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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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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能走。。”耳朵贴在胸膛上，那人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地传来，敲打着耳膜。好闻的气息散开了毫无禁忌地冲进鼻翼，被抱在怀里仿佛是被保护着的感觉一触即发，忍不住脸红却又死死埋着头。
吴凡把他送到房间的床上，末了转身要走，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还被某人拽在手里，于是另一只大手一伸揉上那人低着的脑袋，“放手了，还是说你想我留在这睡？”
张艺兴一个激灵赶紧松开手里的胳膊，抬起头本来想骂句什么，却在接触到那人带着笑的目光后下意识地又缩了回去。
教主大人带着笑走出兴鹿的房间。
张艺兴把脸埋在被子里，浓重的心跳声还在一声一声地响，像是要提醒什么似的经久不衰。
完了完了，有什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是什么呢？
鹿晗发现最近张艺兴一瞅着机会就发呆，平均每天呆滞的频率快赶上他大笑的频率了，想了半天还是不知所以然，于是决定亲自问人。
“我说兴爷，您最近动不动就深沉思考状，到底是都在想些什么高深的问题？”
“啊。。。”张艺兴歪了歪头，保持JPG状思索半天，最终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鹿爷表示已被这人的逻辑深深打败，“算了，你就去跟唯一能跟你交流的吴凡交流去吧。。。”
北京人说话果然都厉害，绕口令似的话也能说得这么溜。张艺兴暗暗佩服了会，托着下巴凝视着鹿晗远去的背影，继续想他自己的小小烦恼。
他最近一直在想，有什么不对劲，他和吴凡之间。比如他看着那个人的脸就会很容易地看呆走神，比如一起上课的时候他总归是能听见老师对那个人做的评价，比如出了门总是会想着那个人想要吃什么，然后顺手带一些回来。
放在平时来说，这些也没什么，好兄弟嘛！自然关注的多一些，关心的也多一些。
可是，看着他笑就会觉得微微脸热是闹哪样？
看见他皱眉也想跟着皱眉是闹哪样？
觉察到他靠近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会慌乱心跳不止是闹哪样？
张艺兴百思不得其解，陷入了小小少年的烦恼之中，以至于每天都在用生命发呆。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想到最后张艺兴已经忘记了每天想来想去到底是要干嘛，是要分析“为什么”还是要分析“怎么处理”也没想出来，倒是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
烦躁。张艺兴挠头，烦躁啊啊啊啊啊。
“哎今年圣诞节一起过吧。”
“那是肯定的啊，人多气氛才热闹嘛！”
“话说我还想要圣诞礼物。。。鹿哥你会给我买嘛？”
“你都多大人了还要圣诞礼物啊吴世勋，还有要相信自己的魅力啊，看看你灿烈哦吧我，这两天已经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女练习生的礼物了呢！”
“灿烈你跑去勾搭小姑娘了？”
“他是跑去显摆他的大白牙，人家姑娘不好意思不管他只好用礼物来堵塞他的显摆之路。”
“文奎我发现你的语文水平日益见长啊！不错不错！”
“鹿哥你总是有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
吴凡走在一群人偏后的位置，带着淡笑听前面的兄弟们闹腾的欢，说着小孩子一样的话，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充实感。
走着走着才发现不对，一转头某人果然已经掉到最后面去了，并且保持着一边走路一边发呆的形式，知道脑袋抵到了自己放在那里等着的手，才抬头看向他，“哎？”
“。。。。。”哎毛线。。。这样走路难道都不会摔的么，“张艺兴你最近老是魂不守舍啊，干什么坏事了，说。”
“啊，啊？什么？什么。。。”
吴凡拎着人跟上大部队，“真不知道理事到底是怎么选中你。。。你这样在舞台上跳跳舞难道不会掉下去么。。。”
教主大人在呆愣张艺兴面前早就没了形象，无所顾忌地吐槽。
张艺兴一边感叹吴凡腿长步子迈的太大了，一边毫无边际的回应，“那。。舞台不是很大吗，干嘛非在边上跳。”
“。。。。。。”什么叫鸡同鸭讲，他吴凡顿悟了。
拎着张艺兴跟着大部队上了三楼，今天下午是礼仪课，因为是一起上，课程也不是太难，所以每个人的心情都还蛮轻松，带着笑容进了教室，不过下一秒，笑容就停在先进去的几个人脸上。
金助理站在里面面无表情，见他们进来了才开口介绍旁边站着的三个大男生，“这个是金钟大，这个是黄子韬，这个是卞白贤。他们三个将会跟你们一起上课，也会在今晚搬去你们的集体宿舍。”
呆住的一群人面面相觑，金助理说完径直走了，也没理会教室里有点微妙的尴尬。
张艺兴从后面拱出来，目光巡游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男孩子脸上，“哎哎是你呀。”
其他人都向他看过来，包括那个被他叫出声的男生，吴凡问，“认识？”
“嗯。。就，之前在理事办公室见过。”还记得那次他被告知会解约的那天，刚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个长得不是特别惊艳，但是眼睛里却带着干净和骄傲的男生。那个时候觉得来着肯定不是等闲之辈，现在看来，自己的眼光不错嘛。
那男生想了下，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来，反正还是伸出了手到张艺兴面前，“金钟大，你好。”
唔，好简短的介绍。。。张艺兴赶紧伸手握住，一边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男生有点小骄傲呢一边展现自己的热情，“啊你好你好，我叫张艺兴，我是中国人，不过已经在这当练习生好几年了。。。”
话音还没落，后面一个高瘦的身影冲过来抓起他另外一只放在身边的手，“你是中国人？”
张艺兴被抓的有点小惊恐，还没来得及打量就被鞠了个躬，“前辈您好我是来自中国青岛的黄子韬！我是93年出生的，我会武术。。。”
听着连珠炮似的中文，张艺兴略微能明白点了，拍拍比自己略高的少年的肩膀，手指往后一指，“喏，那个，那个，都是中国的，我们关系都很好嘿嘿。”
少年眼睛红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把张艺兴吓了一跳，其他人则静静看着这边又是打招呼又是认亲的举动，一时半会也都没动。
礼仪老师走进来了，拍拍手示意上课。黄子韬赶紧揉了揉眼睛，但还抓着张艺兴的手，大有你去哪我去哪的决心。吴凡走过来把两个人一起拖到队伍里，扭头看了眼唯一的一个现在还呆在原地不知道干嘛的人……………
那少年眉眼清秀，略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咬着下唇仿佛很紧张，不知所措。礼仪老师走过去问了他几句话，最后把他安排在张着一口大白牙的朴灿烈旁边站好。
这是刚刚唯一一个没有自我介绍的，好像是。。。叫卞白贤吧？
倒还真是有点奇怪，虽然是新来，但是也不必那么紧张吧。
吴凡摇了摇头，开始专心听课。
下了课黄子韬拉着张艺兴的手泪眼汪汪，表示死都不想跟张艺兴分开，理由是他几乎不会韩语听不懂这里的人说话而且每个人都板着脸好凶。恰逢金助理又冒出来催着他去搬东西收拾行李，93年出生的小孩子死死拽着张艺兴想拉他一起去，被吴凡一个胳膊拽住。
“张圣母，我们还有三首歌没和完，你以为你很闲？”
“。。。。可是他说他害怕。。。。”这家伙跟他刚来的时候太像了，忍不住就像去照顾一下。
“有金助理在呢。”吴凡不耐烦，大手一拽张艺兴被轻松地拖走，只剩下黄子韬还站在原地泪眼汪汪。
“干嘛那么对人家呀，”张艺兴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略有疑惑，“小孩子一个。”
吴凡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散发着强大母性光辉的脸。
“小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你当年不也一个人过来了么。要成长必须经受磨砺。”
“啧，吴凡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摆出一脸严父的神情！”
教主大人自顾自地走没理他，脑袋转啊转最后才想起来给身后那人翻个白眼。
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
在有更多的朋友之前，得先确定没有强大的敌人。
当晚三个人搬过来，金俊绵领着其他一群给他们办了个小的欢迎会，说穿了就是出去吃了顿饭。
可是这顿饭的气氛有点奇怪，作为主要人物的三个人中，黄子韬想说话但是不太会韩文，剩下两个基本不讲话，气氛就压抑下来。最后是朴灿烈用自己的大白牙＋哈哈傻笑救了场，于是原来的rommy们开始热火朝天的聊起天来。
倒显得一旁的三个人格外冷落。
一起生活了快半年的小圈子，果然一时半会很难融入或者打破。
张艺兴之后去公司的时候总想叫上黄子韬，看他可怜的样子就不忍心丢他一个人，可是吴凡总是拉着他直接走掉，面无表情让他也不太敢说出“要不我们等下子韬”这种话。
于是各走各的，除了上大课之外很少在宿舍之外的地方见到，直到有一天出了点意外。
张艺兴和吴凡出了公司的门已经是9点多，两个人都想早点赶回去洗洗睡觉，于是抄了近路一路狂奔。拐过小巷子就听见有什么人说话的声音，走近了辨认发现是在用韩语说着“小子快把钱掏出来不然就揍你”这类的话。
“。。。。。”张艺兴感叹了一下他们的好运气，回头看了眼吴凡征求意见。吴凡困得不行，揉着眼睛表示今晚别惹事，吴爷我要睡觉，我们回去走另外一条路，赶快回去算了。”
张艺兴点头，正打算迈开步子离开，就听见一声不是很大带着颤音却很有底气的汉语响起来，“你们赶快放了我！我可是会功夫的我会把你们打趴下的！”
？？？！！！！
黄子韬？？？！！！
赶快拽着吴凡衣袖露出头看…………果然是高瘦的黄子韬，被比平均他矮了一个头却壮了一些的三个人围在墙角，借着月色可以看到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慌张，放在腿边的手已经握成拳，不知道是准备防御还是紧张的小动作。
中间那人皱了半天眉毛，最后转头问身边的同伴，“他刚刚说什么？”
张艺兴一个没留神就笑出声来。
“谁？！”做强盗的反射神经都超灵敏。
张艺兴赶紧伸手去推还困着的教主大人，清澈的眸子对上某人因为他多事闯祸又皱起的眉毛和眼睛，“我们现在是。。。不想帮忙也要帮忙了，吴凡你就。。。体谅一下哈。。。”
教主大人甩白眼。
那边的强盗们望过来却不敢轻易乱动，然后就看到拐角后面走出一个人，高大的身影，月光下使劲皱着的眉头，冷冷的面庞，“不想挨揍就赶快滚吧。”
他吴凡现在不能睡觉还因为张某人惹上了麻烦，想起来就心情不爽，一不爽揍人的力气肯定会变大。
不信邪的强盗三人组于是体验到了心情不爽的人的爆发力，最终带着几个黑眼圈一瘸一拐地走掉。
张艺兴站在拐角看几个人一下一下地走没了，才终于开心地冲过来，刚想伸手拍拍吴凡的肩膀以表示欣喜，就看见黄子韬眼睛里闪着巨大的光芒，直直地冲了过来。
然后，直直地抱住了站在原地没动的吴凡。
吴凡懵掉了。
张艺兴也懵掉了。
耳边充斥着黄子韬“谢谢前辈前辈您太厉害了前辈您是好人balabala”的一长串杂念，张艺兴低头看了眼自己伸出去却没能碰到吴凡的落空的手，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念头……………
黄子韬怎么可以抱他？
怎么可以抱他？
他凭什么可以抱他？
黄子韬怎么能抱他？
他怎么能不但抱了他，最近还老是缠着他？
张艺兴用筷子插着餐盘里的丸子，一脸纠结惆怅愤恨不满。
鹿晗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发疯，最终还是卷了卷舌头没问什么。最近黄子韬缠着吴凡的频率和趋势太明显了，攻势也太强大了，明显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黄子韬小朋友一心崇拜他的吴凡哦吧，强大到吴凡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无可奈何，到任由身后有条小尾巴，到现在时不时还要想着他家的子韬小朋友。
作为闺蜜，鹿晗太了解张艺兴现在的反应是为何了。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有点想笑，又得努力憋住，真是有点折磨人啊。
安静中放在包里的手机想了，是短信提示，而今天由于没有带包手机是放在张艺兴包里的，鹿晗就伸出手等着张艺兴拿给他，低头吃着饭也没看过去，直到貌似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什么东西递过来，才觉得不对劲。
“你在看什么！”鹿晗一抬头，发现张艺兴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一把夺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吴世勋发给自己的短信………
“亲亲小鹿哥，今天是要红豆味还是香芋味的奶茶？爱你的世勋。”
而上面那条则是自己早上的时候发过去的…………
“Dear世勋，下午帮我带杯奶茶。爱你的鹿鹿。”
“。。。。。”鹿晗沉默了半响，才听见对面传来小小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看的，刚刚掏出来的时候貌似碰到哪个键，就不小心看到了。。。”
“。。。。。”鹿晗依旧沉默。
“呵呵呵你跟世勋感情还真好哈，署名都用爱你的这么肉麻真的更好么呵呵呵。”
“我们是真的。”
“。。。。鹿晗你说什么？”
“我们是真的。”
“。。。。。”张艺兴愣了半响突然站起身来，动作太大掀翻了椅子，“我草鹿晗你别玩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呆楞半响，张艺兴端起餐盘，转身走出去。
鹿晗看着他慌忙离开的背影，扬起嘴角苦笑了下。
还是。。不能接受么。。。
那么，轮到你自己你要怎么办呢，艺兴。
张艺兴觉得头都要大了。
自从中午跟鹿晗分开，下午上课就一直在慌神，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句“我们是真的。”
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是真的感情好”或者“我们是真的长得帅”，他也知道平时吴世勋和鹿晗粘成什么样子，可是这种事情真真正正被放到眼前来，就好像突然间被放大无数倍，逼着自己去正视。
那些在传闻中听过的，在杂志上看过的，在练习生口中了解到的，现在全部变成了身边的现实，真真正正地上演。
………… Boy’s Love。
禁断的，为世间几乎不容的，好像不被祝福的，爱。
张艺兴喝了口水仔仔细细地想，脑袋又疼起来一圈一圈，放下水眼神都暗下来。
怎么办鹿晗，你明知道那是一条多么危险的路，你明知道未来可能万劫不复，为什么就要去选择呢。。。。
啊啊啊啊啊好烦！弄得我也跟着担心忧虑啊啊啊啊好烦！
晚上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回到宿舍，其他人看起来都已经睡了，结果一推门，鹿晗开着一盏小黄灯，坐在自己的床上表情严肃地看过来。
张艺兴浑身一个激灵，差一点就要说“我今晚去沙发睡”然后掉头就走，可是他比较长的反射弧让他只能站在原地JPG。
“我不想瞒你，艺兴，”鹿晗看着他，眼神清澈，“我们能谈一下么。”
那么轻柔的语气，仿佛在央求着什么事情，张艺兴心底忽然就痛了一下。呆呆地说好，然后坐到床边。
鹿晗给他倒了绿茶，自顾自地就说起来，声音轻柔，带了点小小的沙。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管你信不信。一开始我也觉得他每天缠着我很讨厌，后来发现会面对着他脸红心跳，再后来发现半天见不到会想念，再再后来发现不喜欢他跟别的人勾肩搭背太过亲密，无论男女。刚开始意识到的时候也觉得惶恐，想着谁也不知道就这么过下去吧，结果世勋他往前了，他跟我告白了。”
张艺兴握着被子的手收紧，再放开，静静地听。
“我没有告诉你，艺兴，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害怕吓到你，让你觉得。。。我，或者他，是两个怪物。我也挣扎，总是在想以后是要出道的，可以这样吗？可是你知道么艺兴，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告白的，你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吻，你没有办法拒绝他出现在你身边。你抗拒不了。”
鹿晗的尾音带了点颤抖，却是甜蜜的音调。
“所以，你接受了？”张艺兴问。
“是。。。”鹿晗低下头，“我说试试看。。。”
“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个星期，一直瞒着大家，害怕给大家带来什么负担。可是今天你知道了，我不想骗你。艺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们，我不能让你第一个知道这件事，但是一定会让你知道真正的一切。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说到后面有点没了底气，但是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张艺兴别过脸，语气里有叹息，“鹿晗，世勋其实还未成年，你知道吧。”
“嗯。”
“我们还没出道，以后出道之后就会身处风暴般的娱乐圈，这个，你也知道吧。”
“嗯。”
“这种感情。。。一般不太容易被社会接受，很难。。。很难。。。修成正果。。。你也知道吧。。。。”
“嗯。”
“你还愿意继续？”
“艺兴，”鹿晗笑了，眼睛里星光闪烁，“用一句很土的话来说，爱情要发生的话，什么都阻挡不了。也许以后我们会分开，各自结婚，然后跟各自的家人一起变老，但是那么又怎么样呢。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挺不容易的。”
张艺兴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要问自己的心，”鹿晗的手贴住他的胸膛，“这里的跳动会告诉你，喜欢谁，想要跟谁在一起。我试过的，很灵的。心从来不会撒谎。”
刹那间脑袋里面有一根弦，猛然断开了。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疑惑，最近所有的不解，都有了最终答案。
张艺兴将手贴近心跳的位置，那里一下一下，正在有力地跳动，正在有个答案从那里蹦跳出来，出现在他眼前。
“这里的跳动会告诉你，喜欢谁，想要跟谁在一起。”
喜欢谁。
想要跟谁在一起。
猛然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又复归平静。
完蛋了，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事实跟猜测一样，那么我，又应该怎么办？
7月份的天气略热，张艺兴理所当然地穿着小白背心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候机室外面一众妹子全是抽气声和尖叫声。
站在一旁的高大身影冷冷地看过来，再转回头去冷冷地不言语听自己的歌。有妹子在玻璃门外面举起相机啪啪啪狂拍，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那妹子手一抖，整个画面花的不成样子，转回头却听见外面花痴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天哪天哪好帅啊！”
“Kris开启画报总裁的霸气模式了哎！”
“被他看一眼，我觉得我的心都在颤抖。。。”
“我控制不了我眼神啊啊啊怎么办！”
。。。。。烦躁。
随意地扯了扯衣领，却听见隔自己不远的地方，张呆萌微微斜了身子在听外面的妹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一边听一边摇头晃脑地表示满意，听到好玩的地方还会捂住嘴露出小酒窝点头表示赞同。歪着头听了好久，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这边，眼睛一秒不差的对上吴凡的视线。
。。。。。。
快速地撇过头，却还是阻挡不了迅速红起来的脸颊和耳朵，眼睛胡乱地瞟着不知道该看哪里，伸手想去碰身边的黄子韬却抓了个空，于是只能抬起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
。。。。张艺兴！谁允许你突然转头的！
身后的经纪人推他，“我们该上飞机了，一会出去的时候人多，大家都小心点。”
几个孩子七七八八地应着好，收拾了表情纷纷往外走。吴凡一马当先地走出去，经过张艺兴旁边的时候头都没偏，昂着脑袋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眼神却瞥到他抬起的正对着自己的笑的发光的脸庞。
。。。笑什么笑，显摆笑起来有酒窝么。
走出候机室，却下意识地回头找寻那个人的身影，有点担心他在巨大的人群里会不会走丢或者被撞到，刚刚走出来时没拉着他真是失误这种想法在脑袋里盘旋，眼神好不容易搜寻到目标，却看见那人正被他的好闺蜜鹿晗拽着，呆呆愣愣的嘟着嘴往前走，眼神略有点迷蒙，嘴角倒还挂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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