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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晓峰作者:谢家三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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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真真道:“一个出色的女孩,她知道什么对她有利,她也会一直出色下去。”
  小弟这时开口冷笑道:“她会出色下去,她的夫君却不见得会睁只眼闭只眼。”
  厉真真脸色不佳,开口:“这件事,对你我都有好处。”
  小弟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挥开厉真真的手,大声说:“我不想结了!在座的各位,你们打哪来就回哪去。改天我谢小荻定请你们补回这杯酒。”
  小弟跳到一边桌前,摸起一杯酒,迎着所有人的面已一口灌了下去。
  厉真真大声问道:“你可当真!”
  落了厉真真的面皮,小弟也不会有好日子。
  小弟对她笑道:“你好美,也好凶,我也很想娶你,无奈有人却不允许。”
  “这个人不允许,我们就不能成亲。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不如去喝我的酒去。所以我现在就走,跟这个人走!”
  小弟说完就走,脸上带着微笑,走到我身前,一下子抱住我,亲切的大声唤道:“爹!”

  契约

  他的手里有一把小刀,所有人都看到他温柔的抱住他的父亲,却没人识出他手里的刀已刺进了我怀里。
  这个孩子会这样对待他的父亲,所有都是我的错。
  嘴里已有了血的腥甜味,我生生吞了下去,不让它流出来。我不能让人知道这孩子伤了我,所以我对小弟仁慈的微笑,用一个父亲该有的目光望着他。
  我伸出手臂正要环住他,小弟却又狠狠推开我。
  小弟说:“爹,儿子听你的话,不娶她便是。”
  我说:“很好很好,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小弟说:“我会走,但是我不会再回来救你了,我也没这个义务。”
  “对,你没这个义务!”
  小弟望了我半晌,脸上又慢慢露出迷茫和痛苦之色,他狠狠闭了一下眼,从我身边擦过。
  没有人拦他,因为我的存在,新娘子都不去拦,其他人更没那个资格去拦。
  一个女人,正是人生大事的时候,有人破坏了她的婚姻。更则,若是新娘子被劫倒好,偏偏是自己的新郎被劫,而新娘长得很美。这新娘长得很美,如果她既有高傲之气,又是地位崇高的盟主,抢了她的新郎,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她一定已恨透了我,一定想立刻便拿剑杀了我,或者她等不及便上前掐我的脖子。
  但是她却既不恨我,也不拿剑杀我。一个女人恨不恨一个男人,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
  厉真真说:“一个女人想在江湖上立足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我说:“不容易。”
  厉真真笑道:“如果这个女人只是普通女人,受了委屈她大可以回娘家哭一场。但是,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普通女人,受了委屈她一定会将委屈讨回来。”
  “这是应该的。”
  “谢先生德高望重,是不会让一个女子平白受委屈的。”
  “不会。”
  厉真真叹了一口气,又慢慢笑了,自信的笑。
  我说:“厉姑娘,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可以允你一件事,这里在座各位都能作证。”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不伤天害理,我力所能及之事,我谢晓峰便是粉身碎骨,也替姑娘完成。”
  此话一出,我也知自己已定了卖身契,也许对于厉真真,我的作用比小弟更大。可是已无其他办法了,这件事只能以这种办法解决。
  厉真真对我拂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好!谢大侠真是快人快语。”
  这时外面突然有多种声音同唤,后院起火了。
  厉真真脸色一变,说:“谢先生,时不凑巧,改日再宴请谢先生喝上一杯。”
  我说:“请!”
  厉真真人已化作一道飞鸿,惊撩出去。其他年轻大侠客人望了望我,有些也跟着厉真真出去了。
  那后院究竟有什么,竟让厉真真担心如此!
  当我从山庄出来,铁开诚从树后慢慢走了出来,手里牵着两条僵绳,绳索上系了两匹马。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否则他怎会一见我就蹙眉。
  他走向我说:“你受伤了!”
  我对他一笑,慢慢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把刀柄。
  铁开诚面上一僵,慢慢怒了起来道:“你怎么能让小弟伤害你!”
  “不是他。”
  “哼,这世上能伤你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铁开诚说:“谢晓峰,你太放纵他了!”
  放纵!也许这本来就是我欠他的,因为放不下,心里也不能释然。
  我问:“你看到他了!”
  “对,他也走了。”
  全身发冷,我慢慢坐了下来,说:“走了,走了好,我们也要走。”
  铁开诚上前扶住我道:“伤得很重!”
  我点头道:“刀上有钩刺。”
  刀上有钩刺,钩刺也紧紧拉扯着我的肌肉,直接拔刀的话,伤口一定会被钩刺拉得很大,就算是现在动一动也会很痛,所以不能动它。可是如果一直把它留在身体里的话,受到的伤害会更大。
  好在刚刚我并没有动手,宴会上有很多江湖上年轻一辈的大侠,其中最厉害的是厉真真,能当上盟主的人,当然厉害。如果他们一齐动手的话,我必死无疑。
  铁开诚说:“他这般伤你,你还不气!”
  我望着他说:“如果你也有一个你在乎的人,哪怕她如何伤你,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我在乎的人,他值得我在乎,他就不会伤害我。如果小弟值得你在乎,就算你们之间是父子关系,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不欠他什么。”
  我摇头一笑道:“这火是你放的!”
  “是。”
  “你是为了教我脱身!”
  铁开诚点头道:“我从来没做过这件事。”
  我说:“可你已为我破例很多。”
  第一次为我偷东西,第一次为我把风,第一次为我纵火,如此一想,我倒欠了他很多。突然觉得和我做朋友的人,多少都是倒霉的。
  身上的血已留下很多,打湿了我的衣服,周身都是血腥之气。
  铁开诚眉头越蹙越大,将我扶起道:“先下山。”
  一间客栈,还是泰山下的那一间。我们到达它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去了,天又是一片蒙蒙亮,天上像是有乌云一片一片的交叠在一起,像是老天要哭泣的摸样。
  点上一枚油灯,铁开诚亲自为我拨身上的小刀,因为不放心,江湖上想要谢晓峰命的人一直都不少。
  江湖从来都是这样,想出名的人很多,不折手段的人更多。因为他们还年轻,太多的道理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熟了才会去懂得,小弟也是同样。
  身上的痛让我勾起很多深思,冷汗从额间流了下来,一抹白巾已替我擦去了它。我抬头便看到桌子上的钩刀,两寸带齿,上面已被我的血染红染透。
  铁开诚的额间也布满了珠汗,他正在给我包扎,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表情却凝重而老成,真是一个发自内心的老成的少年。
  我笑了起来,对他说:“这也是你第一次给人治伤!你本来应该去寻花问柳的,却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大叔身上。”
  铁开诚瞧了我一眼,慢慢站了起来说:“是第一次。这次的伤没有上次重,但你最好还是不动不说。”
  我说:“我们喝一杯!”
  看来我的伤确实不是很严重,因为铁开诚很快便拿来了酒。
  他倒了满满一杯,我正要去拿,他却抢了过去,一口喝下了。
  我说:“年轻人喝太多酒不好。”
  铁开诚盯着我道:“你能喝,我却不能喝!”
  我说:“酒可以壮胆,可以让人力气变大。但是酒也可以令人的反应迟钝,判断错误,高手相争,只要有一招败笔,就必死无救!”
  “你虽然并没有打架,酒这东西喝了太多,是会上瘾的。你还年轻,酒自然要少喝。”
  铁开诚说:“可是你却喝了太多酒,你也并不老,但是你却想死!”
  “我本来就该死。”
  铁开诚听了我的话,下一秒便将酒瓶摔在了地上,酒瓶摔开了花,酒水也溅了一地,慢慢的渗进了泥土里。
  我惋惜的瞧了一眼说:“浪费了。”
  铁开诚说:“同样,你也不该让酒浪费你的生命。”
  “就是劝酒你也不该这样劝。”
  “怎么劝!一边敬酒一边劝酒吗!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我叹气道:“做人不必太过于执着,不过这也是年轻人的好。我知道你一定有许多话对我说,我也有话对你说,所以你应该再去拿一瓶酒。”
  酒上桌,我先喝了一杯,等到心里稍稍缓和一点,我慢慢吐了一口气。
  “你知道七剑盟主厉真真吗!”
  铁开诚说:“知道。”
  我笑道:“小弟今天就是和她成的亲。”
  铁开诚思想片刻,终于点头。
  “我明白了,七派要追杀天尊,而厉真真是这七派的盟主,但是小弟却是天尊的儿子,所以你不愿意他们两人结合。”
  我又笑了说:“厉真真是天尊的手下。”
  铁开诚一惊:“厉真真也被天尊收买了!”
  “不,她们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一个女人在江湖上立足,干出一番大事,确实不容易。”
  铁开诚说:“如此一说,所有人都是被骗了,而小弟与厉真真结合更是互相都有好处。”
  我点头。
  “但是你看不下去,你不愿他们把江湖搅成一团糟,因为你是个正人君子,你是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大侠从来不是那种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人!”
  “但是小弟是你的儿子,他就算做了坏事,你也不会当面指出来。所以你宁愿做一个坏人亲事的恶人,宁愿受小弟的伤害。”
  我说:“也不尽然”
  我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么好,因为我还弄不清自己的心思,这种复杂的感觉。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
  天地又宁静了。
  突然发现铁开诚还在望着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哽在喉咙里。我唯有举杯,饮下喉咙里的话,让酒醉掩埋我难过的心情。

  绯闻

  夜更深了,月亮也早早就上了枝头。桌子上摆满了酒瓶,空酒瓶,这些都是我们喝的酒。
  铁开诚瘫在我身上,他每次一喝醉就会瘫在我身上,因为桌子是冰冷的,夜也是冷的,我和他都不喜欢这种冷。突然忆起,好几个夜晚,铁开诚都是陪在我身边,我倒是占了他不少时间。男人想要温暖可以去女人那里去找,我应该告诉他这句话的。
  铁开诚手里还拿着一瓶酒,酒瓶里只有半瓶,因为他手里的酒瓶已开了口,他斜拿着,另外半瓶酒水就是那样被流掉的。他一直在看天花板,眼睛也睁得很大,让人不知他是醉非醉!
  他突然开口说:“这个世上只有三个人的恩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我笑道:“对你好的人你都不应该忘。”
  铁开诚又望着我道:“不,有些人对你好只是在利用你。”
  “有人利用过你!”
  “很多。”
  我说:“所以你觉得活着很苦!”
  铁开诚说:“是的。”
  我拍拍他的肩道:“你不该这么消极,你应该多去留意一下。现实生活中其他是有很多好人的,哪怕他们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却始终有着婴儿般天真善良的微笑。”
  “所以你宁愿当阿吉,也不想当谢晓峰!”
  我叹息道:“谢晓峰的一生,一直都活得很累。”
  铁开诚说:“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因为神剑山庄的名誉一直都扛在你一个人的肩上!”
  我苦笑一番,这也意味着,我的不自由,无形中,谢晓峰已同化了我。
  我说:“三个人的恩情你永远忘不了,除了你父亲和燕十三,还有哪一位!”
  铁开诚说:“你。”
  我说:“除了在一起喝过几杯,我对你有恩情!”
  铁开诚点头道:“你是个好人!”
  我笑道:“你是第二个说我是好人的人。”
  第一个是老苗子的娘,这么久了,不知他们现在过得怎样,他们都是对我好的人,慕容秋荻一定会安排好老苗子他们一家,因为秋荻一直都爱惜谢晓峰的东西,人也一样。
  想到娃娃,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女人便是她,她喜欢我,我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还有薛可人,她为了爱谢晓峰而逃避她的丈夫。谢晓峰啊谢晓峰,你真是罪无可赦!
  我说:“我这一辈子负了很多女人,铁开诚,你知道吗!我并非一个好人。”
  “因为你多情!”
  我灌下一大口酒说:“不对!我其实是无情,多情的人练不出无情的剑,只有无情的人,他的人无情剑无情,才能无敌于天下。燕十三和我,都是这类人!”
  铁开诚说:“可是燕十三并非真的无情。”
  我说:“是的。因为我们不是天不是神,只要我们活着一天,我们总要接触人,就算当时我们没察觉,可我们的心也总是会变。”
  “所以他表面无情,其实他对你还是有情的。而我表面有情,真正的情却和燕十三一样少。”
  铁开诚说:“你的情就在小弟身上!”
  我说:“我一直都亏欠他。”
  铁开诚严肃的盯着我说:“你不止亏欠一个人,你亏欠许多人,可是别人不问你也不说。你心里知道,因为你亏欠的,你一生也偿还不了。所以你不说,你愿意偿还的,只有你儿子小弟!”
  我慢慢僵硬着脸,对铁开诚望着。我知道我不应该生气,已经很久没有人惹我生气了,甚至小弟拿刀刺我,我也只是悲伤。可是体内就是有一股怒火,他不该这样直接顶撞我的,如果我们好好过完这个晚上,明天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挥手道别,我们还是朋友!
  这个少年对我总归是不错的,我也有收他为徒的打算。谢晓峰很少生气,不代表他不会生气,骄傲的人脾气也是很大的。
  我冷冷对他说:“你醉了!”
  铁开诚慢慢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会生气。要看到你这表情,也是不容易。”
  我说:“这件事对你没有好处!”
  铁开诚翻了个身,又靠在我肩上看天花板。
  他说:“我知道。可是你明天就会走,你会去找小弟!”
  我说:“你也可以去找你的朋友!”
  铁开诚苦笑道:“你有儿子有家。我却什么也没有,我唯一的家红旗镖局,背叛了我。我唯一的养父,早早离开人世。就是我那无情的师傅,他为了剑也走了。谢晓峰,你算我的什么!”
  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明天一早我就会走,浪子的归属只有路途。也许,我该成家了,不再追求这个我无法追求的梦想。”
  我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铁开诚半晌才道:“得到,你的天下第一……”
  我说:“这很简单,因为我不可能永远是天下第一。”
  铁开诚摇头。
  “谢晓峰只有战死没有战败,我知道你并不想杀我夺第一。但是没有人是永远的天下第一,几年几十年我一定会病死,到时候你再杀了那时的天下第一。”
  “经过几年的锻炼,我相信到时你的剑法一定比现在更完美,更收发自如。”
  铁开诚却说:“你未来会病死!”
  我指着酒瓶笑道:“一个人有了酒瘾,总归不是件好的事!”
  “你不能戒了它吗!”
  我不想拘泥于这个上面,如果真要我戒酒,我一定会很难过,酒就是我最好的止痛药。
  我望了望外面说:“夜深了。”
  外面的月光已洒到了桌子上,亮堂堂的。每天晚上的夜色都那么的令我陶醉,因为夜色才是人的本性,它掩盖一切,它也暴露一切。相比于白天,夜晚才是真实的。
  肩上的铁开诚已睡了过去,轻轻的呼气喷洒在我的颊下。这个少年也就睡着时像个孩子,平日他真的太老气了,他不要别人把他当孩子看,其实他本身就是个孩子。
  我将他抱住,放在了床上,拿被子掖好。熄了油灯,按住伤口,也慢慢在床上躺了下去。
  白天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这一天人们又讨论了新的话题,便是谢晓峰坏了新任盟主的亲事。江湖上的版本很多,最让人肯定的是,谢晓峰也是喜欢厉真真,竟然跟一个点苍的新人抢亲。
  道听途说,人们本来就很乐意做这种事,千百年来,这已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就像一日三餐你总记得吃饭一样。
  “这事已传遍了大江南北。”
  人来人往的客栈里,桌子上摆了几盘家菜,铁开诚坐在桌子前,他还有些宿醉,人也昏昏沉沉的,他按着脑袋,不高兴的对我望着。
  我说:“是的。这又为谢晓峰的一生添了几分色彩。”
  “可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别人误会你!”
  我说:“不喜欢。”
  铁开诚说:“因为人是为自己活得,也是为他人活的。”
  我点头道:“人离不开社会,人需要人的理解。不想别人理解的人,他还不如做猪做狗。”
  铁开诚说:“我理解你,但是你也需要别人的理解,有时候武力也能让别人理解。”
  我正捉摸不透他的意思,这时突然有几个带刀的少年风风火火的闯进客栈里。
  “这里谁是谢晓峰!”
  我说:“我是。”
  领首的少年噌的一声快速拔出刀,凶恶的瞪着我。
  “拔出你的剑,和我一较高低!”
  现在的小孩都是这么冲动吗!
  铁开诚对我笑道:“让别人理解有时候这个法子最有效。”
  我对他们说:“你们回去练上二十年再来找我!”
  少年恼羞成怒,涨红了脸,一刀便向我劈来。
  他们还是少年,所以我并没有对他们认真。
  剑在桌子上,我没有去碰。我的右手手指轻轻扣动了少年的腕部,快而准,拍打他的手背。
  少年的剑立刻脱手,人也呆愣在一处。
  我拾起剑柄,递到少年的面前。
  “拿了你的剑,走!”
  他们立刻就走了,走得比来的时侯还快。
  铁开诚笑了。
  我叹气,坐到桌子前说:“门外有辆马车。”
  铁开诚说:“是送给你的!”
  我笑道:“是的,车上还有五十两银子。厉姑娘人倒是不错。”
  一早厉真真便差人来邀请我,被我一口拒绝了。也许她早已猜到我不会应约,留下马车和银两。江湖上的流言正炽,她也正好为流言添点颜色,与其嫁人受到束缚,与天下第一剑的绯闻对她更有利,况且我还允了她的一个要求。
  铁开诚说:“我现在才知道她真的很聪明。”
  “是的,远比任何人。”
  “她会成为第二个天尊吗!”像是问我,也像是问自己。
  铁开诚又说:“你去找小弟,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摇头说不知。
  “你知道江湖百晓生吗!”
  “江湖百晓生!”
  “是的,只要你有钱,任何你想知道的消息,你都能从他那里买得到。”
  我笑道:“这倒是方便。”
  铁开诚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剑。
  “我要离开了,珍重!”
  我对他同样一拱。
  这里是江湖,江湖纷纷扰扰,如何是我的去路!

  拜访

  烟浓,寒水。
  空气里飘浮着颗颗湿人脸面的晨珠,如女孩子水嫩的软唇。远处浸在水雾中的大山,青黑的,像一个可靠的恋人,拥有着水一般的温柔。
  青山之下,一弘自天边沿绵曲折而下的大江婉约流动,包围着青山,像一条绿色的腰带。江面平静的如同闺中少女的镜子,但是如果仔细看,江上还会偶尔跳着一尾鱼,打转着波纹。
  因为天冷,虽然并无下雪,江也无结冻,水里的氧却也不多。
  这样一个场景本已冷进人的骨头里,本不该有人,但是人的思想总是怪异的,尤其是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的老人。
  长而弯曲的竹节,它一直都是古往今来最好的鱼具。
  老人坐在地上,两鬓苍苍,佝偻着虾一样的身子,鸡爪的十根手指本该因衰老而颤抖,它却沉稳而有力。老人也如同他自己的手,淡定沉稳,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的鱼竿鱼线,就像对待他一生最重大的决定。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莫非这位老人就是江湖百晓生!江湖百晓生编排江湖资料,又岂非一个老眼昏花四肢不勤的老头儿胜任。
  我要找小弟,铁开诚说可以去江湖百晓生那买到消息。
  江湖百晓生当然不是一个人打出的名头,我可以去他那里买到消息,同样别人自然也可以从他那里买到我的消息。再则,江湖上论到找人的本事,有人更胜百晓生,既然有人比百晓生厉害。而我又知道这人的住处,我有何必舍近而求远!
  我说:“五十年前,夏侯家出现了一位剑术天才,夏侯家本就高手辈出,但是他给夏侯带来了更多的荣誉。”
  老人不回头,也不说话。
  我叹息又道:“但也就是在三十五年前,自他败在一个人手下,从此江湖再无他的行踪,他也在江湖销失灭迹。”
  老人终于回了一句:“老汉只懂虾鱼不懂江湖。”
  “可是你的鱼篓只有江水,并无虾鱼!”
  老人坐的地方有一只竹篓,青翠的竹篓,里面并无一尾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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