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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假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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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合。”谭嫣笃定的说。
  
  “哐当!”有什么摔了。
  
  谭小宝刚洗完手,好奇的跑到墙边一看,“啊!”他尖叫一声抱住了谭嫣的腰。
  
  “小宝?”谭嫣纳闷的拉起谭小宝,只见他弟弟满脸惊恐,浑身上下还打着颤。
  
  玻璃碎成了好几片,吴哲认出那是一幅老式相框,木头架子,照片镶在里面。此时,相框碎了,照片反扑在地面,少校看了看谭小宝,放下筷子,走过去捡起了那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的,泛着黄边的旧照片,看着它,岁月的气息迎面扑来,里面一位美丽的少女怀抱着娃娃,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瞬时,吴哲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不是照片里的美女吓到了他,而是那少女怀里的娃娃,俨然是施雅广告中的模特。只不过她身上穿的不是老土的西式婚纱,而是正宗的红青绣八团花红裙,简称八团礼服。再去看照片中的少女,由于之前的阴影作祟,吴哲竟觉得那黑白的人物像极了纸扎的纸人,背景颜色怪异阴森。
  
  “这是……”吴哲捏着照片,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抓起自己的包,拿出施雅日记本里夹的一张照片,双双举到谭嫣面前问:“这是谁?”
  
  谭小宝瞟了那照片一眼,浑身哆嗦的钻进谭嫣怀里。谭嫣一脸茫然,那照片是他爷爷的,一直挂在墙上,谁也不许动。
  
  “小宝,你怎么了?”
  
  谭小宝窝在谭嫣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他说:“脏。”
  
  脏,脏东西。
  
  吴哲感觉这屋子里渐渐阴冷了起来,封闭良好的客厅里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风,寒入骨髓,感觉全身被吹透了一样。吴哲又向外看去,天色灰暗,平地骤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粗暴的撕扯着枯枝,大风扇得窗户哐哐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妄图破窗而入。
  
  “我去把窗户关牢点。”谭嫣认定谭小宝又在装神弄鬼,那照片从他出生起就挂在那了,也没见他有什么不适应。偏这会家里来了人,他倒发起了人来疯。推开谭小宝,谭嫣向窗户走去。
  
  “大白天的。”吴哲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后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面。谭小宝躲得老远,贴着墙角盯着吴哲的一举一动,眼神惊恐万状。
  
  谭嫣关好了窗户,屋外呼啸的风声被挡在窗外,屋内寂静无声,谭小宝暗褐色的瞳孔映射出客厅中央的景象。
  
  殷红的绣花鞋,血红的裙裾包裹着双腿,光线似乎被阻隔了,屋顶隐没在一片黑暗里。谭小宝看不到她的上半身,只知道她吊在那里,裙裾随着莫名的阴风摇摆着,也像似古老的钟摆,一左……一右……缓缓的,她的脚落到吴哲的头顶,空气里开始弥漫出腐糜的气息,而吴哲还毫不知情的低头研究那两张照片。
  
  “吴哲。”窗边的谭嫣忽然回过头,原本红润的脸色尽显青白,嘴唇不知什么时候涂上了鲜红的唇膏,看上去就像嘴巴滴着血,面颊还隐隐的透着一股死气。
  
  吴哲的手腕发热,八只玛尼轮同时闪着耀眼的光芒,他看向谭嫣,全身像给高压电电击过,从头麻到脚。
  
  吴哲。
  
  站在超市里的袁朗盯着一排康师傅美味酥,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还是拿几包吧,免得那个小吃货半夜饿了找不到吃的。其实,袁朗主要是不想他半夜到处跑,那村子真他妈邪门,如果不是要调查姨舅的死因,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吴哲回基地。
  
  “那个,袁中校。”
  
  袁朗的身后响起一个耳熟的声音,但他却想不起是谁的。转过身,身后的购物篮里躺着几包康师傅美味酥以及酱油,醋之类的调料。马警长满脸鬼祟的东张西望,确定旁边没人了之后小声对袁朗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14

14、第十三章 。。。 
 
 
  袁朗结了帐,拎着几个塑料袋跟着马警长走出了超市。看时间已是中午,外面风大雪大,不是讲话的地方,于是马警长做东,找了家馆子,和袁朗两人坐了进去。
  
  “抽烟。”放好东西落座,袁朗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递给马警长。
  
  马警长接过烟,又捏着菜单点了几个家常菜,要了一瓶白酒,两个酒杯,斟满,点燃烟,没说话,默默的抽了起来。袁朗看他面色不佳,似乎有极重的心事,馆子里的老板娘见菜没烧好,先给两人上了一盘花生米,袁朗用筷子夹起一颗扔进嘴里,嘎巴嘎巴偿着味。好一会儿,对面青烟袅袅,别桌的豪爽东北爷们儿正划拳行令好不乐乎,偏袁朗这桌愁眉苦脸,气氛惨淡,袁朗放下筷子轻轻咳了一声,算是打破僵局。
  
  “马警长,我不问别的,就想知道我姨舅的真正死因。”
  
  马警长的烟吸了一半,听这话他掐灭烟头,将烟搁在桌面,搓了搓手,神色凝重的思考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
  
  “你是只想知道袁鹏涛怎么死的,还是想知道这么多年来那片林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片林子?”袁朗知道马警长指的是那片槐树林,听这话的意思,这林子里死人还不止一次?他想了想,马上回答道:“麻烦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谢谢了。”
  
  马警长瞅了袁朗一会,叹了口气,这会儿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冽的气息,马警长缩了下脖子,说:“这事还真和你们老袁家脱不了干系。不过,我先不说这个,你先听我讲另外一个故事,也和这片林子有关。”
  
  袁朗点了点头。菜上齐了,两人夹了几筷子菜,又互相敬酒,一杯黄汤快见底,马警长又倒了半杯,端起一口灌下肚,眼睛里似有泪光。袁朗撇了头,几秒后再转回来,马警长已然神色如常。
  
  “98年长江特大洪水,你记得吧。”马警长问袁朗道。
  
  “记得。”袁朗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98年袁朗十八岁,还是刚进入部队的新兵,那次也去参加抗洪抢险了,还见到不少英雄事迹。
  
  “和我要说的事没关系。”马警长神色黯淡的摇了摇脑袋,“我就是想说,98年真的不吉利,真的,太他妈的不吉利……”
  
  袁朗没有做声,对方痛苦的眼神让他心里也有点堵,不知道98年出了什么事,能让这个比自己还大上五岁的汉子苦成这样。
  
  “那年我刚调到这,正年轻着,二十三岁。我老家不在这,读书也不在这,当时我有个女朋友,高中同学,低我两届,她后来念了师范,我调到这来以后,她向学校申请来镇上的小学支教一年,所以我俩算聚到了一起。”
  
  “哦。”袁朗恍然大悟,看马警长的表情,这姑娘八成是没了,还是在这槐树林里没的。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进那片树林里写生,明明阴森的狠,她却偏不听。”似乎直到这时,马警长都没想明白女朋友非要进去的原因,“她住在学校的宿舍里,我们一天能见上一次,可那天,我没等到她。”
  
  “出了什么事?”袁朗这会儿吃不进去,一心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总会有几个传说或是吓人的鬼故事。她刚来没几天,学校的同事就对她说了山里那片禁林的事。山里的村民都说那片林子邪,白天也没人敢进去,至于具体邪在哪,无非就是里面死过人。她不信,说这是迷信,想进山去看看,还叫上了我。”讲到这,马警长顿了顿,脸上开始露出后悔的表情,“说真的,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我那天一定不带她上山,她路盲,不认识路就不会去第二次。”
  
  可惜,这世上永远没有一种药卖——后悔药。
  
  “凭心而论,槐树的花我觉得不怎么样,可姑娘家的都喜欢。那天我们进山找到了传说中的槐树林,刚好见到林子的树全都开满了白色的花。可巧那时我也刚到镇上不久,从心底里不相信村民的话,看到槐树林时,只觉得这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些,也没多想。中国这么大,哪片树林没死过人,只要死过人的都不进,那干脆困在家里什么地方都别去。”
  
  “你是这样想的。”袁朗忽然同情起马警长来。他们都是唯物论者,偏偏遇到这种事情,还失去了最心爱的人,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我蠢啊,我这样想,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信十分也要信八分啊,仗着肚子里灌了点墨水,到最后客死异乡,连魂都飘不回去!”
  
  “怎么说?”这话听着有些蹊跷,袁朗看了看手表,下午那班车是三点发,现在都快二点了,马警长还没说到重点,估计今晚他真没法进山了。
  
  马警长这句话声音大了点,引得旁桌的几个人纷纷侧目,他发觉后停了几分钟,吃了几口菜,又倒了点酒。袁朗叫老板娘上了饭,盛了一碗递给马警长,免得他把自己给灌醉了。
  
  “那天没发生什么事,我和她就在外面转了一圈,刚要进去,所里来了电话,说是有急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就把她也带了回来。可是她心心念念都是槐树开的花,而且画画不错,得过奖,就想去林子里写生,画幅画带回学校作纪念。”
  
  “她去了?”袁朗问。
  
  马警长点了点头,“第二天去的,没告诉我,怕我拦她。”
  
  “后来呢?”袁朗觉得自己问得多余,后来,后来不就是死了么。
  
  马警长闭上眼睛,声音沙哑的说:“死了,死在那片树林里。全身上下没有伤口,连衣裙被血染红了,全部。”
  
  袁朗惊讶的看着马警长,整个人震惊无比。他所描述的女朋友的死状居然像极了施雅。可是一个死于1998年的东北小山村,一个死于2010年的大都市上海,一南一北,中间还间隔了12年。
  
  “没有伤口,我们谁都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可她的血就是流干了,流干了……”马警长抱着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三十五岁了,他还没有结婚,那姑娘其实是为他而来,可居然香消玉殒在这偏僻的大山里。
  
  “那段时间我疯了一般寻找线索,把镇上和村里的外来人口查了个遍,本地居民也没有放过,可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连一个犯罪嫌疑人都找不到。后来,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对我说,死在槐树林里是造孽,肯定找不到凶手,因为凶手不是人!”
  
  “不是人。”袁朗低低的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他有点相信凶手不是人的说法。
  
  “我不信,连我们所长都来劝我,说这是真的,不能进那林子,进去了就出不来。”马警长又想倒酒,却发现瓶子空了,其实是袁朗趁他抱头的时候悄悄把酒倒了。没办法,他只好从茶壶里倒了点水喝。
  
  “我骂我们所长是老糊涂蛋,偏听偏信,这世上哪有鬼,怎么可能有鬼!”
  
  “节哀。”
  
  袁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声安慰似乎也来得太迟了。人都走了12年,想必马警长也痛苦了12年。女朋友死得不明不白,抓不住凶手,没法对其家人交代,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此情此景,袁朗忽然想起苏轼的那首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有什么比挚爱离去更难过,他默默的端起酒杯,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马警长和袁朗谁也吃不进去,两人对着一桌子菜和饭抽上了烟。又过了一刻钟,马警长说:“当时那所长和现在的所长不是一个人。”
  
  “哦。”袁朗点了点头。
  
  “就是原来那所长给我讲了你们老袁家的事。”
  
  “和你女朋友的事有联系?”
  
  “不知道,谁知道呢。”马警长眼神飘忽,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要说明面上的联系,可能都是死在那片树林里吧。”
  
  “是吗?”
  
  终于说到了袁家,袁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事越来越复杂,居然和吴哲调查的案子扯上了联系,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马警长吐了口烟圈,打火机在手里翻来倒去,就是那种塑料的,很便宜,一块钱一只。
  
  “那是25年前的事,1985年吧,老所长还是名普通警长。他说,那是槐树林血案的开始,第一个死在林子里的人,是你们袁家婆婆的大儿子,算起来是你的姨伯,袁鹏涛的哥哥袁鹏海。”
  
  袁朗正襟危坐,听得十分仔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老所长口述,他是想安慰我,所以也没说得很清楚。只说袁鹏海是被人勒死在槐树林的,凶手没有找到,除了进林子的这群人,没有发现别人的足迹,甚至连凶器都不知道在哪。这案子当时很轰动,闹得很大,袁家的两个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可她们都只站在林边看警察在里面忙活,后来一问,说是祖训,袁家后人绝对不可以踏入槐树林半步,但凡进去的,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只是对袁家的人有约束,那怎么普通人也死在了里面?”袁朗有点疑惑,所以他打断了马警长的讲述。
  
  “我不知道,可有一点我敢肯定,不管是不是袁家的人,进去了一定出不来!”由一个唯物论者变成如今这模样,不知道这马警长除了98年那件事外,还经历了什么样的怪事。“尸体搬出来后,发现脖子上有勒痕,所以警察判定是人为的,不会是村民口中说的鬼。可两位袁家老太太不信,非请邻村的什么道士去槐树林做法,法没做成,那道士最后还吐血了。于是槐树林有恶鬼的消息越传越离谱,方圆百里的人,没一个敢进林子。”
  
  “1987年,有一个小孩误入槐树林,死了,瞪着眼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伤口。之后陆续有人死在里面,多半是小孩和外乡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95年,袁鹏海的儿子袁伟死在树林边,不过他不是被勒死的,而是被人用石头砸死的,这点和2010年袁鹏涛的死因有点像。”
  
  “98年之后,除了我姨舅,就再也没有死过人?”
  
  “是的。”马警长回答,黝黑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甚至带点绝望,他说:“2010年,难道是另一个死亡循环的开始?”
  
  “我姨舅不是被重击后脑而死的吧?”袁朗问道。
  
  马警长的脸色变了变,探出头,隔着桌凑近袁朗小声说道:“咱们这派出所悬案太多,几任所长都引咎辞职没熬到退休,现任所长不想这么倒霉,正巧你姨舅脑后有伤,又流了那么多血,他就把这个当死亡原因报上去了。”
  
  “这样也行?”袁朗的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分别。
  
  “没办法。前几任都直接的对上面说,这是灵异事件,然后被骂了回来。这次好歹还有个没影的凶手,说出去也好听些。”
  
  “呵。”袁朗刚笑了一声,忽然感到头部晕痛,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几只手在里面粗暴的搅着,肌肉酸痛。他从椅子上倒下,歪在地面喘着粗气。
  
  马警长立马紧张的蹲下扶助袁朗,“怎么了?”
  
  袁朗说不上话,想要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哗啦”一声,将刚才吃的菜喝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马警长一扭头,喊道:“老板娘,今天记账!过来帮把手,把他扶到我背上。”
  
  都是熟客,老板娘和几个客人连忙过来把袁朗放到马警长的背上,有人推开门,马警长背起袁朗一阵猛跑,外面冰天雪地的,好在饭馆离镇上唯一一家医院不远。老板娘捡起袁朗的包,穿好衣服小跑着跟了过去。
  




15

15、第十四章 。。。 
 
 
  镇上只有一家综合医院,另外一家药店,一间私人诊所,还是赤脚医生。袁朗自然被送进了医院,值班医生看到马警长背着一人匆匆进来,就知道没好事。
  
  “怎么回事?”医生问。
  
  “不知道,突然就倒下了,吐了一地。”
  
  “吐的什么?”
  
  “刚吃的东西。”马警长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分析呕吐物有助于医生判断病情。
  
  袁朗,特种兵中校,身体像铁打的一样,居然就这么被放倒了。他自己昏迷之前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好在送医及时,口边的呕吐物被医生拿去化验,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三氧化二砷中毒。
  
  “快拿氢氧化铁来,10分钟一勺。”医生指挥护士去开药,又转回身说:“还要催吐,吐干净点。”
  
  “嗯。”马警长应道,“刚和我一起喝了点酒,没事吧?”
  
  “没事。”那医生看着病床上的袁朗,微微舒了一口气,“吐是好事,就怕不吐,一会准备洗胃。”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医生宣布袁朗脱离了危险。
  
  “砒霜,肯定是这个。”医生笃定的说:“一级毒药,虽然国家控制了,但总是有人砒霜中毒。”
  
  马警长疑惑的摸了摸脑袋,肯定和那小饭馆无关,自己也吃了,怎么没中毒。但出于程序,他还是打电话回所里叫人去调查一下。送包来的老板娘真是飞来横祸,万一自己店里吃出了砒霜,那她以后还做不做生意啊。她急急的将袁朗的包塞给马警长,又转身向店里赶去。
  
  医生在袁朗的病例上写了几个字,抬头对站在病床边的马警长说:“很奇怪啊,不是急性中毒,也不像是慢性中毒,而且分量也没到要人命的地步。”
  
  “什么意思?”马警长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中毒原因不明,待查。”
  
  “哦。”马警长点头,“那是自然的。”
  
  此时,袁朗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吴哲不知道他进了医院,少校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对面的谭嫣身上。
  
  谭小宝的姐姐谭嫣,原本姣好的面容狰狞扭曲,面目可憎。吴哲只觉得头皮发麻,屋顶还往下泄着寒气,强烈的不安夹杂着冰冷的气息让吴哲打了个战栗,虽然玛尼轮的光芒不减,可他总觉得从腰椎处开始蔓延的一股阴寒随着经络游走全身直至四肢百骸,如坠冰窖。
  
  “谭嫣?”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谭小宝在说话,瘦小的身体一直哆哆嗦嗦,可他嘴里全是囫囵话,吴哲没时间听,也听不清。
  
  谭嫣苍白的脸和血红的唇看起来怪异无比,她木讷的在窗边站了许久,片刻之后乌黑的瞳孔里泛起了血色,她开始移动了,朝吴哲这边。
  
  谭小宝看得很清楚,吴哲头顶上的那双红色绣花鞋底还慢慢擦着他竖起的发梢,一晃一晃,裙摆上缠着些东西,黑黑的,细细的,像极了细密的发丝。
  
  “吴叔叔……”谭小宝咽了一口唾沫,她姐姐现在行动得极慢,一点一点慢慢迈着小步,双眼空洞无神。
  
  “吴……”
  
  突然,谭小宝眼前红影一闪,那屋顶上的绣花鞋居然平行的滑至他的头顶上方。近了,更近了,谭小宝的眼睛开始胀痛,过后,又像似被千千万万支小针扎过,密密麻麻的疼,他居然看见了她的上半身,居然看见了!
  
  她居高临下,缓缓的扬起了下巴,额前的头发向两边散去,露出了惨白色的前额,却看不到眼睛。暗黑的血顺着长发一滴滴蜿蜒而下,流过比血还要艳丽的红地秀金凤高领窄袖袄裙。
  
  谭小宝憋着气,吭都不敢吭一声。周身四起的阴寒之气似乎渗进了骨头,他拔不动脚。
  
  吴哲盯着谭嫣,此时她已经快要行至他的面前。桌上的两张照片还稳稳的躺着,丝毫不为房内冷幽幽的阴风所移动。
  
  “咯咯。。。咯。。。咯。。。”
  
  谭嫣忽然趴在地上抱住了吴哲的脚,吴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她的力气大的出奇,被抱住的脚纹丝不动。她仰着的脖子扭到一个诡异的角度,翻着双眼,血色的瞳孔没入上眼皮中,吴哲只能看见她的眼白。
  
  “谭嫣,别那么笑。”吴哲干巴巴的开口道。那是笑声吗?那真的是笑声吗?他其实也不清楚。
  
  谭嫣动了动嘴唇,近了,少校才发现那不是唇膏,而是干涸在唇瓣上,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是真正的血,红得发黑。
  
  “你不该多管闲事。”谭嫣开口了,朝上翻着的瞳孔竟然流出了血泪,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股威胁与狠劲。
  
  “你说什么?”吴哲打了个冷战,手腕上的纯金手链烫得吓人,八只小小的玛尼轮开始转动,并且若有似无的传出了诵经声,唵嘛呢叭咪吽,由隐约到清晰,由微弱到强烈。
  
  “嘶……”
  
  谭嫣抓着吴哲脚踝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甲居然隔着裤子抠进了肉里,她不甘心的用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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