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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假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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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吴哲背上的红衣女鬼是谁,她是善是恶,难道真的是施雅?
吴哲抱着黑猫盖着被褥,想了想,他蹬了被子,抱着猫钻进了袁朗的被子。
“你做什么?”袁朗连忙给少校让了块地儿出来,被子也送过去一半,怕他感冒了。“联床夜话?”
“NO;NO。”吴哲掖好被角,两个人睡在一起自然更暖和。昨夜柴火烧完后,炕也渐渐的冷了下来,吴哲是南方人,海上也是冬暖夏凉,他过不惯北方的冬天,而且这里的温度比老A基地还要低。
“小生本着战友情谊,特地睡过来保护队长您。”
手臂紧贴着手臂,袁朗的体温清晰无比的传了过来。吴哲想起中午坟场里两人暧昧的姿势,又想起刚才洗澡时尴尬的气氛,心跳开始加速,“怦。。。怦。。。怦。。。”,声音响得让吴哲害怕,害怕袁朗会听见。
袁朗确实听见了心跳声,可惜是小豹的。黑猫嫌被子里憋闷,自个儿爬了出去,蜷在两人的头中间,身下是软绵绵的枕头。
“吴哲,明天我要去镇上。”袁朗瞪着天花板,蜡烛已经吹熄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好在身边的人呼吸平稳,淡淡的青草味袭入鼻腔,袁朗严重怀疑吴哲除了这种香味的沐浴乳之外,没有再试过其它香味。
“明天我去谭嫣那。”说到这,吴哲忽然翻了个身。窗外泛着白光,窗帘半开着,袁朗的侧脸若隐若现,“队长,手链你拿着吧。”
“吴哲,”黑暗里,袁朗的声音带着磁性,温醇低沉,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我不需要。”
“为什么?”吴哲惊奇的问,“别和我说你神鬼不侵,今天在坟场你也被鬼袭击了。”
“你信不信算命?”
“什么?”话题跳跃性太大,吴哲没反应过来。
“几年前我在寺庙门口碰到个算命的,他说我有血光之灾,除非红鸾星动,否则在劫难逃。”
“算命的你也信。”吴哲用手指戳了戳袁朗发达的肱二头肌,引来袁朗一阵颤抖。
“你抖什么?”吴哲刚说完,手就被袁朗抓住了,他轻轻的握着,犹如对待至宝。
“现在我的红鸾星动了,所以我不怕。”袁朗说的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一样敲击着吴哲的耳膜,把他砸得眼冒金星。手和手连在一起,指尖的感觉好似触电,酥酥麻麻的游走全身。
“队长,我伤员,你放开我。”吴哲想抽回自己的手,袁朗没有阻拦,适时的放开了,吴哲抽回手,心里却空空落落的。
“你考虑一下。”袁朗是个干脆的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他也没想过居然这么直接就说了,说完后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原本还准备酝酿酝酿,培养下感情,可现在姻缘这家伙对袁朗说:“你快点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于是袁朗就放了,哦不,他是表白了。
袁朗表白了,千里之外的铁路还捏着厚厚一沓夫人寄来的照片搞海选,准备帮袁朗介绍对象。
吴哲几乎一夜没睡,少校傻傻的睁着眼睛,和袁朗相识的日子如跑马灯一般在脑袋里滚来滚去。他暂时不知道说什么,两个男人在一起,听起来有点天理不容。后半夜,他将自己缠着厚厚纱布的“熊掌”又塞回了袁朗的手心,美其名曰:保护。
金色的玛尼轮在被褥里闪着光。
袁朗的梦里,山涧溪流处,原野风口处,到处都是披着晨光的吴哲,他们轻轻转动着玛尼轮,檀香萦身,绕旋来去,口里反复念诵着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
门外,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气,它止步与客房门外,因为里面有人正虔诚的祈祷着,轻声细语,婉转低回。愿你吉祥圆满,愿你幸福平安,玛尼轮泛着圣洁的光芒,即使那只是在梦中。
12
12、第十一章 。。。
这一夜的雪够大。早晨起来时,寒风还卷着白雪磅礴无羁,洒洒荡荡的在天空飞舞,漫山遍野都被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看起来高洁银白,素然恬静。农舍的屋顶毫无悬念也白了,鸡舍里的鸡打完鸣后都缩到了一起,屋檐下挂着一尺长的冰棱柱,仿佛随便哈口气出去都能结成冰块。
吴哲在炕上“挺尸”,他知道袁朗已经醒了,破晓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所以袁队长不知道他这小南瓜其实和自己手牵手了一整夜。袁朗也知道吴哲醒了,或是没睡,人表白后得不到回答,一般都会忐忑一晚难以安寝。但袁朗不同,心中的话说出来后,他睡得很踏实,尤其是昨晚梦里一圈吴哲对着他念经,这让袁朗大清早就有想笑的冲动。某种程度上来说,袁朗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既然他说过让吴哲考虑,就不会冲动得现在去逼问答案。
“吱呀”门关上了,脚步渐远。吴哲转过头盯着门口,小豹蹲在原本是吴哲盖着的,现在已然叠好的被褥上瞅着他,晶莹通透的杏眼亮得像金色琥珀,仿佛能看穿吴哲的心事。
早餐没什么变化,照例是那几样,袁朗喝了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伸手拿过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姨婆今天起来了,李翠花刚给她盛了一碗饭,作为孙媳妇,她还是很称职的。
“那小伙子呢?”姨婆抽了口旱烟,没有急着动筷子。李翠花也疑惑的盯着袁朗,眼里尽是询问的神情。
“他喜欢赖床。”袁朗笑了笑。
姨婆也笑了,满脸褶子,那是岁月沧桑在脸上留下的痕迹。
“小伙子精神。”姨婆吐出一口烟。
袁朗吃完包子,又转头对李翠花说:“嫂子,我今天要去镇上办点事,你有什么要买的,告诉我,我一起带回来。”
“你要去镇上?”李翠花捏着大瓷碗的拇指在碗口处微不可觉的摩挲了一阵。
这一点没有逃过袁朗的眼睛,他是干哪行的啊。老A的主要职责:侦察,潜伏,伺机行动。人紧张时会出现“微表情”,大至举手投足,小至扬眉毛、撇嘴角,均是最本质心理状况的反应,很难被刻意掩饰。通过“微表情”洞悉他人的心理状况,同时训练自己不让人通过“微表情”了解自身的心里状况,也是老A的必修课之一。于是,袁朗肯定李翠花紧张了。
“去也好,趁现在大雪还没封山,帮我带点东西回来。”李翠花的手离开了大瓷碗。
三个人吃完了早饭又寒暄了几句,李翠花给吴哲留了包子,袁朗匆匆回房,吴哲还躺在炕上,被子捂得紧紧的,就留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
袁朗无奈的扯起嘴角,坐上炕,俯身拉掉吴哲的一小截棉被,在他耳朵边轻轻的吹着气:“我去镇上了,下雪了路不好走,不知今晚赶不赶得回,总之你自己小心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了镇上,不知道鬼还找不找得到袁朗。吴哲闷在被子里不吭声,等袁朗离开了,他才趴在窗台上偷瞄袁朗的背影,一直到那身影渐渐模糊,看不见为止。
“我怕个屁啊!烂人。”吴哲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眼睛瞪着屋顶。小豹从被褥上下来,蹲到少校的肚子上,踩了几脚,嫌不够舒服,又掉头换了个方向蹲下,屁股对着吴哲的脸。几分钟后,小豹“喵”的一声从炕上蹦了下来,因为它的人形床垫忽然坐了起来。
少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好衣服跑到卫生间洗涑,然后抓起热在大灶里的包子,和李翠花打了个招呼,背着包就出门了。冰花乍放,千姿百态。吴哲无心欣赏风景,他追到车站一看,那小巴刚刚甩着黑烟驶离了。没赶上,吴哲失望的转身,厚厚的靴底踩得积雪“咯吱”作响。紧着领口,任刀子似的北风在脸上横行,吴哲走向另一条村,去谭嫣那的路他记得,穿过附近这片柞树林就能到。
蜿蜒的山路上,小巴正艰难的行驶着。
袁朗挤在最后一排座位,没想到今天出山的人还挺多,估计都是怕大雪封山出不去,赶着到镇上办货吧。
“嘿,你听说没,那天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袁朗前面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婶,她扎着厚厚的围巾,小半边脸被遮住了,头上还戴着帽子。
“十几个人都死光了,没一个幸存的。好像有四个人提前下了车,他们运气可真不错。”大婶和旁边的老乡唠着嗑,听那意思好像说的是袁朗他们进山时遇到的事。
大婶身旁的老乡不是姨婆那条村的人,看样子似乎和谭嫣家很熟,只听他压着嗓子,极近神秘的说道:“谭家孙子谭小宝,早听说他有阴阳眼。谭嫣那丫头还愣说我们搞封建迷信,就是在外面多读了几年书,眼睛都长到头顶去了。”
“甭理那丫头,过几年就嫁到山外去了。不过谭小宝真的有阴阳眼?”大婶挺好奇,袁朗估摸着她和姨婆是一个村的,所以不太了解谭小宝的事。
“卜算子的孙子嘛,有阴阳眼不奇怪。”老乡看起来挺热情,余光发现袁朗正聚精会神的听他八卦村里的新闻,心里乐啊,专门扭过头对袁朗说:“老弟,看样子你是外乡人吧,见过这么奇的事情没?”
袁朗摇了摇头,一脸“我很无知”的表情。
老乡这下可来了劲,他干脆转过身子,面对面的和袁朗说:“上次进山的小巴坠毁了,谭小宝硬说满车都是红脑袋,除了他姐,只有两个人听了他的话下车。”
袁朗想,果然,原本的事实被口口相传后,总会失去它本来的面目。
“下车的那两个我知道。”大婶也不甘落后,“听说有一个是袁家的孙子。”
“袁家的?”一车人都变了脸色。
袁朗很奇怪,袁家的孙子怎么了,他又没长三头六臂。想到这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估计这两天除了去山坟岗子就深居简出的,进村时又没遇见村民,村里人八成还不认识自己。
“老哥,”既然别人喊他老弟,他也就顺其自然的喊别人老哥,“袁家的怎么了?”
一听到“袁家的”三个字,那半边脸大婶直摆着手,“别提袁家的,他们家男丁没一个有好下场。”
“邪门!”老乡又补了一句。
“怎么?”袁朗来了兴趣,他可是袁家的最后一个男丁,莫非他也没有好下场。
大婶不愿意说,老乡也不愿意多谈,整车人都讳莫如深,这更激起了袁朗的调查欲。
吴哲摸到谭家门口时,谭小宝全身上下武装到牙齿,正和几个小孩在门口堆雪人。
“小宝。”吴哲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吴叔叔。”见是吴哲,谭小宝往前跑了几步,脚一滑,摔了个大马趴。身后的小孩一阵大笑,有的还从雪地里抓起一团雪从背后扔谭小宝,吴哲连忙过去扶起谭小宝,顺便给他拍掉身上的浮雪。
“你姐呢?”吴哲问。
谭小宝的脸被雪冻红了,尤其是鼻尖和脸颊,艳红艳红的。他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抬头说:“我姐去村尾王大妈家,她女儿生了一澡盆蝌蚪。”
吴哲惊呆了,生了一澡盆蝌蚪,天呐!后来一想,八成不是什么蝌蚪,应该是指的葡萄胎。旧时的中国比较封建,思想也古板,本来生葡萄胎的几率就不是很大,万一真有女的产下葡萄胎,多半被认为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被什么附体。
“小宝,带我去看看。”
谭小宝点了点头,和伙伴挥手作别,带着吴哲往村尾走。老远的,他就看到有户农舍前围了几圈人,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雪地上鬼哭狼嚎,直呼“报应啊,报应啊!”
然后不停厮打旁边的男人,那男人也不还手,就是傻傻的跪在一旁。
谭小宝挤进人群,村民们一看是他,居然毕恭毕敬的让出一条小路让他进去。
“姐!”谭小宝站在门外喊。
听到了谭小宝的声音,谭嫣满面怒气的冲了出来,她朝谭小宝点了下头,转过身子对地上那两人喊道:“都说了是葡萄胎,不是什么撞邪!”
吴哲也挤进人群,村民没见过他,下意识的有些防备,也给他让了条路。
“谭嫣。”吴哲喊了一句。
“啊,吴哲,你怎么来了?”谭嫣看到吴哲站在人圈里,忽然抬手拢了拢自己散乱的头发。地上的那一男一女是夫妻,大清早跑来拍她家的门,说女儿撞邪,生了一澡盆蝌蚪,闹得整个村子全知道了。谭嫣的爷爷是附近有名的活神仙,解放前人称卜算子,说是准得很。谭嫣的爷爷不在,谭嫣又在外面读过书,于是夫妻俩万般无奈之下请谭嫣过去看看他们十四岁的女儿。
“等我一会。”谭嫣对吴哲说。
“行。”吴哲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们,那不是撞邪,是葡萄胎。你女儿怀孕了,但胎儿没发育好,你们赶紧把她送到镇上的医院去,耽搁久了伤的是你们女儿的身体!”谭嫣朝地上的两人走了几步,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胡说!”地上的妇女忽然发疯般的跳起来,伸出手去扯谭嫣的头发。谭嫣花容失色,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吴哲从后面把谭嫣护进怀里,然后替她挡掉村妇疯狂的攻击。
“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我女儿才十四岁怎么会怀孕!肯定是撞邪!我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你真狠毒啊,也不怕遭天打雷劈,以后生孩子没□!”
也不知道是谁毒,吴哲怀里的谭嫣都快哭出来了。
“吴哲,走,别理他们。”谭嫣拉着吴哲的袖子,把他往人群外面带。谭小宝紧紧跟在吴哲身后,时不时回头瞟几眼。
走远了,那村妇还在后面骂骂咧咧,她男人站在一旁叹气,不敢去拉他老婆。
“姐,没中邪,我没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谭小宝扬着脖子,神情焦急的安慰着谭嫣。
“小宝!”谭嫣忽然回头对着谭小宝怒吼:“都说了不许讲这种话,这是迷信,你回去给我好好读书!”
“我没胡说!”谭小宝生气了,好心当了驴肝肺,他瘪了瘪嘴,一转身跑了。
吴哲想去追,却被谭嫣拉住了,她无力的叹了口气,说道:“不用追,吃饭时就回了。”
“哦。”吴哲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的事谢谢你啊。”谭嫣红着脸对吴哲说。
“你没事就好。”吴哲弯起嘴角,眼睛炯炯有神。
13
13、第十二章 。。。
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快,再往后走是十二月,紧接着就是冬至,冬至过后两个月是春节,这一年就算到了头。镇上的人比村子里多,自然气氛也比村子里热闹许多,那山村寂静诡异得可怕,进了镇子,袁朗才感觉到一丝人气。
下车后,中校在路边问了个路人,打听到镇上派出所具体的方位,他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去。东北偏远小镇的派出所比不得大城市,五个警察窝在不到二十平方的小平房内,旁边还有一间房用来放档案,外面一间厕所,这就是构成了小镇派出所的全貌。
正所谓军警不分家。当袁朗掏出军官证递给姓白的所长后,白所长一脸客气的让警员给袁朗倒了杯茶。
“没什么好茶,将就着喝。”
白所长今年五十岁,下属一位副所长,姓刘,还有一位警长,三十五,姓马,两名新来的年轻警员,刚二十出头。袁朗的姨舅袁鹏涛就是这两名年轻的警员进林子给搬出来的。
袁朗站起身,郑重的朝两位小伙子道了个谢。巧的是,两警员中的一位是军迷,他看到袁朗军官证上所属部队填的是一串代号,就知道眼前这位中校不简单,保密部队,也许是特种部队吧。
“袁中校。”他乐颠颠的向袁朗敬了个礼,袁朗也只好回了个礼。
“小马,你过来。”白所长对马警长挥了挥手。对于已经三十有五的人还被所长称为小马,马警长其实有点小意见。可惜,他从二十三岁调到这里开始,白所长一直这么叫他,足足叫了十二年,改不掉了。
“你来介绍下那天的情况。”
马警长为难的皱了一下眉,抱歉的对袁朗笑了笑,转头对白所长说:“所长,那天我没进去,具体情况还是问熊子和小廖吧,他们进去搬的。”
白所长剜了马警长一眼,然后冲他一砸嘴:“一点破事都吓得屁滚尿流,回头我把你警长的位子给熊子和小廖。”
马警长低着头没说话,他这人是有点迷信,可也不能怪他啊,怪只怪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见的怪事太多。
军迷小廖得了与袁朗直接交谈的机会,兴奋的不得了,心里暗暗盘算找这位中校学几招狠把式。不过,排除槐树林的诡异事件不谈,镇上五名警察接到最多的案子是这家走了狗,那家丢了猫,再大点就是老人上了年纪脑袋不好使迷了路。说真的,他们确实用不到什么拳脚功夫。副所长用所里唯一的电脑上打完了报告,端着水杯,拖了张椅子坐在白所长旁边,那神情就像是百家讲坛即将开讲。
“那一天,下着雨,我和熊子接到电话,说……”小廖绘声绘色的讲着,袁朗认真聆听并在心里分析,说来说去,其实这和他早前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于是,等小廖讲到他们让村长和李翠花带走了尸体火化,袁朗插了一句:“不是有问题的尸体不让火化吗?”
“有问题?”白所长一愣,随后满面堆笑的说:“谁说有问题,死因是脑部遭到重击,流血过多而死。”
“是吗?”袁朗犀利的眼神让白所长有点招架不住,他不自然的扭过头,用眼神示意副所长接着上。
“哎哎,袁中校,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也该渴了吧,我让熊子再给你倒杯水。”副所长将自己的茶杯搁在桌上,准备招呼旁边的年轻警员给袁朗续上水。
袁朗用手按住杯身,目光在白所长与副所长的脸上扫了一圈,淡淡的说:“可我听说脑部重击不是致死的原因。”
“袁中校啊,你不能质疑我们办事的效率嘛,这种事我们怎么会胡乱下结论,我连报告都打好了。”副所长死咬着不松口,非说致死原因是脑部重击。
袁朗一看这情形没法再问下去,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不过此行并不是没有收获,之前听说姨舅不是死于脑部重击,他还有点怀疑,可现在过来看了一圈,他开始相信袁鹏涛不是死于脑部重击,那他到底是什么原因致死的呢?袁朗离开时,警员小廖一脸惋惜。袁朗回头笑了笑,这小伙子挺不错,可惜不是当兵的,否则可以挖到他那南瓜地里去削一削,一准是个好材料。
山里,谭嫣将吴哲领回了家。这个农家小院和姨婆家差不了多少,只是客厅的墙上贴了不少奖状,吴哲顺着看过去,无不例外的都属于一个人——谭嫣。
“吴哲,喝水。”谭嫣给吴哲倒了杯水。
吴哲喝了水,将水杯轻轻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拂过发黄的纸面,他说:“谭嫣,你学习不错。”
谭嫣腼腆的笑了,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着,被一个同龄的帅气小伙称赞,姑娘心如小鹿乱撞。
“吴哲,你坐会,我去煮饭。”谭嫣留给吴哲一个微笑,转身就要往厨房去。
“你煮饭?”吴哲有点纳闷,她父母呢?从进来时就空空荡荡的。
“我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剩我和小宝。”
“哦。”少校摸了摸鼻子,今天铁定要蹭饭了。
谭小宝果然瞅着上菜的那个空回来了。现是门框旁慢慢探出一个小脑袋,紧接着是两条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是整张脸。
谭嫣好笑的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嘴里不轻不重的说着:“还不进来吃饭!”
谭小宝的眼睛骨碌碌乱转,调皮的往前蹦了几步,带着一身雪花就要上桌。
“洗手!”谭嫣拍掉了谭小宝的爪子。
吴哲看着这姐弟俩互动,心里再一次羡慕起有兄弟姐妹的人来。
“吴哲,吃完了去炕上坐,这里冷。”谭嫣盯着谭小宝进了厨房洗手,这才转过头和吴哲说话。人到东北离不了炕,除了拉,吃喝睡基本都在炕上了。
“我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老学我那个神神叨叨的爷爷。”谭嫣抱怨了几句,低头扒了一口饭。
“那天的事,你也看见了啊。”吴哲说的是进山那天。
“巧合。”谭嫣笃定的说。
“哐当!”有什么摔了。
谭小宝刚洗完手,好奇的跑到墙边一看,“啊!”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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