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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假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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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有关法术的资料来自百度,纯属YY。
楔子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从来不信缘分的袁中校同志路过某间寺庙时,被某位不怕死的路边文化人士拉住胳膊碎碎念,“茫茫人海,浮华世界,两人能相遇是缘分。第一次也许是偶然,第二次是必然,而第三次肯定是命中注定。”
袁朗掏了掏耳朵,表示对文化人士的说法嗤之以鼻,他长得像黄花小丫么,就是那些丫头片子相信缘分这一说。
“你印堂发黑,眉头发暗,如没意外,多年后必有血光之灾。”
“……”袁朗抽了抽嘴角。
什么叫“多年后”,一般都说“近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这算命先生估计连半瓢水都没有。
“我知道你不信。”虽然算命对象一脸不相信,算命先生还是恪尽职守念完了那句经典台词。
“多年后啊……”袁朗眯着眼睛摸起了下巴,“那证明我还能活很多年。”
所谓祸害遗千年,一点都不假。
“等到红鸾星动,说不定能帮你化去这一劫。”
越说越玄乎了,红鸾星动才能化去这一劫,难道我袁朗这几年都讨不到老婆?其实……想想也不错,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理由搪塞自家大队长,让他停止大队长夫人的相亲攻势,他袁朗还没玩够啊。
“你信不信我?”算命先生诚恳的问道。
“不信。”袁朗同志诚恳的答道。
“你会后悔的!”算命先生痛心疾首的跺了跺脚。
“您说的对,说得对。”袁朗满脸亲切的笑容,人家一大把年纪,好歹也是弘扬我国传统文化,最重要的说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开口收钱,看来不像是骗财。
骗财?骗财也不找穿军装的,脑袋让驴给踢了。
“你俩都是应劫之人,好自为之。”算命先生说得郑重,随后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切姻缘,皆因因缘,各有因缘莫羡人啊。”
2
2、第一章 。。。
深秋季节,寒意渐浓。
袁朗优哉游哉斜靠在这辆明显超载的小型长途客车的破烂车窗上,鼻下忽然刮过一阵风,那是因为一个人刚刚跑过,背着旅行包,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年轻人。
“司机,等一等!”
清润的嗓音,带着阳光的跳跃感,这让袁朗想起了那个另他头痛不已的少校。
“抱歉啊,师傅,再等一等。”吴哲两手撑开车门,身后巨大的旅行背包卡在了门框中间。他冲得太急了,完全忽视了旅行包巨大的体积。
“哎,你快一点,我们还等着进山呢!”
“是啊,是啊!”
几个面部黝黑的壮汉不耐烦的催促着吴哲。
“不好意思。”几十秒后,吴哲终于连人带包挤上了车。他满怀歉意的环视一周,视线最后落在某张窃窃坏笑的脸上。
“你!?”吴哲目瞪口呆,“你怎么在这啊!?”
袁朗招了招手,顺便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老子明明给你批假了,你小子不在魔都好生休养,干嘛大老远跑到这东北山坳坳里溜达。
这奏是代沟!三年一代沟,中校和少校隔了二又三分之一个代沟,那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啊!吴哲翻了个白眼,将旅行包扔上了行李架,一屁股坐到袁朗身旁。
“哟,队长,真巧啊。”
“巧啊,你来旅游?”
“嗯,你呢?”
“探亲。”
“哦。”原来是探亲,真看不出袁朗会有亲戚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
说起来,吴哲的探亲假和袁朗的探亲假是铁路一起批的,袁朗因为报告的事晚走了一天,兜兜转转,两人居然在这破烂小巴上遇见了。
车发动了,路旁零落的叶子片片飞落,洒下一地金黄。吴哲屁股还没坐热,伸出胳膊举过头顶,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权当早餐,小爷我饿死了。”
“整天吃些没营养的东西。”袁朗微垂着头,手里不断翻动着今天的报纸。
“在基地不敢吃啊,齐妈老说这是女人吃的东西。”吴哲拣起一片扔进嘴里,嚼得咔嘣只响,“番茄味儿,队长要不要来一块。”
“不行,吃这个会长胖的。”袁朗满脸诚实,绷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我靠!”吴哲将半袋薯片又塞回了旅行包,后座一位二十几岁的姑娘咯咯直笑,倒是她身边的小男孩一直盯着吴哲的薯片,聚精会神的,那目光能把塑料袋烧出几个洞。
吴哲回头看了看,姑娘抿住了嘴巴,双颊绯红。
“没事。”吴哲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诶,吴哲,别刚出了基地就到处泡妞。”袁朗戳了下吴哲的肩膀。
“我这是军民鱼水情。”吴哲不服气的顶回去,姑娘又开始咯咯直笑,末了,用手抹了抹眼角,“我昨天不小心吃了点毒蘑菇,去医院洗了胃,不过还有后遗症,就是老爱笑。”
“……”
袁朗脸部表情十分扭曲,肩膀颤抖着,吴哲斜了他一眼,“要笑就笑,憋着难受。”
这一路,前半段走得挺顺,后半段小巴驶上了山路,没多久就是一个弯道,司机喜欢急刹车,人跟着车身颠来倒去,吴哲笑得眯起了双眼:“挺有意思,学会在无聊的旅程中寻找乐趣,也是一种享受。”
囧。继扭曲之后,袁朗出现了最新表情。
“扶摇而上且无灯岗信号障碍的蜿蜒道路,那种摆脱尘世的感觉,常常会令人兴奋不已。”
“吴哲,别文艺了。”
烂人!吴哲敛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身后的姑娘随着颠簸的节奏又开始发笑,气出不匀,断断续续的。
“姐,撒尿。”小男孩揪着发笑姑娘的袖子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小孩有点泄气,他姐除了笑,吐不出半个字。
“小弟,我带你去。”前座的吴哲回了头,姑娘感激的望着他,双眸剪秋水。
和司机打了招呼,小巴在山路上停下,吴哲领着小孩下了车,走到一块大石背后,小孩拉开裤门拉链。
“完了没?”吴哲背着身子问。
“嗯。”小孩点了点头。
“穿好裤子出来吧,大伙都等着呢。”
“嗯。”
这小孩挺乖,吴哲心想包里还有袋薯片,回车上让他吃掉算了。
算起来,这车开了将近一个钟头,早晨还艳阳高照,这会突然变天,天空渐渐昏黑,还淅淅沥沥飘起了牛毛雨。
“回去吧。”吴哲笑着对小孩伸出了手。
“能不能不回去?”低着头,小孩蚊子般的声音传进吴哲耳朵里。
“喂!你们快点!”车上有人大声喊,吴哲回头一看,发现还是那几个壮汉。
袁朗皱起了眉头,姑娘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路笑过来,那几个人早就看自己不太顺眼。
“不回去?”吴哲挺奇怪。
“嗯。”
“为什么?”
小孩不说话,两人僵持着,吴哲回头看了看车,果然,车上几位正气势汹汹的盯着他。
“跟我回去,叔叔给你吃薯片。”
啊,吴哲你有罪,居然利诱未成年少男。
“我……”小孩抬起了头,一身旧衣裳裹着的小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他盯着吴哲看了半晌,忽然咧开嘴号啕大哭。
“小弟,你怎么了?”吴哲慌了手脚,这也来得太突然了,说变脸就变脸。
“哈哈哈…哈哈…”小孩的姐姐满脸焦急,嘴里却狂笑着从车上跑了下来。袁朗跟着下车瞧稀奇,吴少校一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会怎么把七、八岁的小孩给整哭了。
“怎么了?”姑娘捧着小孩的脸,终于从嘴里吐出了完整的三个字。小孩满脸泪痕,鼻涕都哭出来了。
“姐,不上去。”小孩抽泣着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吴哲无可奈何的对着袁朗摊手。
“嘭!”“嘭!”“嘭!”
三声闷响过后,小巴甩着黑烟从山道上驶离了。
“哎,我的限量PSP和手提电脑。”吴哲嚎叫着往扔旅行包的那块地窜过去,刚才车上的几个壮汉趁他们不注意,把车下四人的行李扔了下来。
“民风彪悍。”袁朗下了结论,随即跟在吴哲身后去捡行李,估计那群人嫌他们耽搁的时间太长,等得不耐烦。
“你的行李。”吴哲帮姑娘提回了行李,姑娘的症状这会减轻了许多,话也说得顺溜起来。
“不好意思啊。”
“没事,等下辆。”吴哲摆了摆手。
袁朗在下风处抽起了烟,这会没打雷闪电,姑娘领着她弟弟在树下避雨,吴哲将行礼堆在她们身旁,一个人踱啊踱的走到袁朗身边。
“队长,你家什么亲戚在这啊?”
袁朗夹着烟四处观望,秋风秋雨湿枯草,一派萧瑟与黯淡。山雾弥漫,灰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透着一丝血腥味,怎么一向敏感的吴哲竟然没闻出来。
“我外婆的妹妹。”
“姨婆。”
“对的。”
两人正说着,树下传来了怒吼声:“你又胡说!”
吴哲回头一看,那小孩又哭了,姑娘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弟弟,双眼喷火。
“我没说谎!那些人的脑袋确实是红的!”小孩满脸委屈,吧嗒吧嗒直掉金豆子。
“红脑袋?”吴哲迷惑不解的看向袁朗,袁朗却熄了烟,脸色也阴沉下来。
“队长,其实我来这也是因为……”吴哲刚想说话,远处响起了喇叭声。同样的车,同样的破旧,只是司机比上一辆更显疲惫。
“你们是人还是鬼?”司机看着车门前的四人,惊恐的问道。
“当然是人。”吴哲满头黑线,“我们被上辆车的司机抛下了,不信你看我们的票。”
吴哲刚想掏票,却听司机用充满悲凉的语调说:“那你们可真是幸运,我们刚收到消息,几分钟前,你们原先乘坐的小巴从弯道上坠下悬崖,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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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村前有潺潺流水,村后是巍峨高山,放眼望去,红瓦白墙的平房错落有致,几口黄褐色大缸立于房檐下,不用说,那一准是用来腌制酸菜的。
捋了捋被秋风吹乱的头发,吴哲背着旅行包跟在袁朗身后慢慢走着,山间小道虫鸣鸟叫,柞树的少许叶子竟然是红色的,却不像香山红叶那么妖艳,仔细看去,颜色深沉得像干涸的血液。
“吴哲?”袁朗回头,发现吴哲盯着柞树叶出神。
“嗯?”回过神,吴哲双手扯着背包带,快走几步到袁朗身边说:“姨婆的村子和谭嫣住的差不多吧。”
谭嫣,就是那个吃了毒蘑菇洗胃的姑娘。
刚才,被扔下的四人上了后来驶来的那辆小巴,司机没有检查他们的票,除了袁朗和吴哲,整车人都无精打采。路过出事弯道时,小巴司机神色紧张,暴起青筋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放缓了车速,终于,他们安全通过了这个弯道,随即而来的是后面骤响的警笛声。
“吴哲,其实我也没去过。”袁朗用手指了指山脚下的另一条村子,和刚才他们先去的那条村只隔一片柞树林。
“哦?”吴哲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差不多。”袁朗补充道。
“我想也是。”吴哲表示同意。
袁朗看看吴哲,又看看村子,天上还飘着牛毛细雨,可见度比刚才更低了,搞不好之后会有一场大暴雨。
“快点走,说不定还能赶上午饭。”
越往里走,屋顶上白色的炊烟就越发清楚。吴哲真的是饿了,从早晨到现在就吃了半包薯片。
“队长,你请我吃饭?”吴哲在袁朗身后问。
“你不是来旅游的吧。”袁朗扯起了嘴角。其实刚才在小巴上看到吴哲时,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来旅游,这破地方适合搞野外生存训练,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旅游胜地。
“我又没打算瞒你,怎么可能是旅游。你刚才这么问,我就顺着答了。”吴哲好奇的打量着前方的一片平房,基本每家都用红砖砌了一人半高的围墙,墙边堆着柴火柈子,还有黄色的草垛。“刚才车上人多,我不好说。”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袁朗扭过头问。
“总之不是来旅游,空下来咱们再谈。”吴哲眼里闪着光,嘴边蓄满了笑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张嘴说:“队长,我要吃大锅菜,我要喝酸菜汤,我要……”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那是,咱俩谁跟谁啊。”吴哲笑得开心。
看到他这样,袁朗原本乌云密布的脸也像被清风吹得云散天开,渐渐明朗起来。他真的有点担心,因为临行前母亲那通奇怪的电话。
“吴哲,快点,雨下大了。”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穿过云层,落到远处的山巅上。“轰隆隆”,雷声响起,袁朗招呼吴哲往左前方的一间平房跑去,两人站在鸡舍前拍了拍雨水,吴哲忽然问:“为什么先看见闪电后听见打雷?”
“因为眼睛长在鼻子前面。”袁朗甩给吴哲一个“你弱智”的眼神,不厚道的笑了。
“没事。”吴哲耸了耸肩,推着袁朗里走,“是这家吧,快进去。”
袁朗抹了把雨水,心想这小子现在露出了本性,前段时间在自己的魔鬼训练营里每天都对他这位主教官怒目而视,慢条斯理的一遍又一遍反驳自己,铁大最后还笑话他给自己挑了个这么难管的兵。不过,袁朗终是发现,要取悦吴少校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先取悦他的胃。
“吃货。”袁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客厅,由于地理位置实在偏僻,路又不好走,家里的电器明显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少说也和现代脱离了二十年。
“光线有点不足。”吴哲环视了一圈,吞吞吐吐的说出一句话。
“小子,”袁朗笑着伸手揉了揉吴哲湿漉漉的脑袋,“和你家比差远了吧。”
“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嘛,队长。”吴哲瘪了瘪嘴,卸下旅行包放在墙角。随即,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礼貌的问道:“请问有人吗?”
袁朗将自己的旅行袋放在吴哲的旅行包旁,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一抹黑影从门外闪过。
“……”他猛然转身奔出门外,只看到一只全身通黑,双眸含金的猫躲在屋檐下,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脸。
“黑猫?”袁朗皱起了眉头。
“好漂亮的猫。”袁朗的动作引起了吴哲的注意,探出脑袋,少校在中校背后打量这只猫,“十三世纪教皇宣布黑猫为女巫的化身,表示不祥,捉住要处以火刑;但古埃及视黑猫为神明,是女神巴斯特的化身,多放在寺庙里供奉。”吴哲摊了摊手,继续说:“你看,多极端的两种思想。”
“我国呢?”袁朗问道。
“多半人认为黑猫能够辟邪。”
“吴哲,”袁朗忽然转过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甚至连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干,干嘛?”吴哲忽然退后了几步,脸烧得厉害。
“晚上记得抱着它睡。”
“啊?”
“它。”袁朗指了指身后的黑猫。
黑猫“喵”了一声,躬身伸了个懒腰,走了。
恬静的黑,一点一点被吸引,有如掉入无尽黑暗中。吴哲晚上真的抱着黑猫睡在炕头上,当然,这是后话。
两人站在客厅门口,视线穿过锈迹斑斑的铁质大门,外面的平地一览无遗,只是现在这天气越发的阴沉,正午时分竟然像初冬傍晚的天色,吴哲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山峦,模模糊糊只剩下影子。
“谁呀?”
苍老而嘶哑,仿佛尖利的指甲刮过砂锅底,渐渐的走到亮光处,消瘦的脸满布沟壑,稀疏的白发在后脑勺挽成一个小髻,她穿着一件没有经过加工的兽皮做成的棉袄,毛露在外面,看起来轻便又保暖。
“姨婆?”袁朗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哎?”她发出疑惑的声音,仔仔细细将袁朗和吴哲打量了一遍,最后迈着小脚欢喜的朝袁朗走去,淡淡的眉毛下,是一双慈善但无神的眼睛。
“袁朗啊。”她握住了袁朗的手,吴哲羡慕的瞅着袁朗,他家老一辈人都走得早,从来没有叫过一声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
“我见过你照片。”
袁朗盯着姨婆浑浊的双眼,猜测自己的外婆到底是几年前把自己的照片寄给姨婆的。
“长黑了。”姨婆的手布满老茧,看起来就像她的人一样饱经风霜。
“呵呵,呵呵。”袁朗尴尬的笑着,吴哲那小子还在边上看着呢,自己三十了还被当做小孩子对待,有点郁卒啊。
不过,他想反了,吴哲现在羡慕都来不及,没时间会笑他。适时,少校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几下,袁朗握着姨婆的手,语气温柔的说:“姨婆,我战友肚子饿了。”
“哦,哦。”姨婆连连点头,又伸出另一只手拉着吴哲的胳膊说:“开饭了。”
看到吴哲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姨婆又说:“你嫂子在厨房里。”
“呃?”吴哲惊愕的抬起头,姨婆松了他的手,举起自己的手对着吴哲招呼:“袁朗啊,进厨房来。”
“……”袁朗和吴哲同时失语,姨婆走路步履稳健,可偏偏抵不过岁月的侵蚀。老年痴呆症,一种进行性发展的致死性神经退行性疾病,临床表现为认知和记忆功能不断恶化。
“袁朗,这是你嫂子。”刚走进厨房,姨婆指着袁朗说。
“又恢复了。”袁朗和吴哲面面相觑。
中年妇人围着花布围裙,手里提着硬木柴禾,身后的大灶热气腾腾,惹得吴哲肚里的馋虫一个劲叫唤。
“嫂子。”袁朗笑着打了个招呼。
中年妇人也笑了,看起来十分憨厚,“啊,你来了,先坐着,一会就有的吃。”
吴哲也礼貌的打过招呼,两人扶着姨婆走出了厨房。
中饭很丰富,虽然没有吴哲点名的大锅菜,但酸菜汤还是有的。东北菜向来粗犷,大白菜不是用切的,都是用手撕的。知道袁朗要来,袁朗的嫂子特地做了小鸡炖蘑菇和炖排骨,反正都是吴哲爱吃的菜。袁朗看吴哲吃得不亦乐乎,特别是不顾舌头被烫掉的危险喝着咸、鲜、香俱全的酸菜汤,心底笑得直抽抽。
“洗个澡吧,瞧你们一身湿。”袁朗的嫂子吃饭前给两人烧了热水,这里没有热水器,温度也不是很低,好在袁朗和吴哲都是军人,这种天气对他们来说只是小儿科。村里有个公共澡堂,冬季时,村里的男人们都喜欢到那去洗澡,权当作消遣,倒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妇女们就咬着牙在自家的浴室里坚持,这里民风如此,女人不大愿意进澡堂。
“爽啊,爽啊!”刚刚洗完澡的吴哲一脸清爽窝在炕头,不知什么时候,那只黑猫也蹦了上来,找了个地蜷在一起睡觉,一点都不认生。
这房里有台老式黑白电视机,吴哲按下开关,发现只收得到中央频道的几个台,调了一遍,觉得挺无趣,关了电视,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摆在膝盖上。无限上网肯定是不可能,好在事先做了准备,下了好几部电影在本本里,袁朗进来时,吴哲正和黑猫缩在一起,一人一猫都盯着显示屏,安静得有些诡异。
“吴哲你做什么?”袁朗也爬上了炕,伸头去看显示屏。“恐怖片啊。”他哼了一句,“还嫌这里不够诡异?”
“队长,你话里有话。”吴哲转过头,认真的盯着袁朗的脸。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厚厚的嘴唇看起来挺性感,微敞的领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吴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转过头去。
自然,少校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中校的眼睛。袁朗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毛,也认真看向吴哲的侧脸,年轻,优秀,天之骄子,理想中的好伴侣。忽然想起前几年某位算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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