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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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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呢,是不是认错了人哪……”
穿红衣服的官差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是仗义得很,说道:”失主已经指给我们,偷了东西的人就是他,我们公事公办,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如果你们什么事都没做,也要回衙门将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们才好向上级交代。”
律香川冷冷地站起来,说道:“我根本就没有偷谁的东西,你们再这样蛮不讲理,休怪我不客气!”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这些人纠缠,站起来就向往外面走。
“谁说你没有偷小生的东西了?现在赃物还在公子身上呢。” 穿着黑衫的男人摇着折扇,笑眯眯地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陆远也严肃地望着这个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青年,显然来者不善。他拉了拉律香川的手,示意他别冲动,问那男人:“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律大哥怎么偷你东西了,你倒是说个明白 ,若是平白无故诬陷人,在下也不是好说话的。”
段连君笑眯眯地扇着扇子,伸出食指和拇指,打了个响指。
律香川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到底想刷什么花招。”段连君吃吃地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香川……别动……”陆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颤抖,只见他的目光停驻在自己的肩上,脸色有些发白。律香川也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一条筷子粗的小青蛇,窸窸窣窣地从律香川的衣领下面爬出来,尖尖的脑袋只有黄豆那么大,两只眼睛是小小的红点,幽幽地吐着信子,在律香川的脖颈上绕圈圈。
律香川这时候才感到脖颈有点凉凉的,麻酥酥的,但看陆远和三个捕快的眼神,又看段连君诡异的笑脸,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个活物,也许是个毒物。
“你还不快点把它取下来!”陆远朝放蛇的罪魁祸首怒道,“要是伤了他……怎么办。”
段连君委屈地摊了摊手,说:“这蛇又不是小生的,你凶什么凶。”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还诬陷我们偷你东西!” 陆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东西毒的很,被咬一口,可是会马上见阎王的,要不是小生提心你们,你的香川公子就完蛋啦,这时候还来教训小生,真是不识好人心呐~”段连君拍了拍胸,表示无能为力。
律香川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里,脊背上冒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断断续续地说:“那,那现在怎么办,快点,去找个捉蛇人来。”
那三个捕快面面相觑,穿红衣的国字脸说:“要不这样,我们兄弟三人去找捉蛇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等捕快走了,段连君才捏着扇柄,坐在桌边,凉凉地道:“香川儿,早就跟你说过啦,做人要和和气气,尤其是对女孩子,不要那么凶,姑娘都对你敬而远之了。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的份上,那小蛇的主人,说不定早就送你去和其他被咬的人团聚了。”
陆远怒道:“香川也是你能叫的!不准带儿字!”
段连君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你管我,我就叫,我就叫!有本事你咬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
“你就是胆小鬼,猪头三~”
可怜律香川一直阴着脸,站在旁边,那条小蛇一直在他颈上缓缓移动,就是不下来。他听两人像越来越不像话,怒吼一声:“你们够了!”
这话才说完,嘶地一声,他就感觉脖子刺痛了一下,连忙用手扯着那蛇,一把将它甩下来,扔到路中间去。 陆远和段连君都震惊地望着他,瞪大眼睛。只见律香川的伤口一眨眼的时候就变黑,接着脸色也变得灰突突的,眼神晃晃荡荡地,就往地上倒去,椅子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他扑过去,陆远扫堂腿往后一踢,将段连君拦在后面,又顺势接着律香川直直倒下来的身体。
他怒吼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段连君也连忙蹲下来,点了律香川身上的穴道,挠挠头,无奈地说:“……不是说叫他别动嘛……这下好了。”
☆、(番外)假如原随云和律香川那啥了
原随云喜欢穿柔软轻薄的布料,他其实不怎么讲究衣服款式的,只要摸着舒服,就足够了,于是有一次他摸到一块浅蓝色的雪纺段子,觉得蛮顺手的,跟下人说:“我以后都穿这个。”所以……他有无数套蓝衣服,可以换着穿。
但是他自己,都已经不明白,蓝色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了。律香川说:“那是天空的颜色,是大海的颜色,也是你的颜色。”这句话很中听,律香川不是一个文艺青年,不过普通青年有时候也可以文艺一把,额,更别说2X青年。原随云既不承认他毒舌,也不承认他腹黑,因为……他不知道什么叫毒舌,也不知道什么叫腹黑。
天空的颜色是什么,他没有印象,但大海的颜色,他可以用心去感受,大海是所有船只的母亲,葬身大海,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也许是投入母亲的怀抱,他在海上生活的时间不算短。想必蓝色,果然是一种很温暖的颜色吧。
至于律香川,青色,黛青,墨青,草青,叶青,浅青,碧青……青色在古代是一种不算高贵的色彩,被降级的官员,平头百姓,唱戏的伶人,都穿青衣。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然而他再怎么卑微,也是一颗蒙着灰尘的明珠。律香川的颜色,是掩饰之色。他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如果你要看看他的美貌,可以试图去捏他的下巴。口中说着:“美人儿,给爷笑一个。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这样有风险吗?当然有。
第一,你要小心律香川的绣花针。听说他杀人不眨眼,尽管他武功不高,但是武功比他高的,他也磨得死,他喜欢找个隐秘地地方做刺激的事情。
第二,你要小心律香川的朱砂掌,这套功夫他以前不会,这是小原老师教给他的,说什么已经失传好几年了的奇怪掌法,绝对不是百度百科里那种简单的玩意儿哦。
第三,你要小心陆远,有句话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陆远虽然没有他的欧吉桑那么出名那么淘气,而且养成了一些坏习惯,因为欧多桑挂得早,所以缺爱,缺爱的孩子,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第四,你打得过原随云吗,尽管他是个瞎子。原随云只有一个死穴,那就是——软妹子。OTZ软妹子才能拯救世界这句话可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哦。
如果你是萌妹子,那么你可以找个靠山,然后偷偷调戏我们的小律,如果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萌妹子,那么你可以扮猪吃老虎,尽情调戏我们的小律,如果你是握着伸手党权利的萌妹子,你不仅可以调戏我们的小律,还可以调戏我们的小原老师。
如果你是一个萌正太,请你装成一个萌妹子,送上前去等着被调戏。如果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萌正太,请你直接上前,小原,不可攻略,小律,可攻略。如果你是一个握着伸手党权利的萌正太,那么……你快点去压了小原吧,刚把爹,作者支持你=3=,
如果你是一个萌大叔,请你= 。=洗好菊花就行了,在我们这里大叔都是受。
如果你是一个萌萌的老爷爷,请你=。=洗好棺材就行了,在我们这里老爷爷都被便当了。律香川:“我最喜欢杀老爷爷了。”=v=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律香川又杀了一个老爷爷。
才怪。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奇怪的事情。
床上躺着的人,浑身是汗,喘息的声音很重,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他身上压着一个年轻男子,隽秀的面容,温柔的表情,抓着身下那人的两条修长的腿,有规律地运动着。
XXOO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五二三四五六七八,六二三四五六七八,七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二三四五六七八……以下重复二的N次方……
“嗯……你轻,轻一点……”身下的男子话都说不完整了。
“嗯,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原随云的眼神幽深如水,他低头面向律香川,说道:“我们好像被人偷窥了。”
律香川满面通红,因为太激烈,两鬓的汗水混着泪水流在枕头上。他上气不接下气,道:“什么……呃啊,你快点停下来,不行了,这样不行,快点出去,我不要被人看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人偷看,你不是更兴奋了?”原随云伸手弹了弹时不时碰着他腹部的东西,那小家伙就开始流水,滴到他身上来。
“你自己摸摸,都这样了还叫我停下来,你好无耻哟~”
“嗯啊……滚,滚你妹的,快点出去,把外面的人都杀了!嗯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律香川的表情,真是痛到极端,乐到极致。原随云也随即释/放在他体内,两个人抱在一起,默默地享受高C过后的余韵。
在遇到律香川之前,原随云从不是一个体贴的床伴,被他宠幸的人都对他有一种深深的痴迷,所以原随云对他们向来不怎么在意。
他很懒= =
但是他懒得很有节奏。
帮律香川清理身子的时候,就做的很体贴,也从不假于他人之手。这样的小攻,才是小受和粉丝们的最爱。
命人换了床单,两个人洗完澡,又爬到床上睡着。
对= =他们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可能是在白日宣淫。XD
现在先休息下吧,待会起来吃晚饭哦~原随云亲亲律香川热乎乎的额头,搂着他的脖颈,躺着睡了。
直到晚饭时间……
律香川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他闭上眼,又睁开眼……他再闭上眼,再再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这是肿么回事!
“我到底怎么了?”这句话说完他吓了一跳,这,明明是原随云的声音。他猛然伸手往前,摸到一个人的体温,那人的脸,那人的鼻子,嘴巴,下巴……那人睡得很沉,之前他累坏了。
律香川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他变成了瞎子,变成了原随云!!!那床上睡着的是谁——只有一个可能——原随云变成了他。律香川惊呼出声,这也太,太诡异了吧,怎么会这样,天哪。
他伸手习惯性地捂着脸,怪事连连不断。他瞎了,原随云却能看见了。这样也好,也好的很,原随云瞎了二十年,终于可以看的见了,可以看见自己的模样,可以看见律香川的模样,可以看见天空,看见白云,看见花花草草,看见如画江山。律香川的心里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是满满的欣喜。他自己以前没有瞎,已经看够了这世界,若是能和原随云换换,也是好的。
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就算要他夺走你的性命,你也会毫无怨言。更何况只是眼睛,与躯体。
原随云醒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奇怪,又软又沉,抬不起来,好似被千钧重的马车辗过一样,他何曾时候受过那么重的伤,而且,身体上有一个部位,又麻又痛,虽然好像涂了药,但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他睁开眼……他闭上眼,又睁开眼……他再闭上眼再再睁开眼。
我的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颜色!他的眼睛中映着的都是五颜六色的东西。“这是在做梦么?”他喃喃叹道,可是他也愣住了。
“你醒了,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清秀的面庞,头发披散着,茫茫然地面朝他。
原随云惊了!“你是谁?”
他这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奇怪,那人的声音也很奇怪,但是又很熟悉!
“原……我,我是律香川。”面前的男子,眼睛好像是瞎的……原随云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律香川,那我是谁,难道我是原随云。”
这种事情律香川比原随云更容易接受,因为律香川之前在另一个世界死掉,他才复活了过来。而原随云,他很小的时候就瞎了,现在自己突然变成了律香川,眼睛能看得到,这对他无疑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律香川凭着感觉摸过去,抱住了床上的身躯,他说:“我变成了你,你变成了我。”
……
也许这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
原随云顶着律香川的身子,像小孩子一样,从头开始认颜色,他知道红橙黄绿青蓝紫,但是不知到底哪一种是哪一种,现在开始,伸着手指去辨认那些树叶的绿,花朵的红,还有辨认自己的脸。
但是他从接受这件事情以后,就变得很淡然,每天都在山庄里,找一个地方坐着,可以坐上一整天。世界是如此美好,对于一个重见光明的人来说,每一分,每一刻,都应该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度过。他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现在变成了瞎子的律香川,每次见到他有些茫然的眼神,心里都会觉得满满胀胀的心酸和甜蜜,对,就是这种味道,后来的人们把它叫□情。
律香川毕竟不是原随云,虽然换成了他的身子,可是他还是一时半会没有办法真正习惯黑暗。所以他的反应不如瞎眼时候的原随云那样敏锐,但是他也很满足,因为他得到了原随云的躯体,自然也继承了他的天赋,律香川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功高手。但是他们自从隐居在这美丽的小山庄,已经几年没有过问江湖之事了。
在无争山庄的时候,律香川偶尔会给原随云做点东西吃,他不像无花那样贤惠(?),琴弹得好,饭做得好,棋……没和他下过,但是他也很乐意做饭给人家吃,不过他只做蛋炒饭。
原随云吃完以后说了三个字——很好吃。
现在他瞎了,于是他让原随云做给自己吃,做的还是蛋炒饭。
原随云学什么都很快,学做蛋炒饭也很快。
律香川吃完以后,什么都没说。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蛋炒饭了。
******
现在要纠结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床上的上下问题。
律香川道:“以前都是‘原随云’压‘律香川’,现在还是‘原随云’压‘律香川’,很合适。你快点躺好。”
原随云道:“不行!我从来没有做过下面的,我不能接受。”
律香川道:“ 但是‘律香川’的身子,额,已经习惯了呀,所以你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来嘛~很舒服的。”律香川说到这里也有些脸红,毕竟他接下来要压的是自己的身子。这虽然有点怪,只要能睡到原随云,统统无所谓啦。
原随云踢了他一脚,怒道:“你敢,明明我才是上面那个,我身子习惯了,心却不习惯。你那身子虽然还没破,但是心已经是被压习惯的了,理应是我压你。”
律香川邪魅一笑,他伸了伸手,说道:“我的脾气比你好,要是以前的你,早就拿白绫将我捆起来了,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原随云冷哼一声,道:“你要是这么做,我就戳瞎这双眼睛,以后一起做瞎子。”
律香川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他深深叹了口气,何必呢,何必呢,一谈到这种话题,这家伙真的比自己难搞多了。 “唉……”他叹道:〃要不我们做个约定吧,看日历,双数归你,单数归我。这样既公平,又不失颜面,我够妥协的吧。为了你,我都变成瞎子了,你要是在这样蛮不讲理,我只有……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他说着说着,悲从中来,泫然欲泣,十分低落地转身往外走,原随云猛然一把拽住他的手。
……
于是,今天的日子,到底是双数呢,还是单数啊~~~
不留评的孩纸都去跪搓衣板~
番外与正文无特别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香如故… …觉得蝴蝶剑里形容律香川再合适不过了原句引用——陆游《卜算子·咏梅》
☆、天若有情天亦老
段连君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掰着律香川的下巴就将药喂进去,叫陆远将水递过来。虽然服了那药丸,但律香川脸上的黑气还是没有散下去。陆远蹲在地上,抱着律香川,心情极为复杂,“你确定这样这样能救得回来吗 ?” 他看见了段连君腰间的吊坠,一朵精致小巧的玉莲花。“小生的药,只能缓解三天,若是三天后还没有取得解药,那……呵呵”段连君无辜地摆摆手。
本来他们要去蜀川,但现在似乎没必要了,玉莲花是一个门派的标志,又何必舍近求远。但看他这样子,不像是一个能好心帮忙的人。
段连君道:“小生有个师妹,比较淘气,喜欢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家香川公子前几天得罪了她,所以……”
陆远摸了摸胡子:“那就麻烦阁下将令师妹请过来,将蛇毒解了。”段连君摇摇头,道:“ 她现在已经往师门的方向去了,恰好与你们的方向相反。”
陆远问:“走了几天了?”
段连君摸了摸了下巴,答道:“两天。”
陆远皱了皱眉。
段连君说:“小生会传信给她,叫她到黄山等我们。”
他笑眯眯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包括令千金。师妹她虽然脾气怪了点,但是非常可爱,喜欢稀奇的东西。”言下之意是他们三个很稀奇么,陆远可不想倒霉地被谁惦记着。
段连君说等到晚上,以他的安排,不出明日就可以到达黄山了。陆远问道:“难道我们要夜间才走?”段连君望了望天气,笑道:“不错,我们正是要夜间行走,才不会惊动有心人。”
陆远想到律香川也曾说过不能惊动别人,且看看这人到底耍什么噱头,于是答应。当晚,天气,阴,西南风,乌云密布,阴风阵阵。
果然好天气!“你要怎么过去,就算以你我的轻功,要三天之内到达黄山,不是没有可能,但若一天之内到达,不是吹牛的吧。”陆远道。
段连君胸有成竹道:“不是一天,是一夜。只要你肯配合,小生一定做得到。唉,小青怎么不连你也咬一口呢。”
陆远翻了个白眼,直到子时,段连君才和陆远一起,将两个昏迷的病人搬出来。
“别告诉我交通工具是这个?”陆远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指着烛光照耀下的三口黑黝黝的檀木棺材。再看段连君,白生生的脸,随风飞舞的衣袖,似乎也变得阴森起来。段连君说:“好心帮你救两位病人,你倒还嫌弃小生不周到,这可是周记棺材铺里最贵的那种。”
陆远这回胆子也挺大,分别把原随云和律香川搬进棺材里躺好,盖上盖子。然后爬进自己的棺材里,乖乖躺好,直至上好的檀木香掩盖了他的视线。
陆远终于反应过来律香川送完张简斋之后,身上的那股香味是怎么回事了。就是这种,香而不熏,涩而不苦,檀木香,只是没有那么浓。
他听见砰砰地钉棺材的声音,还有心跳声,这一回,要是死在这里,就死的太糊涂了。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偶尔一两声夜莺的叫声,所以棺材里还是有透气孔的。钉完以后,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阵幽幽的笛声响了起来,诡异,阴森,凄厉,仔细听了一会儿,陆远只觉得自己脊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还好隔着棺材,听得也不甚真切。只感觉空间一阵摇晃,想必是被抬了起来。随着笛声,很平稳地快速移动着。
陆远不禁怀疑其那人的身份来,原以为他带着玉莲吊坠,是星宿派的弟子,却没想会此等诡异之术。比起普通的星宿派弟子,又不知可怕了多少。
陆远知道湘西、苗疆曾有一些御尸,御兽的门派,不过那都是从古籍上记载下来的,并不曾亲眼见过。他现在躺在棺材里,一联想到段连君与这些门派可能的瓜葛,身上就不由自己地冒冷汗,跟着他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呢,律香川被蛇咬,到底是不是偶然呢,又是一连串的未知与茫然。只希望爷爷和父亲能够在天上好好保佑他们,度过这些难关。
人都已经在棺材里了,光想也没有用,陆远抱着手臂,伴着模糊而凄厉的笛声,在平稳地移动中,慢慢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他果然被叫醒,天还没亮,段连君将他叫醒,旁边停着一辆马车,将律香川和原随云搬进马车里。那三口上好的棺材还空在地上,山前却没人半个人影。
段连君笑道:“我们已经到了黄山下的小镇上了,等到了山下,就去雇两个大力士,来将病人背上去。黄山地势险要,要爬上去还得费一番功夫,我已收到传信,师妹她其实没有回门派,而是就在山上。”
就在这时,上山的出口处跑来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他衣着华丽,家财万贯,跑过来跪在地上对段连君哭道:“谢谢神医救我一家老小,区区这点薄礼,请您老人家一定要笑纳。”
陆远之所以说他家财万贯,是因这个人后面跟着的八个大汉,挑着两个两尺宽高的木箱子,打开一看,白花花全是银子。
这人真他妈有钱,估计不是个贪官就是个污吏。
哪知段连军呵呵一笑,他说:“银子你抬回去吧,小生不方便拿。”
那富商道:“这几位大汉能抬。”
段连君道:“我要上黄山。”
富商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谢礼似乎不太妥当。
段连君道:“你回去,那两个人留下。”
于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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