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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晓峰作者:谢家三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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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的鱼篓只有江水,并无虾鱼!”
  老人坐的地方有一只竹篓,青翠的竹篓,里面并无一尾水鱼。
  “自然有鱼。”
  “在哪!”
  “在这!”
  老人扬起竹竿,青白的鲫鱼甩着水珠跳到了空中,被老人一抛,鱼儿吐了饵线,掉落到竹篓里,溅起的清水无一滴洒出篓外。
  我注意到老人的竹竿上也无饵,垂直的一条针线。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笑道:“好!”
  老人回头说:“好什么!什么好!”
  “鱼好!藕断丝连更好!”
  老人问道:“你也懂藕断丝连!”
  我说:“我不懂藕断丝连,我只知火焰神鹰的追捕搜索能力在二十五年前就鲜少有人能敌。”
  老人叹息道:“你知道的已不少。”
  我说:“但是这些并不能打动你为我做一件事。”
  老人几乎夸张的笑了起来道:“三少爷也竟然会求人做事情。”
  我问:“三少爷难道不是人!”
  “三少爷当然是人。”
  “既然是人,别人能做的事情,三少爷自然也会做。”
  老人又是笑了起来道:“三少爷既然会做,别人当然也可以不应!”
  我望着他说:“你不应!”
  “因为老朽是夏侯家的人。”
  “你可是怨夏侯家的少奶奶宁愿跟着谢某跑,也不愿待在夏侯星的身边!”
  老人苍老疲倦的眼睛里突然发出了光,几乎包含着所有的怨毒和愤怒。
  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夏侯家从来没有那样的少奶奶!”
  “但是夏侯星离不开她。”
  这无形也造成了夏侯家不幸的原因之一,一个男人娶的爱的妻子贤不贤惠,也决定了这男人未来的命程。谢晓峰是浪子,偏偏爱这浪子的女人却很多,上至大家名媛,下到小家窑妓。
  夏侯家的家主是夏侯重山,而这位老人是夏侯重山的弟弟夏侯飞山,当年极负盛名的夏侯家第一高手。
  但自二十五年前他败在了燕十三的父亲手里,他从此隐姓埋名,甚至为他的侄子夏侯星甘愿当起车夫来。他为什么要甘愿为自己的侄子当车夫!
  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叔嫂乱伦,禁断之恋,这不止在皇家,江湖大家也会发生,这也许也成为他隐姓的原因。
  我说:“五年前,你的身份却被一位不世老者揭穿,当时知晓此事共有五人,那名老者,夏侯星,燕十三,薛可人,和一个童子。”
  我又说:“想必那个童子并无活过十五岁。”
  这本来就是世家的逅病,任何有损家族名声的人事都决不留它存在。那位无名的不世老者早已如大海中的浮萍不知所踪,他也有不杀燕十三的无奈,而夏侯星和薛可人,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儿子的老婆,他也不可能下手。
  老人面色凝重,捏紧的拳头,青筋已跳了出来。
  老人说:“是那个女人说的!”
  沉默,也便是默认。
  这几年虽然他并没有再继续给夏侯星当车夫,想必夏侯星也已对他照料有加。
  老人说:“如此,我便更不会应你任何请求。”
  我淡淡说道:“如果只是因为女人,夏侯前辈的肚量未免小了点。”
  老人冷哼一声,人已转身背对我。慢慢的,江波被轻风送出了几道涟漪,一股萧杀之气掺杂在寒风里。
  我反手抽出腰上的剑,娴熟冷静的转身回击了出去。像记忆里无数次的片段一样,温暖和煦的剑法,带给别人的,总是无情的死亡。几乎在挥出去的途中,我扭转了剑式。
  那人远远跌了出去,我才看清是夏侯星。夏侯星嘴角流血,英俊冷漠的脸上充满了恶毒的眼神,他的千蛇剑掉到一边,他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和落漠。
  老人也坐不住了,马上去照顾他儿子。
  我心里也寒上几分,打伤那人的儿子,我更不可能请到火焰神鹰。所以我走,现在就走。
  夏侯星站了起来说:“谢晓峰,你站住!”
  我说:“你若是问薛可人,我无法告诉你。”
  夏侯星冷笑道:“谢晓峰剑下从无活口,你几时心软起来!莫非看不起在下!”
  谢晓峰剑下确实从无活口,因为谢晓峰有个很好的性格,这个性格使他赢得了所有江湖人的尊敬,这个性格同时也折磨了他的半生。
  谢晓峰从不看轻自己的对手,这对他人来说就是在剑上得到了最大的尊重。他对别人尊重,别人自然也尊敬他。所以谢晓峰与人对战,并尽全力,尽了全力就一定会伤人。
  夏侯星又说:“五年前,燕十三就用你刚刚那一招击败了我,他没有杀死我,就因为他使出你的那一招并不纯不熟练,但是那一天我一直忘不掉。”
  夏侯星面上露出痛苦难过的表情,也许这五年他过的真不好。妻子为他的情敌离开他,他自己甚至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情敌。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耻辱比当众打他更令他压抑难过。
  我说:“你想死!”
  夏侯星流着泪说:“不死,难道我还有颜面留在人世!”
  这是他的无奈,也是世家弟子的无奈。
  我叹息道:“可惜我今日不是来杀人的。”
  “因为我还不配让你杀!”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侯星苦笑道:“如此,我该说,剑神谢晓峰是多么的仁慈,所有没死在他手里的人都应该感恩戴德,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如果是以前的你,我不会跟你废话。”
  但是这几年夏侯星的锐利之气,已被磨光磨平,再不盛当初不知天高地厚。
  我走到夏侯星的身边,拾起他的千蛇剑。
  我说:“你的人变了,为什么你的剑不变!你可知千蛇剑法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但是你却荒废了它这么多年。”
  手指轻弹剑刃,千蛇剑薄而长,剑身颤动,发出它特有的声响。
  “好剑!”
  我大喝一声,千蛇剑法已自手中舞动。
  夏侯星的父亲夏侯重山夕日拜访神剑山庄,曾经与谢晓峰的父亲比过一次剑法,当时谢晓峰虽小,对那套剑法还是记住了。千蛇剑主攻,善千变万化,以虚打实。我利用它本身的柔性,打出二十剑。
  这二十剑招既是千蛇剑法,也非千蛇剑法。千蛇剑法利长不利短,利细不利粗,我特意改变了其中的步骤。
  这剑一出,已不是蛇,而成为万物之首的龙,蛟龙!
  夏侯星本来就是给他十万个好处,他也打心眼不愿接受我的指教。但是我知道他会看,他的剑法这几年一直没有进步,克服短处的千蛇剑法,已云步天梯,对他的诱惑太大,甚至比之薛可人。
  打完之后,令我惊讶的是老人夏侯飞山的眼神。夏侯飞山的眼中是疑惑和惊奇,就像没见过这套剑法一样,这轮到我的疑惑了。
  江湖公认谢晓峰为天下第一剑,但是我知道这个江湖,谢晓峰并非天下第一,也许他们老了,藏龙卧虎,没有了争强好斗之心。
  而夏侯飞山,当年老一辈的高手,他本该知晓千蛇剑的缺陷,就不应该露出那种表情。
  我把剑交到夏侯星面前说:“你来试试。”
  夏侯星夺过他的剑,紧紧捏着它的剑柄。千蛇剑不能落在他人手上,所以他拿,但这也是对他的耻辱。
  他几乎咬着牙道:“为什么!”
  是怜悯还是蔑视!天上的云雾渐渐淡了少许,有光照了进来。
  我对夏侯星笑道:“因为,我想要朋友!”

  夏侯

  不是利益朋友,更不是酒肉朋友,而是真正意义上讲义气明真理的朋友。知己铁开诚一人即可,我深知自己缺得是朋友,一个人努力了这么久确实是累了。
  高手寂寞!古往今来,是高手冷漠了世界,还是世界冷漠了高手!
  这种世界安静的感觉,是属于暮垂的老人,至少现在我并不觉得自己已入了土。
  有一种人仿佛天生就不需要朋友,燕十三无疑就是这种人,但是谢晓峰却不是,决不是!
  夏侯星笑了,像是听到本世纪最大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几乎在地上打滚。
  他说:“谢晓峰,你觉得自己就是神,你说的话别人一定要应!”
  我说:“你会应!”
  夏侯星说:“我为什么会应!只因你打出我夏侯家的剑招!只因你是谢晓峰!”
  “是天下第一剑又怎么样!是谢晓峰又怎么样!我夏侯星不愿做的事,不高兴做的事,任何人也逼迫不了我!”
  我说:“但是有一个人却特别!”
  夏侯星瞪着我,恨不得马上拿剑捅了我,但是他做不来,他做不来卑鄙的事,上次与人一同暗算我已是他的极限。
  我说:“我知你一向疼惜自己的妻子。”
  夏侯星道:“你知道她在哪里!”
  我说:“不知道,但是她一定会来找我,在得知我在夏侯家后。”
  这又是人类的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夏侯星已经愤怒到悲伤了,但是他深深的喜欢他那无情的妻子,所以他必须压下脾气,向他恨的人。
  夏侯星说:“她会来!”
  我点头道:“会来,因为我还欠了她一样东西。”
  一朵珠花!
  我本已还给了铁开诚,却不想那晚铁开诚又将珠花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为什么!”
  这是夏侯星第二次问我,带着嘲讽的口吻,他想问我什么,觉得我是故意讨好他!
  我说:“这仅是一个机会。我并不喜欢她。”
  “你应该知道,没人敢碰谢晓峰的女人。同样,若是我的女人,我就是亲手杀了她,也不把她让给别人!”
  火焰山,红云谷,就像大多数地名一样,它的山并没有火焰,谷也不是红的。
  连绵弯曲的群山,夏侯山庄就在这群山之间。它很美,这里种的树是枫叶,一到浓秋,火红的一片片,确实很像火焰。
  夏侯山庄的标志也是盛情的红色缎带,就像神剑山庄是生命的绿色一样。
  在我踏进夏侯山庄里,夏侯飞山并没有进去。
  夏侯飞山说:“自我辞了车夫的事,这几年我都很少进去。”
  因为无脸见他的大哥夏侯重山,夏侯重山在江湖的名声确实不错。
  我说:“你可以站在你大哥的角度来想!”
  夏侯飞山笑着摇头叹气,他当然知道他大哥的想法,他更知道夏侯庄主的无奈。
  他突然说了一句:“你要找得是什么人!”
  我说:“谢小荻。”
  “可是前两日在泰山顶迎娶盟主厉真真的那位!”
  “是的。”
  “好。”
  夏侯飞山又道:“五天后,他一定会站在你面前!”
  他说是站着,小弟就不会坐着,夏侯飞山一向是个重承诺的人。如果说过的话不重视,他还不如放屁!
  夏侯星说:“有一种人就好像天生就比较受欢迎,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是你无疑便是这种人。”
  我说:“因为我聪明!”
  “不是。”
  “不是!”
  “因为你很会讨好人心!”
  这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种贬意词,但是我知道夏侯星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他早已把我当作他的朋友。
  夏侯山庄很大,进去却很空旷,因为没有人,仅有几个丫头几个奴仆,是因为还没到祭祀拜祖的日子。
  一个月后,也是谢家祭祀拜祖的日子,不管是谢晓峰还是阿吉,那一天总是会回去的,又有谁能忘记自己的根!谢家的子孙,也只谢晓峰一人,项时只怕比夏侯山庄还要冷清。
  进了前厅,我已见到一个两鬓苍苍的老人。
  老人衣著很讲究,气宇轩昂,炯炯有神的双眼,自我出现在这里,他就一直将目光放在我身上。虽他不说话也不动,但是我已知这位老人正是夏侯家的正主,夏侯重山。
  这个老人,身体里蕴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我能感知的到。
  夏侯星走过去,道了一声:“爹!”
  夏侯重山轻轻点头道:“你母亲在后面等你。”
  “是!”
  夏侯星回头望了我一眼,向后面走去了。
  我对老人家恭了一礼道:“晚辈谢晓峰,见过夏侯前辈。”
  当年夏侯重山与谢王孙乃八拜之交,关系自为江湖人所称道,斩龙王灭天虎,八十一剑扫黄河窟,打下了一代响名。
  后来却不知因何缘故,两兄弟反目成仇,再无交际,实在为世人所叹息。
  夏侯重山说:“你父,可好!”
  我说:“家父一切安好。”
  夏侯重山一连说了七八个“好”,终于轻轻叹息了一句:“我与你父当年很好,你和星儿,也可做兄弟!”
  “晚辈正有此意。”
  夏侯重山对我望了半晌,像是透过我的脸念着另一个人,慢慢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想他许是后悔与父亲绝交,在这片江湖,除了恩断情仇,最重要的还是义气兄弟。年轻时不觉得,年老回忆过往,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
  夏侯重山又道:“星儿恨过你!”
  我笑道:“现在也恨。”
  “但是你要原谅他,他并不成熟,你知道他不应该恨你。”
  作为父亲不应该站在儿子情敌的一边,来指责儿子的不是!尤其是儿媳妇因儿子情敌而跑了后。这件怪事别人也许没见过,它今天却发生在我面前。我应该佩服夏侯庄主的大度!
  我说:“我并没有生他的气,这事我确实有些关系。”
  夏侯重山说:“星儿伤过你,你肯原谅他!”
  我说:“我原谅他。”
  “你当他是兄弟!”
  “是的。”
  夏侯重山像是松了一口缓气,他说:“你很好!”
  “过奖!”
  “你去吧。”
  我点头,拜别了夏侯庄主,像厅后走去。
  大厅里只剩下那个老人,孤独与寂寞像是陪伴在老人的身边。
  夏侯重山轻轻的呢喃了一句:“你的孩子能看得开,为什么你就看不开!王孙……”

  异客

  是夜,山谷刮了北风,渐渐轰隆隆的声音敲破了大地,天开始下了雨。
  秋日本来短暂,这一下,只怕连着几日,便是入了冬。
  夏侯山庄今夜来了几位客人,像是都来避雨的。
  这里有山庄,外面雨又很大,避雨借宿,像夏侯这样的江湖大家,是不会拒绝的。荒凉的天地,外面漆黑寒冷,是夜黑,也是雾黑。
  山庄里来的有五人,有男有女,有美有丑。这糟糕的天气,他们吃过晚饭就都候在了大厅,等待山庄的下人布置好他们的房间。
  “每次这样的下雨天,若不是到了季节,我的头总要痛上一两个月。”
  说话的是一个粗壮的大汉,他的嘴又大又厚,额头一道斜斜的刀疤从他的眉心直接穿过了脸下巴。所以一眼望上去,他既大气度量,又凶悍可怕。这样的人,他本该配斧拿刀,他的腰上却是挂了一把与他外貌极不相衬的宝剑,这本是件文雅的兵器。
  一个摇扇,穿着华丽的漂亮小伙子望了望在坐所有人,突然有了说话的兴趣。
  他说:“这里的雨下的这样大,大家共聚一堂也是缘分,在下姓唐,单名一个金字。不知在坐各位!”
  沉闷的气氛被打破了,有些人已轻轻的吐了口气。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压抑的感觉,只有死人才享受绝对的宁静。
  有人接话,之前开口的大汉已高兴起来。
  他说:“我姓田,叫田在龙。”
  话音刚落,其他几人都转头对他望着。
  一修长苗条,穿杏黄绸裳的姑娘问道:“田在龙!可是昆仑派飞龙九式的田在龙!”
  田在龙大拇指一比道:“就是我!”
  各个门派每年都会产生一名最杰出的弟子,田在龙正是这昆仑派几年来的佼佼者。
  唐金又望着姑娘道:“不知姑娘!”
  姑娘笑道:“我叫月儿,胡月儿。”
  胡月儿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并不出名,所以大家都没听说过。
  唐金摇着扇子,回味着姑娘的名字。“月儿,这名字真好,月儿弯弯。”
  胡月儿吃吃的笑道:“是我的名儿好,还是我人好!”
  “都好都好。”
  “都好,你为什么不靠近我说!”
  唐金走了过去。才到胡月儿面前,胡月儿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胡月儿笑着问:“我还好不好!”
  唐金捂着脸,几乎瞪大了眼。
  一个女孩子对你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女孩子表里是相反的,她若喜欢你,她一定会对你表现的凶神恶煞,让你记得她。她若不喜欢你,如果不是不理你,就一定会想法子让你离开她。
  胡月儿对自己的行为非常的满意,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给那些臭男人点颜色。
  胡月儿笑着说:“我是个女人,女人有时也是不讲理的。所以我不喜欢,你就不能说我好。”
  唐金说:“你不好!”
  胡月儿又要扬起手打他,唐金这次学聪明了,向后跳了两步。
  可是他并没能躲过,只见胡月儿脚下顿生虚步。一眨眼的功夫,众人已看到她又到了唐金的面前,啪的一声,唐金的脸已完全红透了。
  田在龙道:“好俊的脚下功夫!”
  胡月儿道:“只有我老公可以,我不许,任何人也不能说我好或不好!”
  这女人当真怪异到极点。
  唐金被打了两耳光,脑袋锈了,捏着拳便是要回打出去。
  田在龙见状,一把扣住唐金的手腕。
  另一边一个脏乱老叟叫嚷道:“哎,我说小子,人家姑娘打你那也是看得起你,你怎得!还想回手!”
  唐金不服气道:“女人就比男人金贵!”
  老叟道:“当然,不然你怎么能出来!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畜牲!”
  唐金对田在龙说:“放手!”
  田在龙放开了他的手,嘿嘿笑了两声道:“唐小兄弟,你的手真小。”
  唐金气得差点没晕过去,死瞪了一眼胡月儿,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胡月儿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又问那气她的老叟。
  “老头儿,你又是谁!”
  老叟腰间挂了一根拂尘,他将拂尘往臂上一搭,才慢吞吞的捏了捏胡子。
  “老头不是老道,老道却是老头。”
  “那你是老头,还是老道!”
  “老头老道已毫无区分。”
  胡月儿又问另一个奇怪的男人:“你呢!”
  这个男人当然奇怪,因为他与其他人的区别太大了,他不但长相奇丑,而且还是独臂,跛腿的残疾人。
  这样一个人本该让小女孩害怕的,对于胡月儿却是恰恰相反。越是别人害怕的东西,她越想去研究,越想去弄清楚。这本来就像猫抓一样,也许她本身也觉得自己是多管了不少闲事。
  残疾人冷冷道了句:“黎平子。”
  胡月儿吃惊道:“海南派的黎平子!”
  “是。”
  海南派是一个海外小岛上的门派,成名已久,却多年没入土中原了。而这黎平子,显然便是这海南派的骄徒。
  胡月儿慢慢笑了,说:“今天真是黄道吉日,不想这么多武林名人齐聚一堂。”
  老道突然冒出一句:“错,月儿姑娘,我们这里还有一位你忘了问。”
  “在江湖打滚,我们有些人的名字你可以不知道,但是这一位你却不能不知道。”
  胡月儿愣住道:“这人是谁!”
  老道说:“你有没有长嘴!”
  胡月儿摸摸自己的嘴,望向老道说:“你要我自己去问!”
  胡月儿是个聪明的女孩。
  “对,我保证你问了绝不后悔。”
  “他在哪!”
  “在那。”
  老道指着一处阴暗的角落,那边的灯是坏的,灯罩遮挡了其他灯射过来的光线,在那处形成了一片阴影。
  因为与其他桌子离得远了,里面坐个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的。
  而老道现在指着的人,就是坐在阴暗里的我!
  胡月儿慢慢走过来,慢慢开口:“阁下为何不出来谈谈!”
  我说:“你们谈你们的,我听。”
  “阁下莫非乃宵小之辈!”
  “好像不是。”
  “莫非身染奇病,见不得光!”
  “也不是。”
  “那么阁下为何不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好与我们认识认识!”
  我慢慢笑了,慢慢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从阴影里走了出去。柔柔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带着些微的不适应,我微笑着望着面前的女孩。
  女孩盯着我,显然是愣住了。
  女孩问:“你姓夏侯!”
  我说:“我姓谢。”
  “谢晓峰。”
  这个名字里天生就带有某中魔力,从我说出它,它带给我的,既是荣誉,也是灾难。
  他们五个人都在望着我,也许已经有人在想着打败我,有人在想着自己跟我有没有仇恨。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震惊和慌乱,就好像我已给他们带来了死亡一样。这其中唯独那个老道依然逍遥乐道,他既然能识出我的身份,自然不会惊讶,江湖奇人异事本就多。
  过了一会儿时间,坐在桌子上生闷气的唐金突然冷哼了一句:“哼,谢晓峰有什么了不起!”
  胡月儿说:“谢大侠当然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比某些人要出类拔萃罢了。”
  “臭丫头你再说一遍!”
  唐金突然跳了出来,只听噌噌两声,一道银光在灯下微弱的闪过,竟是朝着胡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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