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梗椿够崦袄浜埂B上愦ㄖ荒芤恢毕ば恼樟希鸬旱纳艘┮惨惶煲换唬煌享场�
  那刀伤倒是快痊愈了。律香川替他擦完身子,换好纱布。又将他稳稳放在床上躺着,拿被子盖住,将两只手也细心地放进去。他看着床上的人,心中不由一痛。若他醒着,一定会发现自己的伤心之处,以他的习惯,定会摸着自己的脸,用温柔如风的声音问他:“怎么了?累不累?饿不饿?想不想睡一会儿?”
  想着想着,眼睛便开始泛酸。他拉了拉被子的边角,低声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想办法。”


☆、新BOSS,你怎么看

  等待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你以为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其实只不过才过了一刻钟。
  律香川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又将窗子打开,朝下张望了几次,但一直见不到陆远的人马。
  就这样等到了子时,正常人都睡下了,陆远还是没回来。
  律香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由又担心起那位少爷来,他现在有了担当,年纪轻轻连蝙蝠岛都闯回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都那么晚了,他说张简斋的住处不算远,下午饭时间就能回得来…… 可是为什么还不回来!
  律香川觉得自己火气很大,可是没有发泄的出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烦躁地坐在桌边,剪断了一截又一截灯芯,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睛里又渐渐渗出血丝。一直等,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听到一阵阵匆匆地脚步声。
  “我回来了!” 陆远将门推开,“老先生,请您往这边来。”
  陆远错开身子,将一个瘦骨嶙峋,白发苍苍的老年人扶了进来。律香川急忙站起身,想去迎接他。哪知脑袋昏昏沉沉地,眼睛也有些花,脚也麻木了,猛然站起来险些跌倒在地。陆远连忙丢开老人,窜过来将律香川扶住,连声问道:“你没事吧!”看他那脸色和通红的眼睛,就知道这人昨晚连觉都没睡,他虽然在在马车里过了一夜,连夜叫人赶回来,自己却还是勉强休息了几个时辰。
  律香川摇了摇头,推开陆远的手,急道:“我没事,老先生,您快点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那老头子不停地眨着眼,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速度却慢得好似在踩蚂蚁。他掀了掀嘴皮子,断断续续地说:“……病……病……人……在,在哪,里……” 好似费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完这句就开始大口喘气。两腿抖得像面条一样,好似随时都会摔倒。
  律香川通红地眼睛瞪着陆远,好似兔子一样,但比兔子凶狠得多,他阴惨惨地问道:“告诉我,你没有找错人。”
  陆远摸了摸胡子,说:“大概……吧,老是老了点儿……但这,确实,应该?是张简斋……吧”他的话越来越弱,老头子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断气了。律香川和陆远同时掠过去,接着那老头子,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说:“兜,兜里,红色的。续续……”然后又开始大口喘气。陆远摊开手心,说:“是不是这个?”老头子白眼朝天,只来得及弱弱地点点头,律香川连忙去桌上端水过来,将药给他喂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起来。示意陆远将他扶到床边给病人看病。
  律香川阴着脸,如果这个人是个骗子,就叫他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老头子皱巴巴的手触到病人那骨肉均匀的手腕上,这鲜活与枯萎,一下就对比了出来。把了差不多一炷香,又凑过去翻他的眼皮,瞧他的舌头。律香川手中的银针握得死紧,几乎要揉进自己手心里去。这老不死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居然这样触碰他高贵的原公子。
  陆远一直在旁边盯着律香川的脸色看,见他一会咬牙切齿,一会狂翻白眼,身子抖了几下,摇摇欲坠。他连忙扶了扶他的腰,温声道:“你昨晚没睡,快点去我们那间房里休息下,这里有我照看着,要不然你的朋友还没醒,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律香川固执地站直了身子,摇了摇。说:“我不。”
  陆远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何必这样呢,你以为只有你会心疼人么,我也……快点去休息,不然我可就用强的了!”
  律香川目光闪烁,红红的眼睛里好像含满泪水,委屈极了。陆远看得心头不由一痛。又说道:“求你啦,快些去睡觉,等大夫开好方子,我立刻派人去取药,一定保证他活蹦乱跳的出现的你面前,好不好。”这口气简直像是在哄三岁小孩。
  律香川幽怨地朝床上看了一眼,失魂落魄地朝门外去了。
  就再相信他一回吧。
  他回到房间,抄起盆里的清水洗洗脸,又拿毛巾擦擦,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脸烫得很,头也昏沉沉的,似乎是发烧了。兴许是昨天给原随云洗澡,又忘了换衣服,熬了一夜,身子便有些不舒服。律香川也不管,踢了鞋子,脱了外衣就栽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那个大夫会治好他的吧,他很快就会醒来的吧。
  在床上躺了许久,尽管累的要命,却一点睡意也无。律香川啊律香川,你何时开始变得如此任性了,胡思乱想了好一阵 ,才渐渐觉得有些困顿。
  等到他再次醒来,就看见面前陆远凑得极近得脸,两撇胡子整整齐齐的,还是那么有趣,可惜现在谁也没有心思调侃。陆远见他醒了,也不见得慌张,顺势伸手去将他扶起来,说:“你醒啦,快点把药喝了吧,刚熬好的。”
  “?”律香川迷茫的看着他,显然还没有进入状态。
  “咳,是这样的,我请张老先生另外给你开了一副药。”陆远看了看天花板,随意地说。
  律香川却坐在床上皱着眉,一动也不动。
  陆远笑道:“难道你怕苦?”
  “不是——”律香川只得接过碗,温度不凉也不热,将那黑乎乎的一碗药汁咕叽咕叽灌了进去。
  陆远接了碗放在一边,又扶着他替他穿衣,穿鞋袜。律香川本想拒绝,但看他一副乐此不彼的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也就不说话了。
  这一回还是陆远替他梳的头。
  律香川问他:“我那位朋友呢,大夫怎么说,他的药呢?”
  陆远又看了看天花板,没有吱声。
  “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你别着急。”
  “……”
  律香川站起来,说道:“他中了什么毒,要怎么解,多少日子能好——大夫还在吗?我去问。”
  陆远连忙拉住他,说:“你别去!大夫他……他……你的朋友……”
  律香川看他这样子,心里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急忙推开门就往原随云躺的屋子里去。那人还在床上睡着,闭着眼,伸手去摸他的脉搏,还好,还在跳动。可是这样子看起来,与昨天又有什么变化。陆远也追了过来,律香川转过去,看着陆远,问他:“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陆远抚了抚额,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冷静,别着急,他不会死的。张先生说了,他中的毒,是冰心千年梦。”
  传说在极寒之地深处,有一种极其稀有的花,叫做白色曼陀罗,它的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却是纯黑色,这种花必须要在鲜血的浇灌之下才能成长,绽放。到它开放的时候,香飘数十里,凡是闻到它香味的人和动物,都会产生幻觉,并昏昏欲睡,倒地不起,至少要睡三天三夜,才会醒过来。而地处极寒,气温异常,所以一旦睡倒在地,就没有机会爬起来了。所以这种花又被称为死亡之花。
  它虽然危险,却是一味上好的药材,尽管极寒之地凶兽横行,但还是又奇人异士将这种花带回中原,并用它的汁液和着其他毒药,制成了一种极强的毒药,又给它取了一个梦幻的名字——冰心千年梦。
  一旦中了这种毒,既不会死,身体也不会衰败,只会永远沉睡不起。传说制药之人乃是一个天赋极高的奇女子,却错爱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为了得到自己的心上人,她制了冰心千年梦,空得了爱人一具沉眠的躯体,最后入了魔障,杀了自己的爱人,自己也殉情而死。听说解药倒是简单得很,制药之人的几滴眼泪,几滴血,就够了。只是,这药的配方明明已经失传了……炼药之人,也已化成一堆白骨。
  听完陆远的介绍,律香川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但是莫说下毒的女人已经尸沉大海,这种东西,又叫谁去解呢。连江南名医张简斋都无能为力,难道要一辈子,看着原随云躺在床上吗。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容易。
  陆远见律香川震惊之外,又变得绝望无助起来,他的心也不由跟着难受起来,心里对床上那男人又同情又嫉妒,律香川的心思,全都放在那位病人身上去了啊。
  律香川捂着脸,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肩膀被人轻轻搂住,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陆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别难过了,你如果真的那么想救活他,就算散尽家财,我也帮你去寻找解毒的办法。”
  这种已经明明已经失传的毒,那男人到底是怎么中的啊,是该说他幸运呢,还是该说他倒霉透顶了。陆远也知道,凭他现在所知的事实,这个人,永远也别想醒过来了。
  这样也好,也好。
  他摸摸律香川的头发,这是第二次,这个人靠在他怀里,毫无防备。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如果可以一直抱着他,直到世界的尽头,那也是极好的。
  “你身子还没好,我们回去休息,在好好商量以后的事情。”陆远十分温柔地扶着律香川,将他扶回房间去。
  律香川的话语透着点鼻音,他问:“那大夫还会来吗?他至少也该给我们说清楚,到底如何照顾这种病人。”
  “呃,昨天忙了一整天,这会儿估计才起来的,我带你去找他。”陆远这时候对他简直是百依百顺。
  这大夫的行为实在可疑得很,律香川忍不住怀疑他的真假,他当然听过名医张简斋,但那老头子实在……也许该再请位名医来帮原随云瞧瞧。刚出去,却见那老头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背着包袱就要往客站外面走,律香川立马从二楼的走廊上跳下去,追上去拽着老爷子,将他拉住。
  陆远也连忙跑下来,双手抱拳像张简斋鞠了一躬,说道:“老先生。有劳您了,诊金我会派人送到您府上,多谢您的照料。”老头子眼皮子不停地抖,撇着嘴,欲拨开律香川的手,摇摇头就往外走。
  律香川不肯放手,陆远拦着他,温声道:“老先生脾气也有些……所以你白白惹怒他了,既然他要走,谁也拦不住的。”
  律香川眯了眯眼,寒光一闪,他说:“那好,我去送他,马车我去赶,送他过了钱塘江,我再回来。”陆远道:“你……这又是何必。”律香川说:“有些事,我还得问清楚,你不许跟过来!”
  说罢就跑上前去,那张简斋虽然走得摇摇欲坠,慢吞吞,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摔倒,但看他那副模样,人们也不敢上前去询问,律香川牵着马车,对他说了些什么,老头子摇摇头,律香川脸一黑,将人连推带送,推进马车里,坐上前面的位置,一扬马鞭,将马车赶了出去。
  陆远在客栈门口摇了摇头,律香川想做什么,他隐约猜出了眉目。其实……这实在没有必要啊。唉,事情做得干净点,也就罢了。要是做的不干净,徒增麻烦。他挥了挥手,叫上两个隐卫,命令道:“跟着那辆马车,一旦律管家出了什么事,我拿你们是问。”
  几个隐卫一直远远跟着马车,虽然听到律总管说要去钱塘江,但他的方向却明明是往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赶去。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看主子的命令,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只好一路跟过去。 只见越走越野,越走越安静,一直走进了一片荒林,马车戛然而止,律香川跳下来,斩断栓马索,将马牵到一边拴好,折回去爬进车厢内。
  两个隐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惑地站在大树之后,他们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闻到一阵诡异的香味,背后有人!二人猛然屏住呼吸,抽兵器转身朝那人砍去,只见一个黑白的影子如鬼魂般突然闪过,刀剑如影,他竟毫发无伤,只晃了两晃,伸手快如闪电,如蝴蝶般,从二人之间穿过,二人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砰然倒地。白底黑衫的英俊男人,嘴角一勾,鼻子里轻轻哼了声,他掏出一块丝绢细细地擦指套上的血迹。“既然知道中了迷药,要何必对在下刀剑相向,白白断送性命而已。”
  说罢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吃吃地笑了起来。
  张简斋到了这时候,终于明白这青年人要做什么了,他的肺痨病好像瞬间痊愈了,手也不那么抖了,眼皮子也不翻了,他苦笑道:“年轻人呐,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么。”律香川的银针已经插在了他的周身几处大穴上,再过不了一会儿,他就要死了。


☆、你们够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律香川只说得出这句话。
  “唉,罢了罢了,反正我老头子,也活够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哪,就会瞎折腾,”张简斋叹了口气,又说道:“ 二十年前,那位少爷病的很重,他父亲请了不知多少位大夫去给他看,都无济于事,要是不老夫在,别说只是瞎了眼,连命也保不住的……他现今变成这样,都是报应,报应呐,可怜原老庄主,宅心仁厚……竟如此……”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律香川将匕首从他腹中抽出来,发出扑哧的声音,用门帘擦干净,跳下了马车。他将马车座位下面的暗格打开,将两潭酒取出来,默默地浇在马车上,掏出火折子,点燃……
  这时候他突然察觉到周围的动静,扬手将银针激射而出。扭过身来,盯着来人,喝道:“你是什么人!”那人将扇子上的针抖下来,忧郁地朝律香川鞠了一躬,说道:“小生外出游玩,马儿受惊往这边跑了,所以才不得已跑到公子这里来,公子是不是很冷?不然为何会在这里烧火取暖。”
  律香川在他截住自己银针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隐藏了那么久才被自己发现,想必轻功也很高,既然他不戳破自己杀人,律香川也只好顺势接下去:“是有点冷……所以烧了这木头。”
  他离火堆站的极近,脸颊被映的通红,脸上也冒出些许汗珠,那男人又道:“既然公子很冷,不如来小生这里,小生的怀抱可是很暖和的哦。”说着还张开手,朝律香川抛了个媚眼。他上前一步,律香川就往后退一步,再退就退到火堆里去了。
  那男人笑道:“公子啊,这马车要烧干净,至少得过半个时辰,若是不嫌弃,小生这里有点药粉,可以助公子一臂之力。”
  他说着就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拉了律香川一把,将药粉往火堆里撒去。只见噼里啪啦一阵爆响,那火苗蹿到一丈多高,不过眨眼时间,整辆马车连同里面尸体,全都变成了一堆焦炭。谁也分辨不出,名扬四海的江南名医,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化成了一抹白灰。
  现在的情形不比当初,律香川杀了张简斋,只因这人认出了原随云……而且他做的很干净,除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有别的人再知道这件事情了。只要这男人不说,就算是大内密探,也不一定查得出来。
  “你也看见了……你现在有什么意图,说吧。”律香川选择了试探。这个男人他见过,就是在霓彩楼前捡起银两的那个,很显然律香川不知道他的来历。
  男人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说道:“承蒙公子关照,小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单独一人在这荒郊野外,要回城,自然得靠马。”
  律香川的马在一边悠悠闲闲地吃着草,时不时打两个响鼻。
  “你要我的马”
  “也不是,小生若要走了公子的马,那公子岂不只能徒步,所以呢,有个不情之请,想与公子共乘一骑。”
  “……”手无缚鸡之力,还能挡得住他的银针,真是天大的笑话 ,如若不答应……律香川很识趣地选择了同意,他见着自己的秘密,打不过他,又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于是两个人便骑着那匹马,往回走。
  律香川闷闷地坐在前面,身后那人紧紧抱着他的腰,“你能不能松一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不好意思哦,小生不是故意的~只是遇见故人,心里难免激动。” 身后那人贴着他的右耳朵说话,律香川的半边脸瞬时红了,他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十分后悔答应这个无赖,纵然打不过他,也应当试一试,不该就这样受制于人。
  “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那人动听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律香川垮着脸,说:“没有!你不要凑那么近!”
  “嘿嘿,小生知道错啦,对了,公子啊,还有没有向你报自己的名讳,小生姓段,叫段连君,”男人一边踢了踢马腹,一边吃吃地看着律香川晕红的脸,“还有哦,公子你很眼熟,小生好像在某地方见过~ ”
  律香川朝天翻了个白眼,他说:“你没有见过我,那是幻觉。我的名字不想随便告诉你,因为我不认识你。”
  “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以后也会好好相处的,公子不要伤人家的心嘛,快点说你叫什么~”这人叫什么连君,明明就是个无耻的家伙。
  渐渐走到人多起来的地方,律香川扯着缰绳,将马喝停,就要从上面跳下来。哪知段连君猛然一把捞着他的腰,又好像没力气似的,压在他背上,两个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在要着地的时候他连忙翻了个身,避免了老脸朝下,险些毁容。
  段连君没骨头般趴在地上,哭哭嚷嚷道:“哎哟~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手,都断了,哎哟我不行了,公子我怕是要死了,但我还有个未满十六的妹妹,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命丧黄泉,真是天妒蓝颜呐,可怜我妹妹就要孤单一人,没人照顾啊,呜~公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诶,公子你别走,别走啊。”
  律香川黑着脸,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
  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又惹上一个大麻烦。还没抱怨完,那腰,屁股,手都断了的家伙又好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过来,跟着律香川一路走,一路期期艾艾地抱怨。
  在别人看来好似一个兄长将自己的弟弟抛弃一样。律香川快接近洪福客栈的时候,段连君才停下脚步,哀怨地盯着律香川瞧,律香川连头都不回,就一头冲进客栈里。
  那人始终没有进来,他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才回来,午饭时间都过了。”陆远站在走廊上,朝他说道。律香川走进屋里喝了口水,他断定那位段连君不会将他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也不会帮他毁尸灭迹了。
  陆远下去叫人将饭菜做好,端上来。律香川身上带着一股薄薄的陌生香味,陆远自他进门就发现了,淡淡的,不像一般女人用的脂粉味,但又有什么姑娘会去触这人的霉头呢。
  等到吃完饭,律香川才问他:“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总不可能一直坐在这客栈中等着人来救命,何况江南第一名医已经被律香川弄死了。 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既然陆远说过三大毒门,那就先去蜀川看看好了。他们以前招惹过移花宫,所以,移花宫暂时不去考虑。 律香川的马车已经被毁了,只好叫陆远重新去买一辆。再次乔装打扮,这一次连陆远也要跟着打扮,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陆远提议扮成一家人,父亲,母亲和生病的女儿,律香川提议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下人。
  最终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师傅。父亲是律香川,女儿是原随云,师傅是陆远……
  方向往西南,张简斋虽然对那种奇怪的毒药无可奈何,却也写了些调养身子的复方。陆远找了一家药店,照着配方订做了许多药丸,以求赶路方便。到了夜晚自然还是要是要住客栈,律香川尽心尽力地给“女儿”洗身子,换衣服,梳妆打扮,不过他一向将陆远赶出去,关着门,最多水凉了叫陆远喊人来添一点。
  因为律香川强调他们要行踪隐秘,所以他们挑的客栈都比较朴素,人员都不是很多,陆远也就找不到与他同床的借口,心里顶郁闷,却只能默默哀怨,默默腹诽,难道他还争不赢一个活死人,唉,他摸摸胡子求老天保佑蜀川的那一群老妖怪不会收留他们,尽管现在他们还没有出了浙江。
  客栈的边上就是一条黄白色的官道,有时候也会有些官差来吃饭,大门外面竖着几根木杆扯几尺篷布,放几张桌椅,就成了一个茶摊。律香川和陆远就坐在一张桌子边吃着早饭。吃完这餐就要准备赶路。
  但很显然他们似乎是走不了了。三个头上帽子上别着羽翎的捕快,追上了他们,并将律香川围起来要抓他去衙门。三个人的功夫并不高,但因为是官府的人,陆远谨慎地给他们赔笑,说:“几位官爷,你们一路赶过来,也累了,不如先坐下来喝完茶,还有,我们两只是本地一户农家人而已,本本分分的,我们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也不缺钱,怎么能说我们偷了人家东西呢,是不是认错了人哪……”
  穿红衣服的官差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是仗义得很,说道:”失主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