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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景[盗墓瓶邪]雪语(oceanapri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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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哥,胖爷坐了一天的车也应该休息一会儿了吧,再走他妈的就走到西天去啦!”
“死胖子,别乌鸦嘴”是啊,这次说不定就是去成佛去了,我苦笑一声
一直站在一旁的刘三条突然说“不会吧,我的爷爷,你们要去这个地方,而且还是晚上?”
闷油瓶点点头,但是三条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也去啊,就让他在这里歇着吧,小哥你一个人不也能把货倒出来吗?” 因为刘三条的口音特别重,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他在说什么,这句话在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才反应过来他妈的是把老子看扁啦啊!我刚要发作,闷油瓶一步上前挡住了我
“没关系,他有我。”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一小条月亮缓缓的从东边蹭了上来,被夕阳涂上鲜红的油彩。 “不过我说小哥啊,半夜三更的在人家的山头刨坑怎么说都不舒服啊,虽然说胖爷我是摸金校尉,一直遵守者鸡鸣天亮不摸金以及祖师爷爷传下来的龟腚,但是怎么说看那鬼片里不都是大半夜的出事儿嘛,我看还是今天好好休息休息……” 胖子罗嗦了一大堆,而闷油瓶压根就没有理睬,自己一个人背上装备,向远处的山峰走去,我心说这回可不能让这家伙跑咯,也背起背包,尽快跟了上去,胖子和刘三条一看我们两个都去意已决,也没有办法,便走近了深峰。
也没有心思问这是什么峰,但是要是有肥肉的话也应该是在最低的一线天峡底才对,哪有那个皇后把自己的陵寝往高处建还不是建在最高的地方的。
一行人竟然非常有默契的闭上了嘴,谁也没说话,主要还是胖子和刘三条,他俩这话匣子碰到一起话应该和黄河泛滥似的,而今天却没有人说话。
我看着满山的树叶随着晚风刷刷作响,不禁有种想哭的感觉,到底是谁把我拉下土夫子千年大战这一趟浑水的,不过现在倒是想后悔也他妈的晚了。闷油瓶拿出他的手机,竟然又打开了个类似谷歌地球的东西。闷油瓶示意我过来,然后把手机塞到了我的手里。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地图,我们现在是在二峨眉最近,闷油瓶要去的地方就是峨眉主峰旁边的二峨眉,那座山在地图上显得清脆无比,在四周红红白白的背景下显得特别的有生气,特别的特别,这座山峰拖着一条长长的弯弯曲曲的细线,这么总体一看好像孔雀尾巴上的一根毛,及其的夺人眼球,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座山,而不是峨眉主峰。
我们其后又坐车换车,继续换车坐车,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终于算是到了这座山的边儿了,我们便走边啃了几口沿路买来的小吃,随着眼前的树林越来越密,身旁的杂音也渐渐消失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只能听见猫头鹰和野猫野兽的叫声和脚踩树枝的声音。看着前面大大咧咧就打开的灯,就这么走着。就在此时,我突然就衍生出一种感觉,好像谁在背后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眼神怨毒的想挂在树干上的女尸死不瞑目的双眼一样,浑身的鸡皮疙瘩顿时生了个密密麻麻,我也不自觉的抓住了闷油瓶的衣角。
一直这么走着,那种眼神也一直这么盯着我,最后我和闷油瓶都要贴上了,还是浑身发毛。
四周的树生的歪歪的,也不知道是哪阵邪风,我们的手电筒只能照亮树干,胖子大大咧咧的一扫,好像鬼影幢幢的,上面的树冠黑压压的一片,不时的还随风飘动,我真的以为再多走一会会有人头从上面掉下来。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小三爷。”
“操!!!”
走在前面的人听到我凄惨的尖叫都停了下来,我一下子趴到了闷油瓶的怀里,腿肚子直转筋。然后我就听见一声“小三爷,怎么啦?”我借着才分辨出来那是潘子。
胖子是耐不住性子了,极大的嗓门喊了一声“大潘啊!”
虽然没有上次在车厢里热情的恐怖,但是我还是能够依稀感觉到胖子身上的三把火烧的直撩人。我们找了个地方休整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休整的,这一路很让我意外竟然屁大点儿事儿都没有发生,我还以为这次还是九死一生水深火热,看来也没有闷油瓶说得那么恐怖啊。我借着休整的功夫问了问他们那边进展怎么样,到现在我反正关于这件事儿无论是前因还是后果可是半点儿也不知道。
“潘子啊,三叔他们进展的都怎么样了?碰没碰到阿宁他们?”
“三叔他们已经下去了,不过不久,我是趁着给他们殿后的机会就跑了出来。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把三叔救出来。”
“啊?刚下去就身临险境啦?不能这么快吧?中个机关也是需要个时间什么的吧?如果说……”
没有等我说完,潘子就说“小三爷,不是说他们中了机关,就是三爷没中机关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下去的,这次恐怕是悬。时间不多了,得快一点儿了,至于阿宁,他们估计要到了。不过他们声势浩大,不免引起雷子的注意,但是要拖也拖不了多久。”
我心里叫一个苦也啊,我们休整完毕,一行人马就又开始向前行进。
这回潘子来了,有他领路,我们的行进速度又快了不少,我打算从潘子的嘴里得到些消息,但是无奈胖子在中间隔着,能有个十万八千里的,我一看还是算了吧,就乖乖的回到了闷油瓶的边上和他一起走。刘三条就从向导变成了殿后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深入丛林开始,那只紫貂就开始鬼叫,眼里绿光大盛,潘子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嘲笑我说现在人啊倒斗都他妈的带宠物来的,不知道斗里不准宠物入内啊。
我叹了口气,显然是不想和潘子开玩笑。这一路竟然出奇的平安,显然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越是平静就越让我感到心慌,闷油瓶也不透露给我一点儿消息, 这回真的只有从潘子那里套出点儿什么了。于是我悄悄的跑到潘子身边,虽说是悄悄的,但是如果闷油瓶的话不知道我离开了他才算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但是闷油瓶没有管我,不过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还是能感觉到张起灵眉头中间的阴影急剧扩大,不过没什么动作。我心说老闷对不起啦。
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潘子,潘子转过头来
“小三爷,怎么了?难不成那死胖子要见利忘义把咱们剁啦?”诶哟啊潘子,都一对了还吵什么架啊?不都是说他妈的夫妻打架床头吵床尾和嘛。
“这次的斗到底是他娘的怎么回事,老子除了晓得倒一个臭娘们的斗以外连个屁都不知道”
“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下决心来这鬼地方?谁把你当大姑娘似的拐骗来的啊?”拐骗?如果这样说那死油瓶一定是那个没心肝的拐骗贩子!我低了低头,潘子立刻就会意了
“小哥啊,那也就正常了。”
什么?正常
“这次的斗和你有关,和那小哥有关,更和二十年前考古队中所有的人有关。”听了潘子的话我立刻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具体的三爷也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这个女王是一个从来在现存任何记录中被记载过的,她所统领的王国与军队也是在所有资料中没有被记载过的。”我握紧了拳头,继续听潘子说下去。
“这个女王所统治的朝代大概是在夏以后,商以前,那个女王是一个妖物,才能霸占天下。她的这个陵寝修在这里是为了镇压她的妖气,具体是谁我们也不清楚,本来那东西写的就乱,经三叔那么一讲就更乱了。但是从我们这几次的资料来看这个朝代存在的事实非常确凿。”
我听到这里就问潘子“三叔这些资料都是从哪里来的啊?”
“三叔当时把在鲁王宫中那张金丝帛书掉包走了,不过那大奎手脚不利索,里面其实一共有两张帛书,但是我们只拿走了一张,另一张我们都知道了。真是的,本来以为小哥能告诉你一切的。”
怎么一说那闷油瓶确实和我说过他们掉包的事情。就在我要让潘子继续说的时候,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用猜,他妈的不是那死闷油瓶是谁!张起灵隐没在黑暗之中,微微抬头,不过这地方也没有月亮星星给他看,要看就只能看自己的手电筒了。
我回应性的也紧紧地握了他的手一下,在黑暗中,我依然能感觉到这个人冰冰凉凉的气息,这种感觉,十分安全潘子也没有办法,反正闷油瓶子什么都知道,他到也不忌讳,不过刘三条他倒是有些估计,毕竟他是个外人。三叔只交代给几个人的事儿绝对不能给外人听。
于是潘子压低了声音,“那个女王竟然能够控制什么一切的生存与毁灭,听说就是她就是用了这种能力和鬼玺才能使自己一个臭娘们当上了主子。”
“鬼玺?那个能够操控大粽子的玉玺?”后边的胖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也伸着个耳朵听,我们四个也不能走成一排,把刘三条扔到后面,不过说起来人家也没嫌我们怪胎,他妈的男的拉男的的小手。
“一开始,那个所谓的鬼玺是那个女王所掌控的,他用这个东西杀了他的丈夫,然后才成了女王,真是不知道他妈的那种能力到底是什么。不仅是这样,她还建造了一个巨大的青铜神器,常年的在那里举行血祭,作为力量的来源,并且在咱们去过的长白山铸造了青铜巨门,按照帛书上说,那是他们国家所崇拜的神兽的安乐窝。到了最后,这个国家渐渐的削弱了实力,竟然一下子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知道我也说不明白,陈皮阿四还在他们那队人里面,不一定又出什么幺蛾子,我看咱们快点儿走,还是找到三爷之后你自己去问他吧”
我刚刚涌上来的火一下子被潘子这么一句话给浇了下去,我刚想再问问我那死三叔的事情,结果一直拽着我手的闷油瓶子松开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立刻闭上嘴。
“就在这里了。”闷油瓶指着前面,我们加快了脚步,渐渐的走进,那是一片生的很密很密的树丛,只是奇异,在整个这么一个范围内生着一棵巨大怪树,就算是我们这么多人胳膊都伸直了也抱不住这棵巨树,树干是血红血红的,叶子却是翠绿翠绿的,整个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杈子,好像是沾满了血的狼牙棒,我甚至以为如果砍这老树一刀,会有鲜血从树干中喷涌而出。妈的,以为老子没看过《聊斋志异》啊!
闷油瓶没有说话,三下两下利索地爬到了树上,我暗骂死闷油瓶子,肯定他妈的早就拿到什么秘密了,要不然闯这鬼地方怎么和走自己家的楼道差不多,不过,闷油瓶他家的楼道好像不是太好走啊
潘子见小哥爬了上去,就小声道:“小哥,三爷他们挖的盗洞在那边呢,离这里挺远”闷油瓶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开始平视深林深处。当然,都走到了这么一步,这树即使真的是带刺的狼牙棒也他妈的得爬,于是,我只能克服着对树的厌恶爬了上去,我和老痒那次爬青铜树的经历,实在是给我的心中布下一大片阴霾。
踩着树杈爬到了闷油瓶的身边,他一言不发的转向树的后边,我忙不迭的跟了上去,朝着他眼神的方向,是一个树洞。另外几个人也相继爬了过来,看着这树洞也是满脸的迷茫。
“小哥啊,找这个树洞是要干甚啊,难不成下面有个防空洞?”胖子说道
潘子突然撞了胖子一下“他妈的大潘,老子差点没……我操!”一边的胖子骂还没骂出口,脸一下子就绿了。
“妈的,就知道那皇帝老儿不能让咱们几个人平白无故的闯他女人的闺房,他妈的,还没到斗里就碰着实心大粽子了,同志们,家伙事儿都端起来啊!”
我一听不妙,赶快把手电筒伸到胖子那儿,妈的!真他妈的是只粽子啊!只见一只泛着酱紫色的手抓在盘子脚下的一根树杈上,一个及其怪异的人影在手电光下忽隐忽现,身体的周围还透露出诡异的青色光晕。头深深的低着,如同刷锅的钢丝一般的头发把这东西的脸挡的严严实实,还好我的心脏已经是铁做的了,如果我还是以前的市井小贩一定会从这树上翻下去。
胖子拽着潘子噌噌噌以及其快的速度向上爬去,而那只爪子,则义不容辞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长的都卷成了黑的发青果丹皮样的手指甲依然锋利,刺进了我的皮里,我用力甩了甩腿,无奈这粽子实在是太执着,我心一横我从包里掏出匕首,如果这东西还有进一步的动作老子大不了截肢!
“操!他妈的死胖子,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吧!”那粽子力气极大,我抓着树枝的手被血红粗糙的树皮话的像棋盘似的。我连忙看向站在我旁边的闷油瓶子,不用我说,他抽出背后的黑金古刀,一刀就紧贴着我的踝骨把那只爪子劈了下去
“快走!”闷油瓶喊了一句,一闪身将我扯进了树洞中,那只粽子的爪子依然挂在我的脚上,我一狠心一把把他扯了下去,扔到了树洞外边。那疼,疼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变成了如同蚊子一般的呻吟,闷油瓶和我又往树洞里钻了钻,钻到粽子看不到我们的地方,我坐在一块突出的烂木块上,张起灵就蹲下卷起我的裤脚去看被大粽子的手指甲刺出来的五个冒着血的血洞,麻麻的,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疼了,闷油瓶翻找出一卷纱布,到了最后,被抓的左脚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我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弱,给闷油瓶上亮子,闷油瓶按着我的手,把开关关掉。我的眼睛适应不了如此深邃的黑暗,我眨了眨眼睛,分不清我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恐惧漫上了心头
于是我轻声问他“小哥,没有光你看得清吗?”我看不见张起灵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他也轻声回答我
“一个人如果一直都在黑暗中,就习惯了。”我捏住了他的肩膀,不知道手有没有颤抖。
“我在你身边,吴邪。”
我在黑暗中听见了张起灵拿起黑金古刀的声音,卷起袖子的声音,古刀划破手掌的声音。
“小哥,不用!”我慌慌张张的要阻止他,在黑暗中却抓不着,闷油瓶好像将沾满了他的血的手掌抚在我的伤口上,一阵透骨的清凉溢入伤口,他极度利落温柔的将纱布绑在了我的脚踝上。我问他
“刚才那个东西真的是肉粽子啊?”虽说我下过这么多次斗,但是看着的粽子都是些尸胎,禁婆,血尸之类的,中国传统的红毛粽子白毛粽子倒是一个都没碰上,黑驴蹄子带着也没派上用场,这次我碰上的是不是正常点儿的啦?
“恩,是被毒死的。”他答道,“尸体被毒液浸泡过”妈的,这么说来老子倒是中毒了,还是尸毒加剧毒。要不然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脚没了似的。
“小哥,吴邪”“小三爷!”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和潘子也钻进了树洞里,大刺刺的打着手电筒,我们怕那个有毒的肉粽子再钻进这个洞里,就和小哥商量对策。闷油瓶指了指我的背包,我借着他们的手电光看了看从背包缝里探出的小脑袋,毛茸茸的。
“有这个在”这东西难不成是黑驴的祖先?连蹄子都不用强调?黑貂能辟粽子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小哥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闷油瓶抽出了古琴和两个水囊,我心说不要吧,老大你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还寻欢作乐啊!胖子和潘子看了也惊奇,他在古琴的琴腹中灌满了水,双指在古琴上的梨花纹上划了几笔,向里一推,只见从古琴琴头弹出来一个及其小的木盒,他用双指夹出来一块保存及其好的金丝帛书。我的喉咙痒了痒,一口血差一点没喷出来。
“按照这上所述,入口就在这里”
“他妈的这上面记载的又是什么东西!”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老高,潘子把我按住,闷油瓶看着我
“相信我。吴邪”
我追上闷油瓶,树洞里的朽木腐臭味渐渐开始浓重了起来,黑暗也浓重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了刚才一直都没爬上来的刘三条,就小声问潘子:“那刘三条呐?不能让他死了吧,这也不好说啊……”说到这里,我有些支吾,如果那个毒粽子抓不到我们就肯定朝刘三条爬去了,人不能和粽子比,我不希望有第二个大奎出现了
潘子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没进来最好,少个累赘,说不定是哪个道上的。”
胖子听见我们谈刘三条就也过来插了一嘴,“小吴啊,你怎么这么惦记那刘三条啊,我看你怎么没那么担心三叔的死活啊,不会是……蓝杏出墙?”
我顿时就怒了:“去你妈的蓝杏出墙,能不能想点儿建设性意见啊!”潘子见我和胖子吵了起来,忙过来阻止“小哥请来的人必定也有些本事,小三爷也用不着这么担心,倒是死胖子,你别随便污蔑人家,你别搞破鞋就行,老实的唱你的歌提神去。”
我猛地摆手摇头,上次和胖子谈生意去KTV听他唱歌还不如让尸蟞啃了我,简直就是杀人狂魔的绝招。
就这么闹了一道,直到走在我前面的闷油瓶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狠狠的撞在了他瘦削的背上,还好小哥虽然瘦,但是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俗话说“浓缩的是精华嘛!”
张起灵让我们退后几步,便开始在树洞的内壁里用两根奇长的手指摸索了起来。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实在是想不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闷油瓶突然发力,硬生生的拽出一截朽木,也不知道是触动了那个机括,树身一阵猛烈的颤抖,脚底瞬间就塌了下去,闷油瓶单手环上了我的腰,把我护在身下,挡住了掉落的朽木块,在闷油瓶的身下也不知道滚了多长时间,直至我的头一下子撞上了一块及其硬的砖,身上微乎其微的重量消失了,骚动才停了下来。
我手中的手电筒也不知道被撞飞到了哪里,闷油瓶坐在我的旁边,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没事儿,我便从包里掏出了一打火折子揣进了兜里,点亮了一根,这是墓室啊!来不及惊讶,便去找不知道被卷到了哪里的潘子和胖子。
“胖子,潘子!”“死胖子!你他娘的压死我了!”我叹了口气,胖子死死的压在潘子身上摔在东南角。我赶快拨开胖子,将被压得要喷血的潘子扶了起来,还好还没断气啊。
“你这胖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分量,压在我身上都赶上泰山压顶啊!”
“胖爷我这不是想学学小哥英雄救美嘛!”我摆手叫他们两个别吵了,随即就问张起灵
“小哥,这墓室是怎么个回事啊?”听我这么一问,所有的人才打量起我们所处的墓室来。墓室里没有一件摆设,四周都是常见的青砖,而在地面上,有一整块正方形的大青砖凹陷了下去,胖子上去就要以身试险上去了踩一脚,我们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妈的,如果是机关怎么办,古墓里的机关十个有九个是要人命的,过了半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仔细想想,他妈的机关好像也没有做这么明显的,那个墓主也想不到真的会有这样的时聪明时傻的蠢货去触发他,不过还好安然无恙。
“你要死自己死,他妈的别连累了小三爷”
闷油瓶走上前“我来”张起灵拿起放在身旁的黑金古刀,迅猛的插进了那块青色方砖的中心,向下压去。只听“刺啦啦”的好几声,那方砖便碎成了几十块,而显露出来的,是凹陷在其中的一个小的只有手掌那么大的楠木棺材。
葬什么用得了这么小的棺材?还是楠木漆红漆的?我正在呆呆的看着那口棺材,
突然一阵劲风闪过,闷油瓶极快的速度劈开了棺材,我靠,你当你他妈的沉香啊
“小哥没想到这回你比我手还快,真是牛……”胖子在一边叫道
我刚刚回了神,之间,棺材里的不是人不是动物更不是什么妖,而是一块的白玉,椭圆形的,上面还刻有……妈的!我迅速从胸口的兜里掏出了那块闷油瓶子送给我的墨玉,好你个闷油瓶啊,这东西果然又和我们扯上关系了。胖子看着是个珍品,伸手就要摸到自己的包里。潘子把胖子拽了回来。张起灵用奇长的双指夹起这块白玉,用手握了握,眼神里还是淡定的像深潭一样。指了指那口小棺材下面的青砖。
“青砖挖出来。”胖子冲在前面把那口小棺材翻了个底朝天,见没有什么东西就扔到了一旁,妈的,就这样还北派摸金校尉啊。曹操起来把你掐死。
不过挖砖这种事儿我还真是帮不上忙,只好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围着那块凹下去的正方形范围忙活。摩挲着手中的墨玉的花纹。我的包里突然一阵颤动,传来一阵紫貂的怒吼声。
随即一只血淋淋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那只手慢慢地爬上了我的脖子,死死的捏住,那个东西在我的耳边发出低声的阴笑,我的嘴虽然张的极大,但是只能发出极小的声音。“张……”我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向后捅去,那个东西的手一松,我顺势在地上一滚,滚到了闷油瓶的身边,一抹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红色的粘液沾了满脖子。
张起灵还没有等我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喊了一声:“跑!”就按着我的头把我塞到了刚刚把青砖卸完的洞里。我整个人就倒栽葱样摔了下去,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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