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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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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村夫的那两个侍童可有什么不妥?祭灵当日我便试探过了,那两个童子并不会武功。至多不过是相貌清秀些罢了,难道还暗藏了什么玄机?”周瑜对道术一无所知,对大乔特意提起诸葛亮的侍童反倒十分在意,当即连连追问。
  “若我所料不差,那两个侍童应当是阴符纸人,也就是俗称的白鬼。他们手中的白纸灯笼其实是聚魂灯。待到活祭一死,那邪气的灯笼便拘了他们魂魄,引动天地变故。这才呼风唤雾神通莫测。行此邪法的虽是诸葛孔明,然提供生祭的却是江东吴郡,日后天道轮回难保不会降下什么灾祸来。”
  “那依嫂嫂的意思,这东风还要不要借?”周瑜被大乔这么一番说词也弄的心中打鼓有些不确定起来,本来简单的事夹在神鬼之事中间也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不如继续装傻,然后趁诸葛村夫作法之后虚弱无力一举杀之。若能成功,东吴便可一次除掉两个强敌,剩下一个蜗居西凉的吕奉先也不足为惧了。等到得了这天下,再举全国之力给孙策行那借尸还魂之术,我就不信还不能成功。”
  周瑜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心里却已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一直都知道自孙策仙去之后大乔性情大变,却着实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有如此野心,甚至还有了复活孙策的偏执妄念。就算对道术一无所知,周瑜也明白起死回生绝对是一个禁忌。否则的话始皇帝也不会因为长生不老药搭上自己的性命和整个帝国的兴衰。不过,周瑜也很清楚现在的大乔早入了魔障,怕是已经劝不住了。突然想起诸葛亮方才问起校场的事,他心里很快有了计较,早早告别的大乔,拐弯往陆逊住的院子里去了。
  远远地就看见那个躺在缤纷花树下的清秀少年,神色恬静眉宇含笑正低头看着一册扉页泛黄的小话本。锦袍罗衣,赤着脚缩在软塌上,身后有一个浑身漆黑的挺拔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逊的侧脸。一恍数年,这画面一如往昔,安宁而别扭,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欣赏这张定格的旧画都会让人觉得突兀。
  一边是凌厉尖锐的血色,一边是平和温婉的安宁。这两个人一同站树下,周瑜竟觉得自己和他们好像不在一个世界,他脑袋空白的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突兀的冷风把树叶刮响才回过神来,轻轻唤了一声:“伯言。”
  陆逊随手把书册放在周泰手心,伸展手脚在软塌上坐好:“都督所为何事?”少年特有的声线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一经出口便摄人心魄,抓心捞肝。好在周瑜早就习惯了这种和陆续面容南辕北辙的说话方式,其实他本人是个相当利落很少说废话的人,也许这也是他能和周泰在一起生活这么久的原因。
  周瑜也没有多客套,当即把诸葛亮要用邪术借东风和大乔过河拆桥的打算都和陆逊说了,还询问了一下死者复活的法术。陆续安静的听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胡闹。”周瑜无法逼迫他,便要起身离开,倒是周泰开口打圆场:“伯言,你在江东安逸了这么多年,多少也还有些感情在,至少也要保下大都督吧,不然的话以后的军…政大事都由你来处理?小话本什么的大概一辈子都和你没关系了。”
  “周泰你这个混…蛋,就算你是块冰,这么多年也被小爷我焐热了吧。居然在这种时候胳膊肘往外拐?简直不能理解你的逻辑。”周泰话还没说完,陆逊整个人都暴躁得从软塌上跳起来,狠狠踹了周泰一脚,然后捂着自己的小脚丫哼哼唧唧:“死变…态没事身上搞这么硬做什么?”
  周泰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突然闪过一个暧昧的低笑:“我身上哪里最硬你还不清楚么?”
  陆逊本来缩在软塌上哼唧,毫无防备被周泰口鼻呼出的热气强有力的扑在脸上,面上一热,陆逊耳根微红,站起身来狠狠拉扯周泰的耳朵:“混…蛋这种时候不要随便岔开话题,给周瑜做苦力有什么好处?难道在你眼里小爷我就是一个整天只知道看小话本和睡懒觉的笨蛋么?处理军…政大事什么的根本就难不倒小爷我好不好。”
  周泰宠溺地拍拍陆逊的头,任由他拉扯自己的耳朵:“我没说你不会,只是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提前给出能让你更舒服的建议,至于要不要听,全在你。这么多年我什么事没听你的?就是那些在床上的怪异爱好,我还不是没说过一个不字。”周泰还要再说,陆逊已经一脸惊恐的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耐烦的大叫:“好了好了,我去帮忙还不成么?真受不了,周泰你实在是太任性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改改。”
  周泰一边心不在焉的点头,一边抽空给周瑜去了安心的眼神。周瑜一脸感激的冲周泰抱了抱拳,随即不动声色悄悄离开了陆逊的别院。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这是从合肥到荆州城的官道,在曹魏军队大肆集结,车船粮马川流不息的时候,大部分百姓都会图个省事绕道走。而此时,在夕阳余韵下,有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迎着天边的霞光信步走来。看他们神态闲逸又离得很远,忙碌的曹魏士兵们也就怎么在意。哪知不过片刻,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近在咫尺对着补给官开口说话,“劳烦这位军爷帮忙传个话,就说有魏王旧交前来拜访,请魏王带着酒水出来迎我家主子进城。”
  “嗤,不过是个一身粗布皂衣的无名小卒,竟还妄想吾王亲自出来迎接,莫不是天方夜谈,明明天还没黑呢,我怎么就听到神话故事了?”补给官正忙得焦头烂额,只拿眼角余光扫了黑衣男子一眼,见他衣饰寒酸又藏头露尾用布巾蒙着脸,顿时没了好脸色,一顿劈头盖脸的冷嘲热讽就打了下来。
  黑衣男子也不恼,只抬手往辎重车的车辕处轻轻一拍,整个车轱辘就稀里哗啦散开。一车的粮草坠在地上滚出老远。补给官虽然语气恶劣,到底还有几分眼力,黑衣男子轻描淡写的露出这么一手功夫来,立时就震住了场子。
  补给官的态度自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小心琢磨了一下词句微微躬身着身子说话:“这位大侠有所不知,曹魏大军开拔在即诸事繁多,要见吾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黑衣男子显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补给官话还没说完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折扇来:“军爷只需把此物交予魏王,他自会出来见我家主子。”
  补给官见那把扇子通体流玉,扇骨造型精妙,显然并非凡品,当即就收了小觑之心。小心翼翼带着折扇到前面去找将军汇报,黑衣男子见他一走,几个纵跃便回到先前和他走在一起的那个矮个子男人旁边,虽然一块漆黑的布巾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也能轻而易举的看见他眉宇间的生动愉…悦:“清河你不觉得此举太过冒险?传闻曹操喜怒无常,甚至在睡梦里也能杀人,你孤身前来会不会不安全?”
  “奉先说哪里话,以你现在的修为,就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也能保我安全无虞,更何况在我所熟知的历史里,赤壁之战曹操被吴蜀联军大败。曹魏和西凉虽不结盟,却也是互为犄角。若是吴蜀联军一鼓作气进攻西凉,我们的处境就为变得极为尴尬。纵然你能将千万人残杀殆尽,也终会因为杀戮过重遭到天罚,更别说有什么功德了。更何况,曹魏并没人认得我,也不会有人想到堂堂温侯会甘愿扮作他人侍卫。只要小心些也许我们连身份也不会暴露。”
  “清河一直看重天机,会不会反而入了魔障?不管怎么说,你所熟知的历史都已经改变了。刻意潜伏到曹营里为曹操出谋划策会不会适得其反?”不管有什么理由,吕布都坚决反对修远的以身涉险。
  修远也早料到吕布会这样,不过他有信心吕布最终会同意。因为吕奉先从来就不懂得拒绝修清河的任何要求,不管这个要求有多么离奇和荒谬。修远笑着把手掌放进吕布手心里,有些感动:“奉先,这么多年你为何一点都没变?以你如今的能力九天十地都任逍遥了。为何还愿意一再迁就我?”
  吕布闻言有些疑惑,这份微薄的疑惑又很快被丝丝缕缕的心疼所取代。因为吕布比谁都明白清河有这样的不安全感和忧虑,完全是自己武功和道术上的修为都增长过快的缘故。这种不合常理的快速成长让清河在欣慰的同时又生出几分惶恐来,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踏破虚空弃他而去。而吕布明白修远这份担忧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正是几年前自己的心态的再现。
  几年前,他还对道术一无所知,总是会不自觉的暗自担心,修远会不会突然就羽化飞仙消失在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所以修远的话一出口,吕布就扑过去,把他整个人紧紧捂在自己怀里,就连一惯沉稳的声线也有些沙哑:“清河,若是没有你,九天十地又有何意义?你我都是一样的,所以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了,因为我会心疼。没有你,吕奉先早就凄惨了死在了叛军围困的洛阳城里。所以对我你从来都不需要有顾忌,因为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哪怕是我自己的性命。”
  修远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问,吕布会这么激动,忙不迭伸手捂住他的嘴打断了他:“奉先,别说了,这次是我的错。等大局一定,我们立刻就去隐居,找个安静的地方过谁也找不到的安逸日子。春天放纸鸢,夏天游泳,秋天一起看枫叶渐红,冬天一起依偎在暖绿旁边吃火锅。”
  修远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极慢,声音温润细致,更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憧憬。吕布瞬间就被击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俯下…身子动情的吻上他神色飞扬的侧脸:“好好好,清河,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上次的田螺都还没吃到呢。等你把西凉安排好了,我一定让你吃个痛快。”
  他们两人的身子经过无数次的双修对彼此的气息早就有了感应,刚一接触便各自在身体里燃起火焰来。修远浑身酸软的趴在吕布身…下,眼神迷离,口鼻微张。很快就有晶莹的细线从两人口唇交接处滑下,又被吕布梗着脖子尽数吞进自己喉咙里。
  修远伸出手臂环住吕布脖颈,正要继续下去。吕布却已经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他:“清河快起来,有人过来了。”
  修远闻言一惊,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和吕布此时正坐在官道侧面的一个杂木林里。他站直身子随手捏个法诀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饰,又小心帮吕布把面罩绑好,这才扬起脸看官道尽头处的烟尘。虽然他听不到什么声音,但只看吕布寒松一般木讷的站在自己身后的姿势就明白曹营来的人已经不远了,很快就收了面上神色,垂头看自己衣摆。
  一道雄浑的嗓音远远传来过来,爽朗豪逸中气十足:“孟德有罪,竟不知是奉孝旧友来访,先自罚三杯再请先生随我到内城去,自有好茶饭替先生西尘接风。”




☆、第80章

  “在下不过是还往日奉孝予我的一个恩情罢了。值不得曹公如此,路上风大,还是回驿馆在细说吧。”修远刚刚开口说出奉孝两个字,曹操便红了眼眶,微微动容很明显是失态了,他只得赶紧让他回城内去,再作计较。
  曹操此刻脑子里全是奉孝两个字,无限循环,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再去思考。整个人如同一个毫无判断力的稚童,连连点头,又亲自低头弯腰把修远迎到内城去。一转身复又想起自己没带马车出来,愣了片刻便要俯身去背修远。
  修远大惊,忙不迭缩到吕布怀里:“魏王万万不可自降身份,若是城楼路远,自有在下侍卫背着便是了。”修远面上青白一片,语气惶急,终于是让曹操稍微清醒了些,扯了扯衣襟,快步在前面带路。
  自郭嘉和荀彧走后,魏国大部分事务都交由太子曹丕打理。他自己只一心沉醉在武学里,日日勤勉不可自拔。曹操天资卓绝,悟性极佳,心无旁骛之下竟当真让他一日千里。就连随身护卫典韦也被他无意识的远远甩在身后,唯有吕布面色如常跟在他身后,远远看去,只觉两道虚影从官道上一闪而逝,不过片刻就消失在城内。
  曹操自领修远到内院的回廊亭里坐好,又吩咐左右准备吃食点心,这才有闲暇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恳切的向修远问话:“不知先生可知奉孝现在何处?两国交兵在即,奉孝乃我魏**师将军,怎能擅离职守?纵使从前本王有什么地方行差踏错,只要他开口,我必是任打任罚绝无怨言。只求先生能可怜我曹魏万千百姓给奉孝传个话。”
  修远看着眼前低眉顺目毫无威严的曹操,没由来的更多了几分自己身在另一个三国时代的认同感。因为这样的曹操和郭嘉都是史料中从未记载的,和他心里原本那个“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霸气邪魅的曹孟德相去甚远,也许史笔如刀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修远心中思绪电转,面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为何杀了华佗仙师?华佗悬壶济世普渡者甚众,你究竟是何因由要对这样的圣者下手?”
  曹操眉宇纠结,深邃的五官上隐忍的痛楚一闪而逝:“我虽是一国之主却不过是**凡胎,在玄门道术的大能之前也不过是蝼蚁。杀华佗实属无奈,全为自保。不知先生可信孟德?”
  曹操虽然语焉不详,但修远却已经懂了。郭嘉、荀彧、程昱都不在魏国,道术玄门自是空虚无人,会被左慈胁迫也是无可奈何。修远思及此,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罢了,我此番前来正是郭嘉感应天道得知魏王有难,特地赶来相助,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至于奉孝现在何处区区不得而知。”
  曹操听修远口中吐出不得而知四个字,当即面如金纸狠狠喷出一口黑血来:“奉孝既知我有难,亦不愿亲自前来搭救,当真就恨我至斯?”
  修远对这样的曹操冷艳旁边,却到底有些于心不忍,只好软下语气胡言安慰:“奉孝此举原是逆天,若是亲自前来,恐怕未曾与你相见便要被九天神雷劈得神形俱销。非不愿,实为不能也。魏王若是终日执念于奉孝只能让他被这段因果所累,天道昭彰,恐怕他不久便会大祸临头自身难保。”
  曹操听修远这番言语之后,脸色终究还是好了些。只是再开口时声音却比之前虚弱了很多:“先生与奉孝皆是求仙问道的世外高人,所行所想自不是我等凡俗之人可以忖度的。先生教训的是,倒是孟德疏忽了。”
  修远见曹操终于不再追问郭嘉的行踪,终于松了一口气,举着早已半冷的茶盏故作高深的开口发问:“曹魏大军压境,欲打吴郡,也不知道江东会如何应对。既然奉先断定有难处,魏王切不可轻举妄动,要细细打探东吴动静才是。我和侍卫长途跋涉,现下已有些累了,我等修道之人,不需五谷杂粮,至于接风洗尘还是留到明日吧。今日容在下先行告退,魏王自便。”
  曹操一听修远说疲倦,当即收了面上神色把他们的住处安排妥当。原本还想留两个侍婢在外间供他们使唤,却被吕布冷冷的拒绝了。曹操心神不宁倒也无暇再去计较他的态度措辞,只客套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一回到房间里,吕布就迫不及待的搂着修远把浑身上下都狠狠亲了一遍,一边亲还一边恶狠狠的抱怨:“修远对着曹孟德那张老脸大半日,我迫不及待要给你细细眼睛,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冲出去把他给杀了。”
  修远闻言大笑,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哭笑不得的轻轻拍了拍吕布的大脑袋,语气里有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奉先真是,怎么越悉心修炼反而越发幼稚了。不过是多看别人两眼,你便张口闭口要杀人泄愤。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只能整日蒙着眼睛度日了?否则的话被我看到脸的人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何其无辜。”
  吕布被修远柔软的手掌拍得一愣,侧着身子在修远身上胡乱磨蹭:“清河,我实在是忍不住啊,虽然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而且无理取闹,但是我就是完全控制不住,我一分钟也不能忍受你眼中还有除我以外的其他人。”
  明明是霸道而且蛮横无理的一句话,修远却一脸认真歪着头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连连点头:“奉先说得极是,若是易地而处我也必不能接受你看着别人,以后再和曹操见面奉先就挡在我前面吧。多表现出一点防备心反而会更正常些,传闻曹操十分多疑,我们表现的太过坦然反而不妙。不过今日还是先不要双修了,我们去吴郡夜探可好?”
  “夜里江风很大,还是我一个人去便好了。我在房中留下禁制,清河自在房中歇息便是,我一个时辰后回来。”吕布说完便手指连弹数下在房间周围设下浅金色的结界,然后扯紧自己的蒙面巾从原地消失了。
  修远在空荡荡的陌生房间里愣了一小会儿,有些不习惯,似乎吕布不在就毫无睡意。他觉得直挺挺站在窗边发呆比较傻,还有被人窥视的危险。索性合衣躺在床上,侧着头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星空。不知不觉他穿越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将近十年,却从未觉得害怕或者彷徨,好像吕布这个人本身就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不管西凉城再怎么落魄,黄沙漫天寸草不生,也总有那么一部分百姓因为吕布本人而选择留下。在这个战乱不断的混乱世道里,似乎温侯吕布本身就是一贴良药,让人褪去所有茫然和犹豫。只要想到这样的吕布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修远就发自内心的源源不断的感受到一种征服强者的快…感。这份快…感如同毒药,一旦尝过就无力脱身。总是会不断期待,这样一个强大骄傲的男人,会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而吕布却从未让他失望过,于是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就成了一种循环。
  不知不觉间,修远原本属于佛修的独立、睿智、深邃和通透都会在吕布面前习惯性的懒散。一个宠人宠得心安理得,一个懒得顺理成章。今时今日,就连修远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对修仙和回去原来的时空还剩下几分执着,也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已经认定了,只要有吕布在,就算一直留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也不是什么难过的事了。
  多年以后难得的独自一人,修远不知不觉间就想了很多,想起自己还没能修到渡劫化神期的师弟。又想起那些面目模糊的道友,最后终于定格在吕布阳刚锐利的俊脸上,会心一笑沉沉睡去。




☆、第81章

  迷糊中修远察觉到脸上有粘腻的湿意,习惯性的抬手推了推,口中嘟囔道:“奉先别闹,好好睡觉。”却意外的触手灼热,吕布额上蒸腾的热汗滚烫的落进修远掌心,瞬间就将他惊醒过来。
  窗外月色正好,明亮的月光透过精细的白绢窗纸覆在吕布力量感十足的身体曲线上,优雅而矫健,倒叫修远一瞬就看呆了,就连放在吕布额前的手掌也忘记拿下来。手中的热汗从指尖滑落,滴在修远俊秀的眉目上合着月光的韵律格外显得诱人。
  吕布俯下…身神情温顺的伸出舌尖去细细舔舐修远面颊上的湿意,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清河,果然不过与你分别片刻我便迫不及待起来。我们合欢一番可好?”
  修远吃力的推开吕布热腾腾的大脑袋,语气十分无奈:“刚刚夜探回来便要行那风月之事,你就不怕做到情…动处把好不容易查探到的事都忘光了去?”吕布一听亦觉有理,手臂使个巧劲就把修远从衾被里拉起来圈进自己怀里:“既如此,不如先把麻烦事先解决了。清河可有什么想问的?”
  “你去吴郡,可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事?”曹魏大军驻扎多日,周瑜不可能坐以待毙,多少也会做些准备。只是不知那诸葛孔明现在何处,修远原以为周瑜未死诸葛亮若是要去东吴必会想方设法隐藏身份,故而只问吕布是否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好从蛛丝马迹中推衍一二,没曾想吕布一开口便说诸葛亮正光明正大的在吴郡开坛作法。
  “别的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那曾与我们有一面之缘的诸葛孔明正在吴郡演武场上作法。我道术尚不熟练,未免被人发现离得有些远,只隐隐约约看到有很多白纸灯笼在高台上乱飞,就连那灯笼里的烛火也是惨白惨白的,十分诡异,恐怕是要施行某种厉害的邪术。”吕布神色轻松,手上却是小动作不断,兀自在修远身上揉捏,暧昧而小心。
  修远闻言眉头紧皱有些担忧:“我也曾见过诸葛孔明施法,端的是清朗规整的玄门正宗,多半是三清嫡系,即便是祈风求雨,也断然不会让奉先有阴森诡异之感。你现在虽未学到什么正统的法诀,就依你神游万物的境界,和天道的感应是不会有错的。诸葛孔明舍近求远,特地用鬼神之术作法莫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吕布兴趣缺缺,手掌一番已经轻巧的把修远的腰带扯下:“管他有什么阴谋,横竖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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