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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犯罪心理]逐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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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谈论一些问题。”Maeve撩开耳边的头发,温柔地说,“这里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知道了,”我眯着眼,注意到Reid的表情不太自然,低头想了想,说,“Maeve,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布兰德!”一直沉默的Reid大声喊我的名字。
“别这样Reid,”Maeve在第一时间挣开了他的手,“我们该回家再说。”
我回头望了望,送别布莱克的仪式刚刚就在这边举行。可我突然觉得胸膛有一股力量,驱使着我把话说出来:“Reid,Maeve,你们结婚吧。”我简直迫不及待。
“我简直迫不及待。”我低声说着,抓紧手里的弓。
他在我旁边低声笑,提醒我:“别着急孩子,我们该等等格林。”说完把弓横在身前,眯眼望着来处。
“他总是这么拖拉。”我埋怨地嘟囔,目不转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脚下踩的是潮湿的断木,看断痕应该是冬天被厚重的雪压倒或者是大风刮断的,雨水侵蚀了它的内部,真菌繁殖,孕育出了肥厚的木耳;身边是挺拔的橡木,听他说这林子有些时候了,巨大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只能看见绿色的天空;不时有黑色的鸟伸展着翅膀四处盘旋着。
“别管它们,你手里有武器,它们不敢攻击你。”他对我解释道,消除了我的担忧,“握好弓。”
“唔。”我含糊地应一声,没有解释我并不是害怕,只是想要,“嘿,现在我能把它打下来吗?”
“真有胆量哈哈。”他眯着眼大笑,“只要你不害怕它的同类对你围攻,就像是蜜蜂那样。”
“那还是算了,等进去了吧。”我摆摆手,“我可没忘了凶狠的美洲毒蜂的刺。那玩意让格林足足叫了三天三夜。”说完心有余悸打了个寒战。
“你又说我坏话了布兰德。”格林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忘了我可是帮你顶的这份儿罪,如果不是你心血来潮去招惹那群魔鬼蜂的话。”
“哦,上帝作证,我只是在赞美你的英勇和帅气。”我转头见他正拨开绿色的枝叶钻进来,身上穿着老旧的蓝色工装,袖子裤腿都用绳子扎起来了,“你怎么穿了这身?”
“久等了。”格林对着老家伙颔首,继而白我一眼,“要不是你偷了我的衣服,我至于要去翻箱倒柜找衣服穿么?”说完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你知道的,昨晚下了暴雨把我的衣服都刮跑了。”我耸耸肩,摸着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别计较那么多了伙计,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抬起大弓,对着老家伙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他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闹够啦”,然后碾压着膝盖高的杂草默不作声走在了前面。
“快跟上。”我对还在发呆的格林说,快步跟上,小声说,“说真的,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毕业?怎么突然就来找我啦?”
“我三个月前邮件里就说过了布兰德,我简直要被你伤透了心了!”他义正言辞地控诉我,戳戳我的背,说,“喂,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们这里又不通网格林,这不怪我。”我又一次看见那只黑鸟儿,悠闲地无声悬在我头顶。
“是呀,我还是来了才知道着破地方连个电话都没有。”他在我后面大喇喇走着,发出各种烂木杂草被踩烂的声音,愤愤说着,“我简直难以想象你在这里呆了两年!”
“嘘——”我打断他的话,细细听着,远处似乎有尖利的鸣叫声若隐若现,迅速做好决断,说,“快走,跟上我。”说着弯腰钻进两颗橡树之间,向着前方老家伙消失的方向奔去,口出发出响亮的口哨。
“你又耍我布兰德,你又耍我。”格林模仿着被风流的男人玩弄的女人,神经质地、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脚下却嗖嗖一步不拉地跟上。
我听着好笑,正想要抽空反驳,冷不防眼前突然冲来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似乎有裹挟着风的利爪,我连忙就地打滚,躲了过去,却忘了后面的格林,他“啊——”地惨叫着,大喊:“这什么鬼东西!”
我顺势弹起扑过去,帮他拽下扑腾在他胸前的黑鸟儿,原来是爪子挂到了他的衣服上,幸好布料够结实,他没有受伤。
我松口气,随手扯着橡树根缠绕的坚韧藤蔓把试图啄我的黑鸟缠了几圈绑到了树上,就搀着格林站了起来。我看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格林黑着脸不说话,泄气地捏着黑鸟儿黑的发亮的长喙说:“我要把它烤了!”我们当然知道这不可能,他手指头敲着黑鸟儿的脖子嘴上模仿着打耳光的“啪啪”声,我简直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他对我哼一声,瞟眼手里的鸟嘟囔:“这小眼神儿真狠,它不会报复我吧。”
这时我耳朵捕捉到老家伙在前方的口哨声,拉着他走:“今晚会来敲你窗户的。”
“嘿,别拦我,我要永除后患!”我拽着格林终于寻到老家伙。
他正站在木桩上踮着脚尖瞅着树杈上的鸟窝,回头见我来了,说:“这窝的父母都没了。”
我点头,格林凑上去看,问他:“我可以把它们带回去吗?”
“当然可以,这就是今晚的晚餐了。”我回答他,丢给他一个丑布袋,“把鸟蛋都捡进去。”说完我从背后抽出羽箭,左手举着弓拇指食指成V字,搭箭,拉弓,瞄准,射!
一秒,两秒,中了!
那只头开始就跟我一路的黑鸟直直栽下来,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我循着找到它落的地方捡回来,老头儿对我赞赏的点头,接着又忙于检查另一棵树上的鸟窝。
格林惊呼着抢来我的战利品观察者,这黑鸟除去翅膀,足足有成人两只手掌的大小。现在蜷缩着爪子、腹部插了我的弓箭,还滴滴答答留着血。
“据我所知,你们是在保护濒临灭绝的红雀,你们怎么……又吃鸟蛋又射鸟儿。”格林问。
“这就是红雀的天敌,每年红雀产蛋的时候就会集结着前来抢蛋。你捡的这窝鸟蛋的父母就是被它们咬死吃了,这蛋都凉了,根本孵不出小雀,还不如烤了吃。至于这只鸟,它一开始就盯上你了,你是生人。最拿手的就是趁你不注意撩你一下,眼珠子都能勾出来的。”我说着撇撇嘴,看格林目瞪口呆的模样哈哈大笑。
“别逗他。还有两只,射了就回去吧。”老头眯眼看着我们两个,摇摇头。
“知道了。”我答应着,蹲旁边灌木丛里又把接连来的两只探路的黑鸟儿结果了,兜着雀蛋一起回去。
出了林子天都黑了。老头儿身体很强壮,虽说鬓发都白了,一路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我和格林也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出来也是脚步轻盈。
老头在前面走着,格林拉着我坠在后面小声问我:“说实话,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我微笑:“你终于说出来了。”
格林白我一眼:“小布丁都一岁半了,你还没回去过。”他越说声音越小,偷眼瞧我脸色,才大着胆子说,“Maeve和Reid很想你。”
我停下脚步,望着天边残余的夕阳,叹口气:“我也不是赌气,就是……我觉得就这么几个月搬一个地方,森林里生活挺不错的。”
格林白我一眼:“我就知道你早把我忘了,”他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都快要毕业了,说好一起毕业旅行的。”
我又叹口气,踢他一脚:“再说吧。”
格林跳着躲开我的攻击,嬉皮笑脸:“哎哎,说好了,最多一星期。”
老头儿站在岔路口,回头望着我。他花白的头发很显眼,瘦瘦地站在原地,远远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发现他的背有些伛偻。
我连忙跟上,对着格林胡乱答应两句,飞奔着追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
维吉尼亚州橡树分布较多,至于红雀黑鸟……看看就好哈哈哈。
婚礼什么的……其实跟葬礼差不多就略过了_(:з」∠)_
感冒好多了,睡了几乎一天,真是浪费生命【抠鼻
至于进度问题,这文冷大家都知道,今年作者君也快实习了。所以能撸就撸几个案子,不能撸就送番外挂完结了。
公告:本文月末完结。
第64章 番外1。1
番外/杀人记事簿
——他们罪有应得。
2。
从后视镜看到爱丽丝已经酣睡,我微笑着开了轻音乐。
下午两点车开到了爱丽丝预订的旅馆,爱丽丝先上楼,我把车里的衣物和食物都提了上去,开门进去,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好笑,坐在床边问:“先睡会儿?”手挑起她的金发,放在鼻尖闻着香味。
她打掉我的手,没好气说:“说真的,你这样子真的挺恶心的。”
我挑眉,细细打量她,只能归咎于她没休息好以至于脾气暴涨:“你该再睡会儿,我们可以晚上拜访的,顺便再让我尝尝你从小吃到大的手艺。”
“得了吧,”她猛地坐起,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莱特。我就是心情很差,也许我们不该来这儿。以往这个时候我们都可以在船上喝香槟了,这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亲爱的,你只是太久没回来了,”我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说,“相信我,有我陪着你。你会和你的母亲重归于好的。你也想和她谈谈最近几年的生活不是吗?”这方法很有用,她在我怀里收起了尖刺,呼吸慢慢缓和。
“也许你是对的。”爱丽丝懒懒地靠在我身上,我从上向下看,她的眼睫毛在眼皮下现出一层阴影,像只灰色的蝴蝶。
“我当然是对的。”我抱住她的脸吻着她,看她脸色慢慢潮红,才分开,两人面对着气喘吁吁。
她微微一笑:“我累了。”
我摊手,无辜地说:“好吧好吧,我没想做什么。”
她斜睨我,接着侧躺着合上眼,搭在身侧的那只手上的戒指闪烁着光芒。我不由自主微笑,亲了亲自己手上的戒指。站起来把窗帘拉起来,遮挡住耀眼的阳光。
门轻轻地合上,听见门锁的声音,我才穿着拖鞋下楼。下面柜台连着一个酒吧,尚在营业。
我坐在吧台边,说:“一杯啤酒。”
“大杯中杯?”酒保问。
“呃……中杯吧,加冰。”我想着今晚的拜访,醉了似乎不是太好,看着四周,问,“这儿什么时候热闹?我想和我的妻子一起玩玩儿。”
“晚上7点有乐队,年轻人都爱来。”酒保把一大杯起着泡沫的金灿液体放到我面前,杯子上还蒙着雾气。
“喔,分量真足!”我赞叹一声,喝了一口,顿时热气被冰啤酒驱散,全身畅快凉爽,“摇滚吗?哦,别小瞧我,我大学还组过重金属乐队。”我得意地向年轻的酒保举杯。
“哈哈,那今晚就欢迎喽。”酒保甩甩过耳的长发,露出黑色耳钉,他凑过来,问,“这个镇上可好久没出现陌生面孔了。你们从哪儿来的,在旅行吗?”
“不不,我只是陪我的妻子一起回家而已。”我摇摇头,望着窗外的街道,“好多年没回来了。”
“嘿,是哪一家?你说说,我认识镇上的每个人。”酒保好奇地问,他年轻充满活力,正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的时候。
“史密斯?”她母亲的新丈夫我记得是这个名字。
“我知道,住在后面第二条街最后一家,史密斯先生夫妇没有孩子。他们每周都回去教堂做礼拜,我总碰见他们。”他激动地说着,脸都红了,“说真的,我一直以为史密斯夫妇没孩子呢。他们可是好人,你们真该早点来。”
“哦,怎么说?”我喝一口啤酒,问。
“史密斯先生是个老实巴结的木匠,常常给镇上的人低价定做家具,我小时候的玩具都有他送的;史密斯太太爱猫,养了许多。他们很喜欢小孩子。”酒保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终于知道他是个话唠了。
不过有啤酒陪伴,什么都可以忍受。我痛快地喝完一杯,又续了半杯,这半杯我喝的很慢,直等酒保口干舌燥换班,天也黑了,我结了账上楼。
“你醒了?”我坐在床边,听着洗手间哗哗淋雨的声音,大声喊,“我打听到了,他们就住在不远处。”
爱丽丝在里面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关上水披着浴巾出来了,她擦着头发坐在我旁边,打了个哈欠:“是不是到明天再说。”
我帮她擦头,手上轻轻的:“别这样爱丽丝,我等了一个下午了,你应该信守承诺。况且,这是你长大的地方,我一直想找机会看看呢。”我无奈地摇头。
她任由我擦着,低声说:“没什么好看的。”她瞟我一眼,继而笑笑,“好吧好吧,今晚之后,我会带你去我小时候玩儿的地方。老实说,我可没想到这儿一点都没变,都几十年过去了。”最后一句话近似叹息。
但我想她只是近乡情怯,所以没有在意。在她的催促下我也去洗了澡,出来她帮我准备好了该穿的衣物,所以我很快整装待发。
我带着爱丽丝,根据那个年轻酒保所讲的路线,漫步走了20分钟,在一栋白色的有着小花园的房子前站立。
“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小。”我首先打断了静默,对着亮着灯的窗户说。
“它本来就不大,是我父亲留下的房子。”爱丽丝也接着我的话说,她手抓着我的手臂紧紧的,“这儿原来是草坪,我和爸爸一起剪草、浇水。”她对着小花园说。
“总会改变的。”我搂着她,说,“我们该进去了。”
“唔,好的。”她任由我牵着,被我带着走向门口。
她望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只好替代她按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瘦高的老太太站在门里无声地注视着我们,脚边一只猫迈着猫步走出来。
“回来艾丽,晚上不能出门。”老太太压着嗓子说,那猫听话地回头,“我早就听说镇上来了一对夫妻,我没想到会是你们,爱丽丝。”老太太头也不抬地说,抱着猫走回屋里,没关门。
爱丽丝先动了,她和我对视一眼,率先踏上了门里。我笑了笑,进去关好门。
穿过狭窄的通道,里面是亮堂的客厅,沙发前面的桌子上摆了满桌的食物,冒着热气。旁边站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他又胖又黑,皱纹很深,一脸苦相。有着裂口的大手搓着笑眯眯的:“你们母亲猜到你们来了,一直忙到现在。”说着摆着刀叉请我们坐。
爱丽丝和我都没说话。她默默地坐下,我挨着她坐着,对面正好是史密斯先生,爱丽丝的继父。他很拘谨地伛偻着身子,给他自己和我倒了杯酒,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今晚我们可以畅快地喝一喝。”
我客气地点头,手刚碰上酒杯腰上猛地一疼。上帝啊,爱丽丝……我面不改色地抿了酒杯口一下,轻轻放下,对着史密斯先生一笑。
“爱丽丝,你该让男人们喝点,让他们高兴高兴,”史密斯太太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提着一瓶红酒,“我们也来试试。”
“我从不喝酒。”爱丽丝皱着眉,抿着嘴唇。她有话要说,却憋了回去。我想不是什么好话……我摸摸她的手,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得了吧,再没比你更爱这口了。你十二岁那年把我的两瓶酒都偷了,喝得一干二净。”史密斯太太好笑地说着,“你还是那么急躁。”
“我就不该回来!”爱丽丝腾地站起来,她指着史密斯太太——她的亲生母亲的脖子,大吼着,“你总是这样,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你就爱说‘爱丽丝你该怎么怎么样’,要不就是‘你还是怎么怎么样’。我真是疯了才会回来再忍受你这一切!”
哦上帝啊,我和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控的样子。
“你就是没有一点长进!我不该放你进来的,你的疯病还没有好,见谁咬谁。”原本慈祥的史密斯太太突然暴起,气势毫不输于我亲爱的妻子,“你瞧瞧你这个样子,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温柔和体贴。我亲爱的女婿真是辛苦你了。”
我默默接受“赞扬”,抓住爱丽丝的手抱着她说:“亲爱的,你怎么了?你得冷静。”手上搓着她的手臂。
这很有效果,她喘着气不再接史密斯太太的话,只是面对着我,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顿时落下泪来。
“坐下来好好谈谈,母女之间怎么可能有解不开的愁?”等事态稳定下来,史密斯先生才发话,他扶着气的浑身颤抖的史密斯太太坐回沙发,说,“来,我们就像其他家庭一样,吃顿饭,喝点酒,一切矛盾就烟消云散啦。”他有些大舌头,我这才发现他面前那杯威士忌已经干了一半。
我没有说什么,身边的爱丽丝却突然跳起来:“喝!您就爱喝酒,”她咬着字,一字一句说着,冷静得让我身上发寒,“既然您这么爱喝,我就给您倒一杯。”说着她迅速拿起一瓶威士忌,整个儿一股脑全倒在史密斯先生的头上,顿时客厅里充斥着浓烈的酒味。
我就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大声说着:“我的上帝,爱丽丝,你怎么了?”说着我夺下她手上的空瓶子,以防她再做傻事。
史密斯太太就像只母豹一样冲过来:“你怎么能对你父亲这么无礼!”
爱丽丝立即反驳:“他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早死了!”
史密斯太太扬手扇了爱丽丝一耳光,那速度让我反应不及:“你一去不回的时候,都是他在陪着我,他怎么不是你父亲?你弟弟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可怜的小儿子,他才三岁啊,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当我想让我剩下的唯一的女儿来安慰我,她在哪里?她就是在学校里和男人鬼混!”
我搂着哭泣的爱丽丝退后,避过史密斯太太尖利的指甲。她听到这句大声吼着:“是啊,只要是条狗陪着你你就会陪他上床!”这话太过不堪入耳,她已经失控。我看局面不能挽回,只能搂着爱丽丝把冲过来又掐又咬的史密斯太太拦在外面,护着爱丽丝出去。
送爱丽丝回到旅馆,我真是筋疲力尽。她窝在床上哭泣着,我叹着气打电话想叫外卖却没有,只好下楼去酒吧那里自动售货机那里买了两包零食。
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哭,但是声音小多了。我拆开零食袋子递给她,她接过了,一手抽着纸巾擦脸。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说。
“是我错了,我不该试图让你们见面。”我摇头,又拆开一包,填嘴里,“你真吓了我一跳。”
“是不是很丑。”爱丽丝捂着脸闷声问。
“不,我只是太惊讶了,”我坐过去抱住她,说,“你知道,你总是那么镇定、有条不紊的,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活泼的样子。”
爱丽丝破涕为笑,倒在我怀里闷闷说:“你又安慰我。”
我也跟着笑起来:“当然不。我说的是实话。”说着吻她,渐渐往下,却突然被推开。
她甩着头发不看我:“对不起,我只是没心情。”
我摊手,回答说:“哦,没关系。”说着我拿着浴巾去了浴室,打开开关,温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闭上眼,脑力回响着爱丽丝刚才吵架说的话,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她本该能够平心静气听着史密斯太太的唠叨的,说实话,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把她的脾气摸透了按理说不该啊……
当时我和爱丽丝并肩坐着,我们拉着手,因为我想让她避免和史密斯太太的正面交锋。史密斯太太从厨房走过来,说了句话,虽然在她来讲会有点刺耳,但也不至于……那个时候,史密斯先生在做什么呢,哦,对,他在喝酒。
爱丽丝第二次失礼是拿酒浇那个老人的头,这实在太不应该了按理来说,任何人被这样对待都有权利发火。史密斯太太和她吵起来,史密斯先生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是个老师巴结的木匠,是不是太过……老实了呢。
我不该想歪,可是今天的事情,联系以前爱丽丝那么反感我喝酒,而且很反感我喝酒之后和她上床。可是有了这个大胆的、离谱的、震惊的可能,我就觉得豁然开朗,并且非常合理。
我的上帝。
我深吸着气,好容易才控制住怒气。等冷静下来,我才走出去躺在爱丽丝旁边,她吃着零食半靠着床头,问:“你怎么了?”
我转身望着墙上的开关,说:“没什么。”
爱丽丝以为我生气了,她讨好了我好久,见我没有反应才气鼓鼓关灯睡觉。渐渐地,她不在翻身,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爱丽丝,爱丽丝?”我试着问她。她没吭声。
“爱丽丝,我胃疼,我好像胃病犯了。”我小声在她耳边说着。没动静,我这才确定她真的睡着了。她确实太累了,以前我胃疼她都会很快起床给我找要和温水的。
我蹑手蹑脚爬起床,打开窗户,对着外面漆黑的夜晚会心一笑。
第二天我就和爱丽丝早早离开了,开着车回家,直到下午才到家,我们都累坏了,叫了外卖大吃一顿埋头就睡。周一我们早早起床去上班,虽然经过了周末那么不太美好的事,但是我们已经在车上交流过了,又回到以往平静愉快的日子。
中午放下手头的工作,和助手一起吃着工作餐谈论着手头上的提案,回办公室的时候却见一群人围住了门口。
“怎么了?”我问。
“瑞德,有人找你。”我的上司一脸凝重地看着我,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请坐,瑞德先生。”身穿制服的警|察先生很有礼貌。
“哦,不,希望我们能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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