”
“恩”
说吧,我在这听着您解谜呢,三叔的信任度已经为负数了,我想我就一个好兄弟胖子和这个摸不透的闷油瓶子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回来”
“恩,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所以闷大人您就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的像给……”
闷油瓶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顿时一惊
“吴邪,要是我不在的话要照顾好自己”
闷油瓶板着脸,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小哥,这可不能瞎说啊,您这么厉害的角色要是出不来我和那胖子怎么能幸免于难,别吹了啊……”
虽然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真相你一定会知道的。”
我握紧了拳头,说不出来话了。看着他清瘦苍白的身躯在衬衫里随着破车摇来摇去,理着怀中小貂的黑毛,叹了口气。
我掏出了他给我的那块墨玉不墨玉,玉胎不玉胎的东西。
“那这个东西是什么?”
“送你的。吴邪”
我也叹了口气,张起灵,别死啊。
这破车颠簸的厉害,一路突突的我尾巴骨直疼。
“吴邪,要是我能回来,我想吃你做的酥皮芋蓉盅”
我一听就想乐,诶哟小哥你还喜欢吃甜品啊,不过老子做菜他妈的也算一绝,这不是光棍好几年都熬出来了嘛!
“行,小哥,回去我就给你做酥皮芋蓉盅。”
闷油瓶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不知道是心里有什么事情还是想吃酥皮芋蓉盅。
“吴邪啊,你也知道胖爷多久没饱餐一顿了,早饭都没吃啊,你在旁边一直酥皮芋蓉盅酥皮芋蓉盅的,胖爷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要不然咱们下斗是不是得去吃大粽子的红烧排骨啊!”
我大骂“死胖子,自己不嫌恶心就去吃你的红烧禁婆去,老子不跟你这人胡闹!”
刘三条一听我和胖子吵起来就回头问
“什么红烧精魄,是不是你们杭州的红烧鱼白啊?”
滚你妈的红烧精魄,红烧活肉你吃不? 还没骂出来就突然一个刹车,向前探头的我一个中心前倾就越过闷油瓶夹在了前座的车缝里,我的眼前直冒桃花,过了一分多钟才开口大骂
“靠,谁他妈的在前面当老子的路,不怕回家被大粽子咬xx啊!”
我身体被闷油瓶子从座位缝里拖了回去,我就问坐在最外排的胖子
“胖子,怎么啦?”
胖子一把抓起我的衣领,硬生生的把我扯了出来,要不是小爷我常常在斗里遇上个大灾大难的都磨出经验来头就直接被死胖子用蛮力扯下来做“剁椒邪头”啦!
“死胖子!” 我见胖子脸色极差,心里也是一凉,不会有出什么乱子了吧!他娘的不会总赶到一块啊!
“怎么他妈的这道还有雷子!”
我心里大惊,完了,这回品质良好的小市民完全变成半夜三更挖坟掘墓倒卖文物的大魔头,他妈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终有一报,他奶奶的就真栽在你爷爷我的头上了!
我旁边的闷油瓶子,眼神一凛,冲出座位拉开破车拉门就直接跳到了警察面前,我心里暗骂闷油瓶子你当自己真的跟猴哥一样大闹天宫啊,他妈的出去跟雷子扯,人家说不定手铐给你一拷,直接给你在床上料理了,蒸炸煎煮自己选!
可是眼前的一幕足以说明我的担心多余了。闷油瓶好像跟这帮人的上司似的,从白衬衫的上兜里掏出一本证,诶哟还是警察证,只见闷油瓶子把这小本往人家眼前一摊,那帮凶神恶煞的大地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笑呵呵喜洋洋的。
我听见闷油瓶子说“我们是这次案件的调查者”
而那帮眉开眼笑的人哦了一声
“哦哦,张警官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于是闷油瓶子就又这样上了车,继续发他的呆。我等车开出去一段,问那闷油瓶
“额……小哥啊,你是怎么淘到这种警察证的啊……”还有貌似这家伙还挺有名气的
“道上的朋友……” ……看来还是出门靠朋友……
“不过这说明霍玲他们在我们的前面。”
我浑身一哆嗦,“什么?霍玲?”
张起灵垂了垂眸“很快你就知道了”
因为闷油瓶子的到来,一堆一堆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就把录像带里的东西忘了个精光,说我无邪在四次大型倒斗活动中一点长进都没有,看来真不是那个大坑的料!
霍玲这个名字就如同远处飘来越来越近的鬼火,霍玲霍玲,她也是真相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且这不仅仅关系闷油瓶子,还有我,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如果说现在的我不是我的话,那么事实将会把我完全推翻,一个我不想接受的我将会代替现在的我,完成他的一生而不是我的一生。
我越想越头痛,干脆不想,想问的也不问,妈的,霍玲爱是谁是谁,老子管你那屁事!
车摇摇晃晃的,人类无法抗拒摇篮的拥抱,心烦意乱的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更加深邃,没有尽头,没有我,没有胖子,更没有,张起灵……
一点远远的火光出现在深邃的地方,我追了过去,好像那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火光好像是活的一样,一个温暖跳动的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直到飞奔到那片火光前,心跳顿时就停止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次跳动的样子。
那团火,是张起灵。
张起灵好像压根没有受到过这些烈火干扰过一样,看到我的到来,脸上扬起一抹微微的笑容。烈火燃烧光了整个黑暗空间中的空气,我不能呼吸。我颤抖的伸出双手,欲抱住浴火的张起灵,而当要碰到火光的一刹那,确抱了个空空如也,欲火的张起灵出现在远远的黑暗远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又摇晃了好久,车子猛地一停,我的头又卡在了车座的空隙之中,闷油瓶看到我不学乖,就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慰。我迅速的抓住了闷油瓶的手,心里有一丝放心。原来是梦啊,是梦就好…
“到了。”闷油瓶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们背着行李下了车,外面已经是一片黄昏,都说峨眉山的日出最美,但我看日落也不错嘛!夕阳闪烁着最后的金光掉进了远处的山峰缝隙之间,把树木映的金灿灿的,闷油瓶墨色的发丝和长长的睫毛被镀上了一层难以形容的金色的薄膜,他好像没有看见峨眉山黄昏的美景,也没看到我注视着他的眼神似的,依然一言不发,搞他的行为艺术,我叹了口气,这个人啊,总他妈的是这样,即使是说什么话,信息也不会太多。就像一个符号一样,只是一件事的代号,没有过去亦没有未来,不过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绝对,至少我会给他未来和意义,起码对于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个记号,而是一个重要的存在。
闷油瓶看着远远的山峰发了一会呆,说;“我们就去那座山峰的背面”张起灵指着夕阳的归所,我只认得他旁边的那座瑰丽高耸的主峰,但是他指的那座我就不认识了
“不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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