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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破茧成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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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家中,克君将他放在床上,帮他褪去衣服,正要去浴室拿毛巾给他擦擦时,蝶衣忽然一把抱住克君,像树懒一样,两条腿都紧紧的缠住男人的腰。
  “不许走……”他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凑到克君脸上就是一顿乱啃。
  克君措不及防的抱住他光。裸的身体,手掌上托着的是他白白软软的屁股,用力揉捏,就听到撩人甜腻的呻。吟大大方方的从男孩儿的嘴里传出来。
  美人投怀,本就不是柳下惠的克君自然不会放过。他一边换着各种角度舔。吻着蝶衣,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最后在蝶衣快被憋过气的时候,两人终于赤诚相见了。
  ……写的不是很有感觉,邮箱凑合看吧……
  又是颠倒的一夜。
  醉酒后又纵。欲的蝶衣躺在大床上,安静的沉沉睡着,薄被未盖住的肩膀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克君坐在窗台上,皱着眉,打开窗户,点燃一支烟。
  刚才蝶衣为自己口。交给自己带来的震惊让他来不及多想,而过却迅速的察觉到其中的不妥之处:蝶衣的技术,未免太好了些。
  他从蝶衣八岁的时候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对蝶衣的生活了如指掌。除了他,蝶衣没有和任何人发展过超出友谊的感情,身体也是一样。
  但是,自从那个什么段磊出现以后,明明被他紧紧抓在手心里的蝶衣却好像真的要化成蝴蝶,随风飘走了。
  莫名其妙的师兄、菊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背叛、抛弃,突如其来的不安、恐慌,还有不知从哪里练出来的技术……蝶衣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秘密,让这个平日里总是能掌握一切的男人充满了对失去的恐惧。
  窗外的风迫不及待的吹进来,打了个旋,卷住白色的烟,又飞了出去。克君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陷入睡眠的蝶衣,直到对方因为寒冷瑟缩了一下肩膀,才醒过神来,关上窗户。
  身体温度已经被深夜的凉风一并带走。克君僵硬的跪倒在床前,凝视着眼前的玉人,小心翼翼的握住那双纤细的手,展开,贴在脸上。
  “不要离开我……”嘴巴无声的开合,乞求就像是脱壳的魂魄,顺着呼出的气体,扩散开来,慢慢的失去温度,轻飘飘的不知所踪,而躯体,却顺着说的人的嘴,慢慢沉下去,沉甸甸的落在心的最深处,像贝壳身体里的粗糙的砂砾,或许能产出温润的珍珠,或许只会扎进宿主最柔软的内里,让他流血,让他死亡。

  第 35 章

  电影拍完后,学校这边也快到期末了。蝶衣这个学期的课余时间大多奉献给了剧组,平时练习略显不够,因而期末复习显得格外重要。焦头烂额的解决了期末考试,又折回剧组为电影配了音,也就到了暑假放假。
  因为电影的首映式是在七月二十日,比放假时间晚了二十多天,因而蝶衣考完试后,便和克君一起回了苏州。而家中,却有一份“惊喜”等着他们。
  原来陆府来了娇客,是陆婷舟年轻时候的手帕交和她的孙女,这位手帕交姓元,长得很一般,却是难得的旺夫相,家道中落后,嫁给了韩国的一位徐姓富商。或许她真的有旺夫运,这位富商短短几十年就把小小的家族产业发展成成韩国数一数二的财团,近几年来想向中国发展,便带了唯一的孙女来拜访,未尝不是带着让两家结秦晋之好的想法。
  这位徐家小姐闺名雅珠,刚满二十岁,母亲是英国人,小时候一直在外国,因而行为举止穿衣打扮说话方式都带了些洋派,汉语也说得一般,尾音喜欢上扬,听起来很诡异。
  见蝶衣和克君相携进来,请过完后,坐在上首的陆婷舟先是让两人见过了元夫人,元夫人连忙送上表礼,之后又直夸蝶衣漂亮伶俐,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漫天撒,听得陆婷舟笑得合不拢嘴,但却一句也没有反驳。元夫人又让徐雅珠给蝶衣见礼。一番寒暄过后,元夫人识趣的带着孙女离开,把空间留给路家人。陆婷舟忙叫克君去送送两位。
  等客人出了院门,陆婷舟连忙把几个月不见的小儿子搂在怀里,一阵乱搓,连珠炮似的问道:“电影拍得累不累?有没有被人欺负?拍得高不高兴?”
  蝶衣说:“一点都不累。也没有人敢欺负我,而且我挺喜欢拍电影的。”
  陆婷舟说:“喜欢拍电影,咱们就多置些剧组给你玩,让你哥帮你安排,咱们想拍什么都行。”
  柳绘青却不高兴的说:“现在这些年轻的戏曲演员,一个一个的都想着出名,全都去拍电视拍电影,反倒忘了自己的本分。”
  陆婷舟白了他一眼,说:“我儿子又不是生来就该是唱戏的,他想唱戏我就让他唱戏,自然,他想拍电影我就让他拍电影。什么本分,他的本分就是每天开开心心的!”
  柳绘青不愿意跟妻子争执,却气的脸都红了。蝶衣连忙粘过去,又是揉胸口又是递茶水,说道:“爸爸,您误会我了。您想,咱们什么人家,哪里需要贪这些虚名,我不过是喜欢表演而已。再说,我虽然拍戏,但是也没有忘了根本,每天都有练功的,不行,您自己来查。”好说歹说,才让柳绘青消了气。
  这时蝶衣又问道:“刚才那两位是什么人啊?”
  陆婷舟解释了一番,又说:“你看那位徐小姐怎么样?配你侄儿还算不错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登时炸的蝶衣脑子一片空白。四肢的血液哗啦啦的逆流回心脏,只冲撞的心脏像是充满了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掉。接着又冲到脑子里,横冲直撞得满脑子全是嗡嗡的说话声,缠在一起,就像是调错了台的收音机,乱糟糟分不清是什么。过了许久,说话的声音才稳下来。
  “……身世也还算可以。我这位手帕交也是世家出身,想必徐小姐必然家教修养必定不凡才是。若是两人能弄出点火花,倒也不错。”
  蝶衣捏住衣角,神经质的揪住一根线头,炎热的下午,手脚却是冰凉的,半晌小声问道:“克君可是知道这事儿,他难道……难道同意了?”
  柳绘青冷笑一声,说:“他当然不知道,不然能回来?”说着又开始指责陆婷舟,“先前儿子的婚事你非要管,结果呢,把儿子逼到国外,一呆就是十几年,就这样还不吸取教训吗?怎么,当年儿子的没管成,所以现在就要管管孙子的?你是不是非得把克君也逼到美国带上十几年不成?”
  说到儿子的事,陆婷舟也自知理亏,只听丈夫抱怨完,才解释道:“我又不是非得让他娶了徐小姐,无非是介绍两位小年轻认识认识,成了必然皆大欢喜,不成我也不会强迫他们。再说,克君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他喜欢过谁啊,我不过是介绍他认识些名媛,不过分吧?”
  听到这里,蝶衣才觉得身上慢慢有了知觉,一直紧绷的神经忽的松懈下来,登时出了一身的汗,手脚发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蝶衣莫名的想哭,眼圈都红了。
  陆婷舟还在絮絮叨叨的跟丈夫解释着,刚一偏头去看蝶衣,就发现他通红的双眼,连忙将他搂在怀里,迭声问询。蝶衣只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母亲的怀中,努力平复情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克君礼貌的送元夫人并徐雅珠回去。徐雅珠早就知道自己此番大半是为了联姻。她原本心里不太高兴,她奶奶元夫人是满清贵族,母亲是查托公爵七世的女儿,他父亲祖上也和皇族李氏有些表亲关系,因而对于陆家这个“平民”家族很是不屑一顾。
  但是如今一见高大强壮品貌非凡的克君,她心里顿时只有一句话在尖叫:“就是他了!”
  好像所有的玫瑰都在一瞬间绽放,馨香馥郁的气息充盈着每一个细胞。特别是当克君湛蓝的眼睛看过来时,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大海温暖海水包裹住,呼吸中全带着咸咸的水汽。而且克君也是混血,她只觉得两人更加般配了。
  “陆先生。”徐雅珠带着矜持的笑容,一口浓重的伦敦腔说的是抑扬顿挫,“能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吗?”
  “当然。”克君礼貌的笑道,“徐小姐可以叫我William。”
  “叫我‘徐小姐’未免太客气了些,”徐雅珠用小扇子掩住嘴巴,“我在英国的名字是Annabelle,你可以称呼我Ann。”
  克君继续假笑:“万分荣幸,Ann。”
  一路上,徐雅珠问着克君的爱好和工作,不时用充满暗示的目光看着克君,脸上全是一种“我很满意你的条件”“不用装了,我同意你喜欢我”的骄傲甜蜜的表情,等送到客房的院子时,话语间已然带着一种恋人间的熟稔,理所应当的让克君晚上带她出去转转。
  盛夏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早已失去应有的热度,细细碎碎的在地上刻画着不规则的光斑,明亮里带着些朦胧。克君和徐雅珠站在这一片朦胧中,愈发的像一双璧人,看得元夫人不住的点头,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
  婉拒了徐雅珠的邀请,克君转身离开院子,刚出了院门,适才一直保持着的风度翩翩礼貌绅士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板着脸,叫住一个佣人,问清父亲的位置后,朝着书房走去。
  在书房里,陆秉钺见儿子冷着脸走来,便了然的挥挥手,让佣人全都出去,关上房门。
  克君强忍着,直到听到佣人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才压住怒火,维持着礼貌问道:“爸爸知道这位元夫人和徐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陆秉钺反问道:“你觉得呢?”
  克君剧烈的深呼吸了几次,沉着声音说:“我想爸爸应该能理解才是。我不会娶这个女人的!”说完,他抓起茶杯,想喝口茶掩饰自己的愤怒,而茶杯在被气得直发抖的双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听在克君耳中如同雷鸣一边喧闹。一时间好像一根弦崩断了一样,克君突然一把将茶盏掷到地上,“奶奶凭什么要做主我的婚姻!凭什么!”
  陆秉钺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克君发泄完他的怒火。等到克君颓然的瘫坐在椅子里时,才慢条斯理的说:“你奶奶说的对,你是个沉不住气孩子。”
  克君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茫然。
  “你奶奶当年那么强硬的逼我和你母亲分手,最后是什么结果,我想你也听说过,你觉得她是那种会犯第二遍错误的蠢人吗?”陆秉钺淡淡的说,“而且她现在年纪大了,早就不是年轻时候的那位强权的铁娘子了。现在,在你奶奶心里,除了蝶衣的事儿,剩下的事儿无论大小,都是闲事,她才不想费心管。”
  听得克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结结巴巴的说:“那……那……”
  陆秉钺冷笑道:“怎么,陆大少爷现在能好好说话了?”瞥了一眼满地的瓷片碎渣,拿起一本书就砸过去,“敢在长辈面前砸东西,你胆子不小啊。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给我跪下!”
  克君自知理亏,讪讪的笑了笑,捡起书放回原处,在陆秉钺脚边找了块儿干净的地面,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陆秉钺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这位元夫人的丈夫是徐氏财团的创始人,这个你早就知道了,她的儿媳妇是位英国贵族,许氏家族当年就是借着这位洋媳妇的光,将徐氏发展到了欧洲乃至美洲,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如今他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想来分一分中国这块大蛋糕,便来找你奶奶了,意欲跟咱们陆家合作。而你也知道,自古以来,合作的最佳手段就是联姻。”

  第 36 章

  克君听了,有些焦急的挪动了一下膝盖,想要说话,却被陆秉钺一瞪,又乖乖的跪直身子听父亲说话。
  “不过,联姻又怎么样,任何合作,最后的结果,不是因为利益分配上产生嫌隙而关系破裂,就是一个把另一个吞掉。”
  “您的意思是……”克君身子向前倾,压低声音,欲言又止。
  陆秉钺点点头:“对,母亲就是这个意思。他想进来,我们正想出去,徐氏正好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这徐老先生子嗣不丰,唯一的儿子嫡出的只有这一个孙女,儿媳妇是他们联接欧美的关键,轻易得罪不起,所以,那些私生的儿子们想都别想,百年之后,偌大的产业必然得归这位徐小姐不可。
  “这位徐小姐在咱们家已经呆了几天了,我看她,哼。”陆秉钺嗤笑了一声,“脑子大概是不太够用,或许是家人太娇惯了,真是什么都不懂,还颇为自命不凡,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不过说也奇怪,你叔叔也是万般宠爱于一身,怎么就那么乖巧可爱。”陆秉钺感叹道,“这人跟人就是不能比啊。”
  克君笑道:“小叔叔自然与他人不同。”
  陆秉钺说:“你只要稳住这位徐小姐,这事儿就差不多成了三成。剩下的,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学。在北京疯了这么久,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克君犹豫道:“这么做,会不会……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毕竟阴损了些,怕是要让人看不起。”
  陆秉钺笑了笑,说:“所以说,你还嫩着呢。兵者,诡道也。所谓道德、规矩,都是给那些没有本事的人制定的。你若是有能力,就算是再下三滥的手段,也能包装得大义凌然,叫别人一点错处都揪不出来。”
  克君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明白了。”
  陆秉钺说:“而且,这位徐小姐除了能帮我们得到徐氏,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他故意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就是当你的磨刀石。”
  说到这儿,陆秉钺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奶奶看人,一向看得最准,她当年见你,就说你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非得好好被人挫一挫,磨一磨,不然难成大事。
  “我当初还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这么多年观察,越发觉得母亲说的对。从小到大,因着你天资卓越,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加上有陆家继承人这个名号为你护驾保航,也就没受过什么挫折。你接受的是美式教育,讲究效率和结果,你平时结交的也都是跟得上你的人,结果现在,你就变成了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一点亏都不肯吃,一点事儿就蹦起多高。”
  克君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听父亲骂。
  “若你只是发展你那个小小的娱乐公司游戏公司,你的才华品性也就够用了。但是陆氏百年家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人情世故,不是光有才华就能解决的了的。你奶奶当年那么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也给人当过孙子。越是能成大事者,越是能忍,越是看不出深浅来。你倒好,就一指那么深,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掀起滔天巨浪来。
  “这位徐小姐,刁蛮骄纵,自命不凡,以你的性格,必然讨厌的连见都不想见她,可如今你偏偏得结交她,讨好她。相处一段时间,用她这把铲子,好好挖一挖你的心,这挖着挖着,池子深了,你也就稳了。”
  克君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说:“只要不是和她结婚就好。我确实缺乏磨练,叫奶奶和父亲担心了。”
  陆秉钺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若是咱们吞并过程不顺利,而你们的关系发展到必须结婚的地步,那恐怕你这婚不想结都不行了。虽然倒也能离婚,但是要是一直吃不进去,你恐怕就被徐雅珠小姐套牢一辈子了。”
  克君心里想就算没收购成功也绝对不会妥协的,但是面上还是肃然道:“儿子一定会认真对待,不让奶奶和父亲失望。”
  陆秉钺说:“咱们陆家,自古以来就不需要牺牲子孙的婚姻来扩展家业。但徐小姐是对你的锻炼,你若是稳不住性子,也就别跟我讲什么人权什么幸福,自娶了她去,接着慢慢磨。”
  克君心中一凛,沉声答道:“儿子明白了。儿子是绝对不会娶这样的女人的。”
  陆秉钺满意的点点头,说:“起来吧。收拾收拾这些碎渣子,就回去休息吧。”
  晚上,两位客人又与陆家人一起吃了晚饭。席间,徐雅珠一直情意绵绵的看着克君,行事说话已完全以克君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了,对克君呼来唤去,撒娇扮嗲,卖弄着自己华丽的伦敦口音,一会儿让克君帮忙夹菜,一会儿让克君倒一杯饮料给自己,一会儿又抱怨东西不好吃。克君额角冒着青筋,但还是微笑着让佣人撤下她不喜欢吃的东西,叫厨房赶制别的美食。一顿饭哄得徐雅珠眉开眼笑。
  饭后大家坐在一起唠家常,徐雅珠又叫克君陪她出去逛园子,相当自觉的挽着克君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陆宅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园林,这一逛,就逛了一个晚上。等到克君能够摆脱徐雅珠,回到浮光苑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蝶衣跟家人说累了,早早的回来歇息,叫佣人关了灯。克君回来的时候,便是一片黑灯瞎火。他摸索着走到床边,本以为蝶衣已经睡了,待想送上一个轻轻的吻时,却发现一片黑暗中,蝶衣大大的睁着双眼,愣愣的看着前方。
  克君摸了摸他的腰,低头拉开衣领,吻了吻赤。裸的肩头,小声说道:“怎么还不睡,等我吗?”
  蝶衣按住他的手,半晌才缓缓坐起来,盯着他的脸看,看得克君心生不安。忽然一低头,披散的长发便滑下来盖住了脸。克君将长发别到耳后,伸手摸他的脸,却摸到一手的泪水。
  男人叹了口气,将他抱在怀里,细细吻去泪水,然后小声解释道:“你放心,就算不能顺利吞并徐氏,我也绝对不会跟那个女人发生任何事。”
  蝶衣却越哭越伤心,哽咽着说:“你晚上……你们……”想到晚饭时两人温馨的表现,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话了。只抱着他的腰,纤细的手臂脆弱的像是一碰就要碎掉。
  克君这才明白蝶衣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便说:“奶奶让我跟徐小姐接触,不过是想借机吞并徐氏罢了。等徐氏被吃干净了,自然就没有这位徐小姐什么事了。”
  蝶衣想了想,又摇摇头,用几近耳语的声音哀哀说道:“那如果还有李氏、赵氏、张氏,什么李雅珠、赵雅珠、张雅珠,怎么办?妈妈总是要让你跟一位大家名媛结婚的。”
  克君收紧手臂的力度,低声说:“不会的,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不能逼我。而且奶奶让我接近这个徐雅珠,不只是为了收购徐氏,更是为了磨我的性子。”然后他将下午父亲的一番解释细细的讲给蝶衣听,特别说明了家里绝不会以子孙的婚姻为牺牲,扩张事业。
  听到最后,蝶衣破涕为笑,抱住他的背,心满意足的软声说道:“那就好。”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说:“你莫不是在哄我,我下午听爸爸妈妈说话,妈妈俨然是想把徐小姐介绍给你的。若是小姐真的那么……”他咽下恶毒的形容,“妈妈怎么会这么说?”
  克君微笑着抱住男孩,说:“毕竟借谈婚事,吞了他人的家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爷爷那么一个至纯之人,这么多年被奶奶护着,哪见过什么阴私之事,怕是不能接受奶奶的做法,故而奶奶不告诉他。”
  蝶衣想了想,越想越有道理,心中堆积了一天的郁闷就像是天空中沉沉的乌云,一瞬间就被大风吹得七零八落,最后一丝踪迹都不见了,只剩下明媚的阳光,晒得空气都暖洋洋的。
  他灿然一笑,明亮的双眸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勾人心魄,看得克君下腹一热,抓住蝶衣的下面胡乱揉搓起来,说道:“还有精力胡思乱想,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的结果。”又一把扯掉蝶衣宽松的睡裤,张口含住,深深一吸。
  蝶衣一时不查,被刺激的尖声叫了出来,却有佣人在外面敲门,压低声音问道:“小少爷怎么了?”唬得蝶衣一脚把克君踹开,稳了稳气息,扬声道:“没事儿,你去睡吧。”
  佣人反复确认了蝶衣确实并无不妥,才离开。
  两人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声音,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蝶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艳动人,长发半遮,薄薄的上衣刚好盖住下面,却又露出一点形状来。两条光。裸的修长的大腿交叠着蜷在一边,大胆中带着羞涩。克君干脆又利索的扒了蝶衣的上衣,让他像一件艺术品一般展开,秀发铺了一床。皎白的胴。体在昏暗中,竟显得有些晶莹发亮,克君上下抚摸着,又凑下去含住粉嫩的下。体。
  蝶衣控制不住的细细呻。吟着,克君将嫩芽吐出来,小声调笑道:“小叔叔,可得小声点儿,别让人听见了。”直说的蝶衣恼羞成怒,要赶他出去,却又被克君高超的口技带入了一片混沌的情。潮之中。

  第 37 章

  若是在听了克君的解释后,蝶衣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话,那么之后几天徐雅珠的表现,就让蝶衣彻底的放了心。
  徐雅珠目下无尘,行为举止矫揉造作,喜欢自说自话。自认为克君已经被自己迷得晕头转向,陆家少夫人的位置已是稳稳的跑不掉了,平日里对陆家佣人颐指气使。也无长幼尊卑,最奇怪的就是不知为何对蝶衣总是爱答不理,看得陆婷舟频频皱眉。又爱拿自家的习惯和陆家的习惯对比,话里话外处处都透着一股优越感。
  饭没吃几天就开始嫌弃中国菜过分油腻,只吩咐厨师去做牛排和沙拉,要在饭桌上摆上一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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