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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犯罪心理]逐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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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布莱克请原谅我。’
“天哪，他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额头被柔软的大手轻轻抚着，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很抱歉布兰德，我没能及时赶到。”她的话告诉我她很自责。
“Maeve，我很羞愧。”我抬头望着她，拉着她的手小声说着，“我一定会下地狱的。”说完缓缓收紧抓着她的那只手。
她没有答我的话，只是静静捋顺我脸前的短发，露出我的眼睛，视野变得明亮清晰。我看见她摇了摇头，盯着我的眼睛说：”我竟然不知道我们的布兰德什么时候信奉了上帝？”她的话如此轻描淡写，以至于我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下来，我听见她悠悠问我，“你信他么，亲爱的？”
我回望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像是在无声说些什么。我开口，干巴巴地回答：“不。”两年前我还会期许上帝的眷顾，布莱克的离去却是当头棒喝，将我敲醒。
“哦，亲爱的。”Maeve没有回避我的凝视，蓝眼睛里的细碎光芒汇聚成一大滴晶莹剔透的眼泪，砸到我的脸上，热热的。她没有捂着脸掩饰，也没有失声痛哭，只是低下头来蹭在我的脸旁，小声呜咽着：“对不起，布兰德。我该陪着你的。”她很明显在努力尝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却像是涓涓细流冲刷着我的脸、我的脖子。
我呆怔着摸了摸她的脸，一手的温热液体。我不敢看她，心中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冲出了牢笼，我闭着眼，终于流出泪来。接着发出声音，大声哭着。我哭得昏天黑地，用尽全身的力气。
期间Maeve一直搂着我，默默陪着我。我依偎在她的怀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依赖。
哭声渐渐止住，她递给我纸巾，柔声说：“我们都爱你布兰德，我和Spencer都有私心。”
我擤着鼻涕，瞪着肿泡眼不明所以地看她。
她对我微笑：“Spencer他太着急了，就这么告诉你这些。”继而叹口气，”你知道的，他总害怕你离开我们。”
这个我太清楚不过了，因为这就是我造成的。
“我们尊重你的决定。现在你的亲生母亲出现了，她还有两个孩子，你一回去就会拥有三个亲人。我和她谈过，她是个好母亲。但请允许我们探望你，接受我们的资助，你很有天赋，Spencer希望你至少能够读完大学。”
“你在说什么？”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可是，这就是他们所期望的吗？
‘布兰德你在想什么？这不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有血缘的家吗？想想吧，你亲生母亲就在外面等着你和她一起回家，她会揉揉你的脑袋喊甜心或者小甜饼，随便怎么着吧；她会和那些胆敢接近你的恋童癖变态拼命；她会在你放学忘了回家之后惊慌失措四处寻找。反正她就是爱惨了你，即使你一点都不可爱、不阳光、不干净、心理阴暗可能手染鲜血，进了牢里她还是会给你写信骂你从小不干好事把她气的风湿病犯了腿疼的睡不着觉。可她爱你。’
可是……我抬眼瞅了瞅Maeve通红的双眼，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动作顿了顿，直起身来吻了吻我的头顶，看似不在意地摆手说：“布莱尔·金女士在等你。我想你会愿意亲口告诉她真相的。”从她的话里我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我会死不由自主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她，这尴尬的气氛总让我觉得我背叛了她。Maeve向来是个聪慧的女性，我在她面前似乎被看透了。
她悄声走出去，留了一道窄窄的门缝。我望向那边，门“嚯”的一声被推开了，把我吓了一跳，下一秒她就进来了。
“上帝保佑你安然无恙。”布莱尔金女士像一阵风一样一眨眼就站在了床边。她弯着长脖子对我扯着爽朗的笑容，身上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和工装裤，阳光让我这回可以细细打量她。
她深棕色短发下是近乎灰的蓝眼睛，略突。一笑眼角泛起重重叠叠的鱼尾纹，鼻梁挺直，嘴唇略薄，两颊带着甲亢病人特有的红晕。脖子很长，松弛的皮肤似乎还在摇晃着。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只有35岁，我会以为她45左右了。我攥着拳头控制住想要摸她脸的欲望。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倾，努力睁大眼睛。忽略皱纹只看五官，可以联想到她年轻时的貌美，她当初想必脖颈白皙修长，估计也曾在人群中引以为傲。
“我一直希望向你道歉。那天晚上的事实在太疯狂太惊险了，我应该保护你来着。可是原谅我吧，我只要一想起我最小的孩子才6岁，我的腿就抬不动了。他不能没有母亲。”她语速很快，态度激昂，泪水很快在眼眶里闪现，“上帝保佑你没事，不然我怎么向我的小甜心解释他的小哥哥怎么样了。我会愧疚一生的，上帝也不会原谅我。”她虔诚地念了句，熟练地在胸前画了十字。
我们挨得如此之近，能听见她又浅又快的呼吸，她太激动了，额头出现了汗珠。谁也不会质疑她感情的真挚。
我们血脉相连，而她在我面前，为她那两个与她DNA重合度为0的养女养子道歉，因为在她心里他们比我更重要。
她称呼他们为小甜饼，谁伤害他们她跟任何人拼命，她爱惨了他们，却不是我。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她的弟弟我的舅舅临终之前说的话：“你看见了吧。”是啊，我看见了，这就是他想要报复我们的手段吗？他想让我和他一样恨她……
‘布兰德，别上当。’
我瞧着她温和的目光，好容易才咽下未出口的哽咽。有什么在喉咙口处徘徊，胃中翻腾，似乎只要我稍加放松，它们就会破口而出。静默片刻，我勾唇微笑：“我不怪您女士，您是个母亲。”我一字一句说着，发出的每个音都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顿了顿，深吸气，“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上帝与我们同在。”她虔诚地说着，对我点头，像是在称赞我的懂事。
我勉强笑了笑，她的话惹得我全身都疼起来。她大声惊呼：“天哪，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要不要我为你叫护士……哦，上帝啊，医生！”
一番混乱之后，布莱尔·金女士被挤到门口，Maeve站在床边看医生收起听诊器，他们交谈了几句，医生护士就匆匆离开了。Maeve回头望了望布莱尔金，又瞧瞧我，眨眼轻声问：“你还没说吗？你要是开不了口，我……”
“警方可以帮我把这份信息保密吗？”我问。
“当然，这些并不需要公布出去，为了无辜当事人的正常生活。”她歪歪头，“更何况还有我们亲爱的无所不能的Reid。”
我们相视一笑，拥抱。
向离去的布莱尔·金女士摆手，道别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多么难。我们各自生活，互不交涉，想象不出来我突然插入他们中间，作为亲生儿子的我会对他们那个家庭有多大的负面影响。
更何况，她只是个普通母亲，恐怕承受不住我这种变态吧。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是看看Maeve的笑容我就觉得维持现在这种境况就好了。
第二天Reid从BAU回来了，他精神很不错，开着车接我和Maeve回家，一路说说笑笑就像是个幸福普通的三口之家。下了车，正见格林牵着杰瑞在楼下等我们。
还是原来的楼层，格林打开对门的锁，让我们进去。
“最后起了火，你的卧室还在装修。正好这家搬走了，我们先住在这里吧。”Reid解释着，哈哈大笑着看格林、杰瑞和我一起打玩儿闹。
客厅和原本的格局一模一样，熟悉得很。杰瑞咬着我的裤腿把我拖到卧室门口，我打开，发现里面也是还原度非常高。当然了，我们有个Dr。Ried嘛！
杰瑞把头塞进床底下，叼出一本大相册。
我回头正见Reid手插兜站在外面看着我，像是等着我去主动说什么。这是当初我和格林第一次狩猎的那个后来又被送往精神病院的女人的相册，上面大多是她的不为人知的罪证，我的战利品。这东西竟然没被烧了。
面对他的笑容，我的视线落在格林身上，期望他能帮我脱困。
作者有话要说：
存在感弱的犹如路人的CP格林啊，是你上场的时间到了，绽（勇）放（敢）你（去）的（背）光（黑）彩（锅）吧！
开始收尾，此卷快完结了。话说，大家想看布兰德长大谈恋爱的事儿不？还可以撸出来几个案子，只不过是碾压小怪的爽文路线【抠鼻
念念念念扔了一颗地雷~非常感谢念念君的地雷，作者君收到的处女雷啊【热泪盈眶
第62章 第 62 章
62。
Reid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他摇摇头侧身面对格林，伸手做了个手势，请他解释。
格林坐在地毯上仰脸瞥我一眼，没有说话。他手上撸着杰瑞德长毛，留给我一个金色的脑袋，低声说着：“我和布兰德一起捡到了这个相册。”
Reid听完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收了收，继而开口说：“时间、地点？”他歪头看我一眼，“你和布兰德，谁先发现的？相信我的职业格林，我善于侧写，你在我面前得说实话。”他很不客气。
我心中惴惴不安懊悔不已，也许一开始由我来讲或许情况不会如此严峻。毕竟Reid不会太难为我，也不会用上侧写。我犯了个大错误。
“那您查到了什么Reid先生？”格林毫不示弱，他甚至还轻松地对Reid笑着，“我和布兰德密不可分，我们一直在一起行动。您怀疑我，还是怀疑布兰德？”
哦天哪，我心里泛起巨大的波澜，没想到格林口才这么不错，直面Reid质问的压力。
“别把事情往布兰德身上扯。”Reid没好气地反驳，他说完意识到什么似的打量格林一阵，缓缓才说，“我是关心他，但我一向公平，并且相信科学和侧写。”他明白了格林是在用我打掩护！果然，在他面前做什么小把戏都是笑话。
“唔，其实我们只是在某个无聊的下午一起开车去郊外兜风，和杰瑞一起，他也挺喜欢。”格林揉着杰瑞的脖子，被杰瑞舔得哈哈大笑，“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一栋阴沉沉的像是恐怖故事里那种阴森的建筑物，里面发出野兽一样的叫声。我们就想尽办法进去看了。”说完他耸耸肩。
“好奇心和过剩的精力让你做出这些也讲得通。”Reid分析着，格林打断他的话强调：“是我和布兰德——”他拉着长腔，对着我挤挤眼。
“是的，我说的就是你们，你和布兰德。”说到这里Reid指了指站在一侧沉默的我，他紧盯着格林，停顿片刻问，“你在慌张什么呢？”
“我没有。”格林摇着头否认。
“不，你有。你重复着揉杰瑞长毛的动作，你看他侧着头其实是不耐烦了，你弄疼他了。他知道你心浮气躁，于是舔你安慰你。你一直坐着，因为你紧张得身上肌肉都紧绷着僵硬了，你只要动一下，就会暴露动作迟缓的事实。”Reid用上专业侧写blablablabla，语速超快，特别气势逼人特别Dr。Reid简直酷毙了。
“哦？你确信吗？”格林抖抖长腿站起来，在原地蹦跶两下幸灾乐祸地说，“很可惜你错了。”说完对我微笑。
“这只能说你心态好。”Reid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被推翻并不惊慌，他斩钉截铁地做了个结论，并继续威胁格林，“你得告诉我全部格林。”
“我们进去探险，发现那里就是个人间地狱，很快逃了出来，就这些。”他放下放在鼻子上的手，在身两侧摊开，语带无奈，“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没办法了。至于我说的对不对，你去过那里就知道了。”他的眼神很诚恳。
Reid回头看我，我对他点点头。格林说的没错，那儿的院长和护士确实都是该下地狱的人。Reid头疼地摸摸额头，我想他对这次谈话的一无所获很是困扰。他张口，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Maeve在客厅喊：“男孩儿们，你们都去哪儿了？”
Reid犹豫片刻，只好打开房门出去，我还听见Maeve对他说：“嘿！你可不算男孩儿Spencer，我需要谁来帮我尝尝蘑菇奶油汤怎么样。”
“我也不想，说起来我的口腔黏膜似乎还隐隐作痛，饶过我吧。”Reid说。
“算啦，我勉为其难。只要你别脑子里还想着数学公式直把热油凑到嘴边我就想你还是很安全的。”Maeve说着把Reid拽紧了厨房。
我和格林相视而笑。
“你怎么想的？竟然能和Reid针锋相对，真酷。”我抱着杰瑞问。
“得了吧，你的监护人在你眼里就是伟大的无所不能的Dr。Reid，能够看透人心，不在心里腹诽我就谢天谢地啦。”他躺在床上，瞥我一眼，“我还能怎么样？只能胡搅蛮缠转移重点。说实话，谁知道他们发现了那所精神病院之后还有什么等着我。”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事实上，我们也没做什么，最多顺了这个相册而已。”我无聊地翻着，看上面笑着的年轻男女，叹口气，“我可有点舍不得。”这是战利品，我的。
“我想他最多查出相册主人是谁。”他意有所指。
是的，只要我们死咬住“除了这些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应该就没问题。可是，从这些查出我们的行径，到底会有几分可能呢？几率很小，可几率在这个时候有吗？概率这玩意儿，看似公平，其实当它作为某个事件实际发生的时候，是没有丝毫公平可言的。
更何况小概率事件发生的还少吗？
不然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被上帝抛弃了？就像我一样。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因为开饭了。非常丰盛，蘑菇奶油汤、水果派、海鲜披萨、意面等等，甚至还有……
“我做了脆薄煎饼哦，枫糖浆给你，少吃点小心牙齿。”Maeve递给我枫糖浆的瓶子。
格林边吃边说着他最近在学校里的趣事，我津津有味听着。倒是Reid的表情很不忿，像是有什么不满。
饭后我和格林一起下去溜杰瑞，说着话。
“我没想到他们还会放我下来。好久没这么悠闲了。“我仰着头感受迎面而来的清风阵阵，胃里很满足，全身暖洋洋的。身边都是来往的人，后面是我的家，脚边是杰瑞。
“红枫杀手已经死了，你安全了。”格林和我并肩走着，碰碰我的手，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唔，不太记得了。”我敷衍地说，心中庆幸。他不知道所谓的红枫杀手是我的舅舅，我也不用再一次提起那些事。眯着眼，思绪已经回到了家里卧室的床上。
“好吧……”他抓一把自己的头发，吞吞吐吐，“我们会一直是搭档的吧。”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当然。”我奇怪地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那你……杰瑞！喂喂——”格林被手里的绳子猛地一扯，差点栽倒。接着被吐着舌头的杰瑞带着奔跑起来。
我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生活很美好。
第二天一大早，Reid叫醒我换衣服：“今天你得正式点。嘿，别绷着一张脸，嘴角上翘，对，真是个帅小伙。”他拍拍我的脸，熟练地帮我系上领带，终于放过我。
我得到特赦，松口气坐到椅子里喝牛奶。松软适度的面包和醇香的牛奶简直是绝配，享受完美味早餐，我和Reid坐上车。
Reid对着后视镜照照，问我：“我这副领带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人……看他那副样子，只好说：“看着还不错。”明明该紧张的是我吧。
看他稳稳地开着车，小声问：“今天都谁会来？”
他敲着反向盘看看我，回答说：“没有你不认识的。”他趁着红灯拍拍我说，“别紧张，会一切顺利的。”
我根本就没紧张。
我望着车窗外没说话，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的。但是这趟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场阔别已久的老朋友的见面和分别，虽然相聚很短暂，但长远来讲，我们终会相遇。
教堂很近，15分钟就到了。我打开车门，脚踏在地上深吸气，心中说：“布莱克，我来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情感，我一直木着脸，站在Reid旁边听着神父的祷告词。
然后在众人的鼓掌声中，我上台，干巴巴说不出话。
下面全是我熟悉的人，Reid、Maeve、Garcia、Jareau、Morgan、Hotchner、Blake，BAU的都来了；还有格林、切格温。
我一一念出他们的名字，轻声缓慢，然后我说：“很感谢你们今天陪我来，不然我可能没有这么大的勇气来送她离开。让我尚且这么安慰自己，都别拆穿我。”接着鞠躬，全场静默。
“在说再见之前，先让我给你们讲一下布莱克。你们有些甚至都没见过她，或许只听说她是个不幸的、丧命于残忍的连环杀手手里的可怜的姑娘。不，她一点都不可怜。
“她很美，你看照片就知道了。她向来是个璀璨夺目的存在，金发在阳光下像是波光粼粼的瀑布，蓝色的像是海一样蔚蓝的眼睛总是弯弯的，皮肤牛奶一样白皙，好吧我的词汇太过匮乏，请原谅我。在这个肃穆的黑色庄重的葬礼上，我说的话太过活泼，一点不合礼仪。但我想任何一位女士，在她死后，都愿意被她最亲密的亲人赞美，赞美她的笑容、赞美她的身材、赞美她优美的舞步。
“她向来很快乐的样子。我不了解她的内心，是的我作为她最亲密的亲人一点也不了解她。她就像外表那么灿烂阳光，给人快乐温暖。也许我记错了，但是我心里她就这么完美无缺，她值得。
“她就这么美好。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们对彼此都无法忘怀，我确信。今天我没有哭，我也不会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我们仅仅是暂时的分别，我以后还可以带给她鲜花，给她唱歌，我就一点也不悲伤了。也许是她曾经对我说过：‘布兰德，不要哭。’瞧瞧我，我总爱做白日梦，梦见她这么对我说。可惜只要是她轻轻地对我说这些话，我就没办法违抗她了。
“我快15岁了，我们都很年轻。她睡了，我却还要走下去。”
——少年·二卷已完——
作者有话要说：
注：1。you，第二人称有“你”“你们”的意思，文中格林和Reid胡搅蛮缠用的就是这个歧义。
2。概率那些理论都是数学老师灌输的_（：з」∠）_我不会负责任的。
其他什么都不别说了，感冒好难受_（：з」∠）_
卷三光明刺眼·青年
第63章 第 63 章
63。
天气很不错，阳光洒在身上带来的热度使我不会太过寒冷，虽然已经五月了。
站在黑色长棺材面前，我这么想。
神父正在说着什么，谁关心呢。我拉扯着过紧的领带，顺便抚平黑色西装的褶皱。我不愿意在她面前太过失礼。
之前讲的话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沉默寡言，在众人的目光中率先走向棺木尾部。走至中间，站定，正对着黑色棺木小心翼翼双手放置第一朵白色玫瑰。它很新鲜，花瓣边没有卷曲，在阳光下侧躺着，像是一位沉睡着的肤色白皙的少女。
不容我多想，我重新迈开步伐，以至于后面沉默的人们能够也为她献上白色玫瑰。我一步步走着，望着渐渐覆盖上黑色的纯白，有着片刻的恍惚。这一切就像是一幅黑白老照片，仿佛定格了此刻，黑即是黑，白即是白，肃穆与纯真共存。
‘再见了，布莱克。’
为她添上一把土，心里轻声说着。
今天就像是Reid说的，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困难。我站在人群之后，仰头感受着阳光的洗礼，离别和悲伤似乎瞬间离我而去，只有谁在我耳边悉悉索索、模仿虫鸣的声音。它们在说什么呢？
“布兰德。”
我闻言扭头，才看见格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了，他面带担忧地看着我，轻声说：“Maeve在找你回去。”像是怕惊动我。
我歪头呆愣一下，才回答他：“哦，知道了。”拨开眼前的金发，我手放在他的手心，跟着他无声穿过人群。低语声充斥入耳，我低着头听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嘿，格林，你要带我去哪儿？’
格林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看我，说：“你说什么布兰德？”
我恍惚地摇头，回答说：“没什么。”
他拉着我的那只手收紧，我感受到上面的力道：“嗯，快到了。”他没有多问，空余的那只手指着前方说，“他们在那儿等着你。”
我顺着抬头去看，正见不远处Reid和Maeve站在一起。他们亲昵地挨在一起，脸贴的很近，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Reid挺高，他低着头，皱着眉抿嘴；Maeve脸色也不太好，她嘴巴开开合合，一本正经像是在对付遗传学实验的显微镜而不是她的恋人。
‘有什么困扰着他们。’
我这么想着，忽见Maeve视线落在这边，脸上的阴霾顿消，微笑着对我招手：“布兰德，来这里。”Reid随即也反应过来，他手还是插在兜里，没有什么动作，但还是对我笑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Maeve从格林手里接过我，触摸我的额头，我不自然地避过，她毫不在意，笑笑问，“想要吃什么东西吗？”
我的脖子酸痛，只是低着头，感受了下胃部，摇头：“不，我还是没胃口。”因为视角的关系，我很容易便见他们的手牵在一块，拉得紧紧的。于是顺着他们的胳膊向上看，露出明显困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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