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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走进阳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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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顾腰间传来的阵阵刺痛，展昭只是拼命想着对策。自己哥哥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小昭？”公孙策试探地叫了一声。
“老师，您先让我静一静。”难得的焦急语气，展昭真的是有些慌了。
“小昭……”公孙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老师，我说了……”紧锁双眉，展昭的语气带着一点点不耐。
“展、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哥……”
（十五）
“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展昭不得不佩服自己兄长的办事速度。
“展昭，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展昀的脸上不见一丝笑容。
“什么？”展昭开始装傻。对于大自己五岁的展昀，自己的感情里尊敬多过依赖：自从那场车祸夺走了父母的生命后，展昀就是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那时自己只有8岁，而身为长子的展昀就主动承担起整个家的生活来，不但如父如母般地照顾着自己，还要面对来自各方的问题……
“你答应过我什么？”望着展昭苍白的脸色，展昀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在展昀的眼里，展昭还是那个需要自己处处照顾的孩子。记得展昭提出要离开日本的时候，他可是再三向自己郑重承诺过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就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样子？！
“那个……嗯……哥，这个……这个是意外，其实……”展昭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展昀的脸色实在太差，依照以往的经验恐怕又要有人倒霉了……
“意外也不行！”展昀不耐烦地打断了展昭的话：“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蒙我？好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收拾谁？”楚凌风也跟了进来，一步跨到展昭的床边。
看来情况有越来越混乱的趋势……
“哥，他是我的朋友。”捕捉到展昀眼中闪烁的危险光芒，展昭急忙插话。
“你朋友？”不经意地挑了挑眉，展昀仔细地打量起楚凌风来：“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是怎么认识展昭的……”
“哥，你不要这样。”展昭暗暗叹气，以最不牵扯伤口的方式慢慢坐起来。哥哥的语气简直就是在盘问犯人嘛，看来他对自己的过度保护还是丝毫不减呀。
“你干什么？活腻了是不是？！给我老实躺着！！”绕过碍眼的楚凌风，展昀轻轻抱起展昭让他靠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公孙老师，麻烦你把这个人带走好吗？我有些话想和展昭说。”确定没有牵拉到展昭的伤口，展昀这才抬起头来。
“没有问题，你们兄弟两个好好的聊吧。”公孙策急忙拉过楚凌风，半推半拽的走了出去，最后还不忘细心地关好了门。
“跟我回日本。”展昀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想回去。”展昭摇了摇头。
“为什么？”展昀皱了皱眉。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低敛双眸，展昭习惯地将所有的心事掩藏起来。
“你这样也叫过得好？”放下展昭，将床调整成一个合适的角度，展昀拿起展昭还没有来得及吃的饭：“这是谁做的？”
“刚才被你轰走的楚凌风。”展昭无奈地笑了笑。
“你先吃饭，然后我们再商量回日本的事。”先尝了一下，展昀这才放心地将勺子递到展昭嘴边：“张嘴！”
“我自己来。”真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拿着勺子等着喂自己呢？自己还没有虚弱到这种地步吧。
“我喜欢。”仿佛是看透了展昭的心思，展昀丝毫没有放下勺子的意思。
“可是……”在展昀面前，展昭总是觉得自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
“什么这个那个的？怎么吃个饭还这么罗嗦！”对于这个弟弟，展昀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去保护他：“快点儿给我吃，这样病才好得快！”
“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对于这种明显是在哄小孩子的语调，展昭实在觉得无奈。
“是不是我说了算。”并不理会展昭的抗议，展昀继续说道：“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看也没比小孩子强多少！”
“唉！”重重地叹气，展昭决定还是先满足哥哥的保护欲吧。否则，谁也说不准他还想干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对展昭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展昀表示十万分地不满：“这么多年下来，我喂你吃饭的次数还少吗？”
“哥，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不要总挂在嘴边上好不好？”哀叫一声，展昭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小时候自己不爱吃饭，哥哥就端着饭碗满屋子追着自己跑。
“不说你就全忘了！”空出一只手来点上展昭的鼻梁，展昀渐渐陷入了回忆中：“把你这个小麻烦养到这么大，你以为我容易么？”
“……”无话可说———每次展昀抬出这“养育之恩”，展昭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了。谁让自己有那么多把柄抓在展昀的手里呢？除了认命也别无良策了。
“没话说了？”展昀拿起勺子在展昭的眼前晃了晃：“没话说了就给我乖乖吃饭！”
…… …… ……
youlinlin 2005…06…15 08：31
“我不想回日本。”极其别扭地吃过了饭，展昭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不放心。”言简意赅，展昀极力反对。
“我有自己的工作。”展昭也不会轻易放弃。
“回到日本你照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对于展昭的要求，展昀大部分是不会反对的。
“……哥，算我求你，好吗？”沉默良久，展昭才又低声地说到。
“这……”这么多年，展昀还是第一次听到展昭说出“求”这个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哥，我明白你的用心，但是请你原谅我的任性。”展昭幽幽一叹，长长的睫毛将双眸的光华尽数掩藏起来：“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自己呢？”展昀不解，心底更是涌起越来越沉重的心痛：“我来照顾你不好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展昭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哥，你知道吗？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幸福？”展昀苦笑了下，眼神中满是疼惜：“你有女朋友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展昭摇了摇头：“其实……”
“该不会是那个叫白玉堂的吧？！”再次打断了展昭的话，展昀把展昭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要我这个哥哥了。”
“哥，你不要乱猜好不好，”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展昭继续说到：“每次我看到我的病人可以健康地走出医院，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就这些？”展昀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傻弟弟，竟然把幸福看得这么简单？
“就这些。”展昭淡淡地笑着：“哥，你知道出自真心的笑容有多美吗？”
怎么会不知道？展昀苦笑着：展昭啊展昭，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出自真心的笑容才能让我安心……
“那么你呢？”将怀中的身躯抱得更紧，展昀的声音低了下来：“展昭，我要你幸福，但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哥……”微微动容，展昭将双手覆在展昀的双手上。
“猫儿！”白玉堂没有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恰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放开他！”从来没有见过展昭和谁如此的亲近过，白玉堂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进了脑子里。
“你有这个资格吗？”只凭一个简单的称呼，展昀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对于白玉堂这个名字，展昀并不觉得陌生。只要是和展昭有关的事情，他都会想办法弄清楚的。而这个常常在展昭不经意间提到的人，展昀就更加关注了。
“你是谁？”白玉堂戒备地看着这个将展昭抱在怀里的人：五官与展昭有八分相似，流露出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展昀的身上有种自信的神采，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展昭的锋芒收敛于内，坚毅宁静中处处透露着优雅的韵致，与之相处愈久，就愈加会被他那温润清雅的个性所吸引。
“你不认识我，我却是知道你的———白、玉、堂。”在白玉堂研究自己的同时，展昀也在暗暗观察着白玉堂：毋庸置疑，他的确是一个吸引人的年轻人。俊美的外表，凌厉的眼神，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都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展昀不能确定，这样的人值得自己信赖吗？
“你是猫哥？”白玉堂是从两人相似的相貌上得出的结论。
“什么？”展昀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那种温顺的小动物联系在一起。
“你是猫儿的哥哥吧。”径自坐了下来，白玉堂的语调变得轻松起来：“不错，我是白玉堂。猫儿的朋友，也是他现在的主治医生。”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以眼神制止住展昭的动作，展昀抬头直视白玉堂：“展昭现在能不能出院？”
“出院？”白玉堂可没有想到展昀会说这个：“我可以问理由吗？”
“这里的条件太差。”环视了下房间的布置，展昀锁紧了双眉。
“可是这里的器械、药品都很齐备，有利于他养病。”下意识地看向展昭，白玉堂不禁觉得纳闷：没想到向来随遇而安的猫儿竟然会有个这么挑剔的哥哥。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展昭就由我来照顾。”这次来到开封，展昀也有自己的打算：没有看到展昭完全康复，他说不回去了。
“哥，我看这里还挺好的，就别那么麻烦了。”这里可是全医院最好的病房了，展昭可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好。
“我最讨厌这种消毒水的味道了。”展昀说的是实话，每次走进医院，他都觉得十分别扭。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我不同意他出院。”白玉堂丝毫不让。
“我是他的家属，家属的意见医院也不能不听。”展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庸懒。
“你说什么也不行，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到底。”白玉堂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和猫儿更加亲近，没想到就又来了个猫哥捣乱！
“对于阁下的敬业精神，我表示尊敬。”展昀微微一顿：“我只是想接展昭回家休养，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马上送他回来。”
“回家？”听到这个词，白玉堂眼前一亮。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多和展昀接触，也许对自己未来的爱情之路有利：“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你最好给我痛快一些，我可不喜欢这样拖泥带水的。”展昀也想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展昭身边的人。
“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白玉堂也不喜欢罗嗦。
“什么？”展昀来了兴趣。
“他必须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对于这件事情，白玉堂一直耿耿于怀。
“好吧，我答应。”对展昭有利的事情，展昀当然应允。
“等一等，你们两个听一听我的意见好不好？”直到此时，展昭才有机会插进话来。真是的，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还有自己的存在啊，怎么不问一下自己的意见就随便决定一切呢？！
“不好。”说话的是白玉堂。
“没这个必要。”几乎在同一时间，展昀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是什么世道啊？
展昭不禁开始慨叹起自己的未来了……
（十六）
任凭展昭如何不满，终究还是被展昀押着做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又被送回到病房中等待着去办出院手续的展昀。
“主任，你好些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听到展昭要出院的消息，王朝和赵虎急忙赶到了病房。
“你们有事吗？”看到赵虎欲言又止的样子，展昭微微地笑了笑。
“主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能有什么事？”王朝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同时还不忘奉送给赵虎一个大白眼———这个二愣子怎么就一点儿心事都藏不住？
“有事就说吧。”展昭笑了笑，对于自己这几个同事的脾气，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主任你不知道，前天上午来了一个病例……”听到展昭这么说，赵虎立刻放松下来，滔滔不绝地打开了话匣子。
“赵虎！”及时制止住赵虎的言语，王朝满心懊悔：早知道就不带赵虎过来了，以展昭的那个性子，知道事情后还能安心养病才怪。
“赵虎，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病例？”一听到有疑难病例，展昭立刻来到精神。
“王朝不让说。”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赵虎低下了头。
“没关系的，我让你说。”展昭安慰似的拍了拍赵虎的肩。
“很棘手的病例，脑外科也有参与。”心虚地看了一眼王朝，赵虎继续说到。
“还有脑外科的事？”看来事情不简单，展昭示意赵虎继续说下去。
“其实只是心机能不全，但是最麻烦的还是他的脑肿瘤。”一想到这里，赵虎不禁连连叹气。
“怎么了？”轻挑双眉，展昭细细地思索着：“心机能不全完全可以通过手术来矫正啊。”
“脑外科不让。”赵虎苦着脸，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为什么？”脑外科那边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们说，我们用的药与他们用的药会产生拮抗作用，不但不会产生疗效，而且还可能造成其他的伤害。”这一次，说话的人换成了王朝。
“脑外科那边是谁负责这个病例？”看来有必要去找脑外科的人谈一谈。
“丁兆惠医师。”赵虎急忙回答。
youlinlin 2005…06…15 08：31
“小昭，我们可以走了。”展昀的笑容在看到王朝、赵虎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哥你等一下好吗？”展昭还在思索赵虎说的事情。
“你们两个有事吗？”展昀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他们是王朝、赵虎，都是我的同事。”简略地向展昀介绍了一下两个人，展昭的话题又转回到自己最关心的事情：“那个患者的病历在哪里？我想先看一看；你们找个时间把脑外科的人请过来，大家一起商量制定一个合理的治疗方案。”
“展、昭，你又想干什么？”展昀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有个病例很棘手，我想……”展昭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展昀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乖乖地给我养病。”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展昭回过神来：什么都可以答应展昀，唯有工作上的事情不行。
“我麻烦你替自己想一想好不好，你自己现在也是个病人。”展昀的口气不善。
“哥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个医生。”说到这里，展昭微微一顿：“医者父母心，我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谁让你见死不救了？”虽然对展昭的固执感到生气，展昀还是想办法说服他放弃：“等你的病好了，你要救多少人我都不会管。”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那么担心。”了解展昀的用心，展昭也有自己的坚持：“我只是想去看一看，还没有打算接这个病例。”
“不行！说不定一会儿你就改主意了。”太了解展昭的脾气了，展昀坚决反对：“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去。”
“我真的只是去看一看。”展昭不发一言，只是用一双大眼睛看着展昀，大有你不答应不行的气势。
“……那么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僵持良久，终是展昀败下阵来。暗恨自己的心软，展昀就是受不了展昭这样看着自己———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好象带有一种魔力，看久了就会情不自禁地掉进去……
“我想先去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展昭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看了看表，这已经是展昀最大的妥协了。
“……谢谢。”无须多言，所有的感激都融在了展昭的真诚一笑中。
“慢着，你现在可以走吗？”眼看展昭就要下地，展昀急忙拦住了他。
“没关系的。”展昭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我跟你去！”不由分说地扶住展昭，展昀不耐烦地瞪着赵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路呀！”
“只要纠正二尖瓣关闭不全的问题，他的心脏机能还是可以恢复的。”望着对面的丁兆惠，展昭的眼中闪耀着自信的神采。
“我也有把握一次彻底切除他的脑瘤。”丁兆惠摇了摇头。
“可是你不能应用药物来收缩血管，现在患者已经出现了比较严重的呼吸困难，要是再提高他的血压的话，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展昭的双眉微微地锁着。
“可是如果不收缩血管，那个脑瘤压迫的血管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丁兆惠用力的敲了下桌子。
“这个我明白。”展昭反复地翻看着手上的病历本：“血压这么高，肺部也出现了大面积的水肿，如果再不进行手术治疗的话，那么也会是个大麻烦。”
“你的意思是先矫正心脏的问题？”丁兆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如果先改善了心脏的功能问题，那样对你的治疗也是有利的吧。”展昭也不能确定这样的方案是否可行。
“……不行。”思索再三，丁兆惠还是不能同意展昭的意见：“那么手术前的这段时间怎么办？我总不能放任那个脑瘤继续发展下去吧。”
“你说得有道理。”展昭点了点头：“我对脑病知道得不多，这方面还要你多多帮忙。”
“彼此彼此吧，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丁兆惠笑了笑：对于这位年轻的外科主任，他的印象是相当不错的。
“我看我们有必要进行一次专门的会诊。”不经意间抬头，却意外地发现展昭的额角上有许多细密的小汗珠，丁兆惠开始有些担心：“展医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展昭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同意你的意见，人命关天，我们都应该在慎重一些。”
“对不起丁医师，我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一旁的展昀终于坐不住了，走上前来仔细地观察展昭的脸色：“会诊的事你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去。”
“哥，我没事。”展昭将笑容放得更大。
“你的脸色好差。”展昀可不相信展昭的话。
“展医师，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来，医院里最热的新闻就是展昭住院的事了，所以丁兆惠也多少有些耳闻：“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计划，等一切安排好了以后我再通知你。”
“麻烦你了。”展昭不再多言，任由展昀带着自己离开。
“你就放心吧。”丁兆惠连连保证。
“你的车呢？”走进电梯，展昀索性抱起了展昭。
“快放我下来！”糟糕！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同事们看到的话可就糗大了。
“你的车呢？”没有放手的意思，展昀反而将手臂又收紧了些：“在我面前你还要逞强吗？！”
“……地下停车场。”不再做无意义的争执，此时的展昭倒真的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事先声明，我那里可没有家里那么大。”
“我又不是来度假的，你能住我就能住。”展昀有些不高兴了，自己在展昭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他把自己当成了那种只会贪图享受的大少爷吗？！
“可是我那里已经没地方了。”展昭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那套房子只有三个房间，自己、玉堂、凌风各占一间，难不成要哥哥去睡客厅？
“我记得你不是新买了一套三室一厅吗？”展昀以为展昭是在找借口要自己回去。
“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我那里现在已经住满了。”低头暗自思索着问题，展昭没有注意到展昀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更加的不悦。
“你以前拣些流浪的小猫小狗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大活人都往家里拣啊？他们都叫什么名字？是做哪一行的？多大年纪？住在你那里多长时间了？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吗？万一是别有用心怎么办？！……”一连串的问号说下来，展昀开始后悔当初答应展昭离开自己了：真是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弟弟是这样的单纯呢？看来自己从小就苦心经营的教育大业算是彻底失败了。
“你都见过了，一个是白玉堂，一个是楚凌风。”微笑着听完展昀的一大串问题，展昭然后才回答到：“哥，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我就是再笨，这个分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你要是真笨就好了。”展昀长叹一声：“那样你就会一切都听我的了。”
“哪有你这样的哥哥，竟然会希望自己的弟弟是笨蛋。”展昭指了指一辆停在角落里的深蓝色丰田轿车：“就是它了。”
“那个楚凌风是干什么的？”回头望了一眼靠在后排上闭目休息的展昭，展昀还是不放心地继续问到。对于白玉堂，自己已经算是已经认识了，而楚凌风就相对陌生一些。
“我实话，我也不清楚。”展昭睁开了眼睛：“但是他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什么叫做应该没有恶意？”展昀握了握拳头：“连人家的底细都不清楚，就这么放心地把家交给他？！”
“哥，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他是有道理的。”真的觉得累了，展昭索性躺了下来。
“小昭？小昭！”展昀开车的同时还不忘时刻注意后面展昭的情况，叫了几声不见展昭回应，展昀只得放慢了车速。
展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了。展昀趴在床边睡得正香，领带还松松垮垮地套在脖子上。
微笑着坐起身，展昭拿起一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展昀的身上，这次恐怕是把哥哥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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