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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优质小厮by七仙祈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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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这小溪却是不深,刚刚齐腰,遂两人扑倒在水中也是无事。杨子文只感觉手里碰到的段誉的肌肤烫的吓人,两人刚刚从水中站起来段誉便一股吻印了下来。
段誉的吻不似从前那般温柔,只是简简单单的摩擦,这一次的吻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是一种要把人揉入骨子里去的吻,杨子文不由迎合起来,两人唇齿相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让人听了不由脸红,可惜此处并无观众,有的只是两个坠入情网之中的少年郎,这一吻过了好久,杨子文感觉自己都快被憋死了段誉才放开他。
杨子文睁开双眼抬头看着段誉,只见段誉依旧是双眼通红,两人的嘴唇都有点红肿,看着杨子文红肿的嘴唇,段誉眼中的的颜色又深了几分,压抑着嗓子问道:“怀清,可以吗?”杨子文听着他嗓子中间的慵懒和干涩以及身下顶着他的那物那里不知道段誉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上了段誉的唇。
这一次两人只见的吻十分轻柔,有的只是唇舌之间的摩擦,两人赤~裸着上身,任由齐腰的溪水从两人腰间流过,不一会儿,段誉一把抱起杨子文,把他放在一块□□的大岩石之上,看着杨子文的俊秀容颜和犹如墨水晶一样的眼眸轻声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些许慵懒,性感极了,杨子文觉得自己都被这种弄得醉了,段誉轻声说道:“乖,闭上眼睛。”
杨子文听话的闭上了双眼,段誉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不仅仅只是吻了他的唇,他的吻划过杨子文的额头,眼睛,眉毛等个个地方,轻柔的像一个小刷子一样从他脸上划过,一双手在杨子文的身上抚摸着,抚摸着杨子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杨子文只知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朝圣一样虔诚温柔,紧接着,他感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一点刺痛和一些不适应,这一点让他不由睁开了眼。
他看见段誉背向天空,太阳直射下来让他看不清段誉的面孔,只能看清他脸的轮廓,前两次两人发生关系基本上都是无意之间发生的唯独这一次是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水到渠成一般发生,段誉也没有什么经验,以为自己弄痛了杨子文,不由有些着急,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清儿?我弄痛你了吗,那我先退出来。”
杨子文听见他言语之间的惶恐和紧张的神色不由笑了,伸出手揽着段誉的脖子,让他低头,一口咬上段誉的喉头,段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杨子文轻声笑了笑,向着段誉的耳边吐了吐气息惹得段誉身子一颤就要有动作,只是他尽力制住了,见段誉这般克制杨子文也没了逗弄他的心思,轻摇住他的耳垂,感觉到他身子一颤,说道:“爱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独有的魅力,让段誉的眼睛一下子更红了,抱着杨子文便开始冲刺。
就在杨子文说完那一句之后就后悔了,段誉就像一只不知停歇的野马一样在他身上冲撞,让他在这件事之后腰一直是酸痛不止,要不是他的武功高强,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一般人,恐怕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段誉为他把衣服穿好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皓月初生的时候了,他是一身疲惫,而段誉却是一脸清爽,一脸餍足的样子,让他很想把段誉暴打一顿,但酸痛的腰却让他没有办法这么做。
夜里,由于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也没有觉得冷,便依旧躺在那块巨石之上,抬头遥望着天地上的繁星,杨子文枕着段誉的手臂,段誉抱着怀里的爱人感觉拥有了全世界,说道:“清儿,有你真好。”
杨子文却因为下午操劳过度,加上这几日不停的奔波,迷迷糊糊之间支支吾吾的说:“嗯,我知道,嗯。”说着便睡着了,段誉看着睡着的爱人眉目之间尽显温顺,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摸样,大感怜惜,在他发间轻轻吻了一下便抱着他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杨子文就行了,看着段誉环抱着自己,不由笑了,伸出手在段誉的脸上划着,描摹着他的眉眼,看着他俊秀的样貌不由呆了,想着自己自穿越以来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出神,想到两人小时候的糗事的时候更是乐不可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却是把段誉给惊醒了,只见他微微皱眉,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看着怀里的爱人不知道在笑些什么,立马嘟囔了一句说:“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想笑一下。”杨子文矢口否认,段誉却也没有纠结于这一点,只是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在杨子文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好好,没什么,还早呢,乖,再睡一会儿。”
杨子文哪里肯依,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哪里知道段誉把他搂的死死地,让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气恼之下杨子文运气内力就要震开段誉,谁知道段誉也运起内力与他相抗,段誉的内里本来就比他强,加之刚刚吸取了鸠摩智数十年内力之后他的内力更是普天之下难有可以与之匹敌的人,是以杨子文无论如何也是挣不开的,而让他一下子顿住的却不是段誉的内力,而是段誉下半身那个顶着他的炽热。
感觉到这一点的杨子文猛的抬头看向段誉,满脸的不敢置信,谁知道段誉一点脸红的意思的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的错,本来大清早人就火气旺,你还早我怀里蹭啊蹭的,我能不起反应吗?”说的一脸无辜,一脸控诉的看着杨子文,好像他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杨子文感受到段誉的“温度”还真的不敢在挣扎了,安安稳稳的让他把自己搂在怀里。
段誉抱着杨子文,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好身上淡淡的青草的味道,一脸餍足,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真的只是抱着杨子文在睡了一小会儿,待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两人就着小溪里的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回到西夏王宫之中,两人碰到慕容复之后才知道原来一直找不到两人,巴天石等人便让木婉清换上男装扮作段誉前往王宫了。
两人便不再耽搁,换上衣服便施展轻功往西夏王宫赶去,他们到达的时候王宫大门已经关闭,幸好两人都不是普通人,武功高强,轻功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没有惊动任何人便轻而易举的进了王宫之中。
却说西夏王宫之中,木婉清萧峰一行人由赫连铁树引路,穿过一座大花园,转了几处加廊,经过一排假山时,木婉清忽觉身旁多了一人,斜眼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惊呼出来。那人锦袍玉带,竟然便是段誉。
段誉低声笑道:“段殿下,你受惊啦!”木婉清道:“你都知道了?”段誉笑道:“没有都知道,但瞧这阵仗,也猜到了一二。段殿下,可真难为你啦。”
木婉清向左右一张,要看是否有西夏官员在侧,却见段誉身后有个年轻公子。样貌俊秀,身穿一袭白衣,上面绣着些许山茶纹饰,不是杨子文又是何人,她知晓段誉和杨子文之间的关系,当即不再说话,也不理会段誉,段誉吃了闭门羹,见杨子文在身边看着他,也怕他再吃飞醋便也不再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花影重重佳人梦
萧峰、巴天石等见段誉神出鬼灭的突然现身,都是惊喜交集。众人悄悄商议,均说求婚者众,西夏国官员未必弄得清楚,大伙儿混在一道,到了青凤阁再说,段誉既到,便不怕揭露机关了。
一行数人穿过御花园,远远望见花木掩映中露出楼台一角,阁边挑出两盏宫灯,赫连铁树引导众人来到阁前,朗声说道:“四方佳客前来谒见公主。”之后阁门打开,一个侍女出来带领众人前往公主所在居所,先让众人喝茶吃点心,随后来到一条深涧,众人越过深涧之后,众人随着她穿过了一大片竹林,来到一个山洞门之前,那宫女敲了几下,山洞门打开。
在山洞中又穿过一条甬道,眼前陡然一亮,众人已身处一座大厅堂之中。这厅堂比之先前喝茶的凝香堂大了三有余,显然本是山峰中一个天然洞穴,再加上偌大人工修饰而成。厅壁打磨得十分光滑,到处挂满了字画。一般山洞都有湿气水滴,这所在却干燥异常,字画悬在壁间,全无受潮之象。堂侧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大书桌,桌上放了文房四宝,碑帖古玩,更有几座书架,三四张石凳、石几。那宫女道:“这里便是公主殿同步的内书房,请众位随意观赏书画。”
众人见这厅堂的模样和陈设极是特异,空空荡荡,更无半分脂粉气息,居然便是公主的书房,都大感惊奇。这些人九成是赳赳武夫,能识得几个字的已属不易,那懂什么字画?但壁上挂的确是字画,倒也识得。
段誉对墙上字画一幅幅瞧将过去,突然见到一幅古装仕女的舞剑图,不由得大吃一惊,“咦”的一声。图中美女竟与王语嫣的容貌一模一样,只衣饰全然不同,倒有点像无量山石洞中那个神仙姊姊。图中美女右手持剑,左手捏了剑诀,正在湖畔山边舞剑,神态飞逸,明艳娇媚,莫可名状。段誉霎时有些出神,突然叫道:“二哥,你来瞧。”
虚竹应声走近,一看之下,也是大为诧异,心想王姑娘的画像在这里又出现了一幅,与师父给我的那幅画相像,图中人物相貌无别,只是姿式不同。
段誉越看越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幅图画,只觉图后的墙壁之上,似乎凹凹凸凸的另有图样。他轻轻揭起图像,果见壁上刻着许多阴阳线条,凑近一看,见壁上刻了无数人形,有的打坐,有的腾跃,姿势千奇百怪。这些人形大都是围在一个个圆圈之中,圈旁多半注着一些天干地支和数目字。
他怕段誉受损,忙:“三弟,这种图形看不得。”段誉道:“为什么?”虚竹低声道:“这是极高深的武学,倘若习之不得其法,有损无益。”
紧接着那侍女也劝解众人不要去看那墙上图形,但在场的无一不是精通武学之人,见那墙上武功精妙卓绝,每人任意看到一个图形,略一思索,便觉图中姿式,实可解答自己长期来苦思不得的许多武学难题,但这姿式到底如何,却又朦朦胧胧,捉摸不定,忍不住要凝神思索。
唯有萧峰段誉为人正直,不愿偷师他人,没有去看,虚竹精通逍遥派武功也没有看,而杨子文自己暗道自己所练的《葵花宝典》都尚未练成,又何必去看他人的精妙武功呢?而且那些武功就算比《葵花宝典》强自己也是无法练就的也没有去看。
忽听得有人“啊”的一声呼叫,转了几个圈了,扑地摔倒。又有一人喉间发出低声,扑向石壁乱抓乱爬,似是要将壁上的图形挖将下来。萧峰一凝思间,已有计较,伸手出去,一把抓住一张椅子之背,喀的一声,拗下了一截,在双掌间运劲搓磨,捏成了数十块碎片,当即扬手掷出。但听得嗤嗤嗤之声不绝,每一下响声过去,室中油灯或是蜡烛上便熄了一头火光,数十下响声过后,灯火尽熄,书房中一团漆黑。
只听得一个宫女声音莺莺呖呖的说道:“公主殿下驾到。”众人听得公主到来,都是又惊又喜,只可惜黑暗之中,见不到公主的面貌。
只听那少女娇媚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有谕:书房壁上刻有武学图形,别派人士不宜观看,是以用字画悬在壁上,以加遮掩,不料还是有人见到了。公主殿下说道:请各位千万不可晃亮火摺,不可以火石打火,否则恐有凶险,诸多不便。公主殿下有些言语要向诸位佳客言明,黑暗之中,颇有失敬,还请各位原谅。”
只听得轧轧声响,石门打开。那少女又道:“各位倘若不愿在多留,可请先行退出,回到外边凝香殿用茶休息,一路有人指引,不致迷路”那宫女缓缓说道:“公主殿下请众位来到西夏,原是要会见佳客。公主现有三个问题,敬请各位挨次回答。若是合了公主心意,自当请见。”
那宫女道:“公主要问的题目,都已告知婢子。请哪一位先生过来答题?”
之后包不同身先士卒让那宫女提问,结果那宫女询问了三个问题,乃是其人生中最快乐的地方,最爱的人的名字,最爱的人的样貌如何,那包不同却是回答了这三个问题,直言最爱之人乃是他女儿包不靓。
之后那宫女却是主动问起了段誉,直言道:“王子既然到此,也请回答三问。第一问,王子一生之中,在何处最是快乐逍遥?”段誉脱口而出:“在西夏的一处小涧处。”在场之人除了杨子文颜色一红外无人知道段誉所言是何地,其他众人只道这大理世子好没见识,就算要拍公主马屁也不该说是一条小涧啊,又哪里知道这其中隐蔽。
那宫女抿嘴低笑,又问:“王子生平最爱之人,叫什么名字?”
段誉正要回答,突然觉得左边衣袖,右边衣襟,同时有人拉扯。巴天石在他左耳畔低声道:“说是镇南王。”朱丹臣在他右耳中低声道:“说是镇南王妃。”两人听到段誉回答第一个问题大为失礼,只怕他第二答也如此贻笑于人。一个说道:“该当最爱父亲,忠君孝父,那是朝中三公的想法。”一个说道:“须说最爱,孺慕慈母,那是文字之士的念头。”
段誉听那宫女问到自己最爱之人的姓名,本来冲口而出,便欲说杨子文的名字,但巴朱二人这么一提,段誉登时想起,自己是大理国镇南王世子,来到西夏,一言一动实系本国观瞻,自己丢脸不要紧,却不能失了大理国的体面,然而,想到杨子文与他一起历经诸多艰辛,以男子之躯委身他身下作雌伏之态,如今当着天下群雄之面,若是自己因颜面的问题让他永远处在黑暗里,自已又有什么立场说爱他。
打定主意之后段誉回头看了看杨子文,然而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杨子文就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段誉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黑暗里的侍女说道:“不知公主所问的最爱之人,是至亲,还是挚爱?”
众人均是一愣,那宫女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结果段誉没有理会那宫女的反应,自顾自的说:“如果公主所问是在下至亲之人,那自然是我的爹爹妈妈,大理镇南王镇南王妃了,若是公主所问的是我挚爱之人,他叫杨子文。他的样貌自然是极好的,眉宇之间都带着温顺的感觉,只是他脾气不太好,老是喜欢打我,不过每次却都舍不得下重手,喜欢翻白眼,说我是个傻瓜,但我知道,他一直很爱我。”
在场众人根本不认识杨子文,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也没有在意,只有杨子文感到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和段誉手拉着手一起走了出去,那宫女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询问其他人来了。
结果两人刚一出来,便见木婉清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说道:“你们进去不久,梅剑和兰剑两位姊姊便进宫来,有事要向虚竹先生禀报。虚竹子一直不出来,她们便跟我说了,说道接得讯息,有好几个厉害人物设下陷阱,蓄意加害爹爹。这些陷阱已知布在蜀南一带,正是爹爹回去大理的必经之地。她们灵鹫宫已派了玄天、朱天两部,前去追赶爹爹,要他当心,同时派人西去报讯。”
各人均想镇南王既有危难,那自是比什么都要紧,当下一行人立即起身出门。
段誉等赶回宾馆与钟灵会齐,收拾了行李,径即动身。巴天石则去向西夏国礼部尚书告辞。说道镇南王途中身染急病,世子须得赶去侍奉,不及向皇上叩辞。父亲有病,做儿子星夜前往侍候汤药,乃是天经起义之事,那礼部尚书赞叹一阵,说什么“王子孝心格天,段王爷定占勿药”等语。巴天石辞行已毕,匆匆出灵州城南门,施展轻功赶上段誉等人之时,离灵州已有三十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地涌金莲花飞蝶
一行人一路上纵马急驱,众人一路上遇见了许多残损的对联,段誉一路填来,极其古怪,然而众人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危险,只是极为奇怪和不对劲儿,杨子文一路上也暗暗戒备。这一日,众人来到一片林中,见林中搭着七八间木屋,屋旁推满了木材,显是伐木工人的住所。其间住着一个聋哑的老婆子,一整晚不停地打火,将众人手中的打火石尽数骗取了,夜里,木屋内甚是黑暗。
木婉清道:“那老婆婆取出咱们的火石去,用意是叫咱们不能点灯,他们便可在黑暗中施行诡计。”钟灵突然尖声惊叫,说道:“我最怕他们在黑暗中放蜈蚣、毒蚁来咬我!”巴天石心中一凛转身走入厨房,取过两块木柴,出来交给朱丹臣:“朱兄弟,把木柴弄成木屑,越细越好。”朱丹臣一听,立即会意,道:“不错,咱们岂能束手待攻?”从怀中取出匕首,将木柴一片片的削了下来。段誉、木婉清、钟灵一起动手,各取匕首小刀,把木片切的切,斩的斩,碾的碾,弄成极细的木屑。段誉叹道:“可惜我没天龙寺枯荣师祖的神功,否则内力到位,木屑立时起火,便是那鸠摩智,也有这等本事。”其实这时他体内所积蓄的内力,已远在枯荣大师和鸠摩智之上,只不会运用而已。
杨子文一听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说完拿起一个小木条,用银针在木条之上轻轻一划,众人只见眼前火光一闪,那片木片便被点燃,段誉等大声欢呼,朱丹臣怕一盏灯被风吹熄,将厨房和两边厢房中的油灯都取了出来点着了。火焰微弱,照得各人脸上绿油油地,而且烟气极重,闻在鼻中很不舒服。但好不容易点着了火,各人精神都为之一振,似是打了个胜仗。
之后诸人见那屋中木柱之上全都包着草席,朱丹臣和巴天石当即将草席扯断,见木柱之上刻着两个柱子上雕刻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春沟水动茶花〓”,下联是:“夏谷〓生荔枝红”。每一句联语中都缺了一字。转过身来,见朱丹臣已扯下另外两条柱上所包的草席,露出柱上刻着的一副对联:“青裙玉〓如相识,九〓茶花满路开”。
段誉当即出手在那木柱之上刻下字来,他内力深厚,指力到处,木屑纷纷而落。钟灵拍手笑道:“早知如此,你用手指在木头上划几划,就有了木屑,却不用咱们忙了这一阵子啦。”
钟灵:“这些木材是什么树上来的,可香得紧!”各人嗅了几下,都觉从段誉手指划破的刻痕之中,透出极馥郁的花香,似桂花不是桂花,似玫瑰又不是玫瑰。段誉也:“好香!”只觉那香气越来越浓,闻后心意舒服,精神为之一爽。
朱丹臣倏地变色,说道:“不对,这香气只怕有毒,大家塞住鼻孔。”众人听他一言提醒,急忙或取手帕,或以衣袖,按住了口鼻,但这时早已将香气吸入了不少,如是毒气,该当头晕目眩、心头烦恶,然而全无不舒之感。
唯独杨子文皱着眉头吻了半晌,仔细辨别是什么东西,忽然色变,说道:“不好,这是引香木,乃是转引毒蜂之物,我们这油灯和着木柱之中怕是都已经加了引香木了。”像是在印证杨子文的话一样,众人忽然间听到一阵嗡嗡声音,巴天石却道:“不好,好象是有一大群蜜蜂飞来。”果然嗡嗡之声越来越响,似有千千万万蜜蜂从四面八方飞来。
蜜蜂本来并不可怕,但如此巨大的声响却从来没听说过,也不知是不是蜜蜂。霎时间各人都呆住了,不知如何才好。但听嗡嗡之声渐响而近,就像是无数只妖怪啸声大作、飞舞前来噬人一般。各人心中怦怦大跳,虽然早知暗中必有敌人隐伏,但万万料不到敌人来攻之前,竟会发出如此可怖的啸声。
突然间拍的一声,一件细小的东西撞上了木屋外的板壁,跟着拍拍拍拍的响声不绝,不知有多少东西撞将上来。木婉清和钟灵齐声叫道:“是蜜蜂!”忽听得屋外马匹长声悲嘶,狂叫乱跳。钟灵叫道:“蜜蜂刺马!”
杨子文恶狠狠地说道:“好贼子,使得这种奸计,真当天下武林之中无人吗?师傅,开门,让我去会会着群恶蜂。”朱丹臣只当他意气用事哪里肯依,段誉也握住杨子文的手说道:“怀清,别闹,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杨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有手段收拾这群蜜蜂,师傅,你把门打开吧。”朱丹臣见杨子文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想他或许真的有破敌之法之法,便一把将门打开,只见杨子文纵身一跃从怀里拿出一个彩色线团,却是他手中绣线的根本,他将怀中绣线一抛,只见绣线飞散开来化作一张大网将众人团团围住,任凭那千只万只蜜蜂飞来也只是被不断旋转的彩色大网震开打碎。
杨子文也没有想过就凭那么简单就打退着数万乃至数十万数百万只蜜蜂,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十二根银针,飞射出去,分散至四方,喝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只见他身上的白衫再度被震碎,一袭红衣在彩色大网之中翩然起舞,一朵朵花影从他的舞动之中缓缓飞出,向春日里风吹花落一样向着四方飞去,每一朵花瓣飞出都会打碎一片蜜蜂,而他的脚下却是形成一个莲花状的气劲,不断地旋转,杨子文从地上一路旋转至天空,然后身子倒悬,一记掌力猛的打在地上,众人只听“嘭”的一声,那莲花崩碎,向着四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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