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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犯罪心理]逐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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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靠近,发现无法和她的眼睛对视。她明明差多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起布莱克。
“嗨布兰德,明天来我的酒馆参加主题舞会怎么样?”
我回过头,把刀子收起来对他说:“我们得把她放了。”
他正擦着手,听见我的话大笑重复我的话:“我们把她放了?”他瞟眼我身后,说,“你眼光不好,还不如之前的。”说着摇摇头,夺过我的刀子左右各一刀,划伤倒吊的昏迷男人的大腿。应该是伤了大动脉,鲜红的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冲刷而下,瞬间男人全身都是血了。
他回头观察我的表情,继而满意一笑:“你来试试。”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接着刀子权衡两秒钟,就走过去,踩上窗台刀子划上了男人的海绵体……
男人痛醒了,他大叫着睁不开眼,血黏住了他的眼睛。这么大的呼救声,虽然随着血液大量流失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们暴露的事实毋庸置疑。
他瞥我一眼,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冲过来揽住我的腰爬出窗户停到了右侧。他在楼上留了个绳子。
“咚”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了。可我们可怜的检察官脚上拴的绳子正巧是系在门把上的,因此绳子一松,悬在半空快要休克的男人一头摔在阳台上。
我发誓我清楚地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他那可怜的颈椎骨……
这一切他全都预料好了。
我讽刺地小声哀叹着,他就在我身后无声笑着,颤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忽然他“嘘”了一声,我立刻禁声,正见窗帘被拉开,一个男人探头朝下面看着。而只要他向着边扭头,就能看见我们。
我紧张地一动不敢动,他在我背后轻微地动了,像是摸到腰部,掏出了什么,我一看,是手枪。
男人终于缩回去了,我听见他说:“逃走了。”
有女人尖叫声大喊着不可能,我听见是那个女孩儿。
“我们走。”他率先顺着绳子爬下去,我跟着。晚上黑暗实在是很好的隐蔽工具,即使有手电筒也能轻易躲过去。
而就在他们忙着修理电路的时候,我们已经开着车远去了。
路上我想起今天在我手里逃过一劫的女孩儿,她没布莱克漂亮,也不聪明。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由她联想起她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卖蠢犯二拯救不了我可怜的评论区一片荒芜,那么大家默默看文,默默等更吧……怎么可能!【抠鼻
磨人的小妖精们,快点出来亮个像,不然我就继续虐儿子不让他和Reid父子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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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终于
59。
第二天报纸就登了昨晚的案子,大写加粗的标题写着“有史以来最大丑闻”。
昨晚目睹命案的人太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未成年少女是活生生的人证,检察官的同伙根本来不及粉饰太平。报纸上说当时就有人报案了。
之后法医给出的报告结果是大动脉割裂失血过多,真正死因却是颈椎骨骨折压迫血管造成的脑缺氧死亡。我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有小道消息称第一时间赶到的人中还有检察官的妻子,这位可怜的夫人听说这个结果当场昏倒,醒来就被逮捕了。这又是因为第二份报告了。
警局检查了受害人养女的伤势并询问当事人,得出检察官夫妻二人伙同作案,长期猥亵殴打侵犯幼女的结论。这位夫人将被送往法庭接受审判,往日苦苦营造的声望轰然倒塌,舆论一边倒,甚至第二天就有人们游行来强烈要求对其恢复死刑。
至于作为此件案子的始作俑者,我们两个正穿过热闹的游行队伍转移据点。这种混乱的场面帮我们躲开警察的盘查,很容易就逃脱出来。除了警探们一心一意急着抓捕我们,大多数人还是更关心葬送在检察官夫妇手里的儿童的触目惊心的具体数字。
“他是谁?”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急驶的车子拐得像山羊的肠子让我有点想吐。
“老熟人。”他不时注意着车镜,终于不再尝试“漂移”,加大马力驶上高速,抽空点了只香烟,说,“你知道,如果你像我这样恋旧不爱四处漂流,狩猎多了总会有几条讨人厌的斑鸠跟着你。”
不是斑鸠是鹰。那人是警探,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捕捉到我了。
我打开车窗散开烟味,想想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了。
车虽然上了高速,半途他又接着绕回原来的小镇了。等见到那所熟悉的旅馆上方竖着的飘荡的旗子,问:“还有什么事吗?”话音刚落车子就直接把旅馆甩在后面了。我回头瞟他一眼,没再问。
“我突然有了个主意。”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让我不敢打断他,夹着腿憋住尿意,期盼着车子快停下来。
我从不知道这个小镇还有如此远的地方,等车子在一座公寓远远停下,我迫不及待下车准备撒尿。
“快上来小子!”他小声喊我,语气很不耐烦。
“就一会儿。”我哀求着跑向路边远离路灯的灌木丛,脱下裤子放水。
呼,人世间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你是谁?”我穿好裤子,回来路上发现路边趴了一条小狗,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它是棕色的卷毛,安静地瞅着我。
我简直心都要化了。虽然它和杰瑞一点儿都不像,但我想要它。我试探着把手伸过去,它嗅嗅舔了舔我的手。于是我把它捧起来往车那边走,谁知道它突然扑腾着响亮地吠起来。
“你做什么?快把它丢了!”我看不清停在暗处车里的情况,但这并不影响我了解他的厌恶和急躁。
“我会养它的。”我捏住小家伙的短嘴架着两条前腿跑,刚好到路灯下,却被后面一声喊叫住了。
“布兰卡,快回来!”手里的小家伙呜呜哀叫着扭着头要咬我,我一个不妨松开手,它扑腾着从我两腿之间跑走了。心中大叫不好,硬着头皮准备趁机溜走,那个女人又喊:“站住!”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我转身瞧见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碎花围裙,脖子脸上都是皱纹,法令纹很深。
“唔。”我回头看看他,没想到他把车伪装成没人的样子。于是我扭着手指头偷偷打量着周围。
“新搬来的吗?”她探头看看我身后的车,说,“前阵子经常看见这车,我就猜是要搬过来的新邻居。你父母呢?”说着伸手要拉我的手臂。
有人帮我想主意实在再好不过。我语焉不详地点头,躲过她的手,但是她像是不知道我的抵触强硬捏住我的肩膀。
“夫人,你弄疼我了。”我皱着眉抬头看她灯光下通红的脸。
“夫人?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子。”她捏我的脸和脖子,啧啧赞叹,“皮肤真好。先来我家做客吧。”说着扯着我的手臂拉我走。
她捏疼我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她。我回头看,车里却没有动静。他默认我跟她进去?
布兰卡,现在我知道它是个小姑娘了,在女人另一只手里哀叫着,像是在忍受什么酷刑。
我扭头看它,提醒说:“夫人,你勒疼它了。”
女人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把布兰卡丢给我说:“那你抱着吧,你这么喜欢她……”
我心虚地脸红了下,捧着小姑娘,她这回态度挺好,舔着我的手。
女人把我拉近门,迎面而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睁大眼睛瞧着我的双手,像是看见了外星人似的飞奔回房里大声喊着:“布兰卡,快看!有个傻子让小布兰卡舔他!”
“说了不许称呼那条爱吃|屎的狗为我的名字!”一个女人抓狂地喊着冲出来,大约20岁的模样,看见我和小男孩搂在一起哈哈大笑。
“他们很热情吧。”中年妇女终于松开我的手腕,对这姐弟俩针对我的嘲笑视而不见,“我去做晚饭,也许你可以在这儿尝尝我的手艺。”说着走了。
我默默把布兰卡放在地上,面无表情礼貌地问了卫生间的位置,刻意瞟眼这个姐姐的胸部(她没穿内衣),对小男孩笑了笑,小布兰卡甩着小尾巴舔起他的鞋子。
慢悠悠洗着手,听着小男孩在后面蹦跳着催我快一点;他姐姐早就第一时间尖叫着捂着胸口回房了。
这所房子简直乱极了,遍地都是玩具脏衣服零食,没有下脚的地方。小男孩跳到算是脏衣服堆积的看不见原色的沙发上叫我来坐。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对面窗户出现了一个手掌,是他。
我对小男孩说要上大号,他舔着手指头上的零食说我得出去拉屎因为马桶坏了有一个月了。我刚刚看见了,于是点头走出门口,听见他在我后面喊着别用藤蔓擦屁股那有毒。
“……”
那诚恳的提醒让我觉得他肯定有过这种惨痛的经历,这让我想起来一本书里看过一个作家自述曾经就这么做过,然后蛋蛋又红又肿像探照灯似的。这探照灯的比喻足足让我乐了一个月。Reid根本不能理解我的笑点,还翻着书用科学来解释这个比喻有多么夸大。他大多时候就是这么无聊。真不理解Maeve是怎么忍受他的。
摇摇头,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看见他站在窗户下面等我,杀意顿起。
眼前闪烁着小星星,这才意识到情绪太激动了。放缓呼吸,我走过去低着头等他说话。随便什么吧,只要让我别想起来。
他看着窗内一家子,问我:“你喜欢他们吗?”
什么意思,我是该说喜欢还是不?他想要对这一家动手吗?
迟疑中他笑着说:“你就是想太多了。”他摸摸我的头顶,“我总站在这里看着,竟然觉得这么还不错。”
“你嫉妒他们。”我回答说。
“不不,嫉妒的是你布兰德。”他笑得咳起来,“我一直看着你。你竟然跟她走了,我实在料想不到。那个女人,粗鲁又神经质,生了几个孩子后老态毕露,恶心极了。”
“不是你想要我跟她进去的吗?”我捏着手指头,想着之前发生的细节,“她认识你的车,你在这儿徘徊许久了。可你的车是不停换的,我是不是可以猜猜,你留在这有几年了。”而且他对这个小镇该死的熟悉,这里有什么对他意义重大。
“你简直和我一样聪明。”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手指摩挲我的脸,“神奇的基因,瞧这双眼睛,多么迷人。”他眯着眼,我从窗户里透出的光看见他脸上的迷恋。
“你知道我……”我干着嗓子,抓住他的脸皮用力抠着,“你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或许还喜欢我未曾谋面的母亲,也许,还有什么我想不通的不得了的信息。等等,给我时间。
“你终于知道啦。”他生生掰开我的手指头,把它折成扭曲的角度,发出骨头折断的清脆响声。
疼痛刺激着我猛的睁大眼睛,喉咙里“嗬嗬”着,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杀了我,可好像又有点明白。
我努力仰起头,执拗地望着天上的星空,那是一双又一双亲切而熟悉的眼睛。终于到这一步了,对不起,我没找到机会。我实在杀不了他。
女人的尖叫声从后面传来,我下意识伸出求救的手臂,期盼谁来救救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嗬嗬——嗬嗬——”
他大笑着掏出了什么,接着耳边是手枪上膛的声响,尖叫声戛然而止。
哦天哪,不论是谁,救救我吧。我太难受了。或者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伴随着他要命的咳嗽声,耳鸣渐渐淹没我的世界。我茫然地看着他对我大吼着什么,看他一脸解脱的神色,似乎是不得了的信息,可惜我都听不见。我摇摇头,他直截了当把我的脑袋按进泥土里,手枪对着我的太阳穴。
这是什么特殊仪式吗?
又或者其实他在对谁说着话。
我扭着头,想要在生命最后一刻看着他们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终于要完了_(:з」∠)_这案子真长,真怕把布兰德一不小心捏死了或者让他把别人给捏死……
下章Reid出场【抠鼻
日更狗打滚卖蠢汪汪!雨一直下,长毛都皱巴啦~没有飒爽英姿,要怎么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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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结案
60。
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对着外面,这才看见对面站着那个中年妇人。我们紧贴着,能感到他胸膛的震动,即使暂时失去了听觉,我还是能从女人的表情中推测出他们在交流着什么。
女人眼神停留在我被掐着的脖颈,长脸的红润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摇着头退后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身体颤抖着,急促的气流喷在我的脑袋上,他在剧烈地咳嗽。
我闭了闭眼,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突然两束车灯像是闪电一样划破了庭院的夜空,打破僵局,两位持枪的警探下来了。
我就像在看一场哑剧。作为性命垂危的人质,只能凭背后传来的动静和对面警探的脸色动作来推断出他们谈判进行到了哪一步,之前的女士早就第一时间被护送到了我看不见的安全地区。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会谈判。无论我如何看待,我的小命都在他的手里。而且,他的手越来越紧了。
警探越来越焦躁,我能看得出他们眼里我的生命在流失。正在此时,我渐渐恢复听力,听见他呼吸细微:“我要见她,我要和她谈谈!”
对面的警探摇头。好吧,我都知道了。我安静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伤口的冰冷温度。
“砰!”一声巨大的枪响像是炸雷一样再次引起我的耳鸣,我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过了有两秒钟,我意识模糊地睁开眼,勉强听见隐约的说话声:“上帝保佑。”他轻声呢喃着,手抚摸着我的脸,力度轻的像羽毛一样。
“你来找我了吗?”我动弹着手指头,感觉全身剧痛难忍,冰冷的血都冻住了,像是意识在渐渐剥离,“再和我说说话,就一会儿。”
“你说什么布兰德?哦天哪,看着我的眼睛,”他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身体,带来残余的温暖,“求求你了,你会没事的。”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闪烁着像是那天晚上下雨天时,树叶上的水珠闪亮的目光。
他哀求着捧着我的脸。我眼皮重的像辆卡车,勉强抬起手,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到我的脸上。
“下雨啦?”我无声地说着,挥了下冰冷的手,陷入无尽的黑暗。
我的梦境向来离奇又混乱,往往要在里面奔波许久心力交瘁。可这回我却无比轻松,我看见自己手脚完全地坐在椅子里,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对面是台唱片机,它慢悠悠转动着,像是一位姿态优雅的女士跳着舞步。传在我耳里的音乐非常耳熟,我想起这是当初Reid和Maeve跳舞时的伴奏。
我以为我早就忘记了,可它还存在我的脑海里。只要我一放松,它就会来找我,提醒我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虑,我一抬头,正是那个白色的鸟骨风铃,泛着温润的色泽。
不要忘了。
细碎的音调组合成一句轻语吹着我的耳朵。
我歪头躲开麻痒感,嘻嘻笑着睁开眼,白色刺得我眼疼。眯着眼,Reid正坐在床边对我笑:“你终于醒了。”他摸我的额头,“你还不能喝水进食。”
我默默看向窗外的茂密树冠,那儿有只棒球大的白鸟滚圆滚圆,灵巧地蹦哒在细树枝间,偶尔挥着翅膀来一出无声的表演。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轻声说,干巴巴的话在静谧无声的病房里犹为刺耳。
“不,我来问。”我面无表情回答,懒懒地垂着眼皮,“我之前实在猜的心力交瘁。”
“当然可以。”他摊手,好像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们死了?”我问。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布兰德,可事实证明这世间还有奇迹存在。”Reid卖了个关子,才解释说,“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全才。很明显布利斯金也不是,他自己制造的炸弹,最后只发挥了烟雾弹的效果。”
“是的,我早该想到,那天晚上我只瞧见了烟,没有爆炸声。”我捏着手指头,小声分析,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你只是太爱我们了,别生自己的气布兰德。”他握住我的手,语气热切,“谁遇上这样的事都会昏了头脑的。”
我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问:“那个变态布利斯金,是叫这个吧,他到底是谁?”
“他是布莱尔女士的亲弟弟,就是当晚收留你的那家女主人。布利斯十年前和他姐姐闹翻离家出走,之后一直在小镇周边杀人,因为经常跨州作案没有被注意到。”他顿了顿,继续说,“两年前布利斯回到小镇杀了布莱克的姐姐……她符合他的目标特点,事实上我猜测布莱克也在此列,但她逃过一劫。她威胁当时的检察官送她离开小镇,就和你碰面了。”
“她被检察官摆了一道。”我抬头看着Reid,“进了疗养院。”
“布莱克有狂躁症。”他捏着眉间,像对这问题很是烦恼,“布利斯不接受失败,所以他又追来匡提科。”
“布莱克早就知道红枫杀手是谁了。”她反常的惶恐不安胆战心惊都有了答案,可是该死的直到最后一面她也没跟我吐露一个字,“然后布利斯看中了我病态的心理?”别他妈告诉我这个操蛋的答案。
“当然不是。”Reid和我对视,目光坚定,“他发现你和他姐姐长得很像。”
“他姐姐……”嗓子像是卡到了一个鸡蛋,再也吐不出什么话。脑子里浮现妇人消瘦通红的长脸和皱纹遍布的火鸡脖子,头疼得快要炸开了。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把自己和那位好心的女士重合到一块。
“她23岁得了甲亢,身形性格变了很多。”Reid耐心地解释,“布利斯迷恋他的姐姐,又接受不了她后来的模样,背伦的感情和现实冲突令他精神分裂了。他们的祖父也有精神病史,有家族遗传因素。”
“所以呢?”我瞧着Reid挺翘的短发,忐忑不安。所以我到底和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你对昏迷之前的事怎么看?你很喜欢布莱尔?”他语速突然加快,完全忘记要照顾我这个病人。
“谈不上。”我舔舔干裂的嘴唇,不假思索地回答,“她是位女士和母亲,我该尊敬她。”
“是的。”Reid欣慰地微笑,“我和Maeve教你的你全记住了。”
“这和之前的话题有关吗?”我奇怪地养着他,“你说我昏迷之前的事?虽然我记性不错,可我耳鸣犯了,而且天太黑,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如果Reid说没什么我就把头给拧下来。
“没什么。”Reid回答。好吧不论是我自己的还是Reid的头我都没办法“拧”下来,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吧。我正郁郁地想着,他又开口说:“只是个小问题。”哦,瞧吧,我猜对了。
“什么?”我一本正经地问。
“我没赶来之前布利斯一直要求布莱尔和她谈话,不然就杀了你。”Reid瞥我一眼。
“哦,我以为他是要逃出去。”我耷拉下眼皮,不想让他看见我眼里泄露的害怕,“原来是他要找死。”
“或许。”Reid摩挲着我的手心,“布莱尔女士没认出她的兄弟。她害怕枪支,拒绝露面。”
“可以理解。”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累了。”
“哦……那你先休息。”Reid欲言又止,显然是话还没说完。可惜我的目的正是如此,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吭声。他叹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以关门声为休止符。
病房死寂一般,我掀开被子大喘气,望着窗外的白天恨恨地咬着牙,牙齿间迸发出诡异的声响。
如果Reid说的都是真的,不,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在昏迷之前听见布利斯发狂的大笑和“布兰德你看见了吧”,他明显在生命最后一刻还试图往我胸口插刀子;他恨我,他恨布莱尔他的姐姐,他认为我们是一伙的,他知道……我们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这就能说的通了。布利斯我可怜的舅舅,看见我就让他想起了他的感情进而精神崩溃。他杀了布莱克,杀了知情人,杀了检察官,他看似理智实际疯狂,他把警探引到了他内心深处最留恋的地点,从而暴露他自己,葬送性命。
最后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专杀流莺?
布利斯爱的是布莱尔,更恨她。他的目标身份是女性流莺……答案显而易见呼之欲出:
哈哈,我是婊|子生的。
真他妈操蛋的人生,What the fuck!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明天再战。
第61章 第 61 章
61。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的妈妈会是什么样的人。
她也许不太漂亮,也或者不能干,但她会对我温柔地笑,笑容温暖而美丽;她亲昵地喊我的名字,叫我亲爱的;她要是在我脸上留下像羽毛一样的吻,给我柔软的怀抱那更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是她和她……
只要一想到以前的我曾经对着红枫街的女性流露出过施舍的高高在上的怜悯情感,我就恨不得一巴掌抽醒自己!莫大的羞耻令我无地自容,脸埋在被子里心中忏悔。
‘我的天啊,布莱克请原谅我。’
“天哪,他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额头被柔软的大手轻轻抚着,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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