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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假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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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袁朗问。
“队长,”吴哲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其实我不想说,但你问了我只好说,如果我跟你说后面有人抓着我的手你信不信?”
后面?后面是他妈的墙壁!
袁朗也冒了一层冷汗,脑袋后方的呼吸声开始明显了,寒意刺激着皮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人们常说,没有太阳的时候阴气会比较重,邪性的东西都会跑出来。吴哲脸色发白,好在平时训练有素,这么邪门的事落在少校身上,也只是出出冷汗而已。袁朗动了动肩膀,发现对面的吴哲似乎没有听到这诡异无比的呼吸声,他刚想开口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抬头闻鹊喜,乌鸦叫不吉。
“我不信这个。”吴哲干巴巴的开口道,不过后面那只冰冷得不似人手的东西还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腕,力道很重,像似深深的箍进了肉里。
“我也不信。”袁朗抬头向天空投去一瞥,乌沉沉,灰蒙蒙,大风卷起刚才烧过的冥纸飞入半空,夹杂着细细簌簌的雨点落了下来。
“队长!”
没等袁朗收回视线,对面的吴哲忽然激动的摆动身体,脑袋拼命往前伸。面对少校放大的俊脸,袁朗只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滚回去!”
吴哲向来和气,一般不会与人红脸。可这会他瞪着眼,眼神直直瞅着自己脑后,袁朗心里一“咯噔”,难道他看见什么了?
“别动啊,队长,你后面……”
袁朗的脑勺后面是一张浮在墙上的人脸,翻着眼白,没有眼珠子,皮和土混在一起,伸着鲜红的长舌头绕着袁朗的脖子。是幻像吗?袁朗似乎毫无察觉,舌头已经慢慢勒进了袁朗的肉里,血孜孜的往外冒。
“吴哲?”袁朗平视着他,对于吴哲眼里流血的景象,他真的是毫无察觉。
吴哲的心已经不能用焦急来形容,袁朗的脖子刚被缠上那会,他就慌了神,后来更加无可抑制的涌上一股怒意,为什么要害袁朗,杀他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搭上袁朗!
吴哲吼了一声:“滚回去!”可那舌头却变本加厉的勒得更紧,少校的心一阵一阵抽紧,可当事人还没事似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看到什么了,你身后那手还在吗?”
吴哲的脸色让袁朗的呼吸逐渐变快,他张了张嘴,却被吴哲抢先一步,“队长,小心你的脖子!”
袁朗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黑印,而且越来越深。但在吴哲眼里,却是舌头彻底勒进了肉里,犹如一把刀在眼前切开了袁朗的脖子,血像泉水一般往外涌。
“喂……”袁朗终于开始感到呼吸不畅,他看到吴哲的眼睛里忽然冒出大滴大滴的泪珠,雨也下大了,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队长,你坚持住,你坚持住啊!”吴哲拼命往上抽着自己的双手,先前箍住自己的手已经不见了,粗糙的墙壁擦过□的手背,衣袖都已经破了。坑内空间小,强行抽出双手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的两只手变得血肉模糊,吴哲在袁朗震惊的目光中完成了这一动作,他用那双可以称作惨不忍睹的手颤颤的摸上了袁朗的脖子,幻像消失,袁朗的脖子上除了一圈黑色的印记之外,没有断,也没有血。
“你疯了!”袁朗的眉毛拧在一起,他刚才有点呼吸困难,可现在却畅通无比。上面的气是顺了,胸中的气却不顺,“吴哲,你……”
痛,心痛。虽说老A受点皮外伤是常有的事,可那也是情非得已,吴哲这是怎么了,十指连心,他那手该有多痛啊!
10
10、第九章 。。。
脸消失了,舌头也不见了,只剩黑黑的印记和周围的皮肤上的淤青。吴哲手忙脚乱的在袁朗脖子上来回摸索,嘴里不停的问着:“队长,你没事吧?”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怒意过后只剩心痛,袁朗觉得吴哲这么理智的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么缺乏理智的事,一定有什么原因,而且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嚷着“你的脖子”,现在又不停的摸来摸去,难道自己脖子出了什么事?袁朗扭了扭脖子,还好,挺牢固的。
“真没事?”吴哲愣住了,泪水和雨水夹杂在一起,眼睛朦朦胧胧,他用手背抹了抹,却糊了自己一脸血。“嘶……好疼。”少校咧着嘴说,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背都已经擦破了,皮开肉绽,黑灰色的泥土覆在伤口上,不赶快处理的话肯定会感染。
“别抹 ,小心弄到眼睛里。”这么大的雨,一群乌鸦还站在掉光叶子的树干上聒噪,这让袁朗很焦躁,吴哲的手抽出去了,腾出的空间刚好让他完好无损拿出自己的手。
“诶,别动。”袁朗握住了吴哲的手,雨水替少校冲掉了一些泥土,不过就算是无根水也不能代替消毒液。因为要爬山,所以两人的包里有些必备药品,不过要消毒也得出去再说。
“你刚才到底是做什么?”袁朗的声音里有着小小的责备,但更多数是心疼。
“我明明看到你后面有张人脸,而且还有一条舌头缠着你的脖子,都要勒断了。”想起刚才的情景,吴哲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吴哲……”袁朗露出一丝苦笑,吴哲急急的问道:“你不信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什么出去再说,这里危险。”袁朗松了吴哲的手,雨点小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雪花。
“下雪了?”吴哲抬起头,一片晶莹的雪花挂在他微颤的睫毛上,两人这才发现温度骤降了七、八度,而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手不要紧吧?”
“没事。”吴哲摇了摇头,双手把包拉出来交给袁朗。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其余的话可以等到出去再说。吴哲撑着袁朗背后的墙壁,“队长,托一把。”这要换作平时,两米多的深坑一下子就出去了,可现在狭小的空间里站了两个人外加两个包,要出去还真需要分工合作。
“你注意点,别又碰到手。”袁朗不放心的嘱咐着。
“知道了。”吴哲回答。
他分开两腿,中间的空隙刚好让袁朗可以微微躬着右腿,吴哲一只脚在墙上找好了落脚点,另一只脚等袁朗双手用力托举的时候踩上那只躬着的右腿,这样,应该能够顺利的爬出去。
如果,真能顺利就好了。
袁朗的脸贴着吴哲的腰,少校的一只脚已经稳稳的站在自己的右腿上,双手和另一只脚也找好了着力点,他拎起自己的包,手臂用力一挥,背包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的落在坑外。
“队长,我上去了。”
“行,出去后给要给你那爪子消毒。”袁朗仰着头,雪已经变大了,天也更黑了。
“谁害的呀。”吴哲板着脸嘟囔了一句,“你才爪子。”
袁朗的心暖暖的,他是因为他才迫不及待的抽出手,伤成这样也只顾着检查自己的脖子。
“快出去。”袁朗拍了吴哲的屁股。
吴哲爬出了洞,顿时迎面扑来一阵北风,才不久地面就已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放眼看去,总觉得比来时更加萧条,也更加诡异。
“队长,快上来。”吴哲回身半跪在洞口,怎么看也不像袁朗形容得那么深。
“黑幽幽深不见底?”吴哲诧异了。
袁朗也不愿在洞底耽搁,他将包背在身上,准备沿着吴哲上去的路线往上爬。抬起手,袖子往后缩了一截,无意瞟过去看,发现已经是下午二点半。
八点起的床,九点吃完早餐,九点半整理出门。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到达时都快十二点了。正午阳气重,袁朗还以为一个多小时就能完事,岂料两人摔进洞里居然折腾了二个多钟头。
“好像不对吧。”他在心里嘀咕,总觉得没用这么久。
“吴哲,你一个人小心点。”袁朗不放心的喊了一句,随后左脚用力一登,整个人都贴到墙壁上。
记得吴哲说过,他的脑袋后方曾出现了一张脸,而现在他的脸正紧紧的贴在这里,虽然吴哲刚爬过,可袁朗的脊梁骨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冒寒气,他跳下来,决定换个地方上去。
“铛……铛……”
宁静而悠远,佛音缭绕双耳,袁朗后退了一步,声音没了。
“怪事。”他抬头去看吴哲,吴哲正紧张的盯着他,“队长,你还在下面磨蹭什么,上来啊!”很明显,他什么都没有听见。
袁朗点点头,又往前跨了一步,“铛……铛……”,这声音又出现了,似万籁俱静的清晨响起了佛钟声,使人产生一种清韵幽静的深远遐想。
鬼洞出现佛钟声,简直是格格不入!
袁朗的脚底板发热,虚浮的土里似乎有东西向他传递着热量,瞬时全身通泰,并且,他脖子上的黑色印记居然慢慢褪去。袁朗当然看不到,他奇怪的蹲下shen,手在刚才踩的地方划拉着。这是一条泛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纯金手链,上挂八只做工精致小巧的玛尼轮,玛尼轮的表面各刻着四幅千福轮相,链身也雕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看样子是六字大明咒。
袁朗的外婆信佛,由于身处东北,伪满时期曾有许多藏蒙两族的高僧到境内宣扬佛法,也就是所谓的藏传佛教。袁朗的长命锁里面也刻满了这种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此咒即是观世音菩萨的微妙本心,久远劫前,观音菩萨持此咒而修行成佛,佛名正法明如来。袁朗将手链揣进口袋里,路不拾遗也给扔去了爪哇国,管他是什么,感觉不像是坏东西,先带出去再说。他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佛声已消,不再响起,袁朗攀上了墙壁。
“你真是磨叽。”吴哲等得不耐烦,他是怕袁朗一个人在洞底会遇上危险,探着头,大半个身子悬在洞口,手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流。
“马上。”袁朗仰着头对吴哲说,那小子估计等急了。
北风肆虐,雪花拂过吴哲的眼睛,他甩了甩头,停住继续盯着袁朗。
面白胜雪,纯粹的苍白,泛着血色的杏眼圆睁,没有瞳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嫣红的衣裳随风轻摆。她悬在吴哲身后,又似贴在吴哲背上,下巴抵着吴哲的发旋,嘴角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和吴哲一样面朝下看着袁朗,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擦过吴哲的双颊直直的垂下来,溃烂的手指扶着他的双肩,这是最亲密的接触,就像两个连体婴。
袁朗的头一阵眩晕,这是个什么状况,吴哲的身后什么时候趴着一只……。鬼?
“没事吧?”吴哲发现袁朗爬到一半忽然停止不前,眼神穿过自己的肩膀直射后方。
“呃。”少校打了个哆嗦。
袁朗口袋里的黄金手链又是一阵发热,那鬼竟然在眼前慢慢的变为透明,最后消失了。三下两下爬出了洞,袁朗一把扣住吴哲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在洞底捡的黄金手链给吴哲挂上。
“队长,这是什么啊!”吴哲往后抽着手,虽说这东西挺中性,换个角度来说应该是庄严神圣,造型是西藏的玛尼轮,上面刻满了祝福的经文。可……可也太娘们唧唧了吧,他堂堂一个少校居然学人戴手链?
“辟邪的。”袁朗拍了拍吴哲的肩膀,“我刚才在下面捡的。”
“捡的?”吴哲想把手链取下来,“刻有佛经的东西怎么会在闹鬼的洞里?”
“天知道。”袁朗摊了摊手,并且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告诉吴哲。
“别解。”袁朗小心翼翼按住了吴哲的手,伤口还在流血,袁朗将包扔在地上,蹲身拉开拉链去拿消毒药水。
“队长,这个……”吴哲支支吾吾的没说出话,袁朗疑惑的抬头看他,手还在包里摸来摸去。
“你说这个是辟邪的,还是你戴着吧。”吴哲的脸可疑的泛红。
袁朗挑着眉,歪头上下扫了吴哲几眼,问道:“现在到底是谁见鬼比较多啊?”
“可他也想杀你!”吴哲急忙说。
“没事,我不是烂人么,烂人鬼邪不侵。”袁朗拿着消毒药水和医用棉站起身,“卷起袖子,把爪子亮出来。”
“嘁!”吴哲不情愿的照做。
袁朗现在心里有底,自从那黄金手链出土后,一直徘徊在两人周围的诡异感不见了。虽没有太阳,可远处雪景甚美,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在天空飞舞,来时纤尘不染,落时点尘不惊。
“冷不冷?”吴哲的手红了,袁朗怀疑除了血之外,其实是冻红的。
“小意思。”少校对着自己的双手哈了一口气,“刚才你在我后面看见什么了?”
袁朗愣了愣,没说话。
“没事。”吴哲抬起头看向袁朗,“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反正不弄清真相,我是不会走的。”
“我看到一只女鬼,穿红色衣服。”
“她没伤害我?”
“没有。”袁朗摇摇头。
吴哲想了片刻,忽然兴奋的大叫起来:“小雅!”
“不会吧。”袁朗表示怀疑。
“为什么不会,你姨舅冤死了回来找你,那小雅也会回来找我啊。”吴哲顿了顿,眼圈红了,“小雅不会害我,她肯定有话对我说。”
袁朗觉得吴哲的分析也挺有道理,不过施雅死了这么久,怎么今天才出现?
“吴哲,你不是不同意昨晚那鬼是我姨舅的说法么,还有,你有施雅的照片吗?”
“有,电脑笔记本里。”
“回去给我看看。”
“嗯。”
袁朗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了。他带着吴哲在坟地里转了一圈,给自己的姨伯大哥上了香,纸没烧,放包里又带回了家。就说老A胆子粗,一连撞上两只鬼都不急着离开,该办的事还是要办完。吴哲戴着手链,后半场还真没出什么事。两人又匆匆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回到家时正赶上晚饭。
“今天的事别和嫂子说。”袁朗小声说道。关于李翠花,这人身上的疑点也很多,袁朗想改天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肯定不讲。”居然质疑他的保密意识,保密守则他可是倒背如流。
袁朗找了干净的绷带给吴哲缠上,李翠花问起的时候,袁朗就说爬山时把手给摔了。李翠花也没有多问,而是端上了小鸡炖蘑菇,姨婆拿着旱烟从正房里走了出来,烟杆上还挂着一只古朴的烟袋。
11
11、第十章 。。。
吃完饭居然停了电。好在东北山村经常停电,家家户户都备着蜡烛,在这寂静的夜晚,白色蜡烛跳动的火焰完全无法给人安全感,吴哲坐在炕上,手不能沾水,擦背的工作自然交给了袁朗。
“脏死了。”袁朗故意刺激吴哲,“今天在坟场里转了一天,一身腐臭味。”
吴哲一面郁闷的把炕上的被褥往自己身上扯,一面说:“队长,我怎么洗啊,你以为我不想洗啊!”
袁朗笑着扔了手中的毛巾,作势要把吴哲拎下床,“我让嫂子往大木桶里倒些热水,你去洗个木桶浴?”
“你早点说啊!”有这么方便的东西,寒冷的夜晚还有什么比泡澡更舒服。吴哲套好衣服往外冲,袁朗跟在后面喊:“鸳鸯浴啊,我不介意抹两次肥皂。”吴哲一个趔趄,回头求饶似的看着袁朗。
“开玩笑。”袁朗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他斜睨着吴哲说:“怕了?我还是帮你擦背。”
“不要。”吴哲瘪了瘪嘴,虽然他知道这个暴君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会听他的。
擦背是个好差事。吴哲出于各种原因一再强调他可以自己来,可袁朗还是以伤口不能见水以及人身安全为由硬性的跟进了浴室。起初,吴哲的脸很红,自从袁朗问他“红鸾星动了没”后,每当看到自家队长那双深邃有神的眼睛就会心跳加速。因此,即使大家都是男人,吴哲还是放不开,如果后面站的是齐妈或者许木木,甚至是铁路,他都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窗台搁着一只忽明忽暗的蜡烛,袁朗站在身后帮他浇水。玛尼轮在吴哲手腕处反射着蜡烛的光芒,近了人身后,它的表面越发光泽,似乎是通灵的物件,金色愈发亮了,璀璨四射。袁朗和吴哲被笼罩在这金色的光晕里,气氛居然变得祥和起来。袁朗有个预感,今晚,无论是什么鬼都不会来,他们应该能睡个好觉。
吴哲泡久了,全身的细胞都舒服着并兴奋着,它们不断叫嚣着,唱着歌。渐渐的不再那么拘谨,袁朗的手没有直接触碰吴哲的皮肤,而是捏着毛巾在脖颈和后背来回游移。吴哲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累了,他惬意的闭上眼睛,双臂撑在桶沿上。
袁朗的手没闲着,眼睛更没闲着。吴哲的身材很好,清瘦的身体剥光后竟然是一副令人惊艳的骨架,当然这一点袁朗早在A大队基地时就已经知道了。虽然搏击训练时他和吴哲并不常交手,但齐桓每次都会抱怨,为什么吴哲那么瘦的人居然也有不错的肌肉。比例匀称,年轻的身体里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身上的肌肉不会显得很突兀,而是很协调,皮肤光泽富有弹性,这和自己背后疤痕交错,张牙舞爪的皮肤大相径庭。
“队长你在想什么?”见袁朗久久的没有说话,吴哲趴在桶边懒洋洋的开口了。
少校被中校伺候得妥妥当当,特别是一张脸上还挂着理所当然的表情,袁朗忍不住想捉弄他,于是回答道:“洗干净没,我检查检查。”然后伸出自己带有枪茧的手,恶作剧的从吴哲腰身逆行抚摸至肩膀处。
这是一个中等力度,类似于按摩,轻了像调情,重了像索命,袁朗自认为这个尺度很恰当,至少不会让人尴尬。可惜的是,吴哲向来最怕人摸他,更何况是突然袭击。于是,他惊慌的叫了一声:“啊……”不响,尾声却带着长长的颤音,听起来像呻吟。
袁朗愣了,赶紧尴尬的缩回手,皮厚的老脸难得有些发热。吴哲愤恨的回头,脸上的红晕不知是蒸的还是臊的,他赤身裸体的对着他,并且在他手里发出疑似呻吟的叫声,吴哲恨不得能挖个洞赶快钻下去,或者干脆潜到水面以下。他以前是海军,至少可以闭气至袁朗离开这里,但他不放心,这里处处透着诡异,离开了这里就等于失去了玛尼轮的保护。
袁朗干咳了几声,装作没事似的往窗外瞟。外面已经白了,枯草被厚厚的雪压住,树枝凄凉的随风摇摆,北风还在阴冷的嘶吼,袁朗收回目光,说了句:“吴哲,刚才好像有什么叫了一声。”
“怪兽吧。”吴哲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小眼神锐利无比的往袁朗这边刺,突突突,最好变出把九五步枪把袁朗给突突掉。
袁朗讪讪的笑了笑,将毛巾绞干递给吴哲,随后他退了几步,双手插在裤袋里踱到窗边。
“美丽的怪兽。”他对自己说。
吴哲带着“哗啦”的水声从桶里站起来,迅速拿起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外面北风凛冽,里面春色无边,可怜的袁队长只能看着雪花慢慢飘落,渐渐沉寂在村庄和田野之间。
吴哲裹成了粽子,他坐在一旁等着袁朗洗完战斗澡,五分钟后两人爬上了炕。黑猫又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蹲在炕沿上。吴哲唤了声“小豹”,黑猫顺从的走过去蹭了蹭他的膝盖,然后轻跃至吴哲怀里打起呼噜。
“小豹?”袁朗抽了抽嘴角,“你从哪知道它的名字。”
“刚起的。”吴哲仰着头,神情骄傲的说:“很威风吧。”
“……”
由于停了电,袁朗暂时没有办法看到施雅的照片。两人躺在床上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又把这两天的零零碎碎串起来想了一遍,发现一共有六个主要的疑点。
第一,刚来的那天,袭击吴哲的鬼是谁,确定是袁鹏涛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不找袁朗而找吴哲。
第二,李翠花目光呆滞的站在客厅里,为什么两名老A都没有发觉,早晨起来磨豆浆时,袁朗和吴哲已经醒了,同样没有发觉。
第三,袁鹏涛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四, 坟场里的大坑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裂了,出现了一只同时袭击两人的鬼,还在里面捡到了纯金手链,却泛着佛光可以辟邪。
第五,自然就是那条挂着八只玛尼轮的纯金手链,即使在黑暗阴森的夜晚,也能感觉到它带来的暖意。它是谁的,它怎么又在哪里?
第六,吴哲背上的红衣女鬼是谁,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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