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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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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兴趣缺缺,手掌一番已经轻巧的把修远的腰带扯下:“管他有什么阴谋,横竖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曹魏和东吴两败俱伤,西凉置身事外渔翁得利,对我们而言不是最好的结果么?清河到底在担忧什么?”
  “但凡邪术,虽有通天彻地的威能,却都不能逃过天道真神的法眼代价极重。若是这一战让百姓军士们损伤过多,恐怕整个时代都会气运衰微,到时候若是保不住西凉百姓你我的大功德不在,必遭天罚。求道升仙本就是与天夺寿你真当如此简单?我并非善人,事关生死我如何能不谨慎行事,这半身魂魄原本就是偷来的,如果真有什么变故,你我必是首当其冲不得擅了。”
  吕布听修远说得煞有介事,什么事关生死不得擅了什么的,当即也紧张起来,连心底的绮念也淡了不少:“既然邪术如此可怖,不如你我现在就过江去毁了诸葛孔明作法的阵术如何?”
  “也好。虽不能左右赤壁之战的胜负,能早早将修士们撇开关系也不失为一个好手段。”说着修远便整理衣衫,拉着吕布一道出门去了。还未等他们有什么行动,刚一拉开房门便听见声势震天的战鼓声穿透夜幕响彻云霄。修远一惊,忙不迭捏个法诀带着吕布一道往曹魏军阵中飞掠而去。
  曹操显然也是刚得了消息从房中出来,正好和修远他们撞在一处,顿时大喜俯身作揖:“江东大军来犯,劳烦先生随我一道去阵前督战。”修远亦不推脱,当即面无表情的跟在曹操身后往阵前走去。沿途碰到将领军士无数都恭敬朝修远行礼,并未提出异议,显然曹操这几年越发独断专行,积威甚重。修远暗自在心里叹气,一垂头却正巧看见曹操挂在腰间的那柄他亲手画的折扇,也不免对曹操这般求而不得多了几分怜悯:“魏王不必太过忧心,我既身负奉孝嘱托,自会全力相助。”
  曹操闻言冷硬的面容稍微柔软了一些,脚下的步子也比方才缓慢了几分:“孟德感念先生高义,必对先生计策言听计从,只望先生妙计能助我曹魏旗开得胜建千秋功业,方不负众多已经仙去的谋臣良将。”
  “人各有志,魏王不可强求,一如我主仆二人就从未把荣华富贵置于心上,行事不过顺应天道,天道无常,岂是一人之力可扭转的?”不管怎么说在修远熟知的三国历史里,赤壁之战是以曹魏惨白而告终,曹操眉宇黑气缭绕,显然凶煞将至恐怕是一战陨命也未可知也。
  曹操何等人物,修远话音未落他便清楚知晓了修远话语里的不详。当下也有些戚戚:“莫不是在仙师眼中,孟德也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蠢物?”
  修远不动声色的扫了身侧蒙面沉默的吕布一眼,长长叹息:“事之万物皆有定数,求而不得最是苦痛,魏王执念深重,已成魔障又岂是简简单单的对错二字可以分辨的?一如奉孝那般顺应天命,通透豁达的也不过是自有苦楚不得已而为之罢了。”曹操低着头敛了眉眼,看不清面上情绪,低垂在身侧的手掌却已是紧攥成拳,良久才仰头大笑起来:“好一个不得已,莫非他郭奉孝当初千里投奔也是有什么不得已不成?且待我得了天下自当问他,这么多年朝夕相对,对我可有半分真心。”
  修远原想尽力宽慰一二,却没想曹操性格乖张又极为自负,此番似是而非的故弄玄虚反而激起他的凶蛮来,适得其反了。只得默然敛了面上情绪垂手立在一旁不再开口。吕布自是小心把身体往前挪了挪挡住曹操视线防止他恼羞成怒突然出手偷袭。
  杨修、荀彧、程昱曹魏阵营诸多谋士都死得不明不白,吕布对曹操反复无常的性格也有些忌惮,当即越发认真护卫起修远的安全来,倒把平日里那些时不时的小动作都收敛了去。一心低眉顺目在一旁护卫又是一身黑衣当真如影子一般整个人都融进夜色里,反倒更多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修远侧头在吕布耳边低语:“奉先,你这般模样当真是好看极了。”
  吕布一愣,随即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清河莫不是喜欢我穿黑衣的模样?以后我日日都穿给你看可好?”难得的是语气缠绵,吐词柔韧,当真是温言细语,缱绻如歌。
  修远仰头与吕布四目相对,俊秀的眉眼倏然爆发出灿烂的笑容来重重点头:“逐美之心人皆有之,奉先这般做我自然是极喜欢的。”
  吕布话音未落,阵前的江风中便传来铺天盖地的鼓点声,气势惊人杀伐冲霄。
  曹操眉头紧锁,弥漫江面的白雾中隐约可以见到小巧的船舰破水而来,竟是东吴水军要夜袭,当即冷哼一声,手臂高高扬起:“弓箭手,放箭!”
  修远见状大骇,惊慌的急急拉扯曹操的袖管:“魏王万万不可!”




☆、第82章

  修远这一声魏王叫的急促,声线被拔高的有些尖细,曹操禁不住转头脸色怪异的扫了修远一眼,到底还是把手臂放了下来,语气不咸不淡甚是冷漠:“不知先生以为有何不妥?”
  修远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计较曹操的自负,当即滔滔不绝起来:“江面夜风不小,何以大雾不散?若小子料想不差,当是江东有人作法。那船舰之上必有不可见人之布置。若以草人列阵站在船舷,待魏王万箭齐发无疑千里送锦衣,不仅叫东吴谋士小瞧了去还亲自为曹魏大军设下死局,在下素闻周瑜文武双全,计划周详,此番贸然冲锋实不像他本人作为。”
  曹操虽对周瑜的计谋武功不置可否却也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这起得突兀的大雾来。荀彧和郭嘉都擅玄门法术,祈云唤雾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就在曹操和修远犹疑再三的时候。隐于白雾中的快船却倏然加速,乌黑的船身疾如利箭插…进曹魏军阵之中,有一个清朗浩然的声线穿透雾气远远传来:“魏王麾下果然奇人异士无数,不过妙计无形自可借势而变,既然草船借箭之法已被识破,为何不将计就计来个业火焚城?”
  似是要印证无名少年的狂言一样,数十艘快船内毫无预兆的燃起猩红的烈火来,辅以呼号的东风转瞬之间便把曹军尚未张帆停在岸边的战船引燃,霎那间火光冲天驱散了浓雾,就连暗沉的天际也因着这滔天的火光云岚翻滚十分可怖。
  在一片混乱中,华服少年略显稚嫩的侧脸灿若晨星穿透红光落进修远眼底。修远半张着嘴,心中惊涛骇浪翻滚不断,没曾想到在东吴除了周瑜、鲁肃之外竟还有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当即扬手抛了半张经轮过去:“东吴果真人才辈出,小子孤陋寡闻,倒不知道江东除了大都督之外还有如此风流人物。”
  陆逊扬起纤细的脖颈,淡然一笑手中绿光莹莹已是把修远投出的半张经轮紧紧握在掌心:“在下陆伯言,不过是寄居吴郡的小小客卿而已,足下不知并无不妥。大道百相阁下佛法昭然为何与曹操这等凶戾之人待在一处?莫不是受他胁迫?”
  修远投去经轮本就是有心试探,待他看见陆逊轻描淡写便将佛法堪破,眼底戒备更深,不着痕迹的往吕布身后缩了缩,才从袖袍里掏出一展白兔灯笼来置在半空中回话:“陆檀越妄言了,在下跟在魏王身侧不过寻觅时机以期教化,多少也算是功德一件何来胁迫之说?”修远话还没说完,陆逊却已然变了脸神色狠厉:“我原想一战立威,却没料到竟凭空生出这许多麻烦事来,周泰,不如你现在就去取了曹操首级。临阵换将曹魏必乱,你我自可快些回到别院去逍遥自在,你跟在我身边时日长久,仓促准备的法术不能伤你分毫。自去杀了曹操便是。”
  陆逊遥遥对着曹魏军阵数万兵士,高声呼喝要来刺杀曹操当真如那疯傻的孩童一般可笑至极。然而不过片刻密集的军阵中就接连传出惨叫来,声音凄厉。一时间人心惶惶,武功稍高一点的将军们也只能隐约分辨出一道黑漆漆的影子鬼魅一般四处穿行。所到之处头颅肢体乱飞,军法严明的曹魏营地转瞬之间便化作修罗道场,意志稍微薄弱些的,只要多看一眼便觉心旌动摇惊惧不已。
  曹操掌心死死按在腰间,因为心神太过紧张竟没能察觉握自己手中的不再是用惯的佩剑而是失而复得的一折纸扇。一息之间周泰浑身漆黑厉鬼一般从万军中冲杀而出,扬起腕间一柄通体寒气的匕首斜斜刺来。曹操暗运内力举手迎敌,却没料到只抽出一柄折扇来,当即眼角一抽狼狈的就地一滚才堪堪躲过要害,肩胛处却已被狠狠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
  修远满脸错愕的立在一旁,此时也不禁暗自咋舌,曹操一招失误先机尽失,只得借势往身后兵将密集处翻滚而去,周泰面冷如冰,似是对自己没能一击得手极为不满,足尖上挑竟凭空踢了一枚手里剑出去,暗器轻巧却恍若风雷。曹操避之不及,只得手忙脚乱扯了身边一个举着曹魏大旗的令旗兵险之又险的挡住。那手里剑却恐怖的又从士兵脏腑中透体而出,噗的一下落入曹操胸前,在半空中爆开一串血花来,周泰僵硬的面颊上这才扯出一个让人浑身发寒的可怖笑容来,这才飞花踏叶潇洒离去,当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整个人都缩进阴影里的吕布忽地心中一动,翻手把一股气劲放出去直袭周泰后心要穴。周泰未曾转身却好似背后有眼,飘忽的身形在半空中诡异的一折,轻松把吕布的偷袭避开。脚下丝毫不停竟是全然不计较有人偷袭自己,吕布挑眉大笑:“吕奉先久居西凉到底还是眼光浅薄不曾想天下间还有如此高手,不知道阁下可愿赏脸与我切磋一番也好共同精进?”
  吕布内力雄浑,一开口自然声势惊人,原本还护卫在身侧的曹魏军士们纷纷被震退。周泰转头瞥了吕布一眼,冷哼一声:“吾辈只会杀人,从不知切磋比斗为何物。夜里风大,我和伯言还想早些回去睡觉。”
  吕布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径自举着一双肉掌攻了过去。修远虽有些诧异却并未开口阻止,只是小心从袖袍里取出一只淡金色的经筒来立在地上,展了法门仔细观察吕布行动。吕布起先还只拿一双肉掌迎敌,打斗半刻竟是从虚空中抽…出一柄平凡无奇的短刀出来和周泰战在一处,周泰被迫和吕布交手本来压抑着怒气,招数虽流利却失了几分冷静,隐隐呈现败相,吕布拿出武器来,反倒激起他骨…血里的好胜之心来。畅快的大笑出声:“我说侯爷怎生无故要与我比斗,竟是存了试刀的心思,宝刀含章承影分光,周泰今日得见也算不虚此生了。”
  说完内劲勃发,接连抢攻又和吕布交换了数百招,端的是互有往来势均力敌。两人激战正酣,陆逊却已经站在船头颇有不耐:“周泰,你这个死木头,兀自在那和陌生人打得高兴,莫不是要小爷在江风里冷死不成?还不快些滚回来给小爷暖…床!”
  修远闻言也豁然开朗大笑出声:“奉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通情理了,妨碍别人亲…热可是会遭天谴的,还不快随我回西凉去。曹操这一死,曹魏自是不战而败,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若是一个不慎也不陆小爷来个火烧连营可就大大不妙了。”
  陆逊虽然开朗,却不防修远当着数万军士的面那这些私…密事说笑,当即脸面上就挂不住了,恨恨在船边跺脚。周泰苦笑着扫了吕布一眼,卖个破绽直直朝他刀刃上撞去,吕布大惊待要收到已是不及,到底在周泰手臂上扯了一大条口子出来,很快就鲜血淋漓。吕布正要开口道歉,周泰已经展开身法飘到数丈之外:“侯爷莫要歉疚,此等宝刀出鞘则必见血,吾虽木讷,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刀之人,自是甘愿以身祭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番就此别过。侯爷还是速速随军师回西凉去,莫要负了城中百姓才是。”
  吕布锐利的鹰眼中闪过激赏正要回话,曹魏军阵中传来一声凄绝的惨嚎,竟是瘫倒在医官怀里曹操发出的。吕布错愕的一转头,就听见一个饱含仇恨的声音从曹操身后的小医官嘴里吐出:“曹孟德,当日你无故杀我恩师,可曾料到会有今日之业报?”说完也不等旁人前来拘他,径自横刀自刎,曹操却是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堪堪打落他手中短刀,呼吸急促的发问:“你师从何人?为何如此恨吾?”
  那身形瘦小的医官双目赤红,指甲都陷进掌心也毫无察觉,声音低落几如厉鬼:“洛城主簿杨修便是我恩师,倒好生叫你做个明白鬼,省得你到了阎王殿还要诡辩。”曹操眸色一暗,似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生气,浑身颤抖起来。他有气无力的对着吕布的方向抱拳,又指了指身边刚刚行刺他的小医官,这才仰天大叫:“曹魏众将士听令,全军撤退,太子曹丕继位,国丧三年不可用兵。”
  曹魏众兵将自是匍匐在地,接受魏王最后的命令,只余修远和吕布两人立在岸边,倒真有几分凄恻之感。正当此时西方却又生变故,只听一声惊雷乍起便有一人白马金盔冲杀而来:“西凉将士随我冲杀,助侯爷军师脱困!”
  吕布定睛一看正是马超,心中虽有疑窦也顾不得其他,忙不迭带着修远飞掠过去。早有一只白鹤从破晓的云岚中清鸣而来,将他两人驮于身…下,一时间天边祥云滚滚越发衬得吕布威武神骏好似战神。西凉众将士兀自大声吼叫:“侯爷威武!但叫我西凉儿郎踏破孤城荡平曹魏!”




☆、第83章

  吕布搂着修远从白鹤背上跳下来,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西凉兵为何会突然冲到这里来,还群情激愤的要踏平曹魏。修远一转头却正对上藏在马超身后的贾诩一双漆黑精明的小眼睛,顿时了然,扯着吕布袖管往马超身边拉。
  马超自是配合着西凉一众军士簇拥着吕布退到三十里外的营地里。贾诩伸手的把修远拉到身旁,笑眯眯的问道:“不知军师以为文和此计如何?”
  修远眼角一抽不置可否的别过头去:“只要是先生计策想必都是极好的。西凉兵士养精蓄锐已久,差得不过是那么一点点战意,若是以侯爷被擒为饵必能事半功倍,只是先生这般明目张胆的利用奉先,倒也不怕他会恼怒么?”
  贾诩眯着眼连连点头:“这计策只要能打动军师便好了,至于侯爷,那还不就是军师一句话的事。曹操一死,魏国必败。与其等吴蜀联军攻下许都再冲杀到西凉,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来个落井下石,灭了曹魏再和吴蜀两国划江分治。外有强敌环伺,吴蜀联盟必然是固若金汤,反过来看,外患一消以周瑜嫉贤妒能的性格必会和诸葛亮翻脸。”
  “贾先生审时度势当机立断,自然是算无遗策,现下曹魏腹背受敌要夺下几座城池来倒也不是难事,只是西凉人口不足,攻城容易守城难啊。”修远也不是没想过主动进攻来打破三国僵局,只是多年休养西凉城人口并未增加多少,城内百姓都极为排外,虽说拧成一条心是好,却也在另一个方面限制了其他地界人口的流入。因此多年休养不过是百姓富足些罢了。至于人口鼎盛则是基本看不到什么希望。
  “这个军师不用担心,侯爷和军师外出不过数月,马将军便手段百出将漠北草原收的服服帖帖。漠北游牧蛮族被我零散打乱分于西凉和曹魏境内。既能补充劳作耕种的不足,又能防止他们聚在一处扩大势力对西凉本城造成威胁。草原上现任可汗塔图不过是个庸碌的傀儡,料想这几十年里出不了什么变故。至于百年之后,便不是贾某所能预料的了。”贾诩既然敢便宜行事,不经修远首肯便挥师曹魏,必是在各方面都准备充分了。
  他早年家贫,如今好容易让西凉有了一点根基,自然不会鲁莽行事让自己多年心血付之东流。修远又挑拣几个行军攻城的紧要问题询问一番,贾诩皆对答如流,胸有成竹。修远索性也不再多问什么,径自带着吕布在搭建好的主帅营帐里休息,把一切行动都交由贾诩来安排也算是为自己的离开提前做个准备吧。
  吕布对西凉突如其来的大军压境还有些疑惑,只不过他对西凉城内事务一向都不怎么上心,只要修远不说,吕布自是懒得多问。这么些年,他早就习惯什么都不管,只安心被百姓们抬得高高的供着,贾诩早先派陷阵营众死士在城内散布谣言,说是吕布和修远被困在曹魏,吕布好几个月都没在城中出现,兵将们虽然不信吕布会被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贾诩再趁机提出发兵曹魏,大家自然不会反对。众兵将一到曹魏地界,就见到吕布天神一般骑着白鹤从天边飞掠而来,对吕布的崇拜又被拔高了一个等级,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真神还得人心。
  西凉兵士们此时此刻早已经发自内心的相信只要跟着吕布必能战无不胜,因此他们虽是长途奔袭而来,却不见丝毫颓丧,反而越发精神抖擞战意昂然起来。吕布从营地边一路走到主帐见兵士们都精神饱满的和自己打招呼,越发把心里那一丁点儿的疑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修远懒洋洋的趴在帅帐中间的兽皮上朝吕布招手:“奉先,你可知如今局势?”
  “清河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暗中下令让西凉兵攻城的?”在吕布的印象里,除了修远以外没人能跳过自己直接指挥西凉大军。修远不想让吕布和贾诩在这个当口生出嫌隙来,也没开口分辩,只模糊的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吕布见修远神色平静毫无勉强,爽朗大笑起来:“什么局势不局势的我才懒得管,你有什么麻烦事只管开口就是。”
  修远看到吕布毫无阴霾的阳光笑容,也反应过来。其实,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吕布根本就不会在意别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向他解释贾诩的打算呢,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为这些事费心了。想通了一直纠结的解释,修远心里那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他弯弯嘴角用力去拉吕布手臂,没拉动。
  吕布一愣,自动自发的平躺在兽皮上给修远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这次是这个姿势么?”修远顺势环住吕布脖颈歪头在他唇边亲昵:“什么姿势都成,只要奉先喜欢就好。大概不多久就又要去杀人,现在先和我躺会儿。昨晚被你一闹,没怎么睡好。”
  吕布困惑的挠挠头:“明明是你自己要来帮曹操的,怎么一晚上就改变主意要去踏平曹魏?清河你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不过不管你要做什么,都由着你就是了,横竖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修远闻言轻笑,从兽皮上站起身来轻轻踩在吕布小腹上:“看来奉先也察觉到了,昨晚你和周泰一战不仅领悟了气感循环,还顺利炼化出本命法宝来。你本是以武入道,这兵器一成就算是过了天道这一关。你我只需要斩断和这个时代最后的因果便九天十地任逍遥了。”
  修远的脚一放吕布身上,吕布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气自他脚心钻进体内,极快的挑起沉睡在体内的欲…望。立时便闷哼了一声,修远怪异的扫了吕布一眼,见他耳根微红当即就明白过来他是被自己引动了情…欲,却并不点破。甚至还站在吕布身上轻轻跳了几下,吕布不忍打断修远难得的娱乐只得苦笑着转移注意力和他说话:“听清河的话,似乎这斩断因缘只法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修远听到吕布的追问却并不答话,自顾自的弯下…身子,用指尖在吕布脸上轻佻的一拂,随即愉…悦地笑出声来:“奉先,你还是这般模样最为好看,所谓风…情就是要半遮半掩才最有诱…惑,现在这般隐忍情…动的神色实在是再妙不过了。”
  修远这般做吕布哪里还不明白清河是在拿自己作消遣,不过既然能让清河高兴,他也乐意忍耐就是了:“这全天下恐怕也只有清河一人会觉得我这身腱子肉还有什么风…情了,莫非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成?”
  修远不以为然的摇头,脚底却故意在吕布匀称的身材上肆意踩踏:“侯爷这话可就真是妄自菲薄了,世间好男风者甚众,多钟爱男子的阳刚锐利之姿态。若是像侯爷这般模样的往南馆门前一立,不知道有多少兔儿爷连骨头都酥了哟。”
  吕布顺势抓住修远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足底,轻轻一带就把他拥进怀里细细温存。又在他耳边吐气:“我只要能让清河一个人骨头酥…软就心满意足了。”修远一惊,亦是高兴得大笑起来:“侯爷果真好手段,清河这番可真是玩火**了。”
  吕布把灼热的唇舌压在修远脸上柔声发问;“不知清河可愿意和我一道被这欲…火烧个干净?”修远大方的把手臂环绕到吕布颈后,含着吕布的舌头含糊的回话:“这火既是我亲自点的,当然是喜欢到骨子里去了,又怎会不愿意呢?”吕布很少听到从修远口中说出这么露…骨的情话来,当即便按捺不住一个翻身把修远反压在身下正要伸手去解他衣带,帐外却传来一个木讷的声音:“侯爷,贾先生请你和军师一道去阵前议事,怕是要总攻了。”
  吕布面上的笑意转瞬间便敛了去,闷闷地虚罩在修远身上:“一个两个都不叫侯爷舒坦,真是作孽。”修远扬手弹了弹吕布脑门,有些好笑:“来日方长,这会子闹什么别扭呢,仔细收拾好衣饰一道去冲杀一场就是了。总归也没有以后了,侯爷可得好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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