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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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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略有点迷蒙，嘴角倒还挂着浅笑。
。。。卖什么萌，显摆你会JPG么。
现场拍照的妹子拍到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前面的队长大人，镜头里满都是整体面无表情却还是皱着眉头的脸。
出发去泰国，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吧，应该开心吧。
吴凡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有微微的抽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不太想去呢。
飞机上一片安静，经纪人跑过来提醒大家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好好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应该就会到了。
张艺兴坐在靠小窗的位置，是最里面，右边是鹿晗，再往右是吴凡。吴凡微微往前坐了点，余光瞥到白背心之外裸露出来的肌肤，来来回回皱了好几下眉，最终还是脱下来身上的外套。
我是害怕队友感冒，不利于表演。对，就是这样。
吴凡把手上的外套抖了抖，正在纠结要怎么能让鹿晗把它递过去又不用费心解释。正纠结中看见鹿晗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直接披到张艺兴身上，嘴里的话念念叨叨好像已经做过无数次，“照顾好你自己好么，飞机上冷气这么足，不感冒才怪。。。”
吴凡的手僵在自己面前，看到张艺兴拉紧身上鹿晗的外套扬起微笑开始跟鹿晗贫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损的不亦乐乎。手上的外套被烦躁地搭在一边，吴爷开始摆臭脸。
。。。。随便，不要拉倒。
认命般往自己的座位后背一靠，闭上眼睛就是那只兔子一早上笑的没止境的酒窝和闪着光的眼睛。吴凡纤长的手指搭上眉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脑子里混乱的思绪一一飘过。
现在这种情况，真是。。。微微不知道怎么办了。
要怎么办呢？不清楚自己的感受，不清楚对方的感受，最重要的是。。。不清楚双方的未来。
。。。该怎么办呢。
在机场录完VCR之后，被经纪人领着直奔酒店，到了5楼的VIP区，刚出电梯就看见大堂里几个身影扑过来，韩语此起彼伏地响起。
“哦Kris哥我好想你！”
“鹿哥。。。鹿哥。。。。”
“天哪艺兴哥你瘦了好多。。。没吃好么。。。”
“喂张艺兴，剪头发了？”
吴凡把冲自己奔过来的朴灿烈冷静推开，转眼看见围在张艺兴身边的卞白贤和金钟仁，嘴边顺着就发出“切”的一声，转了头去看笑着走过来的金俊绵。
这只兔子。。。。市场行情不错啊。
哼。
终于知道为什么讨厌来泰国了，因为要合体，因为要见到金钟仁，因为总是会想起上一次在张艺兴房间里看到的画面。
烦，死，了。
吴凡冷着脸看笑的温柔的金俊绵走进，绵妈非常有经验地走到他身边挑眉毛，“怎么了？谁又惹我们的皇帝生气了？”
“没事。。。”吴凡觉得额角又开始抽痛了，正想说话突地听到那边的张艺兴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来，转过头下意识地走过去，把人扳过来神色认真，“张艺兴你不会感冒了吧？”
被叫的人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飞机上是有点冷的说，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感冒。。。”
教主大人拽着他的肩膀，往旁边拉了两下，“房卡给我。”
“哦。”
“哪一间？”
“A8504。”
接过房卡拽着人走出欢迎圈，回头跟金俊绵关照了声“这家伙感冒了我送他去房间”，拉着懵懂的人就走。
“哎，吴凡，哎，干嘛。。。”
“给我回房间里休息，头疼的话你明天上舞台会表现的很糟糕。”
“我的头不疼。。。可能就是。。。”
“少废话，”找到房间，开门，把人带进去，拽到床边坐好，站的居高临下望他懵懂的脸，“先休息，不准再让我听到你打喷嚏。”
“。。。。。”打喷嚏这种事情也是我能控制的么。。。
吴凡杵着大高个保持着抱臂站在床边的姿势，话说完了也没走，就那么站着看着。张艺兴觉得奇怪，抬了头看完美无缺的脸，“所以队长你还有什么事么？”
“唔，”吴凡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没有移动，“没什么事，看到你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我再走。”
“。。。。。。”你以为你在照顾小孩子么。。。“我会好好休息的，但是队长你站在这里有点奇怪。。。”
“是么，”吴凡转转目光，“我这就走。”
转身想要往外走，张艺兴在他背后有点莫名其妙地张望，却被突然转回身的人吓了一跳。
吴凡两步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张艺兴。”
“哎？什么？”
扶住他的肩膀，弯下腰，侧过头，轻轻地把唇印上去，简简单单的触碰，只来得及感受对方的温暖或冰凉，干燥或湿润，两秒之后轻轻离开。
在敏感的耳边吹着气吐字，“听话，睡觉。”
如同你可以想象的，张艺兴的脸红到一发不可收拾一塌糊涂。
吴凡直起身子，轻笑了声，伸手摸了摸完全呆住的人乱乱的脑袋，大踏步地走出去。
关上门，也没管里面那人还呆愣着坐在床边，吴凡的手还在门的扶手上，另一只慢慢地抚上自己的唇。
柔软的，香甜的，关于这个人的气息和触感。
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企盼能够再次靠近很久，他不会说在梦里他一次又一次梦到了怎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不会说即使每天在这个人身边，却还是无比地想念着他。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但是这一刻，因为刚刚戳了章，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第二天整个的表演High到爆，从早上的minilve到下午的节目访谈，一场场的赶过去，12个人刚刚相见本就激动，看见激动无比的泰国粉丝，基本只能用毫不停止的表演来抒发自己的激情了。
吴凡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有点奇怪今天早上都没怎么见到张艺兴，12人一起活动的时候总是很难找到人，于是一边用了点心思一个个看过去，一边还要注意着主持人提了什么问题想着该怎么回答。
中途休息的时候一个一个看过去，终于看到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的人，鹿晗蹲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吴凡慢慢蹲下来，看清楚那个人是微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眉毛微皱显得秀气又纤弱，脸色有点白不是很好。霎时间心脏像是一张被大力揉过的纸，细微的疼里带着小小的褶皱。
“怎么了？”
“感冒了，”鹿晗不用转头也知道是他，“昨天在飞机上凉到，晚上又跑去跟钟仁练舞，早晨起来状态就不对了。”
就知道没听话！跑去练什么舞！憋着怒气和心疼，伸手撩起那人额前的刘海，手心温柔地触碰着额头，果然是略烫的温度，心里暗暗说了句法克，抬头问鹿晗，“早晨没吃过药吧。”
“酒店里没有，忘记问经纪人哥哥要了。”
吴凡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档节目录制才能结束。要不。。。”
“不要，”一直低着头的人突然睁开眼睛，还是皱着眉毛却目光坚定，“我要录完。”
。。。。就知道他张艺兴最拿手的是忍痛！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是一个人死撑！
深吸了口气，吴凡选择让步，“那今晚的跟赞助商的庆功会不准去，回酒店休息。”
张艺兴虚弱地点点头，发现吴凡的手移到他的手腕上，十指轻轻扣着却好像又有微微的用力，“这一次要听话，”他语调温柔，“不准打破诺言。”
好像在跟小孩子讲话，温柔又幼稚地讨价还价。
鹿晗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慢慢直起身走到边上去，静静看着这一幕。
吴凡，如果你是真的，假如你是真的，确定你是真的的话。
就别放手了吧。
娱乐圈里所谓的庆功会有三种，一是私人聚在一起开party热热闹闹最没负担，第二种是像开记者招待会一样大肆宣传，最好是能登上报纸杂志头条，第三种最无聊，就是到赞助商指定的地方去做取悦人的表演，看着赞助商们附庸风雅的称赞和聊天，在无尽的香槟和虚伪中度过一晚上。
一直很讨厌这些的朴灿烈于是这一晚上都很烦躁。
身在泰国，竟然还逃不过这种无聊的走场，真心让人不爽。那边坐着的据说是泰国主流电视台的老大？梳着油头一副色兮兮的模样，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来来往往的都是泰语，尾音黏黏的让人不甚舒服。甩了甩头，朴灿烈直起身，自动地在大厅里搜寻那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正站在高脚玻璃桌旁边，手里举着酒杯有点发呆地看着前面。纤细的手指在红酒的映衬下显得极白，特意画了眼线的眼睛在灯光下有种超出妩媚的诱惑，偏偏眼神却还是纯净无辜的，有种奇异的不协调的美。
朴灿烈不自觉就看呆了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走过去，轻咳了一声用酒杯碰碰那人的肩，“发什么呆？”
“嗯？”白贤回了神，转过头来看他，“稍稍有点无聊呐，我在想艺兴哥的感冒应该没事吧。”
“不是有Kris哥陪他么，”朴灿烈皱了皱鼻子，“不过确实无聊了点。”
“唔。”白贤喝了口杯中的酒，没再说话。
气氛稍微有点奇怪。
朴灿烈低下头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日子。。。还没到时间。。。再等等。。。
正纠结地想着，身边突然传来粗声粗气的“呵呵”的笑声，回过头去，正是那个传说中的主流电视台的老大，正举着酒杯靠近卞白贤，嘴里面不晓得用泰语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用手抬起白贤的酒杯，大意好像是说也要他一起喝。
泰迪同志直起身，“不好意思您喝醉了，请不要这样。”
见鬼了，他忘记这里的人听不懂韩语。
胖胖的中年男人伸手轻佻地勾起白贤的下巴，卞白贤的眼睛里有怒意闪起，往后退了两步仍是没摆脱钳制，“请您放手。”
“放手。”朴灿烈抓上那人粗壮的手腕，眼睛里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被抓着的人叽里呱啦地还在说着，对视上满脸怒意的朴灿烈，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泰语像是炮弹一样吐出来。朴灿烈被他看得也不管他在说什么，一使劲胖男人就整个被他提起来，生气起来的泰迪咬着一字一句的话，“我，说，放，手。”
“哎哟哎呦，这是怎么了？”经纪人大步冲过来，身边时跟着的女翻译，“朴灿烈你给我放手！你在干嘛！”
好不容易把三个纠结在一起的人扒拉开，朴灿烈扭着头看一旁不理人，右手却习惯性地从后面揽住卞白贤，轻轻拍两下示意不要担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一定是跟他们有什么误会了。。。让您受惊了。。。”经纪人忙着点头哈腰赔礼道歉，无奈韩语和泰语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于是只能拜托长得不怎么样的翻译小姐一边办自己赔罪，一边把人家不好听的话翻译过来。
那胖男人挥了挥手，刚刚被冒犯的气愤还没消下火去，转向旁边的女翻译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之后拂袖而去。
女翻译恭恭敬敬地传达意思，“他刚刚是在问白贤先生，有没有兴趣留在泰国拍电影，因为他的脸，看着就是泰国女孩子会喜欢的脸。可是被这位突然激动起来的粗鲁先生打扰了，而且莫名其妙的被威胁的看着，现在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他说，他不想再跟贵方有在电影方面的合作了。”
“。。。。。”经纪人转向朴灿烈，后者是有点呆愣的表情。。。让他说什么好啊说什么好！这可是在泰国发展的绝好机会，现在，没了。。。
“。。。。。”朴灿烈无语了半天，最后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额，搞不好他就是想非礼白白，但是后来又装出一副高尚的样子。。。”
“朴灿烈你闭嘴！”经纪人忍无可忍，“你是没脑子吗？你是三岁小孩子吗？那种时候就不能先问清楚了再动手的吗？我这么久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那种情况。。。很难先问清楚啊。。。况且我们语言又不通。。”
“你不会叫翻译过去？”
“等到他们过来白白都已经被人吃豆腐了！”
刚刚还低着头承认错误的少年陡然抬起头，吼完一声之后又开始支支吾吾，“情况紧急，不然我也不会动手。”
经纪人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他。卞白贤站在他身后轻轻撤他的衣角，被扯的人无动于衷，再扯，不理，再三扯，终于回过头，眼神盯着他眸子黑的深不可测。
卞白贤对上他带着巨大歉意和丝丝心疼的目光，不自然地挪了挪目光，低头轻咳了一声，“哥，其实也不能完全怪灿烈。。。”
经纪人别过头去不理他们，环顾一圈在场的K队成员都兴致勃勃地用看好戏的眼神盯着这里，M队的稍好些，都在自觉地吃东西，嘴巴就一刻都没停过。
我到底是带了一批什么孩子。。。。
经纪人内心痛苦不止。
吴凡坐在床边看着张艺兴沉睡的脸。
安静的，没有声响的，干净的，带着点幼稚的，这个人的熟睡的脸。
睡着的人没有酒窝，吴凡却伸出手去，手指搭白皙的侧脸，一寸一寸地划过去，落在平常一笑就会凹陷下去的地方，就放在那里，舍不得动。
吴凡想这个人到底是给了自己多少这种安静的欣喜呢，到底是给了自己多久这种习惯的温暖了呢，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和努力，才能让这种心情默默流淌，又不被人察觉呢。
额头上的毛巾放了有一会了，吴凡起身把毛巾拿到卫生间里换上一条新的，再拿回来盖在有点发烧的张艺兴的额头上。在这个人的身边坐下去，然后就不想动了，想这样一直静静看着他，一直静静守着他，没什么原因也没什么解释，就这样看着守着，好像就得到了整个世界。
伸手把被子外面白皙的手拉起来，反手握住，感受着温热的相互触碰。吴凡定定地看，嘴角勾起弧度，尽管脑子里还是只有千头万绪。
即使我还没有想明白。
即使我还不太敢承认。
即使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刻，我还是想好好看着你的。
（八）原来喜欢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在上演着相遇。
从一个街角转身，遇到一个人。
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会成为你的熟人，你会跟他们说说话，他们在你的生活计算范围内。
熟人中，有一些会变成你的朋友，你们一起有珍贵的回忆，彼此间相互了解相互信任。
你的朋友中，只会有很小一部分变成你的兄弟，闺蜜，死党，你们相互了解到无话不说，一个眼神就能感受默契，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而在你遇到的千千万万个人里，你喜欢上的，可能就只有那一个人。
那一个不可替代的，最最耀眼的人。
多么小的概率。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
张艺兴蹲下身去，汗滴从鬓角滚落到下巴上，简单地靠着墙休息，目光游移就到那个人高大的身影上，扎着不愿离开。
从上次三个新成员加入了之后，13个人的队伍正式开始一起练习，所有的课程全部都在一起。
吴凡和金俊绵分析着是为了培养团队融合感，多相处才能相互了解，以后出道才能没有太大的团队纠纷，这是培养组合的公司常用的手段。
吴凡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墨黑，脸上像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张艺兴坐在一边呆呆地看他，却突然觉得他真的是好帅。无论是举手投足间的男人味，还是行事判断时杀伐果决的气势，都透出一股天生的迷人的魅力。
。。。。。。果然是喜欢了吧。
永远觉得他最厉害，总是在意他的一举一动，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帅的人，跟着他开心难过欢喜忧愁，为了他大清早起来做豆浆大晚上做宵夜，想要跟他一起努力一起站上舞台。。。
开了瓶水顺着喉咙倒下去，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张艺兴微闭了眼睛就想起那天鹿晗跟他说起吴世勋的时候脸上甜蜜的表情，皱了皱眉头不禁想，我在说到吴凡的时候难道也是这种捡到钱的感觉么。
人生真的是太神奇了。
张艺兴又想到前天晚上找知心姐姐鹿晗答疑解惑的时候，鹿晗一边嘲笑他少根筋对自己心思发现的晚，一边摇头晃脑地问他问题帮助他分析现在的情况…………
“你有多喜欢他？”
“。。。。。不知道。”
“是那种喜欢到可以为他去死的喜欢，还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喜欢？是那种看他一眼就很幸福的喜欢，还是看到他跟其他人在一起就很吃醋的喜欢？”
“。。。。。这些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当然不一样了！哎呀，跟你说你也不懂。。。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啊。
“嗯，对于你来说，太正常了。。。那，你知不知道吴凡喜不喜欢你？”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哎，好吧，你这样一问三不知，我也很难办哎。”
“。。。”到头来鹿晗你是跟我说了一大段废话么。。。
晃晃头，张艺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还在练舞的略有点不协调的那个身影。
唔，多喜欢？
喜欢到。。。好像每时每刻都能找到他在哪里。。。这种程度吧。
这是算，多喜欢呢？
练习室里还算安静，朴灿烈和吴凡被老师要求加练，剩下的人都靠着墙或者镜子在安静的休息，因为实在是闹腾不动了。金钟大拖着身子蹭到张艺兴身边，目光兴奋地闪着光，“哥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额，”张艺兴筹措着语言，“很好啊，就是。。。要跟上节奏。”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见到金钟大第一眼，他会觉得这孩子很骄傲。。。他声音很强唱歌很棒确实值得骄傲啦，但是自从他看过自己跳舞之后就每天拿崇拜的星星眼看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跳完舞都一副兴奋的样子要求点评又是怎么回事？这孩子不是当主唱来培养的么，干嘛对舞蹈这么执念啊。。。
“哦，是啊，”金钟大眼睛里兴奋闪动，“怪不得我刚刚老觉得不对劲。”
“。。。。。”没跟上节奏还觉得对劲那绝对是有鬼了。
金助理推门进来的时候，金钟大正好站起来想要主动地加入加练二人组，看见拿着一叠资料的金助理推开门，颇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恭恭敬敬问好。
其他的人也小楞了一下，然后集体鞠了躬。
他们在上课或者训练的时候，是很少会有行政人员过来的，感到奇怪是在所难免。
金助理扶了扶眼睛，垂声召唤，“张艺兴。”
“有。”
被叫到的人有点诧异地应声，然后他听见助理的声音说，“SHINEE在日本的演唱会缺一个主舞，你准备一下，后天去日本代替。”
说完也没看人的表情，径直走过去跟老师商量了几句，然后径直走出练习室。
“。。。。。”张艺兴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哪！艺兴哥！”朴灿烈忘记了自己刚经受过加练这件痛苦的事情，狂跑了几步过来排上他的肩，“参加演唱会哎！”
金钟仁走过来，眼神里满满地都是笑意，“喂，记得帮我跟泰民say hello。”
“可以考虑去日本拐几个漂亮妹子回来咯，”鹿晗语调奇怪地调侃他，“或者带点岛国特产回来也不错。”
后面那句是用中文说的，黄子韬听见了，哈哈哈地笑起来，前后仰来抚去的不能自己。
张艺兴呆愣地转了转头，看向围着自己一圈的兄弟们。金俊绵看着他表情温柔，“艺兴，要好好表现，公司这是正式确认要先预热，把你的消息放出去。”
眼神掠过金俊绵温柔的笑容，吴世勋揽着他鹿哥肩膀的手，金钟大羡慕的表情，最后。。。最后略过身边一圈人，看到那个还站在原地，高高的看过来的人。
那人感受到自己再看他，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些笑容，微转了神，抬起手竖起大拇指，张嘴做了口型对他说话。
张艺兴觉得，这瞬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知道，吴凡对他说，好厉害，要加油。
我奉信每一句你说的话，因为他们就是我的信条。
张艺兴拖着箱子下了飞机站在日本机场外，天空澄澈湛蓝，一切美的有些不真实。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回手去扯那个总是站在他身边的人，想要跟他一起分享见到的美景，抓了空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孤身一人站在这里，心头瞬间涌上传说中的多年不见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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