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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麒麟神庙+五行刀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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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好王是蚩尤的直系后裔,他的祖父在队撤退时,曾经在山里遇到麒麟,后来就一直把麒麟带在身边。
  蚩尤的后人多勇猛好战,偏偏这个静好王却仁慈怜悯,他认为再战下去,有可能整支族群全部覆灭。他登上苗王的位子后,矛盾激化,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巫师指责静好王忘却祖先的仇恨,而静好王则希望人民能安居乐业。后来争端愈演愈烈,主战的长老和巫师不再听命苗王,自行开始炼制兽兵,打算反攻中原。
  又打了几次,兽兵虽然庞大有力,但是战斗技术不高,依然不能取胜。后来一位大巫使用被禁的古老邪术,把人与兽炼到一起,造出半人半兽的怪物。
  这些掺和了人体的兽兵心存人类的怨念,它们不知疼痛,除了对人间的疯狂怨恨,再没有别的感情,即使是自己的至亲儿女,也会毫不迟疑地杀死。蚩尤的残部人数并不太多,虽然经过几代繁衍生息,但是因为战争连年不断,所以总人数也不太多。
  为了能组建一支军队,主战的长老们竟然想把所有成年人都炼成这种半人半兽的怪物。在他们看来,只要能报仇雪耻,就算牺牲所有族裔也在所不惜。战神蚩尤的后裔大多好战,居然有很多人支持这个疯狂的计划。
  有一天静好王突然宣布,自己悔过自新,为了向祖先神明赎罪,愿意再次与中原地区开展。因为麒麟是强大的神兽,他情愿把自己与麒麟合炼,制成最强的兽兵。他召集所有长老和巫师,与麒麟一起,到地下的岩洞中秘密修炼。
  在他们下去之后,静好王的弟弟带人摧毁了入口,把这些人永远封在地下。原来这是静好王事先安排好的,为了让族裔血脉延续,他宁愿背负残杀同族、背叛祖先的罪名。
  这些人在地下发生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因为静好王和那些长老们再也没有从地下出来,炼兽的方法也从此失传。
  静好王的弟弟继承了苗王之位,主战的领袖几乎全都消失在地下了,所以族裔百姓,得以在山区安居繁衍下来。
  据说静好王的弟弟后来曾经试图去寻找兄长,但是始终没有结果,他在哥哥消失的地方,修建了一座麒麟神庙,表面上是供奉麒麟,暗中是为了纪念哥哥。也有传说,许多年后,有人在山林间见到过静好王,他通体洁白发光,身上有一头黑色的麒麟,犹如神明一般。
  静好王的功过实在不好评价,作为战神蚩尤的后裔,他无疑是祖先的罪人,所以正式的祭奠中,都不会提及他的名字,当然也不会有他的供奉。当时的人们认为,不受供奉的灵魂会孤苦无依地永远漂泊在无边之海上,受尽苦厄,是最坏的结局。所以静好王的弟弟,暗中安排了一位祭司,让他和他的后代,秘密传颂静好王的歌谣。
  眼前这位老太太,就是秘密祭司的后人,已经传了几十代人,但是到她这里,儿孙却都陆续横死,没有了后代。那个姓林的矮胖子,只是她的远房亲戚,因为她的财产,才肯照顾这孤老婆子。
  这个老太太是是最后一个供奉静好王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会唱这段歌谣的人。
  “我死以后,他的魂儿就只能受苦喽……”这是老太太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气中包含着无奈和凄苦。
  吴邪和闷油瓶离开“玉楼春”时,天已经全黑了。受了老太太情绪的影响,就连吴邪也不太想说话。闷油瓶一直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吴邪赶紧找了一家宾馆,安排住下,没有心情出去吃饭,他到楼下买了些外带的食品拎回房间。
  在房间里,闷油瓶躺在床上,双手抱在头后,眼睛望着屋顶,进入“闷油瓶2。0”状态。吴邪看着闷油瓶的样子,心里一痛。
  “我不记得,我的纹身是怎么来的了。” 闷油瓶望着天花板,突然开口。
  吴邪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看着闷油瓶失去表情的脸,好像下一秒就会失踪。吴邪心里一阵冲动,心想不能再失去他了,坐到闷油瓶身边,“能不能不管什么过去?”
  “不管过去……”闷油瓶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如果我只是个兽兵呢?”
  “过去的东西太久远了,生活也可以从现在开始。” 吴邪紧紧拉住闷油瓶的手,几乎一字一顿地说,“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我都知道,你是张起灵,是个闷油瓶……是那个对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闷油瓶终于转过脸,看向吴邪,“如果我根本不是人呢?”
  “谁说你不是人?”吴邪有点恼了,恨不得踢闷油瓶几脚,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踢走。“就算你不爱理人,感觉迟钝,但是你确确实实是个大活人!你不是一样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吗!”
  “有么?”闷油瓶依然一副没有回神的样子,回想起来,与普通人相比,他的情绪变化确实太少。
  吴邪差点骂脏话,这死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瞬间他想到自己中了鬼壁画毒的感觉,闷油瓶现在态有点像,似乎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样子。难道那老太太的歌声也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我证明给你看!”吴邪狠狠地说,头直接压下去,嘴唇重重印在闷油瓶的嘴上。
  闷油瓶一愣,自己的嘴已经被一个温暖的舌头撬开了。
  吴邪双臂紧紧抱住闷油瓶,好像在地下河的急流中一样,他真的担心,如果稍一松手,这人人就漂走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温暖的嘴唇是那么熟悉,身体的温度是那么熟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是那么熟悉,闷油瓶摸到吴邪的头发,那小猫小狗一样柔软的触感也是那么熟悉。时间和空间好像都跳转回天坑之中,那些焦急等待吴邪的醒来的时候,想到给吴邪换药时,那巨大的伤口,闷油瓶的心猛的一痛。
  吴邪的嘴唇发烫了,落在闷油瓶的嘴上、脸上、眉毛上、耳朵上、脖子上,每一下都深深烙进闷油瓶的心里。从闷油瓶敞开的衣领中,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麒麟纹隐隐浮现,犹如神明。
  “吴邪……吴邪……”闷油瓶也抱住吴邪,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脸、头发、耳朵,呼唤这个名字,能让自己感觉自己的存在,能让自己感觉到痛和幸福。
  吴邪喘着气,突然抬起头,瞪着闷油瓶问,“现在可以承认自己是人了吧?”
  闷油瓶一怔。吴邪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部以下,那硬梆梆的触感明确无疑。
  吴邪似乎带着怒气地问闷油瓶,“不是人的话,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天真……”闷油瓶忍不住笑了。吴邪有时候真是天真到家了,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闷油瓶一个翻身,把吴邪压到下面,重重吻起来。
  “啊!”吴邪挣扎着叫了一声。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闷油瓶紧张地问。
  “……不是……你、你、你要干嘛?”吴邪结巴地问,刚才明明是自己主动,怎么瞬间形式逆转了?而且闷油瓶的手已经到了他的腰间。
  “证明咱们两个都是人!”闷油瓶的嘴立刻堵在吴邪嘴上。
  好吧,吴邪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救人救到底,今天要彻底“证明”闷油瓶确确实实是人。就当是自己再救一次闷油瓶吧,反正他救过自己很多次。于是任由那略凉的手褪去自己的衣衫,同时自己也毫不客气地解开闷油瓶的扣子。
  脱去上衣,闷油瓶略显苍白的身上,麒麟纹闪闪发光。
  真美,吴邪想。之后便忘却了理智,让身体完全跟随本能,两人一起陷入狂热之中……

  尾声

  一周之后,吴邪坐在自己铺子的躺椅上发呆。王盟这次真是勤快了,手脚麻利地把已经很干净的货架又擦一遍。王盟最近有了要失业的危急感,因为老板又带回一个“伙计”。那个家伙虽然总是一声不吭、呆脸望天,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但是老板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经常带他一起出去。
  下午4点,江南小雨霏霏,老板又把那个不爱说话的家伙带走了,也不知道他们一起去谈什么生意。王盟正在郁闷,突然有个熟客走进来,他一边随便翻看铺子里的东西,一边东拉西扯:
  “你老板好惬意,春天里荡舟西湖,真会享受!”
  “你说什么?”王盟问。
  “我刚才从苏堤路过,看到你老板躺一条小船上,漂在西湖上呢,舒服得很!”
  “他一个人吗?”
  “不是,船上还有个人……瘦瘦的,好像穿个连帽衫,也躺在船上。”
  王盟的脸上满是黑线,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累死累活有什么用,唉!
  =====剧终======

  番外:西湖荡舟

  阳春三月,柔柔的春风娇弱无力,其间夹杂着比牛毛还细的雨滴,若有若无地落在西湖水面之上,荡起薄薄烟雾,又像泛着淡淡青光。岸边的杨柳,刚刚长出新芽,嫩绿欲滴,长长的柳条随风轻摆。远处的雷峰塔,琉璃瓦顶被小雨洗得崭新,仿佛是刚刚被人画到湖边上的。
  一艘小木船,静静漂在湖面上,一对船桨挂在船身两侧,已经许久没人动过。船头船尾,脚对脚地各躺着一个人。瘦一些的躺在船尾,穿着墨蓝色的帽衫,帽子盖在头上,额前的头发挡住眼睛;略壮一点儿的躺在船头,穿着白色长袖T恤,勾勒出健美、匀称的体型。
  “晴湖不如雨湖。”吴邪躺在船头懒懒地说。他双手抱在头后,尽量向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可是船板硬帮帮的,怎么躺都觉得不够合适。
  他扫了一眼船另一头儿闷油瓶,这个家伙倒好,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有了,闷油瓶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不正好是个大靠垫么?吴邪坐起身来,悄悄挪到船尾,猛地往闷油瓶身上躺下去。
  小船剧烈地摇晃起来,差一点就翻了。闷油瓶恼火地瞪了吴邪一眼,你这家伙没有脑子吗?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吴邪自知理亏,没有说话,安静地躺到闷油瓶身边。闷油瓶大发慈悲地抬起一只胳膊,吴邪顺势枕在上面。有了这个软“枕头”,果然舒服不少。
  小船随波漂浮,前方水面出现几个小石头墩子。吴邪想起了什么,掏钱包,摸出一张一块钱的纸币,把背面的画指给闷油瓶看。
  “这就是三潭印月,印上了人民币的。”
  闷油瓶瞥了一眼,懒懒地说,“不就是几块划界用的石头么!”
  “哦?你还知道这是划界用的?”大多数人只知道湖中的这三个石头塔是西湖一景而已,并不知道它们原本的功能。
  “当时为了种菱角的事,几拨人差点打起来。”闷油瓶闭着眼睛,用下巴蹭蹭吴邪的头发,还是一样软,“后来那个胖子就让人立了几块石头当界碑。”
  “怎么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吴邪瞪大了眼睛,抬头望想闷油瓶,也许他真是个千年老妖?
  闷油瓶隔着帽子挠挠头,蹙眉想了想,最终说,“逗你的!”
  两个人望着水中的石塔,同时出了神。
  闷油瓶隐约想起,自己也曾乘着一艘木船上,漂在西湖之上。那时正好雨过天晴,船上有不少人一起饮酒作乐,其中有个穿红色官袍的官员,那人兴致高时,还在船上即兴题诗一首: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吴邪同时也陷入一直迷离,好像是记起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梦。梦里看到前方很多人在西湖岸边忙碌,有的挑担子,有的推着小木车,似乎正忙着什么工程。有人飞跑过去,大声喊,“疏浚西湖有功,苏大人赐酒赐肉……”
  这个梦这么真切,吴邪能清楚地看到人们脸上的笑容。这是什么时候的梦?越要仔细回想,它却像掌心的沙子,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吴邪把头靠在闷油瓶的肩上,不知何时起,两个人靠近的手已经握在一起。太阳突然从云缝里撒下几缕金光,绵绵的梅雨却依旧飘落,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吴邪仰头望向闷油瓶,他也正同时看向吴邪,两人对视一笑,十指扣在一起。
  =======《荡舟西湖》完======

  第二部序章:新闻

  新闻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打进室内,屋里温暖明亮。被子斜斜地搭在吴邪身上,他贪恋床的柔软舒适,不想起来,闭着眼睛在翻个身,脑袋蹭蹭枕头,脸却被什么东西轻轻扫到,痒痒的。
  吴邪挠挠脸,原来是闷油瓶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闷油瓶似醒非醒,把一条胳膊搭到吴邪身上,埋头继续睡。
  从贵阳回到杭州有几天了,麒麟神庙的种种已如过眼云烟,不知道是因为精神放松了还是需要恢复体力,这几天吴邪都非常嗜睡。除了去铺子里露了两面,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家里睡觉,就是在外面找个有阳光的地方打盹。闷油瓶本来就经常在角落里瞌睡,似乎很适应这种“吃饱就睡、睡醒就吃”的生活。
  关于闷油瓶的身世,还有未来会怎样,吴邪并没考虑太多。不管以后要携手一起去找那些尘封的谜底,还是只在杭州过普通人的日子,只要小哥就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安心、踏实。想到这里,吴邪忍不住想再亲一下身边的人。
  “铃铃铃——”吴邪的嘴唇还没碰到目标,就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打断了。是床头柜上的座机。吴邪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他家座机的号码只有很少数人知道,这个时间打来,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的父母,只好翻身去接电话。
  “喂,小邪——”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妈。”吴邪用半梦半醒的声音回答。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手机也不开!如果不是问王盟,我们连你出门都不知道……”吴邪老妈说话跟语速很快,机关枪一样,开火就不停。
  吴邪只好把听筒离开自己的耳朵一段距离,让老妈先撒一撒火气。在吴邪家,母亲是绝对的一家之主,吴邪的父亲吴一穷是学究型的人,钻进拓片、古董中就不出来,除了跟二叔、三叔等人的家族生意,其他家里大事小情都由母亲一人打理。
  吴邪趴在床上忍着听母亲的抱怨,感觉有只凉凉手在背上滑过,揽在要自己腰间。这是似乎是闷油瓶的习惯睡姿,总是要把吴邪揽在身边,难道他和自己一样,在心底担心失去对方?闷油瓶呼出的温热气体,让吴邪背上发痒,心里也有点发痒。
  在回答了一阵“嗯、啊、我没事”之后,本想放下电话,可老妈的一句话让吴邪立即清醒起来。老妈说,“你爸想看看上次二叔给你的那几张拓片,我现在离你家不远,一会儿就去你那儿拿!”
  吴邪刚想阻止,那边已经挂断电话,听筒里只剩一阵“嘟嘟”的忙音。
  回头看一眼闷油瓶,他已经睁开眼睛,眼神空空的没有表情,一副根本没睡醒的样子。如果被老妈看到两人这幅样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吴邪脑袋立刻变成3倍大,起床,赶紧起床!
  吴邪的老妈绝对是个行动派,吴邪和闷油瓶才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边敲边叫,“小邪,开门!”
  打开门,吴邪的老妈已经站在门口。她虽然已经快50岁,但是依然丰姿绰约,一头乌黑的头发,皮肤洁白,几乎没有什么皱纹,一双大眼透着干练,年轻时就是个美女,如果早生些年,一定是现在流行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
  “我来给你爸拿拓片。刚才到你的铺子,从王盟那里才知道你又跑出去了。”吴邪的老妈边说边往里走。
  此时,闷油瓶穿着深蓝的帽衫,正规规矩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想到吴邪家里还有别人,一愣。
  “妈,这是张起灵。”吴邪赶紧介绍,一时间突然又想不到怎么说好,只好含糊地说,“他跟我一起去的四川……”
  “你就是张起灵?”吴邪母亲的表情有点诧异,不过语气立刻换成见到客人的那种客客气气的礼貌,“听老三……吴邪的叔叔吴三省说起过你。”
  闷油瓶没吭声,只是谨慎地向吴邪母亲点了一下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自真心。
  吴邪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母亲知道小哥这个人,他根本不知道三叔跟自己父母说过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们小邪……”母亲的语气略有点不自然,她对三叔带吴邪涉险非常不满,但是眼前的人毕竟又救过自己的儿子。
  闷油瓶依旧不吭声,吴邪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再次开口。
  “小邪,你这次出门没事儿吧?”她这话是对吴邪说的,但是眼睛却一直望着闷油瓶。
  “没事儿,没事儿。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吴邪赶紧说。多亏穿了长衣服,盖住了后背的伤口。不过,这次他身上的伤口痊愈得也格外迅速,现在只有一些深色的痕迹了,可能是吃了麒麟竭的缘故。
  “那你们先歇着吧……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母亲的脸色些不自然。吴邪心想,难道她看出了什么不对?老妈一向精明……
  吴邪送她出了门,回客厅发现,闷油瓶还坐在沙发上,不过已经开始抬眼望天,典型的闷油瓶招牌姿势。
  “她没拿拓片。”闷油瓶望着天淡淡地说。
  “哦!”老妈刚出门,应该没有走远,吴邪赶紧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开门去追。
  吴邪的公寓是一栋5层的小楼,他的家在3层。他刚下了半层楼梯,就听到老妈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老穷,怎么办?怎么办呐?”老妈的声音非常慌张,完全不似平日的样子。吴邪不是有意偷听她给老爸打电话,但是她反常的语气让吴邪停下脚步。难道她真的看出他们两人“不对劲”?吴邪心里一阵尴尬。
  “那个人来了……老穷,怎么办?咱们就小邪这一个孩子……”
  老妈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吴邪心中一酸,心想,小哥又不是洪水猛兽,他们也不必这么担心吧?估计老爸也在电话那边安慰着老妈,老妈对着手机“嗯”了半天。吴邪正犹豫自己要不要下去,老妈再次说话。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不少,但是语气中透着无奈。“老三说过,咱们吴家,是躲不过这一劫的……这是报应!”
  怎么还有三叔的事儿?为何牵扯到整个吴家?本以为母亲只是猜疑他和小哥两个人关系,没想到牵连出一大片。
  “那个人能放过咱们吴家吗?希望到时候,小邪还能认咱们这父母……”母亲的又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走了。
  吴邪呆立在楼道里,感觉从脚底升起一股冷气。母亲好像是在害怕某人对吴家不利,这个人是指闷油瓶吗?他们又对隐瞒了自己什么真相,以至于担心自己不认父母?
  吴邪坐到台阶上,双手使劲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有心继续当古董铺子小老板,但是这几天平静的日子,恐怕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也许,从山东瓜子庙开始,以前的悠闲的生活,就永远的一去不复返了。
  有人轻轻地坐到吴邪身边。吴邪抬起头,是闷油瓶,他黑色眼眸望着吴邪,眼神清澈而坚定。直觉告诉吴邪,眼前这个人,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完======)
  第二部《五行刀冢》即将推出!!


 

《麒麟神庙》第二部《吟月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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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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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打进室内,屋里温暖明亮。被子斜斜地搭在吴邪身上,他贪恋床的柔软舒适,不想起来,闭着眼睛在翻个身,脑袋蹭蹭枕头,脸却被什么东西轻轻扫到,痒痒的。
吴邪挠挠脸,原来是闷油瓶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闷油瓶似醒非醒,把一条胳膊搭到吴邪身上,埋头继续睡。
从贵阳回到杭州有几天了,麒麟神庙的种种已如过眼云烟,不知道是因为精神放松了还是需要恢复体力,这几天吴邪都非常嗜睡。除了去铺子里露了两面,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家里睡觉,就是在外面找个有阳光的地方打盹。闷油瓶本来就经常在角落里瞌睡,似乎很适应这种“吃饱就睡、睡醒就吃”的生活。
关于闷油瓶的身世,还有未来会怎样,吴邪并没考虑太多。不管以后要携手一起去找那些尘封的谜底,还是只在杭州过普通人的日子,只要小哥就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安心、踏实。想到这里,吴邪忍不住想再亲一下身边的人。
“铃铃铃——”吴邪的嘴唇还没碰到目标,就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打断了。是床头柜上的座机。吴邪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他家座机的号码只有很少数人知道,这个时间打来,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的父母,只好翻身去接电话。
“喂,小邪——”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妈。”吴邪用半梦半醒的声音回答。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手机也不开!如果不是问王盟,我们连你出门都不知道……”吴邪老妈说话跟语速很快,机关枪一样,开火就不停。
吴邪只好把听筒离开自己的耳朵一段距离,让老妈先撒一撒火气。在吴邪家,母亲是绝对的一家之主,吴邪的父亲吴一穷是学究型的人,钻进拓片、古董中就不出来,除了跟二叔、三叔等人的家族生意,其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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