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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假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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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他有血光之灾,除非红鸾星动,否则在劫难逃。 
  
  “吴哲,”袁朗勾上了吴哲的肩,“帮我看看,我有没有红鸾星动。” 
  
  吴哲怪异的扯了扯嘴角,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滑动着,他偏着头说:“要动也不能在这动啊。” 
  
  “为什么?” 
  
  “你别搞我。” 
  
  袁朗愣了足足一分钟,忽然抱着肚子歪在一旁直笑,“吴哲,你这笑话真冷。” 
  
  “我很差吗?”吴哲翻了个白眼,“我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的吴哲吴少校。” 
  
  袁朗笑得快胃痉挛了,他拍着炕上的被褥,吓得黑猫蹦下了炕头,轻手轻脚跑出了房门。 
  
  “好了,现在说正经的。”笑声嘎然而止,袁朗坐起了身。“吴哲,告诉我,你来这的理由是什么?” 
  
  吴哲将笔记本放在炕上,转身对着袁朗盘腿而坐,袁朗也是这副模样,两人看起来就像得道高僧对面打坐,气氛也渐渐严肃起来。
  




4

4、第三章 。。。 
 
 
  人生,除了死亡,一切都不可预知。
  
  小雅全名施雅,是吴哲的旧时,也算青梅竹马,一直暗恋吴哲至今。可惜,落花虽有意,流水总无情。小雅死的时候全身殷红,白色的职业套装被鲜血浸染,让看到的人无不感慨,到底谁和这姑娘有如此深的仇恨,竟像是放光了她所有的血。
  
  对于小雅的感情,吴哲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破。毕竟,人家姑娘没开口,吴哲不知从何拒绝,只能装傻。军校,海陆,A队,小雅每个星期都会给吴哲寄一封信,在网络通信和电话通信如此发达的情况下,这姑娘的毅力可见一斑。
  
  两个月前,袁朗结束了对所有新南瓜的折磨,吴哲一次性拿到了十几封信,都是小雅寄来的,她那一手秀丽的好字惹得薛刚羡慕不已,直呼吴哲艳福不浅。吴哲笑而不语,慢慢拆开,一封接着一封阅读,连续看了一个小时。
  
  吴哲:
  
  展信佳!
  
  听伯母说,你最近调去了另一支部队,离开了你喜爱的大海,会不会时常感到落寞呢?
  
  你知道,毕业后我换了好几家公告公司,可都不是很满意。父母说我好高骛远,那是他们不了解我的内心,我所钟情的只是那一家,奈何他们嫌我资历太浅,拒绝了我。我犹豫,我彷徨,我找不到方向。
  
  不过幸运的是,那家公司又在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我有一个绝佳的构思,因为我知道他们刚刚争取到一位大客户,我相信我的想法会得到客户的认同,我有信心!
  
  吴哲,今年过年你会回来吗?你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伯父伯母甚是想念,而我也想和你叙叙旧,期望今年能在上海见到你的身影。
  
  ……
  
  此致
  
  敬礼
  
  友:施雅
  
  2010年X月X日
  
  以上,是小雅的最后一封信。吴哲估计小雅解决完工作问题后准备正式向自己表白。先说他不知道过年时能否拿到探亲假,最重要的,他从来只把小雅当做朋友,半分逾矩的心都没有。
  
  人说,世事难料。
  
  正当吴哲在寝室里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拒绝这位痴情的姑娘,家乡却传来了噩耗,小雅死了,死在自己的作品前。那是一个飘着雨的夜晚,路边巨型广告牌上的红衣模特流下了血泪,悲怆而静默。墙根处躺着芳华正茂的姑娘,她失去了呼吸,流干了血液。生命卑微而无奈,白头人送黑头人的场景让殡仪大厅的所有人淌下了眼泪。吴哲提前拿到了探亲假,他不是回家过年,而是去奔丧,为了一个曾经深爱着他,现在依然深爱着他,却在人群视线所不及处,默默香消玉殒的那个姑娘。
  
  “原来是这样,你是回家奔丧。”袁朗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当时吴哲坚持找自己批假时,他还琢磨了一会,想他为什么不在过年时回去。 
  
  “好歹大队也批了,他说原本让你先休的。”吴哲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队长也很多年没回家。” 
  
  “我是巴不得不回去。”想起每年回家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阵势,饶是见惯腥风血雨的袁朗也招架不住。“她们知道过年我铁定没时间,所以催着我年前回去一趟。” 
  
  “嗯。”吴哲点了点头。 
  
  “节哀啊。”袁朗说。 
  
  “没事。”盘腿太久,血液不通,腿有些麻了,吴哲换了个姿势。“我还没说为什么到这来。” 
  
  “为什么?”袁朗也换了个姿势,背靠在墙上,嫌硬,最后倒在被褥上,他倒是挺会享受。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谋杀,可尸检过后,说小雅全身上下没有伤口。警方在现场也没找到凶器,最邪乎的是那广告牌上红衣模特流下血泪,验证过后是人血。” 
  
  “施雅的?”这是袁朗的第一直觉,“也许是人涂上去的。” 
  
  吴哲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他压低了声音,说道:“第一,广告牌在高达三十米的不锈钢架子上,请问有什么梯子能够达到那种高度。” 
  
  “有,云梯。”袁朗回答。 
  
  “小雅死的时间是半夜三点。而且,普通人能够使用云梯吗?” 
  
  “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袁朗说。 
  
  吴哲白了袁朗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第二,那血不是小雅的,警方没有查出是谁的。” 
  
  “吴哲,你到底想说什么?”袁朗眯起了眼睛。 
  
  吴哲深深的看了袁朗一眼,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些许迷茫,“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你这是自我暗示吧。”袁朗毫不客气的反驳吴哲。 
  
  吴哲有些泄气的垂下头,右手卷着自己的裤角,片刻之后,他突然爬向袁朗那边,身体压在袁朗的双腿上,伸出胳膊去拎自己的旅行包。 
  
  “对不起啊,吴哲,我的腿硌到你的腰了。”袁朗半靠在被褥上,心想这少校南瓜还是有些斤两的,至少没看起来那么瘦。 
  
  “没事,你不用内疚。”吴哲头也不抬的回答。 
  
  “死小子。”袁朗心里暗暗骂道。 
  
  吴哲拉开旅行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皮面笔记本递给袁朗。 
  
  “这是小雅的遗物。”少校说。 
  
  “给我看?”袁朗接过笔记本,疑惑的问道。 
  
  “嗯。” 
  
  袁朗翻开了笔记本,这姑娘的字真的是挺好看。 
  
  “这是日记。”当袁朗翻过扉页,视线落在第一行黑色墨水写的小字上时,他发现手中的笔记本竟然是记录亡者施雅秘密心事的日记本。
  
  女人的心事,男人别猜。可惜,对于袁朗来说,就算让他猜他也懒得猜。果不出所料,施雅的日记上写满了她对吴哲的爱恋,这点倒是让袁朗看得津津有味。只见他时而凝神细视吴哲清隽的脸庞,时而目不转睛浏览着手里的日记本。
  
  “够了!”忍无可忍的少校在炕头猛拍了一把,“直接翻到最后!”
  
  “早说啊。”袁朗翻着纸页,终于看到吴哲想要他看到的东西。
  
  “这是小雅的遗物,她母亲说留给我,就当做纪念。”
  
  “你和施雅的事别人都知道了吧。”
  
  “说实话,小雅是我父母心中内定的媳妇。”
  
  袁朗停了手,抬头看向吴哲,“这不是你的错,吴哲。”
  
  “我很内疚,也很庆幸,我没喜欢过她。”吴哲显得有些忧郁,甚至显示出一种无可治疗的哀伤,“在她离开之前,我没有对她说出过分的话,这点我觉得很庆幸。”
  
  “她是一个好姑娘,就算知道了也会原谅你。”
  
  “你又知道?”
  
  “因为她是你的朋友。”袁朗的表情很认真,简单的话语带着致命的蛊惑。并且,吴哲几乎立马相信,他千里迢迢来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其实是来寻找袁朗的救赎。
  
  吴哲沉默了,袁朗翻着日记本,最后几篇疑点重重。这姑娘说她知道客户想要拍一个唯美的婚纱广告,但始终找不到最中意的模特。某次她上网浏览网页时,发现了一个穿着西式婚纱的娃娃,虽然婚纱样式落伍,可配在娃娃身上却出奇的和谐。最特别的,那婚纱不是白的,而是红的,红得妖艳,光彩夺目,因超群出众而使其它所有人偶都黯然失色。中国人偏好红色,虽然有违传统的白色的婚纱,但施雅带着她的构思去那家广告公司面试后,果然一如所愿被录取了。
  
  生活,总不是一帆风顺的。当施雅觉得一切都开始顺利时,奇怪的事却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了。
  
  首先,是女模特的人选。自从客户见到娃娃的照片后,他就抛弃了选用真人的想法,并且要求广告公司加工这张照片,用娃娃代替模特。于是施雅开始上网上寻找娃娃的主人,无果,甚至人肉搜索都用到了,也依然没有回应。退而求其次,他们只好寻找这张图片的原始出处,以免使用后出现版权纠纷。可惜,这张图片在网上流传已久,几经辗转,根本是张无主图片。几天后,广告公司放弃了搜索,直接将这张图片制作成了大幅海报。随之,客户很满意,款项也打进了公司户头。上级给施雅举行了庆功宴,也算迎新会,可就在那晚,施雅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群山黑魆魆,大野阴沉沉。施雅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草地上,她无助的看着四野,直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朝她走近。
  
  “小雅。”他温柔的笑着。
  
  “吴哲?”施雅转头,见是吴哲后露出一个惊讶的笑容,欣喜的感觉瞬间溢满心头,“你怎么在这?”
  
  “我们结婚吧。”他继续笑着,愈发温柔。
  
  “你说什么?”施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吴哲竟然向自己求婚了,这可是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显然,此刻的施雅没有意识到她确实正在发梦。
  
  “我们结婚吧。”吴哲重复道。
  
  “真的,真的吗?”
  
  “真的。”吴哲上前将施雅揽入怀中,姑娘激动得热泪盈眶,依偎在吴哲怀里轻轻的说:“我真不敢相信,吴哲,我们结婚吧!”
  
  “你将是最美的新娘。”吴哲轻抚着施雅的头发,“你需要一件美丽的婚纱。”
  
  “婚纱?”施雅抬起了头,黑暗中,吴哲的面容模糊不清。
  
  “嗯,红色的。”
  
  “红色的,它在哪?”施雅喃喃的问道。
  
  “在……”吴哲报出了一串地址,“记住了吗?”
  
  “嗯。”
  
  “找到它,我们结婚。否则,”月亮从云层中爬了出来,吴哲目露凶光,陌生面孔另施雅胆战心惊,“你会死。”
  
  施雅从噩梦中惊醒时已是家中,估计是同事把醉酒的她交给了自己的父母。人说梦醒后不会记得梦中的内容,可施雅的这个梦简直历历在目,不是因为吴哲向她求婚,而是吴哲对她说:“你会死。”
  
  她将这个梦记录下来,然后,她死了。日记的最后附上了一条地址,袁朗仔细看去,发现竟然是这条村子的地址,这真是匪夷所思啊。
  
  “我不相信鬼神,可小雅死的离奇,死得冤枉,她父亲的心脏病又发了,母亲一夜之间添了不少白发。”
  
  “我知道。”
  
  “队长,”吴哲垂着头,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我只想为她做点事,最后的。”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袁朗伸手拍着吴哲的后背,合着心脏跳动的节奏,少校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我在网上发现小雅梦中的地址和现实中的东北山村能对上号时,整个人不知道多震惊。”
  
  “所以你就跑来这里调查?”袁朗问。
  
  “嗯。出完殡之后,我就连夜赶到了这里。”
  
  “傻小子。”袁朗无可奈何的笑着,吴哲的情绪明显没有好转,这样的少校不是中校欣赏的少校,他想逗吴哲,尽管,也许,可能,大概,时间不太合适。
  
  “诶,吴哲。”袁朗收回了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说:“你求婚的方式真老套。”
  
  “我没求婚。”吴哲嘟囔着。
  
  “来来,看队长我教你。”说着,袁朗强行摆正了吴哲的脑袋,少校一脸茫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起来。”
  
  于是少校同志在炕上站了起来,头皮挨着房顶,居高临下的看着袁朗,“做什么啊,队长。”
  
  袁朗奸险的扯起嘴角,忽然单膝跪在炕上,伸出右手握住吴哲的手,他的体温略高于吴哲的体温,这种触感让吴哲感到有些眩晕。以往在基地时肢体接触也不少,可那是臭汗淋漓,动作粗鲁的搏击训练,从没有如此温柔细腻的感觉。
  
  袁朗拉起了吴哲的手,轻轻贴向自己的嘴唇,吻了一下,吻处的酥麻感是相互的,吴哲的手背,袁朗的嘴唇。
  
  “嫁给我吧。”袁朗虔诚的表情可以另在场所有人都认为他真的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求婚仪式,而对象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呃,男人。他柔情似水的眼神配上低沉磁性的声音,简直电得吴哲外焦里嫩。
  
  半分钟后,吴哲镇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并奉送白眼一记,“队长,你以为单膝跪地就是浪漫,你怎么不去弄一辆白色的马车?”吴哲从炕上蹦下,沉着冷静的走了出去。
  
  “哎,失败了?”袁朗有些郁闷,可当他看到吴哲留在炕下的鞋时,他又笑得人神共愤。
  
  吴哲赤脚蹲在门口,黑猫蹲在他对面,捂着胸口,少校的心跳直逼180。
  
  “烂人!”他脸上的温度足以煎好一个荷包蛋。
  




5

5、第四章 。。。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袁朗拎着吴哲的鞋子出现在门口时,少校已经连白眼都不想翻了。接过鞋子穿上,吴哲说:“我要出去转转。” 
  
  “去哪啊?”袁朗连忙问,“人生地不熟,小心被拐卖了。” 
  
  “谁敢拐我。”吴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又不能传宗接代。” 
  
  “你不是号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的吴哲吴少校。”袁朗轻佻的攀上吴哲的肩膀,状似不尽兴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已经求婚了,你考虑考虑。” 
  
  一看吴哲的体温又有往上飙升的迹象,脸也涨得通红,袁朗只得连连摆手,嘴里说着:“哎,我开玩笑,到此为止,别生气。”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不做这么亏本的事。”吴哲冷冷的瞥了袁朗一眼,客厅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吴哲,你没觉得外面很冷。”袁朗刚说完,却发现自己的嫂子正站在客厅角落的阴影里。中校心下一惊,她几时站在那的,自己竟没有发现。 
  
  “嫂子?”袁朗试探性的询问。可角落里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她就是站在那,眼神空洞,不知道看什么。 
  
  “咦?”吴哲也发现了袁朗的嫂子,下午的光线比起中午更昏暗,她又没有开灯,那人直愣愣的立着,看过去十分渗人。 
  
  “嫂子?”吴哲也狐疑的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袁朗的嫂子完全无视眼前的大活人,和中午厨房里那个憨厚农家妇人判若两人。家里静得可怕,吴哲想走近细看,却被袁朗不由分说拉近进了客房。吴哲老大不愿意,黑猫在袁朗关上房门的一瞬钻进了屋。进了屋,身体也温暖了不少,袁朗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久,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搞什么啊?”吴哲疑惑不解的问。莫非他们这房间有暖气,怎么温差这么大。 
  
  “你一个人最好不要乱走。”袁朗转过头。 
  
  “什么意思?” 
  
  调侃的笑容取代了严肃的表情,袁朗变脸的功夫出神入化,他坏笑着,可惜看起来特别假,“都说怕你被拐卖了。” 
  
  “队长!”吴哲有些激动。 
  
  袁朗在嘴边竖起中指,示意他小声点。 
  
  “我都告诉你了,你也不能瞒着我。”吴哲果然压低了声线,等价交换是这个世界的基本原则。 
  
  “少校啊,”袁朗转过身无辜的笑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袁朗就是一骗子,这点假不了。并且明知他是骗子,吴哲也从他嘴里撬不出半个字。少校多疑,现在偏一个问号接一个问号砸向他而得不到解释,吴哲怄得快吐血。 
  
  “好啦,别生气。”看着吴哲气鼓鼓的脸,袁朗觉得心情不错,“今天天气不好,天晴了我们再出去。” 
  
  “去哪?”吴哲一人闷坐在炕上,这屋没椅子,吃饭睡觉都在一个地儿。 
  
  袁朗掏出一支烟点燃,香烟的味道给这间房增加了人气,活人的味道。 
  
  “吴哲,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不严重,就是鼻子有点堵。” 
  
  “原来如此。”袁朗看了他一眼,“到处逛逛,如果我叫你回去,你走吗?” 
  
  “你走不走?”吴哲问。 
  
  袁朗摇了摇头,于是吴哲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走我也不走。”因为他知道,袁朗不会走。 
  
  袁朗又摇了摇头。“吴哲,施雅的事你一定要查到底?” 
  
  “一定!”这一点吴哲很肯定,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陪你。”袁朗叹了口气,他来的目的本就不单纯,吴哲在这也算一位好帮手。 
  
  他不信鬼神,和吴哲一样从来不信。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鬼,那么死在他手下的罪犯怎么没有回来报仇。袁朗想,母亲告诉自己的事先不和吴哲说,免得他担心,等过几天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可惜,袁朗同志打错了算盘,根本用不了几天,当晚他就不得不对吴哲全盘托出。 
  
  一眨眼,原本就没露过脸的太阳已经躲到地平线下,家家炊烟四起,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袁朗的嫂子看起来很正常,她笑容满面往桌上端着菜,态度殷勤。现在如果家里来了客,是要在客厅的大桌上吃饭的,平时没人就炕桌上打发了。姨婆迈着小脚过来坐下,吴哲也坐的四平八稳,总之,天大的事也要等到少校吃饱了再谈。窗外冷雨淅沥,屋内温馨和睦,这让袁朗觉得刚才的事仿佛一场错觉,只是错觉得太过真实。
  
  吃完了饭,吴哲想要帮忙收拾碗筷,却被袁朗拉住了。
  
  “这里的风俗,男人远庖厨。”
  
  吴哲“哦”了一声,和袁朗一起回了客房。进了屋,还没掩上门,就听外面传来姨婆苍老的声音:“翠花,今晚冷,火炕要烧猛些。”
  
  “知道了。”然后是乒乒乓乓收拾碗筷的声音,袁朗关了门,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还没睡过火炕。”吴哲用手摸着高粱秸子编的炕席,这是最原始的一种,一般交通比较发达的山村都改用地板革了。
  
  “我说你别转,头晕。”见袁朗没有停下的意思,吴哲不由的小声抱怨。
  
  “吴哲,你的假还有多久?”
  
  “二十几天吧。”
  
  袁朗听后点了点头。
  
  “队长,平时这会我们都在训练,现在不会让我吃饱了就睡吧。”少校那意思就是想出去转转,袁朗能不明白吗,瞧他那亮闪闪的眼睛。不过,虽然袁朗也觉得闷在屋里不是个办法,但天都黑了,现在出去总觉得有些不妥。
  
  “算了。”见袁朗不说话,吴哲蹬掉鞋子爬上了炕,“外面连个光亮都没,明天再去。”
  
  山村比不得基地,中午洗了澡,晚上就没这条件了。何况两人在家窝了一下午,一滴汗都没流,草草的擦过身体,袁朗和吴哲一左一右平躺在炕席上,扯过被褥盖在身上。
  
  “队长,热了。”吴哲摸着炕席说,“你嫂子的名可真有东北特色。”
  
  “李翠花。”袁朗笑了。
  
  入夜,外屋地的大灶坑烧得更猛了,客房离灶头远,翠花嫂子特地进来给炕洞子里添了柴火,袁朗说这事就让他们自己做,翠花笑了笑,手在围裙上抹抹,转身出了房间。
  
  “吴哲,别离那么远,我这边这才暖和。”袁朗对着吴哲招手,吴哲立马嘿咻嘿咻爬到袁朗身边,黑猫聪明得狠,早就蹲在袁朗的头边蜷起了身子。
  
  “真舒服啊,我们向铁大建议下,基地里冬天都改用火炕吧。”吴哲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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