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重生之破茧成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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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优越感。
　　饭没吃几天就开始嫌弃中国菜过分油腻，只吩咐厨师去做牛排和沙拉，要在饭桌上摆上一整套银质餐具。喝下午茶时一定要喝锡兰红茶，却对祁门红嗤之以鼻。她是位基督徒，饭前必祷告，还拉着陆家人也必须这样做。一点小事就用手背贴住额头，惊呼着：“哦上帝，我简直要晕过去了！”
　　她说话极不会看人眼色，见陆婷舟穿了一身华丽的古式的旗袍，梳着繁复的发髻，一张嘴便是：“陆奶奶怎么穿这么过时的衣服？”接着就开始涛涛不绝的说旗袍是如何的落伍，又开始介绍巴黎最新时尚潮流。陆婷舟已过了耳顺之年，只含笑听着，并不接话，眼中意味深长。而元夫人居然觉得孙女种种作为只显得与众不同，高人一等，并不加以制止。
　　克君每日陪着她，非得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和容忍，才能做到表面上的平和。最开始的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留下来，控制住不摔门而去，不用语言讽刺她，好在他适应能力极强，没过几日，就能适当的回应一二，脸上的微笑也自然不少。
　　每天晚上，克君都累得像条狗似的，蝶衣有再多不安和怀疑，也都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心疼，心中暗暗埋怨母亲和兄长对克君太过严厉。打叠起精神，每晚小意温柔，安抚克君一颗白天被刺激的伤痕累累的心。因而徐雅珠的存在非但没有让两人生出嫌隙，反倒越发的亲密稳固了。
　　等到《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首映式时，陆婷舟带了一家人，前去为蝶衣撑场面。
　　因为是陆氏小少爷的处女之作，除了陆氏旗下的艺人外，还有不少明星大腕前来捧场，红毯上群星闪耀，争妍夺艳，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了人眼。
　　这时，不知是谁喊道：“是陆夫人的车！”众人忙朝着门口挤去。远远的，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慢慢驶来，稳稳的停在门口。
　　陆婷舟作为商场女皇，叱咤多年，自从前几年将陆氏全权交给长子后，便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不再出现在媒体上，如今这位余威尚在的铁娘子偕同家人出现在电影首映式的红毯上，一出场就谋杀了大量菲林。她一身古式宝蓝色旗装穿的是贵气十足，年龄虽大了，却气场十足，到场的各路明星全都恭恭敬敬的从红毯中心退避开，全然没有平日的傲气。
　　陆秉钺揽着蝶衣走在父母的身后，蝶衣脸上挂着乖巧漂亮的笑容，不时向大家挥手示意。而走在最后面的，是克君和徐雅珠。徐雅珠穿着一身镶满钻石的香槟色的拖地透视鱼尾裙，前面波涛汹涌，后背的V字将将停在胯上，梳着精致的发髻，踩着十几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挽着克君，满面幸福的笑容。
　　首映式开始后，导演先带着各位主要演员感谢了各家媒体的捧场，简单介绍了各位演员的情况，说明了上映的时间后，便到了自由提问时间。
　　由于陆氏的三位过去、现在和未来掌管者都坐在上面，记者们打了鸡血似得兴奋，激动的两眼冒光，若不是有严格的秩序约束，恨不得冲上去把话筒塞到三位陆氏东家的鼻子下面。
　　陆婷舟先向各位记者打了招呼。她带着浑然天成的傲气慢条斯理的说道：“犬子第一次出演电影，各位能来赏脸，我深表感激。《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是一部非常出色的电影，我相信秦导演不会让大家失望。此外，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宣布：不日，犬子将会与陆氏新的一批练习生一起，与陆氏正式签约，届时请关注陆氏的新闻发布会。至于戏曲，犬子也绝不会放弃，毕竟他将继承外子的衣钵。谢谢。”
　　第一个得到提问机会的记者是华江日报的记者，他站起来，却不提关于电影的问题，反而向陆婷舟问道：“夫人，您如此重视这部电影，是否意味着今后陆氏娱乐将有加大的动作？”
　　陆婷舟气定神闲的说：“关于工作的事，你得去问秉钺。我来，只是为了小儿子，这是他第一次拍电影，我这个做母亲总要来见证孩子的第一次的。”
　　记者忙看向陆秉钺，陆秉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高深莫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关于陆氏娱乐的发展，日后便可见分晓。”
　　第一个记者铩羽而归，白白浪费了一个提问的机会。剩下的记者自然明白三位陆氏巨头是希望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剩下的问题便都只围绕着导演编剧演员和电影内容。
　　原本大家看蝶衣一脸温良无害很好欺负的样子，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的人，便都摩拳擦掌，准备了不少刁钻的问题，企图炸出点话题，奈何坐在蝶衣身边的陆家现在的掌权人虎视眈眈，一旦有不长眼的准备欺负蝶衣，两眼冒着杀气就看过去了，也不用蝶衣回答，自有经纪人打太极，把问题又抛回去，因而蝶衣也很顺利的通过的提问环节，丝毫没有遇到新人被媒体欺负的情形。
　　这样中规中矩的首映式向来善乏可陈，无非是得到些拍摄花絮，大家相互夸奖，开点玩笑，爆点无伤大雅的嗅事，接着对票房口碑信心满满，然后记者们回去后写点好听的，替电影做做宣传。但有些人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了，最后有几个大胆的将枪口指向了克君和紧紧挨着他坐的徐雅珠。
　　徐雅珠对于中国的媒体来说还是个有些陌生的人物，只有些跑过外国新闻的记者看着她有些面熟。一位陌生美女光明正大的挽着陆氏冰山王子的胳膊，这一亮点让记者铤而走险，也不管刚才陆氏的老东家和东家希望大家只关注电影的暗示，问道：“陆先生今天破天荒的带了位美女做伴，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请问这位小姐跟您是什么关系呢？”
　　克君本不欲做过多的回答，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蝶衣，他只想和两句稀泥将问题糊弄过去。可谁知徐雅珠却很愿意在记者面前秀一把恩爱，听了问题，粲然一笑，抱住克君的胳膊，大大方方甜甜蜜蜜的说：“我叫徐雅珠，是William的未婚妻。”
　　记者眼睛一亮，顾不得一个人只能提问一次的规矩，迅速问道：“请问两位何时完婚？”
　　徐雅珠羞涩一笑，看了眼克君，说：“快了吧。”
　　大家见徐雅珠这么配合，不论是回答还是动作都很有新闻亮点，场面便有些控制不住，大家也不举手了，纷纷直接站起来提问。一旁的陆家人见徐雅珠这样出头，面色都沉了下来。唯有陆婷舟波澜不惊，就算现在徐雅珠抢了蝶衣的风头，明天的报纸上重头戏依然会是蝶衣。她现在只想看看自己的孙子的表现。
　　有消息灵通的，已然查到徐雅珠的身份背景，激动的声音都变调了：“徐小姐，请问您和陆先生的联姻，是否代表着韩国徐氏企业与陆氏的联手？陆氏是否将大力向欧美市场发展？徐氏何时将进军国内市场？”
　　徐氏？刚才未反应过来的记者们激动的录音笔都拿不住了。他们或许不知道徐雅珠是谁，但是一定知道韩国徐氏。这个韩国第一财团，在欧美拥有广阔的市场，其涉足领域从化妆品到电子产品，从食物到影视，覆盖面极为广阔。
　　徐雅珠瞪大眼睛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太过分了！徐氏与陆氏合作与否，与我和William的关系一点都没有！我和William的结合源于纯洁的爱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目的不纯，原因龌龊！这种问题，简直是对我和William感情的亵渎！”
　　说完她期待的看着克君，希望男人能当着媒体的面与她来个甜蜜的接吻，以证明自己刚才的话的真实性。
　　大家被她的答案狠狠的shock了一把，接下来更加激动。对记者们来说，徐雅珠越激动越好，答案越离谱越好，这样他们才有的可写。
　　不过克君只是嘴角略略上扬，并不对刚才问答做任何回应，只带着无懈可击的疏离礼貌的笑容转头问道：“秦导，电影什么时候放啊，我都等不及了。”
　　秦琴也是机灵人，见陆家人都镇定自若的看着克君把记者晾在一边，心里便明白这个小波折对电影的宣传不会有任何影响，便哈哈一笑，向各位被邀请的客人赔罪，又对着记者们说了几句套话，采访阶段就算是正式结束。

　　第　38　章

　　首映式只有拿到入场票的人才能进入观看电影，一般都是著名影评人、资深娱记、圈内好友，剩下的都是亲友人票。前者看过之后，自然又会对电影进行一番点评宣传。
　　黑暗的影院内，远远的传来刀剑撞击的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大，夹杂着液体喷溅和人痛苦的哀嚎，巨大的荧幕上，有条不紊的逐一闪过各大合作的影视公司的徽标，在陆氏龙飞凤舞盛气凌人的LOGO消失之后，逐渐浮现的是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修剪光滑的指甲泛着粉润的光泽，指尖正漫不经心敲打着红木的透雕荷花太师椅的扶手。镜头逐渐向上，最后定格在一张有些不耐烦的漠然的俊脸上。
　　此时，一位劲装疾服的黑衣人上前，单膝跪地，抱手道：“教主，任我行的余孽已被消灭。恭喜教主！”
　　东方不败懒洋洋的站起来，宽大的长袖在烈烈的风中鼓起，金线绣的暗花反射着月光，低调而又奢华。
　　镜头顺着他的背脊缓缓向下，随着他迈过满地的鲜血。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就这些废物，也要你们……”
　　话未说完，突然一个人从死人堆中猛地冲出来，一刀刺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微一侧身。那人见一击不中，施展轻功转身便跑，一边喊道：“竖子东方，今日不敌你卑鄙手段，他日老子定当回来——”
　　声音戛然而止。
　　一轮满月嵌在深蓝的夜空，一个轻盈的身体跃起，挥展双臂，衣袖翻飞，如一只轻盈的仙鹤舞动。银辉从后面，清晰的印出身体的轮廓，竟带了些朦胧，仿佛是即将随风而去的仙人。
　　拦腰斩断的尸体砸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飞溅。
　　东方不败轻飘飘的落下来，收剑入鞘，侧头垂眼看着跪在身后的下属。荧幕上是他放大的几近完美的侧脸，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清晰可见。他淡淡的说道：“自去领罚。”便仰首离开。
　　身后，跪着黑压压的教众，齐声喊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镜头越拉越远，此时，荧幕上浮现出鲜血一样的一大一小两行字：笑傲江湖之　东方不败。
　　剧场内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陆婷舟满意的拍了拍蝶衣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宝贝闺女，干的不错！”
　　无法抑制的笑容绽放在蝶衣的脸上，他用手背遮掩了一下，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得意。虽然看到自己出现在荧幕上总会人感到有些奇怪，但观众热烈的反应让他的心里好像有个热气球在慢慢的鼓起，浑身轻飘飘的，马上要飞起来一样。心脏砰砰的跳动，流向四肢的血液让他只想尖叫着奔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这种快乐的心情，侧头去看隔着陆秉钺的克君。克君也正看着他，见他看过来，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却很快被徐雅珠打断，不得不转回头去。
　　好像气球被扎破了一样，刚才充盈着身体的愉悦噗嗤一声就泄的一干二净。尽管知道克君心里绝对不可能有那个女人一分一毫，但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人，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却只能关注着别人，这种滋味让蝶衣心中一酸，红了眼圈。
　　心里也知道自己其实是在自寻烦恼，蝶衣强行将刚才的一幕抛到脑后，专心的看着电影。
　　毫不拖泥带水的剧情，紧凑而舒适的节奏，激烈刺激的武打，恰到好处的配乐，通篇的俊男靓女，可圈可点的演技。总的来说，这绝对是一部优秀的电影。特别是蝶衣和段小楼之间浓烈而克制的情感对撞，更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看到观众们的表现，秦琴觉得，这电影要是不大买，简直就没有天理了。
　　身边的女人嘟嘟囔囔，吹毛求疵的指摘着电影的微小的缺陷，不屑一顾絮絮叨叨的冷嘲热讽，从影院的环境到演员的表现，没有她找不出毛病的。克君一只手隐藏在黑暗里，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利用刺痛警告自己，一定要忍耐。空气里是Imperial　Majesty淡淡的花香，刺激着他行走在爆发边缘的神经。他只能尽力忽视女人故作可爱的声音，将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荧幕里，正是蝶衣的一场武打戏，一身红装，纤腰束素，衣袖翻飞，像一团轻盈的红云，跳舞一般的优美，从容不迫，透着一股雍容傲气。看得克君心头一热，只想将荧幕里的人拉出来抱在怀里。又想到真人离自己只隔着一个位置，忍不住侧头去看他。
　　蝶衣正呆呆的看着荧幕上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道热烈的目光，偏头一看，正是克君。两人默默的凝视着对方，最后蝶衣先转开了脸，嘴角却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克君又看了他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身边的女人还是那样聒噪，但是自己已经从爆发的边缘退了回来。心情逐渐的平静，对那吵人的说话声也可当做盛夏的蝉叫，只做充耳不闻罢了。
　　首映式后，各大媒体争先对这部电影进行的报道，而徐雅珠的新闻则被放到了金融板块，没有影响到电影分毫。
　　之后的影评也是褒大于贬，不过，不能不说其中也有讨好陆氏的意思在里面。不过豆花论坛上的一篇圈外的网络红人的影评，倒是相当的中肯：
　　“……影片沿袭了同人鬼才秦琴的一贯风格，颠覆原著的剧本，出人意料的结局，繁多而不凌乱的情节，紧凑而不慌乱的节奏。从服装配乐到拍摄剪接，电影都有其可圈可点之处，绝对是暑期档一部不可错过的佳片。
　　“但电影也同样继承了秦氏电影一贯的缺陷，就是略显混乱的背景。或许作为一个看过原著的观众，在了解过各种人物关系和事件背景的前提下，对于电影的内容的理解上可以毫无障碍，而对于其他人，这个过程未免显得有些辛苦和茫然。这在不经意间，缩小了影片的受众群。
　　“不过好在经过电视剧的洗礼，大部分观众还是属于前者。
　　“而至于演技，两位京剧唱得不错的主演，一个从没有过表演经验，一个以前一直徘徊在二三流，表演上略显稚嫩，甚至还带着点戏曲的味道，但对于情感的把握却相当的精准，情感戏的碰撞简直能让人感同身受……”
　　正如秦琴所想，电影大获成功，首日破五千万大关，首周票房便斩获三亿，创下了华语电影的纪录。

　　第　39　章

　　八月的苏州正是最热的时候，一进陆氏娱乐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凉气舒爽的让人腿直发软。
　　蝶衣上面穿了一件淡蓝色的T恤衫，下面一条牛仔裤，头上戴了一顶棒球帽，简简单单的打扮，还不是送餐的小弟，在要么正装打扮要么花枝招展的陆氏娱乐里显得格外显眼，这倒与蝶衣本来不想引人注目的本意冲突了。
　　坐电梯来到十二层经纪人部，蝶衣拦住一个公司员工问道：“请问，签约的话是去哪个办公室？”其实昨天陆婷舟都跟他说过了，但是他那时光顾着看和克君说悄悄话的徐雅珠，没有注意听。
　　员工被他的笑容晃的愣了一下，才呆呆的指了指一边，说：“签约的话，要先去那边的会议室1208排队，在那里会一个一个的叫出来签。”
　　蝶衣笑着说：“谢谢。”便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员工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在心里感叹真是漂亮。转身走了两步，才想起来，那不是陆家的小少爷吗？不禁为自己没有抓住机会而捶胸顿足，但此时蝶衣已经进了会议室了，他就是想拍马屁也拍不上了。
　　蝶衣刚一进会议室，早在里面坐着的二十一位穿着统一制服的练习生就齐刷刷的抬头看他，有几个显得面色不善。蝶衣尴尬的压了压帽檐，挡住自己的脸，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把手机掏出来上网。
　　一位练习生声音不大不小的冷笑了一声。
　　没等两分钟，门又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孩，穿了一身汉服，衣袖翩翩，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左右扫视了一番，走到蝶衣身边坐下。蝶衣早就知道，今天签约的，除了公司自己培养的二十一的练习生外，还有三个外人，但再问是谁家的公子，陆婷舟就只笑不语了。拿后脚跟想想也知道是什么人了。
　　蝶衣想，或许这就是刚才那些练习生冷笑的缘故了。
　　那男孩说：“你好，我叫邹彦，你叫什么名字呀？”不等蝶衣回答，就接着说道，“看你不像练习生啊，我也不是呢。我男朋友是海澜地产的何东升，他看我在家太无聊，就让我来演电视剧。我跟你说啊，我男朋友真是的……”
　　蝶衣无语的听着男孩滔滔不绝明贬暗褒的炫耀他的男朋友。期间，另外两个编外人员也到场了。叫邹彦的男孩说的正起劲儿，门再一次打开了，这回进来的是助理。
　　助理皱着眉环视着会议室，看到蝶衣的时候眼睛一亮，走过去说：“小少爷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说好了直接去办公室的吗？总裁还在找你呢。”
　　“我给忘了。”蝶衣笑着解释道，站起来跟着助理出去了。
　　会议室里，刚才对蝶衣不友好的练习生们简直要悔青了肠子，只能期望小少爷真的能像传闻里那样，是个好脾气的人。
　　办公室里，除了陆秉钺，还坐着之前就照顾他的乔念如，以及一个陌生男人。一见蝶衣走进来，乔念如和那个男人便站了起来。
　　陆秉钺说：“你们两个坐，他年纪还小，当不起。”说完，指着那个男人对蝶衣说，“这位是赵经理。”
　　赵经理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匀称，不见一般中年人的大腹便便，笑得很热情，带着点谄媚却不让人反感。他等蝶衣坐下之后才坐下来，嘴里说着：“当的起，当的起。小公子就是咱们未来的环球明星，可是棵大大的摇钱树，自然是当的起的。”
　　陆秉钺笑骂道：“老赵，你够了啊。”然后拿出合约来，说：“妈妈心疼你，给你搭配了最好的班子，又怕你累着，特地告诉我，工作安排全都随你。但是我作为兄长，还是有几句话想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希望你是思虑好了的，要做，就要认真做。你也大了，要学会为自己负责。”
　　蝶衣点点头，说：“我是考虑好了的。”
　　陆秉钺说：“不过咱们也别矫情，既然是自家人，你肯定也不会像别的艺人一样辛苦。只是工作既然接了，就要好好干。”
　　此时，赵经理把合约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将内容大体简练的跟蝶衣解释了一遍，然后说：“您要再看一下吗？”
　　蝶衣笑着说：“自家人，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拿出笔将一式三份的合约签了名。
　　赵经理将合约收好，说：“那现在，如果没什么异议的话，乔念如就是您的经纪人。”
　　蝶衣说：“如姐挺好的，前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陆秉钺看了看钟，说：“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二十多个人要签。先让小乔跟你说说之后的安排，要是有什么不想做的可以再跟我商量。中午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吃饭。”
　　蝶衣点点头，便跟着乔念如出了办公室。楼道里，助理正好带了新人过来，那新人正是刚才会议室里冷笑的那一个，见了蝶衣，脸刷的就白了，汗也流了下来。蝶衣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乔念如回头看了那个新人一眼，皱了皱眉，问道：“秉砚跟那人认识？”
　　蝶衣说：“不过一面之缘。”便把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说了。
　　乔念如叹了口气，说：“看来等会儿我得跟老赵说一说了。”
　　蝶衣连忙说：“我并不介意这件事，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
　　乔念如说：“这倒不是为了给小少爷出气。只是这些新人，虽然身上有些本事，但是这个世界，哪能说有本事的人，就一定能出头呢？他们要是管不住自己所谓的傲气，看不惯所谓的不公，愤世嫉俗，以后别说出名了，别给自己惹祸就是万幸了。秉砚是从小家里就给铺好路了，只有别人巴结你，可能无法理解吧。”
　　蝶衣淡淡一笑，并不解释。他怎么会不理解呢？当年别说为了成角儿，不过是为了冬天的时候，科班里的孩子能有新衣服穿，他就得去做兔爷。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无非看谁更能忍，更能熬。
　　乔念如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计划表拿出来给他讲解。
　　他的第一部电影已经上映，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参加几个娱乐节目可以拉近和观众之间的距离，然后通过MV和广告延长这种影响力。乔念如认为他下一次应该接一部电视剧，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如果继续拍电影的话，不可能每一部电影都像《笑傲》的剧组一样来慢慢磨他。而电影对于演技要求又高，如果实力不够，没有后劲儿，恐怕就只能变成昙花一现了。
　　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剧本递给蝶衣，乔念如说：“这是我给你挑的剧本，你先看看。其中有些偶像剧，可能看上去会比较白痴，但是偶像剧是最能积攒人气的，如果剧本看得过去，也不妨考虑一下。”
　　蝶衣匆匆的看了一下剧本的类型，便收了起来。
　　乔念如说完剧本的问题，拿出具体事务的本子，勾勾画画，开始把计划具体的交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