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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优质小厮by七仙祈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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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也都没有什么异议,一行人纵马疾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众人催骑向号叫声传来处奔去,转过几个山坳,不一会儿,便见是一片密林,对面悬崖之旁,出现一片惊心动魄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峭壁悬崖痴情女

  一大块悬崖突出于深谷之上,崖上生着一株孤零零的松树,形状古拙。松树上的一根枝干临空伸出,有人以一根杆棒搭在枝干上,这人一身青袍,正是段延庆。他左手抓着杆棒,右手抓着另一根杆棒,那根杆棒的尽端也有人抓着,却是南海鳄神。南海鳄神的另一支手抓住了一人的长发,乃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云中鹤双手分别握着一个少女的两只手腕。四人宛如结成一条长绳,临空飘荡,着实凶险,不论哪一个人失手,下面的人立即堕入底下数十丈的深谷。谷中万石森森,犹如一把把刀剑般向上耸立,有人堕了下去,决难活命。其时一阵风吹来,将南海鳄神、云中鹤、和那少女三人都吹得转了半个圈子。那少女也不是别人,正是那王语嫣,只是不知道为何独自一人竟和那四大恶人处在一块了。
  众人连忙赶过去,只见那松树旁有一胖子在砍着大树,段誉等人连忙制止,哪里知道那胖子不闻不问,执意要砍断大树,虚竹当即要上前救人,忽的眼前人影一闪,却是庄聚贤挡住了他。
  虚竹皱眉道:“庄帮主,你这是何意?”
  庄聚贤说道:“要我放你们过去也行,只是之后我要立即要和阿紫姑娘离去,你和萧峰、段誉一干人,谁也不得阻拦。此事可能答允?”
  段誉道:“阿紫?她……她要请我二哥施术复明,跟了你离去,她的眼睛怎么办?”庄聚贤道:“虚竹先生能替她施术复明,我自也能设法治好她的眼睛。”眼看那株大松树就要被那胖子砍断了,段誉等人急的不得了,骂了一声“啰里吧嗦的还救不救人了。”说完对庄聚贤射出几道彩色绣线,庄聚贤知道杨子文武功不弱,不敢硬接,稍稍一个侧身就闪开了他的攻击。
  庄聚贤闪开杨子文的攻势之后突然脸色一变,暗道不好,杨子文的武功和他不过伯仲之间,虽然这一下伤不得他,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轻松地闪过,其间必然有诈,果然,就在庄聚贤闪开的一瞬间,那几根绣线便方向不改向着那松树之间射去,缠住了段延庆等人,庄聚贤大惊,不想自己心中所想落空,庄聚贤右手将木杖在地上一插,右掌立即拍出,一股阴寒之气随伴着掌风直逼而至,想要打断绣线。
  段誉见了大呼:“怀清小心,他想斩断绣线。”不料听了段誉的提醒杨子文却是丝毫没有反应,用手一拉,只见几根绣线带着几个人就从崖底飞出,落在地上,那掌风打在绣线之上只是让绣线抖了抖,却丝毫没有损伤。
  众人落地之后杨子文收回绣线,对着庄聚贤就挥出一掌,将他击退,庄聚贤见事不可为哼了一声转身回马车里去了,杨子文也没为难他,转身对段誉等人说:“我这绣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绣线,别看他细如发丝,一般的神兵利刃都不一定有他坚韧,就凭庄聚贤匆匆一掌还是奈何不了它的。”
  众人这才知道杨子文手中的绣线居然也是一件奇门兵刃,大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之后众人得知,四大恶人在少了叶二娘之后几人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几人出来转转却发现那王语嫣跳崖自己,云中鹤轻功极快出手拉住了王语嫣,岳老三一抓到云中鹤的头发,给他一拖,不由得也向谷下掉去,幸好段段延庆武功了得,一杖伸将过来,给岳老三抓住了。可是岳老三三人四百来斤的份量,这一拖一拉,一扯一带,将段延庆也给牵了下来。他一杖甩出,钩住了松树,正想慢慢设法上来,不料来了个吐播国的矮胖子,拿起斧头,变砍松树。
  之后得知,那吐蕃王子命人把守通往西夏的诸多要道,不许众人进入西夏,好让天下间只有他一人可以招亲,四大恶人分属西夏一品堂,自然不许这样,双方也就结下来仇怨,这也是众人刚来的时候被人阻路的因由了。
  随后岳老三与段延庆、云中鹤一同离去,而众人则又带上了王语嫣,马车之上,段誉疑惑的说:“你说这王姑娘怎么没和他表哥在一起,反倒独自一人呢?也不知为什么自尽,听岳老三的话也不知是受云中鹤的折辱,真是令人费解。”
  杨子文嗤笑一声说道:“要说你们这群书呆子大老粗没脑子呢?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吗?那王语嫣心系他表哥,对她表哥一往情深,如今他表哥来到西夏还能干吗,除了应选西夏驸马别无他事,他慕容复一心复国,自然不肯放手西夏驸马之位,一旦他成为驸马,复国便有了指望,王语嫣自是接受不了,所以跳崖自尽了。”
  段誉本还奇怪,听杨子文一说心想大致也应该就是这样,心下里对王语嫣又多了几分怜惜之情。暗叹她识人不明,所托非人。
  当下一行人齐向灵州进发。傍晚时分,到了灵州城内。
  其时西夏国势方张,拥有二十二州。黄河之南有灵州,洪州,银州,夏州诸州,河西有兴州,凉州,甘州,肃州诸州,即今甘肃,宁夏,绥远一带。其地有黄河灌溉之利,五谷丰饶,所谓“黄河百害,唯利一套”,西夏国所占的正是河套之地。兵强马壮,控甲五十万。西夏士卒骁勇善战,宋史有云:“用兵多立虚岩,设伏兵包敌。以铁骑为前军,乘善马,重甲,刺斩不人,用钩索铰联,虽死马上,不坠。遇战则先出铁骑突阵,阵乱则冲击之,步兵挟骑以进。”西夏皇帝虽是姓李,其实是胡人拓跋氏,唐太宗时赐姓李。西夏人转战四方,疆界变迁,国都时徙。灵州是西夏大城,但与中原名都相比,自然远远不及。
  这一晚萧峰等无法找到宿店。灵州本就繁华,此时中秋将届,四方来的好汉豪杰不计其数,几家大客店早住满了。萧峰等又再出城,好容易才在一座庙宇中得到借宿之所,男人挤在东厢,女子作在西厢。
  夜里,两人呆在厢房之中有些无聊,段誉便提议出门走走,眼见月光从窗格中洒将进来,一片清光,铺在地下。走到庭院之中,只见墙角边两株疏桐,月亮将圆未圆,渐渐升到梧桐顶上。这时盛暑初过,但甘凉一带,夜半已颇有寒意,信步出庙,月光下只见远处池塘边人影一闪,依稀是个白衣女子,更似便是王语嫣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王姑娘又想自尽。”两人提气一个纵身来到王语嫣身旁。
  只见那碧玉般的池水面上,忽然起了涟漪,几个小小的水圈慢慢向外扩展开去,段誉凝神看去,见几滴水珠落在池面,原来是王语嫣的泪水。
  段誉好言相劝说道:“王姑娘这是何苦呢,你之一事,段誉虽不知晓,但也大致猜的出来,想必是因为令兄慕容公子求取西夏驸马之位让你神伤吧?”
  王语嫣听到有人声吓了一跳,见识段誉和杨子文不由安了安心,听闻段誉此番言语不由心中悲苦,轻轻说话,声音低如蚊:“他……他要去做西夏驸马。公冶二哥来劝我,说甚么……甚么为了兴复大燕,可不能顾儿女私情。”她一说了这几句话,更加觉得万般愁绪一并涌上心头,一回身,伏在段誉肩头,哭了出来。
  段誉大感尴尬,不敢妄动,一脸无辜的看着在一旁满脸坏笑的杨子文,双手高举,连碰也不敢碰一下王语嫣的身子,就差没对杨子文高呼几声“我是无辜的”了,杨子文笑了一会儿也不逗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让段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过了半晌,王语嫣才止住眼泪,双眼通红,一身柔弱气息惹人怜爱,对着段誉施了一礼,有些羞涩的说道:“段公子,不好意思,湿了你的衣衫,真是失礼了。”段誉连连摆手说道:“哪里哪里,王姑娘不必在意。”
  王语嫣轻咬朱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杨子文行礼说道:“让杨公子见笑了,语嫣失态无状,让你见笑了。”杨子文对王语嫣还是很有好感动,当即回了一礼说道:“王姑娘客气了,你我自己人,无需多礼。”
  王语嫣点点头再次对二人行礼说道:“夜色已深,语嫣先回去休息了,二位公子保重。”说完便转身离去了,段誉和杨子文目送她离去,看着那一道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梧桐林叶之间。
  段誉叹了一口气说道:“为时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王姑娘真真是所托非人,也不知道天家富贵是有多吸引人,于我而言,有卿足以,夫复何求。”说着便看向杨子文,一脸深情,杨子文笑了笑,没有说哈,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去,月光下,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交叉,融合到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  

  ☆、多方汇聚西夏城

  次日是八月十二,离中秋尚有三日。巴天石一早便到灵州城投文办事。巳牌时分,他匆匆赶回庙中,向段誉道:“公子,王爷向西夏公主求亲的书信,小人已投入了礼部。蒙礼部尚书亲自延见,十分客气,说公子前来求亲,西夏国大感光宠,相信必能如公子所愿。”
  过不多时,庙门外人马杂沓,跟着有吹打之声。巴天石和朱丹臣迎了出去,原来是西夏礼部的陶侍郎率领人员,前来迎接段誉,迁往宾馆款待。萧峰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辽国国势之盛,远过大理,西夏若知他来,接待更当隆重,只是他嘱咐众人不可泄漏他的身份,和虚竹等一干人都认作是段誉的随从,迁入了宾馆。
  萧峰、虚竹、段誉三人围坐饮酒,你一碗,意兴甚豪。萧峰问起段誉学会六脉神剑的经过,想要授他一种运气的法门,得能任意运使真气。哪知道段誉对内功、外功全是一窍不通,岂能在旦夕之间学会?萧峰知道无法可施,只得摇了摇头,举碗大口喝酒。虚竹和段誉的酒量都远不及他,喝到五六碗烈酒时,段誉已经颓然醉倒,人事不知了。
  段誉待得朦朦胧胧的醒转,只见窗纸上树影扶疏,明月窥人,已是深夜。发现杨子文并不在房内,便起身前往寻找,走出房门,忽听身后有人低声道:“段公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段誉出其不意,吓了一跳,听那声音阴森森地似乎不怀好意,待要回头去看,突觉背心一紧,已被人一把抓住。段誉依稀辨明声音,问道:“是慕容公子么?”
  杨子文知晓段誉与萧峰段誉等人喝酒想必醒来会头疼,遂找这西夏使者借了厨房为其煮醒酒汤,刚刚走到房门前忽然看见远处人影一闪,他顿感不妙,当即一个纵身飞跃而去,向着那黑影追去。
  不一会儿杨子文随着那道黑影来到一个荒僻的地界,见慕容复不知在和段誉说些什么,正要过去却看见慕容复一把将段誉打入枯井,杨子文肝胆俱裂,当即大吼一声一掌隔空劈向慕容复,慕容复哪里知道背后有人,这一记掌风来的又迅速,一个不查被打出数米远,幸好杨子文与他相去甚远,掌力到达他身上的时候已经被减弱了不少,加上他自身内力深厚自发的挡了一下,才没有受重伤。
  杨子文趁热打铁冲了过来,又是一记掌力劈向慕容复,慕容复挥手阻挡,就在杨子文运气准备下狠手的时候,突然背后一记掌风传来,他连忙躲避,结果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要害,还是被一掌打下了枯井,他回头看时发现从背后偷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大轮明王鸠摩智。不由喷出一口血来。
  想到被打下枯井焉有活命之力,结果没成想再要到达井底的时候突然一股劲力浮在自己背后,他回头一看,却是段誉无疑,见他身上的白衣被这井中污泥弄脏,满身狼狈,但气息平稳可见没有受伤。随后便听得一声风响,却是又有一个人掉了下来,段誉连忙将其接住,原来是王语嫣心灰意冷之下也跳下井来。
  段誉将两人扶坐到地上,杨子文见王语嫣昏了过去伸出手为她把脉,发现她只是受惊过度,伤心欲绝之下晕了过去,然后说道:“王姑娘没事,只是受惊过度,你把我扶起来,我要运功疗伤,刚刚被鸠摩智那老贼打了一掌,虽然没有大碍,但却也大乱了我的内息。”
  段誉听了立马把他扶起来,见他嘴角之处带着血痕,心一下子就抽痛了起来,紧锁眉头,看着杨子文不说话。
  黑暗之中杨子文没有理会他,平心静气的开始运功疗伤,紧接着,却是又有人掉下了,乃是慕容复和鸠摩智二人,慕容复乃是鸠摩智打下来的,而鸠摩智却是因为强练易筋经导致走火入魔跌了下来。鸠摩智拾起经书,突然间哈哈大笑。那井极深极窄,笑声在一个圆筒中回旋荡漾,只振得段誉等三人耳鼓中嗡嗡作响,甚是难受。鸠摩智笑声竟无法止歇,内息鼓荡,神智昏乱,便在污泥中拳打足踢,一拳一脚都打到井圈砖上,有时力大无穷,打得砖块粉碎,有时却又全无气力。鸠摩智疯癫之下竟向杨子文抓来,杨子文此刻行功正在关键时刻,那里容得挪动半分。
  这时,段誉抢过去挡在他身前,便在这时,鸠摩智双手已扣住他咽喉,用力收紧。段誉顿觉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这时鸠摩智疯狂之余,内息虽不能运用自如,气力却大得异乎寻常,段誉在井底被鸠摩智扼住了咽喉,呼吸难通,渐欲冒去。慕容复贴身于井壁高处,幸灾乐祸,暗暗欣喜,只盼鸠摩智就此将段誉扼死了。随后,鸠摩智猛觉右臂“曲池穴”上一痛,体内奔腾鼓荡的内力蓦然间一泻千里,自手掌心送入段誉的头颈。本来他内息膨胀,全身欲炸,忽然间有一个宣泻之所,登感舒畅,扼住段誉咽喉的手指渐渐松了。
  鸠摩智一惊之下,息关大开,内力急泻而出,源源不绝的注入段誉喉头“廉泉穴”中。廉泉穴属于任脉,经天突、璇肌、华盖、紫宫、中庭数穴,便即通入气海膻中。
  鸠摩智本来神昏迷糊,内息既有去路,便即清醒,心下大惊:“啊哟!我内力给他这般源源吸去,不多时便成废人,那可如何是好?”当即运劲竭力抗拒,可是此刻已经迟了,他的内力就不及段誉浑厚,其中小半进入对方体内后,此消彼长,双手更是强弱悬殊,虽极力挣扎,始终无法凝聚,不令外流。
  之后鸠摩智和段誉二人便晕了过去,慕容复心中暗喜,就要出手杀了杨子文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他心想他的心腹大患段誉已经和鸠摩智同归于尽,杨子文武功不弱,虽然就在恢复的关键时刻,他若是下手定然可以杀了他,但杨子文拼死之下他也不见得可以全身而退,如今正是应招西夏驸马的关键,他不能因小失大,遂使计让人搬开了枯井上方的石头逃了出去。
  直到午时,井底诸人才先后转醒,鸠摩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段公子,我错学少林七十二绝技,走火入魔,凶险万状,若不是你吸去我的内力,老衲已然疯狂而死。此刻老衲武功虽失,性命尚在,须得拜谢你的救命之恩才是。”
  段誉是个谦谦君子,忽听得他说要拜谢自己,忍不住:“大师何必过谦?在下何德何能,敢说相救大师性命?”倒是杨子文懊恼这鸠摩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等人出手,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就你也枉为出家之人,以武相争,此刻失了内力便卖可怜起来了,当是不为人子。”
  鸠摩智叹:“老衲虽在佛门,争强好胜之心却比常人犹盛,今日之果,实已种因于三十年前。唉,贪、嗔、痴三毒,无一得免。却又自居为高僧。贡高自慢,无惭无愧。唉,命终之后身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得超生。”
  段誉听了鸠摩智几句心灰意懒的说话,同情之心顿生,问:“大师何出此言?大师适才身子不愉,此刻已大好了吗?”
  只听鸠摩智道:“老衲过去诸多得罪,谨此谢过。”说着合什躬身。“老衲今日告辞,此后万里相隔,只怕再难得见。这一本经书,公子他日有便,费神请代老衲还了给少林寺”说着将那本沾满了污泥的易筋经交给段誉。
  段誉道:“大师要回吐蕃国去么?”鸠摩智道:“我是要回到所来之处,却不一定是吐蕃国。”段誉道:“贵国王子向西夏公主求婚,大师不等此事有了分晓再回?”
  鸠摩智微微笑道:“世外闲人,岂再为这等俗事萦怀?老衲今后行止无定,随遇而安,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说着拉住众乡农留下的绳索,试了一试,知道上端是缚在一块大石之上,便慢慢攀援着爬了上去。
  杨子文感叹道:“这鸠摩智原是个大智大慧之人,佛学修为亦是十分睿深,只因练了武功,好胜之心日盛,向佛之心日淡,至有今日之事。此刻福临心至,倒也是一件好事。”
  说话间两人便带着王语嫣一个纵身出了枯井,三人出得井来,阳光下见对方满身污泥,肮脏无比,料想自己面貌也必如此,忍不住相对大笑,王语嫣随污泥沾身,但也不失其清丽面容,对着二人行了一礼说道:“段公子,杨公子,此番多谢二位相救,你们还要去西夏王宫,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着王语嫣竟是要走,段誉不由叫住她说道:“王姑娘,你不和我们一起去西夏吗?”
  王语嫣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想,我该回姑苏去了,我瞒着家母出来已经过了数年,想想真是不孝,为了一己私利置家母于不顾,倒是我的罪孽了,我想,现在该是我回家尽孝的时候了。”
  “那,慕容公子呢,你不去找他吗?”段誉问道。
  王语嫣又摇了摇头说:“可叹我这十几年来对他一片痴情,他的心中却只有光复大燕的宏图大志,丝毫不念我与他之间多年情分,我又何苦还钟情于他呢,就如鸠摩智大师一样,数十年的武学追求他都可以一朝放下,大彻大悟,我不过儿女私情罢了,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段公子,若是日后有机会欢迎来我曼陀山庄,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茶花的培养之术呢。”
  两人见她真的已经放下对慕容复的眷恋,大彻大悟倒也不好阻拦,杨子文当即说道:“王姑娘,你能看清那慕容复的本质也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此去距离姑苏何止千里,你一个弱小女子又如何回去呢,不如这样,你与我们一同先去西夏,待西夏事毕之后我等送你回姑苏可好?”
  二人本以为王语嫣会悻然同意,谁知道王语嫣却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公子好意,我虽然已经放下,但这西夏终究是我的伤心之地,再去西夏恐怕又会碰见表哥,我是决计不想在见他了,此去路途虽远,但我会找几个车夫镖师护送我回去,一路上走西夏与大宋之间的交易官道,想必也无事,就不和二位一同去西夏了。”
  杨子文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花筒和一个玉瓶说道:“姑娘去意已决我等也不好挽留,不过姑娘却是将这两样东西收好,这花筒之中蕴有九根银针,每一根都有剧毒,可射杀敌人,一般的江湖人士难以抵挡,这瓶中是我炼制的灵丹妙药,可驱毒疗伤,姑娘将之收好,想必可以保护你回到家中,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王语嫣听了知晓这两样东西的珍贵,但也知道自己一个弱质女流想要千里迢迢的回到家里也确实不慎安全,便不再推辞,接过杨子文手中的花筒和玉瓶说道:“既然如此语嫣就不再推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位公子,有缘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沐水临溪鸳鸳情

  两人目送王语嫣离去之后,见对方都是泥污衣衫,便四处找寻,寻到一条小涧,此地甚是荒凉,一望之下四野无人,小涧岸旁是一排排茂密的柳树,却是将这小涧重重围住,密不透风,神识隐秘,二人皆是男子,没有寻常女子那般担忧,遂褪去身上衣物,赤溜溜的跳入水中开始清洗身上的污泥来。
  两人不过片刻便将身上的污泥尽数洗去,开始清洗起身上的衣物来,却见阳光下小溪波光粼粼,两个少年在水中嬉戏。
  段誉本来是在安静的清洗衣物,只是他贵为大理世子那里自己清洗过衣物,故洗了半晌也没洗干净,想着杨子文应该会洗,便转身想要让杨子文帮他洗,哪里知道一回头却让他愣在当场,只见杨子文全是不着片缕,背对与他,蹲在溪边清洗衣物,背上还有未干的水珠让他的背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芒,一滴水珠从他白皙的背上滑落,向着身下的那处隐蔽之地落去,段誉的目光也顺着那滴水珠跟了过去,不由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燥热之气由下腹升腾而起。
  他咽了咽口水,干哑着嗓子叫道:“怀……怀清。”杨子文听闻段誉叫自己,当即回头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段誉只见佳人玉面,秀发滴水,胸前两点红樱甚是美丽,当即一股热血涌上大脑,双眼通红,直接向着杨子文扑了过去。
  杨子文转身本来是想问段誉有什么事,但见他嘴唇干裂,双眼通红,身下的“小兄弟”高高挺立,作为男人他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没等他说话段誉便扑了过来,两人一同跌入水中,这小溪却是不深,刚刚齐腰,遂两人扑倒在水中也是无事。杨子文只感觉手里碰到的段誉的肌肤烫的吓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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